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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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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轩并未感到丝毫用处,毕竟,这同样也是毫无用处的意思。
容陌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开玩笑,又实在想着逗弄他。
他只是扑在他怀中,闻着他的额角,安慰道:“不必担心,我自是有地方要用你,我才会叫你来。若是无用,我将你留在长安城,反而放心。”
墨轩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得哭笑不得地收了自己长吁短叹的心。
大不了,就像容陌所说的那般,当是外出游山玩水一般,再放松一些。
单凡起身,准备外出寻找柴火。
温涵见他往外走去,急忙起身道:“我与你一同去吧。”
他倒是并非想去拾柴火,但那人的家就在附近,自己着实想去看看。
单凡起身,打量着温涵的细胳膊细腿,缓缓摇了摇头,温和道:“不必了,院士还是先行休息吧。”
温涵:“啊?哦。”他点点头,听话的坐下。
墨轩看了一眼温涵,他就立刻敏锐地转了过来。
墨轩朝他温和地笑了笑,温涵就立刻放松下来,向他身边凑了凑,忍不住发问道:“七王爷,你说太子殿下让我来,是为了什么呢?”
“要是论经验,魏衍大人比我更有经验;要论计谋,我这人一向是藏不住事的,太子殿下在查办木尧时,展露的才能也比我厉害;论武功,我就更不行了。”
“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墨轩:“本王也不知。”他摇摇头,笑对他的疑惑。
温涵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惊奇道:“七王爷也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七王爷比我更加亲近太子殿下,肯定是知晓他的计划的。”
“没想到,七王爷,也是像我这般漫无目的的······”
温涵嗫嚅着,越说越小声了。
墨轩笑笑,不置可否。
容陌此时也恰好回来了,吻了吻他的额头,亲昵的靠在墨轩的肩上,笑眯眯的不说话。
温涵却无端的感到一丝寒意,就像是被什么冷血动物盯上了一般。
单凡也恰好捡了柴火回来,趁着钻木取火的时机,低声向容陌汇报道:“殿下,我特意查看过了。说好中途与我们会合的商队今日仍未到达······”
“是不是出意外了?”他迟疑了片刻,仍是这般发问道。
他们与运输粮食的士兵三日前就应该汇合了,但是,他们已经在此等候了三日。
就是路程再过遥远,脚程再过缓慢,也不可能拖延许久。
容陌皱眉,忽然想起了张择瑞他们。
只是,这桩案子与他们经历的完全不相似。而且,容陌也不像张择瑞那般好骗。
容陌:“先与魏衍汇合,再搜寻附近的山寨。单凡,你先去调查,孤与子卿,温大人拆了帐篷,就先行入城了。”
单凡:“太子殿下,你们······”
容陌:“不必担忧,子卿会保护我的,对吧?”
他说着,忍不住笑着瞥了一眼墨轩。
墨轩抬头看了一眼容陌,轻轻笑道:“嗯,会的。”
单凡无奈,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容陌,转身走了。
容陌笑嘻嘻地坐在墨轩身边,蹭了蹭墨轩的脸,道:“子卿,今后,我就靠你罩着了,就是你的人了。现在,你就不可以嫌弃我了。”
墨轩:“我的人,不嫌弃。”
隔着不远的一处,一个人正好转过头,在篝火旁边见到了他一辈子等候的人。
“常寨主,我们该走了,公子还在等着呢。”一个红衣胜火的男子走了过来,低声道。
常寨主收回目光,看向了自己身上仍在渗血的伤,敛眸。
再……等等吧。
作者有话要说: 墨秋凉生日,没有生贺,放在番外写吧。
☆、撼城(捌)
容陌翻身上马,墨轩与温涵也紧随其后。
他忽然转头道:“子卿,你且过来。”
墨轩闻言,微微一怔,下了马,走到容陌身边。
容陌将他拉上了马,坐在自己身后。
墨轩难得手足无措,连耳根子都要烧红了。
容陌狡黠一笑,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笑道:“不是说好了要保护我吗?子卿,难道反悔了?”
