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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良悍夫-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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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去端亲王府。”
玄澈转身,与玄极往外面走去。
“陛下,我没有啊!陛下。”娴贵妃撕心列肺的叫着,眼里满是惊恐。这个罪名她不能担下,她担不起啊。“陛下,我真的没有下蛊啊。你要相信臣妾啊。呜。。”
懒得听她废话,于公公直接塞住了她的嘴,止住了她的话语。
“让开,让开!”二百多个禁军骑着马哗哗的出现在大街之上,朝着震北候的方向扬长而
去。
旁边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好奇的望着。
“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来了如此多的禁军?”
“好像是朝着震北候府去的。”
“难道震北候出了什么事吗?这可是禁军,专门保护陛下和太后娘娘的,看样子,震北候有麻烦了。”
众人对着震北候府的方向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每一个权贵的倒台对于无所事事的平民来说都是可以嚼好几年的茶余饭后笑料。
禁军统领带着大部队来到震北候门前,一下马,手一挥。“给我将这里包围起来,其他人跟我进去,凡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士兵们拿着剑,浩浩荡荡的走入震北候府。
“你们,你们怎么回事?各位官爷,这可是震北候爷。”门卫一看,吓得魂都飞了,连声大声嚷嚷着。
统领将他们一脚全踢飞,带着人往里面走去。
里面的侍女看到这个阵仗,吓得连忙跑到后院去通报。
“给我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起来,不管是谁,只许进不许出。”望着眼前幽静华丽的震北候,禁军统领严肃的说道。
禁军将后门前面,侧墙哪里都围得结结实实的,别说人了,连狗都跑不了。
此时赵扬很快出来,当看到是禁军统领时,心中一惊。怎么回事?难道事情败露了,怎么
可能?
“怎么回事?这里可是震北候府,林统领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林统领望着眼前镇定自若的震北候,轻笑一声。“候爷大难临头了,何必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只怕将来下半辈子等待您的就是牢狱之灾了。”
震北候心一惊,他知道事情怕是要败露了。“凡事要讲求证据,林统领莫要胡言乱语。”林统领霎地抽出剑,架在他的颈间,眼神平静的望着他。“来人,将震北候扣押起来。”“林统领。”震北候一动,颈间的剑一紧,差点割伤了他。
“来人,将震北候所有人都捉起来,等候处置。:”说完,将震北候一把推向身后的属下手中,瞬间将他擒住。
“我不服,我要见陛下。”赵扬怒不可抑的望着他,吼叫道,心里却一阵惊愕,难道苏若木真的死了?不对。如若真的死了,那么来的人也会是玄极,而不是禁军。
“陛下?哼!放心,有你见的时候。”说完,林统领从怀里掏出一道黄色的圣旨来,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看见那张黄色的圣旨,赵扬终于知道大事不妙,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头涌起,流向四肢百
穴。
“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震北候的孙子,你们放开我。”
“放开我。”
很快,内院内,赵直,赵鸣,钱氏,赵恬等人都被捉了出来。再后面就是安静的董氏及赵越了,所有人来到院外,望着满院的禁军,吓得脸都白了。
董氏与赵越相视一眼,不明白出了何事?赵越上前,十分有礼的作揖。“林统领,不知发生了何事?”
林统领望着眼前谦谦有礼的公子哥,扬起淡淡的笑容。“自然是重要之事。”
随后他拿起圣旨,对着所有人。“震北候府众人听旨。”
他的话一落下,全部人被强行压跪下地,赵直他们眼里满是惊恐、
一把打开圣旨,林统领看了跪着的震北候一眼。“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震北候府赵扬伙同娴贵妃使蛊害人,心肠毒蝎,证据确凿,朕之甚怒,特将震北候一族打入天牢,等候发落。钦此!”
“什么?”他的话一出,震北候所有人都惊呆了,连赵扬都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眸子。“怎么可能?这是不可能之事。”
他给孙女的可是毒药,何时成了蛊毒?
