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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唯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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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状况如何不佳”萧离兴味索然,接住轩辕黎扔过来的枕头走了过去,又放回原处。
  不知问题有什么不妥,轩辕黎的笑容开始扭捏,之后眼中好色之欲尽现起来,“哥哥说他每次都太快了,这次想先自行解决一番才能与我颠鸾倒凤把我榨干决战天明,我这次要为所欲为,要扒开他的衣服,掠夺他温软的唇,看他在我身下摇摆身姿,听他在我身下求饶shen吟。”
  “我的亲娘,我听的都是什么污言秽语有辱斯文,你给我现在马上请。”萧离觉得自己的身心再一次受创,纯洁无暇的心灵又一次被玷污,可恶的是听着轩辕黎描述白子夜即将缱绻的淫靡画面,自己居然想起了甘符,顿时恼羞成怒。
  轩辕黎被萧离请出房间后,在廊下转了一圈,才满怀激动的回了卧室。到门口的时候还特意整理仪容,有种初见情人的紧张感,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轻声往里面唤到,“夜哥哥”没人应,再唤一声可是没等他再喊出任何一句话房门就突然打开,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进去,房门也被顺势关上。
  “你上哪溜达去了”白子夜双手环胸高傲的看着轩辕黎。
  “萧离房里。”轩辕黎老实回答,双眼悠悠的在白子夜身上打量,衣衫整齐,面色正常,眼神也很清澈,不像发泄过的样子。
  白子夜眉头一皱,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就酸里酸气的牢骚了句,“你堂堂一个王爷老去打扰人家休息,也给别人一点私人空间吧。”
  灯火晃动了下,把人影倾斜。
  轩辕黎愣了愣,失笑道,“我与萧离只是主仆情分。”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知道啊。”白子夜一脸茫然,还不知道轩辕黎何出此言,走上前去坐上了四方榻,给自己倒了杯茶,一直低头猛喝,心里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我早看出哥哥对萧离多有误会,每次萧离站得离我近些你的眼睛都一直瞪着我俩,不是吃醋难道是看不得男人亲近?”轩辕黎面不改色的也走到四方榻,但是没有坐到对面,而是绕到了白子夜身后,自然而然的伸手搂过了他的腰,头也慵懒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白子夜无暇理会轩辕黎的撒娇,认真的摸着下巴揣思,“是吃醋吗?我只听闻你俩关系非同一般就对你和他的态度在意了许多,每次他担心你的时候,和你与他调笑的时候,就会觉得心情烦躁,原来是在吃醋”
  轩辕黎愕然,把白子夜腰上的手又收拢了些,朗声大笑,“夜哥哥你真是太可爱了。”说完就嘬了白子夜的侧脸一口,慢悠悠的说道,“萧离自十岁进宫就一直在我身边,那时我四岁,他从来不把我当主子讨好,而是当兄弟一般疼爱,六岁突遭变故,是他冒死把我救了出来,我们躲在角落,他死死的抱着我,怕我哭出声,手都被我咬破了,他是真待我好,但是,仅仅只是兄,绝无情yu。”
  白子夜眼神晦暗,默然良久,回忆起以前的悲惨经历必定心神哀伤,担心轩辕黎难受,手覆在轩辕黎的手背,似安慰般般轻轻拍打着,可是发现,轩辕黎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开始轻轻挠动,隔着衣物撩拨着他,俯在他耳边轻轻吐着温热,全是魅惑,“哥哥若是想安慰我,我觉得与我缠绵欢好更有效。”
