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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授魂与-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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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笑着拍拍乔安的手,“那是自然,我也就罢了,你可要帮我照顾着昔昭。”

乔安俏皮地笑着说声遵命。

井夫人与井之然相形而来,母女两个神色愉悦,只是眼中偶尔闪过不安。井夫人叮嘱叶昔昭:“你走个过场即可,等太后过来的时候,到了不得已之时,你大可推说身子不妥当。”

叶昔昭感激地笑着点头,“您放心,我会多加小心。”

井夫人神色一缓,又叮嘱了太夫人几句,这才与井之然去了别处。母女两个是真担心太后会打叶昔昭与太夫人的主意——虞绍衡最是看重亲人,谁动他的亲人谁就会成为他的敌人,尤其眼下这局势,惹得永平侯暴怒,整个京城怕是都无宁日。到时候,井家若是被迁怒可怎么办?

随后,秦安槐与罗元华的夫人先后过来了。她们与叶昔昭、太夫人自然是面和心不合,敷衍地打个招呼,便去与别人说话了。

开席之前,太后驾临康王府。

众多女眷拜见后,太后挂着和蔼的笑,转去暖阁宴息处,唤了叶昔昭与乔安到面前说话。

叶昔昭与乔安毕恭毕敬地行礼。

太后让两人落座,和声道:“皇上悄无声息地离宫,哀家心焦不已。你们两个对此可知情?”

叶昔昭回道:“臣妾着实不知。”

乔安附和地点一点头。

太后落寞地叹息一声:“你们如今也都是为人|母的人了,哀家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你们该是再清楚不过。如今你们不妨与哀家说说,若是如今换了你们,该如何行事?”

叶昔昭与乔安齐齐起身,默契地道:“臣妾愚昧,委实无良策。”

乔安嘴里说着场面话,心里却道:你也不想想你那儿子是怎么走到今时今日的,换了谁能有法子?再说了,你就没责任么?

太后与两个人说了半晌的话,得到的回应是从头到尾如出一辙,久而久之,她懒得打太极了,直言警告道:“你们都是命妇,理当为哀家分忧。若总是这般不上心,哀家该如何对待你们呢?尤其你,叶昔昭,”她语气变得冷冽,“哀家自认对你对永平侯不薄,如今你们这般为人行事,于心无愧么?”

别说问心无愧,就算是问心有愧,她也必须与虞绍衡站在同一位置上。叶昔昭在心里叹息一声,恭声道:“太后娘娘与皇上对侯爷、臣妾的眷顾,臣妾不敢忘,侯爷亦如此,几年来尽心竭力辅佐皇上安邦定国。”

太后听了直蹙眉。虞绍衡安邦定国是真,可尽心竭力辅佐皇上之说,就让她冷然发笑了。把皇上辅佐得下落不明的臣子,她还真没听说过。

由此,太后漠然起身,举步向外,“哀家好话歹话说尽了,什么心思你们也该明白,若是执迷不悟,哀家也没办法。”

叶昔昭与乔安四目相对,俱是无奈。

太后又坐了片刻,便回宫去了。

叶昔昭与乔安却感觉出了王府前后的不同——气氛莫名变得压抑起来。王府内外,太后近来想必已逐步安插了人手,只等时机到来。

叶昔昭担心太夫人被殃及,轻声道:“娘,我们回去吧。”

“好。”太夫人笑道,“我每日哄着那几个孩子,许久没出门,今日离开这些时候,竟是牵肠挂肚的。我们快些回去吧。”

“嗯。”

乔安也点头称好,与婆媳两个一同辞别。

到了垂花门外,乔安道:“虽说跟车的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我还是跟你们一同走,正好也去侯府看看忻姐儿。”

叶昔昭与太夫人自然不会拂了乔安好意,笑着说好。

回往虞府的路上,叶昔昭心里总是不踏实,感觉就像是总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一样。后来,沉星的通禀验证了她的预感。

沉星说:“离开王府之后,就有人暗中跟随。”想想回府所经道路,又道,“奴婢猜想着,他们恐怕会在路段偏僻之处下手。”

