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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授魂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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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就不必说了,已被大嫂打发出府了。儿媳就想请太夫人给个准话,府里是不是要一再放纵这种狐媚风气?日后儿媳是不是要对大嫂唯命是从?”

虞绍桓瞪住三夫人,已是气急败坏,当下也顾不得太夫人在场,斥责道:“你一个身怀有孕的人,张口闭口狐媚,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么?!”

三夫人的回应是抽泣起来。

虞绍桓无语望天。

“这话说的……”太夫人依然在笑,语调却变得冷淡,“你说的这些事,我已经听说了。此刻只当你是前来认错的,却不想,你是前来讨说法的。”

三夫人猛地抬起头来,满眼错愕。怎么也没想到,太夫人会这般直接地表明态度。

太夫人缓声问道:“你倒是与我说说,‘一再放纵狐媚风气’,这话是什么意思?侯府何时出过这等事?”

“……”三夫人答得出,却不敢说。她能说什么?说你的长子是被勾引迷了心窍才娶了叶昔昭?

太夫人语气加重:“你房里的下人出了过错,却要把责任推给你大嫂,这是什么道理?你大嫂昨日与侯爷去了相府,今日一早相府大爷又过来与她说了半晌的话,她哪里有时间理会那些琐事!”

“可是……”

太夫人猛地一拍桌案,沉声喝斥:“住口!”

三夫人被吓得身形一软,坐到了地上。进门这么久,从来以为太夫人性情温和宽厚,从没在人面前发过脾气。而此时的太夫人面沉似水,与平日判若两人,气势煞是骇人。

“你今日行径,已犯了大忌,你大哥大嫂念着绍桓的情面才没重罚你,而你,竟还不知错!”太夫人说到这里,看了虞绍桓一眼,叹息一声,“绍桓往日里百般骄纵着你,原是好意,图个皆大欢喜,你却偏偏不知足,这几日愈发地没个体统了。”

虞绍桓闻言垂下了头,“是孩儿往日糊涂,让母亲平添烦扰,孩儿不孝。”

太夫人摆一摆手,语重心长地对三夫人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的道理你都不懂?你大嫂是怕扰了我的清静,才发话处理你房里的事,你怎么还能心怀不忿呢?她为我分忧,依你看倒成了过错?她是你长嫂,自然该担待你的不是、惩戒你的过错,哪一家不是如此?”

三夫人垂下头去,竭力转动脑筋,想着如何才能下台。

太夫人又沉吟片刻,申明一点:“侯爷娶你大嫂,当初是他强人所难,这件事京城无人不知,我也不会为自己的儿子开脱。说到底,是侯爷亏欠了你大嫂,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说法——这话你要谨记,再不可胡言乱语混淆视听,侯爷当真与你计较起来,可是连我都保不了你周全!”

三夫人一听这话,没来由地心生怨怼。为了一个相府嫡女,太夫人竟也要颠倒黑白了!相府门第固然高,可她就该被如此申斥么?侯府到底把她娘家看成什么了?

满腹不忿之下,她挺直脊背,沉吟片刻道:“太夫人,儿媳知错,日后再不会有这般行径。此次前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求太夫人首肯——儿媳双亲听闻喜讯后甚是挂念,盼儿媳回娘家小住几日。”

太夫人闻言看了虞绍桓一眼。

虞绍桓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轻一摆手,似是在说:她要走就赶快让她走吧!

太夫人啜了口茶,直接吩咐夏荷:“去给三夫人备车。”

夏荷追问一句:“礼品——”

“让她自己定夺。”

“是!”夏荷快步出门去,扬声吩咐人为三夫人备车。

三夫人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如今能依仗的只有胎儿与娘家,可是很明显,太夫人并不在乎,毫无忌惮地要开罪她娘家人。

“多谢太夫人。”三夫人语声中已有些懊恼,躬身道谢后站起身,快步出门。

太夫人再次看向虞绍桓。

虞绍桓汗颜不已,连声道:“都是我没管教好,全凭母亲发落。她要走就走吧,料想她娘家人也不似她一般没个分寸。”

太夫人却有些歉疚地道:“是我的错,当初保媒之人前来,就该一口回绝。”

“母亲说的哪里话,什么人不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太夫人站起身,握了握虞绍桓的手,“我知道,你最是孝顺,什么事都由着我与你大哥做主。”

虞绍桓慌忙道:“母亲言重了,孝字本就是为人根本。”

太夫人思忖片刻,“明日你就去将她接回来吧,毕竟,她有了你的骨肉。”

虞绍桓神色很是纠结,“母亲,这次能否不为孩儿做主?”

