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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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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萧释天起来先是亲吻了一下睡在他怀里林涵,之后才起来穿好了衣物,在叶微的陪同之下赶往了抚远城最大的酒店,这次他到抚远城来不仅是处理这边的事务的,更重要的却是三方势力的一次密会。
而这次的密会,却关系到一直以来,他和玉流风的计划,也是他们与青芜宫一直对立,却最终不得不合作的原因之一。只是武林盟为何会参与到这件事件之中,他还没有搞明白,按他现在知道的情况,武林盟手上根本就没有那块玉玦,也不知道青芜宫为何要邀请他们。不过也没事,多一个也威胁不到他们的地位,毕竟已经有两块在己方手上了。
萧释天迈进飘香楼的时候,青芜宫的主殿殿主月华君已经到场了,手指捏着白玉杯子,神色看上去很平静,可是那杯子上的细小裂纹却还是昭示了其主人内心的愤怒,而玉流风歪在一张软榻上倒像是偷着了腥的猫一样,微眯着眼,似笑非笑。
萧释天一看这场景,就知道,玉流风怕是又做了什么折腾人的勾当了,他这人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找别人的麻烦,还让别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也算是他一项比较特殊的本领了。
萧释天没有管那两人之间的奇气氛,找了玉流风对面的软榻坐下,品着茶,慢慢等着武林盟的人。
没有过多久,武林盟的人就到了。那人进来的时候,玉流风眼神一瞥,顿时就不能转移了,整个心都剧烈地跳动起来。怎么会是他!逍遥派没有人了吗?青元子怎么会将墨家堡的人派过来参与这件事情!
萧释天看见那人的时候,瞳孔也是一缩,他还记得当初武林大会上这人与林涵之间的关系似乎不错,现在他也到了抚远城,该不是为了林涵过来的吧,林涵回到自己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该知道的人也该知道了。
月华君则笑了起来,起身亲迎来者,“墨堡主果然还是准时来了,在下见昨日墨堡主还没有到,还以为这次事情武林盟不打算参与了呢,要是这样子,事情可就不好办了。还好,今日总算是等到了墨堡主。”
来人正是墨宇田,他先是抱拳向月华君打了个招呼,“让月殿主久等了,在下来晚了。不过这次的事情这般重要,我武林盟不参与一下也说不过去啊。”
说着,他看了一下厅内的人,眼神转到玉流风那里的时候,眼色明显暗沉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正常。而玉流风看到了那个眼神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似得,身子微微一缩,愣愣看着墨宇田的眼神立即收了回去,喝茶掩饰自己的失态。
墨宇田没有将眼神过多的停留在玉流风那里,随后便向萧释天微笑了一下,“听说萧庄主已经找到了的林涵林小弟是吗?我与他也好久不见了,不知这次事情了结之后能否去府上见他一面?”
萧释天见到墨宇田眼神转到他这边的时候就心中直叫不好,现在果然是应验了。听他这么说,萧释天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先敷衍下来:“涵儿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墨堡主要是想见的话不妨再过两天吧。”
墨宇田却像是没有注意到萧释天的敷衍,只当他答应了,“那墨某就改日拜访了。”说完,墨宇田直接冲着玉流风右侧的位置走了过去,像是没有看到玉流风在他从面前走过去的时候那有些颤抖的样子一般,安安稳稳地坐了下来,还大方地将玉流风桌子上的水壶拿过来,往自己杯子里倒着水。
玉流风在听到墨宇田询问林涵的消息的时候神情就有些不对了,此时见这人还要来招惹自己,顿时又有些委屈,又有些愤怒,还有些小小的伤心难过。这人果然还是惦记着林涵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呢。心中这样想着,玉流风也不复之前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了,整个人笼罩着一种失落的气氛。
墨宇田虽然表面上是没有看向玉流风,但是眼神的余光却看到了玉流风明显失落的一瞬。嘴角不经意浮起一抹笑容,该是他的猎物跑不掉的,就算之前跑出去过一次,也是他还没有想明白要不要抓住他而已。现在,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将人抓回来养了,自然就是跑不掉的了。
月华君没有看出来墨宇田和玉流风之间的小小碰撞,当然连萧释天都没有看出来,他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了。他心在唯一想就是赶紧将这次的事情商量好,寒长老交代的事情,不办完,他这个青芜宫主殿殿主也就不要当了。
月华君看了一眼众人,咳嗽了一声,随即开口道:“想必这次各位也是知道为了什么而来的,那在下也就不卖什么关子了,各位手上有几块那个玉玦?”
