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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_木吉菌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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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韩骁不知墨大人喊他前去有何要事,却见墨府一派从未见过的精致优雅,一下子有些失了魂,等到反应过来时,就见一个抱着白猫的秀美女孩正笑盈盈地看着他,这小子立刻闹了个大红脸,期期艾艾地解释自己无意在此丢人现眼,只是不巧迷路……
  那边坐在亭子里的墨流采见未来妹夫紧张得竟连话都说不清了,不由得以手扶额,倒是没表现出太大的排斥。而尹天凌翘着嘴角一副看着好戏的样子,瞧见那比武时还一派虎虎生风的年轻小子此时却如此不济,不由得大笑起来,心里也不禁想就近看看这墨姑娘如何模样?不过她是墨流采的胞妹,墨流采这个人虽然性格很差,但长得倒是很不错的……
  不过此二人还不知道,之后与墨彩儿的会面竟解开了一个长达近十年的误会。而季清自然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他看这对年轻人相处甚欢,便放下心来,提前一步告辞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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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季清今日在墨府的始末。不过季清只详细说了后面的内容,前面却下意识地匆匆带过,至于墨彩儿与他说的那些,他更是当做无稽之谈,却不知为何因此回想起了萧明烨纠缠他时的一段记忆。
  萧明烨却抓着墨彩儿有意于季清的事不放,赌气问道:“也就是说……墨姑娘本想嫁给爱卿,但爱卿因为朕拒绝了,是吗?”
  季清没想起来自己哪里提到了因为陛下拒绝墨彩儿的事,他的解释明明是“公务繁忙”啊?但季清内心的确是惧怕喜怒无常的帝王会降罪于墨家,说是因为萧明烨才拒绝婚事倒也没错。况且,直觉告诉他,陛下问起这种问题一定是乖乖点头就好……于是季清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萧明烨满意了,提笔一挥,准了季清的奏,然后不由分说,将体格瘦弱的季清一把抱起来,压倒在了床上。而季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就已经躺倒着被死死困在了身上男人的怀中。
  萧明烨俯身下来,亲吻着季清的额头,又在曾经自己用砚台砸中的地方停留半晌。来自另一人的温热的唇与气息让季清微微失神,而就在这时,对方的唇已一路辗转亲了下来,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季清略显苍白的唇上。
  季清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只因这段时间以来的侍寝,他的身上哪一处没有被萧明烨亲咬啃吻过?唯有这张唇而已。于是季清大概明白了萧明烨的习惯,看来对于毫无感情、纯粹用来发泄侍寝的人,萧明烨是不愿意花一丁点时间投入到这唇齿交缠的情感表达中的。
  然而,如今的这个吻……又算是怎么回事?
  但此时的季清再也没有剩余的精力用来思考了,萧明烨的这个吻缠绵而漫长,撬开了牙关的舌头无比灵活地纠缠着他不知所措的舌,勾卷着,翻搅着,在他口腔中肆意吸吮舔舐,吻到尽兴之时,对方还干脆捧住他的后脑勺,让他的唇更紧密地贴在其自己的嘴唇上碾压磨蹭着,仿佛巴不得将他整个吃掉才好。从未有过接吻经验的季清整个被亲得七荤八素,脑海中一片空白,很快肺里的空气便不够用了,却毫无反抗之力,脸上涨得通红,直到实在不能呼吸了才想起来推开眼前作乱的年轻男人。
  而萧明烨此时也发现了季清的异状,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正待调笑几句接吻时竟连调整呼吸都不会,却见身下喘息不已的季清眼角通红,双目湿润,原本微微发白的嘴唇也已被自己啃得水润红肿,整个一副意乱神迷的模样,竟是无比勾人,当下眼神一暗,废话也不多说,便继续凑到对方的脖子边啃了起来。
