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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当年醉里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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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真的亲吻着楚汜,仿佛想把他的苦痛一并吞下。但是他亦清楚,他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只是……不想放开。
    就算是用强迫的手段,不想放开你。
    苏赫巴鲁弄不清楚这种情绪该如何命名,此刻,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楚汜,从眉眼,到喉咙,锁骨,胸膛,小腹,大腿,小腿。让楚汜全身上下,充满他的气味。
    他把楚汜放平在床榻上,然后俯身压在他的身上继续动作。
    “别恨我。”他又说。
    而楚汜,只是眼神空洞的接受这一切。
    夜幕降临,鞑靼营地里士兵们点上火把,开始晚间的巡逻。而属于苏赫巴鲁的大帐内,跳动的烛火把床上沉睡的人的脸映的明明暗暗,隐晦不清。他的身旁还有一个体型壮硕的男子轻轻地拥着他的腰,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苏赫巴鲁单臂撑起头,注视着沉睡中在自己身侧楚汜,他另一只手把玩着楚汜披散的长发,若有所思。
    或许是苏赫巴鲁给予的打击太过沉重,又或许是楚汜的身体原因,在这场强迫的欢爱的最后,楚汜直接昏了过去,而苏赫巴鲁甚至没有释放出来。不过,苏赫巴鲁却觉得无比畅快——相较于生理上释放的快感,楚汜无助地依附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带给他心里快感更能让他满足。
    他不是什么会禁欲的人,作为一个正处于壮年的鞑靼首领,自然有人投怀送抱。只是这种满足感,却从未在其他人身上得到过。
    只有楚汜。
    连保护你都做不到的男人,是没有资格拥有你的。让你的皇帝见鬼去吧,从此以后,你只能有我。
    全部都是我的。
    他低下头亲吻楚汜红肿的眼睑,如同亲吻草原上最美的那朵花的花瓣。
    第16章
    “你……”楚汜见到苏赫巴鲁靠过来的身形,不自觉地往床榻内侧缩了缩。
    苏赫巴鲁已经沐浴过,只是随手披了一件外袍。他脱下外袍搭在衣架上,大片皮肤裸露了出来,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是刀削斧砍般凌厉的线条,饱满的肌肉下是蓄势勃发的力量,这是一具让男人都不禁赞叹羡慕的强壮身躯——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楚汜必定不会吝惜他的赞美,可是。
    苏赫巴鲁掀开被子上床,直接把楚汜揽在怀里,吹熄了蜡烛。
    楚汜僵硬的窝在他的怀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一晚的性事,苏赫巴鲁虽然很强势,但是并没有弄伤楚汜。之后的几天苏赫巴鲁也很少出现,即使偶尔出现也是看他两眼,问问伺候他的人他的情况,然后又消失了。战事吃紧,苏赫巴鲁并没有很多的工夫花在他的身上,楚汜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直到几天前,苏赫巴鲁再次留宿。
    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揽着他睡觉,但楚汜已是怕极了他,又无法反抗,只得僵硬地窝在他的怀里几乎整夜未眠。
    第二天清早,楚汜朦胧间觉得有什么在磨蹭他的脸,睁开眼,就看到苏赫巴鲁面无表情的摩挲着他眼下的青黑。楚汜没有躲,他也无处可躲。
    苏赫巴鲁收回手,没看他一眼出去了。
    楚汜见他离开了大帐,一夜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转了个身才安稳睡下。
    待楚汜踏实睡着后,苏赫巴鲁去而复返,他坐在床边,只是端详着楚汜熟睡的模样皱着眉低喃:“总是要习惯的。”
    这一坐就坐了许久。直到巴音在帐外催促,苏赫巴鲁才离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许久,久到楚汜终于习惯了他的气息,可以在阿德怀中安眠。
    这场和绍国的交战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月,苏赫巴鲁攻下了幽州五城,凉州五城也岌岌可危,如果不出意外,鞑靼这次就是要大获全胜了。苏赫巴鲁作为主帅,也要轻松很多,要处理的事务并不繁重,苏赫巴鲁也有了更多的时间耗在楚汜身上。
    “凝纱说你今天没有好好吃饭。”苏赫巴鲁晚上回到大帐,看见楚汜的第一句话就是兴师问罪。
    楚汜现在完全搞不清楚两人之间到底该如何相处。软禁,私情,国仇。无论是哪一种关系,两个人都应该时刻剑拔弩张针锋相对,而不是如现在这般诡异,暧昧不清。而他,甚至还在关注自己的衣食住行。
    楚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您的消息倒是灵通。”
    “怎么不好好吃饭呢?”苏赫巴鲁问,“难道是因为我不在”苏赫巴鲁调笑的口吻十分随意自然,说着就动作了起来,“楚大人,我喂你吧。”
    !!!
