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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质子不好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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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尸煞猛得一抖,将背着的尸首冲着燕束丢了过来。当尸首丢到一半路程时,四肢和头颅却分散开来,从五个方向打向燕束。尸煞这是拿尸体当暗器,更狠的是,这些断肢残骸上都有强力的尸毒。这也是尸煞为什么总爱摆弄尸体的缘故,他是在提炼可以致人死命的毒素。
阴煞一指断肠对力煞说:“去!”
力煞会意,双拳紧握狞笑着打向断肠。拳风呼啸,竟像是平地刮起的一阵狂风。
阴煞算计的很清楚,用实力最强的力煞缠住断肠,用三煞对付燕束,而他则去打那个会治疗不孕不育的老东西。谁知他还没动手就听到飞煞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便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定睛看去,只见燕束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细细的银丝,一头攥在手里,另一头则钉在被砸坏的马车上。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在马车和燕束之间已经有了一道绊马索。
那是燕束趁着飞煞飞过头顶时看准了他将要落下的位置,偷偷地从袖中甩出去的。这根银丝乃是用罕有的苗疆银蚕丝炼制而成,柔软如发,展开来却锋利无比,完全可以割裂任何躯体。
飞煞何曾想到自己的脚下竟然有一根银丝?落下时分毫不差地踩了上去,瞬间左脚底便被银丝割破了,而且伤口极深。
解决了飞煞只能算偷个巧,但面对虎煞和尸煞的进攻,燕束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第4章 交手
鬼师一声惊呼,在他看来,燕束这回是死定了。
旁边的断肠眼角扫到了这边,他很想冲过去帮忙,但力煞的拳风实在太硬,让他不得不运气立掌迎了上去。
“嘭!”
拳风与掌风对上,断肠倒退几步,心中暗道“这厮是人吗?简直就是头野牛!”
但就在他倒退的时候,发现脚下满是刚才尸煞从树林里扔出来的侍卫断肢。他灵机一动,左脚倒退,用右脚踢起一只断手打向尸煞发出的“暗器”;右脚倒退,再用左脚踢起一只断腿打了过去,就这样转眼间他已踢出去三只断肢,打掉了袭向燕束的三枚尸首暗器。
就在他准备踢第四只时,力煞的又一拳到了,他不得不放弃了支援燕束,全力抵住这一拳。
尸煞发出的五只断肢被打掉了三只,燕束的威胁顿减。但余下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只能靠他自己应付了。
燕束不得已只得伸出手去牢牢地抓住了打向他的胳膊和腿,而虎煞也扑了上来。
燕束拼尽全力将手里的断肢挡在身前,硬碰硬地和虎煞撞在一起。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他的手臂上窜,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黑了。显然是中了断肢上的尸毒。
虎煞扑到了燕束的面前,却被两只恶心的断肢挡住了,而那断肢还在滴着血。
忽然,他的眼前白光一闪,是燕束峨冠上的那块白玉。他不禁一怔,贪婪地瞧着。因为他实在是太喜欢玉了,尤其是这样绝世的珍品。
燕束立刻发现了这一良机,低声说:“你想要这玉?给你!”说完猛得用头撞向虎煞的脸。惊得虎煞急忙歪头躲闪。
要知道,他这脸上的骨头坚硬无比,再加上燕束不顾死活地一撞,万一玉碎了那可就要了他的命了!
燕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贪婪之徒最心疼的莫过于贪婪之物。虽说他的打法类似于市井打架,但却好使。
当虎煞忙着护玉的一刹那,燕束一翻腕,手里的那只断臂忽然自上而下打向虎煞的小腹。
虎煞只觉得一阵剧痛,那只断臂已经扎进了他的腹中。他张大了嘴往后倒去,说什么也不相信燕束居然就这样破了他的虎扑。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有的只是贪念付出的代价。
燕束长舒一口气,他看到飞煞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甩手将另一只断肢砸了过去。刚刚好不容易站起来的飞煞被突如其来的一条断腿再次打倒了。
有的人就是这么倒霉。
断肠目睹了燕束惊险的一幕,总算是脱险了。现在他要全力对付眼前这头野牛,必须速战速决!
