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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如故_信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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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第 49 章
    
    薛长樱好奇道:“为什么?”
    他示意司徒黎儿与他一同坐下,细细道来。
    司徒黎儿也不客气,大喇喇得坐下了,行为举止中少了一分少女的娇气,倒是多了几分豪爽。
    出乎意料的是,司徒黎儿反倒吐出了一句唱词儿,
    “一入江湖深似海,从此情郎陌路人。”
    “这么说,司徒小姐另有心上人,而那人,不是江湖中人?”
    司徒黎儿身子一僵,神情有些古怪,接着点了点头。
    “云寒清非我良人,纵使外人将他夸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我也看不上三分。”
    薛长樱失笑,这个司徒小姐比他想得更加单纯直爽,耿直的性子倒与蓝星有些相似,他倒了一杯茶放到司徒黎儿面前,温声道:“司徒小姐,你愿不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
    司徒黎儿直爽道:“是你和云寒清的故事吗?”
    薛长樱但笑不语。
    司徒黎儿眼里顿时爆发出异样热切的光芒,连连点头道:“说吧说吧,我远道而来就是来听故…哦不,来打探消息的。”
    薛长樱失笑,随即将他与云寒清的一路相伴的事娓娓道来。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黎儿面前的茶早就凉了下来,她听得认真,面前的茶也未动分毫,最后,薛长樱将漠北与雪山派的事一笔带过,只道:“他为了救我,耗费了许多精力。之后,便收到了要与你成婚的消息。”
    故事说到这就算完了,司徒黎儿仍旧沉浸在其中,久久回不过神,良久,幽幽吐出一句,“有幸曾与你,一见如故,浪迹江湖,相伴天涯路,莫问归处。”
    薛长樱被她这冷不丁冒出来的词儿激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面上仍旧天真乖巧,道:“司徒…”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回过神的司徒黎儿打断,只见她突然伸出手握住薛长樱的手,神情复杂,似是激动,又似难过。
    只见她双目通红,断断续续得哽咽道:“太感动了…太虐了…呜呜…你们一定要在一起…我会永远支持你们的!我是你们永远的后援团,云薛万岁!薛长樱,我爱你!”
    薛长樱抽回手也不是,不抽回手也不是,司徒黎儿小他八岁,小了云寒清整整十岁,倒像是他们妹妹般。
    司徒黎儿自觉失态,哭了一会便止住了眼泪,薛长樱拿出素帕给她,她伸手接过了,擤了擤鼻涕,道:“实不相瞒,其实我是个写小说话本的……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字眼,我爹不允许,我便偷偷写,话本上署的也是伪名。我不爱写男男女女莺莺燕燕那些事,反倒对韩子高与陈文帝这类相护相伴,彼此扶持的人物倾慕已久。”
    “你放心,我定是不会拆散你们的。只是我爹顽固不化,不愿接受武艺平平的越城哥哥,宁要我嫁给云寒清,我听说他得了断袖之癖,便来看看。”
    薛长樱也听明白了几分,不禁有些失笑,江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千里迢迢得从姑苏赶到杭州,只为证实云寒清是否真的是断袖,着实勇气可嘉,心下也对她亲近几分,便放缓了声音道:“改日我与寒清登门拜访,亲自与你爹说,你那位越城哥哥,是哪里人士,需要御剑山庄帮忙做媒么?”
    司徒黎儿道:“越城哥哥祖籍在京城,是个没甚么名气的小世家里出来的侠士,父亲他…十分看不起越城哥哥。”
    薛长樱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宽心,“我一个魔教教主都能与正道大侠在一起长相厮守,你也不用去管甚么门当户对。”
    他将司徒黎儿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心口上,道:“每次你觉得累,觉得难的时候,就问问它,是不是还要继续坚持下去,如果现在放弃了将来会不会后悔。”
    “司徒姑娘,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莫要辜负时光,误失良人。”
    司徒黎儿被他安慰得一愣一愣,忽又豁然开朗,一把扑到他怀里大声呜咽,“薛公子,长樱,你真好,我永远支持你们!相逢恨晚不算晚啊!”
