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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与我手拉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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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一秒变属性,夜长歌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要亲他。
苏安闲着无聊,绕着走廊来回走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夜长歌,眼里亮晶晶的。
“哎,媳妇儿你今天为什么杀伤力那么高?难道你想暴揍我爹吗?”苏安好奇的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夜长歌:“???”
苏安:“就是接他们的时候,你嘴角上扬,目露凶光啊!”苏安好心提醒道。
夜长歌:“……”
“月白说见父母要留下好印象,要微笑。”夜长歌一本正经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做的有问题。
“所以,你是在微笑?”苏安再次确认道。
“嗯。我练了许久,有何问题?”夜长歌疑惑道。
苏安强忍着笑意,问道:“那你……让月白看着练的吗?”
“未曾,我自己看着铜镜练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安忍不住笑出声来,“夜长歌,你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长歌:“???”
待到苏安笑完,这才朝着夜长歌说道:“你难道未曾发现自己笑的特别凶吗???”
“未曾。”
苏安:“……”
你长得帅你说什么都对。
第97章
“爹,好了吗?”苏安敲了敲门,在外面问道。
两人方才讨论完关于夜长歌笑起来像是要吃小孩一般这个问题后,夜长歌周身的气压一直比较低。苏安哄了好一会儿夜长歌这才释怀。
“好了。”苏父大声应喝道,“去把你哥和荷儿喊着,我们一起去。”
“知道啦。”苏安转身偷偷朝着苏父翻了个白眼,这才去隔壁偏房喊苏平和周荷出门。
苏平早就收拾好了,此刻正正襟端坐在正对放门口的檀木桌前,手中把玩着自己的折扇,看着有些神游。
苏安敲了敲门,随后不待苏平反应便径直走进了房门内。看着自家大哥一副神游的模样,一双灵动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好奇,修长的手指提起衣摆,脚步放轻朝前走去。
“大哥!”苏安绕到苏平身后大力拍了把他的肩膀,“干嘛呢?一副神游的模样。”
苏平吓得一个咧跷,手中的折扇直直抛了出去,倏地从木椅上站了起来,皱紧了眉头,严肃道:“都是要成家的人了,怎还如此不端庄!”
“好嘛好嘛,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啊!我……我来可是有事情跟你讲的。爹说要与娘一同出去逛逛,让我叫你与周荷姐姐一起。你去是不去?不去我就去喊周荷姐姐了啊。”苏安往后退了几步,详装乖巧道。
“一同吧。”苏平看着苏安这副模样,脸上随即带上了几丝无奈之意。摇了摇头,这才整了番衣袍随着他一同前去。
“爹,我们这是要去何处?”周荷柳眉微挑,一双杏眼中带着几丝好奇和疑惑。
苏父也不说,高深莫测的晃了晃脑袋,道:“去了你便知晓了。”
周荷:“……”
夜长歌看着苏府一群家眷斗嘴争闹,唯一一次不觉得吵闹,甚至觉得有些温馨。平日里总是冷森森的,突然多了几个人,有了人气,让人觉得心里格外的踏实。
马车缓缓驶过平整的青石柏路,走到闹区,沸沸扬扬的小贩叫卖声络绎不绝。突然,马车咯噔一下骤停,车内的几人由于惯性皆往前倾了些,夜长歌一把揽住了苏安,拦腰将他护入怀中。苏父也一把拽住了苏母,只有周荷没停住,整个人往前冲去。
苏平注意力正在周荷身上,看见此景,立马伸出手臂环住她,手掌覆于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一把拽住。
周荷方才还在惊呼,此刻竟是通红着耳尖,小声说道:“多谢。”
苏平本来还未觉得如何,看着她一副小儿女娇羞的模样,竟也不自知的红了耳尖。
“无……无碍。”说着赶忙惊慌的松开了禁锢着她肩膀的手臂。
