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上,臣知错了-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玉,爹爹没来么?”商意略有些失望的声音响起,令羽抬起头去,正看到阴沉着脸走过来的沈玉。
他已经不是面对商西时的那个样子,俊秀的脸庞因那颗殷红色的泪痣显得有些阴柔。对于令羽看过去的目光,他皱眉,却只做不知,疲惫地朝商意笑了笑,“你爹爹说他不想吃。”
“哦。”商意点点头,接过边上沉蓝递过来的饭碗,“那我们吃吧。”
令羽心神有些恍恍惚惚,这般尴尬,商西竟连见都不想见他了。也该死心了吧,他打定主意。今晚一过,天亮就走。
“令羽你怎么了,你和爹爹一样都不想吃吗?”看到令羽久久没动筷子,商意好心地凑过来,软软糯糯的声音有温暖人心的效果。
令羽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拿筷子给商意夹了菜,“意儿快吃。”商意半信半疑地扁扁嘴,又转头问沈玉,“沈玉,他们怎么了?”
沈玉也给她夹一筷子菜,“吃饭!”
商意抿着唇,有些不开心,可是沈玉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林瑾瑜给她悄悄使了个俏皮的眼色,她才乖乖低头吃饭了。
令羽端起碗的那一刻,方才看到沈玉投过来的眼神,隐隐生厌。
晚间白敛领了令羽去房间,名字叫“云雨殿”,巫山云雨,果然是商西的风格。
“这间房是门主早先让人给令羽公子备下的,以后你就住这里吧。”白敛给令羽推开门。
还说什么以后呢,令羽拒绝了住进去,他摇摇头,“还是就带我去普通的客房算了。”
“可是这是门主吩咐过的……”白敛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了,“好吧,我带你去。”
一直到睡在床上,令羽的心中还是反反复复萦绕着商西。
那个人的名字,像一颗冒芽的种子一样,在他的心上扎了根,狠狠地纠缠着他的筋脉,让他动弹不得。其实令羽也很想试试撕心裂肺的感觉,可惜,明天就要离开了。只要将这一页翻过去,他还是那个潇洒自如的令羽公子,不是吗。
令羽想,今天晚上他大概是彻夜无眠的。
可是未圆的月挂在天幕,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户洒进来,令羽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忽然就有了那么一点睡意,他拉上被子,闭了眼睛。
但是今夜注定不平静,令羽才刚刚睡熟了点,突然听见门轻轻开了。
再然后,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就被另外一只手握住,动作很轻柔,也仅限于摸手。令羽几乎听得见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却没有动作,继续装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谁说话。令羽闭着眼睛,也不敢睁眼,紧张得手心出汗。
忽然那只手抽开了,温热的感觉也很快消失,令羽手心空落落的,心中一阵慌乱,难道他走了?
急促地睁开眼,却是深沉的红色占据了眼前,鲜衣灼灼的商西眉目清透,就那样看着令羽,似乎是早就料到他会睁眼看一样。
一瞬间的失语,令羽找不到话来说,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塞入了什么东西,商西不是生气了吗,他现在跑来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久久凝望,最后还是商西上前一步,声音里有些发颤,“阿羽,你不要走。”
不行了不行了,心软了,还软得一塌糊涂,令羽紧紧拧着床单,自暴自弃地想。
第18章 笑不知痛
下一秒,商西的唇就压了下来,辗转变成一个轻柔的吻,温软的触感,淡淡的味道。是酒。
“你又喝酒了?”令羽有些微微的不悦,虽然说男人喝酒是常事,可是总这么喝,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商西抬起身子,离开了令羽,坐在床沿上,舌头伸出来舔舔嘴角,“谁让你不相信我的。”令羽气结,这还傲娇上了,“本来就是你自己不清不楚,难道还怪得到我身上么?”
