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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唯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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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自己没穿衣服?一股不详之意油然而生,仓皇之下扭头一看,床上还躺着另一个酣睡正香的人,同样几乎没穿衣服,袒胸露脯,心里的猜想越来越接近了,心头开始不受控制砰砰砰狂跳,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抱着一丝侥幸,轻轻挪动下身,发觉好似有一种不太寻常的痛,心惊胆颤之下抬起被角······万念俱灰,天打五雷轰。
  “小离儿~~让我好好抱抱你···”罪魁祸首还在梦呓,发出阵阵不怀好意的笑语。
  萧离捂着脸半晌才从打击中振作起来,仔细回想了前一晚发生的事情,不过就是被甘符约出来喝了点酒,两人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一不小心喝得多些,就被他带回了房里,之后么···似乎也只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被人脱了衣服,抱着亲吻了一遍,之后就顺理成章的···
  记忆好像串联起来了,摇头轻叹,自己的一世清白,就被这纨绔毁了?不行不行,得在他也清醒过来前销毁证据,自己得跑,反正都喝大了,到时候他醒过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就会认为是自己做下流无耻的做了个梦而已。
  打定主意的萧离猫腰起身,蹑手蹑脚准备穿衣服走人,可是爬到床边,腰部一阵酸痛,还牵扯了私部火辣辣的疼,一时难忍嘶气出声,甘符警觉,立马睁开了双眼,看都欲要下床的萧离脸色苍白,赶紧起身把他抱起塞回了被窝里。
  “小离儿,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春宵一刻之后就翻脸不认账了?”甘符双手环胸愤愤不平的盯着萧离。
  萧离被看穿心思,讪讪一笑,温声道,“都三更了,我得回府了,不然王爷···”
  甘符立即打断,“你家王爷此刻恐怕正抱着白将军温存呢,哪管的着你。”
  说得有理啊,我当然知道了,我是想走啊,这种尴尬的情况难道要自己若无其事的躺回去睡好?萧离叫苦不迭,自己就知道给轩辕黎每次都准备解酒的药丸,怎么轮到自己就少了这方面的心眼?
  “你我同为男子,如此不好。”萧离羞红了脸,低头咬牙。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喜欢男人,我又没有什么宏伟之志,怕人诟病,似你家王爷,要掖着藏着,再说···”甘符凑近萧离,用手指勾起萧离的下巴,一脸邪笑道,“小离儿你还能算男人吗?”
  萧离仿佛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痛意萌生,眼冒血光的一把捏住甘符的手指使劲往外扳,痛的甘符嗷嗷直叫,五官扭曲。
  “痛痛痛痛痛!!!我不说我不说了。”甘符疼痛难忍,急忙求饶。
  萧离松开他的手,连他人一同往后推攘了一下,跌坐在床的那头,这才又翻身下床,去捞地上的衣服,这一次怕再牵扯到腰,还刻意的放慢的动作,可是,刚穿上衣服,甘符就死性不改的缠了上来,抱着萧离娇声骄气道,“哎呀~~小离儿你就不能不回去吗?你看在我昨晚把你伺候得那么好的份上,又是我俩的第一夜,就留下来吧。”
  萧离停下动作认真的想了想,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俩也算是共度春宵,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了,自己总不能提了裤子不认人吧?虽然不久之前就这么想过,但是现在被当事人抓包了,怎么还能置身事外?想来想去,横竖在心里琢磨了一遍,怎么都觉得自己不能那么薄情寡义。
  似认命了一般,转过身,想要和甘符进行一番严肃的对话,可是刚转过身就看到下身袒露的小甘符翘头昂扬,非礼勿视的抬手捂眼,结巴道,“你···冷静些。”
  甘符为难的牵强一笑,用力的抓了把这不老实的小弟弟,痛的几近痉挛,好不容易冷醒了下来,强忍痛楚问萧离,“你可是要与我说什么来着?”
