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媚授魂与-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昔昭暗自失笑;看得出;太夫今日看到虞绍筠就气不打一处来。

两个落座之后;虞绍筠理了理思绪;把与叶昔昭说过的一番话复述了七七八八,有些太夫不爱听的,自然就只字不提。

太夫沉吟多时,问道:“安置了那一家,就能安分守己了?”

虞绍筠听出太夫口风有所松动,面上一喜,“自然。这次去涿郡,也没与他们见面,只是躲暗中看了看他们今时情形。”

太夫又看向叶昔昭,“这事怎么看?”

叶昔昭回道:“依儿媳看,这是绍筠的一块心病,她总觉得亏欠了那名小厮。若能略作弥补,她心结也就慢慢打开了。”

虞绍筠点头附和,“是啊。说到底,他若是对存了一点别的心思,都会觉得他是自食其果,症结于他没有。离家前什么性子娘也不是不知道,总是又骗又威胁地让他陪着打发时间。”

太夫叹息道:“也不要怪小题大做,觉得无足轻重之事,往往就是祸事源头。女儿家的名誉,容不得一丝污点,稍有差错,便会一生为嗤笑。尤其或大嫂这种名门女,很多时候是为家门活着,而不是为了自己。若是有了瑕疵,那就是整个侯门的耻辱。”

虞绍筠低头小声嘀咕:“们怎么就那么倒霉?欠了们多少?”

太夫沉了声:“再说一遍?!”

虞绍筠报以无辜的笑,“不。”

太夫忍不住蹙眉,“闲时多与大嫂二嫂说说话,也看看她们是如何为处事的。”

“娘只管放心,今日一大早就去了大嫂房里,不信可以问问。”

太夫剜了虞绍筠一眼,“是缠着大嫂帮做绣活去了吧?那点儿鬼心思,谁看不出?”

“哪有。”虞绍筠心说倒是想,“大嫂忙忙碌碌的,哪里有时间帮。”

太夫也懒得和她较真,说回小厮之事,“那家,就遂了心愿,命给他们找个长长久久的营生——如那般,给银两不妥当,穷暴富反而会让忘乎所以。而也要说到做到,将这事淡忘,日后更不可再有类似行径。”

虞绍筠连连点头保证:“嗯,一定说到做到!”

“这件事有了着落,命管家及时告知于便是。”太夫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回去吧,别眼前晃,看着就烦!与大嫂说说话。”

虞绍筠做了个鬼脸,轻盈起身,离开时对叶昔昭一笑,无声道:“谢了。”

“昔昭,”太夫笑着拍拍身侧,“过来说话。”

叶昔昭笑着坐过去。

“手还疼不疼?”太夫今日是生平第一次动手打,却误伤了儿媳,心里是真的过意不去。

“不疼了。”叶昔昭抬手让太夫看,“您看,不碍的。”

太夫却道:“绍衡窝了一肚子火气吧?”当时长子的神色别兴许没留意,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可真真是心疼得厉害。

“怎么会呢?侯爷没说什么。”

太夫便笑起来,“不外乎是碍于的情面,换个旁,怕是早就发火了。”随即拿过账册,“要问的,是不是绸缎庄进项之事?”

叶昔昭点头,“是啊。绸缎庄管事分明是每年都扣下了一些进项,比之总数,倒也不算什么。儿媳不解的是,没理会过他这行径。”

太夫笑眯眯地道:“刚上手,不懂这些也情理之中。”随即点拨道,“看账面就能知道,这间铺子的生意做得算是兴隆,一般怕是都没这个掌柜的那份能力。”

叶昔昭目光微闪,笑了,“儿媳明白了。就如有的踏实耿直,每年分毫不贪,却只能赚到一百两银子;而有的善于经营,每年能赚取二百两银子,那么他扣下十两八两的银子,也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正是如此。”太夫满意地笑起来,“明白这个理就好,多少不都是无利不起早么?一点油水都不给,别怎么会尽心竭力?自然,若是心不足,就要另当别论。”

叶昔昭不好意思地抚了抚额,“儿媳以往对这些总是不肯上心,日后怕是少不得来烦太夫。”

