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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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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渊抽回手,身形未动:“团圆之日,自然是该回家。”
冥之道:“不然你随我一同回去如何?”
奚渊喝道:“你又胡说!我向来喜欢清净,又与念儿在山上呆了这许多年,年年都是如此过的,你又何必说了,凭添念儿的念想。”
“冥之明白,此话必不会再说。”
奚渊说道,语气疲倦:“你休息吧,我也累了,今日便让念儿守着你吧。”
他说完,便出去了。
脚步虚浮,身形疲惫,他拖着那副残破的身子隐入一片竹林中。
直到冥之走的那天,奚渊也未再出面。
冥之看着房门紧闭的南厢房,眷恋的目光终是投向笼罩的烟雾中的山峦。
阿七收拾好行李,亦是跟在冥之身后。不管怎样,他们不属于这里,哪怕再不舍,再无奈,他们从哪里来还是要回哪里去。
门外,音离带着四位黑衣黑发,面带银色面具,身形一致的男人站在轿子旁等候他们教主的身影。
念儿将他们送出门,那些男人单膝跪地朝冥之行礼,声音洪亮一致道:“属下恭迎教主。”
冥之横扫一遍,眼神透着寒光,那些人未得命令不敢站起,身姿未变,只是额角渗出的细汗还是让他们担忧不知何时得罪了他们这位阴晴不定的教主。
冥之转过身,对念儿说道:“你要照顾好你家先生,他还在休息,你便替我向他道个别。对了。。。。。。”他从袖中拿出一副未裱装的画,“将这个交给你家先生。”
念儿接过画,应道:“是,念儿知道了。”
冥之再看看一旁满眼不舍瞧着念儿的阿七小声说道:“该你说了。”
阿七抬眼看了眼笑吟吟的冥之,点点头,随即将念儿拉倒一旁去了。
阿七道:“你放心,等过些日子教中无事我便来看你,可好?”
念儿白了他一眼,眼圈发红:“好,你可不能忘了啊!”
阿七迟疑了一会还是伸出手,擦了擦念儿还没来得及流下眼泪的眼角:“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算过数?这些日子你好好练功,等我下次来还得考考你呢!”
他又把手里的书放到念儿手里:“我已经将练功时需要注意的事标记在里面了,你练功时注意看看,还有,练功不可急进,你慢慢来,知道了吗?”
念儿撅着小嘴,重重地点了点头,忍住没让眼泪下来:“知道啦,臭阿七,我给你的糖人你要好好带着,不许弄丢了。”
“放心吧,我走了。”阿七还是没忍住抱住了他,下巴抵在念儿的头上,继而拍了拍念儿的后背后放开了他。
冥之看了眼那门头上行云流水般干净利落的“玄霁轩”三字之后,便钻进教中。四人抬起轿子,脚步稳健,步伐轻快。
阿七跟在音离身后朝念儿挥了挥手,一道下了山。
念儿抱着东西,腾出手使劲擦干净脸上的眼泪,他可不要让先生担心。还未进门,一道笛声飞起,萦绕着无限不舍与眷恋,犹如杜鹃孤啼,非咳血不止的寂寥。那笛声缓缓飞升,散入幽林深处;散入寂寥的高空;散入冬日的寒风中,久久未能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提前发,晚上偷个懒 ┗|`O′|┛ 嗷~~
第19章 19
除夕之日,对联新帖,灯笼高挂,家家团圆之日,喜庆之气浓郁。
念儿跪地向奚渊跪拜三下,讨了大堆压岁钱,高兴地笑眯了眼。
“先生,先生,念儿今年可又长高了许多。”念儿站在竹子前,跟竹子比划着。
“念儿都赶上先生了,自然长高了。”他放下酒杯,比划了一个到自己肚子的位置道,“念儿当时刚来的时候只有这么高呢!”