    薛长樱不禁也噗嗤一声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
    云寒清、云寒流、云寒语、沈清、蓝星进来看到得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云寒清名义上的未过门妻子抱着他实质上的未过门的妻子喜极而泣。
    蓝星一本正经道:“沈公子,这是不是戏文里演的后院起火?”
    沈清:信息量太大,我需要好好理一理。
    云寒流:看来大哥的正房与二房相处的很好,虽然委屈长樱了,不过我怎么感觉有点冷?
    云寒流搓了搓手臂,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喷嚏。
    一声喷嚏将众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沈清神色复杂,看着薛长樱,道了一声:“你…”
    之后便再无下文。
    四人都转了头去看云寒清,只见他的脸上冷得都可以结成一层厚厚的霜,额间的青筋毕露,腰间的冷月剑也隐隐发出剑鸣声,阴冷不含感情得声音似乎是从地底飘来。
    “你们还要抱多久?”
    一阵冷风飘过,司徒黎儿手上一空,薛长樱已经被云寒清揽着后退了几丈。
    云寒清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不知廉耻!”
    他说这话时一双美眸冒着火瞪着司徒黎儿,仿佛马上要将她烧为灰烬。
    薛长樱伸出小手拍了拍云寒清的手臂,轻声道:“寒清,你误会了。司徒小姐是来退亲的。”
    此言一出,众人心下皆是一愣。
    沈清脱口而出道:“她不会真的看上你了吧?”
    云寒流心:爹啊,你两个儿媳妇搞在一起,不要大哥了!
    蓝星闻之一乐,正色道:“太好了,马上就有一个小少主了!我要将我的动物朋友们都介绍给他。”
    云寒语道:“噤声。”
    云寒清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
    薛长樱叹了一口气,道:“不是这样的。司徒姑娘另有良人,此事,还需要我们帮忙。”
    他说着冲几人天真一笑,和善道“你们四个再火上浇油,今晚都去后山喂猪。”
    “寒清的九转化阳马上要突破下一层了,你们不愿意喂猪的话,就陪他练武吧。”
    云寒流:“我去看看晚饭做好了没有,司徒小姐吃了晚饭再走吧呵呵呵呵。”
    云寒语不发一言,拉着沈清扭头就走,沈清临走前不忘把缺心眼的蓝星一道拉走。
    开玩笑,全盛时期的蓝斯羽被突破关卡的云寒清打了一掌便半死不活,他们这几个半桶水,根本不够云寒清塞牙缝。
    薛长樱踮起脚在云寒清下巴上一吻,乖巧道:“别生气了,司徒小姐有事找我们帮忙。”
    他说着拉起云寒清的手,将他带到桌边,一同落了座,示意司徒黎儿将来意完完整整得说完。
    “我爹不愿意接受越城哥哥,大抵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越城哥哥资质平平,武艺不高,二是他初出茅庐,没有甚么名气。”
    世人执着,无非功名利禄四个字,司徒笑又身为武林盟主,对这些名誉更加看重。
    薛长樱安慰道:
    “没有哪一个地方比江湖更能崭露头角,你无须多虑,早些上路归家,过几日我们便上门拜访。”
    司徒黎儿此番前来御剑山庄只随身带了一个女扮男装的侍女,薛长樱见那侍女脚下步法沉稳有力,走起路时虎虎生威,知晓是个会武艺,然着实放心不下让她们两人归家,云寒清看出他所想,点了几个御剑山庄的侍卫护送她们回姑苏。
    御剑山庄门口。
    司徒黎儿美目含泪,拉着薛长樱的手,恋恋不舍,“薛大哥,相逢恨晚不算晚!好庆幸能结识你…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云寒清拎着后颈领子扔到马车上了,云寒清掏出素帕擦了擦手,一脸嫌弃的模样,“快点走吧,别再来了!”