太夫笑嗔道:“这叫什么话,不也是多少年才摸索出了经验?不时过来,只当是与闲话家常了。”

叶昔昭这才踏实下来,“太夫不嫌烦就好了。”

之后,婆媳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叶昔昭告辞回房。

虞绍筠乖巧地坐绣架前,神色专注。这样猛一看的话,还真有个文静的样子。再看绣活,针脚均匀工整,当真是用心学过的,她不肯承认这一点,不外乎是懒得动手。

叶昔昭坐到虞绍筠对面的绣架前,又打量几眼。粉色衫裙,秀眉明眸,唇色娇滟,皓腕纤细,眉心那颗美痣将容颜衬得妩媚,平添一丝风情。真是想不通,这样一个小美儿,怎么会生就顽劣的性子?动辄被训斥打骂,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只能说是各有命了。

虞绍筠抬起头来,俏皮一笑,“好看么?”

叶昔昭坦然点头,“自然好看。”

虞绍筠煞有其事地感叹:“唉,可惜晚生了两年,否则也能与争一争第一美的头衔了。”

叶昔昭忍俊不禁,“闲无中生有罢了。”

“自然不介意,反正大哥眼里,怎么样都是最美的。”

“……”叶昔昭无言以对。

“对了,大哥回来之前,可要记得提醒早些走。上午他就一肚子火气,不是当着娘的面,早就打了。”虞绍筠说着话,揉了揉肩头,“涿郡给一鞭子的伤还没好呢。”

“什么?”叶昔昭惊讶不已。兄妹久别重逢,见面礼就是这个么?

虞绍筠沮丧地垂了眼睑,“千真万确,当时大哥也场呢。大哥有多混账,自己想吧。”

叶昔昭只是不懂,“侯爷为什么那么大火气?”

“也想知道啊,按说是不应该,却不敢问。”虞绍筠谈及虞绍衡就浑身不自,片刻后就坐不住了,“不行,现就回房。等那活阎王回来帮美言几句,好不好?”说着话不等叶昔昭回答,已经快步走了。

叶昔昭失笑不已。

之后,尧妈妈来了,带来了叶昔锦的消息:

今日相府找了说媒之,去了那秀才韩成的家中说合亲事。之于韩成双亲,这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当即爽快地答应下来。

韩成却是个不识数的,说什么读书有读书的节气,绝不会做攀附权贵的事,到最后,被他父亲连抽几记耳光才不敢吱声了。

若是把叶昔锦换成旁,叶昔昭真会担心她嫁过去的日子举步维艰——有这么个不可理喻的夫君,任谁也会被气个半死。可惜,这个是叶昔锦,叶昔锦又是贪图钱财帮衬唐鸿笑,落到她眼里,便是不可原谅了。

有些事,她会一再付出并换取真情实意,例如对侯府众;有些事,她不会允许自己有丝毫的犹豫同情,例如对她心怀歹意之。

晚间,虞绍衡没能回来用饭。因着叶昔昭每日晨昏定省已成习,他也就不再如往日一般不论多忙也记挂着此事。

太夫告诉几个,说明日要带着虞绍筠去上香祈福,因着路途遥远,要赶早动身,是以,明日的晨昏定省就免了。

虞绍筠听了,恨不得去买炮仗庆贺一番——能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出府,不再做绣活,之于她便是天大的好事。

叶昔昭歇下之后,虞绍衡才回来了,躺她身侧,还是询问午间的事。

叶昔昭觉得已没必要提及,便说道:“没事了。”

虞绍衡却猝不及防来一句:“是不是为了涿郡那名小厮的事?”

叶昔昭吃了一吓,“怎么知道的?”

“怎么就不能知道?”虞绍衡道,“便是再忙,也有时间听身边告知大事小情。何况绍筠那件事,闹得阵仗也不小。”

“太夫一直以为不知道呢。”叶昔昭这才想通了一件事:怨不得他涿郡见到虞绍筠抬手就打,只是没把话摆明面上罢了。

虞绍衡解释道:“娘出手惩戒了,没必要多事。再者绍筠也太倔强,把她逼急了,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什么事都心里藏着,也不嫌累。”

虞绍衡笑了笑,“说来听听,那件事怎么了的?”

