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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良悍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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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郁云,他们父子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静安满脸杀手的吼道。
  “这。。这。。”狱卒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找郁家父子,被吓傻后,开始支支吾吾。:“殿下,这。这。。”
  静安旁边的侍女可不和他费话,拿着小刀一把抵住他的颈间,“不说就杀了你。”
  这招十分有效果!狱卒当场被吓软了腿,只好说出来。“在。。在刑房。”
  刑房!霎地将他摔在地上,静安大感不妙,迅速转身,往刑房走去。
  “招不招,你的幕后有谁在指使。是不是世子让你们如此做的?”
  未入刑房,已然能听到里面传来鞭打声,还有审问,当听清那话时,静安怒上心头。
  “你胡说什么?”一把踢开刑房大门,当看清里面被打得全身是伤郁家父子之时,怒火腾地烧光了她所有的理智。
  “什么人?静安殿下。”
  刑部正在审问的官员吓了一跳,当看清来人是谁时,立马讶然轻呼。
  “郁云。”静安望着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郁云,脸上满是心疼,连忙上前,要把他放下来。
  “等下,殿下这是重刑犯,不可放上来。”那位官员看到此景,连忙上前阻止。
  静安身边,毫不客气的踢向他的腹部,力道绝对的狠。
  嘶。。那位官员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动粗,被狠狠踢中,痛得整个人捂着肚子蹲下来。
  “郁达、”手忙脚乱的将郁云放下来,望着他身上的鞭伤,眼里满是心疼。
  郁云看到是静安,眼神扫向旁边的儿子,见也放了下来,才松了口气。、“殿下,他们想曲打成招。我与世子,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我知道,人家是想扳倒的是木木而已。放心,这口气,我会帮你出的。”将他小心的放在地上,静安霎地站起身,眸光如狼的瞪着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官员。
  霎地抽出墙上的牛皮鞭,往地上一甩而出。“身为官员,自然想曲打成招,本宫想看看,你们还有多大的本事。”
  扬起鞭子,狠狠打在他的身上。
  “啊。。公主,饶命啊!臣。。臣可是朝廷命官啊!”
  官员身上被打得火辣辣的,痛得嚎嚎直叫,如鼠般四处逃窜。可一个牢房有多大,静安追着他,死命的打,很快,他的衣服被抽烂,官帽掉下来,披头散发,哪里还有一点官样,根本和外面的死囚没什么两样。
  当苏若木与玄极到达之时,那位官员被抽得已然遍体鳞伤。
  “够了。”玄极望着她不像话的样子,顿时怒吼出声,脸上满是冷寒。
  静安手一停,不敢再下手,将鞭子一扔,转身看向郁云。
  “郁达。”苏若木望着地上的郁达,身上有最少十几道鞭伤,脸色乍变。
  郁达未昏迷,只是身上十分的痛,才没有说话而已。此时看到他过来,苦涩的扬起一抹笑容。“木木,对不起。”
  苏若木望着他伤痕累累的样子,心中大怒,杀人似的眼神刺向被打得浑身发抖的官员。“:怎么回事?谁准你动刑的?”玄极脸色冷峻,厉声问道。
  那个官员心中大叫不好,眼珠子一转。“王爷,是上头说要审问的。谁知道这俩父子竟然破开大骂,所以我就给了他们一点教训。”
  “还说没有。木木,刚才我亲耳听见。”静安瞪了地上的官员一眼,将刚才听到的话一五—h的说出来。
  他的话一出,众人眼神扫向地上的官员。
  玄极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望着眼神闪烁的官员。“公主说得可是真的?”