断肠忽地跃起,同时把手中的笛子一拉一拽,那根笛子立刻变长了。原来这笛子里面有套笛,拉长之后就成了一条棍棒。
力煞虽然有神力,但身体却不灵活。有着丰富交手经验的断肠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他飞身抓住一根树枝荡到了力煞的上方。
在力煞仰头观瞧时,断肠的棍棒突然打向了他的头顶。这一棍力透棍梢,如一道闪电劈到了力煞的百会穴上。
力煞晃了一晃却没有倒下,也没有受伤的迹象。
断肠明白了,这厮练过护体神功,不然绝对逃不过这一棍。
鬼师在旁边摸着硬撅撅的胡子观察着力煞,不住地点头。
“这混蛋面色发黑、两腮塌陷,一定是脑后有顽疾。打他的玉枕穴!”鬼师突然发声指点着断肠。
力煞撇了撇嘴,“吹吧!我脑子有病?打我啊!我不躲!”说完真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却暗暗运气于脑后,等着断肠的一击。
断肠手腕一抖,棍头打向力煞的玉枕。不料鬼师却又突然改口道:“看错了!打神庭!”
力煞懵了,不是说好的玉枕吗?怎么改神庭了?这一前一后的可怎么转气啊!不带这样的吧?
但断肠不管那些,对他来讲不过是个方位的变化而已。手中的棍子稍微一转,指向了力煞头前的发际。
“咚”的一声,棍头正戳在神庭穴上。力煞只觉得脑袋里面一昏,眼前发黑,随即像一座山一样扑倒在地。
鬼师“嘿嘿”地笑着说:“刚才看错了,这回是对的。你脑子里的顽疾在前面,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吧?那神庭穴就是你的死穴!”
直到此时力煞才相信了,但已经没有意义了。血从他的七窍流了出来,他瞪着眼,喘完了最后一口气之后便不动了。
遇到功力深厚的断肠是他的悲哀,遇到医术精湛的鬼师也是他的悲哀;而同时遇到这两人联手,就是他最大的悲哀。
断肠精神一振,手上拽着树枝忽悠一下荡到了燕束的身边。现在是两人对两人,虎煞和飞煞已经是废人了。而他们这边还有一个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点破人死穴的鬼师。
阴煞有些犹豫了,他没想到会成这样的局面。本来他不想让那个王八蛋出手,以免抢了他们的风头。所以才让王八蛋躲在密林里不要出来,除非急需帮助。现在看来不得不让他现身了。毕竟杀了夜永才是目的,否则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他把手放到嘴里打了个呼哨,这是约定好的向王八蛋求援的信号。
树林里没有动静,王八蛋踪迹皆无。
“王八蛋!”阴煞嘴里骂着,如此一来他和尸煞只能硬着头皮一战了。
“老四,尸变!”阴煞冲着尸煞阴森森地叫道。这是万不得已才使用的一招,现在是时候了。
尸煞早已按耐不住了,低声嘶吼着,仿佛在招纳四方幽魂。转眼间他的脸色变得青紫,上身的胡装尽皆碎裂,露出了同样青紫的皮肤。这就是他的绝技——尸变。倒不是他变,而是用多年来积累的尸功吸纳断肢,看上去就像那些死去的残骸又活了一样。
他向燕束冲去,地上散落的侍卫断肢纷纷被吸到他的身上。这也正是为什么他要把残肢从树林里扔出来的原因,就是为了应付不时之需。
燕束和断肠看着这个“千手千腿”的怪物,胸前还沾着个头颅面目狰狞,也是吓了一跳。说实话,此前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妖怪。
尸煞已经冲上来了,断肠一挥手里的棍子迎了上去。
他忿忿地说:“早跟你说过,不要对那些残骸不敬。你还来劲了!”边说边舞着棍子如雨打浮萍般点向那些沾着的断手断腿。
断肠不知道,这些断肢乃是受了尸煞身上腐尸味道的吸引粘合上去,外力是打不掉的。
果然,断肠的棍子敲了好几处都没能打掉,而尸煞已经到了近前。
“嘭!嘭!”两只断手灵巧地抓住了断肠的棍子让他动弹不得,就在他错愕的时候,另两只断腿悄无声息地从旁边踢中了他的两肋。
尸煞狞笑着。三头六臂算什么?看看他身上有多少?这样的战力无人能敌!
