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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永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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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把脸往他颈窝里靠,竟然还用牙吃悄声咬了咬他的耳垂,宗政君千只觉一阵酥麻袭便全身,可恨的是自己竟该死的起了反应。
幸得自己正在控制的欲念时,洛祁渊也清醒过来,把头从他的颈窝里缩回来,四目相对,洛祁渊再看着自己的姿势,那叫一个暧昧。
他也知道,是魅儿出现了,没赶得上想别的,反应极快的想从他身上下来,可那人怎么会放了他。
宗政君千看得出他少许的变化,但就他这种浪货,有什么资格装洋,一双手抄住他想要下移的双腿,扔到炕上,摁上前去。
“不是迫不及待了吗?不是急不可耐,需要解决吗?”
洛祁渊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己先招惹了他,可那处疼痛还是隐隐传来,想到刚才在池里的一幕幕,他就怕,那样的疼痛,要是在来一波,他怎么能撑得住!
想前想后,终只得认个错,或许还能逃脱,于是道:“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宗政君千本还以为是渊儿,可一想,渊儿从不这么称呼自己,就知这人不是他的渊儿,反倒是借着渊儿的身体,到处做些下贱之事。
想想他就难受,他又想到了贾雪下,这人这么浪,连个下人都不放过,那么和贾雪下待了一个多月,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就算他不是渊儿,但那具身体是渊儿的,他不要,不要这个贱人到处生事 ,就算是身体,他只能属于他。
冷笑道:“错了?你错在哪?说白了你这狐狸就是浪,真该拿块镜子来照照,看看自己浪成什么样!”
说着一手已经探向那处,紧紧握住,用力摩挲,还不时用指甲深掐两下以示不快。
洛祁渊不想,可又不敢挣扎,因为一动必定扯动了那疼痛之处,不管怎样都要保持清醒,淡定道:“别枉费心机了,我不屑跟你做那等龌龊事,给我让开!”
那人并没有停下手中得动作,另一手掐住他的下巴,似要碾碎,身下那手的力度也更大了几倍:“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称‘我’?还敢用‘不屑’?是不是嫌朕太宠你了?别忘了自己是谁,不要得寸进尺!”
说着,那物什已进入他体内,他想要张口,因为这样的疼痛,他无法忍受,无法忍受,而那人却用嘴巴堵住了口,阻止了他将要发出的声音!舌头一卷,就将他的小舌带入到他口中,不停的吮吸,甚至不给他留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他咬他的机会。
身下又是不停的撞击,他已经在抽搐,一阵阵疼痛,一阵阵酥麻传遍全身上下,连头脑都是混浊的,近乎麻木!
他怎么可以这样,终是成了那人的胬童,伴随着他的每一下撞击,他的心怎会那般的痛,眼中一湾清泪流了出来,撒在炕上,疼在心上。
现在,他多希望这个他身下的人是魅儿或是他口中的渊儿,那样的话,等他再次醒来,就是做了这等事,他也一无所知。可是,他不是,他是他自己,他清楚的感受到的他自己!
宗政君千啃噬着他的嘴唇,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和贾雪下恩爱缠绵的场景,那该是多么不堪入目,心头更是怒极,只肯猛烈的撞击,撞去心头的种种不快。
因感受到了那一丝咸味,方停止了啃磨,看着他一双泪眼,心下也是一抽。
却只嘲讽道:“别在朕面前装模作样!”
现在他的嘴离开了他,身下却是毫不放松,洛祁渊又怕自己发出些听不得的声音来,更是被他嘲讽了去,只死死咬着自己的双唇,不发出任何声响,宗政君千粗重的呼吸打在他脸上,脖颈上,更打在那点樱红之上,甚至还伸出舌来,轻舔撕咬了几下,直让他颤粟,自己的呼吸也不免加重了些。
可宗政君千怎知这人这么能忍,硬是没喊出一声来,身下又加了把劲,洛祁渊忍无可忍,颤抖着大吼了一声:“痛!”
