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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睡觉用的木质家具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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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大意,被困在了时空枷锁中。”怒到极点,十命竟是笑了起来:“两个空间时间流速不同,里面一天,外面一年,我破开这个枷锁,花费了一天时间。”
  耐心的解释,可那个笑容,看在眼内,池决心中却是寒意四起。
  孔霖不想打扰这两人,把目光转到了小郄的身上。
  “喂!”粗鲁的拎起小郄的衣襟,孔霖冷声道:“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奴家是……小郄……”小郄胆战心惊的回答,说的话都支离破碎起来。
  “小妾?”孔霖狐疑望了一眼,说:“你是池决的小妾?这么说,他在这一年里,成过亲,还纳了你这一个小妾?”
  小郄被吓的半死,连连摇头,嗫嚅半晌,解释的话却是吐不出一个字。
  另一边,池决神色无恙,就如同见到陌生人一样,再度重复了一遍:“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
  我知道你是真的了,可是我如今还不能和你相认,池决的心中如一片死水。
  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待在魔尊身边,我发现了很多事。他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我也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必须弄清楚。
  靠你的实力,击杀魔尊,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起的时候便被我掐灭了。
  不能靠你,这一次,堂堂正正让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这几天回老家种田……哦不,探亲去了
  星期天回来(⊙_⊙)
  这几天写的东西目测会有点凌乱……
  我尽量压缩和快进一下吧。。
  早知道我就不写失忆了_(:з」∠)_衰老之城的副本多么有爱啊

☆、第六二十二章

  又是良久的缄默。
  感觉白雾中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十命上前一步;捏住池决的手。
  力道极大,池决感到手腕快要断掉了,他吃痛之下蹙起了眉。
  “先出去再说。”留下一句话,十命挥散白雾;把池决带离了此处。
  见到两人离开;孔霖犹豫稍许,一把抓起小郄,也闪身离开。
  “孔霖,不要跟过来。”侧过脸,十命说:“你去找苍浮林;我稍后就来。”
  点点头;孔霖意会。
  垂眸望了一眼;池决感到投过来的视线,另人心惊。
  “你……你要做什么?”眉宇间尽是慌乱,池决努力抽回手,奈何被对方攥住,根本抽不出来。
  “在你面前,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了。”眸中不带丝毫感□彩,十命说:“我想好好待你,却是起到了反效果,既然如此,有些事情也就没必要继续拖延了。”
  涌上不好的预感,池决挪开视线不同对方直视,抿起唇不出声。
  周围的画面开始破碎起来,如同墨水一样化开,再逐渐汇聚,演变成了另一幅不一样的场景。
  移形换影。
  周围的摆设十分陌生,池决恍然,竟是来到了一间华丽的房屋内。
  青釉洒金花瓶,典雅的镂空雕花家具,搭着裹边幔帘的床,手腕被拉住,池决离这些东西越来越近。
  “忘了我是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容分说把池决推倒在床/上,十命弯了弯嘴角,扬起的弧度让人沉沦:“……我早就该让你的身体,好好记住我了。”
  瞪大双眸,直直望着欺身压上来的男人,池决暗叫一声不好。下意识想反身压回去,又强行止住了行动,全身都在紧张之下变得僵硬起来。
  卧槽!
  要是反扑,不就暴露了吗?
  ……还能不能安静的演一个失忆的美男子了?