念儿蹦蹦跳跳的钻进奚渊怀中,模样乖巧,撒起娇来。
他抬起头,想起第一次被奚渊抱进怀里时,他还是坐在奚渊的腿上,现在他却只能蹲在地上,趴在奚渊腿上了。
奚渊拍了拍他的头,放下酒杯,道:“走吧,该去磕头了。”
奚渊推开另一边的厢房,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九个灵牌,前面依次放着些新鲜的水果。房间内烛光明亮,一眼扫去,便瞧见他师傅天明子的灵牌,然后是他父母和念儿父母及妹妹的牌位,之后是秦家三口的灵位。
两人依次上香行礼,念儿扶起还跪在地上的奚渊,唤了声先生。
奚渊叹息一声,道:“走吧。”
两人围着暖炉,奚渊喝着酒,念儿啃着鸡。
奚渊用手将念儿沾在脸上的酱汁擦干净,脸上依旧是那熟悉的微笑,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的眼中也染上丝丝笑意。
“念儿,你如今也不小了,这些年你虽未说,但先生心中明白。此事我自没有立场劝你,只问你可有把握?”奚渊垂眸看着手中转动的酒杯,想起前阵子念儿的事。
念儿放下手中的烧鸡,面色平静,但眼神坚定:“先生,念儿幸得你当年捡回山中,才不至于死于荒山。先生与我而言如同老师、如同生父,若念儿没有把握,当不会说与先生知道。”
奚渊欣慰一笑,道:“你有如此想法,先生甚是欣慰。只有两个要求:不可逞强,活着回来。”
念儿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开心道:“我就知道先生最好了!”
“吃过之后给先生展示一番身手,如何?”奚渊自斟一杯,一饮而尽。
“当然好啊!”奚渊使劲嗅了嗅,问道,“先生今年酿了许多的桂花酒,为何不喝?”
‘先生抬举了,日后痊愈定和先生一醉方休!’奚渊回想起当日冥之的话,当时他也不知自己如何想的,酿了数十坛桂花酒。当时的自己,是真心想与他大醉一场的吧!
“自然是留着,明年中秋之时再喝了。”奚渊淡淡道。
“那念儿可以喝吗?”他眼神狡黠,嘴馋道。
“念儿都偷偷藏酒了,还问先生?”奚渊取笑道。
“哼!先生又笑话我!”念儿佯装不满。
两个人的新年一如既往,却又隐约有些不同。大概是因为彼此心中多少还有些另外的牵挂,都藏着些不想对方发觉的情感。
只是他们的新年与平日并无不同,若是有,怕是也只是凭添一岁,玄霁轩中添了些红色的事物罢了。
奚渊看着念儿放着对他们来说唯一能和平时不同的烟花,他拢紧身上的白色披风,眼神轻柔,嘴角的微笑依旧云淡清风,却温柔如水。
念儿看着烟花,恍惚见到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远处走来,隐于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奚渊站起身,手指不明所以地轻颤,竟控制不住似的。
待那人走进,便听见念儿惊喜的大叫道:“阿七!”
说完,他箭一般地冲出去,被阿七准确的抱住。
奚渊看着他们两人笑了笑,站起身时,脚步虚晃,扶着木架才勉强站住。他许久没哭了,此时竟有些感伤的想落泪。他心中自嘲自己何时这般无趣了?