便昏了过去。
屋内一片狼藉,两人制造的污液也从炕上一直流到地下,整个屋子弥漫着缠绵后留下的气息。
宗政君千欲要离去,却留意了那处糜烂,已是破败不堪,渗出血来,脑子一痛,方后悔起来,这身体毕竟是渊儿的。
小全子携了任唯往回走:“你跑什么跑,这也不关你的事,反正皇上刚才也看见了,是那洛美人不自觉,动了恻隐之心,你这一跑反而给自己抹黑,再说,这皇宫大内,也是你能逃了出去的?”
虽然那日看这人也不怎么顺眼,可他的分析却是对的,照理说,这人不是恨透了洛祁渊吗?他倒没必要跟自己说这些。
虽然如此说,但这话也不过对了一半,因为洛祁渊的为人他是明白的,今天大概是人们所说的撞了鬼或是撞了神之类的,才闹成这出,怎么能把责任全推卸到自家主子身上呢!
恭敬道:“谢谢公公提点,公公不说,奴才倒还真忘了该怎么做呢!”
刚走到门边,就听宗政君千道:“去热些热水到池子里,到太医院请曹御医过来看看!”
任唯去了太医院,小全子本还高兴来着,这时倒只好乖乖去命人热水去了。
待热好了水,宗政君千抱了洛祁渊到池子里,将那不堪之处洗净,自己也靠在池边休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会那等冲动,分明知道那不是渊儿所为,他本是不该的,那是渊儿的身体啊,他怎么能如此糟蹋,要是那人是渊儿,他也不至于此,他的渊儿到底是不见了,那晚之后再没出现,是该想想法子找回渊儿的时候了,而不是再次伤害他,想着缓缓闭了眼 。
待宗政君千走时命小全子打扫里屋,小全子本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没办法啊!为人奴仆,能怎么样,从命去了。
屋中狼藉不说,刚刚留下的那污浊还在从炕上往下滴,小全子不明,只管打扫了去。
第38章 悔过自新
宗政君千眯了少许,方睁开了眼,洛祁渊本是挨着他坐着,现在却不知何时跑到池子一角瑟瑟发抖,又苦于那处疼痛,根本无法自己走出去。
见宗政君千睁了眼,洛祁渊只死死的盯着他,水也凉得差不多了,宗政君千起身,洛祁渊见他想要过去,隔着里裤,那巨物隐约可见,一急,立即制止:“你不要过来,你再走一步,我就死……”
还未等他说完,宗政君千自水中将他抱起,自己则又昏昏沉沉睡了去,宗政君千一手拉下屏风上的宽大浴巾将他严严裹住,自己也着了衣物,方抱着他出了浴房。
小全子已在外候着,见他抱了洛祁渊出来,忙上前撑开伞,回了兰苑。
刚才的狼藉已不复存在,任唯和曹御医在屋内等候,见宗政君千回来,便行了礼。
宗政君千把人放在榻上,就出了屋,什么也没交代,小全子也屁颠屁颠的走了。
只曹御医和任唯在房中大眼瞪小眼,想任唯曾也是太医院的人,算是旧相熟。
任唯上前道:“虽说皇上没交代,可我家公子自昨日淋了些雪,晕倒在宫门前,便不知怎的,精神十分恍惚,你且给看看!”
曹御医便也上前给号了脉象,依旧紊乱,时快时慢,别的看不出,但明显是体力过度,但具他所知,这洛祁渊十天前就又回了依晚宫,不至于做出些什么过度劳累之事。
又看了两眼床上憔悴的人,和那浴巾,方想起方才是宗政君千抱了他回来的,便也悟出了几分。
只让任唯到太医院拿了些创伤药膏来用着。
不日,宗政君千下了朝,要先处决的人就是那个罪魁祸——步然汐。
可步然汐哭哭啼啼,说不是有意,高后这事已经蹊跷,她这事若不是自己本意,那也是受人教唆,待查出幕后黑手之前,只得先将起发落冷宫,有苏离墨回来看,免得再被谋杀或是自杀,把这最后的线索也弄丢了去。
事后才传了曹御医,问起那事,一来,宗政君千也不好明说是那事伤了他,二来他不信神信魔,偏偏洛祁渊身上似乎又住着不同的人,不是神魔所致,就是病。
这第一者,曹御医倒也明白,实情道:“皇上既是喜那洛美人,房事上倒可悠着些!”