太夫人和颜悦色地道:“我知道你是为着侯府的颜面,可我与你大嫂不是已经给了她教训么?”

虞绍桓摇了摇头,苦笑,“这还不够。若是明日就去将她接回来,她怕是又会自以为是,回来之后还是会生事端。这次不妨先晾她几日再说。”

太夫人便笑道:“那就随你,何时挂念她了,便去接她回来。”

“是。”

**

太夫人房里的一番扰攘,正房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碍于夫妻二人午睡的缘由,芷兰、新竹没有进去通禀。

寝室内,微风拂动着薄纱床帏,大红色床单锦被映衬下,一对璧人正容颜相对而眠。

这几日的叶昔昭很贪睡,总是沾到枕头便很快入梦,睡得酣甜。

虞绍衡醒来时,发觉自己的手已经没入她衣襟,逗留在她腰际。

指腹来回游转在光洁细腻柔软的肌肤,想到前日的欢好,心头便躁动起来。

他敛目打量着怀中人的睡颜。

弯弯柳眉之下,纤长睫毛似是两把小扇子,明媚光线笼罩下,打下两道暗影。原本清淡的唇色,因着锦被下的温暖变得嫣红。白皙如玉的修长颈部,袒露 ̄在寝衣外,现出姣好的线条。

虞绍衡手指轻捻着她腰际一块肌肤,以肘撑身,俯下头去,双唇落在她颈部,轻轻吮咬。

睡梦中的叶昔昭被惊动,不耐地平躺身形,柳眉蹙起,素手抬起,带着点不满地推他,“侯爷……”

虞绍衡的笑意蔓延,和她拉开一点距离,再度凝眸打量,随即,以吻封唇。

作者有话要说:  ~(≧▽≦)/~表霸王我哦,霸王的菇凉木有肉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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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个泡吧,冒泡是多简单的事(*@ο@*) 看我无助又死心塌地爱你们的小眼神儿~

☆、意犹未尽

“侯爷……”叶昔昭低声呢喃着,不情愿地抬一抬眼睑。

虞绍衡一手绕过她颈子,一手沿着她腰际向上游移,加深这个吻,吮着她唇瓣,随即舌尖抵入。

焦灼的亲吻引得叶昔昭心头颤栗,手抚上他容颜。

“昔昭。”虞绍衡语声模糊地唤着她名字,解开了她寝衣。

让人心头发烫发颤的亲吻蔓延之下,叶昔昭睡意全消,身形扭动同时,嗔道:“侯爷,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这大白天的……

虞绍衡干脆利落地除掉两人寝衣,悬身笑看着她,“这还要分什么时辰?谁给你定的规矩?”

“……”叶昔昭红了脸,将下滑至他腰际的锦被拉高。

虞绍衡的手落到她腿间。

叶昔昭慌忙抓住他的手,脸色更红,急切地摇头阻止。

还是太羞涩,不能由着他性子探询。虞绍衡不想她羞涩之下恼起来,也不再勉强,转而低下头去,双唇沿着她颈子下滑,逐寸流连。

叶昔昭呼吸先是一滞,继而转为急促。她别开脸,咬着手指才不至于嘤咛出声。过了片刻,她受不住了,托住他俊颜,勉力送到眼前。双腿贴合着他腰身。

便在此时,叶昔昭目光微闪,想到了一件事,红唇微启,欲言又止。

虞绍衡吻了吻她眼睑,浅浅索取。

酥酥、痒痒的感觉越来越重,叶昔昭不由扣住了他腰杆。随着温汩涌动,她长睫忽闪着,目光有些挣扎。

走神了?

在这时候走神?

