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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知错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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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西叹气的模样经常会在令羽眼前浮现,还有他喝酒的模样,坏笑的模样,令羽有时候想得紧了,便会发疯地去批奏折。那拼了命的样子,直让苍术看得眼角抽搐,一把老骨头差点承受不住,止不住地喊,“皇上,歇会吧。”
可是令羽哪里肯听,他这次回宫如此之仓促,就只来得及通知莘娆和琅华,而他也没让她们去告诉商西。他这身份本就不能告诉旁人,商西虽不是旁人,可令羽也是不敢说的。对,他是不敢说,商西要是知道他的身份,难免不会敬而远之。
他还舍不得。令羽这样想。
如嫔的身孕还是没有了,用的是太医院秘制的堕胎药。庄秀在如嫔身边伺候得周到,倒是真的没有让她察觉一点,只当是自己一个月以来不正常的月信又恢复了正常。
令羽没有去调查如嫔与云傅如何如何,因为就算调查到了什么他也不能动如嫔。云傅出去已有五日,却还没有回来的消息,他在外面都干些什么,令羽现在担心的是这个。
第26章 雪夜重逢
宫墙深深,岁月荏苒。
如嫔的事情就算解决了,苍术也派了些人出去寻找云傅的下落。
可是琼璧一日未寻回来,令羽心里便是没有底的。眼看着时日渐长,年轻的眉目间也染上了愁色。
明明中秋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可却仿佛还在昨日。这次在宫里已经待了五个月之久,差不多半年的时间,转眼便到了除夕了。
琼璧还没有找回来,所以令羽还不能下令让莘娆和琅华她们抛下温香软玉楼回来,她们都不在,这个年,大概是令羽过得最为冷清的一个年了。
天色愈晚,宫中在交泰殿设了宴,所有的后妃都聚集在一起。令羽喝了两杯酒,便受不住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自己离了座,换上常服出了宫,彦殊随行。
长安现在已经落雪,纷纷扬扬的雪花铺天盖地染白了世界,彦殊一个护卫,又是男人,肯定想不到带上伞。所以没过多久,两个人的肩头都已经白了。
天幕不算暗淡,沿途的灯光用柔和的线条勾勒着远处的青山,近处的房屋,街上还有未退去的行人,一个两个都是脸上带着喜悦的。是了,今天是除夕呢。
“谁?”跟在令羽后方的彦殊突然厉喝出声,令羽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似乎是有人在跟踪。
墙角处走出一个娇俏的身影,却是云瑶光,披着的银狐大裘映衬着雪花正闪着清冷的光。她嘟着嘴,看着令羽,一副怯怯的模样,“哥哥……”
这是在外面,她定然是不敢叫皇兄的。
“彦殊,送她回去。”令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他不知道云瑶光是怎么跟着他出来的,可是现在不是意外这个的时候。
彦殊有些担忧地看着令羽,直到令羽用眼神示意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保证不会出事他才点了头,走到云瑶光的面前沉声道,“公主,回去吧。”
云瑶光瞧见了令羽脸色不好,再不情愿也只得离开。只有天才知道,她是多么想像宫女说的那样,民间的女孩子在除夕佳节都可以跟着家人一起出来玩。父皇母后早就不在了,身边只有哥哥,可是哥哥好像也越来越不喜欢她了。
“回去吧,乖。”看云瑶光可怜兮兮的样子,令羽一时又心软,上前摸了摸云瑶光的头发。今天可是除夕,不能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迁怒于其他人啊。
云瑶光有些惊愕,脸上却还是荡开了笑容,转身跟着彦殊离去了。
雪似乎下得更大了些,令羽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心里越发不好受。这慢慢长夜,若他不回宫,还有何处可去。可是回宫,不是也无趣么。
“令羽公子。”
好像是谁这么叫了一声。令羽公子,这名字可真是既熟悉又陌生,在这长安城,多数人称呼他的,应该是“皇上”吧。
“令羽。”
这次没有公子了,声音也变了。雪簌簌地落,可是这声音却如同一口醇酒,味道猛烈,直直地抵达令羽的心里。
他迫不及待地转过身,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中间的那个最瘦,最高,也最让他想流泪。
如同在洛阳长宁街的那夜,白衣清冷,月光灼灼,衬着今夜的雪,更加地恍若谪仙。
“怎么,看傻了?”那人声音里略带了些调侃,却不难听得出里面的轻松。
真的像是失声了一般,好多话哽在喉头,可就是说不出来。令羽看着商西温润的眉眼,觉得这一瞬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一般。天地万物皆已失色,唯面前之人风华绝艳。
“咱们令羽公子该不是要哭了吧?”出声的是白敛,多日不见,那张嘴还是半分不见收敛。
令羽还来不及反驳,便见商西扭头瞪了白敛一眼,后者吐吐舌头,讪讪地低下头,不敢再说。旁边的素问和稚子都笑弯了眼,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你瘦了许多。”
“你瘦了许多。”
空间只留给两个人,可是却出乎意料地重了话,令羽在关心商西,商西也在挂念着令羽。
令羽有些不好意思,这时候不知道那三个人会怎么笑呢。商西却眼含笑意,轻轻岔开让令羽尴尬的话题,“你真的瘦了。”
“吃惯了洛阳的饭菜,在长安,反而不习惯了。”令羽秉承着一语双关的说话技巧,他就不信商西听不出来。他这段日子,真的是很想他的。
“我也是。”商西道。
“嗯?”不会真的没明白吧,令羽睁大了眼睛,商西也吃不惯饭菜,所以才瘦了?