他说着,明知他看不见,还是配合着露出一副可怜相。
墨轩下意识地摇摇头,无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衣料。
容陌一怔,紧接着笑了。
容陌:“那就好,抓紧了。温大人,走吧。”
语罢,他夹紧了马腹,一挥缰绳,骏马一惊,嘶鸣一声,向前奔去。
温涵抓紧了手中的缰绳,僵硬地坐在马背上,随着骏马腾空跳跃的颠簸,而不断的上下晃动着。
温涵始终无法喜欢上骑马,就因为他无法习惯身体和内脏随着马的奔跑而翻江倒海着。
但是那人自小就喜欢,自己也被迫学了。
思及那人,温涵咬了咬牙,含糊不清的发问:“太子殿下究竟是如何得知:商队的粮食是被土匪抢劫了的?”
容陌瞥了他一眼,加快了速度,漫不经心的为他剖析道:“其一,我们此行,不曾提前告知过招远城的城主官吏,也不曾向他们通报过。而且,谅那些爱钱如命,欺软怕硬的贪官污吏也没那个胆子,敢抢劫朝廷的赈灾粮。”
“其二,黄侍郎之前在朝会上,就曾提过‘招远城土匪横行’。招远城中旱情严重,百姓也是颗粒无收,土匪又不敢抢劫官府。但他们也得吃饭啊。”
“人一旦饿极了,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何况是抢劫一个‘软弱可欺’的商队呢?”
温涵这才恍然大悟,不禁抱了几分羞愧。
还没等他羞愧完,他就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受不了了,就将胃中残余的食物浪费了。
容陌见温涵那副模样,也不知该作何感想,只是单纯地摇头感叹,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身后红着耳尖的墨轩。
虽然子卿也是同样不知自己前来的目的,但起码人家不喜欢添乱啊。
如若不是温涵确实留着有大用,他还真不想再牵扯上一个来自他父皇阵营的麻烦。
容陌勒紧了缰绳,停下了马的行动,下了马,墨轩也利索的翻身下了马。
前方即是招远城的城门了,确实是如检举书中所描述一般:
招远城的城门早已封锁,全城戒严。城门口皆有重兵把守,盘查。
城中的百姓无法出城,仅有外归的百姓,以及不知情的外乡人。
一旦入城,就不得出城了。
“就是一座死城,也必须存在百姓,以粉饰太平吗?”
容陌忍不住皱眉,向身后的温涵挥挥手,招呼他上来。
温涵听话地下了马,走到容陌面前。
容陌:“温大人,拜托您了。”
他说着,就把温涵一路推向城门口。
温涵还懵懵懂懂的,搞不清情况,就到了两位看守城门的士兵面前。
两位士兵握着两只兵戟,交叉着竖在城门之前。
其中一位厉声喝道:“什么人?来招远城什么目的?”
温涵倒也反应机敏,立刻答应着,陪着笑脸:“两位大哥,我与二位结义兄弟,在前几年出了城,讨生计,许久未归家了。”
“不料,前几天,家中老母给我们来了信,说是病危了。这不,我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急忙赶了回来。还麻烦两位大哥,放我们进城,好让我见见我母亲的最后一面。”
温涵长得不算出众,但是还算是眉清目秀,人也是斯斯文文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倒是极其容易让人相信。
两位士兵的脸色果然有所缓和,其中一位转过身,随手将手中的名册丢给他。
另外一位还有心情和他闲扯道:“诶,令慈贵姓,今年贵庚?”
温涵避而不谈,含糊道:“家母姓薛。诶,是在这里填写自己的姓名,对吧?”
那士兵凑过去,乜了一眼,应道:“是的。”
他抬起头,端详着温涵身后的两个人,忽而眼神一亮,大着胆子,指着其中一人发问道:“那也是你结拜兄弟?我怎么瞧着,像你内人?”
他说着,手就伸了出去。
温涵转过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也是无奈。
七王爷虽容貌昳丽,但身形颀长,甚至比温涵还高了半个头。
就算是个老眼昏花的大爷,也不至于将他认成一个姑娘,更别提他内人了。
而且,那士兵就没瞧见,他话一说出口,容陌那反应吗?直叫人心悸。
容陌冷着一张脸,拍开士兵已经搭在墨轩身上的手,狠厉的向后一扭,那人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容陌随手丢开那个士兵,深深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唇角,问道:“登记好了吧?进城吧。”
那个士兵早已吓得说不出话,谁知道,看起来软软糯糯的一个小孩,会这么大力,转眼,就废了同伴的一只手。
他下意识地点点头,转过身,打开了城门。
容陌牵过墨轩的手,路过那个士兵的身边,俯下身,笑道:“以后啊,不该碰的人,你就好自为之。不然啊,你碰他一只手,我废了你,我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还有啊···”他低下头,笑靥如花,“记好了,我是他童养夫,不是什么别人的内人。”
那人点点头,瑟缩着起身。
墨轩在他身后,笑得十分无奈,却也忍不住开口,重复了一遍:“童养夫?”
