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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与我手拉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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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用这个换你的饼,等到我有能力了就找你去赎。”
  “为什么要再多一个饼?”苏安看着他咬着嘴唇的模样问道。
  看着苏安的样子,阿列还以为苏安不愿意更自己换,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毕竟在现在这个时候食物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阿列努力解释,“哥哥,我会去换的,这个玉佩是阿爹留下来的东西,阿爹饿死了,阿娘也生病了,我会很努力的挣钱到时候赔哥哥饼的,求哥哥跟我换吧。”但是眼眶中的泪水却是怎么样也止不住。
  苏安叹了口气,走过去揉了揉阿列的头,将饼递给了阿列。
  “不用啦,给你了。”
  “不,哥哥拿着。阿列从不食言。”阿列努力将手中的玉佩塞到苏安手中。仿佛只要苏安拒绝他就能哭出来一般。
  苏安知道这是一个关乎尊严的问题,想了想还是收下了手中的玉佩。
  “那我就收下了,哥哥等着你来拿回你的玉佩。对了,我叫苏安,另一个哥哥叫苏长歌,你以后可以去长安的安王府找我。”
  “嗯,谢谢苏哥哥。我叫阿列,苏哥哥等着我。”
  “好。”苏安朝着阿列露出一个笑容,俊美的面容带着笑意使得阿列失了几丝魂魄。
  “哥哥再见。”阿列红着脸说完再见就跑着离开了这儿。苏安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苏安。”夜长歌叫了声苏安。
  “啊。”苏安被夜长歌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来。这几天在河州看到的景象已经深深的震撼了他身为宅男的内心,原来世界上比自己不幸的人多得多,自己现在有爹爹,有哥哥,还有虽说是主子但却善待自己的夜长歌,何其幸福,所以自己更应该努力的生活才是。
  “你没事吧?”夜长歌看着再次发呆的苏安问道。
  “啊……没事没事,就是觉得你来管理这儿是一个重大的决定。”苏安抬头望着夜长歌:“夜长歌,你要加油,一定会治理好这儿的旱灾的。”
  看着苏安眼中的希冀,夜长歌头一次庆幸自己是个好官,也头一次意识到了自己肩上的责任。
  “嗯,我会的。”夜长歌肯定道。
  我会努力,做个好官,我会努力,让百姓们不再流离失所,我会努力,为这天下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无论是你的心愿,还是我的梦想,我都会一一实现。
  “恭迎王爷,下官乃河州城县令,特在此处等候王爷。”张县令恭敬的朝夜长歌行了个礼。
  “嗯。”夜长歌颌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下官已备好吃食,王爷请。”张县令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嗯。”夜长歌抬脚跟着他向县令府邸走去。
  “咳,没什么好菜色招待王爷,还望王爷莫要介意。”张县令看着这一桌零星的几道菜肴稀粥尴尬的说道。
  夜长歌皱了皱眉但还是没说什么,挟起一根紫色的菜放入口中。
  苏安震惊的看着夜长歌虽然皱起眉头但却优雅的吃掉了桌上的几乎称得上野菜的东西。本来想着他是王爷,定是吃不惯这些的,但却没想到他全都吃了,还没有剩余。
  等待众人吃完饭后张县令领着夜长歌和苏安等人来到后院领着他们去居住的地方。途中经过一处院子。院内传来几声奇怪的叫声,可是院子却看起来不像是有人居住,苏安疑惑地问道:“县令,这里面是什么?”
  张县令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如初。
  “里面是下官曾今的发妻居住的地方,只是她已然离世,如今便空下来了,只是给下官留些念想。”
  “哦。”苏安应到。不过那怪异的叫声还真是奇怪,难道是猫叫?
  又走了一段路,张县令停步对着夜长歌道:“王爷,到了。”
  “嗯。”夜长歌点了点头,“谢张大人。”
  “王爷客气了。”张县令惶恐说道。
  “张大人,你将朝廷拨过来的粮食和银子的分发记录整理一下送过来。”
  “是。”张县令回道。
  苏安跟着夜长歌走进屋内。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王爷,你刚才路过那个院子的时候听到那个奇怪的声音了没?”
  “嗯?”