令羽从床上爬起来,并排坐在商西旁边,月光也在偷偷打量着。
“沈玉和我认识已经有十年了。”商西这次没再回避,一一将往事说了出来。
商西的过去,也就意味着重欢门的过去。商西从哪里来,重欢门又是为何而建立。这些,令羽以为商西都会说,可惜,商西全都含糊着,只是关于沈玉,才说得详细了些。
商西从小在一个门派里长大,倔强的性子让他不受欢迎,他也不屑于去讨好别人,所以一直孤独寂寞,独行特立。
沈玉是门派里收养的孤儿,初遇商西的时候,他才八岁。所有人疏远商西的时候,他却主动靠近,不管商西如何抗拒他的友好,他也不离不弃,不说后悔。和所有心里一片白雪皑皑的孩子一样,对于那个时候的商西来说,沈玉的主动,在他的心里投下了一束阳光。
两个人一起练武,一起吃苦,到长成时,都是玉树临风的男儿。只可惜,当商西察觉沈玉对他那不太正常的感情时,已经晚了。
后来商西与门派决裂,出来自立门派的时候,沈玉也跟了出来。相伴十年,朝夕相处,沈玉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可是商西对他没有爱,只是拒绝的话,却也说不出来。
“令羽,我知道你接受我,已经很难得了,我很感激。但是对于沈玉,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商西转头问令羽。
令羽看见他眸子里的期盼和无奈,心里轻叹,沈玉的事情若是情非得已,那这世上又该有多少人得不到幸福。但最后令羽还是选择了点头,既然商西让他给他时间,那他给了就是。
夜间无风,可令羽却分明听到了那么一丝无名的呜咽。
转眼便是中秋了,月上柳梢头,人随琼筵中。
重欢门里不再是往常的肃静和冷清,今日中秋,商西传了令下去,让教众们自行解决。自行解决的意思就是让他们随便怎么热闹的意思。
到今天令羽才知道,原来专门照顾商意的那个侍女,沉蓝,竟然还炒得一手好菜,她那手艺,就说是宫廷里的大厨级别也不为过。
令羽看着桌上逐渐摆上来的一道道珍肴,只觉食欲大开。?燕窝四字、芙蓉大虾、龙井竹荪、炝玉龙片、太极发财燕,这些都是凝香斋才有的,可是沉蓝做出来的,味道也丝毫不差。
“喜欢就多吃点。”商西看着令羽那垂涎三尺的样子,心情舒畅,拿筷子给令羽夹了菜到碗里。
令羽欢喜地接下,还没入嘴,便听见几声装模作样的咳嗽声,他抬头看去,分别是白敛、稚子、林瑾瑜,竟然还有商意那小鬼头。
素问一向是寡言的,不说话也没人奇怪,可是今日和他一样不开口的,还有沈玉。
“难道你们也想吃门主夹的菜么?”令羽扬了扬手中的筷子,朝几个人笑道,他几乎可以想象到他们接下来的反应。商西用眼神巡视了一圈,果然都自觉低头去扒饭了,只有商意还有些呆呆的,“爹爹你对令羽好好,意儿都嫉妒了,难道……”
商意话一出口,几个人的目光又集中了,令羽看着商意红彤彤的小嘴巴,心中打鼓,不知道她会讲出个什么东西来。如果碰到雷区,今夜的不欢而散可就是注定了的,他看到沈玉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些。
“难道令羽是我哥哥吗?失散多年的哥哥,所以爹爹才对他那么好。”商意天真地道,小眼神不经意间瞄向令羽,平添了一分亲切,若是亲哥哥,该有多好。
商意这次的发言简直就是惊世骇俗,最为活泼的稚子直接掉了筷子,白敛眼睛笑得只有一条缝,林瑾瑜把桌子拍得死响,连严肃的素问也抽动了下嘴角,唯有沈玉没有任何反应,僵得像个死人。
沉蓝捏捏商意胖乎乎的腮帮子,开口声音里还是带着颤的,“意儿我理解你想要一个哥哥的心情,可是你想想,门主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吗?”
令羽无辜地老向商西,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一样冗杂,他是商西的……儿子?这世上还有相差两岁的父子?
“你在哪里学的失散多年?”令羽抬手在商意头上轻轻拍了拍,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重点不是失散多年好吗?”令羽无语了,这两父女果然没个正形。小的这样,大的竟然也这样。
“他不是你哥哥,快,吃饭。”大概很多人都笑够了,商西才给了商意正解,让她看令羽的眼神不要再那么“暧昧”,若令羽是他儿子的话,那他们两个岂不是不伦之恋?