    说着对赶车的家仆使了一个眼色,家仆心领神会,一扬马鞭。“架!”
    车轱辘转动,马车驶向前方,与他们越来越远,正在这时,司徒黎儿将头伸出马车对着御剑山庄放声大喊:“薛长樱——我爱你一辈子——呜呜呜…你要幸福……你一定要幸福!”
    众人噗嗤一声笑,云寒清的脸色比后厨房几天不洗的锅底都黑,薛长樱对着司徒黎儿的放向挥了挥手,意欲道别。
    当夜云寒清难得没有抱着薛长樱入眠,他背过身,一个人不知在想什么。
    薛长樱靠上去,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轻声道:“寒清,你怎么了?”
    “没事。”
    云寒清闷闷的声音传来。
    说没事就是有事,薛长樱心里又无奈又想笑,只能放软声线,委屈道:“好冷…”
    他们这一路从江南赶到漠北,从漠北赶到昆仑,最后又赶回江南,跨越了大半个大同王朝的版图,时光飞逝,已经到了八月当头,又怎么会冷。
    云寒清翻了身将他揽入怀里,仍旧默默不语。
    薛长樱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只能仰起头去吻他裸、露在外的肌肤,诱惑道:“寒清,现在已经在自己家了…”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然而云寒清似乎转了性,改吃草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睡吧。”
    薛长樱叹了一口气,心想原本还想装模作样一下的,免得压不住老爹的棺材板,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已经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捏住云寒清的下巴,冷声道:“云寒清,你作甚么妖,怎么,是不是见司徒黎儿长得如花似玉,心痒难耐了啊?你想御剑山庄多一个当家主母没关系,现在我就和蓝星回承岭,不劳您大驾!”
    他说着一把放开了云寒清,就要下床,云寒清连忙从后头揽住他,闷声道“不准走!”
    薛长樱冷冷道:
    “你放开!”
    “不放!”
    听到他想都不想得拒绝,薛长樱原本冷硬的脸一下子软了下来,从小都是这样,云寒清虽然长他两岁,但是与他在一起时却显得尤为幼稚,因此小时候都是他照顾对方,穿衣洗澡喂饭不假他人之手,也因此他对他根本硬不下心来。
    薛长樱放软语气道:“我不走,但是你告诉我你在生什么气?寒清,你有事瞒着我,我会很难过。”
    过了好半晌,薛长樱已经昏昏欲睡,听到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你是不是,还喜欢女人?”
    这时薛长樱明白了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又觉得心酸。
    他和云寒清分别了十五年,中间又错过了十年,对方比他更患得患失。
    薛长樱转过身,捧着云寒清的脸。
    月华从半开的窗户口照了进来,因此在明明灭灭的夜里,他们能看清彼此的眼。
    薛长樱郑重得,一字一句道:“我唯一动过心的姑娘是你假扮的,从那之前,从那之后,我都没有再见过让我如此动心的人,除了你之外。”
    他的眼里落尽了漫天繁星,在漆黑的夜里,熠熠生辉。
    云寒清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这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你。”
    他的神情是那么认真严肃,语气是那么一本正经,没有平日里对着他的嬉笑与油腔滑调。
    薛长樱道:“我也是。”
    云寒清脸上的严肃稍纵即逝,马上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放荡道:“宝宝。现在我们是在自己家了!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敲门!”
