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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_木吉菌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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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了两边都不得好处的僵局。
  不过这时候季清的生命危机其实已经解除了,昭皇后毕竟还是觉得随意将前丞相之子杀了十分不妥,惹火烧身,便制止了三皇子的行为,只下了个套,去当时已在病中的先帝那里吹了阵耳旁风,弄来了将季清封为刺史调往远方的诏书,再找到了萧明烨的字本,伪装了他的一封亲笔书信,由一队扮成萧明烨亲信的人马领了去,并交给了季清。
  季清起初对这群人也是充满怀疑,他有些不信太子萧明烨的人能来得这样快,且萧明烨的人他多少也认识一些,这些人全是生面孔,难道不是三皇子那边的人假扮的?
  不过他们的态度十分恭顺,况且如果他们要害他性命,也没必要做这些事情,这让季清稍稍放下了戒心。领头的侍卫长甚至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诚恳地劝说他道:“我们这些人,作用也就如此,要吃饱饭,就注定要成为殿下夺嫡之路的垫脚石。但您可不一样,您是殿下的重要辅臣,将来可是要担任丞相的啊!您也看到了,刚才追杀您的人有多凶残,与其提心吊胆地卷进这场纷争,不如暂且明哲保身,唯有留得青山在,才不怕没柴烧啊……”
  季清却反驳道:“谁说你们就可以随便牺牲的了?都是人,人的生命不分贵贱。季某虽出身好些,但也没有得须特别捧着的道理,何况殿下正处在危险的最后关头,季某又怎么能临阵脱逃?季某了解殿下,他虽不止一次想让季某远离这一切,但他内心一定更希望与季某同甘共苦……”
  但萧明烨的“亲笔信”上却不是这么说的。上面同样写着希望他拿着这份已经为他准备好的诏书,赶赴南方就任。这封信写得十分巧妙,故意没有去模仿萧明烨往日的语气,而是大肆渲染担忧的情绪,塑造了一个因为紧张季清安危而失去冷静的萧明烨,而季清与萧明烨的确关系极好,此时见萧明烨为他担心受怕得连信都写得颠三倒四,不禁深受触动。
  他深知以自己的水平,留在太子殿下的身边其实也顶不得多么举足轻重的作用,甚至还会像今天这样活活让萧明烨为他担忧。
  他捏着这张薄薄的纸,心中有些动摇,又见太子殿下承诺自己定会平安无事,若是夺得帝位,到时一定接他回来,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他都能照顾好自己,那么自己也便不给他添乱罢……
最后,季清留书一封,在侍卫长的建议下,不提诏书是萧明烨为他准备的,只说一切都是自行决定,并告知自己的家仆们小心提防三皇子的势力,便怅然收了笔。他也知自己如今情形不好再向太子殿下亲自辞行,便只望一望京城所在的方向,收了诏书,径直出城向南方赶去,只待将来萧明烨达成称帝的夙愿,再与他促膝长谈。

【END】

(番外篇?惜孟琛)
  萧明烨是喜欢孟琛的,甚至于对他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这种珍惜和对季清的珍惜不一样。季清是个傻瓜,善良得惹人心生宠溺;而孟琛极智穷思,精明得像只高傲的狐狸,只顾自己的风采,无需别人的怜爱。
  但他们很相像。
  开口已觉多余,往往只需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他们就仿佛猜透了对方打着什么算盘。他们都是天生的掠食者,而非季清那种逼到头上才知道自保的温驯的草食动物。萧明烨经常觉得自己棋逢敌手,一边享受着与对方斡旋的征服感,一边想象着孟琛有一天也能站在他的身边,尊他为主,让他得以完完全全地占有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