商西璨若星辰的眼亮了许多,他走上前两步,离令羽更加近了些,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说我也是,我也是很想你。”
令羽开始还有些疑惑,等到把商西的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顿时红了脸。商西刚才说,他也很想他。
两个人的目光紧紧交接在一起,情融入心,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超越。五个月未见,令羽知道他的思念如同水草一样疯长,殊不知,原来商西也是在念着他的。
令羽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却再次发不出声音。
商西倾身过来,薄薄的唇压在令羽的唇上,两个人靠得那么近,没有丝毫缝隙。令羽觉得自己的头脑又有些昏昏涨涨的了,商西给的吻永远让他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隔了多日,他甚至还是有些期盼这个吻的。
纵然一行人这是站在大街上,可商西的吻并没有浅尝辙止,他一手按着令羽的后脑勺,一手搂紧了令羽的腰,让两个人的距离近些,再近些。唇舌间的交会也越来越激烈,似长久未进食的野兽,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谁的舌尖绽开了一丝血腥味,但也是甜甜的。
“哎,娘亲,你看那边两个大哥哥在干什么?”远处有人走过来了,偏偏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见到两个男人拥吻,不免大惊小怪,一时管不住自己便叫出了口。喊的同时还用手指着令羽和商西,让跟着自己的娘亲来看。
护法现在肯定是不能装死人的,白敛若无其事地走了两圈,还伴以一声两声不经意的“咳咳”声,既“碰巧”遮了那对母子的视线,又在提醒门主大人该克制一下了。
那母亲看白敛虽是没有露出什么凶狠的脸色,可是周身凌厉的气质也让她不由得想到江湖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门派,于是连忙用手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脚步加快地绕开了白敛走了。
商西才放开了令羽,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潮红,还好夜风有些微凉,吹得头脑也清醒了些。
“夜里凉,以后别只穿这么点就跑出来了。”商西伸手给令羽弄了弄衣领,郑重地嘱咐。
“好。”令羽点头,刚才的缠绵因为那对母子的打断还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得到令羽的答复,商西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收回了手,“嗯,那我就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说罢,他已经转了身,白敛素问稚子皆跟在后面,再也不看令羽一眼。
令羽呆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就这么走了,好不容易见了一面他竟然就这么离开了。令羽的鼻子似乎有些酸,他的心好像又有一点痛了。
“不带上我一起吗?”