“阿七来了正好,念儿天天念叨着呢!我累了,先回房去了。”奚渊站直身子,看着念儿红着脸推开阿七的样子似是回到多年之前。
“先生。”阿七走进行了一礼,“教中还又些事,所以。。。。。。”
“你能来便好了。过几日便是元宵了,你带阿七去镇上玩玩吧,他最近可快闷坏了。”奚渊不甚在意的笑笑,便转身回了屋。
即便疲累,奚渊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有些画面在脑海里旋转着不停地转动。他总是失眠,每日不到后半夜根本睡不着,就像白苏合说的那样,他是一个大夫,疑难杂症他手到病除,却医不好自己的病,调养不好自己的身子。
大部分原因还是那几年如噩梦般的药人生活。
他记得当时他蜷缩在水缸里面,盖子被巨石压住,他挣脱不了,任由那些剧毒的虫蚁吞噬自己的血肉。他不敢睡觉、不敢闭眼、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有当光照进来时,他才敢闭眼睡去。
这习惯他一直改不掉,所以他睡觉时会一直点着蜡烛,却不敢睁眼。那些被烛光投照的影子像极了张大嘴巴要将他吞噬的巨虫,每每看到,便足以他惊出一身冷汗。
今日脑子混沌,书他也看不下去,任由那些回忆一遍遍在脑海里略过,然后习惯接受,麻木不仁。
天微微亮,他的双眼才勉强闭上,深深呼出一口气,勉强止住思绪,他才愿意沉沉睡去。
树林中,阳光从稀疏的枝头洒下。他依旧是那一袭白衣,银发披散,背上一个半旧的篓子,里面装了些新摘的草药。
耳畔隐约传来女人的呼救声和哭喊声。他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踩在铺满金黄色落叶的林中,奚渊蹙着眉头,握着背带的手攥紧。他朝四处看看,捡了一根趁手的结实树枝横在胸前。不远处哭喊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他加快脚步走去,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
他扔掉那根树枝,跑到倒在地上的男子身边,手探至脖颈间,然后颓然的放下。他又四处看了看,顺着拖行的痕迹,看见那边躺着一个女人,衣衫不整,绝望的看着天空。
奚渊先背过身,放下竹篓,脱下外衣,盖在女人的身上,随后合上她的双眼。
“救。。。。。。救我。”一声虚弱的声音传至耳边,他回过头,见到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被一把刀自肩胛骨穿过定在树上。
奚渊伸出颤抖的手将他从树上放下,那孩子先是看了他一眼,费力地抬着手指了指另一边,奚渊再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一个染血包裹的东西掉在地上,奚渊看了那孩子眼中乞求的目光,向那边走去。
等他走过去,才知道那并不是一个包裹,而是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被人一刀贯穿,还没来得及反映,便匆匆从这世间离去。
他的双唇控制不住的颤动,红了眼眶。
他替那孩子简单处理了伤口,之后抱着那个孩子上了山。
期间,那孩子一直高烧不断,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他的爹娘,挣扎着喊着不要、不要。奚渊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用尽了珍贵的药材,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那孩子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抱着他的腰,哭哑了嗓子。他胆怯般的摸了摸那孩子的头,向当年他娘亲哄他一样,轻轻地拍着那孩子的背。
他许久没有和别人长久的相处了,更没有哄过人,照顾过人。也幸亏那孩子懂事,许多事他皆是自己做,也不麻烦奚渊。
奚渊教他识字,教他辨药,教他弹琴。。。。。。但那顾念却说:我想学武,我要报仇。
后来,那孩子仰起头说:“我叫顾念,思念的念!”
奚渊说:“你叫我先生可好?”
先生,先生,这个字念什么?
先生,先生,这座山叫什么?
先生,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先生,这本书真有意思!