  等季清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却发现自己衣带尽解,敞开的衣襟下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上面余印未消便已添上了新的红痕。萧明烨如往常一样喜欢用大手去掐季清精瘦的腰腹和软小的屁股,却不如曾经那般光下狠力,而是用着巧劲儿或揉或摸,捏得季清全身战栗不已。
  情欲高涨的萧明烨捞起季清绵软无力的胳膊,紧紧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一边急切地剥开季清繁琐的衣物,一边下意识地用硬得发痛的下身用力磨蹭着对方的大腿根。
  “陛下!不……”
  被那火热坚挺的昂扬顶住的季清终于反应了过来,晕晕乎乎的脑子也一下子被记忆中的那些痛楚刺激得一片清醒。他忍不住出声阻止了萧明烨下一步的动作,毕竟与纯粹的肢体亲昵不一样,进入后面实在是太过痛苦……何况上回的伤口都还没好全。而若是以往,季清本也能咬牙忍着,但今天却不太一样。自己方才还身陷对方的爱抚,实在是一下子脱不出来,不愿、也不敢再回到那种撕裂一样的疼痛中去了。
  萧明烨深吸了几口气,翻过季清的身体看了看他的下身,发现上回自己施暴后的地方的确没好,又见季清怕得连本有些抬头的欲望都缩了起来,不由得暗自懊悔。没想到会让季清那么排斥这事,看来以后想好好做一次都难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是朕不好。”萧明烨望着自己下身依然无比精神的东西叹了口气,“看来今日只能委屈爱卿用嘴帮朕缓解缓解了。”
  嘴?
  季清还未反应过来,已被萧明烨拉起了身,压着头,按在了那挺立的巨物旁边。
  此刻季清终于明白了要做什么。鬼使神差的,想到这一次萧明烨难得温柔的动作和那个不明意味的吻,季清不再拒绝,而是轻握住对方的根部,颤抖着双唇,努力将对方那根从前狠狠折磨过他的东西含了进去。
  “呜……”
  柔软的口腔立刻被巨大的东西满满地填充,其中也尽是一种尝起来并不太好的男性味道。季清不懂接下来该如何动作,只能尽力不让自己的牙咬到这粗壮之物,但被挤得无处可放的舌头挪了挪位置,已下意识地舔过了几次柱身。
  “爱卿可真是……无师自通啊。”
  萧明烨眼角猛地一抽,好不容易进入温暖巢穴的孽根终于忍不住要一逞兽欲,顾不得季清根本没有帮别的男人口交过的经验,萧明烨迫不及待地挺动下身,开始在季清的嘴里横冲直撞起来。
  敏感的口腔内壁被顶得火辣辣的疼,对方的那根东西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在他的嘴里膨胀。季清忍受着喉口被不时顶撞到的生理不适,却耐不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边流了下来,季清难受得有些喘不上气,眼角也愈来愈湿润,口中忍不住发出挣扎的呜咽声。
  萧明烨见状加快了抽动的速度,终于在顶峰中得以爆发。然而毫无准备的季清却来不及吐出巨物,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入了他的口中。
  季清被吓了一跳,喉咙一动,结果嘴里的东西竟大半被他吞了进去,剩下的则呛了出来。这一下,季清的眼角终于忍不住淌下了泪,嘴边却又是唾液又是白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被尽情羞辱享用过后可怜而脆弱的模样,再加上自己的东西还被这傻瓜咽了下去……
  于是,等他拍着季清的背帮助他顺好了气后,萧明烨无奈地发现,自己又硬了……

(二十五)
  萧明烨没再舍得让季清用嘴帮他解决第二次,于是只握着季清瘦削的双手在自己下身撸动,最后,又弄脏了那两只平日里最常接触着笔墨纸砚的干干净净的手才算完。
  终于结束了。季清长出了一口气,像往常一样规矩地略一施礼,便准备穿上衣服,下床去找布帕给萧明烨和自己进行清理。但萧明烨显然不算尽兴,一点也无疲惫之态,将他按在床上,自己却下去找了东西来将二人身上乱七八糟的地方擦拭干净。
  季清有些不知所措,如何能让陛下给自己擦起身子来了?但多次与其在床上的经历告诉他,萧明烨高兴起来才会有这些体贴的举动,虽然季清始终觉得不妥,但既然他高兴,季清自然也懂得不去打搅对方的兴致。