叶昔昭便把经过说了一遍,之后劝道:“日后不要抬手就打,什么话好好说就是,绍筠的性子不能呛着她。”

虞绍衡有些无奈,他又何尝愿意如此,“是不知道她闯过多少祸,闯祸之后又是死活不肯认错,连话都不说。不打她打谁?”

“反正得改。看着动不动就摔东西打,可受不了。”

虞绍衡逸出轻笑,“听的。”指尖滑过她颈部细小的伤疤,略带责备地道,“怎么也不小心些?越活越像个孩子了。”

“这是怪没心没肺?”

“这分明是心疼。”他说着,双唇吻了吻她耳垂,“今日亦甚是欣喜,已是名副其实的虞家。”为他、为他的至亲分忧,尽力照顾着每个的感受。

叶昔昭由衷地道:“因为们对也很好啊。”

“还可以更好一些。”虞绍衡的手不安分起来,以吻封唇,将她又气又笑的语声吞没。

这边旖旎蔓延时,虞绍筠坐灯下,把玩着一枚玉璧。玉璧玉质上乘,极为精致。她看得出是出自显赫之家,是涿郡遇到的一名年轻男子所赠,可惜的是,她连那姓甚名谁都不知晓,只听随从唤他七爷。

这是她一个秘密,且不确定,这件事会不会成为自己又一祸源。没办法,闯祸成习的后果就是让她怀疑自己做过经历过的任何事情。

不可否认的是,见过一次之后,那男子就让她无从忘却。

那一日,她当地指引下,雇了辆马车,去往那名小厮所的村落。正午时,车夫将车停路边喂马,她见周遭景致不错,便戴上帷帽,下车观景。

片刻后,男子与随从出现眼界。

男子凤目薄唇,透着尊贵优雅,神色无从参透。意态悠然,却已给无形的压力。

她知道外要处处收敛言行,避到了路边。

男子如常策马,经过她身边时,却忽然探手,取下了她的帷帽,随即落她面前。

她被气得不轻,却终究害怕遇到地头蛇,强忍着火气转身要走。

男子却被她气呼呼的模样引得心情大好,笑容似明月清风一般悦目舒朗。

“生气了?”男子问她,语声清醇。

她不理会,顾自前行。

男子却忽然唤她名字:“虞绍筠。”

她讶然不已,需要极力克制好奇心才没回眸发问。

男子得寸进尺,“离京一年,成了哑巴?虞绍衡给找的是什么师傅?”

这样对她知根知底的反倒让她心头警铃大作,怀疑是大哥的冤家对头,由此全身心戒备起来。

男子闲闲到了她近前,将帷帽送还,又将随身佩戴的玉璧递给她,“早些回府,去寻。”

她没接。

“一对二,有胜算?”

她迅速算清了这笔账,当即接过玉璧,匆匆忙忙上了马车,唤车夫加紧赶路。

此时回想起来,若非手里的玉璧切实存,真要疑心那是一场梦了。

听得厅堂门被轻轻推开又关拢,虞绍筠只当是值夜的丫鬟进来看她睡没睡。之后,来极轻微的脚步声让她神色一凛,这可不是丫鬟惯有的步调。再细听,与三位兄长脚步声相似,却不属于任何一个。

男?

大男跑到她房里来了?

这认知让虞绍筠怒了。

☆、44。独家

虞绍筠取出一柄短剑,趋向门口时;一名男子已转过屏风。

“萧、萧旬?”虞绍筠愣住了。

及笄后最顽劣的一段时日内;这屡次及时帮大哥阻止她闯祸。他一度让她觉得神出鬼没得近乎诡异;不明白他怎么能及时得知自己所之处。后来屡次追问之下;他才诉诸真实身份;她由此才释怀。

可眼下这又是怎么回事?

萧旬对她做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不许吵;否则只好添个小妾了。”

虞绍筠被气得差点儿吐血;怒瞪着萧旬;却不得不压低声音:“大半夜跑来闺房算是怎么回事?!”

“也想大白天来;大哥同意么?”萧旬懒洋洋落座。

“……”虞绍筠作势拔剑;往后退去;“来做什么?赶紧走!否则就喊了!”