  “王爷,没有,臣真的没有?只是,当时审问他之时,他说了一句世子,臣就以,就以为。。”冷如刀刃的眸光让官员忘了身上的痛,胆怯的身子都抖了起来。
  “主子。”南有此时将桌上的供词拿上来,递到他的眼前。
  官员望着那供词,脸色大变,身子一软,霎地瘫倒在地。
  玄极将纸拿过来,当看到上面的内容,皆是要让郁家父子招出幕后主人是苏世子时,脸色霎地阴鸷,目光冰冷的扫向那瘫软在地的官员。
  “本王也以为,你时日不多了。既然这样,这官,不当为好。”
  什么?听到玄极的话,那位官员脑子轰地炸响开来,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拖走。”
  他的话一落下,狱卒迅速上前,将人像拖死猪一样拖走,扔到外面的大牢中去。
  刑部大人专门僻出一个干净的牢房,让郁家父子住了进去,被扯着过来的太医未回过神来
  苏若木刚走出去,迎面他的外公震北候就过来了,望着他,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哟。。外公,这消息倒灵通。”
  现在他已然明白,所有的一切,皆是为了对付他,这位外公,当真费尽心思。如若郁达父子将他招出来,只怕他会凭空冒出几万两印子钱,到时他这个世子,也到头了。倒是会打算盘,就是不知,最后会不会晈了自己的脚指头,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苏若木笑得更加灿烂。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可是和王爷一同处理高利钱一案,出现在这里,自然正常。倒是听说他们在审犯人,不知审出什么没有?别审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人出来。”震北候望着眼有的苏若木,杀意消纵既过,身在官场多年,将仇恨压在心里这种事,不要太过容易。
  这个人,迟早有一天,会弄死他的,所以,不急于一时
  “刚才有官员想对郁云曲打成招,若我与玄极来晚一步,只怕要出事了。既然外公管了这份工,该尽心才是。”
  “那是自然。你才是,别把流氓手段带进来,免得害人害己。”震北候轻哼一声,不屑的
  说道。
  苏若木听到他的话,轻笑一声。“外公才是,这印子钱可得小心着,指不定过几天,自己家里也冒出几份来,可就不是打脸如此简单了。”
  哼!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所谓的外公有关,为的,可不就是为他的宝贝外孙报仇。
  可是,他苏若木,又皆是如此好欺负的。
  “候爷,此事就交给你处理,本王相信,你定然能让他说出幕后指使的人过来。身为朝廷命官,竟然曲打成招,冤枉无辜之人。这样的人不足以为官,本王已撤去他的官职,剩下来就交给你了。”
  玄极看了震北候一眼,与苏若木往外面走去。
  望着二人的背影,震北候眼里满是恨意,苏若木,终有一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郁家父子在确定鞭伤严重之后,静安立马让人告诉了宫里的太后,更是让自己的人将二人所住的牢房里三层外三层的安上自己的人,别说蚊子,连个活的东西都进不去。
  望着后背鞭痕累累的郁达,白皙的身上望着十分的悚目惊心。
  “对不起,木木,我们又连累你了。”望着他清冷的眸光,郁达不好意思的说道。
  苏若木摇摇头,“是我连累了你们,对方想要扳倒的是我,你们只是被利用了而已。”学院大火之后,高利钱这上梗就被人利用,给郁家下套,再牵出他来,最后让他永无翻身之地。无疑这招十分狠辣,但震北候没有想到,会有静安公主牵扯其中,静安会喜欢上郁云,只怕会让震北候错愕不已。
  “不。是我错了,不该把私印给大黑。”郁云现在还没明白什么事,前半生就白活了。
  如若不是他过于信任大黑,也不会有今天一劫难。他不敢想像,如若今天他被曲打成招,将会给若木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想想就后背着凉。
  “伯父安心养伤,一切有我。”他苏若木,可不是好欺负的。
  听到他的话,郁达感动的看了他一眼。“木木,你一定把他们打得稀巴烂,抽死他们,好补偿我今天受的苦。”想着差点被打死,他就气得要命。
  “放心。”
  望着旁边安静立着的侍卫,全是公主府的,苏若木看了他一眼,安心离开。
  外面,玄极站在刑部大牢外面,等着他出来。
  苏若木来到他身边,望着外面艳阳天,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玄极,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变得温柔了。”
  听到他的话,玄极温柔又宠溺的望着他。“怎么?生气了。”
  他不喜欢他的男人因为别的男人生气,一点也不喜欢。
  望着他酸酸的样子,苏若木顿时轻笑出来,手搭上他的肩。“怎么,醋了?”