  萧离见甘符痛得脸色铁青,眼冒血丝,还强装镇定,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觉得不太合适,强压了下去,正经的拍了拍甘符的肩头劝告道,“以后对你兄弟友好些。”
  痛楚消退了不少,萧离笑靥如花让甘符心情大好,咧嘴一笑,“那是,往后,我俩的幸福生活还要多仰仗他呢。”
  萧离立即垮了脸,正了正色,“严肃些。”甘符也老老实实的呆着,但是脸上总是洋溢对萧离不怀好意的笑,眼神中全是盯着猎物的贪婪之色,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欺辱一番。萧离不禁打了个寒战,把那股寒意压制下去,接着说道,“既然你我生米煮成熟饭,我也不会翻脸不认人,但我希望我俩的关系暂时不要公开,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依你便是。”甘符一口答应,还不忘调戏一把萧离,笑得如阳春三月。
  得到甘符首肯,萧离松了空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只靴子套上脚就要夺门而出,“那既然是秘密进行的关系,自然不能让人有所察觉,我今日就先回府。”
  甘符伸手欲要挽留,可萧离的背影是看不到的,不由分说就先一步冲到门前拦住去路,“别啊···第一次你就不能先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休息,晨晓再回去不迟啊。”
  见去路被堵,萧离拉着脸,不悦道,“刚才说什么来着?说了都听我的话,怎么就反悔了?”
  说过的话总不能不算数,这一次刚作保证就食言,往后他还怎么信我?甘符思前想后,挣扎再三,悻悻的往旁边挪了挪,满心的不情愿,“好,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艰难的开口。
  萧离安慰式的摸摸甘符的脸,笑逐颜开,很是满意,“嗯,乖,以后给你买好吃的。”
  说完就拉开了门,刚开一条缝,又想起什么,关上,满脸通红对着一直注视自己的甘符蜻蜓点水的在他唇上烙下一吻,哑声道,“我会负责的。”说完手足无措的打开门,这一次是真的溜了。
  甘符还愣在原地回味那个若有似无的吻,抬手摸了摸,神情严肃的咕哝,“也该是我负责啊。”
  萧离摸黑回了黎王府,为了不惊醒府中人,就绕到了□□院准备翻墙而入,可刚翻进去,脚尖刚落地身后就传来一道冰冷又熟悉的声音。
  “怎么回自个儿家还得翻墙?可是想试探一下我黎王府的戒备是否森严?”
  轩辕黎站在廊下,依靠着柱子轻佻的看着身形僵硬的萧离,若不是他熟知王府机关设置和王府中人对他熟记于心,恐怕早就把他射成筛子了。
  “王爷,大半夜怎么还不歇息?”萧离掩饰自己心虚的拉了拉衣领口。
  “睡不着出来散散心,没想到还撞见萧管事做的好事了?”轩辕黎走上前,伸手拉开了萧离的衣领口,那斑斑点点的红印全是情yu之后的证据。
  萧离被轩辕黎挑明羞事,顿时无地自容,羞愧不已的低头念叨,“酒后误事,酒后误事。”
  轩辕黎倒意外,“你这是承认了?”还以为他会狡辩说是蚊虫叮咬,都不挣扎一下,倒是让轩辕黎有些兴然索味了。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我与甘符确实已经私定终身了,不过我们不会公开的,王爷放心。”萧离平静无奇的坦诚着,对着轩辕黎鞠躬行礼,“大业未成,萧离自知情爱之事多有烦扰,在此保证倘若有阻挠王爷者,一律除之。”
  轩辕黎伸手把萧离扶起,一改轻佻态度,语气认真,“他是个好人,我看得出他对你是认真的,若是有机会,我定会成全你们,不过,眼下不行。”
  萧离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我懂。”
  轩辕黎言辞诚恳,夹带着一丝心酸,“往后若是有人与你携手夕下,也了了我一桩心愿。”
  萧离神色平静,对轩辕黎又是一鞠躬,“更深露重,王爷回屋吧。”
  “嗯,是啊,待会儿夜哥哥醒来看不到我又会胡乱猜想了,走了。”轩辕黎活动了下筋骨,好似轻松了些,语气不再那么沉重,拉了拉自己的披风,欣然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萧离抬头看了看天,东方那头已经渐露晨曦。


第34章 徒劳无功
  轩辕黎这日收到了轩辕胤的请柬,只是冷眼瞥了一眼,就扔到了一旁,对着镜中的自己细细端详起来,一会儿撩发,一会儿瞪眼,偏左脸,偏右脸,扬唇一笑,尽显妖娆,可是本人却对如此美貌无动于衷,反而有些身心俱疲,苦恼的说,“萧离,你说我都二十一岁了,怎么轮廓还是和女子一般柔和?看这细皮嫩肉,肤白脂凝的,毫无变化,哪里有男子的坚毅和魄力?”