这话倒是直白得很,宗政君千也没尴尬,他本就是急火攻心,伤了他,他也是知道的,但若以后再行这事,自己不知道如何办不说,洛祁渊怕也惧怕了。
便道:“那要怎么做?”
曹御医确是看出了病端之一,却也不知是个如何处理法,道:“臣惶恐,因为对这事没有研究,不过皇上可以请教苏将军,苏将军不是娶了一男妻吗?”
这倒是提醒了宗政君千,苏离墨早在三年前就娶了妻,当时他还嘲笑了他一通,说这世上这么多美女他不爱,偏爱那硬邦邦的男人,苏离墨只道:“皇上若哪天纳了个男妃,可别来求教于卑职!”
果不其然,这天来了。
又稍讲洛祁渊的实在情况,曹御医思量片刻,道:“久年,文宗有一胞弟,有过这种状况,臣那时年少,还不曾入宫,只游学于外,幸得见了这皇子一面,只当时我二人算是有缘,便结为兄弟。我自以为他是江湖游士,于是拜别了他,次年,臣入宫,才知他是太宗之子,大为惊奇,只可惜在遇见时,这人性情大变,并不认得了臣。臣自以为这人是看不起人,便也不再去烦扰,后才知这乃是病,是为‘精神离析’,据皇上所讲,洛美人大概有两个人居于体内,那皇子才更离奇,据说体内存了七个不同性格的人呢!”
宗政君千听此,那这皇子不成了他的叔爷,怎么就没听宫人提起过这人?
曹灿继续往下讲:“他这病后来却是治好了,只因此人不屑于宫廷生活,修仙法道去了!”
宗政君千想,还好,那人依然是自己的渊儿,只恨自己粗鄙,反倒伤害了他,他一定要治好他,找回自己的渊儿。
便再问道:“是宫廷御医所医?”
曹灿道:“可以算是,毕竟当年南妈妈还在太医院呢!”
宗政君千惊奇:“你说这人是南妈妈所治?”
曹灿叹了口气,道:“说到这,也是陈年旧事了,南妈妈也就因为此人才离开了太医院呢!”
“怎么说?”宗政君千问。
“南妈妈对这人可算是仁至义尽,哪知这人却硬要隐居深山,死也不愿意娶了南妈妈为妻,后来南妈妈离开了太医院,终生不嫁,再不施医,只在东宫当了个碌碌宫女,枉度自己的一生!”
宗政君千听了,便知还可以医治,且不说当年南妈妈能够治好七人一体之身,洛祁渊这个顶多是三人一体,尚可医治 ,那便好说,只担心那南妈妈也受了当年皇子的影响,死活不医,那才是难办之所在。
便道:“朕知了,你下去吧!”
问了这事,想到昨日洛祁渊在他身下痛苦到想哭得忍着,想喊不敢喊的模样,心里就乱了,再无心批奏折,直往依晚宫赶。
急匆匆进了依晚宫,只见任唯在兰苑门外跳哒曾温,宗政君千以为洛祁渊在午睡,怕惊扰了他,于是慢了下来。
问了任唯,任唯道:“公子还病着呢!怕不想见人,邃叫我守在门外!”