  拉开了怀中人的衣领口,低头吻住那诱人的脖颈,轩辕黎感觉到白子夜的身体微微一颤,敏感的缩了缩脖子,被吻过的肌肤显现一枚红印,坏笑着继续亲吻,舌尖挑逗的一直往下,在肩颈处猛然啃咬,怀中之人反抗的将其推开,面露怨色,“能不能别老是咬人?你想亲就亲,随你怎么亲,但是咬人就不对了。”
  “唔···”轩辕黎为难的想了会儿,自己觉得这是把对方爱到骨子里的表现,也是一种情趣表现,一时间舍弃,还真有点舍不得,犹豫挣扎了半晌,最后为了为所欲为的春宵一刻,点头答应了,正想把白子夜转过来抱着好好亲一亲,舔一舔什么的,谁知白子夜突然翻身而上,把轩辕黎压在了身下,准确无误的覆上了轩辕黎微张的双唇,手上解开了他的衣衫,手掌探入胸前,用力揉捏。
  什么情况?子夜居然主动撩拨他?轩辕黎的惊诧无以复加,这火是彻底烧起来了,迫不及待想要起身把白子夜按在身下好好怜爱一番,可是白子夜却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两旁,邪魅一笑,“这次,让你见识一下夜哥哥的厉害。”
  (吹灯。)
  轩辕炳流放边疆,路径边境,轩辕黎与萧离追赶而上,轩辕炳还异想天开以为轩辕黎是来救他,喜出往外,可是当轩辕黎一言不发便将押送之人全斩杀于剑下时,血染周身不改色,眼中似猛兽的透着杀意之时,轩辕炳恍然大悟,顿时怒目切齿,“这些年你原来都是装的!原来我落得如此地步都是被你害的!你是故意对我阿谀奉承,罪妃之子就是下作,你娘是贱人,生出的你也是贱种,装孙子装得有滋有味的,跪舔我足都不配!混账东西!呸!”
  轩辕炳用力的啐了轩辕黎,唾沫粘附于衣裾处,轩辕黎全然置之,对于他的辱骂也不置一词,面容阴翳的一步步向他靠近,每靠近一步,对方就胆颤的后退一步。他如今全身妖冶鲜红,面露凶相,一贯养尊处优的轩辕炳何曾经历这等惊心动魄的一幕,浑身发抖,面如土色意料之中。
  当轩辕黎越发靠近轩辕炳时,轩辕炳脚下不稳,跌坐在地,开始哀声求饶,轩辕黎却霍然一笑,可是那样的笑在他森冷的目光下更加骇人,轻缓的问了他一句“kua下之辱,焉能忘否?”
  看到轩辕炳因恐惧的瞪大双眼,喉咙是卡了刺说不出话的样子,轩辕黎漠然视之,把剑在轩辕炳头上高高举起,“我说过,必定要你加倍偿还,说到做到!”一剑挥下,血溅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
  那么问题来了,白子夜能反攻吗?


第27章 跌宕起伏
  几日后,轩辕炳流放之际,不堪受辱,自尽身亡,押送士卒看护不周,恐祸及性命,纷纷逃难,难寻踪迹,而轩辕炳的遗体没有及时处理,野外遭野狼啃食,面目全非,残缺不全。于此同时裳王遇刺的消息也传入皇宫,皇帝痛失亲子,死状惨烈,一时心郁难解,一病不起,养病期间国事交由大皇子打理,二皇子辅助,牵挂轩辕华安危,便把轩辕华召回了京城,分封出去的皇子,皆全数回到京城,朝堂唏嘘不已。
  萧离亲自持扫帚从早晨开始兢兢业业的把庭院的枫叶扫至一堆,这是他郁闷所致,得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可是还是没忍住抱怨了出来,“这不是弄巧成拙了?”把扫帚用力一杵,唉声叹气。
  轩辕黎散步至此,见想来喜爱的一片火红被萧离堆成了小火山,不免烦闷,“不是说了不让打扫吗?叶子还没枯呢。”
  萧离把扫帚放置一旁,依旧叹息着,“本来以为能省些麻烦,没想到弄巧成拙。”
  萧离不提醒还好,一说出来,轩辕黎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也怪轩辕炳派出去的杀手太不中用,连人都伤不到就全军覆灭。”
  “是啊,但凡他有一点伤,总得请医用药,医治后是好是歹,那就另说了。”萧离也是一阵惋惜,泄了气一般毫无精神力。
  不过这也说明轩辕华身边的人还是有点能耐的,光是以远持衡恐怕难以控制,轩辕黎气息调平了些,上前端坐在石凳上,好整以暇的整理下,一抬眸,眼里全是阴翳,“也好,都到一块儿,那就围起来打,省得我分心了。”