“已娶妻成家;亦是绍衡至交。”萧旬一脸嫌弃地看着虞绍筠,像是说:难道还会对起色心?

虞绍筠想想也是,勉强忽略掉他的眼神,松一口气。

萧旬视线下落,瞥见虞绍筠来不及收起的那枚玉璧,“七爷给的?仔细收着,别让任何看到。”

虞绍筠心虚、心慌不已,他怎么什么事都知道?之后惑道:“那是谁?与相识?”

“无可奉告。”

“倒是告诉啊,那个到底是谁?他怎么会认得的?”

“满京城追着纨绔子弟打的,也只有一个虞绍筠,谁不认识?”萧旬正色警告道,“以往顽劣也罢了,回京后需得谨言慎行,除了与家出行,不可跨出侯府半步。胆敢任意妄为,只好把剃成小尼姑。”

虞绍筠听了末一句,生气,又想笑,“废什么话?有娘大哥管着,何时需要指手画脚了?”之后仍是锲而不舍,“大哥认识那个么?”

“那尽可拿着玉璧去问他。”

“……”虞绍筠被抓到了软肋。

萧旬若有所思地看住她,“绍衡怎么会有这么个妹妹?换了是他,早几年就把掐死了。”

虞绍筠自知与他是强弱分明,敢怒不敢言,之后极其同情萧旬发妻:整日里对着这么个东西,有活路么?

末了,萧旬才道出来意:“日后不时来访,不可告知任何。有何棘手之事、心仪之物,皆可告知于,帮如愿。”

虞绍筠愈发疑惑,“原因呢?”

“也不想。命苦。”

“……”

**

三月的清晨,室内有着些许寒意。由此,叶昔昭醒来之后,愈发觉得身边的怀抱温暖惬意;之后,觉出一身的酸软无力;最后,发现周身不着寸缕。

她揉了揉眉心,见天色已不早了,他该起身出门了。强行赶走那些让脸红心跳的记忆,轻轻翻个身,探身去拿被他随手丢一旁的寝衣。

手刚碰到寝衣,就被他揽回怀里。

醒了?叶昔昭复又翻身相看。

他眉宇舒展,呼吸均匀,分明是还沉睡。

叶昔昭便又翻过身去拿寝衣,身形再度被他揽回怀里。梦中也要管着她……她索性放弃,再度面对着他。

阖了眼睑,手无意识地抚过他背部,滑过他这些年来留存的伤疤,或是细碎微小,或是深重狰狞。

虞绍衡的呼吸失去平宁频率,这同时,扣住了她的手,睁开眼睛。

他目光温暖,闪着笑意,哪里有丝毫睡意。原来是早就醒了。“以为还没醒呢。”叶昔昭不满地看着他,“总是喜欢戏弄。”

虞绍衡语带戏谑:“就是还睡着,也架不住动手动脚。”

叶昔昭眨了眨眼,“是好心唤醒。”

“真该起身了。”虞绍衡带着些眷恋撑身,拍拍她的脸,“今日不需去请安,继续睡。”

“与一起用饭。”

“不用,听话。”虞绍衡下地利落地穿戴,又用锦被将她裹住。

叶昔昭笑着接受了他这番好意,“晚间早些回来。”

“嗯。”

于是,叶昔昭又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回笼觉,这才起身梳洗。

用罢饭,丫鬟通禀,叶昔寒来了。

叶昔昭命将他请进来。

叶昔寒没精打采地走进室内,落座后,看着叶昔昭,叹息一声。

“怎么了?”叶昔昭被他这样子弄得紧张起来,以为相府出了什么事。

叶昔寒从芷兰手里接过茶盏,啜了一口,沉默片刻,又是一声长叹。

叶昔昭冷了脸,“过来到底有事没事?没事就给滚出去!”她对他可没那么多耐性。

“唉——”叶昔寒仍是叹息一声,“让怎么跟说呢?”

“芷兰,送客!”

“说,说!”叶昔寒哀怨地看向叶昔昭,“方才不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么?——是这么回事,……要当爹了,要当姨了。”

“是么?”叶昔昭想到他方才的样子,着实高兴不起来,“那唉声叹气地做什么?是不是大嫂身子太单薄?”