虞绍衡叹服,随即便是不满,带着惩罚的意味,动作加重。

“侯爷!”这样的情形总是让叶昔昭一面疼痛一面欢愉,她失措地抬手抵着他胸膛,愈发慌乱。

虞绍衡语声低哑:“想什么呢?”

叶昔昭喘息着,“没、没想什么。”

虞绍衡才不相信,“才怪。”继而敛目看着她身形,手势带着贪恋,抚过她窈窕的身形。

叶昔昭喘息得更急促,他视线继续向下的时候,不由抬手去蒙住他眼睛。

虞绍衡却侧头避开,随即退出,架起她。

这般任君采撷的姿态,让叶昔昭急得撑起身形,再次抬手阻挡他肆无忌惮的视线。

虞绍衡就在这时候沉身没入。

“嗯……”叶昔昭忍不住漫出一声轻吟,之后用力咬住唇瓣。

虞绍衡继续追问:“告诉我,想什么呢?”

“没有,什么都没想。”叶昔昭口不应心地回话,却不知眼神已将自己出卖。

“再说没有?”虞绍衡猛地一记用力。

叶昔昭险些岔气,无奈辩道:“本就……本就没想什么……”一面说着,一面控制不住地大声喘息起来,赧然无措之下,死死咬住唇瓣,打定了主意,再也不要回他的话。

“撒谎。”虞绍衡捏开她牙关,食指送入她口中。

叶昔昭身形跌落回床上,唇齿想将他手指推出,却无从做到,反而在这过程中引得他狠狠吸进一口气,动作更重。

叶昔昭按住腹部,那感觉让她既贪恋又惶惑。无意识地抿紧了唇,用力吮咬他手指。

虞绍衡的目光转为迷乱。他看住她明眸,想要读出她的心思。

叶昔昭认命地闭了眼,双手环住他肩颈,指尖有些焦虑地扣住他,似在催促他快些结束。

也不知她为何如此,虞绍衡怎么也想不出。看着她绯红的容颜,他将动作放缓放轻。

他无尽的温柔、怜惜传递过来,叶昔昭心底是满满的感激,却碍于心头萦绕的一件事,无从全情投入。

虞绍衡收回手,将她容颜勾到面前,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亲吻,身形大起大落。他不自觉地开始跟她较劲,不相信不能让她专注于眼前事,

叶昔昭半是享有半是慌乱,显而易见。这就让这件事演变成了她的半推半就。时间越长,她越是无所适从。

百般无奈之下,她狠了狠心,攀附着他,双唇落到他耳际,学着他对她做过的样子,吮吸噬咬。

虞绍衡呼吸狠狠一滞,耐不住她那般笨拙青涩却让人失控的撩拨,急切地寻到她双唇吻住。

春景流转,薄纱帐内,男女急促的喘息交织。

她渐渐无法浸润他,变得有些干涩。

虞绍衡一阵猛烈刺撤之后,闷哼一声,身形轻轻一颤,喷薄而出,继而伏在她身上,给予绵长安抚的亲吻。

叶昔昭回应之余,抬手抚了抚额角。总算是结束了,这于她可真是甜蜜的煎熬。

“到底在想什么?”虞绍衡再度提出心中疑问。

叶昔昭笑了笑,手势温柔地推开他,坐起身来穿衣,不欲回答。

虞绍衡将她勾回怀中,正色警告:“不说?那今日你就别想下床了。”

“啊?”叶昔昭惊讶,随即垂头低语,“小日子要到了,不出这一两日……想起之后,才担心……”

原来是因为这个。虞绍衡释然,继而失笑不已,“怎么不早说?”

叶昔昭看了他一眼,不吱声。稀里糊涂地就开始了,让她什么时候说才妥当?反正她是找不出最佳时机。

虞绍衡在这片刻间也明白了她的心思,温和一笑,“是我疏忽。”

“侯爷说得哪里话。”叶昔昭披衣下地,随即道,“侯爷不如今日就歇在莲花畔吧?左右……”左右她都不能全情投入,便是过两日月事才来,她每次一定也是像此次忐忑不已。

虞绍衡却笑道:“娘昨日还担心你我生了嫌隙,今日我就歇在莲花畔,娘会怎么想?”