  萧离很怀疑的看了看轩辕黎,你是认真的吗?确定不是变着法的夸自己?看他那对着镜子认真的神情,就宽慰的说了一句,“没事,男子还要长到二十八岁才完全成型,你还有机会。”
  轩辕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竟然连胡髭冒出来的头都没有,“你是太监,没有胡须很正常,可是,为什么夜哥哥也没有?”
  萧离最恨的就是别人有意提醒自己太监的身份,收拾着床褥的手停了一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嘿嘿,又怄气了?”轩辕黎自然知道自己说话触到萧离逆鳞了,嘿嘿赔笑,还担心的拉了拉萧离的袖子,“我就那么一说,无心的,别那么小心眼。”
  萧离抽回自己的袖子,脸色依旧没有缓和,站直了身体面对轩辕黎,极没耐心,“今晚的太子酒宴,你是去还是不去?”
  轩辕黎眨巴了眼睛两下,眼睛亮闪闪的反问,“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萧离把打给轩辕黎洗漱的水盆一端,“你若是不知,就去问问白将军吧。”说罢扭头就走。
  白子夜本来因为腿伤不便一直在府上闭门谢客,除了偶尔让人装装样子抬着到黎王府串串门,几乎都不见客,这日竟然同一天和轩辕黎收到了太子的请柬,正拿着那滚金边豪华阔气的请柬左右翻看,一脸的漫不经心,而此时,轩辕黎也拿着同样的东西找了上来。
  “夜哥哥是觉得请柬好看吗?”轩辕黎一进门自然就看到卧房内坐在外堂正椅的白子夜拿着请柬翻来覆去的瞅,也不知道瞅些什么,就打趣的开了个玩笑。
  白子夜对于轩辕黎总是在自己府上的来去自如习以为常,头也不抬的点了点头,“嗯···你看这太子啊,真够败家的,一纸请柬而已,居然还用金边?这抠下来怎么的也够一盘瓜子钱了。”
  轩辕黎笑出了声,“太子嘛,排场总要有的,不能太寒酸了。”说话间也坐了下来,搬着椅子往白子夜身边靠了靠,细细的嗅了嗅白子夜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有点像是春雨过后万物洗礼后散发的泥土芬芳,有点腥味,但又沁人心脾,和白子夜感受轩辕黎身上的清香完全不一样,轩辕黎更多的是因为常年与药物作伴,留下的另一种异样气味。
  这一嗅,轩辕黎又心猿意马了,按捺不住砰砰狂跳的心,把白子夜漫不经心的脸扳了过来,用唇很轻很轻的覆盖上去,成功的引起了白子夜的注意,唇齿间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白子夜的唇,还想进一步攻略,就被白子夜用食指和中指按着脑门推开。
  “大白天的你矜持点。”白子夜一本正经的指责轩辕黎,却用眼神销魂的盯着他,有意无意的撩拨轩辕黎心里的那把火,把轩辕黎撩得神魂颠倒,下身异样的感觉突起,不过轩辕黎也不是那种纵情声色的人。
  轩辕黎压抑□□,耳根因为心内灼热上升微微泛红,他还是不动声色的翘起左腿往右腿上搭,整理整理衣襬,不露痕迹的把自己的小心思掩藏得很好,正声道,“夜哥哥你觉得我们该去还是不去?”其实去不去自己早有答案,明知故问罢了。
  白子夜瞥了一眼轩辕黎手中的请柬,“你这大哥,还在做无用功,皇上的态度让他也知道自己失利,还在负隅顽抗,想要笼络如今备受热议的黎王和军事新才白子夜。”他终于把手上的请柬放到了一边,遗憾的说道,“只可惜啊,黎王是真无用,白子夜也无兵权咯。”
  “那,去也无妨?”轩辕黎面含浅笑。
  白子夜即刻应道,“去,当然去,有人请客,白吃一顿为什么不去?”俨然一个贪图口头之食的无良小辈。
  轩辕黎看得是又喜又爱的,总觉得白子夜在江湖豪客和市井泼皮间游刃有余,转换自如,既是战场上骁勇善战的猛将,又是深谙朝堂的谋士,时而潇洒,时而奸猾,如此千变集一身,又怎能让轩辕黎不爱到骨子里?