随即,乔安从自己的马车转到叶昔昭车上,商量道:“我们还是想个权宜之计,毕竟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太夫人又上了年岁,尽量不要硬碰硬才是。”

叶昔昭颔首,苦笑,“看太后那个样子,分明是下了决心要拿我们做文章。”说到这里,念及瑜哥儿,忙问道,“瑜哥儿你可安排好了?我们府中,二爷三爷都在,孩子不会有事。”

“瑜哥儿也没事。”乔安笑容明快,“你忘了,我娘也是身怀绝技,今日她没来,在家照看瑜哥儿呢。另外,我爹、萧旬也都加派了人手,只管放心。”

“孩子无恙就好。”叶昔昭放下心来,“那么我们尽管想个法子,不被太后抓住话柄才是。”

太后寻到的人手,要么是宫中的心腹,要么就是秦安槐的手下,如果正面冲突的话,太后在事后颠倒黑白说她们无礼在先也不是不可能的。虽说也不足为惧,但是乔安与叶昔昭都觉得,尽量还是别给各自夫君惹出是非,最重要的是,太夫人也在,不让老人家提心吊胆才最好。

心念数转,叶昔昭笑道:“其实我们大可绕几个圈子,专往人多之处走。若是能在闹市找个歇脚之处就好了,我们暂避一时,再命人去府中传话,等侯爷来接我们回去。这样一来,估摸着谁也不敢与两位侯爷起冲突。”随即便是犯难,“可是,我娘家还有侯府的别院都不再闹市。”

乔安目光一转,欣然笑道:“你没有这种地方,我有啊。天香楼附近,就有我一处新买下的宅院。宅院附近有我一间铺子,从铺子后门出去,能直接到宅院。”

“那就去知会太夫人,她同意的话就这么办,好不好?”

“嗯!”

沉星前去传话,太夫人斟酌之后,欣然应允,又命沉星知会跟车的护卫,让他们在抵达歇脚之处之前安心赶路,等到了乔安的宅院再寻机回侯府传话。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三两马车专挑人多之处赶路,到了天香楼所在的长街。这条街是京城最热闹繁华之处,若非下定决心取人性命,谁也不敢当众行凶。太夫人、叶昔昭与乔安就是料定这一点,才如此行事的。

这种事若是换了虞绍衡或是萧旬,都不能如此。事情关乎女子,算计较多;关乎男子,若到了这地步,便只能是真刀真枪。

三个人在乔安的首饰铺子下了车,跟车的丫鬟婆子服侍着三人进门,给人一个去看首饰的假象。护卫们之前守在铺子门外,随即循序进门。

暗中跟随居心叵测的人、虞绍衡与萧旬的眼线,在这之后,许久都不见三个人出门,失去了她们的下落。

男人赴宴,少不得喝酒。虞绍衡与萧旬的好酒量又是众人皆知的,诸多官员便都跟着康王凑趣,连连敬酒。

虞绍衡与萧旬能对这些人冷脸相对,但是与叶舒玄、乔宇年、叶昔寒、叶昔朗在酒宴上碰头,就不得不多喝几杯了。

两个男人喝着酒,也没忘记太夫人、叶昔昭、乔安的安危,不时唤来贴身小厮询问。康王这日自上午就开始大摆酒宴,在以往康王从不曾如此,这自然是太后的主意,分明是想将他们绊在这里,借机去打他们亲眷的主意。

听得太夫人等三人带着跟踪之人绕圈子的时候,两个人俱是失笑,不知是谁的主意。

等到最后,听说各自眼线都跟丢了三个人的话时,两个人俱是神色一凛,同时起身离席。

叶舒玄等人也随之告辞,追上两人询问。

这种事没必要隐瞒,虞绍衡与萧旬便与几个人说了。

几个人知道,论追踪、寻找人下落,满天下也就虞绍衡与萧旬的人最擅长,是以,叶舒玄道:“那你们两个多费心,尽快将她们找到才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命人知会一声即可。我们就回府等候消息了。”

乔宇年、叶昔寒、叶昔朗俱是点头。

虞绍衡与萧旬称是,相形去了虞府,分别派出人手继续寻找。

虞绍衡有一点不解,“她们是在乔安的首饰铺子里失去踪迹,会不会是附近有你们萧府的别院——我这边,包括相府,在那里都无田产。”

萧旬面色纠结地看着虞绍衡,不说话。

虞绍衡冷眼相对,“说话!”