商西听见声音回头,便看见令羽红红的鼻头,仿佛是被风吹的一般。商西看着令羽修长的眉眼,细细琢磨他刚才的那句话,终于还是伸出手,牵了令羽一起。
四人行便成了五人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已经停了。
第27章 妖艳横生
这次令羽又任性了,只是任性得不太彻底。跟着商西回了洛阳后,头一件事便是去温香软玉楼报到,让莘娆把他已经出来的消息传给苍术,让他做好准备,假皇帝又该重出江湖了。
在他们谈话的这期间,商西带人一直等着令羽。令羽跟着他离开,他心中的喜悦自然不必言说,在这里等一下又如何。只是心里觉得令羽也忒不会行事,偏偏把莘娆和琅华两个都叫进去说话了,也不看看他两个属下幽怨的眼神。
白敛与莘娆的事情是摆在明面上的,可谁知道,素问这个闷声不倒气的小子也是心仪了琅华的。
真是祸害啊,商西无奈摇头,这样下去,重欢门是要与温香软玉楼结亲的意思吗。
令羽终于打开了房门,莘娆和琅华跟在他后面出来,面色无常,商西对他们在房间里说了什么也无甚兴趣,只是展开一个笑容,对着令羽说道,“我们走吧。”
令羽用手覆上商西伸出来的手,掌心有些微微的粗糙,却十分温暖,令羽朝莘娆和琅华点点头,无声地道——公子我又跟着个男人给走了,你们照顾好自己。
莘娆和琅华心领神会,目视着一行人走远,才相视而笑,公子这断袖断得真是无可救药,也不知道她们的苍术师父知道了会怎么样。
俗话说夫妻小别胜新婚,令羽与商西就算不是夫妻,那也是夫夫,这次的小别当然要用点什么给补回来。
令羽很自觉地准备洗干净躺在床上,任君采撷,可是今天屋里的这床,似乎是个摆设。
弟子们面色暧昧地抬着那几乎比平常浴桶要大两倍的桶进屋时,令羽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令羽指着木桶,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弟子们神情一阵尴尬,也怕自己说错了话,于是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站出来吞吞吐吐地道,“回令羽公子,这是门主吩咐的,说是令羽公子旅途……劳累,让公子好好享……享受一下。”
“那你们门主呢?”令羽狐疑地问道。
“门主有事呢,公子先沐浴吧。”几个弟子把沐浴用的澡豆和布巾放下,便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
饶是令羽心中有满腹不解,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缘由,只觉得到处都透着一种奇怪的气息。令羽站在浴桶前开始脱衣,脱到一半又折转回到门前,将门闩狠狠地插上,这才安心地去拥抱热气腾腾的洗澡水了。
入水是热水带来的舒适感觉,曾几何时,在重欢门,居然也有这样一种安心的感觉了。
回宫的这段日子,令羽的确很累,他肩上有身为一个帝王的重任,他的人生,他的所作所为,都不能是随性的。在寻找琼璧的途中,邂逅商西这么一个人,令羽笑,这也算是一种苦中作乐吧。只是这种日子,又能够持续多久呢。
这次在长安的相遇,两个人都没有问对方现身于此的原因,这绝对不是信任,只是坚持着不去捅破那一层纸。两个人其实并没有多少了解,纵然都是真心,可彼此也有不得已而隐瞒的秘密。说是迷醉也好,装傻也罢,反正令羽明白自己是弯了,彻彻底底地弯了。
“吱呀”——
不算响的声音,却把令羽的沉思打断,他闭上的眼睛忽地睁开,却什么都没发现。他在内间,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过,他可以肯定,那门在外面是打不开的,除非把门给拆了。
可刚才确确实实地有一个声音,令羽没来由地有些紧张,纵然知道这重欢门里不会有其他人,况且这是在销魂殿里,能进得来这里来的人,又还有谁呢。
“商西,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令羽勾勾唇角,故作轻松地喊。他当然是猜的,商西要是想躲,他又怎么会看得见。
没有人回答,令羽坐在水中,一丝不挂,一股不安的感觉从脚底窜起。刚才进来的的人,真的是商西么,若是他,怎么会藏这么久?
正想着,突然又传来“哐当”的一声,是凳子倒地的声音,头皮一麻,令羽几乎就要立刻站起来去查看是何人,盘在桶底的双腿还未动,眼前便出现了一抹妖艳的红。
“怎么?这就耐不住性子了?”商西嘴角有一丝讥俏,他行到令羽沐浴的桶边,伸手挑起一缕半濡湿的发,眼里的暧昧若隐若现,“果然是想我了吗?”