  “胡说!”他是堂堂王爷,怎么可能亲的就醋了。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他,往马车走去。
  望着他傲娇的背影,苏若木阴霾的心情霎然好转,整个人变得阳光起来。


第86章 如何选择
  候府书房内,震北候刚回来,就将赵鸣,言亮等人召了过来,商量今天之事。
  “祖父,这个苏若木定然也想到是我们的手笔。只是郁家数量庞大,他又没有证据证明郁家清白,朝廷对此事看得如此之严,就算亲王府,也不敢随意将人放了。”赵鸣听见震北候所说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他说的,震北候自然也知道,不过他的顾虑却不在此之上。“鸣儿,苏若木不是省油的灯。郁家一事,他定然会想办法救出来。那个官员我已打点好,他会在今晚畏罪自杀。原本想让郁家父子曲打成招,供出苏若木是幕后指使之人,没有想到竟然被个静安给插了进来。”如若没有静安公主,此事定然早就成了,想到这里,不免心里一阵郁闷。
  “候爷莫急。”言亮双手作揖,脸色平静。“苏若木乃三教九流之人,现在如此厉害,完全是靠上了端亲王爷,可是,如若将二人分开。。。”
  当日,他曾被苏若木相救了,可自己也还了他十倍的钱,算了了此份人情。现在,他站在震北候的地方,自然要与他共航前行,祸福与共。
  “不错。刚才我回来的路上,想到的正是此意。”
  震北候望着言亮,点头,脸上满是对他的赞赏。这个言亮,头脑灵活,做事敏捷,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果然他没有看错人。
  “不过,端亲王绝不可随便可以忽悠之人,要他离开京城,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赵鸣微皱眉,轻声道。
  言亮点点头,“学生觉得,除非是关系民生大事,不然很难让他离京。不过,也不是没有法子?”
  “哦,说来听听。”震北候听到他的话,立马起了兴趣。
  言亮扬起手中的杯子,望着里面的茶“如若江南那边盐税突然出问题呢?”盐税是江南的三大收入之一,数额庞大,历来是朝廷重要的收入之一,如若出什么事,定然重查。端亲王是陛下最相信的人,关系到国家的钱袋子,除了他出马,绝无二人。
  震北候眼前一亮,脸上的笑容终于多了几分的真心。“不错,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言亮,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是候爷的栽培才有了言亮的今天。”听到他的话夸奖,言亮没有自满,反而十分谦虚的
  说道。
  “嗯。”抚着抚子,震北候眼神里满是喜悦。“说来,你与恬儿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你无父无母,就从京城里办婚礼吧。也省了再回老家一次,东街我有处宅子,就给你们当新婚礼物,也不用费心去找宅院了。”
  听到他的话,言亮喜出望外,连忙起身,恭敬对他跪下。“多谢候爷厚爱,我定全力,将恬儿捧在手心,宠爱一生的。”
  “你若一心,祖父自然会扶持你的。”
  赵鸣对于言亮,还是十分欣赏的,不但才高八斗,关键是十分懂得揣摩人的心思。
  “起来吧。”抚起他,震北候越看言亮,心里越满意。“以后恬儿就交付给你了。”
  “候爷放心,我定用心一生,给她幸福的。”双手作揖,言亮激动不已的保证着。
  轻拍拍他结实的肩,震北候眼里有着深深的满意。
  端亲王府内,晚上,静安公主派人过来,送给了苏若木一个盒子。打开之后,当望着里面的信,苏若木轻笑出声。
  “何事?”玄极坐在廊下长凳之上,望着旁边人笑得一脸得意的爱人,脸上满是温柔。
  侧头,亲了亲他的嘴角,苏若木将信递给他。
  二人那天亲密过之后,虽然未做到最后,可玄极却放开不少,特别是在这里,他随意的亲他也不会再生气,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二货哗的落在对的凳板之上,歪着头,望着二人的互动。“亲一个,亲一个。”
  玄极看清上面的内容之时,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I震北候没有想到,他想整你,反而被自己整到。”
  静安查到了,赵直竟然放有印子钱,额数竟达五千银,当真严重到了极点。
  “你打算如何?”
  他相信,以若木的个性,定然早就想好了计谋。
  果然,他的话一出,苏若木轻轻一笑。“有了它,郁达与他爹可不就安安全全清清白白的从牢里出来了。”比起孙儿的生命,他就不相信,震北候敢不放郁达父子。
  “然后呢?”玄极望着他,相信他还有后招。“这件事就算捣出去赵直也不会怎么样?你还有何打算。”
  苏若木支着手,靠在柱子上。“听说我那好外公给赵直安排了一门好亲事。你想,如若让对方知道,未来的女婿竟然放印子钱,会如何?”