  他有时候甚至会觉得,他极有可能已经与良人擦肩而过,再无缘分。就像在商铺挑选东西,明明这样物品更适合他,却不小心拿错了那样东西。
  “那样东西”就是资质一般的季清。
  萧明烨从来不用担心会在政事上过度依赖季清,因为季清的见解大多没有新意。萧明烨是个骄傲且好权术的人,平心而论,如若季清只是一个与他毫无情谊的陌生人,他是绝不可能多么重视他的。
  更何况,后来又发生了季清抛下他远赴南方的事,为了麻痹自己痛苦的情绪,季清的缺点不断在萧明烨的脑海中夸张和放大,渐渐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会喜欢他真是一个笑话。
  正巧,孟琛来投靠了他。孟琛嘴角勾起微笑,俯身向他行礼的时候,萧明烨望着他乌黑柔顺的长发,只觉得一种痴迷感袭上心头。
  对,这个长相漂亮、才华横溢的人才应该是他喜欢的人,他们二人站在一起才相得益彰,季清……哼,那个蠢货只会给他丢份罢了。
  可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与孟琛形影不离的那些日日夜夜里,白天还没有什么,可一到夜晚入睡,他抱着孟琛修长柔韧的身体欢爱之后,都会有一丝异样的空虚和无趣。孟琛比季清要会识人心得多,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能笑意盎然,唇枪舌剑相互挑拨一番;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又能沉默地陪在他的身边,为他整理书案上的信件图纸。甚至在床上,孟琛也无可挑剔,他矜持而又大胆,什么花样都能红着脸摆出来,做完之后也从不离去,而是不远不近地睡在萧明烨的身边陪着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因此,按理来说,萧明烨对他应该挑不出任何毛病,而且应该越爱越深才是,但事实恰恰相反,除了爱与他商讨计策之外,有时并不愿进行更亲密的行为,总觉得……有些疲倦。
  又到一年许愿时。随手差了兰亭前去古榕寺后,萧明烨变得沉郁,有一个影子开始不断地在他脑海中闪现,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孟琛乖巧地坐在他的身边为他起草一份文书,那捏着笔杆默默思索的模样,与记忆中的另一个身影渐渐重合。
  萧明烨张了张口,差一点喊错了名字。孟琛似有所感,精致的面孔扭了过来,疑惑地望向了他。
  萧明烨沉默了一会儿,只忽然说:
  “你出去吧。”
  他终于发现了那一点空虚和无趣从何而来,正是来源于他的疲倦。
  萧明烨精力旺盛,每日投入于权谋,沉溺于性欲,他乐衷于与任何人缠斗,可也有疲倦的时候。
  季清还在身边的时候,他只想抱上他的腰,枕上他的大腿,好好地睡上一觉。
  季清不在身边了,他只想一个人呆着,守着一豆灯火,眼神放空,看暗影重重。
  孟琛再怎么会恰到好处地讨他欢心,对他来说也只是“合适”,他深知孟琛的捉摸不定,就算相处得再久,他也没有办法完全敞开心扉。
  他是那么自私的人,那么心胸狭隘……心里已经装了一个完整的人,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原来感情……有时也是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
  后来,他得了天下,季清也回来了。当他看见季清竟愚蠢地掉进孟琛的陷进中时,他极尽讽刺地践踏了他的自尊心,发泄了一通自己的愤怒,然而,当他看见季清一瞬间苍白的脸色、含痛的目光和那两片羞耻得颤抖不已的嘴唇时,对自己的恨意又几近将他淹没。
  明明知道他这么做,都是担心自己。
  他清楚自己的能力有限,一直以来却还是这么努力地奔走奋进。
  他真的是想获得什么成就吗?