燕束急了,这样的话断肠肯定吃亏。他顾不得手上的尸毒,猛得扑过去抱住了插向断肠的一只断手。
忽然,他感觉手上一松,那断手竟然被他掰了下来!由于他手上的尸毒与断肢上的尸毒是一样的,所以断肢把他当成了同类,从了他了。
燕束立刻手忙脚乱地去掰剩下的断肢。尸煞傻眼了,自己的绝技就这么被掰掉了?他想不通。因为还从没有人不顾自己中的尸毒而去掰他身上的残肢。
阴煞怒了,没有了尸煞的尸变,他们就真的没有什么绝招了。
“老四!你是傻子吗?还不反击!”阴煞跳着脚的叫着,嗓音都急得变了调。
尸煞“哦”了一声,急忙用自己的那双手抓向燕束,那手上带着尸毒。
断肠忍着被残肢打伤的疼痛,飞起一脚踢向尸煞。这一脚可以说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还有他胸中燃烧的怒火。
尸煞的手还没抓到燕束就被踢飞了,重重地摔在飞煞身上,再一次将准备爬起来的飞煞压了个半死。
这次飞煞是真的爬不起来了,他也没有信心再爬起来了。一个人还能更倒霉不?
断肠闪电般地冲过去,拿棍子狠狠地敲打着尸煞的脑袋。嘴里还不住地骂着“泼皮!让你对尸身不敬!让你乱用人家的残骸!我呸!”
尸煞瞪着断肠,面无表情。他的确没办法有表情,因为在断肠敲打他的第一下时他就死了。
阴煞沉默了。五煞此时就剩下他了。
“大哥,你快走吧!”虎煞捂着伤口艰难地说。
阴煞一瞪眼,“废话!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大哥,我岂能一走了之?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保全你们两兄弟还是可以的。”
他叹了口气,缓缓地拔出背上背着的一把大刀。与众不同的是,那把大刀的刀背格外的宽,倒像是一把大铡刀。
阴煞阴着脸往前走了两步对燕束说:“今日我们兄弟技不如人,认栽!现在放下兵刃,只求能放过我们三人,以后决不再为难你!”说着竟单膝跪地双手将大刀举过头顶。
燕束松了一口气,这场恶战总算是结束了。
“好吧,你们走吧。以后。。。”燕束还没说完,就觉得眼前一花,白晃晃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阴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那是他大刀背上反射的阳光。他的刀背宽出许多自然有他的道理。
阴险狡诈,所以他叫阴煞。
趁着燕束避开阳光的一瞬间,阴煞突然甩掉大刀纵身向前,同时抽出腰间的一把匕首直指燕束的胸口。
甩刀、纵身、抽刀、直刺一气呵成。这是没本事么?
此时,鬼师尚在远处站着观战;断肠还在尸煞面前;而燕束刚刚从刺眼的阳光中看清一切。
匕首扎进了燕束的胸口!