叶昔寒垂下头去,“不是……有喜的不是大嫂。”

“什么?”叶昔昭报以匪夷所思地眼神,“是来告诉,的妾室先于大嫂有喜了?”

叶昔寒慢吞吞且底气不足地点一点头,“有喜的是嫣红。”

叶昔昭只关心一点:“大嫂怎么说的?”

“还没告诉她,先告诉娘了。”

“那么,娘是怎么说的?”

“娘自然是把痛骂了一场。”

叶昔昭又问:“那来找做什么?”

叶昔寒顾左右而言他:“是不知道,初听到这喜讯,高兴得一整夜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想着孩子是男是女,出生后是什么样子……”

叶昔昭明眸一瞬,“那就没想过,嫣红私自停药是该被惩戒的?她将大嫂置于何处了?——不,如今是们两个,把大嫂置于何处了?是大嫂让她停药的么?大嫂身子出什么差错了么?”

“自然不是。”叶昔寒敛目看着地面。

“这是的事,不管!”叶昔昭是觉得这个已经无可救药了,说着话走向绣架,“走吧,忙着呢。”

叶昔寒忙放下茶盏,亦步亦趋跟她身后,“这叫什么脸色?就是来看看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能怎么看?”叶昔昭回身,目光冰冷,“侯爷又没给左一房右一房的纳妾,房里的事也没闲情管。”

叶昔寒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叶昔昭说着话,忍不住为许氏抱不平,“自己想想,大嫂自从嫁了之后,有哪一点对不起?若是难忘旧情,何必娶妻?既已娶妻,总该有个担当。如今是怎么个打算?要让妾室母凭子贵爬到大嫂头上去么?看看如今的样子,简直为不齿!”

“嫣红也不是有心的,是药出了岔子……”

“那种鬼话也只有这个傻子才信!安分守己的妾室怎么会做得出这种事!”

叶昔寒被这般责骂着,一点脾气都没有,仍是追问:“那的意思是——”

“不管!”叶昔昭抬手用力推他,“以后这种事不要来找,懒得听!如今更是看着就生气,给滚!”

“唉……”叶昔寒苦笑着解释道,“这要为父与嫡庶之别是两码事,气什么呢?也就是来这儿垂死挣扎一下,把骂一通,也就死了心听娘处置此事了。”

叶昔昭的火气总算是有所消减,语声略有缓和,“这心思明白,可想过后果没有?如果大嫂是以前那个样子,妾室闹出什么事来也是咎由自取。可大嫂一直是死心塌地跟过日子的,闹出这等事来,知情的只说是嫣红不知轻重,不知情还只当是默许的呢。”说到这里,她也忍不住叹息一声,“与说句实话吧——现这活法,分明就是千疮百孔,就没一件事能让心安。想数落都不知从何说起,好自为之吧。眼下先回府去。”

叶昔寒被撵了这么多次,自是无从再停留下去,赔着笑道:“那就好好想想,改日见了,由着数落。”

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叶昔昭愈发头疼。

叶昔寒走了没多久,丫鬟又来通禀:萧旬到了侯府,直奔正房而来。

叶昔昭一头雾水,于公于私,萧旬要见的只能是虞绍衡,虞绍衡不府中,他前来做什么?

片刻后,萧旬率领十大步流星走进院落,随从手一坛美酒。

叶昔昭回想起虞绍衡说过萧旬是个酒鬼的话,愈发奇怪——难不成这酒鬼要戒酒了?

萧旬走上前来,拱一拱手,如上次一般客气唤道:“嫂夫。”

“萧大。”叶昔昭侧身还了礼,之后指着摆院中的酒坛,“这是——”

萧旬回道:“是宫中才有的佳酿,送与绍衡。”

不知为何,叶昔昭觉得他有些恼火,由此更是好奇了,“是萧大送与侯爷的?”