  “我总是觉得有些怪异。觉得不像猫的叫声,但也说不清是什么声音,总之觉得很奇怪。”
  “无需担忧,有本王在。”
  夜长歌说完这句话苏安没再说什么,但是耳尖却泛着可疑的红色。
  “那王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回房了。”苏安望着夜长歌红彤彤的耳尖偷笑。
  “过来,替本王研磨。”
  “哦。”苏安不情愿的答道,万恶的官僚阶级万恶的封建主义,居然要我浪费美好的夜晚来跟墨汁打交道。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张县令领着师爷送来了帐薄。夜长歌便打开帐薄进行对账。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长歌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皇上在朝堂之上颁布的赈灾用的粮食是三千担,但等到分到河州时却只有一千担,银子也是克扣了许多,看来自己需要让人好好的查查这一路下来经手的都是何人。一定要将这些蛀虫揪出来才是,不然苦的只能是百姓。
  等到夜长歌看完帐薄的时候再抬头却发现比见了苏安的人影,不由得有些恼怒,也不知是在恼怒苏安的不告而别还是别的什么。
  无奈的叹了口气,夜长歌起身去倒了杯茶水,再转身却发现床褥上赫然躺着刚刚自己正在寻找的小人儿。

  第 9 章

  银两克扣,粮食克扣,这旱灾,该说是天灾,还是人祸呢?
  “月白。”
  “王爷,属下在。”月白不知之前藏于何处,在夜长歌的呼唤下一下子就从黑暗中出现在了夜长歌的面前。
  “你去派人负责调查此处旱灾经手的人员并且想办法查出他们贪污的记录。”
  “是。”月白说完便又闪身不见了。
  夜长歌拧紧了眉头,人员倒是好调查,但这记录恐怕是很难调查。唯今之计只能是先控制河州这一片的灾情并且想办法开渠引水。离河州最近的河流,算了,还是到时候去问问长大人吧。
  夜长歌大概做了些规划之后便也歇息了,等到第二日便带着苏安等人去衙门口施粥。
  “一个一个来,都不要急,不要急。”苏安对着队伍里急不可耐的人们说道。
  一人拿一个破旧的瓷碗,虽说只是一人舀了一勺的白粥,但散下来还是有一部分人没有分到。那些没有分到粥的人就跟分到粥的人抢,苏安只得劝阻。
  “乡亲们,现在煮好的粥没有了,没有分到粥的还请耐心等待一番,等半个时辰我们熬好粥再给你们分发。”
  “好。”
  “谢谢大善人。”
  “谢谢大善人……”
  “额。”那些村民的话使得苏安有些脸红,其实自己才不是什么大善人,多亏了夜长歌提前带了些粮食过来自己才得以帮夜长歌散粥,若是没有夜长歌自己还指不定在家睡大觉呢。
  “咳咳,王爷,你是不是提前就想到了这种情况?”
  “嗯,想来旱灾不断粮食供应肯定是不足的。”
  “还好你有先见之明。王爷,这些村民肯定是十分感谢你的。”
  “哦?这我倒是没发现,我可是听见他们都在说你是大善人呢。”夜长歌忍不住调侃了苏安几句,搞的苏安满脸通红。
  这小人儿调侃几句居然露出如此诱人的模样,两颊爬上几丝红晕,耳尖通红,眼中含着几丝水蕴,说不出的好看。让夜长歌忍不住想要将人藏起来从而避免别人瞧见。
  虽说夜长歌没笑,依旧面瘫着脸,但是苏安分明从他的面部瞧出了几丝别样的情绪。
  说好的面瘫呢?说好的冰块呢?王爷,我们说好的冰冷呢?你告诉我是谁教会了你调侃这个技能的,告诉我,我保证不打死他。
  苏安慌忙跑去煮粥的月白身旁问月白粥何时能好从而避免自己的尴尬。夜长歌看着苏安这样忍不住翘起了唇角。微风轻轻拂过夜长歌的衣角,带起了几缕散落出来的发丝,说不出的温馨。
  “你以前都有收到赈灾用的粮食吧?”夜长歌趁着苏安跑去看粥的时间跟身旁的一个看起来略微有些瘦弱的大叔聊到。
  “嗯,禀大人,小人有收到。”那位大叔看到一个看起来长的俊美但却不失威严的男子问自己粮食的事便猜到这位大人定然是有重要官职的人便赶忙回答到。
  “嗯,那大约是多久分发一次粮食?”