“哼!现在世子身受蛊毒之苦,已昏迷不醒,从娴贵妃身体内查出了母蛊所在。怎么,候爷这个时候喊冤,不觉得喊得慢了点吧。”林统领早就知道这位震北候可是将苏世子这个亲外孙整得要死不活的。这哪是亲外公啊,根本就是仇人,毒成这样的男人,他可是第一次见。
“什么?木儿中蛊了。”董氏听到这里,吓得脸色一白,上前紧紧的握着他的袖子。“林统领,如何了?我的若木如何了?”她可怜的孩子,才回来没多久,就要受这样的罪。
“候夫人放心,世子已没事,现在陛下正在彻查此事。”林统领出来之前已得了暗示,不
要为难候夫人及世子。不过,表面功夫自然要做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董氏颤抖着捧着心口,泪流满面。
“祖母,表弟不会有事的。”赵越上前,轻扶着她,深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
董氏转身,恶狠狠的望着眼前的钱氏一行人,“终于一天,我要让你千刀万剐。”
望着她狠辣的眼神,钱氏吓得霎地软倒地,竟说不出话来。
“不。我们没有,我们没有下蛊啊。祖父,我们没有啊。”赵鸣此时惊醒过来,连忙挣扎着想让禁军放开他。可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怎么可能是禁军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揍老实了。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钱氏此时瘫软在地,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着。“我的孙女绝不可能会用蛊的,这一定是错的。相公,你快想想办法啊。”
连她一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妇人都知道用蛊的下场,她的孙女又怎会不知呢?
“一定是苏若木这个野种。。。”
“你说谁野种呢?”董氏上前,狠狠扬起巴掌甩向她的脸。“我告诉你,你这个贱人,你生的才是野种。你再敢说我的外孙,我直接杀了你。”
“你。。”钱氏捂着辣痛的脸,望着董氏清冷的眸子,竟然不敢再说话。
“将这里封起来,全部的人都带到大理寺去。”林统领吩咐一声,随后往外面走去。
“我要面见陛下,我是被冤枉的,我要面见陛下。”震北候知道如若真被证实了蛊毒是孙女放的,他们一家就真的全完了。
林统领怎么会管他,迅速带着人大理寺走去。他一走,震北候府的大门立马被贴上封条,禁军将这里全部把守起来,不让任何一人进去。
第177章 在劫难逃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娴贵妃直接被拖入了端亲王府,与之一同前来的还有玄澈及太后。
“我的孩子啊!”
因为苏若木身体的原困,他身下的床单并没有撤去,满目的鲜血让太后立马流出眼泪来。手颤抖的摸着苏若木的额头。“这个贱人,竟如此狠心。:”
望着娴贵妃,太后当真是恨死他了。以前苏若木是老恒郡王的嫡孙,她本就偏向苏若木,现在更是自己儿子的爱人,把苏若木整成这个样子,太后吃她的心都有了。
娴贵妃霎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的说道。“太后,太后我没有!不是我放的,我放的是月红,是毒药,我没有让人放蛊毒啊,我不敢,那是要抄家的啊。陛下,太后娘娘,饶了臣妾吧?”
“贱人。”太后猛然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厌恶的望着她。“如若不是你放的,母蛊怎么会在你的体内。院首。”
“臣在。”院首上前一步,恭敬作揖。
太后狠狠的瞪着娴贵妃,眼里杀气溢起。“给我取蛊。”
“是。”院首听到这里,迅速站起,准备要取蛊的东西。几个太医迅速打开自己的箱子,拿出银针,准备帮忙。
娴贵妃被直接按在榻上平躺着,她想挣开,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陛下,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臣妾啊!是。。是单奇雅,是他下的蛊啊。不是臣妾。”
用力的挣扎着,娴贵妃大声的吼声道,眼里满是泪水。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将来她是要当皇后,当太后,当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怎么能死呢?想到这里,她心里满是不甘。
单奇雅?她的话一出,玄极站到她的眼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说什么?你说是单奇雅下的蛊?”
“是的。我没有说谎,我与他合作,给苏若木下毒,药是我亲手交给他的,我不知道如何变成蛊的,真的不知!”