  商量至此,轩辕黎便唤来了萧离与白子夜的部下一同前去回了轩辕胤,一定准时赴宴。
  白子夜无意间瞥见轩辕黎的发冠似乎歪了些,便拉着他到自己房内重新梳理,总之这也成了他们闺中的一个小情趣了。轩辕黎自然喜上眉梢,乖巧老实的坐在镜前一动不动,任由白子夜如何捯饬。
  白子夜炯炯双目盯着镜中眉飞眼笑的轩辕黎,眸若清泉,波光流转,鼻似玉柱,唇如含丹,齿如晧雪,他的身体他也是瞧过数遍,骨骼均匀,身形颀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或许是从来对女人无感,没有正眼瞧过,反正他是没看到长得比他还好看的女人,如此美轮美奂的相貌是个男人,不知是不是罪过?而且还是和自己颠鸾倒凤的男人,更加罪孽深重。
  白子夜不知道轩辕黎此时的心里所想与他所差无异。
  一时兴起,白子夜就把发冠置之不顾,取了支玉簪给轩辕黎简单的挽发,而不束发,这么一看,倒另有一番柔善之美了,满意的笑了笑,“挺好的,先让我欣赏一番,待会儿再给你束回去。”
  轩辕黎不以为然,反正他高兴就行。
  晚上轩辕黎换了一身金丝云团橙红锦袍,脚踩黑靴,头戴花簇镂空珊瑚金冠,腰缠玉带,手上除了本来就有的扳指还多出了几枚金镶玉的戒指,持白玉折扇,胸前还挂了四五串金链子,将一个财大气粗的低俗阔气演绎得淋漓尽致,白子夜倒一如既往的暗色束腕便衣,两人在太子宫遇见时,白子夜眼皮一抽,这小子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惹眼不怕被人打劫?当然是不可能有谁敢打劫一个王爷的,只是白子夜单纯的看不惯而已。
  赴宴的人除了轩辕黎和白子夜就是轩辕胤比较信任的部下,人数寥寥。
  轩辕胤见到轩辕黎如此盛装也是有点惊愕,就随口打趣,“三弟可是把府上值钱玩意的都带身上了?”
  轩辕黎咧嘴一笑,手上的玉扇扇得头发缭乱,嗓门也特别大,“这些都是父皇赏赐于我,圣宠自然不可怠慢,今日大哥盛邀,最合适不过了。”
  白子夜无语凝噎的看着轩辕黎,别扇了,天气还没暖和呢。
  他这是在炫耀自己得宠吗?轩辕胤深深呼吸,调整一下自己烦躁的情绪,自己得忍耐,莞尔一笑,举了手中的酒杯,轩辕黎连忙举杯,白子夜如是,一杯下肚,轩辕胤便唤来了舞姬,奏响声乐,酒宴开始。
  白子夜就坐在轩辕黎身边,冷眼旁观轩辕黎是如何盯着摆动柳枝,暗送秋波的舞姬流露贪色之欲,目不转睛,心里咚咚响,别过了眼去,想要拿起自己酒杯,却发现自己酒杯空了,困惑看了看旁边,轩辕黎一脸和煦笑容的看着自己,敢情自己那杯酒是被他喝了?
  轩辕黎偷杯换盏讲白子夜的酒换到了自己手边,把自己的酒壶又换到了白子夜手边,还把那杯倒满的酒也喝了,这才稍微放了下心,继续看歌舞。
  许是菜式都不合口味,白子夜是一筷子没动,只是紧盯着手边的瓜子磕个不停,眼睛扫视过对面席座上的几名男子,又移向轩辕胤身边站立的护卫身上,在他腰间的佩剑上停下了目光,寒寒发光,便停下了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宝贝骤然出声,“太子殿下的护卫佩剑好新颖啊,从未见过呢,不知能否借我仔细欣赏一番?”