第5章 化解
阴煞阴恻恻地笑着,拔出匕首足尖一点往后退去。
他终于杀了夜永。
断肠疯了一样地奔到燕束身边,却发现燕束若无其事地站着,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而胸口也没流血。
阴煞也看到了,不禁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妖?鬼?还是神?。。。怎么会没事呢?”他吃惊地望着燕束再也笑不出来了。
燕束淡淡地说:“够阴险!”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那是昨晚夜永看的古书,书上被扎了一个破洞。虽然在鬼师的坚持下,他穿上了夜永的护身宝甲,但这本书还是卸掉了匕首扎来的大部分力。
望着古书,一阵悲意涌上燕束的心头。他在想“这是夜永冥冥之中在保护他吗?还是一切都是天意?”
断肠猛得转头看着阴煞,右手微抬,阴煞只觉得眼前一闪,接着就是胸口钻心的疼痛。他低头看去,断肠的长笛已经洞穿了他的身体。
阴煞带着无尽的怨气和不甘倒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失手,也是最后一次。
“鬼师呢?”燕束不再看阴煞,环顾四周都没发现鬼师的踪影。
断肠也纳闷。忽然,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感觉,树林里还有一个人!
“你是在找他吗?”王旦押着鬼师从旁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就在刚才燕束遇险的时候,鬼师本想冲到他的身边,却被一双手掐住了喉咙。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就是他!”断肠指着王旦,那个藏在树林里的人。
燕束背着手面对着王旦,平静地说:“你想怎样?”
王旦一言不发地看着燕束,他确信昨晚穿心绿胆咬的就是这个人,但他真的没死!无形中,在王旦的心里有了一种恐怖的感觉。没有人可以在这条毒蛇的口下逃生,而这个人可以。那么这人一定有着过人之处。所以在阴煞求援的时候他没有出现,一是想看看燕束的本事,还有就是想借燕束之手杀掉五煞。
功劳,总是分的人越少越好。
但当他看到落单的鬼师时,他有了更好的主意。绑架要挟,从来都是行之有效的治人之道。
他干笑了两声,虽然那笑声比断肠的哭丧笛音好不了多少。
“我想怎样?我想让你杀了这两人。”王旦冲着飞煞和虎煞悠然说道,有意无意地动了动扣着鬼师咽喉的手。现在他完全有底气命令燕束。
“你!王八蛋!”虎煞咬牙切齿地骂道,但他却动不了。稍微一挣,伤口又流出血来。这个王八蛋不仅是个混饭吃的,还是个落井下石的。论阴险,恐怕连阴煞都甘拜下风。
燕束却不疾不徐地走了两步打量着王旦。一顶斗笠,一身黑衣,一张国字脸,眼中透着阴狠。典型的强盗嘴脸。这样的人他见多了,但现在鬼师在他的手上,还不能轻举妄动。
这时,王旦的袖筒里探出个蛇头,一边吐着信子,一边拖着碧绿的身子蜿蜒着爬向鬼师的腰囊,忽地一下钻了进去。
“穿心绿胆!”断肠叫道。
燕束一怔,原来杀夜永的人就在面前。他死死地盯着王旦,愤怒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这个仇必须报!
“你就是昨晚去驿站的那个人吧?”他强压着怒火低声问,字字带着仇恨。
王旦点了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燕束忽然转过头来一脸肃穆地问断肠:“你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杀人方法是什么?”