  轩辕华奉诏进京后,皇帝立召入宫,连本该闭门思过的轩辕黎也要入宫,到了一看,几个皇子全都聚集在承阳殿门口,就是皇帝的寝宫外殿,都不明所以,也不敢议论,自然几人也议论不到一块儿去,神色各异的等候着,直到皇帝把几个都宣入内殿,皇帝把所有人都指名带姓的骂了一遍,这才明白过来,皇帝是不舒服了,得找人发泄发泄,除了轩辕承,原因就是皇帝治罪轩辕炳的时候,只有轩辕承一人求情,说他兄弟情深,其他人都狼心狗肺,这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轩辕胤本来就跟轩辕炳有太子之争,他的亲戚又杀了他部下,怎么可能放虎归山,轩辕华?山高皇帝远,就算知道想敷衍两句,也来不及,至于轩辕黎,恐怕是被骂得最惨的,但是他的态度也是最恭谦的,最惭愧的。
  出了承阳殿后,轩辕华从刚才见到轩辕黎开始就一直抑制的欣悦终于释放,眼看大哥,二哥都行前不顾后,就暗搓搓的把无精打采的轩辕黎拉拽到树林后,捧着轩辕黎的脸一副悲痛欲绝之态,“看看看看,把我三哥骂得如此惨烈,为弟好生难过,却不敢出头言语,惭愧惭愧,三哥可还好?”
  轩辕黎心生厌恶,冷漠的别开脸,“无妨,上次父皇还用奏章砸我,这次没把床头的玉枕扔过来已是万幸。”
  轩辕华见轩辕黎态度冷漠,只当是刚挨了骂,心情郁结,也不在意,又多增添了几分怜惜,“三哥受苦了,这些日子见不到三哥,为弟无时不刻不牵挂,三哥可有想我?看看,三哥怎的又貌美了几分?为弟越看越欢喜。”
  嘴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拉着轩辕黎修长白皙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爱抚着,贪色之欲尽现无遗,轩辕黎心中作呕,浑身鸡皮疙瘩冒起,顺便找了个由头就溜之大吉,一回到府上就又抱着白子夜梨花带雨的寻求安慰,对于皇帝训斥喝骂,白子夜态度平静无奇,等说到轩辕华动手调戏,火冒三丈,举起大刀扬言砍了轩辕华双手,不过轩辕黎也知道白子夜是不会这么冲动行事,也就随他去,果然出了房门立马就折了回来,关上门还是好好安抚安抚比较现实。
  轩辕胤代政期间,处理国事雷厉风行,朝中有人钦佩,有人担忧,言辞不一,虽然说二皇子辅,但是却只是个挂名,对于轩辕承的提议,轩辕胤从不采纳,几次如此这般,轩辕承也就没了耐性,全凭轩辕胤做主,轩辕承落了个清闲,便开始往外招揽能士,而白子夜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人。
  白子夜在黎王府与闭门思过的轩辕黎如胶似漆,谈情说爱期间,将军府上一再有人来报二皇子轩辕承来访,白子夜每一次都敷衍了之,只是轩辕承锲而不舍的态度时间长了也让白子夜有些动容。
  “这二殿下,真能礼贤下士?”
  “哥哥如今军威赫赫,名震朝野,白龙将军之后,手下都是精兵锐将,手上又持有兵权,何人不想收为己用?就算知道你我情谊匪浅,但我毕竟也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挂名王爷,如今又几次三番被父皇怒骂,现在是闭门思过,说不定哪天就是贬为庶人了。”轩辕黎把手上的毛笔一放,兴然索味,无心继续手上的字画,垂头丧气的坐在作案前的椅子上。
  白子夜神情泰然,从书房另一边的座椅上站起,悄无声息的走到轩辕黎桌旁,见他还是低头不语,便拿了他的未干的墨笔在原本的纸张上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大字,把笔一收,对轩辕黎说道,“我去见见他,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说完就转身走到房门前,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萧离端着茶点刚要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点头示好,白子夜就继续往前走,而萧离进来就看到轩辕黎双眸冒火的伫立桌前,从白子夜说要去见轩辕承,刚一转身的时候轩辕黎的就猛然站起欲要挽留,可是他还是去了。
  “王爷?”萧离忧心的轻唤一声,把茶盘放在一旁,知道他家王爷又因为白子夜闹别扭了。
  轩辕黎恍若未闻,暴怒的捏起桌前的纸张捏做一团砸了出去,低声嘶吼,“他轩辕承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争子夜!”
