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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思绝[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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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那是在人间,那不过是以前我做人时候的名字,可眼下是在天庭,我现在是个神仙,所以你应该叫我百、花、仙!”一拍少年脑门,白衣人教训道,“更何况,我比你年长,怎么可以随便叫我小名儿!”
“唔……”少年满脸委屈地捂着自己被拍痛的脑门,自知理亏,却还是粗着脖子无理道:“我不管!我喜欢你,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以后就叫你忧儿!哼!臭神仙!”骂完一撒丫子就跑冲着白忧跑来。
待那红衣银发跑近一看,除去那发色,样貌竟和孤鬼样貌重叠,如出一辙。
“跑得倒是比兔子还快!”白衣人自顾哼哼了两声,笑着摇头,也不追去,迈步离开。
白忧想开口让他等等,可谁料那白衣人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蓦地睁眼,窗外已是日上三竿,正对上一双栗色眸子,深情如水。
“好些没?”孤鬼拿着湿毛巾,温柔地伸他擦拭额头,五指修长有力,白肌若雪,墨发如瀑,美得妖娆。
除了发色,样貌和那梦中少年,一模!一样!
“你……是谁!!!”
一个手抖,孤鬼手里的湿毛巾掉在了地上,随即他立马低头拾起那毛巾,调笑道:“怎么?昨晚还同床共枕了,一觉醒来,就不认人了?!”
“你、究、竟、是、谁!”白忧双眼死盯着孤鬼,一字一字问道。
笑容霎时僵在了俊脸上,孤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抿紧了嘴唇皱着眉。
就在白忧以为自己即将解开一个被隐瞒了很久可能关系到自己未来命运的大秘密时,蓦地被俯身压来的孤鬼掠去了唇,夺取了呼吸。
起初孤鬼只是打算来个简单的两唇相触,点到为止,可谁知这一触碰,就像着了魔似的,那份柔软仿佛带着巨大魔力,引着他忍不住伸舌探进了那人口中,进一步攫取芳香。
药效还未退去的白忧根本无力反抗,徒劳挣扎,越是挣扎,越是勾起隐藏在孤鬼体内深处的肆虐,那股肆虐在这些日子炎火的作祟下猖狂起来,却只能在深夜借以杀戮发泄。
可眼下,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了。
两手被压在双侧被迫仰头承受着口中疯狂的攫取,孤鬼仿佛要把那灵魂也吸出来般,舌尖深入到咽喉口,肆意翻搅,带来又麻又痒又难耐的奇异陌生感觉惹得白忧惶恐不安。
他眼看着那双栗色眸子逐渐变成淡淡的红色,渐而转成深红。
疯了!
孤鬼双手不自主地探进了白忧的衣底,冰凉的触觉记得白忧浑身一个机灵,扭腰避开,却无济于事。
真是疯了!
白忧生出一种错觉,孤鬼要将他生吞了去。
眼看着就要一发不可收拾,忽而“嘎吱”一声房门响,这才打断了屋内纠缠不清的一人一鬼。
紧接着,便是尖叫“啊!!!”
“啊什么啊,吓死人了。”一把推开水影,皇甫青推门而入。
然后是第二声尖叫,又大又响又浑厚,整个客栈都听见了 。
“啊!!!!!……好你个孤鬼!……我……我拍死你……你竟敢非礼我家白忧!……我我我……我今天非宰了你!”
然后……
然后孤鬼邪魅一笑,跑得比兔子还快,后面皇甫青拿着专门用来捉鬼的软剑,穷追不舍!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老眼昏花,真是年纪大了,恩恩,早睡早睡。
第7章 第 7 章
孤鬼这一溜就是溜了三天,三日后回来把一裹着东西的白布给了紫肃,让风鬼冥衣他们连夜护送紫肃回火羽国救治紫苏,白忧便带着皇甫青和妙灵她们两个拖油瓶继续南下,救妍紫。
到底能不能救紫苏的命,也只有等紫肃回去了才知道,所以这孤鬼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杀!