商意不死心,边吃饭还边偷偷地用眼睛看令羽,企图找到一点令羽和商西,或者和她长得像的地方。
黑溜溜的眼珠子透着狡黠,古灵精怪的样子又再次逗笑了众人,欢声笑语间,圆月已悄悄爬上夜空。
重欢门没有放烟火,除了外面大门外嘈杂的人声,就没有其他节日里应该有的色彩斑斓,可是令羽却过得很舒心,这种感觉,是和莘娆她们在一起不一样的。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今宵有酒今宵醉,或许,他想的是,有商西就够了。
可是突然转眼间,却没有瞧见商西,满座的人都还在吃吃喝喝,似乎并没有发现商西的消失不见。
“你在找他?”说话的人恰恰是令羽最没想到的人,沈玉也喝了酒,面色微醺,一双眼含着迷醉。
这是令羽来重欢门内沈玉第一次跟他说话,他居然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可是令羽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回答“是”?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目光无声地相接,就在令羽觉得他们快打起来的时候,沈玉兀自转了身,“你若是去追,还追得上的。”
沈玉一身白衣,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令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无端地心悸,但下一刻,他还是离开去了重欢门的后门,他没有武功,所以需要跑。
过了拐角,令羽终于看见同样一身白衣的商西,虽然只是个衣角,但令羽还是确定那就是商西。
只是商西,什么时候去换了衣服?令羽皱皱眉头,他好像还不知道商西很多事情,现在他到底要不要跟上去。
罢了,都已经跟出来,令羽不能再说服自己回去,他抬脚跟上,路上晚风习习,已有些凉意了。
第19章 月下重欢
商西此去,是洛阳城长宁街。相对于市中心的热闹繁华,这里倒像是个世外桃源,宁静而又清幽,在中秋的夜晚亦是如此。除了街边人家挂着的大红灯笼,便没有其它的点缀了。
令羽远远地跟在商西后面,他不敢太过靠近,怕被察觉,商西走得有些快,但是没有用轻功,令羽虽然跟得有些累,但还是没有发生跟丢了之类的事。
商西最后在一座古朴的宅子前停下,不富丽堂皇的房子却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令羽远远地看见牌匾上用小篆写着“叶府”两字,可是还不待令羽疑惑,商西已经飞身向墙头上去了。
月光皎皎,衬得商西的白衣更加温润,仿佛融了几世的柔情进去,他在夜色中缓缓地行走,如降临尘世的谪仙,那样的商西,是令羽从不曾见过的。
从前的红衣艳艳,绝代风华,今晚却是白衫清冷,不食烟火,商西这个模样,到底是来见谁?
商西绕过墙头很快就消失了,令羽追过去,只见红墙乌瓦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白色,商西进去了,进了这墙内的院子。
墙并不算太高,可是对于没有武功的令羽来说,爬上去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可他刚探出头,看见里面的情景时,就愣住了,这里应该是叶府的后院,一排中规中矩却又精致到极点的屋子,商西站在一道门前,如一棵树似的站着。
屋内是亮着灯的,昏黄的微光投影在商西身上,显得孤单而又寂寥。
不知过了多久,那门才轻轻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女子踏出来,淡蓝色的衣衫惊艳了月下的一切。
那女子二八芳华,青山黛眉,碧波润眼,薄到透明的唇,尖削的下巴,体态婉约,清雅出尘,窈窈窕窕若月宫里的仙子。
令羽也是见过不少女人的人,可是这样的女子,他却是头一次看到,不仅五官精致,周身的气质更是让一般人望尘莫及,令羽莫名想起碧塘里的菡萏,这个女子给人的感觉就是那样的。
“重欢。”商西开口,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叶府,重欢,令羽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只是下一刻他又后悔自己这次的机敏,叶府重欢,叶重欢,竟是个女人,还是个商西抛下众人跑来看的女人。
而且沈玉似乎早就知道,还习以为常的样子,难道商西这样的习惯大家都知道么,所以才会装作不知。叶重欢的存在,真真让令羽脑袋里疼了一下,这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
“以后你都别来了,上次我不是说过么?”叶重欢话里带着冷漠,面无表情,一双眼睛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这个女人竟然在拒绝商西,疏远之意不言而喻,可是商西却一点都不介意,或者说是早就料到了,他的手向叶重欢摊开,“这是给你的。”
叶重欢没接,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她语气淡漠地道“不用了,如果没事,我就进去了。”说完,她转身进了屋子,准备关门。
“重欢你别这样。”商西在门完全关上之前开口,叶重欢停下动作,“我也不想这样,所以你以后别来了。”
门关上,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是令羽却知道商西是开不了那扇门的,他一个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如同一座石像。
屋里的灯也很快灭了,唯剩下月光冷淡,夜风苍凉。
令羽永远想不到,商西竟然会在那里站一夜,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墙头上趴一夜,商西是通宵达旦的等待,而他是整晚的偷窥,心里什么感觉,他好像读不懂。
东方刚刚探出鱼肚白的时候,商西才起身离开,这次是用了轻功的,令羽眼睛还没眨一下,他就消失没影了。
“姐姐,你起了吗?”令羽晃神的时候,叶重欢的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个人,绯色的衣衫,看背影尤为娇俏。
她叫叶重欢姐姐,莫非是叶重欢的妹妹?令羽摇摇头,是不是妹妹又如何,关他什么事。他转头看着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心里开始哀嚎,趴一晚上,腿已经麻得快失去知觉,天杀的商西,竟然就这样走掉了。
令羽动动脚,准备滑下去,这墙又不算高,摔不死的。他刚准备动作,“嚓嚓”两声,瓦片滑动了,令羽急忙伸手将它扶住,却听见下面传来的一声疑问,“你是谁?为什么在那里?”