萧释天神情变幻莫测,开口道:“月殿主,既然这次的密会是你们青芜宫联系的,那么这件事情,也不该让我们先说吧?况且,能坐在这里的几个人,想必都是知道对方手里有几张牌的,就不要打什么哑谜了,直接将自己这一方拥有的玉玦的名字说出来好了。”
月华君皱了皱眉,觉得萧释天有些嚣张了,但是这次的事情很重要,要不是他们没有法子从萧释天手里将那块玉拿过来,也就不用和他们谈什么合作的事情了。
可是月华君还是开了口:“既然萧庄主这般说,那我们就彻底开诚布公了吧。我们青芜宫拥有的是青玉和寒玉。”
萧释天听月华君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也有些震惊,原本以为他会推脱一阵。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反正大家都是要最后合作的。于是他也开口道:“天下庄拥有的是天玉。”
玉流风也集中了精神,他一直都是懒懒散散的,但是这次的事情是师傅亲自吩咐下来的,他也不敢偷懒,“魔教拥有的是芜玉。”
月华君暗道:这次果然所有的玉玦都已经凑全了,他满意地笑了:“看来这次倒是所有的玉玦集全了,也就是说,我们是可以找到真正的青芜宫原址了。”
“玉玦是集全了没错,但是我可是听说开启那个地方的条件可不只是如此啊。”萧释天提到。
“那是自然,我当然知道那个条件,寒青天芜,四玉齐聚,芜之一脉,血脉传承。所以我这次才特地请了武林盟过来,”月华君笑道,看向了墨宇田,“若是我所知不错的话,逍遥派青元子就是青之一脉的传承者吧,要知道当初将芜之一脉的血脉带走的就是青之一脉。”
墨宇田见大家都将目光转了过来,微微一笑点头道:“月殿主所说不错,确实如此,青盟主确实是知道那个男孩在哪里。”
玉流风目光一转,轻笑出声:“不知那芜之一脉的传承者在哪里呢?我们要是找到了地方,也是要将他带过去才好啊。”
墨宇田见玉流风主动搭上了自己,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冷酷道:“玉教主不用过多担心,到时候我们自会将那人带过去的。”
玉流风见墨宇田对着自己没有好脸色,愈加难过了,也不想在自讨没趣的凑上去,于是闷在一边一言不发。
萧释天隐隐觉得玉流风对着墨宇田的态度有点奇怪,但是却没有往深处想,于是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三方还是好好合作的好。东西已经凑全了,那接下来就应该可以寻找那处地方了吧。地图分别在各个玉玦上面,玉玦到时候还是有用的,那就请各方将地图画下来,组成一张地图吧。”
月华君点头同意:“可以,不过这件事要一些时候,临摹的时候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的,所以我想这个时间恐怕要往后延迟一些了。”
“还有玉教主手中的芜玉可是蕴含着最终地点的消息,可是非常重要的啊,一点疏忽都不能有的,所以为了以防玉教主那边临摹出错了,我想,我们武林盟也是可以派一人同时参与芜玉的临摹的吧。”墨宇田别有用意地说道。
玉流风脸上一僵,冷冷地说道:“不劳墨堡主担心,我们魔教的画师手法水平一点都不比某些文人墨客差。恐怕就是墨堡主也不一定比得过吧。”
墨宇田邪魅一笑:“那我倒更要亲自去看一看了,想必玉教主不会拒绝的吧。”
“若是我拒绝了怎么办!”玉流风有些怒了,这人为什么总是要来招惹自己!明明他喜欢的是林涵,明明他都已经拒绝过自己了,为什么现在还是一副调戏自己的样子!他到底想干什么?
月华君可没有体会玉流风心中的想法,点头赞同道:“这倒也是,芜玉是十分重要的,有墨堡主看着,也是多了份把握。那就有劳墨堡主了。”
“月殿主,这芜玉是在我的手上,我不想让谁看,谁就没有资格,还请月殿主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玉流风脸色更冷。
“玉教主,本殿也是为了确保这次心动不会出任何错!想必您和萧庄主的师尊也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吧,原玉玦也知道大家不会轻易拿出来,但是临摹的地图可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尤其是您手里的芜玉!”月华君也是厉色起来,他的青芜宫现在可是在场势力中实力最强的,他也不用时时刻刻示弱于人前。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疯了!晋江为什么老是登不上去?是我的网速太慢了吗?