那天这般冒犯自己,真恨不得立马灭了他,但还是忍住了。
回想到那天梦境里和孤鬼长得一模一样银发红衣少年,和一个只有背影也人被叫做“忧儿”的白衣人……
白忧就头疼,隐隐感觉到,背后藏着他一直忽略的重要事情,所以暂时把随时要和孤鬼厮杀一番的恨意收敛了起来,同时也宽宏大量,容忍了孤鬼的跟屁虫行为。
不过宽宏大量也是有个度的!
你见过哪家的跟屁虫整天一双眼睛春心荡漾地盯着人不放,最后连如厕都要跟着去的?!!!
过分!
白忧剑眉皱得跟把剑似得,回头瞪着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的孤鬼道:“你、先、去!”
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犯蠢,眼前的是鬼又不是人,要是谁看到向来英明神武不食人间烟火的国师大人现下说出这话的表情,简直要笑掉大牙。
丢人!
唰的一下,白忧满脸通红,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知,孤鬼还好死不死笑得一脸谦让坦然地回道:“你急你先去。”
换来的……
自然是找死!
远处,妙灵看到本应如厕的两人突然打得水深火热,一脸莫名,便皇甫青:“青公子,他们这是……?”
“咳咳咳……他那是找打,打打更健康!”皇甫青一本正经地一边说,一边捂住姑娘的眼睛,生怕她看多了也跟着变得暴力起来。
而一旁死活不肯跟去护送紫肃回火羽国坚持要留在孤鬼身边的水影,看向孤鬼的目光却是一片凝重。
他隐隐觉得孤鬼没说实话。
孤鬼骗人。
呼尔山终年积雪,风萧萧。
“老仙,好久不见。”
“哼~这是你要的东西。”立在山顶枯石上的身影负手背立,抬手将藏于袖子里的东西朝后扔去。
红衣飞身接住,稍有急切地打开白布查看了下,而后快速折好放入了衣襟,双手作了个揖:“有劳了。”说罢便转身,似是又急事的样子。
“拿了东西就一走了之?”
“不然呢?”
“你现在体内气息浑浊不堪,力量横冲乱撞……”
“又不是一般的凡人,怕什么。”
“呵~不怕?!”背立的身影蓦地一转眼便朝着这边攻过来,裹挟着霹雳之势,红衣险险躲过五招,第六招时被拇指与食指形成的虎口扼住了喉咙,动弹不得。
老仙继续道:“你看,只要六招,便可要了你的命,弱不禁风。”
“那是我让着你。”红衣打了个呵欠,不以为意道。
“是么?!”老仙冷哼了声,“可你现在的功力偏偏连已是凡人的他都不如。”
红衣咬牙,袖子里的五指关节掐得咯咯作响。
“炎火的滋味想必你已经尝过了,当初在烧了整整三天三夜,染红了半个天庭。如今你竟用这残破之躯与之抗衡,岂非蚍蜉撼树飞蛾扑火!”
红衣眉宇间是浓浓的忧伤:“听上去是挺在理的……但……”他忽而唇角一勾,莞尔笑道,“如此若是能成功将那家伙引出,我倒还是赚了。”
“你……!执迷不悟!!!”
“多谢表扬!呵呵~~~”
“喂,自己偷笑什么呢?”皇甫青上前推了推笑得莫名的孤鬼。
“啊?没什么。”孤鬼摇了摇头,收回思绪,才走了会儿神,白忧已是走出了几百米远,听着妙灵叽叽喳喳正起劲,也不知等等自己,真是的!