娴贵妃望着玄极,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都推到单奇雅身上,她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减轻罪责,但她错了。
“开始取蛊。”玄极看了院首一眼,无情的转身来到床边坐下来,望着脸色苍白如纸的苏
若木。
“不!”一把将按住自己的太医推倒在地,娴贵妃站起来,想往外面跑去。
而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逃?南有一把将她攥住,直接粗鲁的扔到榻上去。此时,早就等着的太医一把按住她,直接先扎住她的麻穴,让她没有力气逃跑。
院道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立在榻前,旁边的太医捧着银针准备着,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里面有着一滴苏若木的心头血。
院首转头望向床边的玄极,“亲王,麻烦按好世子,等下取出母蛊之时,他体内的子蛊定然会有所反应的。”
“好。”玄极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按住苏若木,石头按住脚,南味按住腰间。
“不。”娴贵妃望着院首手里的刀,吓得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院首也不费话,直接用小刀将她胸前的衣胸挑开。
丰盈如雪,却无人敢欣赏,院首小心翼翼的将刀放至她的胸上,缓缓切开一道指甲般大小的伤口,血缓缓流下。
娴贵妃看到这里,吓得浑身颤抖,动都不敢动,深怕他一手抖给切错了。
可是,当她看到一只红色的虫子从她心脏处爬起来时,素质再好的娴贵妃美人也当场晕了过去,完全是被吓的。
“嗯。”仿佛有所感触一般,苏若木突然挣扎起来,脸上满是痛苦。
“若木。”紧紧的抱着他,玄极用力压抑他的动作,免得碰到银针,直到他慢慢重新沉睡安静下来。
院首小心翼翼的将瓶子放到母蛊眼前,也许是闻到里面的东西,母蛊迅速钻了进去。院首一把将瓶子竖直,转身来到旁边的桌前,往瓶子内放了不知什么粉末,里面的母蛊一下子乖了起来。
院首拿着小瓶子来到床边,将瓶子递给南有。“南侍卫帮我拿着先?”
“好。”南有伸出手,轻柔的捧着那只瓶子。
院首将苏若木胸前的衣服切掉,露出白皙的胸前,上面那蛊虫正静静的藏在皮肤下现。院首转头,看向身后的太医。“把我把盐水端过来,放浓一些。”
“我知道了。”一位太医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瓶子,这是刚才备好的浓盐,是用在此时刻的。小心翼翼的将盐倒在盛满温水的碗中,轻轻搅开,让盐充分融在里面。
院首拿出一块小布,轻轻扭成一团,最后沾上盐水,再将之放在胸前,轻轻的绕着蛊虫鼓起的地方画一个圈,仿佛要围起来。
随后,轻轻拿起另外一把未使用过的小刀,如刚才那般挑出一个小口出来,再将装有母蛊的瓶子轻轻斜放下来。
闻到母蛊的味道,子蛊在众人注视的眼神中小心翼翼的爬出来,钻入有母蛊味道的瓶子中,院首迅速塞上瓶子。
呼。。此时众人呼出一口气,心终于放松下来。
此时院首重新坐下来,为他把脉,之后将手放回被子中。
“如何了?”太后紧张的望着他,深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太后放心,蛊虫已出,世子安然无恙了。他伤了元气,定然要补充回去,臣开些补药,按着药方补着不出一月就可恢复原来的好身体。”
“赏。”玄澈看到苏若木没事,他家皇兄眉头终于松了下来,不由得大喜。“整个太医院都赏。”
“谢陛下。”听到他的话,所有太医恭敬跪在地上,谢主隆恩了
院首起来之后,迅速拿笔写药方,同时加上一种药浴,可以好得更快些。
玄极轻轻的抚着心上人的脸,拉过被子为他盖上,眼里满是温柔,心情也放松下来。蛊毒已取出,就表示没有什么大事了。
现在,他要处理一些该处理之人了。微眯眼,玄极眸瞳里寒冷如冰,危险如狼,让人看着
不寒而栗。
玄澈看着晕倒的娴贵妃,眼底一片厌恶。“来人,把她拖下去,与震北候他们一起关入大理寺内,等候发落。”
“是。”他的话一落下,禁军迅速进来,将娴贵妃直接拖走,送往大理寺内。
大理寺内,赵扬抱着钱氏坐在角落里面,双眼阴沉幽暗,不知在想什么?