  ……他只不过是想为他做点什么而已。
  对季清的伤害和对自己的恨意向来是完全等量的,而萧明烨这一次有一个可以泄恨的对象。他厌恶企图试探他的底线的孟琛,虽然他知道他本就这样贪婪。他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对他产生了真感情,从而进一步扩大他的权力。
  他这才发现自己足够暴戾,一旦这个听话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脱离他的掌控,他就怒不可遏,而毫无怜悯之心。
  对于孟琛,可能真的还是控制欲和征服欲更多吧。他忽然发现在季清的事情面前,哪怕是眼前这个柔美秀丽、卓越超群的人也都不值得他去珍惜,至少他已不愿再珍惜。那晚在床上,他给孟琛喂了春药,并对他用上了各种各样的道具,却始终堵着他的前端不让他泄精,纵是孟琛如此骄傲之人,也被这种手段折磨得哭泣求饶,最后,他终于吐露了试探萧明烨的真正原因——他爱上了萧明烨,想要和他好好地在一起。
  但萧明烨闻言,只手上顿了一顿。
  他脸色没有丝毫改变,平静得仿佛不懂他话里的含义。
  “不可能的。”
  萧明烨冷淡地开了口。
  “像我们这种人,只会比你想象得更在乎自己。除非有一个人先掏心掏肺地爱你,否则,你绝不舍得付出真心……这是亏本交易。”
  孟琛浑身一震,忽然间浑身发抖。
  他眼神放空,喃喃道:“……可他比不上您的英明,我从来都瞧不起他……”
  “是啊,”萧明烨缓缓地说,“你明明知道他没你不行,却还是亲手将他逼到了朕的剑下,被朕剜去眼球、割去舌头、削去臂膀……你其实瞧不起任何人的感情,你只是享受被人追捧和玩弄他人的快感……朕曾经也是这样。但你可能不会相信,朕曾经瞧不起的那个人……朕已经爱上了他。”
  这番话其实只是萧明烨接着孟琛的回应顺水推舟说出来的,但当他自己听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都不禁微微有些愣住,却又很快释然。
  早该承认了……他一直爱着季清。
  孟琛想起的却是一个与萧明烨长相相似的男人,男人同样精明老练,却温柔得多。他总是有一种盲目的自信,以为他们情投意合,以为他会一直陪着他,无论他最后能不能称帝。
  孟琛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夺嫡之战本来就是残酷的优胜劣汰,他不过是向往更权威更强大的力量,这不是人之常情么?
  可他忘不了最后那个人看他的眼神。他满身是血,却没有狼狈地喊一句疼,只是一直一直地盯着他,剩下的那一只眼中,什么都没有。
  ……一切都回不去了。
  孟琛最后选择辞官,去了边疆,只想再好好看一眼那个人现在过得如何。
  他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只是在萧明烨点醒他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寂寞罢了。
  是啊,那个愚蠢地相信着他,爱他爱得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疼惜,还甘愿为他赴死的男人,在这芸芸众生之中……再也找不到了。

(番外篇?射貂)
  崇恒帝还不是崇恒帝的时候,在雪山行军的途中苦中作乐,追逐一只机灵的雪貂追了许久。
  崇恒帝本就是前朝武将世家的后代,天生骁勇善战,哪怕是在厚雪冰川上沿着踪迹追逐体型渺小的猎物,对他来说也算是小菜一碟。
  崇恒帝纵马于山头停下,挽弓搭箭。彼时眼前白雪茫茫,天地一片浩瀚苍莽,孤雁引吭飞过,崇恒帝沉默着遥望京都的方向,冰冷的北风刮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刀削般的疼痛感。
  身后传来副将呼唤他的声音,崇恒帝止住了纷飞的思绪,下马将腿上中箭的雪貂拾起,便跟着副将回了他们暂时的营地。那个裹着一件旧袍的青衣的身影正在帐篷前四处张望,远远地终于看见了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崇恒帝伸出那只没有提着猎物的手,悄悄钻进他的外袍,抚上他的腰,探了探他的体温。但他还没开口让他进帐篷暖和一下,对方反倒先说话了。
  “以后还是别走太远。如今正是最关键的时候,王,您可千万不能出事……”
  季衡之微微一鞠躬,郑重地劝说对方。谁知崇恒帝却打断了他的话,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反驳道:“无所谓。如果做皇帝就是被关在那金装玉裹的牢笼里,与所爱隔山海,那本王倒宁愿一死了之……”
  季衡之没有说话。
  崇恒帝让他进帐篷取暖,自己也跟了进去,一个模样乖乖的小孩儿缩手缩脚地裹在被中坐着,看见他们,脸上的委屈更甚。
  “爹爹,这里真的好冷……咦,王的手上是什么?还是活的!”