萧旬这才道:“我手里在那边无田产,可是乔安与乔家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我命人去乔府问问。”

虞绍衡很无奈,“你先前不是大事小情都替乔安打理么?”

萧旬不无懊恼地道:“我若知道有今时今日,自然会一直如此。可是今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哪里还有那心思。乔安这许久都是自己打理手边诸事。”

“……”虞绍衡对好友无奈之处在于,萧旬脑子里不知装了多少事,可对至亲诸事,就总是会大咧咧地忽略很多细节。这些明明是可以实现知情的。思忖片刻,他建议道:“你不妨将乔安的陪嫁丫鬟唤来,什么事一问便知。”

萧旬干咳一声,“她两个陪嫁丫鬟进腊月之后就先后嫁人了,嫁到何处我也没问。”

虞绍衡蹙眉,“乔宸呢?”

“乔宸……”萧旬又干咳一声,“乔宸好像是出门行医去了,反正有段日子没见过她了。”

虞绍衡无奈地笑了起来,“萧旬,你若是我手下,我今日一定赏你一百军棍。”

“你直说想杀了我不就行了?”萧旬尴尬笑道,“我知道我过失在何处,日后改掉成不成?”

“再等等看,若是许久无人回来报信,便带人去那间铺子附近挨家查找。”

萧旬点头,“按理说是没事,太夫人与昔昭、乔安都是心思缜密,出不了事。”说到这里又开始担忧,“只怕太后与秦安槐不择手段,如果跟踪她们的是上次想除掉我的那批人……可就有些麻烦了。”

若是那样,就是大麻烦了。虞绍衡没说出口,心里却也着实地担忧起来。

只能等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暮光沉沉时分。

期间,他们派出几批人手,在乔安铺子附近排查,却是无果。手下回来禀报,都说看到了一些可疑之人。

去宫里问过,虞绍筠给的回话是宫中并无异状。

她们到底去哪儿了?

随她们离府走动的都是他们手下最精良的人手,怎么还没人回来报信?情形很凶险么?

在这种时候,他们乐观不起来。入夜时,两个人更是暴躁起来。

萧旬召集了身在京城的半数暗卫,前去寻找。

虞绍衡则是将一直潜伏于暗中的所有人手全部带上,与萧旬人手合并,一起前去寻找。

太夫人、叶昔昭、乔安及随行的丫鬟婆子护卫此时身在宅院的几间暗室。若不是这宅院有这好处,乔安也不会买下。

随着天色已晚,三个人的心绪都焦急起来,都能想到虞绍衡与萧旬必然已经开始为她们的安危焦虑。

她们安然无恙,可恼的是太后的人手虽然将她们跟丢了,却猜得出她们所在的大概位置,一直不肯离开。

这时候,若是让人回去报信,不亚于暴露所在之处,报信的人|人单势孤,在半路送命已是必然。

她们也只能等。

虞绍衡与萧旬不会推测不出他们所在的大概位置,迟早都能找到。

沉星看得出叶昔昭心绪不宁,道:“奴婢再去外面看看。”

叶昔昭握住了她的手,“你别被人发现,尽量别离开这院子。我们耐心等等就好。”

“夫人放心。”沉星自心底漾出感激的笑意。

沉星拾阶而上,走出地下居室,到了院中,走向院门时,听得外面马蹄声嘈杂。

此时守在院门的一名婆子挂着欢喜的笑迎向她,“两位侯爷率众来了这条街,正逐家盘查呢,夫人脱险了!”之后又是忐忑地道,“方才已有人来排查过了,我们不知道虚实,便没敢当即通禀,那些人查了半晌无果,也就走了。这是因为先前一帮人交手了,有不少人都负伤被擒拿了。”