断肠一愣,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这是燕束第二次问他这句话。第一次是在他做杀手受雇去杀燕束时,燕束也问了这样一句。那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虽然他无数次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但他现在却不愿去想。
“碎心。”他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却足以震慑心魂。
“啊!你、你、你是。。。。”王旦吃惊地结巴起来,像一条在砧板上受到惊吓的鱼。
“对!我就是断肠。其实原本在这名字前还有两个字——碎心!”断肠幽幽地说,眼睛看向飘渺的天空,仿佛在回忆着久远的往事。
碎心断肠,江湖顶级杀手。一招“碎心”让无数人心惊胆寒。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能让心裂成几瓣,而被杀者还浑然不觉,等察觉时已痛彻肝肠。只能在等死中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但在多年前,碎心断肠却在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人们只道他死了,渐渐的,没有人再提起他的名号。可他的传说却一直都在江湖人的心里,一个恐怖的代名词。
“心若碎,必断肠。”断肠无限悲戚地说,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几片落叶,哀伤地抚摸着。
“落叶最是伤情物,如何才能重回树上展绿茵?”断肠一扬手,将几片落叶洒向空中。但不知为何,那几片叶子竟飞向了王旦身旁的那棵大树。
王旦听得云里雾里,碎心断肠的名头他知道。却没想到竟是眼前这样一个如女子般悲切的男人。这人人胆寒的杀手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突然,一大片树枝夹杂着树叶从王旦的头顶急速地坠落下来,似一张网将他和鬼师压在下面。
王旦不知道,其实断肠的话里什么意思也没有。像这样伤春悲秋的词儿他能不重样的连说三天,要不然他就不叫断肠了。其实刚才的几句话只是个障眼法,真正有威胁的是那几片抛向空中的树叶,断肠在甩出去的时候暗运了内力,目的就是打断王旦头顶的树枝。只要树枝断了砸下来就能制造短暂的混乱,而鬼师也就有救了。
果然,王旦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扣着鬼师的手松开了。鬼师慌忙扒开树枝钻了出来。
他狂奔着跑向燕束,嘴里喊着“打他!打他!”
王旦也钻出来了,他双唇一撮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哨声。这是在召唤穿心绿胆咬人。可是任凭他如何地吹哨,那条蛇就是一动不动。
燕束和断肠迎了过来,鬼师气喘吁吁地躲到他们身后。回过头来冲着王旦笑道:“别费劲啦,你那条蛇已经醉了。”那笑容顽皮地像个孩子。
王旦愣愣地站在那里,他就是死也要弄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蛇忽然不听话了?
鬼师喘匀了气,拍了拍腰囊里的蛇,“我这袋子里有不少宝贝哦,其中一种就是诱蛇丹。不管什么蛇,只要嗅到了味儿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来吃。我在诱蛇丹里配了麻药,所以它当然醉了。”说完,笑眯眯地看着王旦,那意思“现在这蛇归我了,你可明白?”
“别叫他跑了!”燕束吩咐断肠一声,自己抢先冲了过去。夜永的仇必须了断。
王旦如梦方醒,摘下头上的斗笠向燕束甩了过来,然后掉头就跑。他怕被抓住,更怕被碎心。
“你跑得了吗?”断肠轻蔑地说。他随手捡起两块石头,冲着王旦的脚踝狠狠地打去。
王旦脚下一软扑倒在地。
后面赶来的燕束一步跨过他的头顶,在他的前面转身负手而立。
王旦抬头看去,阳光下的燕束好似一尊高大的神,威严、凛然。而这尊神的眼中满是冷冷的杀意。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后背被轻轻地拍了一下,就像有人在戏弄他。
没有感觉,但冷汗已顺着王旦的脸颊流了下来。他知道,没有人戏弄他,有的只是碎心。
断肠慢悠悠地走到他的前面,站在燕束的身后默默地看着他。碎心,他已经很久没用了。然而今日,他又重新找回了“碎心断肠”的感觉。
“现在就杀了我吧!求求你们!!”王旦哭了,拼命地哀求着。他知道杀手终会被杀,但他不想死得那样痛苦。第一次,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燕束没有理他,只是淡淡地问断肠:“他多久会死?”