。。。。。。
先生,先生,念儿只有你了。
第20章 20
次日,奚渊给了他二人一笔钱,将他们赶下山去,自己乐个清净。
连着下了几日的大雪,眼前所见皆被覆盖上一层白雪。奚渊看着寂静的院落,生了意趣,在雪地里折腾了半日,堆了个雪人。
双手即便冻得通红,他也没有在意,只是喝了口热酒暖了暖身子。那雪人立在树下,看着着实有趣,他索性又磨了墨照着画了幅画。
他看看自己的画,又看了看冥之临走前送的画,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竟不知他何时偷偷画了这幅画!那幅画奚渊十分喜欢,当时便装了裱,挂在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画的是玉女峰的断崖,一白衣男子手持玉笛,迎风而立,衣角飞扬,似是随时要乘风离去一般。那幅画画的细致,衣襟花纹自不用说,石头的纹路清晰可见,连手上那支玉笛的花纹都被细心的描绘了出来,和他手里的玉笛花纹一致。
奚渊再看了眼自己作的不甚精致的画,自嘲的笑了笑,扔进炭炉中,看着它迅速化作灰烬。
几日的大雪下的迅猛,好容易才放晴,他思来想去实在无事可做,干脆揣着些干粮,背着竹篓四处采药,倒也落得个惬意。
于是,当冥之千里迢迢赶来时,见到的便是一个无人的玄霁轩。他也不急,找了些吃食就着些美酒,在亭子里坐了半天。
看着桂花树下的雪人,冥之竟也一时兴起,做了个更大的立在旁边。两个雪人依偎在一起,看着倒也有趣,后来他干脆接下披风,给他们披上,两个雪人看着更是亲密,教他笑弯了双眼。
雪夜比平日清冷,但也亮堂许多,他点了蜡烛,站在廊下笼着衣袖,平日的威严形象不见分毫。
听见院中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抬头看去,果然竹林里一抹白色身影自雪中抽离,朝他走来。
“渊儿!”他急忙迎上去,牵住奚渊冰凉的手。
奚渊的指尖几不可查的轻轻~颤动,眼中映着暖黄的烛光,温暖的让人沉迷。他笑笑,将怀里的那只灰黑的野兔露出给冥之看,说道:“我在雪地里捡到的,当时被猎狗追着,一头撞在树桩上,晕死过去了。”
冥之揪着它的耳朵将它提起来打量,笑道:“莫不是个呆傻的笨兔子?”
奚渊道:“吓坏了而已。”
冥之就这样揪着他的耳朵,将他放到奚渊临时准备的窝中,摸了摸那兔子粉粉湿湿的鼻子,笑的欢快。
奚渊备好了晚饭,两人随意吃了些,聊着近来几日发生的趣事。奚渊撑着下巴,听得入神。
“渊儿今日喝得少了些。”冥之将酒壶倒立着,看着里面半日才滴下一滴,似是兴致未高。
奚渊道:“先下喝酒只是为了暖暖身子,喝那么多做什么。”
他按下冥之刚刚抬起的手,夺了酒壶,放置一旁。
冥之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端了奚渊面前最后的那杯饮下,感慨道:“渊儿莫不是欺我,怎你酒杯中的酒竟比我杯中的好喝些?”
奚渊红着不知是醉得还是冻着的脸,揶揄道:“冥教主若是酒瘾未过,奚渊便再为你烫一壶。”
冥之伸手抓~住奚渊抽离开的手,那手许是因为喝了酒,又或许是因为烤着炉子的缘故,异常暖和。冥之抓~住了便不舍放开,任奚渊如何挣脱,他都紧紧抓着,最后凑到嘴边轻啄一下,耍赖道:“冥之醉了,不因为酒,只归罪与渊儿,现下,渊儿该扶我去睡了吧!”
“亭子清凉,抬眼可见美景如画,披着月色为裳,卧与冰雪之中,岂不真是醒酒的好地方?”奚渊看着他,语气异常诚恳。
冥之道:“夜深寒重,若是病了,岂不得渊儿你劳心伤神?冥之又怎舍得?”
未等奚渊再语,他便牵着奚渊回了南厢房。
奚渊看着在他房间左右观赏的冥之道:“东厢房还空着,你还是去那儿睡吧!我房中只一张床,可没有多余的床给你了。”
冥之看着自己临行前送的画,忍不住拍了拍手,似乎是没听见奚渊的话一般,说道:“这画如何?”
奚渊道:“冥大教主的画,自然值得一藏。”
冥之道:“画中之人如何?”
奚渊道:“无双。”
冥之大笑道:“好一个无双!渊儿可知,那无双之人将我心神勾去,却不归还,所以冥之今夜特来讨回。”
奚渊皱眉道:“如何讨回。”
冥之道:“渊儿说该如何讨回?”