宗政君千听此,便大步走了进去,任唯也不敢阻挡,只和小全子在外拉起家常来。
宗政君千看那床帘并没收起,自以为他还在睡觉,就在炕上坐了,倒了盏温茶品着。
却听那床帘内传来“丝丝”声响,宗政君千不明,以为他做了噩梦,邃拉开了床帘。
洛祁渊趴在床上自己动手给那处上药,原来这事在他心中是那么不耻,宁愿自己忍着疼痛,也不要别人给他上药,洛祁渊见了他,瞪大了眼,只忙着忍痛翻过身,拉了被子盖在身上,脸上泛了一层红晕,手上微微颤抖,直把身子往里挪。
宗政君千看过他的所有动作,原来他这么怕自己,以前他至少不躲他的。
温柔道:“渊儿,对不起!”
洛祁渊没看他一眼:“若又想做那事,直接让我死了吧!”
宗政君千坐下来,道:“不,不是的,渊儿,我……我知道错了!”
说着伸上手去想要掀开被子,看看那处惨不忍睹,只是洛祁渊真的怕了,如果再来,不死即残,大吼:“宗政君千,你还想怎样!”
说着颤抖着又往里挪了一截,眼里的泪水因为疼痛而往外溢,想要抽泣,却只忍着,不能轻易流泪的,这泪只能在阿肆那里流的,可这泪还是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打湿了枕边,打湿了被子,为什么自己要流泪,本就一无所有,这泪还得珍藏着些用啊!
阿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越想那泪就越是止不住,似乎永远都流不完。
宗政君千见此,上了床,和他一起躺下,将他搂入怀,他倒也不挣,只任他抱着,终于哭出了声,他多希望这人是阿肆啊!
只可惜,不是。
宗政君千听着他小声抽泣着,任他哭去。
本想瞧一眼那处的,只是现在就是他说了,他既不信他,也不会从。
见他睡去,便起了身,嘱咐了门外任唯几句,才离去。
自己回了承颜殿,小全子则到冷宫那去传了苏离墨,待他回到承颜殿时,苏离墨已经在候着,行了礼,道:“皇上传卑职,不知所谓何事?”
小全子退去,宗政君千才问起那事来,一一说了缘由,苏离墨方笑道:“皇上终是有这么一天了?”
宗政君千也为三年前嘲笑了他而懊恼,果真是人事易改,天命难为啊!
道:“你且别嘲笑朕了,当初确实是朕不明白,现在却深有体会,你就给我传授些,我也好哄哄他!”
只可惜这苏离墨看似干练,他娶的这妻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事他还到真回答不上来,只是房事上,他那妻倒真没让他难受过,毕竟还要天天在外领兵作战呢!
要来三不来四就弄成洛祁渊那番,连下床都难,还打什么战,练什么兵。
支支吾吾半天,道:“这事,您问我媳妇去,卑职这大男人家家的,也不好说!”
他说这话,倒说得他媳妇不是男的一样。
宗政君千也不介意,道:“那择日传尊夫人进宫!”
苏离墨看逃过一劫,道:“好!”
速速离去,宗政君千在后提醒一句:“就明天吧,你让他来承颜殿!”
苏离墨只当没听到,赶紧逃离,要是他媳妇知道要去给皇上传授这些个法子,不吃了他才怪,或许又是三番五次的折磨他,自己才肯来,想想就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告诉宗政君千这事,结果……“哎”!叹了口气,回了冷宫。
说起来,宗政君千也忘了这事,要不是曹灿提起,他还真想不起来呢!