  “县令大人都是每月月初分发粮食的,一户人每月都是两斤大米的。”
  “嗯,可是能吃饱?”想到那几个找虫子吃的小孩子夜长歌不禁有些疑惑。
  “一户大约四口人,省着吃的话还是够吃的。”那位大叔回道,“不过镇上有卖米的商铺,只要你有钱,还是能买到大米吃的。”
  “嗯。”夜长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粥来啦,粥来啦。”苏安兴奋的跑到村民跟前带着满腔的热情给村民们盛粥,虽说天气炎热,热粥的热气使得人更加的炎热,但却丝毫不减苏安的热情。
  “苏安。”夜长歌望着正在给村民们盛饭的苏安心中有一团东西正在发酵,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一般。
  “嗯?”苏安抬头疑惑地望着夜长歌,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扑闪的睫毛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动。
  “无事。”
  “哦。”奇怪的夜长歌,苏安在心中暗自吐槽着。叫了自己又不说干嘛。
  等到散完粥时间已经将接近晌午,苏安甩了甩肩,走到了夜长歌面前。
  “还好吧?”夜长歌看着疲劳的苏安问道。
  “嗯,还好啦,就是有些累。”苏安答道,“看来是以前我太缺少锻炼了。”
  “对了,王爷,我们现在是回衙门还是?”
  “回衙门。”
  “哦,好吧。”苏安恹恹的回答道。本来还想着去街上逛逛呢,自己自打穿过来就没有见识果真正的古风街道,最多也会是在电视上领略一下传说中的古风气息,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又不能出去,唉。
  看着苏安恹恹的模样夜长歌大概也猜到了苏安心中所想,夜长歌想了想对着苏安说:“等到下午本王再陪你出去吧。”
  “啊,真的?王爷你真好!”苏安激动地说道。想着自己可以出去玩心中止不住的激动。
  看着苏安这幅如同小兔子得到了自己心爱的胡萝卜的模样,夜长歌无奈的摇摇头,但心中却十分满足。
  “张大人,朝廷拨的官粮还剩多少?”夜长歌回府凑巧碰见了张大人便问了问官粮的剩余,想着如若还有剩余自己也可以稍微放心些。
  “回王爷,已不足一千担。”张县令回道。
  “本王也知已不足一千担,本王问的是具体还剩多少!”
  “这……”张县令脸色微变,“王爷还是随下官前去官仓看看吧。”
  夜长歌想了想,如此也可,便点了点头。“好,麻烦张大人了。”
  张县令领着夜长歌来到官仓,打眼望去,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地上几乎连一粒米都没有,只有仓库的小角有着大概一担左右的白米,用木桶装着,四周看起来似乎是经常打扫,没有灰尘的堆积。
  “只有这么多了?”夜长歌看着这仅有的官粮还是忍不住问道。
  仅仅的三个月,就只剩了这么点的粮食,这河州城到底是有多少口人,竟是吃的如此之快。
  “是。”张县令看到夜长歌不悦的模样作势就要跪,“王爷,您也知道的,这难民大都聚集在此处,所以粮食难免不够。”
  “哦?那照张大人这么说,粮食不够是要怪难民的数量大了嗯?”
  “不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还望王爷明察。”张县令伏在地上赶忙说道。
  “可本王看着张大人就是这么个意思啊。”夜长歌盯着跪在地上的张县令,仿佛是要透过他的血肉看到内心去一般。
  张县令不安的跪着,生怕夜长歌发现自己的秘密。半晌,夜长歌叹了口气,看着还伏在地上的张县令说了声:“起来,将散粮的记录拿过来。”
  “是、是。”张县令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水赶忙回答道。待到起身时夜长歌已经离开了此地。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快速的抽枝发芽。
  “苏安,你说,短短三月时光就能将一千担的粮食散完吗?”夜长歌抬头,定定的看着苏安。
  “什么?一千担?这,我不敢说,只是觉得的确是有点快,不去,我们今天下午出去再问问看,看百姓们是否有得到应得的粮食把。”苏安试探性的朝着夜长歌说道。
  毕竟自己也不知道一担到底是多少米,再说了,自古以来有灾难的时候大多县令啊什么的都是贪官,想必这个县令也是无法违反这已定的定律的吧。
  “好。”夜长歌点了点头。此法也不失为一种调查民情的方法。
  河州城内到处都散发着寂寥的感觉,由于旱灾树木都缺乏着生的气息,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买东西的人家,零星的几家店铺开着门,剩下的几乎都是处于闭户的状态下。
  “呐,我们要不要过去问问哪家店铺的老板?”苏安朝着夜长歌问道。
  夜长歌看了看那家店铺摇了摇头,“不用,那家本就是卖米的,想来也是不缺粮食的,问不出什么的。”
  “那,王爷,不如,我们去找那些灾民居住的地方问吧,那里的人想来必定是有我们想要的答案的。”
  “嗯。”夜长歌嗯了声表示对苏安此法的赞成。
  两人缓步向前走去,倒也显得十分的般配。日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影子相互交汇着,仿佛在诉说着彼此的密不可分一般。
  一路向前走去,四周的建筑越来越破败,苏安边走边打量着周边的环境,泥土似乎是被谁翻动过,有些树刚长出来新芽也已经被挖了起来,树根早就不见了踪迹,嫩芽也是,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和褐色的树皮,四周破败的屋舍外偶尔有几个皮肤黝黑骨瘦如柴的小孩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北面的方向走去。无奈,绝望的滋味儿充斥在这方小小的天地。
  苏安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谁狠狠的用银针扎了一下一般疼的厉害。这些都是一个个的小孩子,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都还是祖国的花朵啊,如今呢?衣不蔽体,吃食几无,而当初来领粥的时候却几乎都有见到他们。
  苏安回头,望了望夜长歌,似乎是在无声的说着自己的请求,夜长歌点了点头,苏安就转身向那几个孩子走去。
  他轻轻的放慢脚步,像是唯恐惊了那几个小孩子一般。
  缓了缓神,苏安放低了声音问道:“小朋友,你们要去哪里?”