第25章 逼问
玉流风虽然内心一点也不想和墨宇田再有一些接触,但是现在的形势让他不得不同意这件事,他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还是让墨宇田来的好,反正临摹的又不是他,让他来也可以避免青芜宫的人以后那这件事算账。
玉流风只能勉强同意了,墨宇田在一边虽说面上笑的如沐春风,但是心底已经怒火冲天。好啊,之前不知道是谁追着谁跑的,现在倒好,见着都要躲着了,还敢拒绝我!看来他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心都野了。不过没关系,这次去魔教他会好好地再把这个人抓到手上的,看他还敢不听话。
确定了这件事情,他们这次的事情也就有了个了结,三方合作之事已经不可避免,那么他们就要尽量保证事情的成功。这次找青芜宫功法宝藏的事情已经策划了多年,任何人都不希望出现一点点闪失。
三方商谈结束之后,墨宇田和月华君都要回去他们在抚远城的临时居所,而玉流风却死皮赖脸的跟着萧释天回到了分堂,美名其曰联系师兄弟之间的感情。他没有看到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墨宇田脸上的表情,若是看见了,恐怕晚上一定不敢留在萧释天的院子里了。
可惜,他一点也不知道,所以当晚上他在房间里看到某人,而某人又脸色不好的将他这样又那样的时候,他一直很迷茫,到底是怎么了?干什么对他这么凶啊,就算见不到林涵也不能这样对他撒气吧。
玉流风木着一张脸不给某人好脸色,某人心中就更是不爽快,他不爽快,自然又是好好折腾了一番玉流风,逼得他发出媚人的叫声,逼着他在他身下展露自己最为惑人的一面。
玉流风此时特别后悔当初抓了十大门派的掌门的时候怎么就把这个人带回了魔教,你看,自己丢了身心不说,偏偏这人虽不喜欢他,却爱他的身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这是晚上的事情了,此时玉流风正在萧释天的书房里和他商议这次会议的事情。萧释天将玉流风手上的芜玉放在手上把玩着,仔细研究着上面绘出的图案,对比了一下他脑中记住的天玉的图案,倒是确实发现了一点点不同。芜玉上面有一个明显的痕迹,貌似是路线的终点,看来月华君说的倒是不错,芜玉的确是关键。
玉流风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但是好歹心思还放在这件事上面,看萧释天把玩了很久,不禁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萧释天没有明确回答,只是问了一句:“无语你是从谁手上得来的?”
“从武当虚空那里,当初我不是将十大门派的掌门都抓了嘛,抓到的时候自然是要搜一搜身的,于是就很意外的搜到了这个芜玉。”
萧释天沉思,觉得其中有很大的不对,“我们的天玉,是师傅给我们的,师傅是寒青天芜四部中天之一脉的人,有天玉不为奇怪,现在这个青芜宫背后是那个叛徒寒非子,他手上有寒玉也不为过奇怪。但是,据月华君所说,青元子是青之一脉的人,他还带走了芜之一脉的血脉传承者,按理说,青玉和芜玉都应该在他手上,可是青玉是青芜宫从南宫静手里拿到的,而芜玉是你从虚空那里拿到的,这是不是很奇怪?”