夜长歌挑开帘子,朝着车夫冷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车夫稀疏的眉毛半皱,一双绿豆大小的眼中全是惊慌的神色,惊慌失措道:“王爷饶命,兰街今日正好在举行花灯会,方才有个小孩经过,小人怕撞到人,这才赶忙拽紧了车绳,惊扰了王爷,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还未待夜长歌开口,苏父便争着探出了自己威严的身躯,一锤定音道:“如此甚好,那我们便走路前去。”说着便挣扎着要下车。
车夫瞧见苏父要下车,赶忙从车上跳了下去,半跪着将自己的脊背亮出,让苏父踩着自己的背下车。
众人陆陆续续的下车,虽然苏安并未踩着车夫的后背下车,但是还是免不了一声叹息。
万恶的资本主义,他们从一出生便有尊卑贵贱之分,下人与主人等级分明,甚至可以将那些奴隶当做猪狗一般。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父亲他们是受了这些思想所以才变成这样的,但是心底还是有些难受。自己不能改变,但最起码可以做到不像别人一般肆意去践踏别人的尊严。
越往前走,人越密集,一路上人声鼎沸,两边小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再往前走便能瞧见不少卖河灯的摊子,小桥边的参天大树上挂满了姹紫嫣红的灯笼,看着甚是好看。
身边人来人往,走着走着几人竟是被人群挤散。
此时苏安夜长歌和苏母在一起,苏父和苏平周荷则是不知去向。苏母一脸焦急的朝着苏安道:“这可如何是好。”
苏安心大道:“娘,你不必担忧,爹和大哥他们肯定在一起呢,我们等到人少些了,在方才下车的地方等他们便好。”
此刻,苏平和周荷在一起,而苏父,则一个人被挤到了一个角落。走又走不动,只能随着人流不断往前。
苏平看着被人挤到发簪都有些歪了的苏荷,一咬牙,鼓起勇气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掌。另一只手则直直的挡着人群,避免苏荷再次被人挤到。
苏荷本来想要挣脱,随着扑鼻而来的熟悉气味,最终放弃了抵抗,红着脸颊回握住苏平的手掌。
苏平的手掌由于经常书写,所以食指处磨出了一块硬茧,明明是寒冬腊月,却火热异常。周荷觉得自己与他牵手的部位火烧火燎般灼热,甚至有些酥麻。
“跟着我,别走丢了。”苏平略带侵略性的低沉嗓音在周荷耳边蔓延开。
“嗯。”周荷点头,与他握的更紧。
再说苏父,被人挤着走到了不知何处,终于人比较少了,这才扯了扯已经被蹭皱的衣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双手背到身后悠哉悠哉的晃悠。
行至一处小巷,突然瞧见两个衣着奇异之人一晃而过,苏父免不了一阵好奇。跟着往小巷内走动,突然听见有人说话,赶忙停下了试探的脚步。
只听一人用不太熟练的中原口音说道:“可是你家老爷让你交予我们的图册?”
一个黑子蒙面人弯腰抱拳道:“不错。”
“好好好,如此,等我们攻进,大大有赏。”大胡子用蹩脚的口音继续说道。
苏父却是越听越心惊。“图册” “攻进”凭着这几个词,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想。通奸卖国,这个词一出来,苏父竟被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不行,要快些告诉安王。”苏父心底暗自思衬道。随即转身便要轻步离开。不曾想,惊慌间踩到了一片不知哪个醉酒的大汉摔碎的酒瓶,顾不得多想,便迈开步子大步朝前跑去。
“什么人?”黑衣人皱眉大声呵道,脚步朝前,便要探个究竟。
一转头,便瞧见了碎在地上的酒瓶,而苏父则早已混在了人群中找不到踪迹了。
“怕是那个酒鬼。”用黄色头巾蒙面的男子操着一口不怎么正紧的口音说道。
黑衣人点了点头,心底却有些不安。
第98章
十二月的气候像是女人的心情,变化莫测。明明昨日还觉得穿着棉衣狐裘尚且觉得舒适,今日便突然变了脸色。凌冽的寒风带着刺骨般的冷气,仿佛洒置周身的暖阳都不能抵消。
苏父一路行过冒着寒意的河道,走过一座拱形的石桥。桥上有不少的男女停留,拿着长杆试图阻止从上游飘下来的小花灯,从而取得小姐的青睐。小商贩门络绎不绝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远处船舫上的艺女咿咿呀呀的唱着不知名的软糯的曲调。众人脸上带着或欣喜或忧愁的情绪,没有人知道,在一处阴暗的小巷内,在不知名的地方,此刻正弥漫着骇人的阴谋。