一跺脚,孤鬼老远便大喊了几声,狂风似的追了过去。
瞥了眼追来黏腻腻贴在身后的孤鬼,白忧顿时没了兴致。这些日子,无论是走路喝茶还是如厕,那孤鬼始终贼贼地瞅着自己目光十分不友善,自己有种时刻被视奸的感觉。
很不爽,但又不能发作。再过两座城,就到瞑幽国都了,找到妍紫才是当务之急,便也懒得计较。
到了个歇脚的地方,大家一桌子围着刚坐下,孤鬼就挨了过来,甚至还伸手去握白忧的手指。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白忧不着痕迹地甩开,随后往凳子边上挪了挪。
谁料孤鬼又挨过来,白忧继续挪,再挨,再挪……
直到白忧一屁股坐空,差点坐到了地上,孤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白忧的手,带着往自己怀里靠,一边还厚脸皮道:“怎么连个凳子都坐不稳。”
白忧瞪了他眼,对着一桌静看自己的几个冷声道:“吃饭!”
孤鬼一边偷笑,一边给白忧夹菜,厚着脸皮道:“忧儿~~~来,尝尝这个。”
肉麻的语气惹得一桌人忍不住想吐,孤鬼浑然不觉。
可谁知,白忧转眼就把碗里的东西夹给了一旁乖巧灵气的妙灵,还用世人从来不曾听过的语气温声道:“灵儿,多吃点。”
“谢谢白公子。”
不知看气氛天真懵懂的妙灵接过菜,还温声细雨地道谢。
孤鬼不服,又夹,白忧又温柔给妙灵,妙灵道谢,孤鬼再夹,白忧再温柔给妙灵……
如此来来往往不下十次,终于“啪”地一声,孤鬼放下了碗筷:“吃饱了。”赌气往外走。
这下才反应过来的妙灵也终于察觉到了气氛,以为是自己造成的,连忙冲着孤鬼喊道:“孤大哥,我……”
“随他去。”白忧冷冷打断了妙灵。
走出去的孤鬼身体一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走,就是一整天。
直到半夜,睡梦中的白忧突然听到房梁被撞击的闷声,他猛地起身,看向房梁。
“你来做什么?”房梁上多了道影子。
“睡觉。”闯入的孤鬼半弓着一条腿,倚坐在房梁上,语气慵懒不羁。
刚刚那闷声……似是……身体剧烈撞击在房梁的声音……
这鬼今夜闯入的动静,为何如此大?
孤鬼背对着白忧的床,加之屋内昏暗除了窗外的那点星光,所以白忧只能看到垂落在半空中晃荡的红裳一角,看不到孤鬼的脸。
空气中,泛着浓郁的血腥味。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天半夜,孤鬼废墟中杀戮汲取力量的情形……
又是杀戮,又是力量紊乱,所以才会走了岔,像现在这般,力量失去控制,连下落都控制不好,撞上房梁。
终究是最低等的存在,白忧不屑地抖了抖被子,躺下,翻了个身面朝里墙,和孤鬼来了个背对背,继续睡自己的。
静了很久。
久到已经困倦袭来要入眠时,孤鬼又道:“为何唯独对我这般冷漠?”
“……”
“看着我被你气成那样,也不说句好听的安慰安慰。”
“……”
黑暗中,孤鬼闭眼仰头,无力地靠在梁柱上,右手五指深深嵌进了自己的左臂的皮肉里。炎火烈性的进一步发作使得他视线一片模糊头昏欲裂,脑子里有无数个声音嗡嗡作响。
白忧没答话,屋子便又静了下来。
静得无情,无情得可怕,可怕得偌大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
侧脸望向床缦后侧躺着的白忧背影,仿佛彼此间隔着的出去十万八千里的路途,还有千百年的时空,莫名孤鬼开始觉得冷,浑身开始颤抖,这种冷渗透到了骨头的每一寸,冷得冻成冰,刺得每一寸肌理都生疼生疼。
上次在火羽皇宫,白忧怀疑误会了孤鬼,孤鬼一气之下跑去了大都郊外,等了整整五天五夜,等白忧来找,结果是孤鬼自己厚着脸皮回了白府。
前些日孤鬼去替紫苏拿药,回来后在客栈外整整等了三天三夜,等白忧来找,结果是孤鬼自己厚着脸皮回了客栈。
今天孤鬼因为白忧那故意的举动气得在庭院等了整整一天,等白忧来找,结果是孤鬼强忍着炎火的病痛自己厚着脸皮闯上白忧的房梁。
呐~~
忧儿~~~
你再对我的离家出走不管不顾,要是哪天我真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我也是会疼的。
我是最怕痛的。
不要每次都让我强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自己厚着脸皮回来,好不好?