  而萧明烨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好笑,安抚道:“没什么好别扭的,爱卿应该习惯才是,毕竟以后还会让你有更多应得的享受。还有,晚上就别走了,躺下,陪朕睡觉。”
  萧明烨将里衣裹住季清防止他着凉,然后拉着他钻进了被窝中。季清不及拒绝,萧明烨已是一个浅吻堵住了他想说的话,然后圈进怀中,不许他再逃跑。
  季清有些懵了。事情的发展开始跳出了他的预测……陛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但季清没敢把问题问出口,他见身边的年轻男人已安静地阖上了双目,不好再打扰对方休息,只得自己也保持着僵硬的姿势闭上眼睛。只是他本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下,听着很近的地方另一个人沉稳的呼吸声和心脏的跳动声,自己一定难以入眠,谁知随着困倦的来袭,他竟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很快陷入沉睡之中。
  萧明烨睁开双眼,看见季清已经睡着,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凑过去又亲了亲他的额角,喃喃道:“不会再让你害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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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梦。
  由于帝王朝臣均有早朝要出席,二人的作息所差无几。第二日的清晨,在感觉到身边有动静的那一刻,季清便慢慢开始清醒了过来。
  有个温热的东西靠近了他,在他的脸边不停磨蹭着,让他想起回老家的时候碰见的一条爱舔人的大犬。季清朦朦胧胧中只觉得很舒服,很窝心,不由得又向那边凑了凑,还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宠溺地摸了摸“大犬”的头。
  但很快季清意识到手中触感不对,“大犬”怎么可能有头发?季清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很多,睁开双目,果然看见眼前离得很近的地方,年轻的帝王正勾起唇角笑得愉悦。
  “陛下恕罪!……”
  季清惶恐,萧明烨却捉住季清想要收回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摩挲。季清抚摸他的动作实在是让他惊喜,虽然对方迷糊中想要抚摸的对象可能并非是他,但他还是遏制不住的感到满足。
  萧明烨吻着季清的手心,轻笑道:“无妨。爱卿睡得如何?知道与朕同床共枕也不是那么可怖的事了吧?”
  季清心里其实有些温暖,却摇了摇头,跪坐起身,端端正正地施了一礼,一本正经地回道:“陛下如此厚爱,微臣不甚感激。但君主与臣下身份若云泥之别,如何能同寝而眠?何况这也实在是不合乎君臣之礼。还望陛下今后能自持高贵,端正举止,切勿因玩乐失了身份,引人闲话……”
  “怎么,你当朕拉着你陪朕睡觉是因为好玩,因为新鲜吗?”
  萧明烨打断季清剩下的话,以手扶额,叹了口气。弄了半天,结果这傻瓜还以为他是一时兴起才对他好的吗?他都巴不得季清是在欲迎还拒、得了好处还卖乖了,可事实却是,他当真是这么想的……
  “也罢……慢慢来吧。”
  萧明烨凑过去,重重地亲了季清的脸颊一口,看着他一瞬间脸红的呆滞模样心情才又好了许多。他给季清罩上了外层的衣服,才击了击掌,下了床,屋外候着的兰亭便进来将两份洗漱的物品准备妥当,看见季清今天精神很好,知道陛下没有再凌虐丞相,兰亭放下心来,不由得朝季清嫣然一笑。
  “笑什么笑,出去出去。”
  萧明烨吃味地将她赶了出去,却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对兰亭吩咐了一句:“把那小家伙喊过来。”
  很快,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小的身影挪了进来,声如蚊呐,给萧明烨请安。
  “小衷见过陛下……”
  季清一愣,不由喊道:“小衷?!”