令羽不想做理会,赶紧溜掉才是要紧事,落下墙头的那刻,他看到女孩朝这边跑来几步,好看的眉眼透着警惕。
落地之后令羽没有多犹豫,直接跑掉,两条腿就像踩在棉花上,深深浅浅,不踏实的感觉。令羽心里还在奇怪,刚才那个女孩跟叶重欢长得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但那个五官模子,总感觉有些熟悉。
女孩虽然惊讶,但是并没有出声,叶重欢正巧从房间出来,眉眼带着温和的笑,哪里还是昨晚的那个样子,她柔声唤着女孩,“璃儿。”
令羽回到重欢门,不出意外地看见商西,他早已红衣在身,又是那个盛名在外的商门主了。
“去哪儿了?”商西眯着双眼,一点看不出他一夜没睡。
令羽心里一虚,但面上还是装作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只是回去看莘娆她们了,没想到昨晚温香软玉楼里的人居然那么多,我忙了一晚上,没睡觉呢。”
“是嘛?”商西轻笑,走过来绕着令羽转了一圈,“没想到连中秋佳节,都还有人不回家,在外面寻欢作乐么?”
“都是各自兴趣罢了,我总不能把门关了不让人进去吧。”令羽强撑着继续撒谎,他不是怕商西发现他跟踪他,他只是担心商西知道他昨晚也在了以后,面对他的时候会觉得尴尬。
可是令羽却完全是想多了,商西用手指着令羽衣摆上的一点痕迹,“这是什么?难不成你回来的路上还摔了一跤?”
令羽忙低头看去,原来是昨晚一晚上趴在墙头,把衣服给弄脏了,一道黄一道黑的。令羽方觉窘迫,用手拍拍,腆着脸道,“你怎么知道我摔跤了?”
这次商西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一巴掌拍在令羽头上,“装,你还给我装!”
第20章 莫名黑锅
商西拍得不重,却着实把令羽给吓了一跳,他捂着头怪叫一声,“干嘛啊你?”
“跟我去房间。”商西直接拉起令羽的手,向销魂殿走去,令羽一路惊恐不已,却不敢再说话,被发现了,现在是要去算账么,那是谁上谁下啊?
门一关上,令羽立刻很有自觉地奔到床上躺倒,“你来吧,以后我再也不会了。”再去跟踪商西,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其实说也奇怪,虽然昨晚看到了那样的事,知道了商西不为人知的一面,但是令羽却并不怎么揪心,难道是因为叶重欢对商西冷漠的态度吗?是因为叶重欢并没有接受商西,所以令羽才这样不放在心上。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会为了这种事感到庆幸,真是没救了。
看着积极献身的令羽,商西勾起唇轻轻地笑,他也没拒绝,白送的干嘛不要。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埋头便狠狠地咬上令羽的嘴。
“对了……”令羽在沦陷之前突然想起一事。商西有些不情愿地与他分开,慵懒地问道,“什么事?”
“你有没有洗脸的?”好吧,令羽承认他是在故意没事找事,昨晚通宵达旦,现在困得不得了,谁还有精力做那种事情。
商西脸黑了一半,“没洗!没洗又怎样!”他复又低下头去,恶狠狠地啃令羽的唇,直到它红润异常才松开,小样,居然还敢嫌弃他。
令羽简直晕头转向,他刚才是不是算自讨苦吃,不过商西也太狠了一点,无限幽怨从心里爬出来,小小的呜咽只有令羽一个人听得到,“禽兽。”
商西虽然没听到,却也大概猜到令羽是在骂他,“刚不是你自己躺倒的吗?如此赖皮也只有我受得了你了。”商西眼睛里泛着淡淡的流光,如窗外优雅的晨曦。
闻言,令羽立刻被酥得外焦里嫩,商西不说这些肉麻的话真的会死人吗。他刚想表示自己心里的不齿,商西语气中却带了点严肃,“周寄芙怎么死的你知道吧?”