这话让叶昔昭无言以对,思量片刻才道:“可是,这种日子,侯爷还与妾身同眠,不吉利。”真正的原因是,每次月事来临,她都会腹痛不已,难受得厉害,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虞绍衡无意理会这些,“你我是夫妻,哪有那么多讲究。”

“……”叶昔昭真的无话可说了,心里暖融融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歉意。这回事,总是不能让他尽兴,着实不是什么好事。

“去沐浴。”虞绍衡拍拍她的脸,笑意温柔漾开,“不需在意,你我日子还长着。”

叶昔昭在他下地时环住他腰杆,手势示意他转过身去。

虞绍衡知道她是记挂着自己的伤势,笑道:“没事了。”

叶昔昭坚持:“那也要看。”

虞绍衡转过身去。

叶昔昭小心翼翼地揭开他身上敷着的薄贴,看过之后,暗自啧啧称奇。这人身体愈合的能力未免太好了,便是经过反复折腾,如今也已无大碍,被缝合的伤处正在愈合,全无她想象中的狰狞情形。

“放心没有?”虞绍衡笑着转过身形。

叶昔昭现出安心的笑颜。

各自沐浴梳洗时,叶昔昭听新竹说了三夫人自讨没趣的事,只是报以浅淡笑意。三夫人的想法,真正让她无从理解。不要说太夫人如今已对她一点一点改观,即便是还是往日情形,太夫人又怎么能助涨三夫人这等无理取闹的做派。

这日黄昏,月事来了,叶昔昭强忍着腹中酸痛,如常前去请安。

太夫人提了三夫人回娘家的事,对叶昔昭与虞绍衡温和笑道:“她这几日性子反常,若是冲撞了你们,也担待些。”

夫妻二人点头称是。

回到房里,芷兰看出叶昔昭难受得紧,体贴地奉上一碗红糖水。

叶昔昭趁热喝下,心里也是对自己这症状为难不已。总是要连续几日被这种疼痛磨着,而且是一日比一日疼得厉害,从来如此。按说是该让郎中开个方子调理,可她哪里能将这种事讲出口,也只得忍着。

当晚,夫妻两个歇下后,虞绍衡察觉出她脸色很差,额头直冒虚汗,明白是怎么回事,关切地道:“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那怎么行。”叶昔昭很是难为情,连连摇头,“不算什么,侯爷不必担心。”

“怎么就不行呢?”虞绍衡握住她的手,“手脚都越发冰凉,难道不算病症?”

“就算是病症也不行。”叶昔昭无从辩驳之下,转身背对着他,嘀咕道,“早就说了,让侯爷去莲花畔歇下,侯爷不肯,还这般为难。这般小题大做,传出去的话,还有何颜面见人。”

虞绍衡被她鲜见的孩子气引得笑了,“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叶昔昭索性真的开始耍赖,“还不是侯爷太过骄纵,而今想改也改不了,太医是断断不能请的。”

虞绍衡轻笑出声,随即,温热的手掌没入她衣衫,落在腹部,轻轻按揉,“这样好些没有?”

“嗯。”叶昔昭阖了眼帘,眉目慢慢舒展开来,享受着他带来的慰藉。在他的温暖环绕下,疼痛有所缓解,倦意袭来,酣然入梦。

第二日,是相爷叶舒玄的生辰,叶昔昭与虞绍衡准备前去相府的时候,丫鬟前来通禀:三夫人回侯府的途中出了闪失,小产了。

作者有话要说:

☆、针锋相对

叶昔昭惊讶不已,问道:“怎么出了这种事?”前世的三夫人生了个女孩,现在却折腾出了这种事。

丫鬟回禀道:“说是从娘家坐车出门没多久,马受了惊吓,一通狂奔,颠簸之下,三夫人腹痛不已,慌忙折了回去医治,之后就小产了。”

“……”叶昔昭不知如何置评。她对三夫人这种反感的人,没办法同情,也不屑于幸灾乐祸。

虞绍衡却似没听到一般,“与我去相府,早去早回。”