萧旬心说又没疯,才没这么大方呢。之后敷衍地回了一句:“是绍衡一位故相赠,嫂夫只管安心收下。”

☆、45。独家

暮光降临之际,太夫与虞绍筠回到府中。

太夫着实乏得厉害;回房后吃了些东西便歇下了。虞绍筠则是神采奕奕的;去了正房询问这一日可有趣事。

唯一的趣事也不过是萧旬送酒;叶昔昭便与虞绍筠说了。

“是吗?”虞绍筠讶然挑眉;之后显得分外愉悦;“这下大哥可有口福了。”

叶昔昭笑道:“是百思不得其解。”

“管那些做什么;别送上门的东西;又不是偷来抢来的;只管收着。”虞绍筠转而吩咐丫鬟将绣架搬回自己房里;又对叶昔昭解释道;“每日前来正房也不像个样子;还是安心留自己房里为好。”

叶昔昭自然没有异议。

虞绍衡回来之后;看着十坛美酒;亦是有些疑惑,“怎么觉得那厮没安好心呢?”

说是这么说,却找不出切实的理由。

接下来的几日,叶昔昭逐一见了打理嫁妆的相关员,不时与太夫请教一些心存疑惑之事。太夫对此是自心底乐见其成,又见叶昔昭是个一点即通的,便将多年积攒下来的经验倾囊相授。

这日,虞绍衡将抄录修改好的叶舒玄那本诗集拿给叶昔昭,让她送回相府。之前那一册,自然是销毁了。

叶昔昭先前虽是记挂着叶昔寒房里的事,却没命回去打听过,毕竟是出嫁之,对这种事便是再看不惯也不可做到明面上。这次回娘家,正好趁机询问一番。

孟氏一提起那件事便是蹙眉,恼火于叶昔寒对妾室纵容,之后道:“嫣红那边,赏了一碗药。前两日整日里哭哭啼啼,找了多少个借口让大哥去看她,索性让爹把找了个事由把大哥打发出去几日,余下的,就看大嫂了。”

听闻父母相互帮衬着,叶昔昭由衷笑道:“您与爹如今算是齐心协力了。”

孟氏苦笑,“可不是,多少年了,才有了这一日。以往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一句妇之见就足以让什么话都说不出了。”转而还是说嫣红其,“先前红玉的事就已让对她心存忌惮,眼下倒好,竟敢生出这等事来,真是!仗着大哥对她偏疼了几分,当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大嫂呢?”叶昔昭问道。

“大哥那样混账的性子,怕大嫂为难,此事也没让她介入。日后要如何,却终究还是要看她自己。”孟氏说着又忍不住蹙眉,“这些谁都不怪,说到底就怪大哥。”

“这倒是。”叶昔昭迟疑片刻,问起唐鸿笑,“唐家的还经常来相府走动么?”

孟氏说道:“李氏来过内宅几次,都找了托辞没见,日后心里也该识趣了吧?唐鸿笑与爹自然还来往。听爹话里话外的意思,唐鸿笑是存了心思试探,看爹知不知道与他翻脸之事。爹自是不会流露出来。”

叶昔昭就笑道:“官场里的,怕是比内宅女子还要惯于掩饰心绪。”

之后,叶昔昭听说了叶昔锦近况:

叶昔锦与韩成的婚期定这个月月末。

叶昔锦每日里连房门都不出,终日躺床上以泪洗面。三姨娘呢,要么看佛经,要么诵经,竟大有相府辟出一方净土之意。

记挂的事情都暂时有了个着落,叶昔昭略略心安,回了侯府。

太夫正房里,满面狐疑地看着一篮子葡萄、一篮子蜜瓜,见到叶昔昭,惑道:“这心里实是奇怪——萧旬这是要做什么?三天两头地送这些时下稀罕的物件儿过来,到底是什么用心?”

这又何尝不是叶昔昭百思不得其解的,当即苦笑摇头,“儿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往日里他与绍衡交情匪浅,却无晓得。如今则是三天两头登门,打的是什么算盘呢?”