  “雪貂。打了来给你爹爹做貂裘。”崇恒帝晃了晃手中还在扑腾的雪貂,也露出一个微笑。
  “但是它好可爱啊……”
  小孩儿惊叹道,靠过来伸手摸摸他洁白无瑕的皮毛。季衡之见他喜欢,便对崇恒帝说:“雪貂裘就算了,这荒郊野岭,哪有什么条件去做雪貂裘?还是暂且给宝儿玩罢,留它一命。毕竟……你杀业已经很重了。”
  季衡之叹了口气。
  崇恒帝望着他,心中却一阵触动。
  季衡之是个喜欢计划好一切的性格,说好听一点是运筹帷幄,说难听一点,其实就是爱操心。他什么时候都在为他着想,就连玄之又玄的因果报应都要替他担心。
  这般全身心地为他付出。
  只是可惜了他那些出众的才识,机变的策略……他早就看得到崇恒帝身上注定成龙的强势,一条通天大道清晰明了得仿佛唾手可得,他为他谋划好一切,机关算尽,却唯独没有算到,他最后会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这让他几乎想要全盘放手。
  “幼稚!”
  季衡之最初知道他竟打着这种主意,气得抛却了一切礼节,怒声将他骂了一遍。
  “你忘记你当初是怎么承诺我的了?!你知道你这么一放手,天下百姓又要忍受多少年的战火?!就算你不是为了那荣华富贵打的天下,可总有虎视眈眈的小人想要趁乱打劫!如果再有城池落入他们的手中,遭殃的只会是百姓,你懂不懂?!……”
  可你怎么办?
  崇恒帝心想。
  我又怎么办?
  你为天下人殚精竭虑,可又有谁能理解我们……
  仅仅只是私人感情上的与众不同,都会在那些怀疑的、扭曲的、愚昧的、别有用心的人眼中,变成一个巨大而可怕的污点。
  但他最终没有与季衡之进行任何争辩。季衡之无私,也心怀天下,他不会因为小家情长,就准许他抛弃宏图大业。
  就算他对他其实怀抱着同样的心思……也不行。
  宝儿接过受伤的雪貂欢天喜地地去找军医了,帐篷内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二人。外头凛冽刮过的寒风吹得帐篷微微变形,季衡之却习以为常地在案边点燃了一豆烛火,挨着他泰然坐在了他的身侧。
  明晃晃的烛光照亮了有些昏暗的空间,仿佛也驱散了隐藏在角落里的阴霾,季衡之瘦削青白的手指铺开一卷图纸,与他商议最后的攻城细节。安静的帐内只听得到他一个人的说话声,他的声音沉稳而缓慢,似在一边思考一边叙说,条理清晰,主次分明。崇恒帝注视着他的脸、他的唇、他的眉眼,然后轻轻握上了他微凉的手。
  季衡之皱了皱眉,挣脱不开,最后只能任他握着。他叹了口气,神情无奈,语气听起来却很是柔和。
  “阿武,别闹了……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么?”