“祖父,快想想办法。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赵直与赵鸣被关押在另一间牢房,此时正满脸害怕,眼泪都流了出来。
“直儿。”钱氏从他怀里出来,握着拦杆,担心的望着他。“直儿莫怕,定是陛下搞错
了。”
她的孙女,怎么会下蛊呢?这可是满门抄家的事情。
“是啊!我们是清白的,陛下定然会明查。”赵鸣现在还相信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那眼
神却不安的扫向自始自终都未曾说过话的祖父身上。“祖父,您说对不对?我们是被冤枉的。
”
他们什么也没有做,自然不会被判刑。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候爷。”钱氏回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轻轻的撒着娇。“不会有事是不是?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如若那丫头一时糊涂,他们就是全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楚啊。
赵扬望着外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哪里。此时的赵扬自然知道,陛下是想除掉自己了。呵呵。。半生算计,到关来竟然是自己最亲的人害死了自己,当真讽刺啊。
董氏与赵越二人坐在一起牢内,望着眼前的一幕,没有说话。
哗。。正说话间,牢门外有声音传来,随后两禁军拖着一个人进来,当看清楚是谁是,赵扬等人脸色大变。
打开牢门,直接将娴贵妃扔到他们牢里面,再琐上,随后才离开。
“我的孩子啊。”钱氏一看孙女满身上血的样子,吓得紧忙抱住她,哭得不能自抑。赵扬连忙上前,为她把脉,发现只是晕过去后,轻轻的将她胸前的衣服掀开,当看清好个伤口之时,霎间脸色大变。
“怎么了?相公,孙女出什么事情了?”钱氏将他的表情全看在眼里,急声扯着他的袖子
道。
“是蛊。竟然真的是蛊。”霎地瘫软在地,震北候脸上满是震惊。
“你说什么?什么蛊啊?啊。你倒是说话啊。”钱氏说话间,轻轻的打了他几拳,让他听自己的话。
震北候定定的望着钱氏,眼里满是悲痛。“这个伤口,是引蛊出来才会挖的伤口。
娴贵妃缓缓醒过来,当看她的祖父之时,霎间眼泪流了出来,紧紧的扯着他的袖子。“祖父,我没有下蛊,真的没有啊。不关我的事。不知道是谁对苏若木下了蛊,陛下查到我的身上来,竟然从我身上取出了蛊虫,祖父,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此时的娴贵妃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下一秒,该怎么走才合适。
“完了,都完了!”听到他的话,震北候霎地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说道。“没有想到,
我赵扬精明一世,最后却败在自己人手里。”不管是不是她下的,这次他们震北候府在劫难逃
什么?钱氏一把握着她的肩,眼里的光芒十分凌利。“你真的苏若木下了蛊?你不想活了。如若不是你下的,蛊虫怎么坐你体内取出来,你害死我们了。呜。。。”
“我没有!,祖母,我真的没有啊!我原本想放毒药的,却不知为何是蛊毒。是单奇雅,是他啊!是他陷害我的,明明我给的是毒药的,怎么转眼成了蛊。祖父,怎么办?”爬到赵扬眼前,娴贵妃泪流满的说道。
昂头,赵扬眼有些红了。“能怎么办?什么也不能做,就在这里,等着。”靠墙边坐下来,赵扬望着上方。“完了。我震北候家,直接败在我这个手上。”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算计一生,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当真讽刺啊!
望着窗外,赵扬眼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当真天意弄人啊!”
第178章 昏迷不醒
寂静的后院之中,单奇雅悠闲的喝着茶,手里还抱着一只可爱的小花猫,修长的手指抚在猫身上,温柔的力道让怀里的猫咪舒服的眯起了眼。昂头,望向明亮的天空,太阳缓缓升起,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微笑着扬起了笑容。
此时一个下人走进来,恭敬站于他的身后,“少爷,端亲王来了。”
手中的动作一顿,单奇雅嘴上扬起淡淡的笑容,转头,看到披光而来的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煞气。“你先下去。”
“是。”下人哪里敢呆,迅速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
将手中的猫随意放在旁边的桌上,单奇雅望着来到眼前的玄极,刚起说话,一个拳头应风而来,直接将他打倒在地。
噗。。将口中的血吐出来,单奇雅望着他冰冷的脸,淡淡的笑了。随后起身,深情的望着他。“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从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就深深的喜欢上你。就算你只是把我当兄弟,我也甘之如饴,至少我还能呆在你的身边。可是为什么?是谁不好?为何是一个混混?”一个混混,他如何能接受?至少,至少要比他好的男人才让他心甘情愿。