  其中有一个长的稍微高一点的似乎是其中的首领,他睁着乌黑的眼睛警惕的打量着苏安。
  “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其中一个略微矮一点的小孩子拽了拽高个子的手,小声的说:“华哥哥,小野怕。我们,我们快去找吃的好不好。”说完眼眶中早就蓄满了泪水。
  华哥哥伸手摸了摸小野的头小声说:“小野别怕,华哥哥会打跑坏人的。”
  小野眨了眨眼睛,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华哥哥,他们会不会像抓走爹爹的黑衣人一样抓走我们。”
  “不会的,不会的。”华哥哥安抚道,但是紧绷的身体却能看出他的紧张与不安。
  苏安听到他们此番的对话,再想想之前去衙役门口领粥的人,那些人衣着似乎看起来并没有多么的破旧,最起码相比于这几个小孩子好了太多,虽然看起来有些瘦但却看起来不像是吃不上饭的模样,默了默,苏安开口。
  “小朋友,你们别怕,哥哥是过来想要问一下你们关于旱灾的情况,如果你们配合哥哥的话哥哥就把这个芝麻糖给你好不好?”苏安从怀中掏出自己做好的芝麻糖递到他们面前。一双艳丽的桃花眼盯着这个领头羊。
  华哥哥看了看苏安,再看看他手中的芝麻糖,眸色忽明忽暗,最终,只见他咬了咬牙,赶忙伸手从苏安手中接过一袋子的芝麻糖顺势揣进怀中,仿佛生怕他抢走一般。
  苏安朝着他微微一笑,说:“你别怕,我不抢的。”
  华哥哥小心翼翼的望着苏安,“真……真的?”
  “嗯。”苏安点头。又指了指夜长歌,小声对华哥哥说:“你看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大哥哥,他可是王爷哦,是奉命前来赈灾的,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或者是冤情都是可以跟他说的,或者是说给我,我再转达给他,都是可以的。”说罢还朝着夜长歌眨了眨眼。
  夜长歌看到苏安看向自己,皱着眉头用眼神询问他是有何事。
  苏安摇头,朝夜长歌勾了勾手指,修长白皙的手指弯出一个美丽的弧度煞是好看。
  “真的吗?”小野从华哥哥身后探出脑袋弱弱的问道。
  “嗯,真的。”苏安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
  夜长歌站在苏安身后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华哥哥激动的拽着苏安的袖子说:“大哥哥你跟我来。”

  第10章

  华哥哥拖着苏安七拐八拐的终于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停下,一行人向屋内走去,空气中各种各样的味道夹杂在一起并不是十分好闻,苏安忍住以手掩鼻的冲动向四周看去,屋子还算是大,每隔一二米就有人或蹲或躺或卧,皆是一幅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模样,看得人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终于在一处停了下来,华哥哥松开拽着苏安衣袖的手,走到一个妇女面前,小心翼翼的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娘,你还好吧?”华哥哥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华儿,娘没事,你别担心。”那位妇女眼神看起来十分空洞,伸出干枯的手臂四处摸索着仿佛是在寻找什么。
  华哥哥看到自己的母亲四处摸索的手臂,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放在妇人的手心。苏安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小孩子的母亲看不见。
  “娘,我出去寻找食物的时候遇见了王爷和好人哥哥,他们说可以帮我们的,我们找王爷救出爹爹好不好?”华哥哥小声对妇人说道。
  妇人听到华哥哥说是王爷便赶忙要跪。
  “王爷,华儿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王爷见谅。”
  夜长歌说了无碍便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妇人。
  “夫人不必多礼。听令公子所言夫人的夫君是出了什么事吗?”