  “二殿下要来拉拢白将军了?”
  轩辕黎冷哼一声,直眉怒目,“轩辕承都出手了,轩辕胤还会无动于衷吗?”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轩辕黎按捺住翻腾几近失控咆哮的心绪,跌坐回椅子上,倒了杯茶猛喝几口,用力的深深呼吸才将急促的气息归于平稳,冷静下来后,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刚被自己扔出去的纸团,隐隐约约看到扭着几个字眼,这时萧离也上前准备收拾,被轩辕黎急忙喝止,萧离一惊,手下停了动作,疑惑的看向轩辕黎慌慌张张的上前蹲下身捡起已经被废弃的纸团,快速打开后狂笑不止,好奇之下探头一看,在揉得扭曲不平一角落,狂书一般的写着四个大字,“生死契阔。”
  晚上被人扶着一身酒气脚步踉跄不稳白子夜的回来之时,他甩开身边护卫,直奔卧室,展臂抱住轩辕黎,化身江湖侠客,豪气冲天的大喊,“放心吧!你夜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夜哥哥!永远不可能离开你的!”
  刚刚宣誓一般的说完感人至深的诺言,听者还没感动,就哗啦啦的吐了轩辕黎一身,若无其事的倒头大睡。


第28章 先见之明
  内惩院灯火昏暗,寂静无声,刑具或散或挂,上面皆有未消散的斑斑血迹,光是瞧上一眼就触目惊心,心生胆怯,里面空气都是阴冷潮湿,但凡有一人呼吸都被无限放大,关押至此的人,都是触怒龙颜,犯上作乱的皇亲国戚,将会毫无尊严的被践踏,被凌虐,代表着永无天日,就算得以侥幸出去皆会半身不遂。
  轩辕黎与萧离一前一后踱步进入院内的一间牢狱,负手而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牢中一身污垢牢服,蓬头垢面与虫鼠作伴的田英礼。
  这个地方太过安静,有人靠近自然得知。
  田英礼惊疑的抬头,看到轩辕黎睥睨天下的傲气不觉心有一震,仓皇问到,“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也不笨,他又不是皇帝,自然不可能说是来放他出去的,恐怕来者不善。
  在灯火映衬下,轩辕黎的脸上浮现一朵红晕,但是双眸中却一股凛然陡然杀出,鬼魅一笑,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道明来意,“我来送你上路。”
  白天轩辕胤奉旨亲自提审田英礼,半夜轩辕黎就和萧离将困意难挡的守卫一并迷晕,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不和田英礼废话,单刀直入就给灌了毒,别说到时候内惩院因为看护不严而将田英礼扣上畏罪自杀的头衔,就算要查,最先牵连的就是轩辕胤,可是他也没那么傻,所有人认为的轩辕胤也没那么傻,就算有私仇,也不会在自己能自由出入内惩院的时候搞小动作,立储在即,怎么可能会下此昏招,扣上这种污点。田英礼,他可不能这么简单的毒死他就算了,轩辕黎料定后果如何,继续闭门思过。
  初雪来得比意想的早了些,一夜细雨过后,次日清晨窗外就积了一层薄雪,似乎给王府上下都换上了一件纯洁的新衣裳,看着让人赏心悦目,轩辕黎从被窝中钻出来,蹙眉看向站在窗前的白子夜,视线越过了他望向窗外,“今年的雪比去年早了些。”
  白子夜回头,微微一笑,侧颜在一片白雪的反衬下,眼眸星亮,浑身泛光,竟然平添了几分不染俗尘的绝世仙气,惊为天人。轩辕黎双眼发亮,不自觉的心跳加速,难以移开视线,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赤着脚跑向白子夜,顺手把窗子关了,把白子夜也盖在了还存有自己体温的被窝里,揽着他就往回走,“哥哥,时辰还早,咱们再睡一个回笼觉。”
  白子夜抢过轩辕黎的被子,抱在腋下,一本正经的对轩辕黎说,“睡多了人也糊涂了,换上衣服,跟我去个地方。”
  轩辕黎悄然笑之,言听计从的换了身红底金丝线绣花锦袍,外披一件银色狐裘兴冲冲的在门口等着白子夜,白子夜瞥了一眼轩辕黎,随口问道,“你好像很喜欢红色?”