  数量如此庞大,一般的家庭可是会判死刑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女婿,不管是谁,都会重新对这门亲事再三考虑的。
  他要的,正是慢慢折断震北候的每片羽翼,让他生不如死。
  将信叠好,放入袖子中,这个信他可是有大用处的。
  苏若木看了他一眼,侧躺下来,头枕上他的大腿,手轻轻的卷起他黑亮的发,浅笑望着他
  低头,玄极在他额头亲了亲,眉眼间满是笑容。
  端亲王府内院之中温馨一片,端亲王外外街道旁的茶楼雅间内,一个蒙着面纱的富家小子静静的坐在桌前,对面,是一个丫环打扮的少女。
  小姐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包东西,从桌上轻轻推过去。
  侍女害怕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无措的摇摇头。“小姐,还是不要了吧。如若被世子和王爷知道,我。。我会被打死的。”
  紧紧的攥着袖子里的丝帕,丫环害怕无比的说道。
  “想一下你的情郎,你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的钱,不但可以治他的病,还能让你们双栖双飞,多好的结局。”
  女子双眸间有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温和有礼,让人听着十分的舒服。
  “这。。。”她的话让丫环的心迟疑了,想着自己家中的情郎,再看了看眼前的药包,心剧烈的挣扎着,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
  望着她明显动摇,女子从袖袋里掏出一张银票,上面写着三百两。丫环眼震惊的睁大,这三百两,她五年也挣不来,心缓缓偏移向另一方天秤。
  富家小姐看到这里,嘴角勾起笑容。“丫头,你要搞清楚。你以为在端亲王府,你能呆一辈子吗?据我所知,你那娘亲可另有打算。再过两年,你的卖身契到期,王府定要将你弃之,你以为那个时候,你的情哥哥,还在吗?只怕坟头草都比你高了。你现在做了选择,也就是说,为自己后半生打算。做了,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是你干的?”抚着额角的发,女子优雅从容的说道。
  看了看那张银票,再看了看旁边的药包,最后深咽口气,下了此生最重大的决定,伸了纤纤之后,将那药包和银票都接了过来。
  望着她如此识相,女子十分高兴。“果然是机灵人。放心,以后有我的好处。”
  “奴婢出来已许久,该回去了。”站起身,女子眼神闪烁的说道。
  :“记得,五天内要办好,如若不是,你的情哥哥能不能活我就不知道了。你成了,你们就可逍遥一生,不成的话,后果只怕你们二人承担不起。”
  身子一缩,丫环没有想到,她哄完了自己立马翻脸,神情害怕起来。
  见她被吓到,女子再度扬起淡淡的笑容。“放心,只要你完成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小姐放心,奴婢答应了,定然会完成的。”将银票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再将药包放入袖带,才小心翼翼的看向她。
  丫环走后,女子看向窗外,眼里若有所思。
  “小姐,她会照做吗?”她身边的丫环关上门,回到她的身边,轻声说道。
  “会的。因为她想活命,更想与情郎远走高飞。”女子缓缓解开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国色天香的脸来,如若苏若木在这里,定然能认出,眼前的人正是宜其雅,玄极的所谓未婚妻。
  “玄极,是你逼我出此下策的,不要怪我。”望着远方在树间若隐若现的端亲王府,宜其雅紧紧的握着手,高傲的说道。
  她乃堂堂一品大将军之女,配他绰绰有余,当年第一眼相见,就遗落芳心,知道与他之间的订婚之后,更是整夜睡不着觉。她原本以为,他只是清冷些,只要成了夫妻,一切就会慢慢好起来。清冷才好,这样不会风流,他在外为朝廷出力,自己在家育儿教子,夫唱妇随,多么美好幸福的将来。
  可是这一切,都在苏若木出现之后,打成粉碎。好男风”那个混蛋,竟然直接带坏了她的男人,连婚都拒了。若再不出手,只怕等待她的,只有成为下堂妻一条路。
  “苏若木,将来在九泉之下,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只能怪你勾错了人。”
  望着远方黄色的屋檐,微昂下巴,宜其雅眼神如沾着毒芒,阴厉渗人!


第87章 你个蠢货
  大清早,苏若木就来到刑部之内,意外的竟然看到了震北候,不过他没有在意,来到郁家父子的牢房,望着二人精神好了不少,放心下来。
  “木木,怎么这么早?”郁达现在已没什么事,除了身上的鞭痕外,看不出是受过伤的人。郁云就差点,刚大病初好,又被鞭打,正在睡觉。
  旁边,六个侍卫正静静的站着,他们是静安留下来保护郁家父子的,免得被人又拉去审问
  “等下可以回去了。:”
  今天,他可是带了证据过来的,他就不信,震北候敢不放人。
  “木木,你好厉害。”郁达崇拜的望着他,不敢相信,他这么快就找到法子放他们出去。
  比起他的开朗,郁云显然要想得多。“若木,不会连累到你吧?”