容陌转过身,附在他耳边,低声道:“要不,子卿愿意在上面?正巧,我也挺喜欢摄政王妃之位的。毕竟,比皇上辈分高嘛。”
墨轩耳尖微红,实在是对他没办法。
温涵跟在他们身后,突然深深体会到自己的作用了。
待他们走后,那名士兵才敢扶着自己的同伴起身。
他边嘀咕着,边翻开了那本名册:“我倒要看看,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他一看,就将那本名册随手放到一旁,伤脑筋道:“也没听过他们的名字啊。”
风微微扬起,自动翻到了那一页,记录上赫然写着:“入城目的:探望垂危的母亲,入城者:韩平,薛卿,沈涤。”
下面还有一行龙飞凤舞,却飘逸有神的大字:“渣滓们,做好觉悟吧!”
年少轻狂,方知青春韶华。
招远城中——
墨轩带着斗笠,跟在容陌身后。
他脸皮薄,难免有所顾忌。
容陌见他那般羞涩,索性就拿起了城门边的商贩手中的斗笠,就盖在他头上,美其名曰:“不想再让别人觊觎子卿了。”
容陌坐在一家餐点铺子的板凳上,旁敲侧击的向店家了解城中的情况:“店家,我与长兄及内人近日刚刚回城,不知城中最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这般戒严?”
店家将一碗糟糠面端上桌,刻意压低了声音:“城中最近常常有人失踪,多半是些铁匠及外乡人。还有,我在这里摆摊近十年了,也从未见过公子。公子还是小心为上吧。”
容陌见自己被戳穿了,也不羞愤,仍是笑眯眯地打听情况。
身旁的街道上,走来了一个醉汉,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撞了一下容陌身旁的墨轩,就跌倒在地,扯着他的手。
墨轩皱了皱眉,到底还是忍住了。
那人竟拽着他的手,就“哎呦哎呦”地叫唤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怎就这般狠心。我被你撞得好疼啊,快赔钱!”
作者有话要说: 总感觉我的内容提要越来越不走心,越来越欢脱了。
不行,我是一个正经的人。
☆、撼城(玖)
那人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的,甚至称不上衣服,就只能说是一块“遮羞布”。
他的身上沾满了酒气,以及汗臭酸味,十分刺鼻。
他不断叫嚷着“赔钱”,就死赖在地上不动了。
任凭温涵如何拉扯,就是不动,不起来了。
容陌拉开那人拉着墨轩的手,嫌恶地皱起眉。
一天之中,两次亲眼目睹墨轩跟别的陌生男人拉扯在一起,容陌显得格外的怒发冲冠。
随着那个男人的叫喊,不断有老百姓围了过来,对他们指指点点的:
“看!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有人故意撞了人,还不赔钱。我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这般过分的。我呸!”
“这些人一看就是生面孔,肯定是从外地来的。明明知道,我们招远城正在闹饥荒,他们特意跑到我们这儿惹是生非,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好心。”
“就是啊。但那个被撞的男人也不像是要善罢甘休的样子,他们怕是要拿出一大笔钱来,才能解决问题的吧。”
“哎呀,这是这个月第八起了吧,也不知道是造的什么孽哟。”
······
这些围在一起看好戏的百姓多半是身着简朴,破旧的衣裳,身上是挥之不去的尸臭味,死亡的气味。
死到临头了,仍然不忘看好戏的八卦心理,真是人的劣根性。容陌忽然想到这番话。
他虽是不喜滥杀无辜,但是多事之人,难免会惹人嫌恶。
偏偏躺在地上的那人还不肯安生,见他们身旁为了那么多凑热闹的人,顿时精神了,表演的更是起劲了。
他躺在地上,双手作揖,笑道:“各位邻居街坊,你们都知道,我朱老五从来都是一个讲理的人,而且是讲理不讲亲的。”
“他撞了我,不仅不赔钱,还不愿屈尊降贵地和我说声:‘对不起’。他要是道歉了,又赔了钱,我们不就能私了?”