  见自家小仆竟然还活着,甚至还被允许穿着厚实保暖的衣物,季清不能不说他真的非常震惊。那次失败的拙劣的骗局让两位友人遭受牢狱之灾,他自己也被萧明烨狠狠地凌辱和折磨,他还以为这样一来,小衷铁定活不成了。他早就想问起小衷的下落,可又不敢向陛下提起这件事情,那晚震怒的帝王太让人恐惧,季清真的不愿再触碰他的任何逆鳞。
  却没想到,萧明烨唯独放过了小衷,还将他收在仆从里照料。只不过小衷似乎依然很畏惧陛下,而且很担心季清,当他看到萧明烨身边衣衫不整的季清时,眼中划过一丝惊惧和愤怒。
  季清奔到小衷身边仔细看了看他,确定了他的这个贴身小仆的确没事,心里一阵欣慰。但季小衷却偷偷拉一拉季清的衣袖,悄声问道:“丞相大人,您还好吗?明明说好了的,陛下为什么还没有放过您?……”
  “怎么了?为什么说陛下会放过我?”
  季清疑惑地反问小衷,小衷却有些莫名别扭起来,但还是乖乖回道:“陛下要小衷暂时好好呆在陛下的身边,但小衷挂心丞相大人,就斗胆以此为条件,希望陛下能放过丞相大人,不要再在、咳,这种、这种事情上为难丞相大人……”
  季清愣住了。
  而那边萧明烨没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觉这主仆俩叙旧得应该也差不多了,便走过来将二人分开,看这年纪尚轻、不懂得隐藏情绪的少年一脸不快,不由得挑了挑眉,反倒愈发想激他道:“怎的还不快过来给朕更衣?”
  季小衷却是不愿的,他恨不得躲在季清的身后逃避这个喜怒无常的帝王,但季清却又偏偏被他拉到了身后,像护食的大型兽类一样死死挡着。
  季小衷争辩道:“小衷、小衷想先为丞相大人更衣!”
  萧明烨却不留情面地故意气他:“哦?朕的金口玉言你也敢不听了吗?看来你是忘记了和朕的承诺了?”
  “小衷没有忘!但是、但是陛下却没有履行诺言……”
  看着季小衷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气鼓鼓的模样,萧明烨却很得意地回答:“你怎么知道朕没有履行诺言?朕和你保证过不会再委屈丞相,但却没保证过不再让丞相侍寝啊!哈哈哈……”
  就在萧明烨和季小衷兀自斗嘴的时间,季清却已经自己将衣服穿戴好了。他双手揣在袖中,默默看着帝王拿少年打趣的画面,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他无心闯入了陛下的书房,看见萧明烨和那个名叫“易和”的少年亲密笑闹的场景。
  而他像一个背景,只能远远地安静地看上一眼,无力也无法插入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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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湿阴冷的低小石室中,是一排又一排以厚厚的墙隔开的牢房。
  季清在牢头的带领下轻轻行走在狱中狭窄的通道中,跟着对方向牢狱的尽头走去。
  昨夜萧明烨在扒他衣服的时候,季清来时忘记留在家中的令牌掉了出来。萧明烨拿起他曾经亲自赐给季清的令牌,感受着上面来自对方的体温,忽然就笑了。
  “这东西赉赏爱卿,爱卿居然也不知道利用,是只当成朕送的礼物了吗?……狱中那两位大概也想见你了,明日无事便去看看吧。”
  季清对陛下的提点心存感激,刚上完早朝,他便匆匆赶到关押罪臣的诏狱,拿着令牌,找到了正在执勤的牢头。
  “既然是陛下应允,想看望二位大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丞相大人请跟我来。”
  牢头指了指最尽头的一间牢房便先行离开,而季清慢慢走了过去,正看见乾飞靠着墙坐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此时却蓬头垢面、灰头土脸,夏笙离被他单手搂在怀里,脑袋埋在乾飞的颈侧,同样也是一副有些狼狈的模样。但他们二人只是安静地闭目相依,无畏无惧,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无法再破坏他们之间的默契。
  而季清一时没觉得他们的姿势有什么不妥,也没意识到二人如何被关在了一起,只是望着友人落魄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尽管季清身为丞相位高权重,政事也能处理得得心应手,但其实在生活上的很多方面,他都十分缺乏经验。就比如碰上被帝王强制要求“侍寝”的事情,都是这二位挚友在关心他,劝他保护自己,甚至还为他在萧明烨面前演了那出戏……可自己却连陪他们一同入狱受苦都做不到。季清默默地看着他们没有出声,眼眶却不自禁的一阵发热。
  “季兄!”