  思绪打住,池决觉得即使不能反身压倒对方,也必须挣扎反抗。
  可是……
  事后。
  池决:“……”
  木然望着幔帘,池决浑身酸痛无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没有一点演戏的心情。
  过程也不想回忆。
  池决任由十命抱着他去清理。
  水声萦绕在耳畔,热气沾染在脸上,视线都变得朦胧起来。
  十命也不说话,两人一直陷在沉默中。
  洗干净后,十命像抱着宠物一样,把池决抱起,而后轻轻放在了床/上。
  覆身而上,十命把头埋在池决的肩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池决睡着了。
  浅浅的鼻息喷在脖颈,不多会,耳畔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一连串不停歇的事情,没给十命一丝喘息的时间,看来他是真的很累。
  双眼瞪的老大,池决却一丝睡意都没有。
  心中乱成一团麻,池决的心情,只能用欲哭无泪来形容。
  决定好的事,若是半途而废,就功亏一篑了。
  虽然被压了,但也不甘心为受。
  等他醒来了,该怎么面对才好,池决脑中思绪万千,只能继续演下去了。
  扯过被子一角挡住脸,池决让自己陷入黑暗中。
  身上没有哪一处不在叫嚣疲软,在方才那番激烈中,池决也耗费尽了体力。
  被强行推倒,反抗只是徒劳,无奈挣扎,得到的也只是更厉害的欺负。
  看不见光线,在黑暗中,羞耻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池决撇撇嘴,露出一个快要哭出来的笑容。
  语言上的调戏,身体上的欺压,一切都让池决感到面红耳赤。
  虽然不是理想中的那样,可有了进一步的关系,内心竟然莫名的浮上一抹喜悦的心情。池决感到莫名其妙,他觉得能产生这种心情,简直不像是自己。
  唾弃着自己,没过多久,他也睡着了。
  睡了一场,感到有视线一直锁在身上,池决惊醒了。
  见对方有了动静,低低笑了一声,十命在池决颈部印下了一串细细碎碎的吻。
  脑中顿时警铃大作,反应过来如今扮演的是被强/暴的人,池决一把推开了十命。
  “滚!”一脸羞愤,池决卷起身子,缩在了床/上角落处。
  欺声上前,十命捻起一缕池决的长发,夹在两指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勾起一抹笑容,说:“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
  “自是昨日欢好之事了。”
  想起那个隐隐作痛的地方,池决脸色倏地煞白起来,换上一脸凶神恶煞,他猛然起身,一掌打了过去。
  “方才娇羞的模样真是好看,怎么变脸如此之快?”眼一抬,十命捏住池决的手腕,露出玩味的笑容,又问:“感觉如何?”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被强/暴的人该怎么演!
  池决心里掀翻了天。
  视线不着痕迹在十命胸前飘过,池决如今想做的,是把对方扑倒,而不是演戏和被扑。
  胸前两朵嫣红格外抓人眼球,身上不着寸缕的美人,这诱/惑谁人能挡。
  “感觉十分不好!……你我誓不两立!”池决咬牙切齿。
  嘴上那么说,身体却很诚实。
  脸上一副欲要杀了对方的神情,□却有了反应。
  完了!演不下去了!池决暗道不妙。
  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反应,池决一把推开十命,下/床径直朝门外奔去。
  酸痛感觉仍留,池决一时没控制好,脚扭了一下。
  “你去哪?”身形一晃,十命挡在了池决身前,冷声道:“身上这么多我留下的痕迹,你就这么出去,被人看见了,那些人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十命赤/身/裸/体,身上优美的线条勾勒出一片美景,池决顿时呼吸一滞。
  鼻血有涌出来的冲动,池决连忙转身,低头捂住了鼻子。
  演你个大头鬼啊!
  池决此刻真想面露原形,把一切都抛在脑后,狠狠扑上去。
  “乖,先穿上衣服。”
  接触到布帛的凉意,池决下意识一把扯过。
  胡乱套在身上,池决松了一口气。
  □被遮住,不会被十命发现已经昂/扬的欲/望。
  可是一低头,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青翠欲滴的色泽,迤逦的纱罗。
  池决:“……”
  这种鲜嫩的绿色是闹哪样啊!
  而且竟然是女、女装!
  一口闷气梗在喉头,池决有吐血的冲动。
  手绕过池决的肩,把他揽了过来,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十命唇边逸出一丝笑意,说:“很衬你。”
  衬个屁!
  池决感到自己真是亏大发了。
  早知道就不装什么失忆了,他这样想。
  笑着的嘴角一滞,十命眸中浮现一丝不耐,抿了抿唇,他低语一声:“真是扫兴。”
  说罢,十命的身影消失了。
  愣神望着上一刻还有人的屋内,池决扯了扯嘴角。
  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静默片刻,池决愤怒的一把扯□上的女装,吐出一个从牙缝中憋出来的字:“草!”
  两个时辰后。
  收拾好心情的池决,出现在了魔尊的面前。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池决面如死灰。
  在魔尊面前,他还是有把握,能把戏演足。
  长叹一口气,魔尊说:“在你身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嘴唇颤抖着,池决把事情的经过,如实说与面前的魔尊听。
  “什么!你竟然被他!”拍案站起,魔尊怒不可迭。
  把魔尊的反应纳入眼内,池决抽泣一声,说:“义父,请容我自行了结!”