玉流风凝神一想,果然不对,按理说这种东西都会好好的保存着,不会弄丢掉可是青元子不仅弄丢了,他还丢了两块,这也太奇葩了,简直好似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我让师傅看过了,这一块确实是真的芜玉。”玉流风皱着眉头。
“希望这些玉是没有问题的,若是不然,我们恐怕是落入了青元子的算计之中了。”
“其实还有个办法,”玉流风稍一思索,说道:“我去找一找虚空,问问芜玉是从哪里来的,这样我不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也好,以你的人的手段想必是能让他说实话的。那你就派人去一趟吧。”
“好,那我就派人走一趟吧,谁让某些人美人在怀,脱不开身呢~”玉流风调笑道。
萧释天没有反驳,他现在确实是将心思大部分放在了林涵身上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他自然是要好好陪了。至于玉流风,他才不管这个师弟有什么想法呢。
玉流风撇撇嘴,心中腹诽,但是还是乖乖地转身离开了书房,轻功一使,便飘去了自己的住宅,抓来了碧落圣使,如此这般吩咐了一般,然后又慢悠悠地回到了天下庄分堂的客房里。只是他没想到,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他了。
虚空道长本来盘膝坐在练功房内练功,但是一阵奇异的香味突然钻入了鼻孔之内,他心中暗道不好,立即屏息,飞身起来,匍匐在房梁上,看看是谁要来暗害自己。但是等了一段时间却没有任何人进来,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出现问题,他都快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等了一刻,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他安心下来,又从梁上跳了下来,只是一落地的时候,眼前就是一黑。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的着。
等虚空道长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个黑衣服的人。那人很瘦,仿佛就像是一个骨头架子立在那里,阴森的气息萦绕其周身,让人很是压抑。
虚空毕竟是一派掌门,遇到这种情况也知道自己是落到了某些人的手上,这个人他是见过的,就是那次被抓到魔教去的时候。正是魔教的黄泉圣使,想到这人的手段,虚空暗暗一颤,真的是不想回忆起那时的场景。
不过现在这人又把自己抓了过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那次将芜玉交给他们了以后不是应该不会与他们有什么牵扯了吗?还是魔教教主已经知道了林涵的身份,现在是来找我确认的?
虚空一惊,林涵现在是自己唯一的筹码了,那人从小就很听自己的话,自己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这也是他的优势所在。可惜虚空现在还不知道,林涵已经知道是他将他送给了萧释天做玩具的,虽说没有那么多的恨意,但是怨气还是很多的。就是不知道,这怨气抵不抵得过他一直以来的养育之恩。林涵到底还会不会听他的话,就无从确定了。
黄泉圣使没有让虚空紧张太久,他很快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说出芜玉的来历,我就不对你动手。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你不会想再体会一次的。”
虚空果然被吓了一跳,想了想,也不确定魔教那里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所以不敢乱说,只能舔着脸笑着试探:“黄泉圣使说的什么?芜玉就是上次您从我这里拿走的玉玦吗?在下是和南宫夫人的父亲一起得到的,当时是两块,他一块我一块。不知圣使想问什么?”
黄泉面无表情,当然他的脸,没有表情就已经很恐怖了。他没有说话,手上拿出一根针,直接冲着虚空的檀中穴扎了进去,那针一进入虚空体内,就沿着筋脉游动起来,而且那针的尾巴上有一个小小的弯钩,这一游动,弯钩就刮着虚空的筋脉血肉撕扯起来。
虚空痛及,惨叫起来,这针的痛楚绝不仅仅如此,针上是抹了一种特殊的药剂的,一与血液接触就会渗入体内,左右却是五倍加强人的痛楚。
这下虚空更是受不了了,心中狠狠地骂着这些魔教人残忍的手段,报复性的想着只要让这黄泉落到自己的手上,他一定让他受到自己所受的双倍的痛苦!但是嘴上还是不住地求饶:“啊!!圣使饶命啊!我说实话,说实话!这玉是我二十年前从一个婴儿身上拿到的!”
“婴儿是谁?”黄泉依旧冷冷地问着,连语调都没有起一丝一毫的变化。
虚空连忙招了:“那婴儿就是我的大弟子刘正!我就是那时候碰到他的时候,觉得这玉我当初在南宫夫人的父亲手上看到有一块差不多的,于是就想这玉一定不一般,就将这孩子带回来自己抚养的!还顺便将玉玦据为己有!”
黄泉这次没有说话,而是又伸出了手,在虚空惊恐的目光中又将这针扎了进去。虚空一声惨叫,全身剧烈的颤抖着,那剧痛似乎都快将他的神志给剥离了。他丝毫没有松口,依然叫道:“圣使,我说的全是真的,那婴儿就是刘正!我就是二十年前将他抱回来的,整个武当老一辈的人都知道!你可以去问的!”