  夏笙离似有所感,睁开眼看见了季清,乾飞也被他惊醒,二人一齐奔到了牢门边,与季清隔着一道木门近距离相望着。对面一致的惊喜眼神让季清惭愧不已,他有些哽咽着,紧紧握住了两人的手。
  “都是、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乾飞却朝季清笑了笑,沉稳回道:“季兄这话就说得不在理了,都是笙离不懂事才惹出了这些祸端来,没有连累季兄已经很好了……”
  夏笙离也认真地点了点头,一阵感慨。
  “是我太冲动了,而且考虑不周。不过季兄大可不必担心我们,我们二人虽身陷牢狱,倒并不曾受刑罚,倒是季兄你……”
  感受到友人无比担忧的目光,季清心里温暖,却又感到有些莫名的失魂落魄。
  “放心吧,陛下如今再不曾向季某施以暴行……倒是托了小衷的福了。”
  季清说着,当下将萧明烨与季小衷的约定告诉了乾飞与夏笙离,夏笙离一脸震惊,随后又一脸疑惑,问季清道:“不对啊,若是陛下对小衷感兴趣了,怎么还不肯放过季兄呢?”
  季清回想起自己几次侍寝都疼得死去活来,苦笑一声,答:“笙离有所不知,身在下位的男子实在……痛苦,想必陛下是不忍伤害小衷,才不愿这么快放开季某吧……”
  “这样吗……”
  夏笙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乾飞却叹了口气,猜到季清既然会如此说,定是陛下从没让自己的丞相舒服过。可乾飞无法在此事上安慰季清,难道要告诉他他会觉得痛苦都是因为陛下不心疼他?那岂不是更在人伤口上撒盐了。
  于是乾飞转移话题道:“对了季兄,陛下可有提到将如何处置吾与笙离了么?吾倒无所谓,关键是笙离年纪轻轻,实在不该与吾一同赴死……”
  夏笙离气坏了,揪住乾飞就骂:“不是说好了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吗!你个大骗子!又想出尔反尔!而且要死也是我死,关你什么事!……”
  乾飞赶紧好脾气地摸摸他的背,把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连声哄道:“好好,一起死就一起死,我刚才就是说着玩的……”
  季清也连忙安抚二人,并承诺着无论如何也会尽他最大的努力,将二人从此地解救出去。

(二十六)
  季清在朝帝王的书房走去的路上,还在思考着如何向陛下开口,恳求对方能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乾飞与夏笙离的罪责。
  他在牢里探望友人时,注意到他们所呆的那个隔间干燥清爽,放在一旁的食盘中能看到油花,而二人的身上均披着夹袄,虽然有些破旧,但季清知道这已经算是格外优待了。
  诏狱是由帝王直接掌管的监狱,也许陛下真的决定不再追究此事,否则,又怎会去管他们二人在牢中过得好不好呢?
  季清的心里安稳了不少,但害怕的情绪却也不曾消失。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然扪心自问,萧明烨对他真的已经好了许多,但也难保他不会再度爆发……
  季清逡巡半晌,思来想去,终于有了一个主意。若是帝王能因为小衷而改变对他的态度,那么或许也能因为小衷而原谅他的两个朋友?只要小衷能说服陛下,哪怕只是让他表现一下这样的意愿,乾飞和夏笙离就有可能得救!