“还是先去太夫人房里吧?出了这等事,太夫人怕是会伤神。”

“回来再说。”虞绍衡只是了解,太夫人不会为了自作孽的货色伤神。

丫鬟附和道:“奴婢就是来传话的,太夫人让侯爷与夫人不需理会此事,赶早去相府便是。”

叶昔昭也就顺势点头:“好。”

丫鬟又道:“太夫人原本是想同去的,但是眼下出了这等事,只得作罢,还请夫人解释一二,赔个不是。”

太夫人想借着这因由去相府,不外乎为着虞绍衡伤了叶昔寒的事,要当面致歉,使得两家关系有所缓和。叶昔昭会意一笑,“我都记下了,请太夫人放心。”

丫鬟称是退下。

随即,虞绍谦与二夫人遣了丫鬟前来打听,于公于私夫妻两个也要同去。至于三夫人的事,终究是她自作孽,如何应对是三爷的事情,别人都很有默契地忽略不提。

四个人各自乘坐轿子,先后离开侯府。

这一日的相府宾客盈门。诸多官员自然纷纷携家眷前来道贺,男子聚在外院的待客厅高谈阔论,女子自是聚在内宅花厅闲话家常。

叶昔昭与二夫人相形到了花厅,笑着见过孟氏,又在孟氏指引下,与众多女客逐一寒暄几句。

叶昔昭身穿天水碧收腰阔袖褙子,二夫人则是一袭湖蓝,衣物分别是兰花、茉莉熏香,都是极清雅的颜色、恬淡的香气,都是刻意为之,不愿在穿着上出风头。只是一个是绝色容颜,一个是端庄婉约,置身人群中,硬生生将穿红着绿的一群少妇与闺秀比了下去,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有人提起太夫人,笑道:“谁也比不得侯府太君的福气,有这样万中挑一的儿媳,做梦怕是都要笑醒了。”

有人应道:“说的就是呢,长媳是京城一等一的美人,二儿媳是一等一的才女,三儿媳也是伶俐聪慧,着实令人艳羡。”

二夫人不安地道:“哪里是什么才女,不过是人们谬赞,论才情,我可比不了大嫂。”

叶昔昭则笑道:“又在取笑我,我哪里有什么才情。”

之后,二夫人见到了闺中好友,转去一旁说话。叶昔昭在孟氏身边落座。

孟氏细究叶昔昭脸色,看出那份被掩饰的憔悴,寻了个借口,母女两个先后去了正房。

避开众人视线,叶昔昭的小脸儿就垮了下来,蹙眉坐在圆椅上,手按着腹部,身形微微弯曲。

孟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唤丫鬟端来一碗红糖水,叹息道:“成婚后也如此?还是疼得厉害?”

“是啊。”叶昔昭苦笑,“一到这时候,就想整日里昏睡不醒,醒着着实难熬。”

“这可不行。”孟氏道,“这种事可大可小,不能这么强撑着啊。又不是没有诊治这种病痛的人,早就该悉心调理了。”

叶昔昭敷衍道:“记住了。”

孟氏听出了那份言不由衷,又是心疼又是气,抬手戳着叶昔昭的额头,“说你什么好?未出阁的时候,要给你请人把脉你死活不肯,可如今已嫁人了,怎么还是一根筋?把病痛当消遣不成?”

叶昔昭笑着躲闪,“真的记住了,放心吧。”

孟氏正色威胁道:“你再不找人医治的话,休怪我下次带着郎中上门!”

叶昔昭连连点头,“好好好,怕了您。”之后转移话题,将太夫人没有前来的原因、三夫人的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孟氏慨叹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婆婆的日子也不清闲哪。你这个长媳,进门两年都不能帮忙主持中馈,如今三儿媳又出了这等事,多晦气。”

叶昔昭笑道:“我如今哪里能主持中馈,陪嫁的宅子、田产都得让您找人打理。况且,现在说这话也为时过早。”

孟氏自责道:“都怪我,惯得你只知道琴棋书画,旁的却没把你教会。”

“慢慢来吧,日后我留心学。若是显得急切,反倒会惹得太夫人反感,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孟氏思忖片刻,语重心长地道:“过些日子,你身子调养得好一些,自己打理嫁妆,凡事由简至难,用心摸索门道。把你自己的日子打理好了,你婆婆才敢将大事小情交给你做。你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你婆婆也不能总这么劳心劳力。她就不想过清闲日子?你若是实在不争气,换了我是你婆婆,保不齐就会让你二弟妹主持中馈,到时我看你脸面往哪儿放!”