第39章 贾沐之局
且说当日宗政君晋此别了那婆婆,便前往清莲山,只因他没出过宫,外面世界又阴险得很,走了少顷,天便也黑了下来,只那路比较平坦,再者说这最北之地倒也月明星稀,有个亮子,便可前进。
可才一会儿,就听“唷唷”之声四起,远方山丘上闪闪发亮,不自觉的害怕起来。
现在他倒还真后悔没听那婆婆的话,本应找个落脚之处,歇上一宿再上路的,那时好,他偏不留,现在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在加上那“唷唷”声,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只敢在一棵枯树下蹲下,再不敢动。
可那闪亮与唷唷声却是越来越近,身上早出了一身虚汗,而这北地,虽是无雪,这夜里倒是冷得紧。
那闪光又走近了几里,宗政君晋才看清这物,竟是传说中的“狼”,他以前只见过死狼,就是狩猎而得之狼,万万没想到,今天给见了这活的,被吓得不轻。
可那狼竟似乎是抄他而来的,只半晌,已相差不到一里,宗政君晋拔腿就跑,可他那速度怎可跟狼群相提并论,夜里又黑,脚下一个不经意,便倒在地上。
众狼群将他团团围住,宗政君晋见此,倒是忘记了哭闹,拿了根木棍,甩了几棒,后面的狼群方又抄他袭来。
宗政君晋左胳膊上一痛,有一狼已经咬住了他左胳膊往后拖,正当其他狼也欲上前共享这人时。
一阵冷意袭来,只听刀子声挥霍了几下,群狼纷纷倒地,那红衣男子抱起被狼拖了一截的宗政君晋,一展轻功,便从枯木林中消失了去。
翌日,宗政君晋醒来,只感到左臂上疼痛异常,而自己则躺在炕上,倒也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便掀了被子,走下炕来,从小屋里出来时,寒风呼啸,把他的墨发吹得凌乱,手臂上的疼痛也加重了些。
一瞧这地,银装素裹,一望无垠,倒不像那老婆婆所说的清莲山,那红衣男子在冰中垂钓,正是白日里救了他的红衣男子。
宗政君晋走近他,这人却丝毫不受干扰,仍旧闭目垂钓中,少顷,竟真从那薄冰之下钓起一条大鱼来,红衣男子方收了杆儿。
起身后,问道:“怎么出来了?”
虽不至于宠溺,却有关心之意。
宗政君晋穿得少,已经有些哆嗦,可这人看似穿得更少,却没有一丝在雪中的感觉。
宗政君晋跟着他进了小屋,道:“谢谢你又救了我,你一个人吗?”
那人“嗯”了一声,拿了貂裘披在他身上,道:“不是让你找个落脚处吗,怎么跟来了?”
说着又牵了他的手安置在火炉旁,道:“这里不比皇宫,你既是被我救了,就只得将就着些,改日我再送你回去!”
宗政君晋诧异:“你认得我?”
那人笑笑,道:“我只是猜测罢了,难到你就是那号称‘小王爷’的晋王?”
见宗政君晋的表情更为诧异,应该是猜对了,于是那人就直接行起礼来:“小人贾雪下见过王爷!”
宗政君晋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繁琐的礼俗,立即扶他起来:“快起来,雪下哥哥还是晋儿的恩人呢,就别在计较那些老套俗礼了!”
贾雪下也没犟,果真站了起来,道:“王爷定也饿了,我去把那鱼烤了充充饥!”
说把鱼放于炉子上烤着,宗政君晋别的不喜欢,就喜欢美男,看着贾雪下只专注于烤鱼,更是给了宗政君晋以可乘之机,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多看了他好一会儿。
待贾雪下抬起头来,他才急忙问道:“这里这么冷,雪下哥哥为什么要独自住在这里呢?”
贾雪下翻弄着炉上的鱼,笑道:“清净!”
宗政君晋看着他一身红衣,一头墨发,又想起那老者所言“鲜衣怒马者,红弗也”,再加上这人喜静,于是问道:“这是清莲山吗?雪下哥哥就是红弗居士吧?”
一阵香味袭来,原是那鱼熟了,宗政君晋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偏不像这鱼一般有滋有味,再者,还有这等美男在身旁,宗政君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赞道:“哥哥好手艺,好香啊!”
贾雪下把大半的鱼分于他,道:“王爷说笑了,这里的鱼再好,又怎能和皇宫里的相提并论呢?”
宗政君晋接过,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咀嚼着道:“才不是呢!在宫里,晋儿都无心吃饭!”
听他如此说,贾雪下邃将剩余的鱼都给了他,温柔道:“那你多吃点!”拍了拍他的头,道:“这样才会长高哦!”