  只是,利用帝王对别人的专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本是季清耻于去做的事情。但如今为了身陷囹圄已有一段时间的友人,季清也不得不去碰碰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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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小衷满口答应了季清的安排,学了季清吩咐的话,定了定神,便鼓足勇气敲响了书房的大门。
  他其实并不知道季清找他帮忙的真正原因,只是丞相大人希望他做的任何事情,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做而已。
  季清就站在御书房的门前候着,他明白以季小衷的身份和交际,他本不应该有希望释放将军与礼部尚书的理由,虽然季清针对陛下一系列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已尽力为季小衷想好了答案,但季清有种预感,过不了多时……他还是要进去的。
  正在批阅奏章的萧明烨抬眼瞄见了季小衷,有些不解。
  “小衷啊?你找朕有什么事吗?”
  是了,丞相大人说了,他忽然请求面圣的话,陛下一定会觉得奇怪的,而自己的性格又比较直率,所以应该这么回答……
  “回陛下,是因为小衷今日听闻丞相大人去了诏狱,好奇问了一问,才知道陛下因为生小衷的气,将丞相大人的朋友——乾将军和夏尚书关在了牢里……”
  季小衷顺势跪下,稀里糊涂地像江湖人士一般抱了个拳,眼神却坚定无比。
  “还请陛下将小衷打入牢中,以换二位大人重获自由!”
  这是季清根据对季小衷的了解,以及对曾经那个名为“易和”的少年的观察,为季小衷安排的措辞和举止。
  季小衷单纯冲动,所以季清让小衷开门见山,直接将事由讲述出来;且小衷爱憎分明、知恩图报,有那么些江湖义气的味道,再加上季清发现萧明烨对完全不懂宫中礼仪的易和宠爱有加,猜到向来有些叛逆的帝王对这类事情其实很有好感,遂给季小衷吩咐了“抱拳”的动作;而最后关于以季小衷自己来换二人出狱的请求,则是兵行险着,他并非真心想用小衷换二位友人出狱,只是他曾见过易和以类似的行为撒娇,哄得萧明烨不得不妥协,于是季清也希望能利用萧明烨的护短,博得对方对小衷的疼惜,以换得萧明烨对他们几人曾经所犯下的欺君之罪的宽恕。
  无可奈何……还是要依赖着来自于掌权者的怜悯,就像是“狐假虎威”的故事,他们的性命像那只被抓住的狐狸一样握在王者的手上,只得假借这一点小聪明求以活命。
  而萧明烨果然对季小衷的这番话产生了兴致。不得不说季小衷的表现让他觉得很有趣味,让他有继续与其交流下去的心思,让他想起了初遇易和的感觉。他也知道季小衷本是不会去管乾飞与夏笙离如何,但如果为了季清来求他倒也合理。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就好像季小衷不曾受季清指导一般。但萧明烨还是轻易推测出了事实。
  因为季清不了解的是,季小衷畏惧他,其实并不比季清畏惧他要少多少。季小衷只有在被激怒的情况下才能和他正常交流,平日里却像个蔫蔫的豆芽菜,就算有心想为乾飞和夏笙离打抱不平,也只会期期艾艾,而根本不可能用如此义愤填膺的语气、如此流利地说出口。
  因此,只有可能是季小衷受了季清的教唆,才会代替季清来向他求情。
  萧明烨仔细想了想,不高兴了。
  他放下手中朱笔,揉了揉额头,不耐烦道:“行了,别演了,教你这些的丞相恐怕就在门外吧?把他叫进来。”
  季小衷一瞬间变得垂头丧气,而正在心焦等候的季清一见到季小衷的表情就知大事不好,陛下果然还是识破了。
  “丞相大人,怎么办……小衷把事情搞砸了……陛下会惩罚丞相大人吗?”