叶昔昭郑重点头,“好,我明白您的苦心。”

孟氏念及叶昔寒说的被掌掴的事,忍不住警告道:“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火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连你大哥都敢打,这可不行。过日子,便是较量也要和颜悦色的,那才是本事,像你这样,把人得罪狠了都不知情,也不怕被暗中算计。”

叶昔昭又是点头称是。她对自己的缺点再清楚不过,也知道母亲是巴不得把半生经验传授给她。往日里她最不爱听这些,如今却是句句谨记在心。

孟氏有心继续倾谈,却碍于丫鬟不断通禀又来了哪位贵客,只得返回花厅前去应承。

叶昔昭遣了丫鬟,转到西次间的美人榻上歇息。片刻后,听到父亲与虞绍衡步入厅堂后的几句谈话,两人的语气都是淡漠至极:

叶舒玄道:“来见你岳母?”

“是,也有事知会昔昭。”

叶舒玄继续道:“她们在花厅,去命人通禀。”

虞绍衡漫应一声。

“你开始善待昔昭,今日又来道贺,成全了相府的颜面,很好。”

虞绍衡则道:“我亏待过昔昭?”

“……”叶舒玄沉吟片刻,语声有些烦躁了,“算了,往日事就不提了!”

“不妨明说。”

“你险些取了昔寒性命,这件事怎么说?上次你顾左右而言他,这次倒是给我个说法。你不知他是昔昭兄长?他若是命丧在你剑下……”

虞绍衡语气寒凉入骨,“我只会杀人的招式,且有分寸。”

叶昔昭听得这两个人又杠上了,急得站起身,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在这时又听到父亲带着怒意的言辞:

“刀剑无情,再有分寸也难免有意外!”

“是你长子挑衅在先,我也已登门看望,还要怎样?”

“你堂堂永平侯、兵部尚书,怎地没有一丝容人之量?昔寒冲动易怒,你就陪着他胡闹?侯府相府的脸面你都不顾了?真不知你当初是如何创下的战功!”

虞绍衡似乎是笑了,语声转为温和,话里锋芒却更重:“叶相要脸面,就该好生管教你长子。寻衅滋事的子嗣,若在侯府,早已被打折双腿禁锢柴房。至于战功,绝非冲动易怒贪图虚名而得。”

叶舒玄冷哼一声,“一介武夫,竟也是能言善辩,着实难得。”

这话也太难听了。叶昔昭心头一紧,真担心虞绍衡下一刻就发火,拂袖而去。

岂料,虞绍衡语带笑意,戏谑道:“一介武夫,怎比得叶相巧舌如簧颠倒黑白。”

“你!……”

叶昔昭不由无声长叹,到哪里去找这样三言两语之下就剑拔弩张的翁婿?大哥不曾将她心思告知父亲么?父亲怎么还是一味苛责挑剔虞绍衡?

她加快步调,进到厅堂,笑着唤道:“爹。侯爷。”

“你没在花厅?”叶舒玄很意外,说着话,强行敛去怒意,神色转为温和。

虞绍衡却是气定神闲,微一颔首。这厮喜怒不形于色,让人钦佩。反过来想,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性情,别人都要被气疯了,他却是没事人的样子。可终究是父亲太偏激,怎么能这么数落他?

叶昔昭很无奈地看向叶舒玄。

叶舒玄站起身,“我回来拿个物件儿,午后你去书房见我。”

叶昔昭松一口气,“好。”

叶舒玄起身去了厢房。

虞绍衡这才现出歉意的笑,“生气没有?”

“没有。”叶昔昭很是为父亲那些重话汗颜,却也不能代替父亲向他道歉。父亲固然有错,可他也没吃亏,不需她周旋。沉吟半晌,她喃喃道,“日后会好起来吧?”