“那可太好了!”沉星这么应声说着话,却是加快脚步,到了外面观望,就见宅院左右都有黑衣人趋近。看到她曾在府中见过的人,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回身前去报信。

片刻后,叶昔昭与乔安一左一右扶着太夫人走出院落。

虞绍衡与萧旬的心情已经陷入了恐惧以及空前的懊恼。

怎么都找不到三个人,这条街已经查了个遍,一无所获。

萧旬也已查清楚乔安在这条街上添置的宅院,命专人去查过了,并没她们的踪迹。

这样的事实,太残酷。

虞绍衡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以往是不是低估了太后及其手下的能力,更低估了秦安槐手下的能力。这让他开始担心母亲、妻子已经落入太后手中,那些人之所以还徘徊在附近,不过是虚张声势,腾出更多将人质转移的时间。

虞绍衡骑着骏马,在这条街上来来回回地巡视,神色却是越来越沉冷。

他吩咐佳年:“今夜开始,命全部人手日夜巡城,但凡发现秦安槐与太后手下便擒拿回府,严刑逼供!对这两党人脉,再不需留一丝情面!”

“是!”

虞绍衡继续策马游走在这街上,慢慢的,连马蹄声都觉得太吵。

他跳下马,缓步行走。

便在此时,太夫人、叶昔昭、乔安的身影入目。

他不由常舒一口气,阔步走向她们,随即便是有些恼火,方才他的人查过了,她们为何不现身?

是以,到了叶昔昭面前的虞绍衡,脸色不佳,语气更差,“你是怎么回事?!”

“……”叶昔昭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在这时,萧旬也骑着马飞速赶来,落地时,看着乔安,眼神分明是想把乔安掐死一般,粗暴地道:“你死哪儿去了!”

“就死在这儿了。”乔安回眸看看自己的田产。

萧旬重重呼出一口气,等了乔安片刻,才行礼见过太夫人。

“回府。”虞绍衡命人将三个人弃掉的马车带来此处。

因为太夫人也是让他忧虑恐惧的人之一,他便是有天大的火气,也只能压下。

“你也滚回你娘家去!”萧旬没好气地飞身上马,“早晚被你吓死!”

叶昔昭与乔安相视一笑,决定忽略各自夫君奇差的态度。

回到府中,叶昔昭与太夫人最记挂的自然是两个孩子,顾不上用饭,便各自抱着忻姐儿、瑞哥儿不愿撒手。

虞绍衡头疼不已,索性亲自发话,命人摆饭。

二房、三房两对夫妻过来,先是关切询问叶昔昭与太夫人怎么这才回来,听罢经过才常舒一口气。转眼看到虞绍衡忍着火气的样子,又是忍俊不禁。

用罢饭,叶昔昭与虞绍衡带着两个孩子回往正房。

叶昔昭想如常去哄两个孩子入睡,虞绍衡却是径自携了她的手,转向寝室,举动很是强势。

她想了想,决定遂了他意愿,不想也不敢给他火上浇油,一面走向寝室一面道:“我们不也是不得已么?你就别气我们了。”

虞绍衡无声叹息,“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怎么可能不加派人手保护你与娘?到了偏僻的路段,就全是我与萧旬的手下,谁动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闹出人命来,不是怕你们被人非议么?”

“谁会在意那些。”

“……”叶昔昭决定不与他争辩,“下不为例。”之后摇着他手臂笑道,“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快担心死了。”虞绍衡转入寝室,遣了下人,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住,“你和娘要是有什么事,不就要了我的命了?”

叶昔昭环住他颈部,“娘与我不也是想要个权宜之计么?还是不想弄得你落人话柄。再说了,这主意其实是我与乔安想出来的,只是没想到后来护卫没办法回来报信。”

“自作主张。”虞绍衡俯首捕捉到她 ,用力吻住,落在她腰际的手一路向上,又游转到她领口,探了进去……

夜色已深浓。

叶昔昭凝住眼前男子眼眸,不成调的喘息、嘤咛之余,身子早已化成一泓柔水。她没好气地指责:“虞绍衡,你要怎样啊!想把我累死不成?”