床缦后是那人绵长均匀的呼吸,孤鬼的笑虚弱得近乎绝望。
第8章 第 8 章
二更之后,夜色愈浓。
幽静的床缦后隐隐亮起一点白光,渐渐变亮,泛着冻人的寒意,硬是把白忧冻醒了。
发觉这白光是从自己袖子里发出的,伸手一探,探出了发光的源头……回梦花。
只见它花朵的一半都染成了剔透的银白色,晶亮透明,趁着花瓣底下妖艳的红色,霎时好看。
“臭神仙,你过来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作什么神神秘秘的……不会是你又惹了哪路神仙?”
“我没有!”捏紧了藏在背后的一大束妖艳红花,红衣少年粗着脖子生气地反问道,“难道在你眼里我就一直是个长不大到处闯祸的小白貂么!!!”
“且不说你私自下凡十日不归,刚刚又去偷喝水衣仙子刚提炼出的圣泉水是怎么回事…”白衣人一一把罪状数列出来。
“我没有!…那…那是…我……那是意外,我才不稀罕喝那东西……又苦又辣的……”红衣少年支支吾吾了半天,发现一解释反把自己交待了出去,脸上一片火辣,转而不耐烦道,“你到底过不过来?!!!”
“没看我正忙着采蜜么!”自顾做着手里的事情,白衣人头也不回道。
身后的白衣少年攥紧了拿着花朵的手指,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衣身影。指关节泛着的青白泄露了他内心的胆怯惶恐,惶恐自己会被拒绝,被耻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以成年人的身份向自己喜欢的人郑重表达爱意。为了彰显自己的诚意,特地偷偷下凡去人间寻个天庭都没见过的宝贝来,这一寻,便是一百年,好不容易才寻来手里这一片稀世的花。为了壮胆,他便偷喝了那圣泉水,生怕表白的时候,一紧张咬了自己的舌头。
深吸了口气,红衣少年咬牙道:“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过来!还是不过来!!!”
“不过来!”白衣人抬手擦了擦额前的细汗,专注手里的活,“你若闲得没事做倒是过来帮我把那一片花的蜜给采了。”
满腔的热情换来的却是彻底的无视。无视的背后是不平等的目光,他永远把自己当作长不大的小孩子,所以每次对他说喜欢时,他总是笑得喘不过气来。
其实红衣少年也明白自己的行为很蠢,百花仙是天庭无所不能的神仙,除去仙力无边,还酿得一坛好酒,吹得一曲好笛,赋得一手好诗,也只有他才配得起作天界太子的太傅。而那太子又偏偏喜欢得百花仙到不能自已,整天跟在身后半步不离身。两个人整天腻歪在一起,哪有自己插足的份儿。
想想这段时间自己被冷落也不是没有道理,人家是天界太子万人捧着,将来是要当天帝的,哪像自己,一个不知从哪路捡回天庭的野貂,没爹没娘无名无分的,有谁在意,那神仙不过一时发了善心收留了自己,为了不被抛弃才闯祸引得他的关心在意,现下人家有天界太子追着,哪还愿多看自己一眼,是自己痴心妄想,癞□□想吃天鹅肉。
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一旦点燃,就剧烈燃烧膨胀起来,膨胀到极限,便喷发了出来。只见红衣少年气得一脚将手里的花碾了个粉碎,连着大骂了三声臭神仙,甩手朝天香山里跑了去。
白衣人这才感觉到不对头,待回过头来,红衣少年早已不见了人影,徒留身后残红一地。
走近一看,竟是回梦花!自己在人间苦苦寻觅了千百年未果,不想却被那白貂找到了。再回想到刚刚红衣少年的反应……
糟了!