“一个时辰后。”
燕束点点头,绕过苦苦挣扎的王旦,信步走了回去。
。
鬼师爱不释手地摆弄着得来的战利品,那条穿心绿胆是蛇中之王,这次虽然有些惊险,但能得到这样的宝物也算值了。接下来他要仔细研究一下如何驯化这条蛇。
不经意间,他瞥见了燕束手上的黑色,立刻抢过来抓起燕束的手看了看又闻了闻,随即从腰囊里拿出一小袋褐色的药粉倒在燕束的手上揉搓了半天。
“你中的这是尸毒,不过还好中毒不深。用上些日子的药就没事了。”鬼师颇为自信地说。
燕束笑笑,对鬼师的医术他是很了解的,他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待鬼师搓完,燕束发现虎煞和飞煞还躺在地上,便径直走到他们的身边。
飞煞惊恐地看着燕束,刚才王旦的那一幕他都看见了。估计现在该轮到他和虎煞被碎心了。
而虎煞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燕束冠上的那块白玉。
还惦记着呢。
燕束蹲下来看了看虎煞的伤口,虽然腹部被扎,但却没有伤及脏腑。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应该是性命无碍。
他发现自己的脑袋转来转去,而虎煞的眼睛也跟着他冠上的玉转来转去。
“喜欢吗?”他指了指那块玉。
虎煞不住地点头,眼睛就像长在玉上一样。
此时,断肠已经来到了燕束的身边,试探着问:“要不要也让他们碎心?”好像今日他还没碎过瘾。
飞煞的脸都白了,他望了一眼远处生不如死的王旦,浑身跟筛糠似地抖了起来。
燕束摇摇头,“不必了。暂且放过他们吧,他日若再作恶你再碎了他们的心。”
“不敢啦!不敢啦!”飞煞像被特赦一样极力地表白着。
“你呢?就不想说点什么?”燕束好奇地问虎煞。
虎煞抿着干裂的嘴唇摇摇头,一副“命你拿去,别妨碍我看玉!”的表情。
这个玉痴!
燕束索性摘下峨冠,扣下白玉递到虎煞的面前。
“干啥?”虎煞不解地看着燕束。
“送你了。回家看个够。”燕束笑着说。
飞煞瞪大了眼,把嘴张到有生以来最大。不杀咱们也就算了,还送块这么贵重的玉?公子你疯了吧?
断肠倒并不意外,燕束送给别人的东西太多了,包括送给敌人。钱财在燕束眼里真真的就是粪土,而他却因此结交了一众肝胆相照的兄弟和身怀绝学的高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虎煞咽了口吐沫,一把抢过玉来抱在心口,傻傻地看着燕束,像是生怕会被燕束重新要回去。
燕束笑了笑,他知道,虎煞会比他更加爱护这块玉。真心以待才会珍惜。
他站起身对断肠说:“咱们走吧。”
“等等!”飞煞阻拦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是谁吗?”
燕束摇摇头。和他交手的人多了去了,想杀他的人也多了去了,他没有心思问。他只注重结果。
“那个人是谁你也不想知道?”飞煞指了指已经剩下半条命的王旦。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燕束淡淡地说。
飞煞泄气了,看来这个公子不但疯了,而且还是个傻子。连谁要杀他都不关心。
燕束不是不关心,而是这些杀手只是拿钱卖命的货色,真正的幕后主谋他们也不知道。而且即使知道也不会说,因为那是规矩。坏了规矩的杀手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要杀你的是个官儿。”虎煞闷头说了一句。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燕束的兴趣,他盯着虎煞,没有逼他继续说。
愿意说的自会说,不愿意说的怎么勉强也没用。
第6章 入京
“我们是漠北五煞,我是虎煞,他是飞煞。”虎煞还紧紧地抱着那块玉,他继续说道:“雇我们杀你的是个大霄朝的官儿,年纪不大。总是带着个黑面巾遮脸。”
飞煞不满地问:“你咋知道那是个大霄朝的官儿?”他是怕万一说错了什么,惹得眼前的这位公子怒了,再下令要了他们的命那就划不来了。
虎煞想了想回道:“我曾经偷偷看见他见过一个大霄朝的知州,那知州对他毕恭毕敬。你想,堂堂一个知州能对谁那么恭敬?一定是个比他还大的官儿!”
燕束点点头,说得有道理。
“还有什么?”他蹲下来看着虎煞问道。
虎煞仰头琢磨了一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急急地说:“那人衣服里面有一块玉牌,上面。。。上面雕着一条龙!”