“何必等我不耐烦了,上报官府,这一介入,大家脸上都无光。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要把事情闹大呢?你说,是吧。”
容陌缓缓俯身,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意味不明的重复道:“讲理不讲亲?”
自称“朱老五”的男人:“是啊,怎么了?”
容陌笑道:“我这人啊,和你挺像的,就是有一点不一样罢了。”
朱老五:“哪点不一样啊?”
容陌:“我啊,也是出了名的讲亲不讲理。你呢,哪只肩膀,哪只手,碰了子卿一下,我嘛,也不多说,也不多拿,就帮你免除一个身体的负担。省的你以后敲诈人的时候,还要费心装可怜。”
容陌的笑容灿若春花,动作却是十分的狠厉,伸手擒住那人的肩膀,就向后扭曲,准备废了他。
墨轩却伸手扯住了容陌的衣袖,制止般的摇摇头。
容陌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还是乖乖松开了手。
墨轩这才松了口气,低声劝道:“你我初入招远城,对城中的状况不甚了解。先前在城门,你就已经足以引人注目了。”
“你若是在城中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势必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更是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容陌一副低眉顺眼的童养夫样,可怜兮兮地扯着墨轩宽大的衣袖,辩解道:“我错了。我就是气不过,他们这般以貌取人,看子卿容貌出众,就以为子卿软弱可欺。”
对于墨轩的责怪,容陌一向就是从善如流,二话不说,就要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
墨轩不一定想听他认错,想要他道歉。
但是,容陌喜欢向他服软示弱。也不是一定要争出一个谁对谁错的结果,哄他开心,才是正经的。
墨轩无奈扶额,反问道:“那我在你心里,也是软弱可欺的形象?”
容陌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在我心里,子卿最棒了!”
他那般直白,倒是闹得墨轩耳尖微红,笑骂了一句:“没个正型。”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早已趁他们不备,远远溜走的朱老五。
墨轩迈着几个箭步,就追上了他,一把擒住他的肩膀,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轻轻松松地将他撂倒在地,简单的卸了他的关节。
墨轩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要随意惹你惹不起的人,后果,自负。”
容陌见他行云流水的动作,也是一怔,忍不住发问道:“子卿,你······”
墨轩揉了揉自己的手,仍是十分的僵硬,身体还是没有回归正常水平,仍然是僵硬沉眠的状态。
墨轩:“扯平了。”
容陌又是一怔,止不住的有几分忍俊不已。
为了不让自己挨骂,所以特意陪着他一起犯错吗?
死板得可爱了。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他呢?他真的太可爱了点。
“薛卿,沈涤,韩平!”
白辰隔着拥挤的人群,许远就看到了他们,哭笑不得地按着太子殿下与他们约定好的假名,就在原地大声呐喊着。
白辰当真是受不了太子殿下的折腾劲头,殿下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说好这次是秘密调查,就不得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大摇大摆的进城调查,一定得是秘密行动,不得泄露。
甚至还逼着他们想好了假名,在陌生人面前,只能喊假名,甚至不许他露馅。
容陌:“白朱,我们在这。”
他故意扯着嗓子,明知道白辰听力灵敏,还是耗费全身气力一般地大喊,就生怕别人听不清他的名字,看不见他在喊谁。
白辰迫不得已的回了一句:“你们先过来。”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愈发奇怪,令白辰忍不住鞠了一把热泪。
这几日,白辰因为是外乡人,有着一副生面孔。
所以在调查时,受尽了他人打量,狐疑的目光,甚至是闭门不见。
好不容易,呆了几天之后,人家总算是看他这张脸,觉得面熟了。
太子殿下这一喊,又将他的一切努力打回原形了,但白辰却不得置喙。
容陌牵过墨轩,就向白辰的方向走去。
温涵一入城,就将车马行李带去了驿站作登记。
他心细,家中又有弟妹,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责任感。
于是,他就把小他几岁的七王爷和太子殿下,当真看作他的亲弟弟照料着。
容陌也乐得让他先走,自已两个人在招远城中四处逛逛。
此刻,容陌更是蠢蠢欲动地想溜走。
只是被白辰注意到他的动向了,硬生生拦住了想偷溜的容陌。
白辰俊朗的眉眼十分冷峻,似乎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白辰:“殿下,你是不是又胡闹了?”