  轩辕黎笑而不语,两人欲将出门,白子夜却转了个方向,从后门走。
  自那次白子夜大醉而归,轩辕承果真没再找过他,轩辕黎一直问原因都不得解,还纠结于那日到底为什么要和轩辕承喝得酩酊大醉,问得烦了,白子夜就回他一句自己喝了酒就会发酒疯,发了酒疯可能说了轩辕黎怎么对他,问轩辕承可否如此对他,轩辕承纯阳爷们,自然做不来这种事情,于是就打消念头,虽然话时这么说,轩辕黎却一直存在质疑,这次白子夜带他从后门悄然行动,他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白子夜早在轩辕黎分封出宫之前就打探出轩辕承这人虽然在外人看来沉稳大气,才德兼备,对人也极为尊重,口碑极好,但是人无完人,他完美无瑕的外表下,有着一个视财如命的癖好。极度喜欢珍宝,他收下的人投其所好,暗中敬献了很多奇珍异宝给他,价值连城,藏于寝宫之中,而那些财物自然是从民脂民膏上搜刮而来,不义之财,白子夜作为曾经游历江湖的江湖侠客,自然顺手牵羊,收入囊中,藏于荒山。
  那日去见轩辕承,喝多了实属意外,他知道自己是去谈事的,但是对酒毫无抵抗,光是嗅嗅就知道是难得的佳酿,贪嘴就多喝了几杯,不过好在酒后也把该办的事办了,把盗来的其中一物按在桌前,轻描淡写自己在江湖中有一朋友,酷爱到皇宫盗宝,无意间就发现了轩辕承的小私库,身为皇子,这等价值连城堆积如山的珍宝从何而来?万一再牵出一些作奸犯科的事,得不偿失。挑明了说绝不为他人所用,轩辕承以后也不必再来府上,轩辕承掂量利害,这才作罢,如今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财物,也不敢声张,只能自受。
  轩辕黎拿了一块通透圆润的玉珏在手上把玩,眼中并无半点贪财之欲,调笑道,“夜哥哥,你打家劫舍那么多年,不,劫富济贫那么多年,什么宝贝没见过,不会但真要私吞了吧?”差点说错了话。
  白子夜傲娇的扬首,高深莫测的念叨,“取之于民自然用之于民,来日方长。”
  轩辕黎自然知道前半句什么意思,只是那后半句,却不得而知。
  日子依旧过着,周边无战事,朝中无要事,皇帝的病也一天天好起来,来了兴致就组织了一场狩猎游戏,活动活动久榻床前的筋骨,顺便也把宫内的狐裘要度解决了,轩辕黎最不喜欢冬季,觉得身体乏,手脚木讷,积了雪行动也不方便,狩什么猎,在屋里暖烘烘的不好吗?但是白子夜却是相反的,极其爱雪,有时候能看着雪一看就是一上午,但是什么都不做,就是看着,一听要狩猎,眼睛都放光整个人能乐呵好半天,精神奕奕的准备劲装,轩辕黎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忙里忙外的白子夜,就拉了拉身边的萧离,“你觉不觉得,夜哥哥很喜欢跟‘猎’相关的事?”他是含蓄了,没直言是“杀”。
  萧离经他这么一说,认真的端详白子夜的面部神情和以往的行事,他还真没看过来,只觉得白子夜有点深不可测。
  轩辕黎对于萧离模凌两可的态度很是不满,无言视之,抓了个话题,话锋急转,“你这些天都和甘符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整天不见你人影?你这个王府管事怎么做的?”