  那妇人坐直了身子望着空洞的前方缓缓地叙述起来。
  “我与华儿的爹志盛本是从小相识的,自成亲以来便琴瑟和鸣,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不知为何河州一带连年干旱,我们无法,便带着华儿一路来到这河州城内,本来日子过得尚可,虽说是粮食短缺但志盛去城外的庄坊内干活也能得些粮食回来,可是有一日志盛突然慌慌张张的回来带着我们就要走,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我只得收拾了包袱跟着他走,等我们走到城外的时候出来了一帮黑衣人,志盛将一个铁块塞入我的手中说是让我带着华儿快逃,他去引开那些黑衣人,我不依,他就打晕了我将我与华儿藏在了谷堆中独自一人前去引开那些黑衣人,等我醒来的时候志盛已经不见了,我身边只剩了华儿和那个铁块,我带着华儿去报官,官爷追查了一段时日后便就再也没了动静,我这双眼睛也被哭瞎了,只是可怜了我的华儿。”说着说着又红了眼角。空洞的眼神早就没了光彩,随着眼泪的掉落,看着有些骇人。
  夜长歌眼色微沉,想了想开口道:“夫人口中的铁块可还在?”
  那妇人止住了眼泪,从怀中哆哆嗦嗦的摸出了一个令牌递给了夜长歌。
  夜长歌伸手接过令牌,忽而脸色微沉,眉头紧皱,他将令牌翻来覆去的细细端详了一番,开口道:“你可知这是他从何而来的?”
  那妇人回到:“不知道。”
  苏安看着夜长歌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劲,便也凑了过去打量起那令牌,青色的蛇盘旋在令牌上,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森森的寒意,仿佛想要一口咬入你的脖颈间一般。苏安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脑中一道光闪过,猛的他想起了就是在来河州的路上他们遭遇暗算时就见到了这个令牌,唯一不同的是上次的那个是鎏金的,而这次的是玄铁制成的。
  “王爷,这个令牌你觉不觉得眼熟?”苏安问道。
  “嗯。你说,这两者可是有何联系?”夜长歌大约也是想到了苏安想到了上次的事情,便问了出来。
  “我觉得吧,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所以说,或多或少的,应当是有些联系的。”苏安想了想,把自己认为正确的想法说了出来。
  夜长歌微微颌首表示赞同。
  “嗯,不错。此事还需再查。”顿了顿,他又说:“如今我们还是应当先解决这位夫人的问题。”
  “嗯,对。事分急缓,自是应当解决当下的问题。”说罢,又转头朝着妇女问道:“妇人,不知你们可曾收到张县令派发的粮食?”
  “什么?县令大人在哪里派发粮食?我这就让华儿去领,我这就让华儿去领。”那妇女惊讶的说道。
  “这……妇人您不要着急,我听说张县令派发了粮食,如今想来倒是道听途说的也说不定。”苏安干笑了两声朝着夜长歌挤眉弄眼,意思是你看你看,自古逢秋多寂寥,贪官一员又一员。
  夜长歌挑眉,对着他的行为无动于衷,转而看向了那妇人。
  “夫人,你们的事我会尽快查的,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去县令府找我,如今我和我的书童还有些事要做就先不叨扰了。”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那妇人趴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大声说道。
  “哎,我说王爷大人,你说,这张大人是不是是个贪官呀?”苏安走在路上一胳膊肘撞了一下夜长歌。
  夜长歌微愣,转而又回过神来,算起来,苏安算是除了父母以来第一个对自己大不敬的人,可是自己居然觉得他如此的市侩形象竟是十分可爱。
  “王爷?王爷?”苏安修长洁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该不会是气傻了吧?