黄泉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手上捏上了第三根针。虚空看着这针离自己越来越近,整个人都疯了似得,他知道这一针若是扎下去了,他在挣扎,到底要不要真的说实话,黄泉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事实,但是他一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拼了,自己这次要赌一把。
虚空仍在说着自己就是从那婴儿身上得到的玉,黄泉的针离他越来越近,他却始终一口咬定,终于,在针扎入他体内的一瞬间,黄泉停了下来。
黄泉在他身上几道穴位处一拍,在他体内作乱的两根针就带着一丝黑血从檀中穴射了出来。虚空松了一口气,这次他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黄泉没有费什么话,就这样飘身离开。留下虚空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息,缓解那剧痛带来的伤害。
他低垂的眼中怨毒不断闪烁,一口老牙几乎要咬碎了,才能将那些恶毒的诅咒吞进嘴里。因为他不知道黄泉到底有没有走,若是没有走,自己说了什么,说不定刚才所有忍受的东西都要白费了,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只能装作重伤,倒在原地。
但是他心中却是狂笑着,他们恐怕是已经知道了芜之一脉的传承者是开启那个地方的必须条件之一,所以才要到自己这里来找芜玉的主人是谁,不过这次他们应该彻底相信了刘正才是他们要找的人。哈哈哈哈!他们这么久的计划还不是被自己一手破坏了,到时候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天邪子,寒非子,你们还是比不过我的!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想知道,我写的到底怎么样啊?我自己看不明白,各位们请多些评论啊!我也想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啊!看着我期待的目光,你们忍心拒绝我么?
第26章 大师兄
黄泉将他从虚空那里逼问来得消息立即就让碧落传给了玉流风。
当时玉流风正在萧释天探索的目光下坐立不安,后边那里酸痛难忍,要不是他武功好,现在估计就爬不起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人怎么就进入了他的房间,怎么就那么没脸没皮的凑了上来,要知道以前还都是自己凑上去的,这次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颠倒了过来。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其实是有一点欢喜的,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萧释天目光扫了一下似乎又神游天外的玉流风,摇摇头,思考起碧落带回来的话。按理说他不该怀疑的,刘正确实是虚空二十年前带回来的没有错,芜之一脉血脉失落也是在二十年前,时间上正确,而且从虚空对刘正的态度上看,也确实是像是要将他掌握在手中的样子。可是萧释天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不是逻辑上,而是感觉上,他一向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一次他觉得虚空在说谎,芜脉传人不应该是这么明显的人物。可是他同样也相信黄泉的拷问能力,除非虚空有超出一般人的意志力,否则不会在黄泉手上说谎。虚空那个老头子明显不像是意志坚定的人。所以萧释天虽然怀疑,但是还是想先把刘正弄到手再说。
萧释天虽然没有联系刘正方法,但是他知道这两年以来,刘正一直都在找林涵的下落,闯荡江湖走了很多地方,也创下了不小的名气。所以,他不用联系,只要将林涵在他这里的消息散播出去,刘正就会自己上门来了。所以对于找到刘正他并不担心。他关心的是,若刘正当真是芜脉传人,那么青元子那边必会派人阻拦刘正过来,但是若他们不出手,就证明刘正不是真的芜脉传人,只是个幌子而已。
这一次也是萧释天的一次试探,他要弄清楚,到底虚空是不是在撒谎,他们究竟在算计些什么东西。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完美的计划,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破绽,也能让人顺着找到许多的脉络。他萧释天,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玉流风在一边无意间瞥到了萧释天的眼神,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师兄的气场现在越来越强大了,让人看一眼就害怕啊~以后还真不敢招惹他了呢。
刘正觉得自己好像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不然为什么这些天他似乎处处都有人给他设坎,不是下药,就是陷阱,再要不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来找他麻烦,真的是让他烦透了。
对方又好像不想伤自己的性命,就是骚扰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可是现在他急着去抚远城找自己失踪了两年的小师弟,可是这些人好像一点也不想放过他的样子,简直是无处不找茬。比如现在,他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借口他打翻了他们的摊子,叫嚣着要把他送到官府的人,真是受够了!明明是他们两个互相打架互相推翻了摊子,现在见有人来了,就把所有的过错推到了自己的身上。环视周围人一脸指责的样子,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这么被人玩他也会发火的好吗!