奚渊道:“讨不回便不讨了。”
冥之朝他走近,怕他后退,又干脆伸手揽住他的腰。冥之将他搂紧,距离渐渐缩小,冥之的下巴抵着奚渊的额头,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
奚渊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他想推开冥之,却被冥之搂得更紧,耳边传来惊雷一般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炸开。
冥之说:“渊儿,我想吻你。”
不等奚渊的回应,他便低下头,含~住了奚渊的双~唇。奚渊睁大眼睛看着突然放大的脸,和嘴巴传来温暖的异样触感,他终于闭上眼睛,回抱住冥之。
这种感觉太美好,太不真实。
于是,这个温柔含蓄的吻渐渐变得疯狂。冥之感受到奚渊回应的吻,拙劣还有些生硬。冥之在他唇上咬噬,奚渊吃痛地张嘴,还未有所动作,冥之的舌头便乘机而入。
那舌头攻占着他口腔里的一切。舔~舐~着他的上下颚,再从他的牙床扫过,攻占着每个角落,最后,勾住他的舌头,紧紧地纠缠。
烛光轻轻跳动,发出“啪”的一声。一道银丝从嘴边滑落,被烛火染上红光。
冥之的手从奚渊的颈脖落下,滑至衣襟中,忘情之时,却被奚渊一把推开。
奚渊努力平复着呼吸,摇头道:“不,不要,冥之。”
冥之看着他,眼中夹杂着痛苦之色,安慰道:“没事的,渊儿。”
奚渊道:“不,不是。。。。。。”
冥之的手穿~插在他的发间,然后轻啄了下奚渊的唇,眼中一片柔光:“渊儿,冥之不是肤浅之人,我不在乎,渊儿也不必介怀。可好?”
看着不再挣脱的奚渊,冥之再次吻上他的眼睫,动作轻柔。奚渊的心和眼睛一样,扑闪着眨了一下,再也容不下其他。
冥之的唇再落到奚渊的耳边,舌头描绘出他耳朵的形状,最后含~住他的耳~垂。
冥之将他抱到床~上,褪~下他的衣裳,身上的伤疤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空气中,丑陋又狰狞。冥之心疼地吻着那些伤疤,感受道怀里的人身体止不住的战栗。
奚渊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任由冥之动作。当冥之吻上他胸前的凸起时,他粗重的喘息声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于他而言十分羞耻的呻~吟声。
冥之坏笑着在那地方停留,舌头一遍遍描绘着。
奚渊紧紧~咬住下唇,避免再次发出羞耻的声音。他稍稍弓起身子,仿佛这样就能从冥之的口中逃脱一般。
却不知他这个动作正好顶到了冥之身下的硕大硬~物。冥之乘机抬起他的双~腿驾到自己腰上,手上拿的是他不知何时准备的药膏。
冥之覆在奚渊身上,炽~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他说:“渊儿,给我。。。。。。”
说完,他的手指慢慢探入奚渊身后,深入浅出的摩擦着。怀中的人敏感的颤抖着,呼吸愈发急促,被他极力压抑的呻~吟声终于控制不住的从唇~间溢出。
奚渊十分不适应这种感觉,他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覆在自己身上的人。
“唔。。。。。。”奚渊紧紧皱着眉头,感觉冥之的进入之后,他解脱似的长舒一口气。冥之看着他眼角有些湿~润,心疼的吻住他。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急促的呼吸在耳边纠缠。
奚渊睁开眼睛,因为沾染情~欲的原因,冥之只觉得自己心猛的一颤,再也不能平息。冥之也不再忍耐,由慢渐快的抽~动起来。。。。。。
他对奚渊说道:“冥之何幸,能得奚渊青睐。”
房间里,一只灰黑的兔子在房间四处跳着,对一切充满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
今天开车啦!