令羽点头,他怎么不知道,可是商西说这个干什么。
“外面都传,她的死是你令羽公子所为。”
“怎么可能!”令羽一下子跳起来,“我要是杀得了她就不会这样处处被人钳制了。”
商西眯眯眼睛,“你受谁钳制了?”
令羽赶紧赔笑,“没,没谁钳制我。”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是如何如何地鄙视自己的谄媚了,不,不是谄媚,是为恶势力所屈服。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杀的。”相处都这么亲密了,商西如何会不知道令羽不会武功的事实,“可是现在外面都这么说,你要怎么办?”
令羽皱了眉头,周寄芙明明是死在杜仲的手里,慕容棠酒总不会让他去背黑锅,难道是杜仲他们吗,景阳山庄的人虽然奇怪,可是直接断定是他们所为,令羽还是有些不确定。可是不是他们,又会有谁呢?
“你好像跟慕容棠酒很熟?”商西阴着脸,似乎有些不悦。
“没……有啊,就见过两次。”出于男人的直觉,令羽知道商西是在怀疑他和慕容棠酒的关系。他眨眨眼,“真的是这样。”本来就是只见过两次,只不过第二次比较长罢了,他也没骗人啊。
“慕容棠酒可不是小人物,他可能是未来慕容家的家主。”商西道,“姑苏慕容,世代家风严谨,城府深的大有人在,你不要太把他当做朋友了。”
令羽有些惊讶,慕容棠酒竟然是下一代的慕容家主,可是在此之前他根本没听过他的名号。如商西所说,慕容家是大家族,家主之位更是重要,他明明记得慕容家的长子名叫慕容长白,突然间怎么会换了继承人。
“慕容棠酒也是现任慕容家主的儿子,只不过是庶出,之前他低调行事,所以江湖上才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商西见令羽疑惑,便解释道。
“那他现在怎么又突然高调了?”
商西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知,只知道慕容家的那些长老现在大部分站在他这边,而且正在把他当做家主来培养。”
令羽想起来了,当初慕容棠酒说族中长老有令,他不能违抗,还说如果他不杀周寄芙,他就会被别人杀,所以说,周寄芙是慕容家的人下令杀的,可是,周寄芙为何又会惹到他们。令羽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没开口,他也不是想瞒商西,只是这是慕容棠酒自己的事儿,他没必要说出去。
“对了,你知道周寄芙背后的门派么?”商西也没看出来令羽心里有事,反正他不想再说慕容棠酒,便转了话题。
令羽摇头,江湖上都说周寄芙无门无派,现在商西这么问,难道外面说的都错了?
“西域的琼山教知道吗?”
令羽还是摇头,很诚实地摇头。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从哪儿来的啊。”商西斜了令羽一眼,带着探究的味道。令羽心中一紧,话里带了点莫名的紧张,“孤陋寡闻还不行吗,我开温香软玉楼才一年多如何会知道这些?”
好在商西并没有问下去,“琼山教在西域是很有名的门派,它与其他门派最大的区别就是里面的教众都是女子,且美艳非常,江湖三大美女之一就在琼山教里面。”
令羽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无知,“江湖三大美女?为什么我不知道?”
“琼山教的锦觅,天山的纤阿,还有一个是西凉王朝的皇子妃,虽然这世上比她们美的人还有很多,但是这三个人却是江湖上广为人知,且大多数人都承认的。”
“那你见过她们其中谁吗?”令羽问。
“见过纤阿,还有那个皇子妃也见过。”商西不以为然地道,他怎么感觉令羽对这个挺感兴趣的,要是令羽真的变正常了,他可是会翻脸的。
“……”令羽自然看见了商西有些恶狠狠的表情,自觉转移了话题,“周寄芙的死现在是算在我身上的,那如果琼山教找我麻烦怎么办?”他又稍微腼腆地表示一下对商西的依赖,“商门主难道无动于衷么?”
“哈。”商西乐得扬眉,伸手便把令羽揽到了怀中,“本门主的人,本门主自然会护着。”
“那就多谢门主了。”令羽抑制着胃里的翻涌,他不是对自己和商西行为感到反感,而是他居然向商西说这样的话自然得跟什么似的,仿佛理所当然的一般。
“行了你,快去吃点东西,然后来睡觉吧。”商西吻吻令羽,推他去大堂,虽然两个人都是一晚上没睡,但是没武功的人难道还能跟他比吗?