  太子的人蓦时有了戒备,都目光如炬的盯着白子夜,白子夜倒是一脸的坦然,就是随口一说的模样,这样子就尴尬了啊。轩辕胤轻咳了一声,命护卫上前呈剑,轩辕黎心惊不已,知道白子夜还揪着那件事,担心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手下在桌下用力的抓紧白子夜的手腕,白子夜轻拍了下他的手背,示意放心,抽手接过了剑,只拔出半段,就收了回去,扔给了护卫,笑道,“果然别致,改天我也命人打造一把。”
  轩辕胤轻笑抬手,“那恐怕不成。”
  在轩辕胤的简要洁说下,白子夜打消了本来就没有的念头,轩辕胤坦言剑身为少见的三角标志,是偶然与兵部尚书的私人画册中所见,就命人专门打造为其私用,也是他的一种标志性的物件,出门行事倒是行了不少方便,坊间不可私造。
  兵部侍郎白子夜记下了,又开始磕瓜子,好似今日所说的把请柬的滚金边抠下来换一盘瓜子真不是戏说。
  轩辕胤酒意迷糊走到轩辕黎身边坐下,似醉非醉的靠近轩辕黎,毫无预兆的翻起了往事,道,“你可知为何我追查徐州匪人不得而终?”
  轩辕黎豁达而笑,“匪人太过狡猾。”
  轩辕胤摇了摇手指,意味深长的说,“看似匪人,其实不然,与贪赃受贿的刺史一干人等密切相关,而牵连之人最后的势力正是你那道貌岸然的二哥!”最后几字带着怨气,蓦然沉了下去。
  轩辕黎脸色大变,手中的杯子蓦地掉到了桌上,惊疑不定的瞪大了双眼看着轩辕胤。
  “在皇宫之中,察颜观色必不可少,父皇属意二弟,我怎能不知?父皇有意压制受贿调查,我若直言,触怒龙颜,我的下场如何?所以我宁愿不报,最多落个办事无能,不至于丢了太子之位。可惜,我曲意讨好,父皇还是不领情,你觉得我冤不冤?自出生起我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轩辕胤怅然失笑,眼眸晦暗无光,径自唤来侍奴夺过酒壶仰头狂饮,颇有借酒消愁之意。


第35章 逢场作戏
  轩辕黎在听轩辕胤道明真相后,太过震撼,连喝数杯酒压惊,拉着轩辕胤的袖子害怕得语无伦次,“这···这不不能啊···”
  轩辕胤见轩辕黎这种反应,嗤笑一声,不着痕迹的扯回袖子,又把轩辕黎揽了过去,让两人靠得更近,声调低压在他耳边响起,眼神中充满凛然,“无需担忧,你我是兄弟,当大哥的,自然不会任由你被人冒犯,父皇就算偏心,如今的太子可是我啊,未来的储君啊,天下生杀大权的执掌者,谁敢造次。”
  言下之意便是,我如今是太子,你与我联手,我成功登上皇位,以后我就罩着你,谁欺负你就是不给我面子,到时候你想跟谁算账都随你便,我给你做靠山。轩辕黎自然知道,可是还是装出一副担心受怕的样子,颤颤巍巍的端着酒杯抖个不停,半天也说不上来一句话,就像还在震惊中。
  表达意思之后,轩辕胤又把目标放在白子夜身上,其实不用他再说一遍别的言辞,白子夜从刚才就一直窃听两人的谈话,就算乐器演奏得再响,对面的汉子们饮酒作乐的吵杂声再大,他也竖着耳朵听进去了,一字不落,心里把轩辕胤要对自己说的话猜了个十之八九。
  不是威逼就是利诱。
  可是呢,白子夜是个软硬不吃的人,他刚才揽自己男人自己还有小火苗没发作呢,现在又想打自己主意?