“把你累得无力起身才好,省得再出门,省得再自作主张害得我提心吊胆。”虞绍衡宁可亲身经历腥风血雨,也不想经历今日遭遇。

他一记用力,抵入最深处,又重重碾磨。

叶昔昭为之身形一紧,四肢更紧地缠住了他,讨饶道:“绍衡,我、嗯……”

“怎样?”虞绍衡变本加厉。

“不行……”叶昔昭大声喘息起来,指尖更紧地扣住他肩头,“绍衡……”

虞绍衡热切地 住她 ,含糊询问:“这就不行了?”

叶昔昭无语地望向上方承尘。她这小身板,何时经得住他折腾了?况且,今晚这厮是蓄意没完没了,让她身体力竭,让她头脑都变得混沌。

虞绍衡别开脸,在她耳边低语,“今日有没有事?”

“没事。”叶昔昭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是在问她是不是容易怀孕的日子。这世道之下,寻常男子都愿意膝下子女越多越好,除非是将发妻看得比子嗣更重。

虞绍衡不是寻常人,她生儿育女,于他而言,总是犹如大难临头。所以,他问:“真的?”

叶昔昭眼睛有些酸涩,更紧地抱住他,别转脸寻到他 ,语声有些低哑,“真的。不然就告诉你了……”她早就明白,这一生有他就足够了,别的因他才能有的,她只需量力而行。这些她没说出口,却是懂得,他明白。略略沉吟,她又道,“明日我命人备药以防万一就是了。”

“……也行。”虞绍衡看住她,“我是真担心你,怕你再吃苦。你不会多心吧?”

“怎么会。”连他都不信的话,这尘世,她还能信谁?她的笑容变得妩媚,纤长手指游转在他背部,吮住他 ,舌尖俏皮地 。

他的呼吸愈发焦灼,身形愈发 ,索取愈发迫切。

……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了哈,到完结都会每日更新。这几天都在写结局章节,进展不太顺利,到昨晚才理清了。等文的美女们,抱歉抱歉

另外,新文已开,稍后在本文文案挂上链接,戳我专栏也能看到哦~新文是弱弱的小树苗,菇凉们帮忙收藏让新文成长起来吧,不胜感激,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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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乔安回到乔府之后;与乔宇年、容氏、两个弟弟说了今日的事,用罢饭便哄着瑜哥儿,准备和儿子一起歇下。

正是这时候,有丫鬟匆匆忙忙地前来通禀:“二小姐,侯爷来接您回府了。”

乔安蹙眉,“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语声未落,萧旬已径自到了她房里。

乔安对丫鬟摆一摆手,“下去吧。”

萧旬落座;瞪着她,“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回去。”

乔安报以冷眼;“你火气没消的话,只管训斥我一通,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天色太晚了,我没闲心陪你折腾。”

“我怎么敢训斥你。”萧旬没好气地道,“先跟我回去再说。”

乔安索性不理他了,被她抱在怀里的瑜哥儿则开始咿咿呀呀。

萧旬的火气因着儿子而消散大半,转而到了她近前,将瑜哥儿抱在怀里,片刻后,漾出了笑容,“你看,儿子也想回家了。别与我拧着来了,回去吧。”

“少拿儿子做文章。”乔安语气不佳,目光却柔和下来。

“我没想训斥你,只是要你们两个回去,心里才踏实。”萧旬腾出一手,拍拍她的脸,“被吓怕了。”

“……”乔安半信半疑。

“我不论说话好听还是难听,何时骗过你?”萧旬揽住她,亲了亲她脸颊,“求你了,行不行?”

“可是……”乔安思忖片刻,“你忘了我回来住的初衷了?”

“什么初衷,你还不是想让岳父岳母多哄哄瑜哥儿?”萧旬笑意更浓,“再说了,眼下这局面,你只管回去。”

“什么局面?”