  魔尊的手握紧又松开,脸上的神情因为愤怒而扭曲到了极点。
  良久,魔尊才出声,声音中带上一丝颤抖:“乖儿子,义父会替你报仇的!”
  看他这个反应,池决知道,魔尊是相信自己真的失忆了。
  “他是谁?”池决咬牙,眸中透出迷茫之色。
  “他是……”魔尊欲言又止,而后目光一凝,说:“他是义父的仇人!之前只是敌人而已,如今他是仇人!”
  “他也是我的仇人!”羞愤交杂的神情显露于脸上,池决说。
  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魔尊缓了缓,随后挥了挥手,说:“你先下去吧,义父还有要事在身。这几日你就待在府中好生休养,不要多想!”
  其实池决方才伪装的并不好,可魔尊竟然没有看出来。
  喏喏退下,池决又不禁疑惑了起来。
  被魔尊困住,依十命的脾性,一脱身定会直接过来对魔尊下杀手。
  可是这么久了,十命也没有过来。
  他走之前说的话,像是听见别人的呼唤一样,连一句道别或是叮嘱的话都没有,就那么直接离开了。
  心思聚集在思绪上,池决没注意脚下,步伐迈大了些,扯到了后方。
  “嘶——”
  池决倒吸一口冷气。
  真是亏!
  念叨着,池决以小碎步挪到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审核的妹子手下留情_(:з」∠)_【脖子以下的】我啥也没写……

☆、第六十六三章

  目前不能回月华派;池决低低叹了一口气。
  把事情串起来;就能猜出妖兽确实是魔尊放出的。
  血雾入体,那几位师兄师姐,没有被引到白雾之处,注定不能存活;定已丧命在血雾之中。
  池决知道此行对他们来说有所危险,倒也没想到是这样另人淬不及防。
  把心中升起的愧疚赶跑;池决蓦然回味起十命走之前的那句话。
  真是扫兴?
  抛开被压的事实不谈,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发生了关系,事后理应耳鬓厮磨的温存,而不是……
  池决晃了晃头;不愿意继续想下去。
  如今该解决的;是魔尊这边的事。
  知道受于监视之下;池决也不敢四处走动,在城主府内待了一天,待得入夜,便早早睡下了。
  这一晚,他做了两个梦。
  两个梦十分冗长,醒来后池决好半天没回过神来,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耗费在了做梦上。
  四肢的力气都被抽空,池决又躺了下去,打算缓一缓。
  不自觉的想起那两个梦的内容。
  第一个梦,全是平淡的内容。
  池决出生在池家,在同辈族人中,资质算是优异。资聪颖加上努力修炼,顺利得到族人的重视,突破之后去了云引宗修炼,娶到了秦雨寒,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过了很长一段安好的日子,修炼到了瓶颈期。卡在某个境界的后期,修为停滞不前,无法突破。
  最终他放弃了突破的想法,带着妻儿四处游历,平稳度过余下的寿命,寿终正寝。
  在这个梦中,池决度过了平凡的一生。
  修仙界中大多数修仙者,一生的历程都是如此。
  第二个梦,和第一个梦大相径庭,可谓称的上是传奇的一生。
  池决遇上灾祸,修为尽失,被发配到分家,遇上了十命。
  借助十命的力量,在云引宗的比试内拔得头筹,崭露头角。一连串的历险,惊险而又刺激。
  池决被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弟子陷害,闯入了宗主的寿宴,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宗主的赏识。
  在云引宗内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春风得意之时,十命的存在被宗主发现,牵扯出了当年的往事。
  交锋之下,十命陷入沉睡,池决发现自己不知在何时竟是喜欢上了他,发誓要救醒他,替他报仇。
  就此离开云引宗,在大陆上四处历练,经历无数险恶,慢慢成长起来。
  因缘际会,上界的一位上仙,来到大陆,池决拜他为师,在离开之际,杀回云引宗,了结一桩心事。
  搜寻的若干至宝,唤醒了十命,两人一同飞升,去上界开始了新的旅程。
  这两个梦的寓意,池决心中明了无比。
  第一个梦,是池决这具身体按照命运的轨迹该走的一生。
  第二个梦,是那具身体的意识消亡之后,按部就班的发展。
  池决曾经听一位大师说过,命是注定的,不管如何改命,最终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注定的那个结果。
  可是命中若是出现了不确定的因素,一切便会偏离应有的轨道。
  第二个梦不同于第一个梦,是因为多出了十命的存在,他的出现,并不是原身体命中的一部分。
  现实不同于第二个梦,是因为池决穿越了过来,他的出现,又更改了命运的轨迹。
  越深入的想下去,池决的心就越凉。
  把做的这两个梦,同现实发生的事联系到一起,池决心中一凛,不禁颤抖了起来。
  他坚信大师的话。
  既然已是梦,代表那是被偏离轨道上的另一番光景。
  如今的现实,才是应该把握好的、稳妥朝前走的命。
  翻身下床,池决出了城主府。
  池决在城内胡乱走着,置身于热闹的氛围中,被嘈杂的人声淹没,这才让他感到好受许多,就像是从只有自己一人的天地间脱离了一样。
  “公子!”