“你干嘛要悄悄进来?”令羽不满地夺回自己的头发,继而拍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
“哦,吓到你了。”商西笑,再次伸出咸猪手,目标是令羽雪白的胸口,“那我来给你拍。”
“死开!”令羽嫌恶地拍开他的手,一边听他简直要气死人的解释,“你要是不把门给锁上,我也不至于走窗户呀。”
在沐浴又不锁门的意思,难道不就是邀请他一起来?令羽可没有那么傻,不过他好像也意识到了,这次就算锁了门,商西还不是照样进来了。
商西挑挑眉,看看令羽,轻笑一声,“这次应该不用林瑾瑜进来了吧,他也不会爬窗户。”
听到林瑾瑜的名字,令羽都能看到自己抓着木桶边缘的手指微微泛白,林瑾瑜是神医,可是在销魂殿里的神医,似乎就只是用来送药的了。对了,是润玉膏。
面红耳赤,面红耳赤,令羽知道自己一定是这个样子的,商西说这话,让他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不用了?可是要是痛怎么办?”这个不行,太羞耻了,说不出口。
“恩,不用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个更不行,说了好没脸的。
就在令羽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中,商西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令羽抬头便是一片黑影,他愤怒地扯下搭在他头上的红色外衣,“商西你做什么!”
“小傻子,调情呀。”商西微微地笑,如鸦羽般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在如玉的脸庞。
商西虽然瘦,可是常年习武,所以身材匀称得不像话。锻子做的中衣也是红色的,松松垮垮地搭在商西的身上,领口微开,能看得见里面清瘦的锁骨。商西的皮肤并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有些微微的黄,自然而又充斥着一种浓烈的男性气息。
商西脱着脱着,就发现面前那人好像没有再说话了,而是一直盯着自己在看。于是乎,他不假思索地放慢了动作。
令羽的眼睛一动不动,商西脱得那叫一个慢条斯理,他很想管住自己的眼睛,可是好像那目光就像粘在那人身上一样,怎么也收不回来。
“啪哒!”
这已经是继前面的开窗户声,凳子倒地声以后的第三个奇怪的声音。热气不再那么充沛的水里,滴下了一滴红色的液体——鼻血。
“你赢了。”令羽尴尬地竖大拇指。
“不,是你赢了,身材这么好的男人都给你找到手了。”商西谦虚得不得了。
第28章 鸳鸯桶浴
三下两下除了身上仅剩的衣物,商西一身精瘦的皮肉便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温润的光泽勾得令羽喉头有些发紧,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商西已经一脚跨入木桶,身子压下,两个人靠得很近很近。
商西的气息轻轻地喷在令羽脸上,令羽眼皮立刻无法抑制地跳动起来,颤动的睫毛深刻表明他内心的紧张,或者说是兴奋。
而商西见了,却没有再更近一步,只是一手伸入水下,搭在令羽的腰间,吊儿郎当地问,“告诉我,这次去哪里了?”
终于问了,其实他要是再这么憋下去令羽也会受不了了的。不管答案是什么,问了就是代表在乎,不问就是无所谓的。令羽想着,心里有些喜悦,于是刚想出口的话到了嘴边又变了味,“没去哪里,我只是出去试试,公子我是不是真的对女人没有兴趣了。”
回宫五个月,如嫔的百媚千娇,云瑶光的明艳无双,令羽又何曾动过心。呸,怎么扯到云瑶光了,这可是妹妹。令羽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猪狗不如,又去听商西懒懒的问话。
商西的眼睛在灯下看来有些迷蒙,带着诱人的颜色,他对令羽的说辞有些感兴趣,问道,“哦?那你倒是有没有试出来?”