容陌佯装不知,做茫然状:“啊?我刚才在城门前,废了一个侍卫的左手。应该不算胡闹吧,我就是单纯地想干架而已。”
白辰作痛心疾首状,正欲教训他。
谁知,墨轩也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刚刚废了那个人的左臂。”
他话一说出口,白辰就十分憋屈地把那些已经提到嗓子眼的训话,都给咽回了肚子里。
太子殿下一般出手,多半是为了好玩。
但是七王爷就不一样了,他那般深思熟虑,成熟稳重的,断不会作出鲁莽之举。
他只会在关键时刻,迫不得已的出手。
所以,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才会惹怒他们两大打出手。
不得不说,白辰偶尔对殿下和其他人还是挺“双标”的。
白辰将太子殿下和七王爷领到他与魏衍之前就已定下的客店,轻车熟路的上了楼。
墨轩想了想还未回来的温涵,忍不住问了一句:“温大人···”
白辰毫不在意的回道:“温大人是招远城这里出身的,我们之前就已说好了,他会懂的来的。”
墨轩点点头,放心的牵着容陌,往楼上走。
楼下的一个店小二端着一个不大的茶盘,撞倒了一个客人的桌子,娴熟的往地上一倒,就开始“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赔钱,快赔钱。”
那人非但不听,反而与跟他同坐一桌的几个弟兄,抄起身旁的家伙,就是“乒乒乓乓”的一顿毒打,之后,又毫不理睬地拂袖而去。
白辰对此早已是司空见惯了:“不必理睬,他们这座城就是这般了,大家都被黑心商家和城主整得没钱了,只能靠这般‘碰瓷’,来骗取钱财。”
“具体的情况,魏衍早已去了解了,他会向您们说明的。”
容陌点点头,不置可否。
墨轩却忍不住悲悯的转过头,将手中的钱袋丢了过去。
他本以为自己是外乡人,才会收到那般待遇。
他的钱袋一扔下去,就遭到了疯抢。
结果,事实就是全民饥荒,造成了全民流氓,当真是悲哀。
也不知道他们前来,是否能够将他们拉离苦海。
墨轩自认不是多么悲天悯人的圣人,但至少,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容陌推开门,魏衍早已坐在其中,铺好了一桌的地图,喝着桌上的茶。
一见太子殿下进来,他也不起身,就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殿下,王爷。”
容陌:“嗯。”
他扶着墨轩坐下,自己也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倒好了茶,递给他后,才说了一句:“说吧,什么情况?”
魏衍:“据臣了解,招远城中,群众民怨沸腾。自从,三月前开始闹旱灾时,城主邹明就开始大量屯米,又在这三月内,高价售出,大赚了一笔。”
“其他商贩眼红,也效仿此举,提高米价,大量剥削民利。”
“起|义队伍接连迭起,无一不被镇压,死伤无数。城中百姓也只得以乞讨,诈|骗为生······”
容陌:“等一下,停。”
作者有话要说: 懒得写诗了,你们要是不习惯,再说吧。
以及,寒假结束了,更新时间从三月初恢复正常。
☆、撼城(拾)
容陌抬手,制止了魏衍的述说,取过桌上早已放好的纸笔。
他将魏衍的叙述一字不差的誊写在纸上,再呈与魏衍一观。
确认无误后,容陌将那卷纸卷好,放在一旁的桌上。
温涵此时也恰好推开门进来,道了一声“抱歉”,就慌慌张张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他的脸色惨白,似乎遭到了巨大的打击。
容陌若有若无地瞥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了魏衍。
容陌:“为什么起义队伍会被官府轻而易举地镇压?难道邹明私自豢养私兵,与其争斗?”
祉国律法规定,官府可以拥有一支由县吏,捕快及村民百姓组成的民|兵|队,而且其成分必须是由普通的农民百姓招收而来的,不得有商家,世家子弟。
队伍中的成员,家庭住址,家属姓名,身份都必须上报朝廷,不得有误。
这些措施,皆是为了防止官商勾结,以及上下互相包庇。
一般情况下,农民起义取得重大胜利的主要原因之一,即是他们的主力大多数就是由原来的民|兵|队改编而来的。
或者是取得了民兵队的支持,里应外合。
而如今招远城的情况是适用于这种措施,也是最容易成功的。
邹明这般吝啬,剥削了那么多百姓,怎么可能对本就是由百姓出身的民|兵|队耗费那么多的银两?