宗政君晋见他把鱼都给了他,感动得不行,他们非亲非故的,他却对自己这般爱疼,眼睛眨巴眨巴的道:“雪下哥哥对晋儿太好了!”
虽是这么说着,可偏就想起了宗政君千,眼泪就果真流了下来,道:“要是皇兄可及你半分就好了!”
当然,哭是哭着,却也不忘了啃着鱼,泪水也被他吃进去了大半,贾雪下失笑,拾起衣襟来,帮他擦去了脸上的泪水,道:“王爷别哭了,王爷若喜欢雪下对王爷好,雪下定不会让王爷伤心成这般!”
宗政君晋感动至极,扔了鱼就扑到他怀里痛哭:“雪下哥哥真好!”
贾雪下搂他在怀,脸上却多出一丝阴险的笑容来,复安慰道:“王爷别哭了哦!雪下以后每天陪着王爷,每天给王爷钓鱼好不好?”
宗政君晋“嗯”了一声,渐渐停止了哭泣,从他怀里露出脸来时,一双大眼睛里还盛了些泪水,却也没流出来。
贾雪下再搂他入怀,相拥许久才再分开。
宗政君晋虽是一直叫贾雪下“哥哥”,却不知这人到底是大他还是小他,于是问道:“我已经十六岁了,要是女儿家,正是婚配的好时候呢!雪下多大了?”
贾雪下笑道:“我已经二十又五了!”
宗政君晋睁大了眼 ,怎么可能,这人肯定是太喜欢自己唤他哥哥了,所以才骗他的,也没拆穿他,底下头来,忍住了笑,道:“好,那就一直叫你‘雪下哥哥’咯!”
贾雪下道:“好!”
继而听听雪,钓钓鱼,晚上两人也只能同挤一床,正好是冬季,倒也暖和。
翌日,贾雪下说下山采些草药,让他在山上待着,别到处乱跑。
可傍晚贾雪下回来时,脸色却不太好看,宗政君晋问了缘由,他也不说,宗政君晋不断追问下,他才道:“王爷……”
宗政君晋一急,是什么事会让他们这种隐士烦闷呢?道:“雪下哥哥救了晋儿,就是晋儿的恩人,哥哥要是有什么难处只管告诉我,可别不说呀!”
贾雪下这才道:“王爷若听了,会回宫吧!会丢下雪下不管了吧?”
虽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听起来却是十分严重的样子,他武功那么高,竟会为了这事急成这样,于是道:“雪下哥哥别这样,我不回宫就是,就是需要回宫,我不喜宫里生活,还是会回来的!”
贾雪下听他如此说,方道:“其实这件事是关乎王爷的!”
宗政君晋诧异,既是他的事,他急成那样干嘛,无非就是宗政君千现在知他不在宫中,来寻他来了吧!
道:“雪下哥哥,你放心,我才不要回去呢?”
贾雪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听说,高后娘娘驾崩了!”
他这话一出,宗政君晋那本还笑着的脸就僵住了,最后严肃下来:“你从哪里听来的?”
贾雪下道:“我本来也以为是有人胡编乱造,造谣生事,可京城都已经传遍了!”
宗政君晋听到这,不会是真的,急道:“这不是真的,我要下山!”
说着就要走,贾雪下急忙进屋拿了两顶纱面斗笠,戴在他头上,道:“外面危险,你又不会武,我送你!”
宗政君晋“嗯”了一声,两人一骑,打马而去,这马不是一般的好马,行起路来,一日千里不在话下。
忽有一队人马从前方拐弯处冲,险些就撞在了一起,贾雪下急忙勒马,那队人马却无视他二人,飞速离去,正是这一停,宗政君晋看清了那领头的,不是苏离墨吗?
要是高后驾崩了,苏离墨一国大将,不在皇宫好好守棺,怎会在这崇山峻岭中飞驰。
贾雪下正要打马前进,宗政君晋道:“跟上那队人马吧!”
贾雪下怎会不知道是苏离墨,道:“可是……”
话还没说完,宗政君晋便道:“雪下哥哥,别可是了,快点跟上他们!”