萧旬笑道:“你们这么折腾一趟,惹得绍衡发了狠,此刻五城兵马司正在巡城,他手下也正在缉拿形迹可疑之人。”

“他这是懒得暗中较量了?”

萧旬点头,“再说了,昔昭与你在这种时候,该不时进宫陪陪皇后。你们两个一道去,我与绍衡心里也踏实些。”

乔安迟疑一下,点一点头,“也对。昔昭到哪里,虞府的人就到哪里。她那两名丫鬟也不是俗人,我与她一同去何处也能省心不少。”

萧旬推了她一下,“那还等什么?快去更衣。”

“嗯——”乔安漾出了笑容,“好吧,我就听你发号施令一次。等下一同去与爹娘说说缘由。”

“那是自然。”萧旬微不可见地蹙眉,“否则你哪里能走得出乔府。”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乔家人至今对他还是存着观望的心思,态度……始终算不得好。

乔安唤人进来,一一吩咐下去,更衣后去了乔宇年、容氏房里。

换了平时,乔宇年、容氏少不得会责怪萧旬似个疯子一般离谱,今日这事,却是看得出,萧旬已被吓怕了。由此,两个人也就没说什么,只让两人不时带着瑜哥儿回来看看。

翌日一早,沉星服侍叶昔昭更衣时,低声道:“奴婢听说,皇后娘娘进来心绪消沉,酒杯不离手。”

叶昔昭神色一滞,叹息一声,“过一两日我就去看看她。”

上午,叶昔昭去了暖阁,听管事回话。

二夫人与三夫人也坐在一旁聆听,等管事下去之后,妯娌三个商议年节的事。

三夫人道:“大嫂日后少不得进宫去陪皇后娘娘,二嫂就尽量腾出些时间来,与我一起打理琐碎又耗神的事。”

“我晓得。”二夫人笑着点头,“我也看出来了,没我与你捣乱,你做什么事都不起劲。”

叶昔昭听着,忍不住笑,打量三夫人时,见她面色有些憔悴,便问道:“三弟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房里的补品不少,府里的药膳师傅又一直没走,你让她们帮你调理调理吧?要比服药好。”

三夫人笑着摇头,“不用,我没事。”

笃定的语气,虽然有些憔悴,眼底却有着喜悦。叶昔昭先是狐疑,随即就笑了起来,“三弟妹,你是不是——”

“没有,没有……”三夫人连连摆手,“八字还没一撇呢。”

二夫人搭腔道:“大嫂还不知道吧?三弟妹这几日吃东西可是特别挑嘴。”

“哪有!”三夫人嗔怪地看向二夫人,“不过是稍稍有些挑剔,到了二嫂嘴里,就变成了我没个分寸一般。”

二夫人报以宽和的笑容,“随你怎么说。只盼着若是真有了喜讯,你别害喜太厉害才是——否则,大嫂可就少了你这个得力之人了。”

“我得去命人请太医来看看。”叶昔昭由衷笑道,“既是有这迹象,还是尽早确认才好,这样日后也注意一些,不让三弟妹太操劳。这可不是你能逞强的事。”

三夫人脸色转为绯红,思忖片刻,道:“大嫂这么说也对。”

叶昔昭即刻吩咐人去请了太医过来,之后与二夫人陪着三夫人回了房。

太医把脉之后,笑着道喜:“恭喜夫人,是喜脉!”

叶昔昭与二夫人听了,相视一笑。

二夫人更是道:“总算是有了喜讯,三弟妹进门的日子可也着实很久了。”

“就是呢。”叶昔昭吩咐下去,命房里的丫鬟尽心服侍着,将三夫人手边的事与二夫人分别接到手里。

前三个月至关重要,虽然三夫人身体底子好,可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接下来,妯娌三个去了太夫人房里,说了这件喜事。

太夫人高兴得笑不拢嘴,“好啊,太好了。绍桓知情后,不知道会有多高兴。”三房一直无所出,何尝不是她一桩心事,只是平日也似对待叶昔昭一般,不曾流露过什么,到了这时候才显露出情绪。

晚间,虞绍桓回到府中,听到这喜讯,看着三夫人,笑得像个孩子一样,“这可太好了。你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再稀奇的我也给你找来。”

三夫人却是笑嗔道:“哪有那么多事。”抬手捏了捏他脸颊,“看你这么高兴,比吃什么佳肴美味都要好。”

因为虞绍筠的关系,叶昔昭问起了钟离烨的去向,“皇上如今在何处?可曾告知绍筠?”