  池决循声望去,衣衫褴褛的小郄蹒跚着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池决心不在焉地问。
  “我被那人抓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像是叫月华派!”小郄抹了一把脸上的灰,说:“那人不准我离开,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溜了出来,没想到就碰上公子你了,真是太好了!”
  池决缄默不语,凝视着她,良久,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说:“其实我也一直在寻找你,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违心的话,池决说的很溜。
  区区一届凡人,能从孔霖手下偷溜出去,可能性为零。
  也只有和魔尊存在契约关系,才能办到。
  小郄不知道池决没有失忆,她以为所说的话,万无一失。
  池决带着小郄回了城主府。
  小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桌上狼吞虎咽。
  托腮望着吃饭的少女,池决陷入了沉思。
  根据妖兽和少女出现的时间来看,魔尊应该是知道十命当时快要破出枷锁而出了。
  让少女监视池决,以妖兽的血雾作为两个空间的链接,魔尊是故意让两人相见。
  确认我真是失忆,让我去对付喜欢的人?池决心中冷哼一声,你这个算盘,打的可真是好。
  打了个饱嗝,小郄下意识捂住嘴,脸上红了起来:“公子,我吃饱了。”
  “嗯。”池决仍是心不在焉。
  过了几日,十命没有找过来,池决旁敲侧击问魔尊,他也是闭口不谈。
  虽然魔尊言语甚焉,池决倒是能猜出来他在暗中,定是有所行动。
  沉不住气,池决叫上小郄,去了月华派。他打算去找孔霖问问。
  一路上遇见的弟子皆是对池决横眉冷对,即便是之前大献殷勤的女弟子们,也在看见身旁的小郄后拉下了脸。
  把一切都视之于如物,池决去了苍浮林的住处,他知道孔霖一定在那。
  然后便见到了一心惦记的那人。
  十命的脸色有些许苍白,萦绕在身的凌厉气势也敛去不少。
  瞥了一眼小郄,换上一副嫌弃的神情,池决扭头望向苍浮林,说:“你和他们认识?”
  叹了一口气,苍浮林说:“你不也认识吗?”
  眼一斜,十命不动声色朝一侧睨去。
  孔霖意会,不由分说,拉过苍浮林,朝外走去,路过小郄的时候,如同拎小鸡一般把她拎了起来。
  “公子!”小郄朝池决发出求救的叫喊。
  “闭嘴!”孔霖不顾她的挣扎,反手关上了门。
  屋内便余下了池决和十命两人。
  “还没记起我?”淡扫一眼,十命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池决想问他这几日在做什么,可是又问不出口,最终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不要再这种话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轻轻摇了摇头,十命说:“那个少女,名字取的可真是好。小郄,谐音小妾,她是打算要当你的小妾?”