    薛长樱抽回了被云寒清握着的手,打了哈欠翻身睡下了,:“陪你作了大半夜的妖困死了,以后再说。”
    闻言云寒清立刻憋下了嘴,恨恨得抽了自己两下,“叫你作妖。”
    薛长樱噗嗤一声笑,蹭了蹭对方的胸膛,眼睛一闭便会周公去了。
    云寒清也心满意足得抱着怀里的人,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50章 第 50 章
    
    未眠夜长梦多,稍作休整后,云寒清与薛长樱两人便赶往了姑苏司徒府。
    许是司徒黎儿早就将此事告知了司徒笑,门童看到御剑山庄的马车使了过来,没去通报便将他们两人迎了进去,沿途不忘偷偷瞥了几眼薛长樱。
    云寒清冷声道:“再看就挖了你的眼。”
    阴森森的话语不像是会从知书达理的云寒清嘴中吐出来的,门童打了个寒颤,心想外界传言果然不假,云寒清对这个少年宠爱有加,甚至有可能已经被迷惑了神智。
    不多时,已经到了客厅,门童应了声就下去了,司徒笑坐在上座,沉声道:“看茶。”
    云寒清微微一笑,拉着薛长樱坐下了,道:“晚辈就开门见山了,此番前来,是为退亲一事。”
    司徒笑道:“这是你父亲亲口订下的亲事。寒清贤侄,想要毁约不成?”
    云寒清摆摆手,道:“此言差矣,正是前几日父亲托梦给我,对这门亲事不甚满意,所以催我来退婚。”
    这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信口胡诌,偏生云寒清脸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几乎让人信以为真了。
    “况且,晚辈身患隐疾,不能白白耽误司徒小姐的大好年华。”
    云寒清怎么看也不像生病的模样,司徒笑问道:
    “哦?寒清贤侄得了甚么病啊。正好,过几日天玑老人便会回来,让他看一看可好?”
    云寒清微微一笑,“我这个病,天玑老人也看不好。”
    天玑老人被世人称为再世华佗,居然有他也看不好的病,司徒笑心里更加好奇了,只听云寒清缓缓道:“正是,断袖之癖!”
    司徒笑闻言沉默了半晌,忽然道:
    “外头都在说寒清贤侄活捉了魔教教主蓝逸。承岭在江湖上为非作歹了几十年,而这蓝逸自十年前接管承岭,更是把承岭规模扩大了好几倍,可是江湖上却无人见过他的模样,连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的百晓生都不知他庐山真面目。”
    “我虽也没见过蓝逸长什么样,但也对承岭的情况了解一二。尤其是岭阁,专出一些媚惑人心的貌美少年。我也听闻有一些永葆青春的邪法,即使年岁已过而立,模样也与稚气少年无异。”
    “寒清贤侄,江湖上都在传言你收服承岭后,身边就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少年,你今日把他也带来见我,想必是极重视他的。怎么,不与老夫介绍一下他么?不过老夫也不是多嘴多舌之人,只要寒清贤侄遵从父命,将小女迎娶过门,黎儿自小知书达理,知进退,识大局,不会在意夫君身边多一个逢场作戏的人的。”
    司徒笑见云寒清不答,脸上已显出势在必得的笑意,但是他的嘴角还未扬起,就已僵在脸上。
    他的脖颈间,架着一柄泛着盈盈血光的冷剑。
    云寒清温声道:
    “你是不是从天玑老人口中套出了我失去三层功力,以为我不敢动你?”
    司徒笑不答,眼中的不屑神情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
    云寒清继续道:
    “那么我告诉你,九转化阳与其他心法不同,一旦练到最高层,就算失去了部分功力,也会渐渐恢复过来。”
    他说着伸手点了司徒笑身上某一处穴道,“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冲开我点的穴道。”
    司徒笑下意识动用真气,只觉得酸麻无力,被点中的穴道传来阵阵剧痛,不多时已经疼痛难忍。
    云寒清伸手解了他的穴道,轻嗤一声,
    “你可以告诉全天下人,我和蓝逸在一起了。老实说,我根本不在乎那些名誉。当然,我云寒清从不吃亏,我也不在意御剑山庄再接管一个武林盟。”
    这时一旁的薛长樱出声道:“总而言之,是我们毁约在先,但我们也不想阻止司徒小姐与越城公子两情相悦,有什么事我们力所能及的吗,御剑山庄定当全力以赴。”
    司徒笑在江湖上摸爬打滚几十年岂能不知他们此下的意图,无非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他平息了体内的真气,理了理衣衫,负手沉声道:
    “老夫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能做到两件事,我便同意退亲,并且让小女与李越城在一起。”
    云寒清已经收了剑,冷声道:
    “但说无妨。”
    “第一,我要你带着李越城参加演武堂选拔大会,助他夺得魁首;第二,我要你取来天下第一刀!”