因为这些不解之处,虞绍衡回府前去请安的时候,太夫直言相问。

虞绍衡心中疑惑不比任何少,也早已问过萧旬,萧旬只说是得了好东西就与好兄弟一起分享——那样一个性情暴躁之竟说起这些泛酸的话来,事情没蹊跷才怪。

晚间,歪大炕上,虞绍衡一面询问府中情形,一面寻找可疑之处。

正房他是没什么担心的,二爷与二夫一如既往,三爷最近开始苦读诗书,虞绍筠呢,则是每日安安静静留小院儿里做绣活。

“她安安静静的……”虞绍衡坐起身来,目光微闪。

叶昔昭也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旁安安静静的是正常,可换虞绍筠身上,就有些不正常了。

夜静更深的时候,虞绍衡带着长安去了虞绍筠的小院儿。

值夜的丫鬟打瞌睡,轻而易举便能进到门内。虞绍筠寝室内还亮着灯。

虞绍衡让长安等院门口,自己推开房门,将脚步放得更轻微一些,缓步转入寝室。

他站屏风前,迟疑片刻。毕竟,大半夜跑到别房里,即便这个是自己的妹妹,也实是上不得台面的事。

此时,却听到虞绍筠低声道:“装神弄鬼的做什么?要带的东西拿来没有?”

虞绍衡俊颜生寒,转过屏风,“谁装神弄鬼?要谁带何物过来?”

虞绍筠此刻见到虞绍衡,不亚于白日里见到鬼,当即吓得跳了起来,“大哥……”

虞绍衡疾步过去,反剪了她双臂,拎起她就走。

“大哥!要做什么啊?”虞绍筠头朝下,很是难受。

“闭嘴!再说话打死!”经过长安身边时,虞绍衡吩咐道,“找个顶替她房里坐着,再唤几个身手不错的,守株待兔。”

“是。”长安疾步而去。

叶昔昭听到重物沉闷落地声时,慌忙穿衣去了厅堂,就见虞绍筠被丢地上,虞绍衡负手而立。

虞绍衡语声平静:“是让萧旬给侯府送的诸多礼品?”

“是。”虞绍筠说着,要站起身来。

虞绍衡却抬脚轻踢,使得她又跌坐地。

虞绍筠虞绍衡面前从来很识趣,由此索性坐地上不动了。

“原由。”

“是他自己说的,想要什么他都能让如愿,就试了几次。”谁知道,这一试倒好,露馅儿了——虞绍筠心里补充道。

“原由!”虞绍衡语气略略加重,脚尖轻轻踢虞绍筠肋部。

虞绍筠立时蹙眉,很痛苦的样子,身形也随之蜷缩起来,却还是老老实实回道:“不知道啊,他莫名其妙就来了侯府,和说了这些,也没多想。”

“再说不知道?”虞绍衡眼中尽是怒意之下的寒芒。

虞绍筠用力摇头,“真的不知道……”

虞绍衡又问:“为何不知会?”

“不、不敢。”虞绍筠明显地紧张起来,之后要转头向叶昔昭求助。

虞绍衡先她一步狠力扣住她下颚,“萧旬何时前来?”

虞绍筠很吃力地挤出一句话:“他说、今夜、就来。”

“给送什么?”

“那幅绣图。”

虞绍衡忽然轻轻笑开来,别看来却是心生寒意,“看多有出息,离经叛道的事都被做尽了。”他松了手,后退落座。

叶昔昭站一旁,着实地束手无措。这样的虞绍衡,总是让她无计可施。这种时候的他,谁都不知道他会不会下一刻暴怒,不知道哪句话会惹得他怒火爆发。

“不说实话,那就等着萧旬前来。都给不出个上得台面的理由,就一起去死。”虞绍衡诉诸打算。

叶昔昭觉得总这样僵原地也不是个办法,亲手去给他沏茶,送到他手边。

虞绍衡抬手接过茶盏,看到她含着诸多心绪的目光,安抚一笑。

“大哥……”虞绍筠真是有苦无处说,“这件事……”

“闭嘴。”虞绍衡悠闲地啜了口茶,“想说了?”

虞绍筠用力点头。

“不想听了。”

“……”

“大嫂……”虞绍筠刚想向叶昔昭求救,就被虞绍衡冷凛的目光阻止,“娘这儿也没用!”

叶昔昭斟酌片刻,转去一旁落座,彻底打消为虞绍筠说清的念头。有些错可以一犯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