“要快点找到安王。”苏父心中只有这一个念想。明明置身于闹市中,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周身冷彻,仿佛置身于冰窖一般。这一片喧闹与自己无关,甚至是此刻就算他回府,夜长歌他们会不会回来他也来不及深思,脑子里只想着要快些回去,快些回去。想要将自己听到的秘密宣之于口,这才方能觉得不那么惊慌无助。
“苏老爷怎么一个人独自回来了?”张管家正准备去厨房找下厨娘瞧瞧今日里要做什么菜肴。王爷交代了,今日要做些好的,好来招待自己的岳父岳母。这不,总要自己亲自去看一眼方才安心。谁曾想一转身就瞧见苏老爷一个人独自回来了。
张管家惊疑的问道,看见苏老爷有些神不守舍,赶忙掺扶着他坐了下来,又好生倒了杯热茶交到他手上,这才等着他回答。
“王……王爷呢”苏父握紧手中的热茶,一股脑的喝进了嘴里,这才觉得祛除了一路的寒意。方才一直揪紧的心略微放松了些。
“禀老爷,王爷与您一同出门了,还未回来。老爷你这是……”张管家停顿片刻,不解的问道。
“我与他们走散了,管家,你能不能现在就找到王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他说。”苏父一把将茶盏搁置在梨木桌上,语气焦急的说道。
“这……”张管家有些为难的开口,“小人也不能确定。”
“管家你可否派人去找找?我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与王爷讲!麻烦了。”苏父直直的望着张管家,眸子里全是焦急的神色。
“好。”张管家一咬牙,应了下来。
看苏父一副焦急的模样,想来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与王爷说,况且看着如今,王爷十分重视自己的岳父岳母,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怠慢了。
“老爷您便在这里修整一番,小人这就去派人替您寻回王爷。”张管家朝着苏老爷道,随后便出门去寻月白,凑巧遇见了阿列,便让阿列告知了月白。
夜长歌是月白找到的,虽然月白武功高强,可是在人堆里找人,却也是格外困难的。一路被人挤挤攘攘,终于,在一处同心树下找到了自家王爷的踪迹。
月白挤到夜长歌面前,正准备作揖便被夜长歌打断了。
“月白?”夜长歌诧异道,眼中一片惊疑,“何事?”
想来,除了能让月白枉顾自己的命令前来的,必然是有事发生。
“王爷,苏老爷托张管家让我寻你回去,说是有要紧事要想你禀报。小人看苏老爷的神情,不像是闹着玩的。”月白不急不缓的说道。
“什么?我爹怎么了?”苏安在月白过来的那一刻便放下了手中的桃木牌,侧着耳朵听他们讨论。猛的听见自己父亲的名字,赶忙追问道。
“这……”夜长歌看了眼还在远处摩挲这桃木牌的周芷蓉,安抚性的拍了拍苏安的肩膀,小声朝着他说:“月白说岳父有急事要告知与我,你乖乖陪着岳母,我先回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苏安一把拽住了夜长歌的手掌,声音急促道,一下便惊扰到了正在旁边挑选木牌的苏母。
“安儿?这是怎么了?”苏母疑惑的盯着苏安和夜长歌交叠的手掌,忍不住发问道。
夜长歌来不及阻止,苏安便一五一十的道出了事情的缘由。苏母听后也顾不得再挑选别的东西了,一同说着要一起回府。
夜长歌:“……”
“月白,你就在这,一会若是遇见了苏公子他们,便带着他们一同回府。”
“是。”月白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夜长歌安排完,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和放纵,带着苏安和苏母走到了方才来时的路,坐着马车回府。
一回府,苏父便迎面扑了上来。
苏安还未来得及发问,苏父便一把拽住了夜长歌的袖子焦急道:“安王,我有要事禀报。”
正准备将今日遇见的那两个人朝夜长歌讲述,猛的察觉此处人多眼杂,不宜讲话,于是拉着夜长歌去了书房一五一十的将今日遇见的事情全部交待了。
夜长歌听到最后眼神越来越冷,私通外寇!叛国卖图!无论那一样,都是一顶一的死罪。
“岳父,你确定情况属实?”夜长歌再次确认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句句属实!”苏父不知为何,看着夜长歌这样竟忍不住想要擦一把额头的汗水。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自己额头会有汗水。
“好,本王知道了。岳父,此时切记,莫要声张!剩下的便交给我,您不必再担心。我让张管家再替您斟杯茶,压压惊”夜长歌说着便打开了书房的门,唤来了张管家领着苏父离开。
夜长歌朝着四周道:“出来吧。”
四周便倏地出来了好几个着黑色衣衫男子,脸上皆是一片森冷之意。
“你们方才可是听清了?”