不理会满身的泥土,白衣人顺着风中的味道,急急朝山里追了过去。
待找到他时已是夜幕时分,太阳早已落了山。一入夜天香山便是寒意逼人。
此刻,红衣少年已是个白衣少年,负气得把红色狐裘大衣脱了丢在了一旁草地上,浑身只着了件底衫,头发身上覆着薄薄的冰,冻得直发抖,埋头蜷缩成一团。
当初捡回他时,也是这副模样,楚楚可怜,却偏偏又固执不开窍。
白衣人看得是又心疼又恼火,拿过那红色大衣一把上前把人抱住,“你倒是硬气,又不是不知天香山夜里的天气,没被冻死算你走运,合该活受罪。”
“走开!!!”
“还没说你,你倒来劲了!”
“你走!我就爱活受罪!!!要你管!!!”
“我不管谁管!难不成你要冻死在这里!!!”白衣人气得火冒三丈,拿起衣服一把将少年整个包住。
“我不要人管,更不要你管!!!”被戳到痛处,少年掀起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丢,回身大吼道,“你送得这破衣服我也不要了,你就让我冻死了好了,死了就不碍你眼了,省得你看到我就心烦!!!……”
白衣人一时顿住,愣愣得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少年泪流满面,震撼得说不上话来。
“要是讨厌我……你你……你早告诉我啊,这次去了人间我……我就不回天庭了……不来找你了……可……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呜呜呜……”少年一抽一抽,断断续续道,“我知道……本来我就是你捡来的……现在你……你有天……天界太子了……嫌我……碍事了……不想理我了……我……我现在冻死在这里……你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以后……呜呜……以后……”说到后面说不下去了,少年难过得呜咽起来。
蓦地一把被白衣人搂在怀里,心疼道:“傻瓜……谁说我不要你了!!!”
温柔宠溺的语气让满腹委屈的少年鼻子一酸,死死回抱住他,“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你!!!就是你说的,你不要我了!!!不看我不理我不管我!就是你!你个臭神仙!!!”
“没有不理你,没看我正忙着么。”摸摸少年的头,白衣人耐心安慰道。
“你有!我千辛万苦送花过来,你瞧都不瞧一眼,就只会对你家太子笑!呜呜呜……你偏心!我恨死你了!!!”少年不依不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什么时候太子成我家的了?白衣人一脸莫名其妙,但看到少年哭皱了的脸蛋儿,只好低头认错道:“好好好,是我偏心,是我不对!我错了,我没有不要你的花。”
“真的?”
“嗯。”
少年止住了哭声,一抽一抽又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接受我的花了?”
“嗯。”
“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了?”
“……”
“呜呜呜……你看,我就知道你骗人!!!呜呜呜……”少年一把推开白衣人,又开始撒泼大哭了起来。
“快穿衣服别冻坏了!”
“不要!你个大骗子!呜呜呜……”
白衣人被哭得头疼,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愤愤一把捡起红衣,拉过少年,强行给他穿上,少年拼了命地挣扎,几个来来回回,白衣人忍无可忍,最后一把扣住少年的后脑勺,低头吻了过去。
“唔……嗯……”少年惊得瞪大了栗色的眸子,难以置信。
仿佛过一个世纪之久。
吻罢,衣服也穿好了,白衣人揉了揉少年的银发,温柔道:“我们回家,嗯?”
“……哦。”少年只觉整个都飘飘然了,糊里糊涂地任由扶着起身回家。
一路下来难得温馨,少年心里跟灌了蜜似得还没来得及回味刚刚薄唇那清凉的温度,却听白衣人道:“你这白貂屡教不改,罚你三天紧闭,看你还敢不敢私自下凡!”