  这态度转换得应接不暇啊,萧离突遭盘问,有些呆若木鸡,反应过来后,心虚的别过了脸,以不打扰为由欠身退下。
  有一个眼力太好的主子,不是好事。
  狩猎当日,天气晴朗,积雪融化了不少,但还是有不少树枝被余雪压断,堕落下地,轩辕黎心不在焉的站在搭建的帐篷中,眼睛一直望着一览无际的白雪出神,身体刚好就精力充沛的聚集一帮人跟陪着玩游戏?要玩就不能等开春吗?冰天雪地的,手都僵了,还能拉弓吗?轩辕黎心里那是一直打鼓,皇帝兴致高昂的说了些什么也没听进去,直到一声令下,除了不善骑射的文官和伺候的奴婢,所有的人都驰骋而去,萧离拉了拉轩辕黎,轩辕黎才慢腾腾满心不情愿的骑上牵过来的白马,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上马的时候还滑了下脚,撞在马肚上,丑态百出。
  走远了萧离才满脸担忧的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脚软了?”
  轩辕黎坐在马背上,按了按几乎麻痹的大腿,轻声应了声,对于刚才大臣们的嘲笑不以为然,反正自己就应该是个一事无成的庸懦之辈。
  萧离在前面牵着马缰,脚踩在积雪上,一步一个脚印,摇头叹息,“你体质具寒,回头我给你弄点暖身的药。”
  轩辕黎不语,默许,走了许久,只见一片混乱横七竖八泥泞搅和的马蹄印,人影却没见到一个,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异常安静,还真有人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轩辕黎拉了拉马缰,东张西望,“你有没有看到夜哥哥往哪个方向去的?”
  萧离哑然,刚才只顾着注意轩辕黎了,白子夜什么时候策马奔驰,还真没看到,还在为此头疼,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奔腾的马蹄声兴奋的传了过来,把路旁树枝的积雪又震落了不少,连轩辕黎的白马都以为危机靠近,被惊吓的昂首嘶吼了几声,原地打了个转,如果不是萧离拉着恐怕也飞奔出去了。
  “小离儿!”甘符一靠近萧离就翻身下马蹦到了萧离身边,脸上全是看到心上人的满面春风。
  萧离对于他的莽撞有些不悦,但看到轩辕黎在也不好直接发作,就随口问了句,“你可看到白将军?”
  甘符随口答道,“有啊,他第一个冲出去的,好像裳王也追着他朝一个方向去了。”
  轩辕黎精神一振,从萧离手上夺过缰绳,狠抽了马背一鞭,马儿受惊,没了制约,如绷满弦的箭猛地发射出去。
  “怎么了?这风风火火的。”甘符还一脸茫然,只当轩辕黎是见不到白子夜心急了,也没多在意,只有萧离神色凝重,暗自喃语,“希望不要出事。”


第29章 借刀杀人
  轩辕黎毫无目的的四处奔寻,凝神听辨马蹄声终于找到了白子夜,可是现在的他正面容阴冷的搭弓拉箭,将自己的箭瞄准一个方向,箭弦拉到了最满的状态,随时可能发射出去,而他瞄准的方向就是前面毫不知情的轩辕胤。
  还来不及喘口气,轩辕黎当机立断,快速的也拉了支箭,对准白子夜的方向,在千钧一发之刻,轩辕黎的箭不偏不倚的正中白子夜射出的箭头,把箭打偏,钉在了树桩上,轩辕黎策马上前,没等前面的轩辕胤发现之前,拉拽着白子夜的马朝另一个方向奔驰而去。
  “夜哥哥,你刚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到了无人的深林之中,轩辕黎才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累是惊还是气,胸口剧烈的起伏,气息也急促粗重。
  白子夜一脸淡然,翻身下马,“知道,我在射杀轩辕胤,未来的储君。”
  一听白子夜的态度如此平淡,还说得那么轻描淡写,轩辕黎怒火上涌,也跟着翻身下马,紧握着白子夜的肩,眼神阴翳的盯着他的脸,一腔怒火的发作,“射杀皇子,是死罪,你想死吗?”
  白子夜直对他的双眼,道,“轩辕胤的贴身护卫,所用的兵器,就是三角剑。”
  轩辕黎眉头紧皱,神情肃然,“谁告诉你的?”