“是。”六个黑衣人齐声道。
“夜一夜二,你们去追查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切记!小心些,莫要打草惊蛇。夜三…夜六,你们去各个城门口蹲守,若是遇见形色慌张,说话不顺畅之人,仔细着把人给我带回来。”
“是。”六个黑衣人听从了调派,随后便转身离开,仿佛方才并没有人影出没一般。
夜长歌在里面安排的时候,苏安也从苏父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来不及诧异,夜长歌便从书房内出来了。
“长歌。”苏安赶忙迎了上去,眸子里是掩不住的担忧。
“无事,莫要担忧。”夜长歌在瞧见苏安的那一刻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眼中多了几暖意,道:“我要进宫一趟。这几日……”怕是要忙了。
“嗯,快去快回。”苏安打断了夜长歌接下来的潜台词。我懂,所以,快去快回
第99章
宫道内一片灯火辉煌,红砖绿瓦堆砌成的紫禁城在黑夜的笼罩下格外金玉辉煌。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手中挑着盏桃纸制成的灯笼,烛光在圆形的灯笼木板底照成一个光圈,由内向外逐渐扩散开来,照亮了青石板铺成的道路,而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在不知名的某处,黑暗渐生。
昭阳殿内,一片灯火通明。
“长歌?今日怎的突然进宫?所为何事?”夜宣本欲就寝,早已衣衫半解,听见王公公说安王求见,顾不得多想,随意披了件斗篷便宣了入见。如今瞧着夜长歌脸色严肃的模样,忍不住发问。
“皇兄,臣有事启奏。”夜长歌双手觐见,弓腰恭敬道。
夜宣瞧着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随手宣退了身边的太监和宫女,眯着眸子:“朕已宣退闲杂人等,长歌到底有何事启奏?”
夜长歌看见诺大的宫殿内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这才站直了身子,严肃道:“皇兄,我今日与岳父他们前去兰街游玩,途中被迫走散,等到回府,岳父告知我,他今日无意之间碰到了两个身着奇异衣衫,口音奇特之人,跟至街角,发现他们讨论“地图”、“事成”、“赏赐”之类的事,怀疑是有人通奸卖国!且东瀛那边近日不停挑战我们x国的,甚至隐隐有开战的意图,他们如今仗着胆子不断试探,我不得不怀疑,今日岳父听到的真伪。”
“什么?”夜宣手中拿起的茶盏猛的掉到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动。
夜宣眉头紧皱,脸色发黑,之前东瀛找使者谈判,说是如今物资匮乏要求减少进贡的银两。原先他还以为是东瀛觉得上贡太多心生不满,还想着与军机处的几位大臣商量一下是否减少上贡银两。如今看来,这只不过是发动战争的借口罢了。
“地图”、“赏赐”、“事成”这几个词汇出现在夜宣眼前,至此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通奸卖国!此乃当诛九族之罪!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肆意妄为!”夜宣左手手指紧紧扣住木椅,借此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由于太过用力,指尖泛白。
“皇兄,我已让夜一…夜六前去追查那个黑衣人和那两个“奇装”之人的去处。你……”
夜宣在夜长歌开口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态,拍拍他的肩膀:“做的很好。长歌,朕不放心别人,此事,便交予你替朕去查了。”
顿了顿,夜宣又接着开口道:“城门处,守卫要更加森严。朕会以加强防御之名,派李将军和王将军分别带着五千士兵寻访各处,你则带着二万精兵悄悄前去东海那边支援,既然他们已经拿到了图册,想必开战的理由不会拖得太久。朕尽量再拖延一番,你要加快脚程!一路,小心。”
“臣,领旨。”夜长歌双膝跪地,缓缓的从夜宣手中接过兵符,眼中已经酝酿起了一场风暴。
回去的路是黑的,冷的,可是,夜长歌的心却是热的。因为他知道,在安王府内,有人在等着他,万家灯火,有一盏是为他而亮的。
夜长歌刚一下马车,苏安便迎了上来。手中挑着一盏素净的白梅盏,由于看见夜长歌眼底闪现一丝亮光。
“不冷吗?怎么就这样站在此处?”夜长歌声音发冷,故作严肃道,看着他冻得通红的手指和的鼻尖,眼中一片怜惜。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来直直披到苏安身上,从苏安手中接过那那盏灯笼,令一只手将苏安的两只手包裹住,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冷啊。”苏安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由于方才夜长歌披着,上面甚至还有他身上的余温和墨竹般清新的气息。
“可是我想你一回来便瞧见我。”苏安抬眸,一眼望进夜长歌漆黑如水般深沉的眸子里,“所以,你负责替我暖回来。”
说着,苏安便窸窸窣窣的将自己的手掌塞进了夜长歌的袖子里,虽然他整个人冷冰冰的,可是体温却是灼热的。
“你给皇上说了没?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头绪?”苏安跟着夜长歌往前走着,一路上絮絮叨叨的不停说着。
突然,夜长歌一把将他拽入怀中,随手将灯笼放在地上,猛的关上房门,将苏安抵在门上,堵住了他那张还在絮絮叨叨的嘴巴。
长舌直驱而入,苏安还未防守,便已城门失火。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他的脊背流至全身,待到两人分开时,唇角明显的多了一丝亮晶晶的丝线,淫靡至极。
“夫人,为夫与你的婚礼怕是要推迟了。”夜长歌低声在苏安耳边呢喃着,似是叹息一般,又带着些许遗憾。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了苏安的耳膜,直抵脑海。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性感两个字!甚至忍不住想要对着夜长歌吹一出彩虹屁!