贾雪下只得从命,跟了上去,这一跟就到了仙俊碧嶙,此时贾雪下和宗政君晋正躲在以前苏离墨监视他时所躲的地方,以前贾雪下虽早知这人一直躲在这,今日亲自来体会一番,还真是个监视别人的好去处呢,仙俊碧嶙殿内殿外一览无余。
只见一众人等翻箱倒柜,苏离墨不禁破口大骂:“他娘的,南宫向根本没回来,看来是早搬了巢!”
又一路人马到达,向苏离墨报告道:“将军,没见到小王爷!”
苏离墨道:“算了,高后已去,找小王爷要紧,不然,我们都提头回去见皇上吧!”
宗政君晋听到这,原来是真的,立即就瘫软了下来,贾雪下一手拎住他,道:“王爷……”
宗政君晋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怎么可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要上去问清楚。
可贾雪下一把拉住了他,他却不明,恶狠狠的看着他,道:“雪下哥哥,你放开我,我要去问清楚!”
或许是声音也大了些,苏离墨转身从那边看过来,贾雪下立即用手蒙住了他的口,一脚将他绊倒,压他在身下,苏离墨看了几眼,见这边没了动静,才转过身去,命令众将士道:“定要找到小王爷,走!”
说完,从仙俊碧嶙离去。
宗政君晋一直在贾雪下身下挣扎,甚至把他蒙在他口上的手都给咬破了,可那人依旧不放开他。
直到苏离墨等人的马蹄声消失在林中,贾雪下才松开了他。
宗政君晋用力推开他,凶道:“你干嘛,我母后去世了,他们在找我,你为什么不让我上去问清楚?”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贾雪下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看错你了!”
说着忍着泪水往下流,就要走,贾雪下一手将他拉回身,深情道:“王爷,不是这样的!”
宗政君晋立即去推他:“你让开,我要回去!”
贾雪下却将他拦入怀中,道:“王爷,你难道还以为他们是在担心你吗?”
宗政君晋还是去推他:“难道不是吗?你让开!”可那人却不纹丝不动。
贾雪下复道:“王爷,我不会让你回去的,因为这关乎你的性命,你知道吗?”
宗政君晋无法从他怀中挣脱,心中又难受,就放声哭了起来。
道:“你骗我,让开,我要回去……”
贾雪下皱了皱眉,方分析道:“你是私自出宫的吧?楚遥宫禁很严吧?你没有武功吧?有人助了你吧?你以为那人是在助你?皇上和高后不和吧?你以为你母后的死是必然的?为什么偏在你出宫这么一会儿就出了事呢?”
听他这么一说,宗政君晋也觉得这次出宫确实容易,可怎么可能呢?
他的意思不就是说这是宗政君千的圈套,为了权利赶尽杀绝吗?
首先是宗政君千和高后不和,于是宗政君千和沐梓晴谋划好了一切,先是带洛祁渊回宫气他,让他产生想要出宫的想法,然后把出宫令牌给了沐梓晴,使他满着他从沐梓晴那得到令牌,形成“私行”一罪。
然后他们暗地里对高后痛下杀手,而此时他已经出宫,正好把这个“弑后”的罪名寇在他头上,原来如此!
宗政君晋想到这份上,还是觉得不可能,宗政君千不是那种人,他并不在乎什么江山、皇位、权利,没必要这么做。
宗政君晋变了脸,道:“贾雪下,这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我皇兄不会这么做的!”
贾雪下急道:“王爷,人心难测,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这么做,而且方才你也见了,他们在四处搜罗你呢!”
对啊,他们为什么要找他,难道是真的,宗政君晋开始动摇,也或许是宗政君千担心他呢,又或许是高后去世了,作为儿子的他怎么能不回去尽尽孝呢呢?
贾雪下见他稍有动摇,继续道:“虽然不知真假,但王爷还是三思为妙,要正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呢?你这一去,反倒白白丢了性命,弄得亲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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