  “听着呢,我的先生……”
  崇恒帝低声应着,却凑过去,搂住他的腰,闭上眼,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头。
  脑中浮现出自己初遇他时的场景。他被人追杀,浑身是伤地倒在人家的私塾门口,吓得那个叫“宝儿”的小孩儿哇哇乱哭,被年长一些的教书先生捡了回去悉心照顾。而起初每当他有些歇斯底里地沉浸在家破人亡的仇恨中时,对方也总是这么严肃而温柔地道一句:“阿武,别闹了。”
  于是那时候……就开始沦陷了。
  崇恒帝攥紧了他的手,他知道,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纵是英勇如他,也恐惧得眼角发红。
  季衡之静静地任他垂死挣扎般地抱着,忍不住发出了今天以来的第三次叹气,接着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阿武,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会离开?”
  “……”
  “傻瓜……”
  季衡之回搂住他,轻轻地贴进了他的怀里。
  “我今生的心血,除了宝儿,就都给你了,我可舍不得走……我会一直在你左右,无论最后只能以何种身份留在你的身边,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已经失去了宝儿难产去世的娘,我不想再失去你……所以,我不会走,我就在你的身后,在你找得到的地方,看着你……君临天下。”
  崇恒帝湿了眼眶。他血性而勇猛,也其实是个无比温柔的人,想给自己的爱人最好的感情,却输给了这个纷乱的世道。
  这种妥协对于季衡之来说并不公平,可谁又能保证,一个温柔待人的人,就一定能被这世间温柔以待呢?
  他们的故事,终究进不了史书。恐怕将来也只有等他们都入了黄土,才会有当初得了信任的老仆将此事作一野史讲与众人听,口口相传,却也不知能让多少人知道,当年的他们,在这战火纷飞的乱世中小心呵护的一粒种子,最后还是没能守住它长成参天大树。
  唯有他们自己明白,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在这寒冰料峭的雪山中,在这简陋温暖的帐篷里,那只被射猎的雪貂,到底隐藏着一个人多少没能说出口的爱恋欢喜。

(番外篇?对话)
  “陛下真的不纳妃吗?无论如何,陛下的血脉都是留下越多越好啊……”
  “胡说,你也看到朕和朕的那些兄弟明争暗斗,一点感情也没有,有什么好的。”
  “但历代帝王向来都是三宫六院,雨露均沾……”
  “——谁说身为帝王,女人就一定要越多越好?!”
  “……”
  “爱卿可别搞错了,纳妃并不是什么必须完成的任务,通常情况下不过是皇室和重臣的家族联姻、为了稳固自己的势力而已,但朕不、需、要!朕凭什么要让一群朕硬都硬不起来的人缠着?朕就一颗心……怎么,皇后难道还盼望着和别人共同分享朕不成?!”
  “……”
  “哼!!!”
  “陛下、陛下!……烨儿!……别生气了,乖啊,是季清不好,不该说这些……”
  “哼!!”
  “乖……”
  “你个傻瓜,哼!朕都要让你气死了!……别人都是巴不得享受爱人的专宠,你倒好,没事就把朕往外推!你忘记你要牢牢地抓住朕不放手了吗?!”
  “不,我、我没想放手啊……”
  “那你说,你愿不愿意和别人分享朕?是不是朕在身边收上三四十个男男女女你都毫不介意?”
  “……”
  “想想看,朕每个人那里都要待一天,你一个月最多也就见朕一次,其他的时候,朕都在亲别人,摸别人,脱别人的衣服,和别人上床……你介不介意?说实话!”
  “我……介意……我不想、不想陛下和别人……”
  “……”
  “陛下……季清知道错了,季清不该说这些话……但我并非不重视陛下的感情才这么说的,我只是,想为陛下多考虑……”
  “……傻瓜。该难过的是朕,你怎么反倒要哭了?……朕都说过了,朕不想再让朕的皇后受一丁点的委屈,谁准你自己委屈自己了?”
  “……”
  “什么事朕都可以依你,只有这件事,没得考虑,绝、对、不、行。”
  “嗯……”
  “还有,如果真的想为朕考虑,那也应该是让朕高兴,而不是总让朕做些你以为对的事情。”
  “嗯,明白了……”
  “很好,那不如……皇后现在就让朕高兴高兴?”