  “伯父放心,你们本就无罪,自然可以出去。我已找到大黑,他证明了是他拿的私印给了别人。”
  就算没有大黑,以他手里此时赵直的借条,郁家就算有罪,震北候也得给他乖乖放人。
  与二人聊了会后,苏若木往外面走来,此时震北候正在刑房内,看一些人的资料。看样子,今天没打算审犯人了。
  震北候听到步伐声,抬头,望着苏若木大摇大罢的走进去,垂下的眸子里闪过杀气。
  “候爷,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把郁家父子放了吧。”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肩,苏若木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震北候听到他的话,嗤笑一声。:“怎么,耐不住了。”
  “你玩出这么一招,不就是为了想害我。可是震北候,你别忘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然的话,我的天明又是如何死的?”眸光一寒,震北候终于真正对他露出了杀气。
  “如若你们不来惹我,我不自保,难道等着你来杀吗?再说了,你的外孙,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是他自己不走运马车撞到了木堆,当时我可在家,难道你想说,是我推的吗?”耸耸肩,苏若木不以为然的说道,随后,从怀里拿出几张借鉴出来,递给他。
  “这个是你宝贝孙儿做的好事。我手里还有,想不想他活命,就看你的了。”
  震北候听到他的话,将桌上的东西拿过来,当看清是什么东西时,脸色大变,再看那下面的签名,整张脸全黑了。
  “外公,请慢慢看。”勾嘴邪气,深深看了他一眼,往外面走去。
  砰。。刚走出外面,身后传来东西摔落在地上的声音,苏若木轻笑一声,往外面走去。
  果然,下午之时,郁家父子无罪的公文批了下来,静安第一时间将人接回了郁府,这边,正在外面逍遥的赵直被人直接提回了家。
  “哎呀!”赵越被赵鸣直接扔在地上,摔得差点骨架全散了,咧嘴的叫痛,捂着手臂,狠狠瞪了他一眼。“哥,你干嘛呢?”
  他正玩得尽兴,结果他二话不说,就将他提了出来。
  “你个混蛋。”赵鸣上前,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眼里满是愤怒。
  身子一闪,赵直也火了起来。“我可是你亲弟,你疯了。祖父。你看哥。。”转头,却看到平时疼他的祖父脸色阴寒,一脸凝重的望着他,霎间止住了话语。
  “祖父?”这是。。怎么了?
  望着他如此没出息的样子,震北候再也忍不住,蓦地拿起旁边的镇纸,狠狠的掷向他。“你个畜生,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如若他不是自己的孙子,他绝对会灭了他的。
  听到这里,赵直还觉得冤呢?“祖父,你疯了,你想杀了我啊。”抱着头,赵直站了起来,害怕的望着他阴沉下来的脸。
  今天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还要疯,这是要杀了他的节奏吗?
  “如若你不是我的亲孙,我绝对会杀了你的。”说完,霎地将桌上的那叠纸全扔到他的面前,愤恨的瞪着他。
  疑问的捡起来,当看清楚手上中东西时,霎间心神大乱。
  “畜生。”赵鸣上前一步,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你知不知道,如若没有你做的混事,苏若木早就被我们算计,你倒好,竟然。。竟然放了上万两的印子钱?你疯了吗?”
  “我。。我。。”望着手里的铁证,赵直惊慌失措的抬头,“祖父,我。。我都是偷偷做的?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从来没有。”
  “够了!如若没有,那我这些都从哪里来的。你个蠢货。平时你无所事事,我还想着,你没有闯祸,倒也安心让你玩乐,谁知道,你竟这样拖我们的后腿。你可知道,就在我信心满满的准备实施我的谋划时,却被他反咬一口,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你兄长能干,我想着对你宽松些,富贵一生就好。谁知道,你竟让我如此失望。”
  “祖父,我知道错了。”此时,赵直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声求饶。
  “知道错了?如若不是提前发现,一旦捅到陛下眼前,你知道吗?等待你的就是死刑。”上万两,如此的巨额数款,陛下绝对不止震怒如此简单。
  想着这事可能造成的后果,赵鸣后背一阵冷汗。“如若被陛下知道,定然连累贵妃娘娘及大皇子,弟弟,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地上的赵直紧紧握着手里的借据,眼里满是惊慌。“祖父。。那。那怎么办?”