  空气仿佛忽视掉窗户的存在,在屋内徘徊着不出去,气氛压抑的可怕,池决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活不过明天,你担心吗?”唇边逸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十命语气平淡。
  “你要做什么?”藏在袖摆中的拳头捏住,池决拧起眉头。
  “杀掉魔尊,了绝后患。”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十命说:“而后我们再去大陆别处……我会好好让你记起我的。”
  虽然在笑,但是笑容一点温度都没有,池决感到一阵冷风袭来,背后凉飕飕的。
  想告诉他杀不掉魔尊,又想问他脸色为何如此糟糕,池决抿了抿唇,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何为这副神情?”凝视着对方的眼眸,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十命伸手一拉,轻轻把池决带到了怀中:“难道是想念前几日的事了?”
  双肩耸动,池决猛然一推,连连后退几步,神情警惕,说:“我是来找苍浮林的,跟你没什么话好说。”
  说罢,一个闪身到了门前,拉开门,急促离开。
  在十命面前,池决时刻都感到脸上的神情绷不住,总觉得下一秒就会露馅。
  来月华派,不过是确认他是不是在这里,既然看见了他,目的也就达到了。
  心里像是被堵住一样,听见十命的话,池决决定把行动提前。
  把小郄带回城主府,池决静静等待。
  晚饭过后,天色渐暗,池决跟小郄说他想出去走走,叫她不要跟上。
  在城内晃悠了一圈,确认身后没有跟着人,池决脚步加快,疾驰而去。
  不敢御剑,池决狂奔的身影,看上去就像是一道虚影。
  曾经有一日,池决在同魔尊相处之时,发现在他脖子上,纹着三颗星星。
  白鬼,厉麟,魔尊,这三人另池决觉得,这个看上去很大的世界,其实很小。
  实力悬殊的三人为何会成为兄弟,池决不愿多想,他只知道,自己杀了白鬼和厉麟的事,魔尊定是知晓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第二个梦的内容是我原本打算写的大纲……
  后来发现起点流了……

☆、第公十六四章

  眼前是广袤的草地,虫子潜伏在草丛中发出细微的叫声;池决踩着到脚踝的草丛;一步步深入。
  四下无人;唯有池决一人在此;他的身影显得十分寂寥。
  渐渐的,视线中宛若被笼罩上一层淡淡的薄雾,那层薄雾,竟是黑色的。
  驻足,池决凝神,伸手;把飘散的黑雾吸了过来。
  “你在做什么?”蓦然间;十命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惊恐地瞪大眼;池决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糟糕,竟然忘记他能寻到我的气息!
  暗道一声不好,池决把手藏于背后,五指张开,把黑雾驱赶开来,让其散于空气中。
  “你待在城主府,才是最安全的。”
  “安全?”勉强扯开一个笑容,池决说:“我已经把你要杀害义父的事,告诉他了。”
  挑眉,十命笑出了声:“你义父是谁?”
  恍惚了一下,池决想起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正欲开口,池决蓦然又愣住了。
  白日,十命说小郄会活不过今晚,接下去的一句话是杀掉魔尊。他如此说,定是知道两者间有联系,而且他知晓这几日都待在城主府中,既然如此,十命会不知道所说的义父,所指何人?
  不明白十命此举何意,池决心中一凛。
  “你……”染上一抹慌张,池决想逃离这个地方。
  待久了,或许会被魔尊发现,到时候就功亏一篑了。
  “我?我是来带你走的。”
  手被扯住,池决一个重心不稳朝前倒去,跌在了十命身上。
  慌乱站稳,池决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想了想,杀掉魔尊再带你走,不如先带你走。”十命捏住池决的手,在他手心细细摩挲。
  “我……我又不认识你……”手心相接让池决忍不住一抖,靠的很近,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你、你放开我,我、我叫义父杀了你!”
  瞧着池决的反应,十命觉得好气又好笑,探出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颚,使其四目相接:“别演了,太假了,我配合不下去了。”
  “什、什么!”池决愣住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十命说:“你根本就没有失忆,为何要瞒我?”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蹙起眉,池决说。
  “只有我们两人,你也要伪装么?嘴上不肯承认,你的身体却早就暴露了呢,要我帮你回忆吗?”
  松开对方的下巴,十命挑出两根手指在池决脸上缓缓滑过,这举动充满了轻佻意味。
  池决:“……”
  十命继续说:“我可没有去杀魔尊,自是不能替你拖住他,所以,在如今这个情况下,你待在这里,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魔尊发现。”
  “可是!”