待到回过神,这才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什么?”苏安此刻的声音称不上清脆,因为刚才的吻,变得有些黏腻,但却听着格外动听。
“皇上让我带着两万精兵前去东海支援,即日便出发。你要乖乖在府里等我回来。想来也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的。外面不安定,你便让岳父岳母住在王府吧。照顾好他们,更要照顾好自己。”说着夜长歌突然将额头枕在苏安的肩膀上,“我可真舍不得你。”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夜长歌让苏安觉得格外的脆弱。他轻轻的抬手环住夜长歌的后背,嘴唇吻了下他的耳尖:“明日一早再出发?都要收拾什么?我帮你一同整理。”
“好。”夜长歌抬起头,“夫人,你这样让为夫如何舍得。”
“那便带着我,我们一同前去。”苏安认真道。
夜长歌宠溺的捏了下他的鼻尖,回避了这个话题。战场比不得王府,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受苦。
苏安也不恼,与夜长歌一起整理了明日行军需要带的东西,又将夜长歌的铠甲拿出来细细的擦拭了一番上面的尘土。
“夫人,还不就寝?”夜长歌解开衣带,朝着苏安露出了自己蜜色的肌肤和明显的腹肌,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媳妇儿,我这就来了。”不为美色折腰?他苏安就不是正常男人了!于是乎,□□好。
第二日,等到苏安醒来,枕边人便已失去了踪迹。
苏安摸了摸床褥,冰凉无比。心中忍不住一片凄然。
夜长歌!你特喵还真是拔吊无情!
算你狠!
第100章
苏安起身穿衣,明显的感受到夜长歌已经帮他清理了后面。恍惚中,他记得昨夜夜长歌好像有帮他揉腰?虽然被他无情的踢了几脚?
“好吧,还算你比较有良心,原谅你了。”
于是,在夜长歌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已经被苏安单方面的谅解了。
苏安唤来阿绿帮自己准备好洗漱用的水,洗漱完这才瞧见了桌案上放置的信纸。随手将信纸摊开,浓稠的笔墨像是晕不开的情愁一般,一字一句的跳到了苏安眼前。
“啊!该死的夜长歌!”苏安抹了抹眼睛,眼眶有些发红。本欲将信纸随手揉成一团,最终却还是仔细的叠好,收了起来。
拿着木梳将自己及腰的长发梳顺,企图盘起来的时候,一手的头发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蜂蛹四散!果然,自己还是习惯了夜长歌给自己束发。
叹了口气,最终苏安还是唤来了阿绿替自己束发。
苏安出去了一天,没人知道他到底出去做了些什么。起初,阿绿还有些不放心少爷,听着王爷的话悄悄盯着。后来看见他越来越规律的日常,这才放松了警惕。而一个不留神,苏安便消失在了诺大的王府。
凌青霜至今忘不了苏大哥告诉自己他要去追着安王一同去东海时的场景。
“苏大哥,你为何非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在长安等王爷回来不好吗?你就不怕……”不怕自己成为他的负担吗?