此时的单奇雅终于撕开平时儒雅斯文的伪装,双眼深情的望着他。“你以为当初我真的是把你当成别人了吗?当你拒绝的那一刻你知道吗?我的心在流血。”
“我知道。”望着眼前眼有些红的男人,玄极清冷的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只是我对你没有感觉而已。但是,若木有,从第一眼看到他开始,我就觉得他那双眼睛是世上最好看的明珠,当时我对他只有厌恶。也许是那时起吧,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总是常绕在心底,可是对你,我只有兄弟之情。”
“兄弟之情?呵。。谁要你的兄弟之情。”抬头,单奇雅望着他,眼里满是讽刺。I“当娴贵妃找到我时,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爱他。”
玄极清冷的望着他。“所以你把毒药换成了蛊毒。”
“毒药?那个女人给我的本来就是蛊,我正在想一个深宫女人何来的蛊。想想震北候的人脉和实力,倒也不难,宴会之上各有规定,一人有一壶酒,我将蛊放入了当时他的那边酒中。其实你知道吗?如若不是我,今天连你也危险。那个女人,竟然连你都要下手除掉,可见震北候的野心有多大。”
“本王该对你感激不尽才是?对吧。”玄极望着他,儿时记忆涌上心头,最后化为一声夹着轻叹的笑,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
之后,玄极没有再说话,转身,往外面走去。
“极,我很爱你啊!”身后,听似平淡又沉重的声音传来,夹着说话人浓浓的情意。
玄极没有回头,背着手。“来人,将单家全部捉起来,送去大理寺。”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那无情的背影让身后的单奇雅扬起讽刺的笑容。从他下手那一刻,他就知道,一旦被发现,他的下场有多惨。可是他心中的嫉忌却毫不犹豫的驱使他下手。
玄极的话一落下,外面候着的禁军全部冲进来,将里面所有的主人,下人全部捉起来,先送到大理寺间。
下蛊一案震惊整个京城,随着震北候及单家被捉,所有的大臣都心生恐惧,深怕连累自己
如此大规模的行动让京城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谁都知道本朝铁律,凡是下蛊者皆重则满门抄斩,轻者判刑流放,一时间,整个京城人人自危,深怕这火烧到自己身上。
端亲王府内,苏若木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气息孱弱,如若不是看到微微起伏的胸前,他们几乎以为他是活死人了。
静安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苏若木烦躁的坐下来。“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醒?”以太医的说法,这个时候该醒了,可是他却怎么唤也不醒。
玄极坐在床边,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脸,将他耳边的血迹擦干净。自从昨天之后,他一直晕迷不醒,连太医也说不出个理所当然来。
郁达坐在椅子上,望着昏迷不醒的兄弟,心里疼得要命。他没有想到,才两天不见,木木差点就与他天人相融,想着就害怕。
此时,院首进来,背着医箱,恭敬行礼。“王爷。“
“过来看下。”玄极将手放回他身侧,侧头清冷的看向太医。
院首将肩上的箱子放下来,恭敬来到床边坐下来,执起苏若木的手为他把脉。
旁边,郁达先急了起来。“太医,怎么样子?他什么时候醒过来,什么时候好啊?”
太医将手重新入回被子里,眉头皱着,“王爷,世子身体臣看已无恙,照理说该醒过来才是。要是现在他却脉像越来越弱,反而有种”有种。。”
“有种什么?”眸微眯,玄极冰冷的望着他。
心一颤,院首顶着威压,恭敬垂眸,还是实话实话。“有种大势将去之脉,可是世子却血气通畅,心脏稳而有力,这明明是大病初好的征兆。以他这样的病状,该是脉像平稳有力才对,可是他的脉像却有流水将尽之感,如此矛盾的脉像,臣平生把脉无数,从未见过。”
“你放屁!”砰的一拍桌子,静安火爆的跳起来,指着院首。“放屁。你不给我弄醒他,老娘就让你永远沉睡。”
“殿下。”院首吓得霎地跪下来,“殿下,臣只是一个凡人,医术再高也有无能为力之时。如若殿下不信,可随意找个大夫过来,看臣有没有把错。”
“够了。”玄极看了眼苏若木,侧头清冷的望向院首。“本王不管你如何看?本王一定让他醒,你们去想办法,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听到这话,院首跪在地上作揖道。“王爷放心,臣一定想办法将世子救醒过来。”
“你们全都下去吧。”玄极看了眼站满整个屋子的人,清冷的说道。
静安不舍的看了眼床上的苏若木,没有说话,还是慢慢和众人退了出去。
玄极侧躺下来,将他搂入怀中,唇轻轻的吻上他的脸颊。“若木,快醒过来。”
他的若木,他相信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只要你能醒过来,我答应你,以后会多花时间陪你的。
此时的苏若木在哪里?他自己也不知道,从熔浆中出来之后,他静静的坐在一艘小船之上,眼前是一片黑海,黑海之上波浪微澜,环顾四周,万里无际,既无鱼,也无鸟,更无任何活的东西。放眼望去,横行万里,只有他一个活物。
这是哪里?他又在哪里?正这么说着,只见船下的水开始缓缓朝着东方的方向流出,他的
船也随向飘向东方。
站在船上,苏若木望着前方,还是什么也没有看见。无边的寂静包围着他,他不知要身向何处?自己又来自哪里?