    江湖上青年才俊很多,少年侠士不少,如何为他们正名?这就要说道演武堂。
    参加演武堂选拔大会的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但是身怀绝学的没落家族的子弟,经过层层选拨后,脱颖而出前三位,与四大门派的弟子对战,胜出者进入演武堂,以此正名,类似于江湖的科举。
    而这天下第一刀,名曰寒月。传闻是战国末年赵国徐夫人的名刃,形若新月,寒气四射。后燕国皇室花重金购买,交由宫廷匠师反复淬炼之后,终于成为一把见血封喉的毒刀,其强度也得到大幅提升,足以斩断当时的秦王佩剑——干将莫邪。
    后荆柯携寒月刃刺杀秦王,失败被杀,寒月刃不知下落。
    听到司徒笑的话,云寒清眉头也不皱一下,毫不犹豫得应了,“好!也希望司徒盟主记着自己说过的话。”
    他说着牵起薛长樱的手就往外走,薛长樱踏出大门口的时候回头见到司徒笑正看着他,他犹豫了一下,抬起小手对司徒笑挥了挥,轻声道:“再见,司徒伯伯。”
    司徒笑显然听到了这句道别,薛长樱已经走远了,所以他没有看见身后的司徒笑对着他的背影抬起了手,也轻轻挥了一下。
    薛长樱一边走着,一边道:
    “寒清,我觉得司徒盟主不像是坏人。”
    云寒清随口应了,然后捏了捏他的小手,“他怕我是真的被魔教的人媚惑了,不然,这么多年,怎么偏生在这个时候拿婚约说事。”
    “不过他现在见到你,也应该放心了。”
    薛长樱疑惑道:
    “他认出我了吗?”
    随后又一想,司徒笑与云若寒是多年的好友,当年御剑山庄发生的这件事,他定是也知道内情,况且薛长樱的容貌又是典型的御剑山庄云氏出品,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到这,薛长樱道:
    “他肯定也不是诚心阻拦司徒小姐与李越城相爱,只是一个毫无名气的少年,堵不住悠悠众口。”
    云寒清温声道:
    “他不在意别人说他不好,只是怕别人会因此轻贱司徒黎儿。”
    说到这,云寒清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又何尝不是。我从不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可是我却怕他们误会我的宝宝,伤害到我的宝宝。”
    薛长樱扬起笑脸,乖巧道:
    “这些话我听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说实话,他们骂来骂去无非那么几句,还没有我与沈清同岭阁师傅斗嘴的时候精彩呢!”
    云寒清想到在天鹰堡见面时,薛长樱的出口成脏,不禁笑了出来,明眸皓齿,巧笑嫣然,晃瞎了周围家仆的眼。
    众司徒府家仆心道:云寒清若是个女子,武林第一美女哪轮的道他们家小姐呢!
    薛长樱乖巧得对云寒清道:“寒清,我头上绿吗”
    云寒清疑惑道:“宝宝,你头上没有东西啊。”
    薛长樱轻轻一笑,天真道:
    “是吗,我还以为我头上长满了一片草原呢。”
    他说着倏地冷下了脸,放开了云寒清,还不忘用力一脚踹向云寒清的膝盖,拂袖往门口走去。
    云寒清猝不及防跌了个狗吃、屎,顾不得整理仪容,匆匆站了起来冲着薛长樱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宝宝,等等我,走慢点,小心台阶!”