  “可是他的心脏不在他身上对吧?你冒险出来,也没有把握能找到他的心脏,不是吗?”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同他交过手。”眸色一沉,十命说:“而且,他不是你的义父,是生父。”
  所以这就是方才他问义父是谁的原因?
  ……等等!
  “你在乱说什么!什么生父!?”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在池决的脸上戳了戳,十命说:“我们可是有血祭之势的联系,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比谁都要清楚。”
  池决惊讶地瞪大了眼,感到脑中忽然乱成了浆糊,他张了张嘴,急急道:“十命,你都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
  “哦?”唇边勾起弧度,十命笑着说:“叫我的名字了?你不是说,不认识我么?”
  “……”池决说:“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我脑中出现了一段莫名的记忆,我曾经以为那是魔尊伪造的假的记忆,可是后来,我在城内闲逛,竟是有不少人认识我,说话的态度,就像是之前认识我很久一样——那些人都存在于脑内的那段记忆中,于是我猜测那记忆,八成是真的。”
  不停歇的说了一大段话,池决感到口干舌燥。
  既然已经被十命看穿,那就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池决觉得有必要把自己发现的事情,统统说出来。
  “于是你开始怀疑了?”十命不在意笑了笑。
  “前几日,我把被你……的事同魔尊说了,确定了记忆确实是真的。”池决一脸凝重:“若是假的,我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无关的人罢了,他又岂会失态?确认这件事之后,简直震惊到无法复加的地步,我竟然是被魔尊从小养到大的?……之前在池家的那段记忆,也不可能是假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欲开口,十命目光一凝,低声道:“魔尊来了。”
  心中一惊,池决忙扭头望去。
  “走!”
  十命揽过池决,脚尖一点,使出移形换影,身影随即消失在了原处。
  两人离开的下一刻,魔尊现身,龇目欲裂的模样,像是要吃人。
  “十命,我要杀了你!”魔尊的怒气散开,周围的草都随之抖动。
  此时,魔尊口中的那人,早已在了百里开外。
  “哼,你如今也实力大减,还想杀我?”眸中浮现一抹不屑,十命轻声道。
  “你说什么?”池决没听清,问道。
  “我说……”脸色一变,十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蹙起眉,擦掉了血迹。
  “你怎么了?”池决大惊失色,想起白日见到他苍白的脸色,问道:“你受伤了?”
  “无碍。”
  垂下眼帘,摇了摇头,十命手一扬,四周的场景再度变换起来。
  等周围的一切都凝结起来之后,池决发现竟是熟悉的景色。
  居然回到了云引宗无妄峰之上。
  脚步一晃,身子虚了起来,面容上浮现一丝痛苦之色,像是再也支撑不了一样,十命倒了下去。
  池决忙扶住他,让十命靠在自己身上。
  惊诧充满了内心,池决把十命带回屋内。
  盯着床/上之人平静的睡颜,池决坐立不安。
  难道是同魔尊交手过后留下的内伤?池决猜测,心中如同压了一块石头一样,沉重无比。
  “开门。”司不归冷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回过神,池决慌忙跑去开门。
  门被打开,司不归看也不看池决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探过十命的内息,司不归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顾不了太多,池决慌然问道:“师尊,十命他,情况到底如何?”
  侧过脸,司不归冷眼扫了过来,周身气息散开,仿佛全身都凝结了一层冰霜。
  被吓了一跳,池决忐忑地唤了一声:“师尊……?”
  嘴角一扯,带动一个冷峻的笑容,司不归说:“为师……不,本座早就说过,该杀了你。”
  池决:“!”
  虽然被拒绝过,可印象中的师尊,并不是这个样子。
  他给过池决功法,饶过池决关禁闭,在池决用奇怪的方法闻名后也笑过,甚至在得知池决进入精英阁后,露出赞许的神情。
  为何突然间,变成了这副陌生的模样?
  恍惚了稍许,池决发现并不是突然间,他想起上一次见司不归,已是四年前的事了。
  “你是否心生疑惑?”冷笑一声,司不归说:“本座便把知道的,尽数告诉你。”
  沉默稍许,池决垂下眼帘,轻声说:“求师尊告知。”
  “池延同本座引荐你,叫本座观察你身上到底藏有何秘密,却是被本座发现了十命的存在。”司不归把视线挪开,淡淡道:“你和他的事,本座本不想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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