“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什么人?”望着前方,苏若木喃喃自语,迷惑的道。
他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他记得心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对他很重要的男人。可是是谁?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那个人对自己很重要。
前方,渐渐的水慢慢有了变化,不是变得更加湍急,反而是周围都静止不动了,只有他船下的水正缓缓托着他的船往前走去。
就这样,那水带着他缓缓往前而起,旁边的水又开始流动,却有奇怪的鱼跃出水面。
哇。。鱼像鲸鱼又不像,只见它庞大的身体一跃出水面,发现的声音就像孩子清脆的笑容,十分的动听。
“像个二货一样?对了,二货是谁?:”他怎么突然想起,二货是个小宠物来着,甩甩头;苏若木觉得自己可能胡思乱想了。
现实之中,贤王正坐在庭廊之下,喂着塘内的卿鱼,脸色平静。
他的手下走过来,恭敬作揖。“主子,苏若木听说被蛊解了?”
手中的动作一顿,男子也就是贤王扬起与玄极有几分相似的眸子看向属下。“果然命大。
”
“是啊。我们直接下了蛊都弄不死他。”
“无妨,本来就只是想除掉震北候一家,结果已如我们的意。这次命大又如何?不是每次命都大的。”微眯眼,贤王似笑非笑的说道,将手里的鱼食轻轻的撒入水中,望着鱼儿争先恐后的吃着。
他的目地正是除掉震北候一家,上次被赵扬反晈一口让他知道,如若他说出自己来,只怕会坏了他的好事。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先下手为强,除掉震北候。
现在他已入狱,所说之话,又有谁会相信?就算现在他说出来与他有关,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因为谁不知道,他常年体弱多病,如何害人?谁不知道,京城之中,属贤王最没钱没势。
“可惜了如此好的棋子。不过主子,他会不会想到这是我们的手笔,万一玄极相信他的话怎么办?”
“不会的。现在未到最后时刻,以震北候的个性绝不会先抖我们出来。再则,蛊从娴贵妃体中取出,谁还会相信他是无辜的。陛下早有杀他之心,就算知道他是无辜的,也不会放过他。此次,震北候府在劫难逃!”
“这都是主子运筹帷幄才能如了我们的愿。”男子双手作揖,真心的佩服。他的主子,向来隐忍运筹,胸有大略,将来定能成大事。
贤王没有说话,拿过旁边的鱼食继续喂着鱼,眼神定定的望着水面,又似透过水面看向不知名的何处。
第179章 说出真相
大理寺内,赵扬等人坐在地上,望着不远处的单家人,钱氏怕得紧紧的抱住赵直,脸色樵悴,赵恬更是不停的哭着。
“进去。”门从外面被打开,言亮被绑着拖进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干什么抓我?”言亮望着幽暗的牢内,阴森遍布,吓得魂都飞了,当看到震北候及自己的妻子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回事?震北候所有人怎么会被抓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此时的言亮震惊得忘了挣扎,眼里满是错愕。
“进去。”狱卒将他一把甩进去,随后关上门。
“哎哟!”言亮一个措不及妨被猛然摔倒在地,狠狠的狗吃屎姿势。
“相公。”赵恬忙走过去,将他扶住,深怕他伤了哪里?
哗。。狱卒再次见牢门关上,鄙视的看了一眼里面所有的人,随至转身离开。
言亮刚坐好,望着赵扬等人,心中的震惊仍在。“祖父,为何?你们为何都下狱了?出了何事吗?”
怎么可能?震北候权力浩天,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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