“……!!!白忧,你个混蛋!!!”
白衣人听了也不恼,回眸一笑,倾万城。
白忧!!!
那个被叫做“臭神仙”的白衣人,居然也叫白忧!!!
而那相貌,竟是和自己……一模一样!!!
那被唤为“白貂”的红衣少年又和孤鬼一模一样!!!
自己还主动吻了他!
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梦花传来的记忆震得白忧浑身一个激灵,失手将那花扔到了地上。
花瓣上银白色的亮光一闪一闪,照亮了一旁的点点血光,再映衬着窗外的点点星光,煞是诡异。
眼角一道清光闪过,白忧连外衣也没来得及穿,一个翻身上了梁。
然后……看到了已经近乎自残脆弱无力的孤鬼,左臂上的鲜血划过手臂,顺着房梁,一滴一滴,滑落在了地上。
“怎么醒了?不会是梦到我了吧……”孤鬼吃力地睁开眼,笑问道。
“你在做什么!!!”眼前的孤鬼和刚刚在雪地里脆弱无助的红衣少年慢慢重叠在了一起,白忧莫名恼火起来,一把夺过孤鬼的手臂查看。
却被孤鬼避了开,自顾拉下衣裳遮盖:“没什么可看的。”
白忧不依不饶,非要拉过来一看究竟,刚刚那些问题盘在脑海挥散不去,不看不罢休。
孤鬼躲不过索性将手往身后一放,笑得疏离:“我做什么,和你无关,白国师。”
不料白忧竟闪身来到孤鬼身后,非要一探究竟,孤鬼刚要闪躲,可此刻正是体内炎火猖獗之时,哪里提得起半分力气,脚下一个失力,竟然直直跌了下去。
“砰!”
随后是沉闷地着地声。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白忧始料未及,不曾想过这鬼竟虚弱至此,而待他去扶孤鬼时,再次被孤鬼避了开。
孤鬼只当白忧刚刚是有心看他笑话让他跌下房梁,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人的冷漠无情,可胸口却还疼得紧。强压住体内的炎火,孤鬼扶着梁柱吃力站了起来,样子颇为狼狈。
“……怎么会这样?”白忧恼怒道,不知是因为孤鬼这副模样,还是因为自己今晚屡次被孤鬼拒绝。
“哪样?”孤鬼装作从容不迫的样子掸去身上灰尘,“不过是些蒙人的苦肉计,你倒上钩了,有趣!”
“蒙人?!!”这次白忧没轻信孤鬼说的鬼话,只见他眉稍一挑,转眼一道闪电似的抬手制住孤鬼受伤的左臂,一手扼住孤鬼的咽喉。
孤鬼闪躲不及,一直被制着抵到了墙角。
“别告诉我,这也是蒙人?!!!”手掌能清晰感觉到孤鬼体内力气全无,体内浑浊气息得横冲直撞。
“是……也不是。”
看到孤鬼那无所谓的笑容,白忧莫名觉得来气,就像刚刚那个不懂爱惜身体的红衣少年,让人又气又恼:“你和那白貂,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貂?!!!”孤鬼一脸被雷劈了的震惊,对上白忧眼里的疑惑的神色后,又安心了下来,笑得一脸坦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这鬼从没说过实话,总欺骗自己,今天非要让他说个清楚,那总是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回梦花是怎么回事!他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他有种感觉,这一切的一切孤鬼都清楚,只有自己蒙在鼓里,而孤鬼则在一旁嘲笑着自己无知,这种感觉让白忧不安却无能为力,不由收紧了咽喉的五指。
“忧儿~~~”被制服在墙角的孤鬼无力反抗,只能仰头深吸了口气,吞咽下嗓子里涌出的血腥味,喉咙里咕噜着唤道。
“说不说?!!!”
““疼~~~忧儿,你抱抱我,好不好?”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孤鬼一头栽进了白忧的怀里,昏了过去。
第9章 第 9 章
“说过多少遍了,每次洗完要先把头发擦干!”