刘正冷眼看着那两个叫嚣着的人,一掌拍在了地上,一个深深的掌印印在了青石板路上了,周围人都是些市井小老百姓,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功力深厚的武林高手,顿时齐齐的往后退了好多步,什么话也不敢说了,脸上是浓浓的惧怕。
那两个人已经快要吓呆了,这次是有人给他们钱,而且保障了没有任何危险他们才过来,招惹这个男人的,不然以他们的胆子怎么干找人武林人士。现在看来,似乎自家的小命好像要不保了,两人连忙识趣的跪了下来,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是受人指使的,那人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来找您的麻烦,说是能让你被抓进官府就最好了。我们就是财迷心窍,这才得罪了大侠!大侠千万别和我们这些市井小民计较啊!”
刘正正式确认了是有人在找自己的麻烦,而且似乎只是想拖延自己的时间。“知道是什么人吗?”
“我们就是些小贩,哪里知道那些大人物,我们俩连对方的连都没有看到。”
“是吗?”
“绝对的,我们怎么干欺骗大侠!大侠这么英明一定能知道我们说的不是假话。”
刘正也不想为难两个普通百姓,于是让他们就这样离开了。等周围人都散开之后,他才慢悠悠地回到了他住的客栈。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那人不是想找自己的麻烦,而是只是想耽搁自己的行程而已。想到他现在急着要去找他的小师弟的事情,他估计可能是萧释天那边派人来阻止的,就是不想让他把小师弟带回去。
不过萧释天,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吗,这次他是一定要将小师弟带回武当山上的,绝不能再让小师弟落在萧释天的魔爪之中!
刘正假装回到了客栈,进了房间,在夜间的时候从窗户偷偷地翻了出去,一点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过了一会儿,偷偷来给他找麻烦的小二才发现已经没了他的踪影。
萧释天接到关于刘正的消息的时候,才谨慎地确定了刘正就是芜脉传人。想来确实没有错了,青元子那边出了手阻止刘正到自己这边来,估计是为了防止他被自己这边牵制住。
不过他觉得只要他们不对刘正下杀手,就阻止不了他往自己这边来,毕竟林涵是在他这里的。
想到林涵萧释天嘴角微微一翘,那个小东西最近都有乖乖听话,也不再用一开始那种带着刺的语调和自己说话了,态度也好了不少。想来再过一两个月,他也就慢慢地重新爱上自己了。刚好冷轩的药也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调养好他的身体,到时候,他会把这些天他所忍受的都让林涵还回来的,到时候……萧释天邪邪的笑了起来。
再说那边刘正从明面上的行路转为了暗中赶路,虽说费了不少心思,但是确实比之前被这样那样的人缠住的时候要快了许多,三天以后,刘正终于在重重围堵之下进了抚远城。
顺利入城之后,刘正不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要见个小师弟比见皇帝还困难,进个皇宫也没有这么多的人围追堵截,顶多也就是出来的时候被追一追。小师弟,你大师兄为了你可是被萧释天那个大魔头折磨惨了,你这次要是不跟我回去,可是对不起我啊!
这样想着,刘正找了住的地方,然后开始打听天下庄的分堂在什么地方。在傍晚的时候,终于从一家茶馆的掌柜那里知道了地点,然后他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刘正来到分堂门前的时候,居然没有人拦他,他嚣张得报上了名号,却让人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他都有些迷茫了,难道不是萧释天让人拦住他的吗?怎么现在倒是让自己进去了?
尽管有些疑惑,但是刘正算是艺高人胆大,毫不客气的被人以贵客之礼迎了进去,大大方方地坐在客厅里,等着见他的小师弟。
林涵被萧释天带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不情愿,他在风流馆里时候也是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每天就是陪陪客,从来没有出去的机会的。现在也差不多,只不过陪的对象变成了萧释天了。
在屋子里待一段时间可能还想出去走一走,可是要是在屋子里呆了两年,就再没有想出去的想法了。此时的林涵,就已经是不想动了。
可是萧释天说这次要带他见一个人,一个他一定想见的人,林涵被他说得有些动心了这才跟了过来。
跟在萧释天背后进入客厅后,见到了那个人,林涵的眼泪便止不住地落了下来,扑到了刘正怀里哽咽着喊道:“师兄,师兄,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刘正拍拍林涵的背,语气也有些哽咽了,但是他是大师兄,他不可以在这个从小就疼爱的师弟面前没面子,生生地抑制住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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