“老五!你可不能乱说,能挂龙牌的那是什么人呐!”飞煞惊慌地跳了起来,却又呲牙咧嘴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忘了脚上还有伤。
燕束目光一凛,他相信虎煞的话。因为一个对玉痴迷的人有着常人不能比拟的敏感,绝对不会看错玉牌上的图案。那么,要杀夜永的一定是皇室!只有皇室才配拥有龙的器物。是大霄皇帝吗?还是另有其人?看来只能以后再慢慢查出真相了。
他站起身来含笑拱手道:“多谢!只是还有一件事未了。”
飞煞惊得抬起头来,他猜想燕束是不是得到该得到的消息后反悔了,要杀了他们?他不自觉地往虎煞的身边靠了靠。
“啥事?”虎煞瞪眼瞧着燕束,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护住抱紧的那块玉。
燕束抱着膀子看着二人,开口说道:“你们坏了杀手的规矩,对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虽然我知道你们是谢我赠玉不杀之恩,但那雇主会放过你们吗?”
飞煞松了口气,真是惭愧!原来人家是在替他们着想呢。他拱手道:“谢了!咱们这就回漠北去,那里是咱们的地盘,谁也拿不住咱们。”
“这就好。”燕束抱拳施礼,“两位请了。但愿他日再相逢!”说罢冲断肠使了个眼色,二人转身去寻鬼师。
虎煞痴痴地望着燕束的背影,突然大声地唱起歌来,高亢、嘹亮。那是漠北的送别酒歌,是一首真正的汉子们豪饮时才唱的歌。歌罢之后便各奔东西,任凭岁月荏苒刀光血雨,也许再见,也许不见,但那份情谊与酒香却永留心中。
送别,不止是至交好友。这就是江湖。
。
燕束、断肠与鬼师一起找回了夜永的护卫们。虽然只是分开了短短的一个时辰,但据说那位侍卫统领已经几次三番地想要拔剑自刎了,都被侍卫们拦了下来。因为他丢不起那人,堂堂的夜国侍卫统领,竟然把皇子扔下自己跑到前面去。万一皇子有个什么闪失,他如何交代?所以还不如自己先行了断来的利索。
燕束好言安抚了他几句总算没事了。但在众侍卫的眼中,这个夜永皇子却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就凭他带着鬼师和那个哭丧着脸的男人却可以毫发无损安然脱险,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无形中,燕束在他们的眼里罩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接下来的几日里,燕束在侍卫们的簇拥下继续向大霄京城进发。虽然又经历了几次暗杀,但在燕束的指挥下都化险为夷了。就这样晓行夜宿边打边走,终于来到了大霄的京城——霄京。
大霄,幅员辽阔,人众物丰。历经三世,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强盛的王朝。它的西北面与夜国接壤,北面则直接连着大漠;而夜国的北边是横行大漠的胡人,因为地处要塞,所以经常被大霄和胡人要挟。就是在这样的夹缝中,夜王左右逢源,苦苦支撑着祖业。
无论是大霄还是胡人,夜王都惹不起。所幸胡人对攻城占地没有兴趣,只是索要一些钱粮物产。而大霄却一直虎视眈眈地想要吞并夜国。怎奈大霄先皇与夜王曾有约定,夜国臣服于大霄以保全夜国。这才使夜王能够苟延残喘至今。
但近年来胡人在北面与大霄交界处不断骚扰大霄百姓,大霄军队多次进剿都无功而返。除了有水土不服的因素外,更是因为胡人机动性强,使得大霄军队疲于奔命,这一点让大霄皇帝极为苦恼。
夜国毗邻着胡人的聚居地,大霄皇帝也曾向夜王提出过借道出击胡人的要求。但夜王则担心大霄若是无法彻底铲除胡人,撤退之后夜国必遭胡人报复;另外,他还担心大霄借道是假,灭掉夜国是真。所以找出各种理由予以搪塞。
大霄皇帝心怀不满,为了能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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