    等云寒清追上薛长樱时,正巧看到站在他们马车旁边的司徒黎儿,她换上了一袭芙蓉白衫,愈发俏丽脱俗,明艳动人,显然已是等候多时。
    薛长樱道:
    “司徒小姐,有甚么事吗?”
    云寒清走过去一把将薛长樱揽在怀里,眼里朝司徒黎儿“刷刷刷”得飞刀子,独占欲不言而喻。
    司徒黎儿拿起绣帕掩着嘴,眼里是掩不住的笑意,道:“我就长得一副夺人所爱的模样吗?”
    回答他的是云寒清不屑的一声冷哼。
    薛长樱拍了拍他的手,也笑道:“怎么了?”
    司徒黎儿这时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方才我躲在客厅后头已经听见了你们与父亲的谈话。不知薛大哥你们打算怎么帮他?
    云寒清道:“今年演武堂的比武顺序是抽签制,暗箱操作就好了。”
    司徒黎儿也知如今的御剑山庄只手遮天,只道:“越城哥哥心性正直,若是知道你们帮他作弊,他定是…”
    薛长樱读出她言下之意,安慰道:
    “你放心,此事我们会从长计议。只是不知你那位越城哥哥,现在身在何处?”
    “在我去找你们之前,越城哥哥便被父亲催着去演武镇了!现在,应该走了一半的路了吧!”
    “他长得什么模样,有什么特征吗?”
    司徒黎儿想了会,道:“有。他带着一柄剑。”
    “什么剑?”
    “紫冥剑!”
    闻言薛长樱咋舌,“他带了这么招摇的一柄剑,也不怕惹祸上身?”
    紫冥宝剑,手中之剑指,得海清河晏,也是百晓生十大兵器谱排行第一的,天下第一剑!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将是一个一边打怪,一边恋爱的篇章,金手指有~
    
    第51章 第 51 章
    
    薛长樱暗道,谁人不知紫冥是司徒笑的家传宝剑,这位老丈人的用心着实良苦。
    “司徒小姐,我记得你说过李越城,武艺平平?”
    司徒黎儿点点头,“是。越城哥哥的资质,根本不适合练武。”
    “好,你放心,这件事既然御剑山庄接下了,定会全力以赴。”
    天色已晚,司徒黎儿没有多说什么,便与他们道了别,目送他们的马车远去。
    薛长樱敛眉不语,半晌道:“寒清,我现在真的弄不懂司徒伯伯的心思了。”
    云寒清冷哼,“反正是不安好心。有人觊觎武功心法,定然也会觊觎绝世兵器。李越城资质平庸,还带着一柄绝世好剑,不是找死是什么。”
    四大门派高手如云,司徒笑给了李越城绝世宝剑,想要助他一臂之力不假,但这一路龙蛇混杂,带着紫冥招摇过市,又会惹来杀身之祸。
    云寒清见薛长樱眉宇间有些担忧,将他揽在怀里安慰道:“别怕,他若真是个废物,司徒黎儿也不会看上他。没那么容易死的,让他多锻炼些也好,省的不知天高地厚。”
    薛长樱摇摇头道:“我是想到了你。”
    “李越城与黎儿姑娘的年纪应该差不了多少,当年你也是这样小小年纪就出来闯荡江湖,你不仅有着绝世好剑,还有绝世心法,你一路所遇到的凶险,我一想到就心惊。”
    他说着抱紧了云寒清,低声道:“寒清,你怨我吗,这些,原本都是我的责任。”
    云寒清低头拥着他,将下巴靠在他的发上,静静道:
    “我不怨你,我怨自己。怨自己当时年幼无法护你周全,怨自己当年武艺不精无法带你逃离漠北。”
    薛长樱听得鼻子发酸,转了话题道:
    “李越城已经走了一半路,我们怎么赶上他?”
    云寒清道:
    “有一条近路。”
    “是什么?”