确实有点饿了,令羽便转悠去了大堂,坐在桌前狼吞虎咽地吃一盘精致的糕点。
“你可真够恶心的。”沈玉神出鬼没站在令羽面前,看着他,幽幽地吐出一句话。
“什……什么?”令羽差点被呛到,一个小娘炮居然也敢这么说他。
“我说你和他相处的方式,”沈玉直直盯着令羽,一字一句地道,“很恶心。”
整个一幽怨小媳妇啊,令羽无语,最后选择眼不见心不烦,端着盘子转身就走,不顾身后的沈玉又说了些什么,他只是感觉得到沈玉一直没有收回的目光。
算了算了,随他,今天令羽心情蛮好,想着自己还是回去睡觉要紧,便走得更快了一些。
第21章 重欢之事
令羽醒来时,已是黄昏了。他推门走出去,很明显地感受到重欢门里的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
“令羽!”迎面而来的是商意,她没头没脑地扑过来,令羽赶紧半蹲下身子接住,摸摸她头上两个小小的发髻,“是有人来了吗?”
商意点头,“是红花教的人,爹爹在大堂里见他们呢。”小孩子歪歪头,抱住令羽的脖子调皮地眨眼睛,“带头的是个女的哦!”
“你个小鬼头。”令羽无奈地点点商意的鼻子,道“什么女的不女的,你应该说是位姑娘。”
令羽很自觉担任起教育商意的责任,女孩子家家的,太粗鲁了不行。
“什么姑娘,那个人年纪看起来比爹爹还要大,不过确实挺漂亮的,就是穿得好少。”商意撇撇嘴,不以为然的样子,那个女人太引人注目了,反正她是不喜欢。
“说什么呢你这丫头,简直是口无遮拦。”令羽斜她一眼,刚想说话,便听见外面有些吵闹的声音,应该是那些人要走了吧。
令羽抱着商意,一溜烟跑过去悄悄观望,确实看到一个女人,衣衫轻薄,眉眼勾魂动魄,媚到骨子里的那种感觉。
此刻商西正与她一道站在重欢门的门口,商西面无表情,那女人却是丝毫不介意,反而笑得妩媚多姿,说什么“若是商门主不嫌弃,届时本教圣女可亲自侍候门主。”
商西好像点了点头,然后女子便心满意足地走了,腰肢扭动,风情万种。
等到红花教所有的人都走了,令羽才抱着商意出去,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装作漫不经心地挑挑眉毛,“那个女人是谁啊?”
“红花教的圣姑,花影扶。”商西一边回答,一边动手从令羽手中接过商意,放她到地上,“乖,自己跟沉蓝去玩儿。”
商意有些不情愿,小嘴撅得仿佛可以挂上一把油壶,沉蓝过来拉拉她,她才跟着走了。
“她找你有事?”令羽觉得自己真是够够的,叶重欢他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这个摇曳生姿的花影扶他却是怎么想怎么生气。
“肯定有事啊,不然是来串门的么。”商西摸摸令羽下巴,“我说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欺人太甚,令羽唇抿得紧紧不打算接话,却又一下子破功了,他的确是在吃醋啊,别的人,无论男人女人,只要靠近商西,他好像心里都会有那么一点的不舒服,他真的无可救药了么。
“瞧你,那花影扶比我还大五岁,我如何会看得上她。”商西说话语气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令羽心里愤愤然,若是花影扶还在这里,他肯定不会这么说的。
“那……那个什么圣女呢?”令羽发誓自己都把关键部分给听到了。
“她说的是若我不嫌弃,就把圣女送来,可是我嫌弃啊怎么办?”商西实在憋不住笑了,令羽这个样子简直让他欲罢不能,还好,就快到晚上了啊。
令羽这辈子最后悔的大概不是爱上一个男人,也不是后悔爱上商西,而是后悔爱上商西这么一个男人,这么一个“凶猛”非常的男人。
上者为王,下者为受。
令羽觉得自己大概永远都不能翻身了,下午一个小小的玩笑,竟然让商西连着要他要了他三次,一把骨头都快被抖散了。
此中细节,不足为外人道也。
于是令羽摇头扼腕叹息拍床,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充分表达了心中的愤懑,商西瞧见了,便手一抬,邪恶地捏着他下巴,“难道你今晚不想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