  积雪又压断了一枝枯枝,白子夜眼睛不由被吸引了过去,但也是坦诚的告诉了轩辕黎,“是轩辕华。”轩辕黎一口气上来要说什么,白子夜似乎早有准备,便抢过了话,“我知道,他是故意告诉我的,知道我对你的情谊,知道如果让我知道当年暗杀你,差点要了你的命的人是轩辕胤,我定会不计后果意气用事,而选在狩猎场,情况不受控制,身边的人疏于防范,是绝佳机会,既能除了轩辕胤这块挡路石,又能从此把我从你身边拔除。”
  轩辕黎轻叹口气,有点无奈,“既然哥哥知道这是他的诡计,为何还如此莽撞行事?还是你认为会有侥幸?没人会发现你做的事,大哥也会被你一箭身亡?还是认为就算你获罪入狱,我能承受失去你的风险?”
  白子夜抿唇不语,两人陷入了沉默,周围的一切气温也急剧下降。轩辕黎的态度强硬这是第一次,僵持了许久,白子夜终于松了口,“好,这次算我冲动了。只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思前想后,发觉刚才他们的争执都是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而轩辕黎没有半点因为知道轩辕胤的事感到任何诧异。
  轩辕黎不否认的点了点头,这倒让白子夜有些惊讶,接着他又解释道,“同在宫中数年,再怎么样宫里的人能佩戴的剑我也会留意一二,时间那么长,又怎会不知?”白子夜眼神闪烁了下,他又神情认真的看着白子夜反问了一句,“你知道萧离是什么人吧?”
  白子夜自然是知道,他曾私下找萧离了解过他的过去,和待在轩辕黎身边的初衷,得知萧离的父亲曾经是一名医术卓越的医者,专门研制疑难杂症,也因为治愈多数病患而广受流传,只是他有个怪癖,就是以人体研药,救人的同时,也会害死人,一次当时他们所在城中权贵的母亲得了怪病,让他前去医治,那是没有见过的症状,其实根本就没有把握,但是因为骨子里喜欢拿人炼药,制药研发新药的本能,就铤而走险,结果自然是将那位母亲医死了,于是,他们全家遭灭门之灾,一家几口都惨死,包括他年仅四岁的弟弟,只有萧离跑了出来,但也被人贩拐卖,变卖为奴,卖来卖去最后卖进了宫中,分到了轩辕黎身边,看到轩辕黎的第一眼,就觉得轩辕黎像了他的弟弟,把来不及对弟弟的疼爱和无处安放的思念全给了轩辕黎。萧离从小就好学,深得其父精髓,到了皇宫后又偷偷跑去御医房偷学了不少,学以致用,悄悄的给轩辕黎做了十几年的专属医者。
  “当年我受了伤,是萧离悄悄为我医治,后来回到宫里只是做善后调理,早已无大碍,我的伤口为何所伤,当然也不会无故流传出去。”
  “这我知道,是轩辕华想利用我···”
  轩辕黎打断他,言语中透着讳莫如深,“不,你还不全知道,轩辕胤贴身护卫的异样兵器,是后来才打造的。”
  白子夜幡然醒悟,懊恼不已,神色平添了几分难为情,但是却没有半点理亏的样子。
  “夜哥哥你一向冷静,透彻分析局势,这次竟然因为我乱了方寸,差点做了糊涂事,看来哥哥是真爱我爱得理智全无了。”轩辕黎语气开始缓和,眉梢轻挑,开始调侃白子夜,旁边的被闲置的马儿也和睦的在一旁低头认真寻找草食。
  他知道白子夜自尊心强,拉不下脸,就自己找个台阶给他下,两个人何必为了别人坏了感情?
  白子夜的神情还是很严肃,眼眸闪着深幽的光芒,死死的看着轩辕黎,沉着嗓子说道,“我知道他想借刀杀人,只是我无法容忍,也绝不允许有人从我手里夺走属于我的,你的命。”
  轩辕黎呆呆的看着他,眼眸全被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占据,浑身上下一种异样的感觉游至全身,让他浑身紧绷,指只能僵直站直身体,心里像是被滚烫的开水灌满,快要烫伤了,但是还是欢喜得难以言喻,可是想笑,却没法笑,反而有点想哭。
  他好想说些什么话来表达他的心情,千言万语却都堵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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