    “恶人谷。”
    恶人谷,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地方,那里住着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最为出名的便是六大恶人。
    屠一刀,六大恶人之首,只因有人冲撞了他一句,他扛着一把重约百斤的苗刀,将那人住着的整个村子都屠了一干二净。
    坎二鬼,传闻他已过年过百岁外貌却依然如玉树青年,只因其长期用貌美的少年少女鲜血沐浴,永葆青春。
    刁三娘与风四郎,听说前者是后者的小妈,两人惊世骇俗的□□被人撞见后,一不做二不休,杀光了全家一百二十口人后,逃到了恶人谷。
    各位看官是不是要问了,六大恶人,还有两位呢?
    黑白双煞,传言见之就如见到黑白无常,遇之即死!却在六年前下落不明,销声匿迹了。
    恶人谷毗邻演武镇,常人因惧于恶人谷,往往绕远路而行,距离演武堂选拔会开始之日不足一月,而他们要在之前找到李越城,则必须穿过恶人谷。
    过了十几日后,他们便来到了恶人谷的门口。
    荒芜的山谷入口处立着一块巨石,上书三个像是用血刻上去的暗红大字,“恶人谷”,周围挂着一圈人的头骨。
    入口处极是狭窄,只容一人通过,他们只能弃车而行。
    云寒清一手提着剑,一手牵着薛长樱,温声道:
    “宝宝,我先走。”
    云寒清率先踏入谷、道,两旁都是坚硬陡峭的山壁,越往里走,谷、道愈加狭窄,到最后云寒清不得不横过身子,贴着山壁走,但他始终紧紧牵着薛长樱的手。
    “宝宝,再忍忍,快到了。”
    云寒清已经看到了光亮,再走几步就快走出谷、道了,却在这时,听到“咯噔”的石墨滑动声响,两旁的石壁自发往中间靠了过来,即将把他们碾为粉末!
    “宝宝,我将你拉出来!”
    云寒清一只脚已经跨出了谷、道,回头正欲拉薛长樱。
    “来不及了寒清。”
    云寒清想也没想得想要重新踏入谷、道,只见薛长樱微微一笑,手腕轻巧得一翻转从他手中抽出,一掌拍上了云寒清的肩膀,将他拍出了谷、道。
    “宝宝!”
    “碰”得一声,石壁合上,再无声响。
    从脚底涌上一阵寒意,逐渐传至他的四肢百骸。
    云寒清怔怔得盯着毫无空隙的石壁看,在这样坚硬的石壁下,夹在中间的薛长樱,还有可能活着吗。
    可是还不待他细想,已经听到身后传来的几道冷哼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云寒清,当年你杀了我们的五弟,七妹,今日,我们便帮他们报仇!”
    云寒清缓缓扭了头,似在自言自语,“就因为这个,你们杀了宝宝?”
    他的语调温和,脸上的神情却骇人至极。
    刁三娘几乎握不住手上的白骨鞭,她从未在一个人的脸上见到过这种神情,狰狞扭曲得宛如厉鬼!
    可是她还未反应过来,只是一阵清风刮过,她们力大无穷,状似铁牛的大哥屠一刀已经被眼前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轻巧得捏碎了头盖骨!
    屠一刀的刀还抗在肩上,他的头已经被人扭了下来,捏成了粉末!
    刁三娘几乎要放声尖叫出来!她看到云寒清面无表情得像风四郎走了过去,连忙掐了自己一把,喊道:“云庄主,手下留情啊!你的小情人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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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长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着,扔在一个木屋里面,而他旁边,还被绑着一个俊朗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
    那少年注意到身旁的动静,转了头来,爽朗一笑,道:“小兄弟,你醒啦。”
    薛长樱的视线渐渐往下,看到少年腰间配着的一把剑,那把剑周身泛着盈盈的紫气,剑鞘上雕刻着古老的图文。
    上古宝剑,紫冥。
    不会这么巧吧?
    只听少年道:“我叫李越城,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看来今日我们要有难同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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