  这。。万一他被抓到,赵直简直不敢想像,他会有什么下场。这样一想,心里更加害怕。
  “给我把这些东西给撕了,如再让我看到,我就让你滚出震北候府。”
  这。。这可都是钱啊!望着怀里的借据,想着此事的后果,心一横,咬牙利落的将手中的借据用力撕掉。那一点点心疼在生死面前,荡然无存。
  望着满地的纸屑,震北候脸上未见悦色。“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的呆在家里,不许再出门。”
  赵直一听,简直晴天响雷。“什么?祖父,怎么可以?我以后再也不放印子钱了,你不要禁我的足。”
  “闭嘴!你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吗?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现在,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支着额头,扬扬手,震北候看到他就头痛。
  赵直见他如此坚决,没有办法,只好恃恃然闭上嘴,起身,往外面走去。
  他一走出去,外面的两个随从立马讨好的巴上来。“少爷,怎么样了?候爷怎么发了如此大的脾气。”
  他们就算在外面,也能感觉到怒火透门而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干你们屁事?”瞪了他们一眼,赵直往后院走去。
  碰了一鼻子灰的随从相视一眼,连忙跟上前面人的步伐。
  后院,幽雅寂静的花房内,一个头发须白的妇人正靠在贵妃榻上,五六十左右的样子,精致的五官风韵犹存,仍可见年轻时是怎样的美人,脸色红润,身体纤瘦,旁边有两个少女正轻轻的为她捶腿。
  “祖母。祖母。”赵直一看来她眼前,立马高兴的给她请安。
  不错。眼前的人正是他的亲祖母,也是最疼爱他的人。
  钱氏睁开眼,当看到自己最可爱的孙儿时,立马扬起慈爱的笑容。“快,我的小心肝,快到祖母这里来。”
  赵直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手轻轻的摇着她的肩。“祖母,你给祖父说一下嘛!他禁了我的足,多坏啊。”
  孙儿的撒娇让钱氏十分受用,看着他,眼里满是自豪。妾又如何?她一辈子得宠,孙儿又争气,好过正房那个贱人,占着茅房不拉屎,命硬得紧。
  “怎么了?祖父怎么能让我的小宝贝生气,告诉祖母,发生了什么事?”
  以他丈夫的个性,若不是重大的事情,绝不会这样对他们的宝贝孙儿的。
  赵直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越说,脸上表情越委屈。
  “祖母,这些印子钱谁家没有放过,再说了这些钱放一点点出去,包利息就可以赚很多的钱,多好的事啊。虽说现在朝廷管着严,可也不想想,祖父可是震北候,声名远扬,连陛下都要敬上三分,放点印子钱有什么?”
  “原来如此。”听到孙儿的话,钱氏轻抚了抚他的鬓角,慈爱的笑着。“孙儿所言极是,不过,陛下现在查得严,先忍一阵,到时我们再放多点不就回来了。”
  “祖母说得极是。”听到祖母的话,赵直立马眉笑眼开的倚上她的肩。“我就知道祖母最疼我了。”
  “呵。。我的小宝贝,祖母不疼你,还能疼谁。祖母这里还有些钱,拿去花花,开心一下
  ”
  望着可怜的孙儿,董氏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
  听到她的话,赵直脸上一喜,随后面露难色。“祖母,可是祖父禁了我的足,你帮我求求情嘛。祖母。”摇着她的手,赵直对于哄这位祖母得心应手。
  反正从小到大,只是祖母出声,祖父从来都是应的。
  “好好,等下祖父过来,祖母就说他,看把我的小心肝给愁的哟。呵。。”望着他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样子,董氏心疼的刮了刮他的鼻子,眼里满是自豪。
  就算为妾又如何?她一生风顺,夫疼孙孝,又有浩天的富贵承着,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比起正房那个,她可是真正的命好了。
  “谢谢祖母。”得到她的承诺,赵直趴在她的膝盖之上,开心的笑了起来。


第88章 意外救人
  京城之中,放印子钱之事顺手牵羊扯出一大堆商人和权贵之子,一时之间,哗然而起,众人议论纷纷。不过热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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