再者来说,就是起义军的将领再过优秀,也不可能脱离了官府的起义队伍的支持,而闹得那般大。
毕竟,一般的农民皆是未曾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很难与正统,习惯了军械生活的民|兵|队争斗。
所以,在起义的最初时期,将领的首要任务即是策反这股主要力量。
而且,同一阶级的策反往往是极为容易进行的。
综上所述,容陌无法想到其他合理的解释了,只能得出是邹明豢养的私兵的成果。
魏衍讶异的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又接着叙述道:“是,这就是臣接下来想对殿下汇报的事。”
“招远城早已断粮,邹明却不惜钱财,买下了几十只鸡鸭鹅,饲养在庭院中。就是城中饿急的老百姓铤而走险,抓走几只后,不出一天,邹明就会从城外的商贩中,迅速补上空缺。”
“饲养的牲畜叫声响亮,却日夜不停,臣难免起疑心,与白辰二人商量之后,就夜探了官府,并未有多少收获。臣一连巡视了几日之后,才发现了真相。”
魏衍的声音透着一股被冒犯的怒气:“庭院中竟有打铁房以及铁匠,还有十几支由外乡人组成的军队。”
魏衍:“城中百姓以敲诈的方式为生,一直没有被官府抓捕。因为,他们是在趁此机会,物色身手较好的外乡人,并将其带入府中,强迫他们练武,成为军队的主力。”
“······他们这是要反啊!”他的声音沙哑干涩,透着怒气。
也不知是不是魏衍的错觉,听到最后一句时,太子殿下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又稍纵即逝了。
容陌将手中的陶瓷茶杯放在手中慢慢把玩着,温和地道了一句:“反?那也得看孤愿不愿意让他反。孤若不愿,他有何能?”
他的话温柔轻缓,眉眼舒朗,甚至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说着最为动听的情话,不含半分显山露水的杀机。
但魏衍无端的感受了一丝寒意,待魏衍反应过来后,难免自嘲道:他自许甚高,如今却被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的气势压制下去,当真是太过放松警惕了。
魏衍又不免发笑:“太子殿下想的未免太过简单了,谋反这件事,谁也不愿发生。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很难制止这种恶念。怎么可能是您一句话的事?”
容陌:“哦,是吗?”
他反问了一句,垂下眼帘,青涩温和的眉眼毫无攻击性可言。
容陌轻飘飘地抛下一个重磅炸弹:“粮食被劫了。单凡已经去追查了。”
魏衍难免大惊失色,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不断地摇头:“怎么回事?不可能啊,不可能!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办是好?出师不利啊。”
容陌:“怎么办?抢回来,就是了。”
他仍是入定一般的风轻云淡,精致的眉眼毫无一丝波澜。
容陌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牵过墨轩的手,一脸嫌弃地整理好床铺、
他原想着为墨轩脱靴的,却被他坚决制止了,只得作罢,在一旁遗憾的叹气。
墨轩耳尖微红,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坐在粗糙的床尾,慢慢褪下自己的靴子。
魏衍难以置信地看着容陌轻车熟路地叫小二打好了热水,脱了外衣,洗漱之后,又牵着墨轩整理着自己地姿容,忍不住的反问道:“太子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容陌已经准备躺入被窝,梦随周公,闻此言,忍不住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魏衍,真挚的回答他:“准备睡了,还请魏大人,温大人以及白侍卫先行退出房间,早点熄灯歇息。”
魏延还不死心,又接着反问道:“此时,难道不应商量一下之后的对策之类吗?”
容陌已经躺在了床上,披散着头发,更加疑惑的反问了一句:“你我既不了解城外土匪的动向,也不知晓山寨的所在之地;您又不知晓邹明的为人,也无法潜入官府之中。”
“此时,我们在这里干着急,商量出的对策定也是一塌糊涂,无用之策。与其在这里做无用功,还不如养精蓄锐,以备敌患。您说,对吧,魏大人?”
魏衍无言以对,彻底败给了他的歪理,还想再抗争一番:“这···”
容陌却明确的下起了逐客令:“拜托您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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