但是好怕审核不过。。。。。。
第21章 21
在奚渊的记忆中,他许久不曾这般熟睡过。
早上醒来之时,便瞧见冥之伏在他的床边,睁着眼睛看着他。
奚渊蹙眉,正欲起身,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不适,冥之便瞧着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
他轻笑一声,宠溺地摸了摸奚渊的额头,道:“我已帮渊儿清理过了。”
奚渊傻傻地点点头,脸红的更甚。却不知冥之清理时忍耐的更是煎熬,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的痛,昨夜过后冥之更是记忆深刻!
“等我。”冥之为他盖好被子,起身出去。
再进来时手中端着一碗才熬好的粥。
名字整理好枕头,扶着奚渊起身,细心地一勺勺喂到他的嘴边。
奚渊由他喂着,一碗见了底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想渊儿便来了。”他笑笑,眼中闪着明亮的光,像极了窗外的太阳。
奚渊撇开脸不去看他,待看到另一边的临时搭建的窝时才想起昨日捡到的那只兔子。
冥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知道奚渊心中所想:“想必是跑出去了。”
奚渊点点头,半晌才说道:“我知道你还有事要处理,早些回去吧。”
冥之脸上的笑僵了一会,才道:“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不如随我回去吧,等你身子好些了,再回来?”
“不必。”奚渊拒绝的干脆,“我在这呆了这么多年了,不喜欢下山,你若是用空就来看看我,我哪也不去,就在这等你。”
冥之一个吻印在他的额头:“明日再走。等我取了赵泉的狗头,便来向渊儿提亲可好?”
他的脑海里回想起昨夜他那雪白的身影,似乎随时会融进雪景里,再也找不到一样,他深深的叹道:“渊儿也该换件别的颜色的衣裳穿一穿了!”
夜间,他们相拥而眠。
没有嬉笑,没有打闹。只有偶尔的几句对话和几个深情的轻吻。
冥之的离别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奚渊醒来时只在床头看到他留的字:等我。
奚渊真的向之前对冥之说的那样,一直在玄霁峰上呆着。就算出门采药再晚都会回来,再没有在外面过夜,他只是怕等冥之再来之时找不到他。
但他心里也明白,冥之不会那么快回来。
“先生,先生,一物换一物的交易可公平?”念儿将头抵在一本书上,问道。
“等价交易,便公平。”奚渊答。
“那会不会有换不来之物?”念儿又问。
“真心。”奚渊深思良久才回答,“真心换不来真心。”
“换不来又为何要换?”念儿不明。
“赌,赌我换的来他的真心。”奚渊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日月交替,四季轮转,春天很快到来。
“此去路途遥远,你性子又急,遇事万万不可急躁,可明白了?”奚渊看着已经比自己高的念儿,还是忍不住念叨。
“先生所言,念儿谨记于心。先生也勿挂念,待我大仇得报便回。”念儿说完,跪在地上,朝奚渊磕了一个响头。
奚渊上前,整理好念儿的衣襟,笑道:“我知你的抱负,先生这里无事,你喜欢江湖便多在江湖闯荡一番也很好,万事小心,不可逞强。”
“先生放心,念儿。。。。。。去了!”他拿起包袱,看了眼养育自己八年的人,再看了看居住了八年的地方,最后毅然转身离去。
偌大的玄霁峰像是回到了当年,除了飞鸟,再没有其他活物愿意和他亲近。
再没有人先生,先生的叫他,没有人在凉亭前看着书上的小人皱着眉头,没有人陪他种菜、锄地,没有人蹲在他的怀里朝他撒娇,没有人陪他说笑。。。。。。
奚渊看着炉子,神情恍惚。
他喃喃自语道:“真是不太习惯呢!”