  果不其然轩辕胤先是把白子夜的武功盖世,英姿飒爽夸了一遍,说自己倒与他这样的人投缘,往后若能并肩作战倒是一大幸事,朝堂之上互相关照,同气连枝,在自己成功继位后定许高官拜王侯,自认这是一个稳赚的买卖,高官厚禄,能富且贵的大好时机,没有几个能拒绝,尤其像白子夜这种出身江湖转投国政的市井之徒,求的,不就是这些?成天舞刀弄剑上阵杀敌,没准哪天就性命不保了,还不得给自己找个保障?
  白子夜耐着性子听完,一语不发,面无表情。
  “早就听闻白将军无酒不欢,为何只饮些许,莫不是瞧不上我这美酒佳肴?”轩辕胤先示好又开始威吓,换做旁人恐怕早就举杯赔罪了。
  “夜···白将军···腿伤未愈,不便多饮。”轩辕黎终于抽回神识了,在一旁小声辩解,似乎还心有余悸。
  “哦?是吗?”轩辕胤高傲的看向白子夜,满是酒意后的闲散,或者是胜券在握的悠然。“那将军可有不适?”
  白子夜摇头,不但没事,还精神得很,轩辕胤心里狐疑,便接着劝酒。
  “无妨无妨,小酌几杯无伤大雅,来,给白将军满上。”
  在座的其他宾客也纷纷开始起哄,把怂恿之意抬到高点。
  轩辕胤的侍奴提着酒壶弯身给白子夜倒酒,白子夜先一步把酒杯反扣在桌上,粲然而笑,直言道,“不,喝多了怕耍酒疯。”
  这是直接拒绝轩辕胤?白子夜还把话挑得更白,“殿下美意,末将不胜惶恐,只是末将腿受重创,能不能再领兵打仗且不明,身上更是无半点调兵敕令,如何为殿下捍卫江山?末将,不为他人所用,恐怕让殿下失望了,今日多谢殿下款待,改日末将定设宴回请。”
  起身双手抱拳行武将礼,腰板还挺得倍直,瞥了一眼桌上的瓜子壳,又意味深长的看了轩辕黎一眼,转身离席。白子夜不识时务,公然回绝,颜面有失,轩辕胤恼而不发,转而继续与一众饮酒。
  轩辕黎因为心绪惶恐不佳,喝多了,到点了,是该发酒疯了,在轩辕胤再一遍语言暗示下竟然跪匍在地,痛哭流涕,自己希望兄弟间和和睦睦,其乐融融,明真暗斗他不懂,也不想参与,轩辕承肯定也是顾念兄弟情的,父皇不会因为私心动摇根本的,他只想浑浑碌碌的做个小王爷逍遥快活就行了,别的都不想。意思是,你们谁做太子,都跟我无关,我只知道大家都是兄弟,应该相亲相爱。
  好了,一连两次被拒绝,自己也失了耐心,面前的人也沟通无能了,不如所愿,不欢而散。
  萧离扶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轩辕黎摇摇晃晃的往外走,不小心挂断了轩辕黎脖子上的金链子,被轩辕黎一巴掌扇倒在地,口齿溢血,还接连被踹了好几脚,被自己主子发泄完了之后自己才骨碌碌的再爬起来搀扶轩辕黎。在旁观的人看来,这轩辕黎不就还是那个遇事胆小哭啼只会冲自己人威风的怂货。
  轩辕黎走后,轩辕胤左思右想做了个决定。本来想借用药物把白子夜放倒,再把他安排到自己准备好女人的房间里,到时候就能以yin乱太子宫闱要挟,但是白子夜似乎并没有中招,除了让他疑惑外,就让他不得不做另一个打算。不能为他所用,倘若为他人所用,必定是一大患,必须除之而后快。
  他不像他的二弟那样光明磊落,只能用最保险的方法,暗杀!
  轩辕黎刚出太子宫就遇见了一直想打探宴中情况的轩辕华,还未等轩辕华上前寒暄自己就掀开萧离一把抱住了轩辕华,满身酒气的在他耳边抽泣,“老四走得早,咱们兄弟要团结一致,互相扶持,永远不要刀剑相向···我们是兄弟啊···呕···”说完就要呕出秽物,萧离赶紧上前拉到墙角,让轩辕黎扶墙狂呕一番,轩辕华先是悚然轩辕黎话里的意思,之后平定脸色,忧心轩辕黎身体,让萧离带着轩辕黎赶紧回府,一再嘱托要照顾好轩辕黎,回自己住所前还令人把轩辕黎的杰作收拾干净。
  回到王府的轩辕黎刚一跨进中殿大门就拉着萧离询问伤势,他的脚下是控制了力道的,但是那一巴掌可是使了十足的劲,脸还肿着呢,一阵愧疚,“对不起,还疼不疼?”