虞绍衡以往最无能为力的是她,如今是相府,毫无把握地道:“但愿。”

叶昔寒如今从武职,暗地里总是与他作对。而他的岳父大人每次都偏袒叶昔寒,时不时就指着他不屑地说他是一介武夫,从了文职也难掩一身匪气……不是叶舒玄头脑不清不可理喻,这是出自从骨子里对他的误解、憎恨。正是因为太明白,才无从缓解这种局面。

敛起这些思绪,虞绍衡说起过来寻她的目的:“一早吩咐长安去给你寻良医,此时有了结果——这郎中赶着出门,今日就要离京,长安便将人带来了相府,你见见?”

“啊?”叶昔昭陷入了挣扎,不想辜负他一番好意,却又难为情,垂下头去,寻找托辞,“虽说是侯爷允许,可是……怎么能在相府让人把脉?侯爷就不怕落了闲话?”

“你我不说,谁知你见的是郎中?”虞绍衡不轻不重地拍拍她额头,揶揄道,“腹痛于你,是不是美事一桩?”

“自然不是,可是……”叶昔昭满脸都是不情愿。

虞绍衡又笑道:“是谁告诉的你,郎中皆是男子?”

“侯爷的意思是——”叶昔昭抬起头来,意外又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o^)/~绍衡体贴不?

☆、稍有缓和

她那点别扭的小心思,虞绍衡怎会看不出,转身笑道:“我唤长安将人请来。”

芷兰走进门来,问明原由很是高兴,笑盈盈与叶昔昭转去次间,备下笔墨纸,服侍在一旁。

虞绍衡避出门外,悠然观望院中景致。

片刻后,大约双十年华的女子款步入室,一袭浅如烟雾的紫色,容颜皎洁柔和似月。

叶昔昭全没料到这女郎中姿容仪态这般出挑,小小的惊艳了一番。

郎中毕恭毕敬地行礼之后,上前把脉。芷兰利用这间隙,低声说了困扰叶昔昭很久的病痛。

郎中不语,只是点一点头。开了方子,转而又在一张纸上写了几句话:“民女口不能言,失礼之处还望夫人担待。夫人病痛需好生调养,每日早晚服药。过段时日,民女再去侯府。”

叶昔昭看罢,暗自感慨人无完人,面上自然没有流露出来,笑着点一点头,“有劳。”

郎中施礼退出。

叶昔昭又垂眸欣赏郎中清丽的梅花小楷,微声叹息:“只一点瑕疵,否则不就是十全十美?”

芷兰也有点惆怅,“对啊,可惜了。”

“收起来,回府后命人去抓药。”

芷兰也知道,不能即刻在相府着手此事,称是应下。

虞绍衡走进来,知会叶昔昭:“我去前面。”

叶昔昭很好奇他是怎么寻到的这名郎中,但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也就笑着点头。她也不能离开花厅太久,打理仪容后折回去。

到了花厅门外,身后传来欢快的语声:“昔昭,是你么?”

叶昔昭顿住脚步,神色微变,脊背挺直得有些僵硬。这个人是冯慧萱,她的闺中密友,前世被她亲手送到虞绍衡身边的冯姨娘。

“夫人,是安国公府五小姐。”芷兰诧异,冯五小姐是夫人闺中密友,可她为何会觉得夫人不愿见到这个人?

“听出来了。”叶昔昭转过身形的同时,挂上喜悦的笑容,“慧萱,许久不见。”

冯慧萱略略加快步子,到了叶昔昭面前,亲昵地携了她的手,语声清脆:“还不是怪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次都要我去侯府看你。我料想你今日不会缺席,刻意来凑趣。”

叶昔昭歉然道:“这段日子有些不妥当。”随即走入花厅,“进去说话。”

两人挨着落座,冯慧萱道:“过两日我去看你可好?我这心里一直很是记挂你,再者也能陪着你说说笑笑、排遣愁绪。”

叶昔昭笑着对上冯慧萱的视线,为难地摇头,委婉推脱:“侯府这几日怕是会有些忙乱,等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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