春祭在即,但祭祀要用的布匹却出了问题,赵泉正在家中急得团团转,便见到一仆人跌跌撞撞的跑到堂上,结结巴巴的说道:“坊。。。。。。坊主,有客。。。。。。有客人。”
赵泉见他那般模样,呵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什么客人。。。。。。”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一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堂前传来。
“赵坊主,好久不见啊!”声音夹杂着轻笑,却叫人听了十分不舒服。
赵泉眯着眼睛,等那人走近,便见到一男子着一身玄色衣裳,腰封紧束,将他的身形衬的英气十足。那人头发高高束起,插着一只玄玉簪子,眼中虽含笑,但眼神却十分犀利,一眼扫来,叫人凭生出几分寒意。
赵泉正疑惑此为何人之时,一眼瞧到那人身后站着一个湖蓝色的身影,仿佛你不去看他,他便不会让你注意到他。看到他手中握着一把扇子,扇骨乃是由千年寒玉所制,冬暖夏凉,内里却暗藏玄机。
他身边还有一人,坐在一木制轮椅上,一身黑纱,面上带着一个精致的银面具,只将五官露出,看那发髻倒像个女人。
赵泉别人不认识,音离手中的那把白骨扇他可是认识的,心中虽不欢迎他们,脸上还是堆着笑迎上去道:“这位,莫不是澜沧教冥教主?”
他朝下人使了个眼色,把冥之带到上座。下人上了茶水退至一旁,而他自己则坐到另一边。
屁股还未落座,便见冥之端着茶水,朝他看了一眼道:“莫不是赵坊主想与我平起平坐?”
赵泉心中气恼,脸上的笑还挂在道:“不敢,不敢。我只是看这里沾了些灰,呵呵。”赵泉拿袖子像模像样的擦了擦桌角,随即坐到下座上。
一时一间,堂上除了冥之喝茶的声音倒也安静。赵泉拿不准他们来的目的,陪笑道:“不知今日冥教主驾到有何贵干?”
冥之放下茶杯,问道:“怎么?赵坊主不欢迎我等?”
赵泉讪笑,声音谄媚:“哎!冥教主这是什么话!赵某一直对澜沧教怀着敬仰之心,今日冥教主大驾,可谓是蓬荜生辉啊!”
“哦?”冥之惊道:“怎么个敬仰法?”
“这。。。。。。这个嘛,贵教对手下的产业管理严格,打理的也是。。。。。。”
冥之摆摆手,制止了赵泉的马屁。
“爹,有客人啊?”从后堂出来的一人,他扫了眼堂上的人后不满的大声嘟囔道:“凭什么他坐上座,而爹你却要做下座?可知道就连堂堂临平郡王都要和我爹平起平坐!”
他打量着冥之,不屑道;“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竟敢在我家装大爷!”
“思平!”赵泉大声喝道,又对着那漫不经心喝着茶的冥之哈哈道:“小儿不懂事,冥教主莫怪,莫怪!”
冥之不甚在意的笑笑:“早听闻赵坊主重男轻女,今日一见,果真如传言一样!赵坊主如此爱护儿子,倒是常见。不知赵小姐嫁给和自己父亲一般大的男人之时又是什么心情?”
“你胡说,明明比我爹小一岁!况且她能嫁给我们当地的县令实在是凭着我爹的脸面。”赵思平冷哼一声道,“我们赵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又凭什么多嘴?”
“看来赵坊主平日没怎么管教儿子啊!恰好冥某对管教人这件事颇有心得,今日正好得空,便替赵坊主好好管教管教!”话音刚落,便见他从杯中捻起一片茶叶,直直朝赵思平脸上打去。
茶叶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凌厉的射在他身后的木桩上,竟入木三分!
而赵思平碰了碰还没有痛觉的脸颊,看到手上的血时,才痛的直跳脚。
那边冥之却看着自己的手,颇为遗憾的道:“失手了呀!”
赵泉本就心中不满,现下看见儿子被伤,尽管再气愤也只能硬着头皮认错。
“冥某今日前来,是找赵坊主讨一样东西的?”冥之擦干净手,接过音离重新递来的热茶,轻抿一口道。
赵泉讪讪笑道:“不知司泉坊有什么好东西竟能入的了冥教主的眼?”
冥之摇摇头,指着赵泉道:“冥某要的是赵坊主身上的一样东西。”
赵泉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嘴角抽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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