  “……”
  知道他想要什么,季清主动吻住了他的唇,献上了自己的身体。

(番外篇?季清的一天)
  新上任的户部守尚书郎中柳林最近发现有利可图,他暗中与一系列的官员达成了共识,小小地贪了一笔。
  然而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柳郎中心中既是欢喜刺激又是惴惴不安,生怕丑事暴露便断了仕途。好在有位“老手”体贴地告诉他,当朝丞相虽得宠,但根本仁懦无能,大事小事还得靠陛下照拂,好糊弄得很。而陛下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鸡毛蒜皮的闲事?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就好了。
  当然,柳郎中也并不会因为同僚的几句话就以为万事大吉。他是个谨慎的人,不会轻而易举地听信别人的话,丞相究竟是何种人物,得须亲眼一见才知。
  于是,他专程邀请了丞相到家中一坐。季相单名一个清字,很年轻秀气,眉目十分温和,虽然循规蹈矩极有涵养,身上气势却不太足,看上去只像是个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读书人,存在感有些薄弱,若不是那一身官服,让人很难想象他竟是一国之相。
  柳郎中带着家丁亲自到门口迎接季清,二人寒暄着走过回廊,但就在要跨过门槛的时候,忽然从屋里冲出个小孩儿,手里还颠颠的端着一杯茶水,好巧不巧正撞上了季清的腿,于是茶水一股脑儿全洒在了季清的衣摆上。
  柳郎中大惊失色,忙查看季清如何,又呵斥那调皮小儿,直凶得那孩子委屈得眼泪汪汪、哇哇大哭。
  “哎呀,丞相大人,真是对不住!这顽童是下官府上一个不久前才刑满出狱的短工的孩子,本来看他有心悔改,这才好心继续收留,却没想到还是这么不懂事,连孩子都管不好!……喂!你还发什么呆!还不快把孩子带走?!”
  柳郎中怒声唤着身后还在愣怔的短工,那短工反应极快,立刻跑上前来,连声请罪求饶,被柳郎中骂着,抱着还在嗷嗷乱哭的孩子下去了。这才让原本一片混乱的闹剧好了许多。
  “该罚!下官实在该罚!明知丞相大人要来,还整出这些事,下官一会儿就去处理那奴才……”
  柳郎中懊悔得就要甩上自己几个耳光,却被季清拦住了。季清劝慰道:“无妨,柳大人无需自责。看那孩子的样子应该也不是有意而为之,柳大人实在用不着因此事为难他们,纵使曾是监狱的犯人,但只要知错就改,也实在不必太苛求他们……”
  “您、你不生气?可您这衣服都……”
  柳郎中小心翼翼地开了口,瞄了眼季清被染上茶色的湿漉的下摆。看他其实不矮,可就是身架偏小,又实在是瘦了些,若是借自己一套并不合身的衣物换上,可能会显得更加可笑吧……
  季清也低头望了望自己的下身,面露苦笑,一瞬间静默着,手足无措,竟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最后还是柳郎中让人拿来一件宽大的锦袍给季清整个儿披上,遮住这一大块污渍,才暂且避免了尴尬。但收拾好一切后,季清却并没有急着打道回府,反正天气也并不那么寒冷,既然已经来了,还是进屋坐一小会儿再走。
  柳郎中此时心中却已有些轻慢了。他现在完全能够确定,丞相季清的确是个仁懦之人,连人人鄙夷的罪犯都能宽容,连这一点生活中的小意外都束手无策,还能指望他做些什么?