  萧离嘴角微扯,笑容若有似无,温声道,“无事,回去敷一敷就好,你呢?把太子准备给白将军的酒都喝了还无事?”
  轩辕黎泰然笑之,手掌捏了捏,活动活动,没有特别的酥麻感,“区区媚药何足挂齿?再说,那殿上的人,除了女人不是我所需,哪一个都入不了我的眼,想发作都没办法。”顿了下,有惊无险的舒了口气,“幸好及时发现,不然被子夜误饮,那就真有可能中了轩辕胤的圈套了,跟轩辕承比起来,他果然比较阴险,若他在继续在太子位上,恐对我们不利。”
  “您不是给裳王暗示了吗?”萧离一抹温和的笑意在脸色,语气中多有风凉之意,不经意的一瞥,看到轩辕黎的卧室亮着灯,神秘一笑,欠身退下,轩辕黎不明就里,看到了自己亮着灯的卧室,这才恍然大悟,本来波澜不惊的内心开始荡漾起了涟漪,有什么在涌上头顶,顿时眼睛充血,身下有什么坚硬在阻挠,步履艰难移动,迟疑的推开了房门,又火速闭上。
  不是没用,是没到用的上的地步,现在,是该发挥药效了。
  春风入罗帐,炮火连天响。今晚,看来又是一个无眠夜。


第36章 弄拙成巧
  那夜轩辕黎纵情声色后,做得太过火,第二日白子夜就发了烧,在病榻前奄奄一息,要说为什么白子夜怎么任由轩辕黎随心所欲胡搞瞎搞,原因就是轩辕黎一进房就一副被强灌了媚药的模样,眼冒血丝,气息紊乱,兴奋至极,抱着白子夜就哭诉自己的确被轩辕胤暗算了,难受得要命了,白子夜担心轩辕黎yu火焚身有性命之忧,半推半就的牺牲了自己,才造成了这一惨剧。轩辕黎自责难安,一日三餐亲自伺候,饭后又亲自喂药,亲手擦药,傍晚时分才回府,兢兢业业的做一个体贴入微的好男人,同时也在留意另一边的情况。
  轩辕华得知轩辕胤为保太子之位,有除掉外患之意,而那个最明显的外患就是他们兄弟几个,他明面对轩辕胤示好,暗地里谋划扳如何让将其击倒,之前假借白子夜之手除之已然失败,得从他身边的人入手,黄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轩辕华花费重金之下找到之前被轩辕胤赶出灞国的亲信,得知了一个惊天秘密。
  在某一日,皇帝夜深入寝之后,有人私闯入宫,留下一封匿名信后悄然离去,巡逻之人恍若未闻,次日皇帝读取信件大惊,立即召来中常侍,可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前一日,皇帝派遣轩辕黎与轩辕华同去祭祖,途中轩辕黎的车马被人驾驶行至郊外,在上车前,轩辕黎就有所察觉,祭祖随行都有护卫军同行,回去也当如此,可是人数却比之前少了一半,便随口问了一句,“之前驾我的车夫何在?他驾车稳当,我坐着舒坦。”
  谁知车夫勾头致歉,称之前那位身子不适,便由他代劳,轩辕黎不再说话,便与萧离一同入车,车上闭眼养神,一语不发,到车停行,从容不迫的走下马车,身后是面无表情紧跟其后的萧离,平日一向文质彬彬,面容温和的他也变得冷峻起来。
  轩辕黎嘴角含笑扫视拔刀围堵,杀气腾腾的伪护卫军,捋了一把胸前的发丝,轻蔑道,“就派了这么几个小喽啰,真看不起我。”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也不多费口舌,一声令下,立即执行任务,可是就在这时候,一群黑衣人也冲了出来,顿时与伪护卫军厮杀在一起,轩辕黎眼眸犀利,暗自细语,“难懂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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