回答他的是令羽一个主动而又霸道的吻,唇齿相依,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令羽以前可是从来不会这样的,这是要……造反?商西怔了瞬间,一肚子的疑惑化为嘴角的轻笑,“看样子你是真的对女人没有兴趣了,这样我便放心了。”
话毕,他搂紧了令羽的腰,反客为主地侵占,两条滑腻腻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音,一缕银丝自谁的口角流下,房间里的气氛一瞬间香艳到极致。
令羽的头脑又是有些发昏了的,念了几个月的人如今就在面前,而且还如此亲密地接触。刚才他的主动把自己都给吓了一跳,这样的事他没做多少次,可是总感觉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也想矜持一下的,可是脑子里反复跳出来那句话: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若是有面镜子,他想他的脸上定然全是羞愤。
磨蹭了这么久,桶里的水已经半凉了,可是这丝毫不影响两个人越来越浓郁的兴致。令羽的身体的确诚实得跟什么似的,胸前的鲜艳欲滴已经挺立起来,水下的景象也是让人看了心里直抽抽。
商西一边吻着令羽,搭在他腰上的手已经往水下去了,触手生热的皮肤手感很好。意识到对面的人还是一个劲地承受,早已把刚才的胆大妄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商西心里默默叹气,然后把令羽的手拉到自己胯间,双腿一夹,那人就是想退也退不出去了。
令羽感受着手边的灼热,紧张得眼睛都不敢睁开,这个商西太坏了,几次抽手却只得来个被夹得更紧的下场。最后令羽还是硬着头皮将那东西握在了手里,滚烫几乎灼伤手心,商西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令羽一个受惊就想放开,商西却口中带了点祈求,道“别。”
脸红得快要滴血,令羽壮士赴死般地睁眼,他好像继续不下去了,可是商西哪里肯放过,放在令羽背后作乱的那只手突然一点不温柔地戳了一下后庭。这酸爽!令羽腹下一紧,下意识地向后面倒去。怪就怪这该死的浴桶实在太大,商西顺势压在令羽身上,两个人的身体都在水下,只是口中相连,倒也不用担心溺水事故的发生。
别样的刺激接踵而来,令羽这一刻是真正忘记了好多事情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随性就好。看着商西带着情欲的眼睛,令羽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反攻,可是这桶底又硌得慌,商西细皮嫩肉的一定受不了。
他好像忘了,细皮嫩肉的是他自个儿。
“在想什么呢,一点都不专心。”商西语气不善地咕哝一句,令羽的意图他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小傻子,还怕他在下面不好受么。罢了,今天就让他一回。
于是商西抱着令羽,速度很快地翻了个身,两个人的位置颠倒,令羽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商西狠狠咬他唇角一下,他才明白了,只是眼中的那情绪,是感动吗?不过好像还带了点狡黠啊。
“别太得意了,就今天一次。”商西突然觉得有些伤自尊,他又补一句,“以后再也没有了。”
闻言令羽更是笑得舒心,笑得直让商西想拍脑袋,真是一时心软酿成大祸。
再也没有了,那就要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令羽心中所有的兴奋全部化为一鼓作气,他伸手拍拍商西的臀部,意思是让他翻身。做这一切的时候,令羽简直心情愉悦到不能忍,那般霸道的商西,如今是在下面的呢。
果然商西有些生气地咬唇,僵持了两秒还是没有动,他大概是想不到令羽也敢有如此的举动。现在两个人是分开的,商西有武功在身,所以还是不惧水,可是令羽就不行了,更何况刚才头脑发热,对商西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心神有些放松,一个不慎,便水入口鼻,呛得个半死。
见状,商西赶紧托了令羽浮出水面,让他去接触空气。他伸手拍拍令羽略显苍白的脸,语气中带了些不屑,“小样儿,还想压我呢!”
一句话勾起令羽还未完全消下去的斗志,仿佛天降神力,令羽一手推了商西入水,背对着自己,然后欺身上去,早已坚挺的凶器深入内部。
商西被突如其来的侵犯弄得怒目圆睁,微凉的水温也无法降下他心里的燥热,没有想到令羽还真是怎么也不肯放过这次机会。
两个人重叠的身体开始在浴桶里此起彼伏,上下摇晃。
令羽满足得直哼哼,底下的商西可不好受,眉间的“川”字充分说明他内心的愤懑,他娘亲的,这在下面,还真是有种快要戳穿了的错觉。上面这人,也忒不是人了。
第29章 叶家出事
很是奇怪,令羽这次回来没有看见沈玉,那个恋着商西的男子。令羽不知道沈玉在重欢门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这些也不好打听。他还记得上次见沈玉还是在中秋节了,商西悄悄去叶府,是沈玉提醒让令羽去追的。
那个时候,令羽觉得沈玉是故意而为之,他想让令羽知难而退。可是现在想起来,令羽又有些不确定了。沈玉似乎经常不在重欢门,可是对于商西的心思又从来没有消退,那个夜晚,商西走了,令羽明明瞧见沈玉眼里也是有难过的。
沈玉到底是个什么人,仅仅是与商西一同长大这么简单么。
令羽也知道自己这么想肯定是永远也想不明白的,可是他也没有想要去问商西的打算。什么,你问这是为什么?呵呵,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令羽记得上次自己走那几日,似乎正是在慕容棠酒向叶家提亲的时候。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也不知道他娶走了叶重欢的妹妹没有,那个叫叶舒璃的女孩子。
应该是娶走了的吧,毕竟郎情妾意,莫不静好。
令羽就是这么想的,于
是那个重欢门弟子跑进来的时候,他就傻眼了。
弟子禀告,重欢门的门口倒了一人,身上看去倒是没有伤口,只是昏迷不醒。
还是个女人。
令羽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就看了商西一眼,他直觉地想去看看。
商西瞥他一眼,心里暗道,在下面果然不好受,他要是再答应那样的要求他就是傻子。满腔的不满化成一句轻飘飘的话,“看什么看,要真的想看,便叫他们抬进来好了。”
真是的!令羽咬牙,知道商西还在计较昨晚的事情,令羽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不就是忘情了一点嘛。只是商西的话底下的那些弟子也不能违背,一会儿便出去带来了人。
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时候,令羽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疼了一下。弯弯柳叶眉,娇俏杏仁眼,如玉粉嫩的面孔,这不是叶舒璃是谁。她身上穿着一套绯色的裙衫,只是袖子裙角皱皱的,显得有些狼狈。
上次的那种错觉又来了,令羽总觉得这个女孩长得像谁,可是总也想不起来。他懊恼,稍稍皱了眉头,商西见状便问,“怎么了?”