“麻烦!”
“……那干脆替你剪了省事?!”
“才不要!父亲说了,我这身皮毛是很珍贵的,不能随便剪了!”
“……那还不快点擦干!”百花仙无语道。
“你帮我!”
“……”虽是极不情愿,但白衣人还是捧过湿哒哒的银发,细细擦拭起来。他喜欢银发干爽后的亮泽光彩,那是他这活到现在见过最漂亮的毛发。
少年懒洋洋地趴在百花仙腿上,舒服地眯起栗色的眸子,望着泉水出神,回想到那日突如其来的吻,就莫名心跳加速,仰头刚好对上那双黑玉眸子的无限温柔,耳根子感觉跟火烧似得。
“忧儿,你那天那样……算是答应了?”
“哪天?哪样?”
“就是……就是……那个啊……”
“你在说什么?”百花仙一脸迷茫。
“就是……就是你主动亲我的那次啊!!!”少年急得大喊,生怕百花仙不认账。待说完,却听“噗嗤”一声,身后百花仙早已笑得直不起腰。
“你是故意的!”明白过来的少年又欢喜又窘迫,起身一把将人扑倒在地,“你以大欺小,快向我道歉!”
回应他的是一片清润的笑声。
“再不道歉,我……”面前的白衣人笑得清贵动人,少年只觉身体某处燃起一团小火焰,他咽了咽口水,沉声道,“我可就要惩罚你了!”
“罚什么?”
毫不知情的百花仙无意识地挑了下眉,清冷妩媚,美得不像话,抽去了少年的最后一丝理智。
猛地扣住百花仙的玉手举过肩头,少年低头攫去他的唇。铺天盖地的吻狂热又霸道,根本不给百花仙任何反应时间,带着炽热的温度灼烧着白衣人的每一寸肌肤。
“唔……你……嗯……”想侧头避开,可身体却不自觉地贴向伸进腰身的修长五指。
“忧儿~~~忧儿~~~”少年的栗色眸子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深沉,一手解着白衣人的前襟,沿着脖颈的玉白皮肤吻上了胸前。
“不……啊……啊……嗯~~~~”莫名的酥麻感觉让百花仙惊慌起来,微弱地反抗着。
“忧儿~忧儿~~~~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雪白的香肩露出,立时叫少年倒吸了口气,下一瞬便埋首啃了上去。
热。
难耐得热。
感觉要被融化了。
然而还未待细细回味其中滋味,蓦地一转眼,竟失足掉落在了天庭南风门。
只见万军齐聚南风门,双方对阵,黑压压一片。为首当中,两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忽而一白衣人自天庭万军队伍中飞身而出,迎上对面军队中一幻化不断的云雾,在那云雾之中坐镇的便是敌方首领。
见有攻击,那云雾立时迎了上来,瞬间围住了白衣人,黑白两股实力激烈打斗,缠绕得不可开交,与此同时两军也开始了混战,场面一片混乱,甚是惨烈。
而空中那团云雾被操纵着变幻莫测,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时而化成狂风裹挟千军万马之势,时而又化成骤雨电闪雷鸣,时而化成云雾遮天蔽日,而躲藏在浓浓云雾背后,竟是……!!!
炎火!!!
不……
万道炎火化作利箭,呼啸而来,照亮了整个天庭!
忧儿,小心!
不……不!!!!!
然而,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少年眼睁睁看着那白衣人儿万剑穿心,似天香山被风吹落的花瓣,飘飘摇摇最终跌落下来。
不,不要!!!
不会的!!!
忧儿!
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你是天界最神通广大的上上仙!!!
可是……
可是你为什么却一动不动,不回答我呢?
“不!!!!忧儿~~别吓我!!!醒醒!!!听到没有!快醒过来!!!呜呜呜……你我睁眼啊!!!……天帝老头儿,快,快派人来救救他!!!快点,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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