  季清心里惶恐,却不敢在这无辜少年的面前表现,只能宽慰了他几句,安抚般的摸了摸他的头。
  而书房里的萧明烨已透过门缝望见了这一切,眼看着季清主动抚摸着别人的头,对自己却敬而远之,巴不得逃得越远越好,萧明烨心中的火气愈发涨大,不由得便抬高了声音,朝门外大声唤了句:“季清!”
  这一喝猛地把季清吓得一个哆嗦,不敢耽搁,跌跌撞撞地奔进了书房中,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
  “陛下,微臣知罪!微臣不该对陛下有所欺瞒,不该指使小衷骗取陛下的同情,不该妄加引导陛下的想法……微臣、微臣请求陛下将微臣罢官、抄家、打入大牢,这些都好……只恳求、只恳求陛下,不要再体罚微臣……”
  想到那一晚的折磨,季清恐惧得浑身颤抖,他瑟缩着身体伏在地上,不敢看萧明烨的表情,却不知萧明烨望着他,心中揪痛。
  季清真的已经如此害怕他了……
  害怕到不敢提起任何曾让他大发雷霆的过去,害怕到要找别人来帮他传达自己的心思,害怕到跪在地上不停地给他磕头,害怕到不敢看他一眼。
  可谁让……这都是他过去种下的果呢?
  萧明烨扔下手边的一切,离开书案来到季清的身边,在季清恐惧得忍不住攥紧衣袖时蹲下了身,将对方蓦地拉住,然后死死地搂在了怀里。
  “季清,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跪我……烨儿不是故意要生季清的气,只是不喜欢你害怕烨儿……季清、季清,你不要再害怕烨儿了,好不好……”
  萧明烨闭上眼,不停抚摸着季清的发,在季清的耳边低声呢喃。幼时的自称脱口而出,已经长大的帝王此刻却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向季清索取温暖的孩子。
  “陛下……”
  季清睁大了眼睛,惊惧之中,忽然觉得这高大英挺又不可一世的帝王……好像也在害怕。
  而大概是这具紧紧拥抱着他的躯体太过强劲而温暖,一直浑身颤抖的季清竟然平静了下来。他还有些畏缩、有些疑惑,却终于不再那般恐惧,而是小心翼翼地侧过头,似乎想说些什么。
  萧明烨察觉到季清的变化,便睁开眼向季清看去,谁知,却正撞见一双布上水光的浅褐色眸子,因惊惧而圆睁,弯而长的睫毛怯怯地颤抖着,眼中波光粼粼,倒映着自己被其惊艳的神情。
  萧明烨定了半刻,忽然捧起季清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狠狠吻了上去。敏感的口腔被肆意欺凌着,肺里的空气也一点点被掠夺,季清又难受,却又隐隐开始觉得很舒服、很着迷,充满侵略性的唇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灼热的呼吸烫得他心里发痛又发甜,口中吸吮的声音淫靡而又动情,这些陌生的感觉让季清一时间迷失其中,他情不自禁地探了探舌头,轻轻回应着对方热烈的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萧明烨终于放开他时,呼吸困难的季清已经两眼发黑,晕头转向,只能软倒在萧明烨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萧明烨怀抱着季清,爱怜地蹭着他的眉眼,回想起方才沉醉之后对方细小的回应,只觉得心里熨帖不已,同时忘记了去深究季清寻季小衷帮忙的深层原因。
  “现在可明白了吗?朕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怕的。”满足之后的萧明烨再度神气了起来,平日里骄傲霸道的语气也回来了,“以后,有什么事就和朕直说,不许再让别人帮忙,听清楚了吗?”
  说完,却不等季清回答,自己先忍不住一口亲在了季清的唇角。
  季清面上缓了过来,心里却还是反应不过来。他没想到自己对帝王耍了伎俩之后,还能完好无缺地被对方搂在怀里,虽然他只是因为害怕而不得不如此,但陛下向来最痛恨设置心计影响他做出决定的人,这样的萧明烨却放过了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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