令羽忙摇头,他觉得这事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他看向商西,退了一步,与叶舒璃划清界限,其实他根本与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他问商西“你不认识她吗?”
商西觉得有些奇怪,“认识啊,叶府的二小姐,不过你想说什么?”
叶府的二小姐,你明明应该说叶重欢的妹妹好吗?你认得的哪里是叶府,你只认得叶重欢一个好吗?令羽兀自在心里咕哝两句,然后又为自己这般明显的吃醋摇头,整天在想些什么呢他。他重新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道,“既然认识,那你还不让人给她看看。”
闻言,商西更觉得奇怪,他是该单纯地认为令羽是好心呢,还是该去想想令羽又有什么阴谋。他挑挑眉,走到叶舒璃的旁边,有人赶紧放上了凳子,商西坐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搭在叶舒璃手腕上。
令羽好奇地跟过去,“你干嘛自己看?林神医呢?”
“林瑾瑜带了意儿出去玩了。”商西抬头,淡淡地扫视令羽有些带了焦急的脸色,道“以后就叫林瑾瑜,叫什么林神医。”他的阿羽果然是个好心人,对萍水相逢的叶舒璃都能关心到这份上。
“啊?我知道了。”令羽点点头,目光转到叶舒璃有些苍白的脸色,令羽注意到她的嘴唇似乎有些泛蓝。虽然很淡,但的确是有。
“不会是中毒了吧?”身上也没有伤口,令羽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可是这次令羽的确猜对了,商西收回自己的手,点点头,“她中了毒,不过只是一般的麻药,但是解起来颇麻烦。”
“什么叫做一般,又解起来麻烦?”令羽眨眨眼睛,这个女子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大家闺秀,又是怎么中了毒,怎么到了重欢门的。
“你知不知道西国那边的一个和尚,名叫诱僧。”商西问,在得到了令羽的摇头回答后,他默默地微笑,他怎么就忘记了令羽这个对于江湖一问三不知的习惯。于是他继续解释,“诱僧是一个很古怪的和尚,他也是那种无门无派的人。这人最擅长使的便是各种各类他自制的毒,别人不知道毒的配方,自然解毒就很难。诱僧为人低调,可是行事却很是乖张,惹上他的人,通常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商西说了一大通,最后还加一句点评,“他不是厉害,他就是烦。”
有的人就是这样,他弄不死你也要烦死你,而有的人就是头疼这样的人,他不怕刀剑,就怕麻烦。令羽身上似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他希望一辈子都不要遇到这个人。可是听商西的意思,似乎叶舒璃就是惹上了诱僧,这个可怎么办。
令羽挠挠头,想让商西给叶舒璃解毒,好问问她诱僧的事情。可他看去,却发现商西已经将一瓶什么东西给叶舒璃灌下去了。令羽恍然领悟,怎么轮得到他来着急。既然是叶舒璃出的事,叶重欢是她姐姐,肯定也有关系的。商西心系叶重欢,必然会很快解开叶舒璃身上的毒。
不过诱僧的毒真的不是那么好解的,就像商西开始说的,有些麻烦。灌一种解药还不行,还要几种换着来。令羽看着叶舒璃那小身板,心里都直抽抽了,这个诱僧,简直是太坏了。
万幸,最后叶舒璃还是醒了。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令羽的脸,不过她立刻就转过了目光,看着坐在她面前的商西,用的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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