  “无事。就算是贪官也要找到证据才是。”
  “行行行,算是我多管闲事。”苏安无奈道。
  唉,我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
  “不是。”下意识的夜长歌不想让苏安误会自己,只能拙劣的解释道:“你是我的朋友。”但柔软白皙的耳尖带着淡红色的红晕却早已爆露出他此刻的心情。
  苏安看着如此的夜长歌忽然觉得心中似小猫挠了下一般痒痒的,但却很舒服。
  没想到此时此刻的冰块脸居然有些傲娇。不过自从来了河州自己与夜长歌的关系似乎发生了质的飞跃,不禁彼此不讨厌彼此了,居然还愉快的做了朋友。
  excuse me???你见过那个男人跟自己的情敌啪啪啪?你见过那个跟自己情敌啪啪啪过的男人居然和情敌手拉手共同踏上了友谊的小床?啊呸,是小船,小船,口误口误。可是我们家的苏安就是如此的神奇,他成功的做了风一般的美男子,和我们的王爷大人成功的踏上了友谊的小船。不过此时此刻我们的苏安苏小受还没有意识到他是一个被压的,所以也导致了他将一块肉活生生的送入了大灰狼的口中,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是一个小剧场,小呀小剧场……)
  夜长歌:某玉你过来,你给本王好好的解释解释大灰狼是谁【拔刀子】
  某蘑菇:【伸出手擦擦额角沁出的汗珠子】呵呵呵,自然是英俊潇洒的夜长歌夜大王爷了。
  夜长歌:嗯【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某蘑菇:呵呵呵,王爷大人您慢走,放心,苏小受已送去您的被窝了。
  苏小受悲愤的咬着被角,大声吼道: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大哭】
  某蘑菇:苏小受,娘对不起你啊【抹眼泪】你就为了娘牺牲一小下下吧。

  第11章

  苏安和夜长歌回到府邸后就一起去了客房,夜长歌想了想还是没让苏安离开。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总是觉得只有他在他面前内心才会觉得安定。
  “苏安,本王要处理事务了,如果你觉得累的话可以先去室内休息。”
  “嗯,知道啦,放心吧,我不烦你。”苏安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苏安坐在靠近房门的梨木桌前端起紫砂杯喝茶水,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杯沿,但思绪却不知已经飘向了何处。
  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就莫名其妙的穿越了,穿越了就不说了,但是居然还被男人给压了,好吧,这可以怪原身作死,但是自己却离开了自己心爱的电脑,心爱的种马文,每天还要过着玄幻的寻找谁是贪官的生活,时不时的还要担忧一下自己的小命,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去,不过估计也是回不去了,唉,不过自己还算是运气比较好,遇见了比较人性一点的王爷,不会动不动就砍头,而且自己还成功的跟王爷做了好朋友,想想居然有些小兴奋,以后跟别人炫耀总觉得好有面子的感觉*(‘)*开心ing。
  等到苏安回过神再抬头时发现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夜长歌似乎正在跟那个黑衣人正在攀谈些什么,声音不是特别大,但是自己也算是能够听清楚。
  哎,这夜长歌可是一点儿也不防备着自己,要是自己真有了谋反的心还不坑死他啊,自己可得好好在他跟前提提才是。
  “王爷,属下并未发现有何人识得那个玄铁令牌,但是却有消息说是那个令牌乃是一个组织的指使命牌,只是消息却是真假难辨。”月白朝着夜长歌抱了抱拳,小声的说道。
  夜长歌抬眸,眼中神色流转,最终还是化为了虚无。顿了顿,他才问道:“可知消息从那流出?”
  “夜雪楼。”
  “哦,夜雪楼,那定然是有一两分可值得持证的,再查。”夜长歌拿起白玉瓷盏把玩着,再次低下头去仿佛自己并不是那个下达命令的那个人一般。
  “诺。”月白低下头回道,说完之后身影一闪便又失去了踪迹。
  苏安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的看了一番,发现还是没有发现月白的踪迹,不由得暗自称叹。
  夜长歌看着苏安一愣一愣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放下手中的茶盏,夜长歌撩了下弄皱的衣摆朝着苏安走了过去。
  苏安看着走过来的夜长歌一脸懵逼,瞪大了一双艳丽的桃花眼,看着水汪汪的,甚是勾人。
  “怎么了?这幅表情看着倒像是我欺负了你一般。”夜长歌依旧面瘫着脸,但是却微微勾起了唇角。
  “诶?”苏安一脸懵逼的瞧着夜长歌还不明就里,闪了闪神,才明白夜长歌是在问他为什么发愣。
  “那个,夜长歌,刚刚月白用的是……轻功?”苏安小心的问道,毕竟自己也不确定,要是出丑了就尴尬了。
  夜长歌看着苏安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有种小猫咪正伸出自己的前爪在试探前方是否有危险的感觉,摇了摇脑袋,晃走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这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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