他还记得苏安神采飞扬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光芒,自信的说:“因为他需要我!我便去陪着他。如果我想要安稳,那么我为何不找一个女子结婚生子?负担?我苏安长这么大还没成为过别人的负担呢。只要你努力!就没有你做不成的事!青霜!把握现在,莫要失去了才懊悔。”
于是,凌青霜便被苏安哄骗着替他备好了上路的盘缠和马匹,一路送他出了城门。
浑浑噩噩的将苏安送走,回到凌府,凌青霜这才回过神来。虽说有阿列一路留下的记好,可是,苏大哥一个人人单力薄,倘若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凌青霜后背立马出了一层薄汗。最终,还是走进了王安的府邸。
凌青霜静静站在王府外等着门童通报,随后这才被领着进门。一到院子里,便瞧见王安此时正与一男子在庭院中作画。
院内阳光正好,照到了王湛眼底满满的笑意,照到了那个男子的身上,衬得他更加唇红齿白。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用发簪随意的挽在脑后,一身浅绿色的纱质外衫,更加衬得他明艳动人。
两人有说有笑,王湛便从他身后伸手,手臂半环绕着那个男子,指点着画册。男子微微偏头,嘴唇离王安不过半指的距离。
不知为何,眼前的这一幕竟格外的刺眼。你看,你不是没有我就不行的啊!你的身边永远都可以徘徊着各种各样的人。
凌青霜脸色发白,原本焦急的神色变成了无措,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不知为何,竟感受到了点点腥味。原来是太过用力,咬破了。指甲深深地扣进了肉里,却是抵挡不住心底的疼痛。蚀骨钻心一般,疼得厉害。
门童往前跑了几步,在王安耳边小声道:“少爷,凌公子来了。”
王安一抬头,便瞧见了站在长廊上的凌青霜。几日不见,他又瘦了些,不知为何,脸色苍白无比,几欲跌倒。王湛赶忙想要朝他走去,却被绿衫男子一把拽住了手臂。
王湛强压下心底的怜惜,这才笑着朝凌青霜开口道:“青霜今日怎么有闲情雅致来我府上?可是有什么事?”
凌青霜被王湛的声音唤回心神,倏地看见那两人紧紧纠缠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来。
为了苏大哥,我不能走!
凌青霜这样安慰着自己,将自己多余的情绪一一收好,这才开口,声音沙哑无比:“王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绿衫男子闻言放开了对王安的束缚,王湛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这才走到了凌青霜身边。
“我们去客厅吧。”
“好。”凌青霜点点头,一路无话。
两人来到前厅,王安唤来管家替两人斟了杯茶,端着茶杯等待凌青霜开口。
凌青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与平日里无区别,“王中,不知你身边可有信得过的人?可否派人跟着苏大哥,一路上保护他。他一个人去东海,我不甚放心。”
“什么?”王湛震惊道,“苏安一个人去了东海?”
“是,苏大哥说他要去陪着安王。”
“好,我知道了。”王湛点头,随后便吹了个口哨唤来了暗处的影卫吩咐他们去跟着苏安。
随后半瘫在椅子上,有些落寞的开口:“也挺好的。长歌啊就是命好,能遇见那个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能和他一起顶着的人。真的,挺好的。”
“嗯。”凌青霜轻轻的应了声,过了许久,这才继续开口:“王兄,冒昧的问一句,你……”
“什么?”王湛抬头,探究的神色望着凌青霜。
“你……与方才哪位公子……”
明明知道无望,明明知道他们可能是在一起了,可是,凌青霜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发问,仿佛知道了结果,便能让自己死心一般。
“嗯?我们方才是在作画。他有些地方画的不太对,我便指导他。”王湛淡淡的开口,看着凌青霜面上血色褪去,甚至有些红了眼眶的迹象,忍不住发问,“你……可是吃醋了?”
“王兄多想了。”凌青霜用仅存的力气说完,顾不得告辞,便直接夺门而出。他怕,他再多待几秒,眼泪便会夺眶而出。
可是,王湛又怎能让他如意?
王湛一把拽住凌青霜,愤怒道:“就算你看见我与别的男子在一起你也不会生气不会嫉妒?你难道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凌青霜哽咽道:“我有什么资格去生气去嫉妒?我没有!”眼泪似是大雨般滂沱不断。
王湛方才还在恼羞成怒,猛的看见了凌青霜的眼泪,无措又心疼,一把将他抱入了怀中,紧紧的替他顺着后背,“你哭什么?”
凌青霜一把推开了王湛,“是,我就是吃醋,我就是嫉妒。我不珍惜,是我的错。王湛,你既然已经与他人在一起了,便莫要再来招惹我!好好对他!莫要再朝三暮四。”
凌青霜觉得,自己就像是剜肉一般疼,将自己爱的人让给别人,怎么会不痛?可是,自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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