虞绍衡道:“此时在涿郡附近。与唐鸿笑不期而遇,打算一路上做个伴。”

“跟唐鸿笑作伴?”叶昔昭讶然,“唐鸿笑所去之处都是庙宇道观,皇上有那份心么?”

“悟道不在早晚。”虞绍衡对此的态度是无所谓,“有个能闲谈的人一起游走,也是好事。”

“这倒是。”叶昔昭暗自唏嘘不已,不论是唐鸿笑,还是钟离烨,都让她莫名伤感。

转过天来,叶昔昭与乔安一同前去宫里。

看到脸色苍白的虞绍筠,两个人明知为何,却无从安抚。

叶昔昭问道:“可曾给皇上去信?”

虞绍筠摇了摇头,“他走时留下了几道旨意,似是有意交待后事一般。我跟个形同死去的人说什么?”

“……”叶昔昭与乔安说什么都不妥,也就什么都没说。

之后,虞绍筠淡淡笑道:“我这里,你们不用担心。宫中情形与朝堂无异,太后便是存着回天的心,也无那份力气了。你们能不时来宫里坐坐就好。”

叶昔昭也就直言不讳地道:“其实我们也是听说你近来嗜酒,很是不放心。”

“没事,喝点酒能睡个安稳觉罢了。”虞绍筠笑道,“这件事别让娘知道,往后我就不会如此了。”

“你放心,便是你不说,我也不会告诉娘。”叶昔昭笑着说完这些,又道,“太子与公主可还好?”

虞绍筠叹息一声,“眼下是还好,日后就不知道了——太后、淑妃等人,每日都在打两个孩子的主意。所以我才让你们放心,为了两个孩子,我也不能嗜酒,昏昏沉沉度日。”

叶昔昭与乔安听了,细想想虞绍筠这一路走来,都是为她不甘。

没了男人在身边——就算那男人是个摆设,有也总比没有要好。钟离烨这一走,最累心受苦的是虞绍筠。

乔安想让姑嫂两个说说话,便借故去看看御花园中的梅花,避了出去。

叶昔昭也就推心置腹地道:“如今要怎么样,你才会觉得好过一些?”

虞绍筠略略扬眉,笑,“说心里话,我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开心一些。说来说去,你也该看得出,皇上那个人,就是个让人可以爱可以恨的东西,有他在面前,烦;他跑出去了,又失落。”轻声叹息,又道,“随他去吧。我的日子有他没他都不好过,就这样也不错。”

虞绍筠与任何女子一样,不论境遇怎样,都只能接受。夫君给了她最复杂的感情经历,也给了她最难以应对的一种局面,便是再累再烦,都已没了回头路。

有废后的帝王,却从没有过抛下一切离开宫廷的皇后。

虞绍筠身边的人,能帮她的真的不多,如太夫人、叶昔昭、乔安,不过是不时进宫,与她说说话;虞绍衡与萧旬,能做的是为她一双儿女筹谋前程,让她地位愈发稳固。

这一年大年初一,叶昔昭与乔安循例去宫中给太后、皇后请安。

看得出,太后在短短时日内,显得苍老了几岁,不论是看向她们,还是看着虞绍筠,眼中都有着浓浓的怨怼、忌惮。

太后与秦安槐手下并不能被虞绍衡手下全部铲除,但却因为走到何处都有风险,也便无人敢在涉险,想要进行何事,都得一拖再拖。

虞绍筠却已恢复常态,在太后面前总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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