  柳郎中心里暗笑,面上却愈发恭敬,这时听见正在喝茶的季清夸道:“令郎方才端着的茶是从这桌上的壶里倒的么?味道很不错啊。”柳郎中不由得意地应道:“是啊!犬子……”
  话还没说完,柳郎中忽然睁大眼睛,瞠目结舌,再也接不下话头。
  季清又细细啜了一口茶,才又一本正经道:“其实季某来此,正是听闻柳大人最近新买了豪宅,心中好奇憧憬,这才特意前来观摩欣赏。而柳大人也的确是热情好客,季某还没进屋,就让令郎前来奉茶,季某实在是感动不已……”
  柳郎中冷汗直流,怎么也想不明白,季清既然已经发现了他的小诡计,怎么还能那般不动声色地摆出一副无措的模样?本来季清若是直接质问,他还能矢口否认,而不像现在这样放松警惕而被套了话……
  可他那时的笨拙又不像有假。
  柳郎中还没想好要怎么蒙混过去,季清却似乎被他这处新宅的装潢给吸引了,他在堂内转了几圈,四处看了看,夸了几处,然后指着一个模样奇特的花瓶赞叹道:“这件瓷器可是前朝的官窑里产出的极品,价值连城,没想到柳大人的家里也有,当真是让季某一饱眼福啊!”
  “……”
  柳郎中哪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什么官窑里的东西,当初他贪了那笔钱没想好藏处,干脆买座新宅来享受一番,但为了不让人察觉有异,他买则买了,却一直不敢宣传,拖到现在才住进来,里面的装饰大多还是以前的主人因各种原因而遗留下的,他根本就不很清楚。
  丞相……这是在怀疑他贪污么?
  他怎么连这件事也知道?
  柳郎中毕竟初次行这错事,此时再也受不住内心的煎熬,脸色一片苍白,哆嗦着嘴唇,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他所做的一切。但他突然想起季清曾说对他的新宅感兴趣,又对这名贵瓷器很有了解,或许……也对金钱很有兴趣?
  季清却拍了拍他的肩膀,义正言辞地对他道:“不,季某不会拿走柳大人的任何东西的,尤其是这花瓶。实不相瞒,这件瓷器是民窑里做来好玩的残次品,京城的商铺里不过才卖几两银子,季某想要的话,自己去收一个就好了。”
  “……”
  “噢,对了,柳大人刚才那般凶了一心信任父亲的令郎,不需要去管事的那儿把孩子接回来么?”
  “……敢问……您是怎么知道、那是犬子?……”
  季清笑了笑,面容依然那般温和。
  “猜的,毕竟一个不受人待见的犯人的孩子是不太可能随意进出厅堂的。至于柳大人说的那位‘短工’……不值一提,其实季某进门时曾注意到,大人家的家丁们见到他都会微微示意,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短工、只会是有些地位的管事吧?”
  柳郎中想到那时一直默默跟在众人身后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管账先生……只一阵无力和恐惧。
  丞相虽然设了套,但他其实不曾表现过任何敌意,脸上永远一脸真诚。他只是一味地沉着地笑着,眼观六路,隐而不发,好似可以不用在意他,却冷不防将你推下陷阱。
  原来……从某些角度看,当朝丞相仁懦是真,但对于这些事情,他也能微笑着杀人于无形。
  他腿软得颓然坐在椅子上,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那张至始至终都温和得仿佛带着怜悯的脸,如今看上去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但季清却叹了口气。
  “柳大人,你其实并非害怕季某,你只是……害怕承担自己做错事的后果而已。”
  季清对此的态度是同情而又绝不姑息。临走之前,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对柳郎中说:“在柳大人面前那般形容季某的家伙,是不是礼部尚书、名曰‘夏笙离’?……笙离还真是调皮,举报便举报吧,还绕这么大个圈子和季某猜谜……”

(番外篇?贺新春?上)
  正月将至,下一个年头立春的时日似乎比往年要更早些,这使得气候也回暖得也更早些。绿草抽芽,青翠欲滴,空气中弥漫着温暖与新生的味道,还有一阵阵热闹而喜庆的欢笑。各处这张灯结彩,一年里的最后几个日子是集市里最为热闹的时候,人们忙碌着除旧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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