    楚汜大惊,连忙急退,“苏赫巴鲁你身为鞑靼首领怎么这般……这般……”下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明明是苏赫巴鲁过分,怎么反倒是自己困窘难堪?
    “哈哈哈哈哈。”苏赫巴鲁却朗声大笑。
    楚汜这才回过神来,苏赫巴鲁根本就是故意的!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没完没了!一定要看到自己抛却了矜持一直跳脚才罢休!
    可恨!
    正在此刻,大帐外一阵骚动,士兵的脚步匆忙慌乱,火光飘忽,苏赫巴鲁渐渐敛了表情,连被软禁了许久的楚汜都嗅出空气中那一丝山雨欲来的气息。
    “苏赫巴鲁。”巴音在帐外喊他的名字。
    苏赫巴鲁脸上的表情不复之前的调笑,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他紧拥了一下楚汜道:“好好在这里呆着,除非我或者巴音来找你,别出来。”
    楚汜看着苏赫巴鲁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苏赫巴鲁。”巴音见苏赫巴鲁出来便迎了上去,在他的耳边低声道:“线报,林丹汗嫌你功高震主,今晚估计要下手了。”
    苏赫巴鲁点了点头:“难为他忍了这么久。”
    巴音道:“周遭已经做好了警戒,不会出什么意外。您装装样子就好。”
    苏赫巴鲁道:“好。巴音,派人多照顾着楚汜,我担心……”
    巴音皱眉道:“您对他太上心了。”
    苏赫巴鲁没有接话。良久,他只是道:“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吧。”
    巴音得令退了下去,苏赫巴鲁并没有回到大帐中,而是装作巡查的样子在大营内四处走动。看似随意,不过是请君入瓮,早有高手在暗中保驾护航,等着将林丹汗派来的杀手一网打尽。
    苏赫巴鲁听着周遭压抑的呼吸声,嘴角噙上了一抹笑容。
    “楚大人!”只见有人冲进帐篷,“楚大人!首领正在和杀手交战,整个大营一团乱,被关押的兄弟们我安排好了,在五十里外等您!”
    “大恩没齿不忘。”楚汜拱手道,“孟恩,跟我回大绍吧。”
    来人赫然就是当日出卖了他们的孟恩。
    原来前几日苏赫巴鲁离开大帐,楚汜还在昏睡,孟恩就趁机潜了进来。
    “楚大人?楚大人?醒醒楚大人……”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楚汜耳边作祟,让他不得不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楚大人。”睁开眼睛,出现在楚汜面前的一张面孔,赫然就是曾经的伙伴,也是背叛的他们的细作,孟恩。
    “你……”楚汜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孟恩捂住了嘴。
    “楚大人,我偷摸进来的,您别出声。我知道,我做的事情不仁义,我……我对不起兄弟们……可是,没办法……”孟恩红了眼眶,“我做成了这事,我额吉就能脱离奴籍,跟我好好过日子了。”
    “……”楚汜缓缓的坐起身子看着他,轻轻地抿了下唇。
    “我知道您不信我,应该的。”孟恩道,“这些日子,我想起来楚大人对我的好,兄弟们对我的照顾,我就觉得我真不是东西……”
    “事情已经发生,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忏悔你的罪过吗?”楚汜冷哼一声,“好男儿敢作敢当,若是为了寻求一个原谅,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楚大人!”孟恩急忙解释道,“我……不是的,我有办法让您离开。”
    离开?
    如果说前面看到孟恩,他的心里还是不屑,此刻,他不由得重新审视这个本是异族的青年。孟恩便把鞑靼内部的分歧给楚汜说了,苏赫巴鲁的声望在鞑靼内部极高,一直威胁着林丹汗的汗位,林丹汗本想借着这次出征顺便动些手脚让苏赫巴鲁战死沙场,谁料苏赫巴鲁骁勇异常,眼看就要全身而退,林丹汗不得不兵行险招,派出亲信来刺杀苏赫巴鲁。
    苏赫巴鲁早就得到了线报,只是不动声色布置好一切,他与林丹汗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其实私下已经剑拔弩张水火不容,林丹汗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苏赫巴鲁也寻不到由头和他兵戎相向。而此次林丹汗终于沉不住气开始对苏赫巴鲁下手,苏赫巴鲁将计就计,顺势掀了林丹汗的王朝。孟恩作为潜伏在邵国的细作,之前的行动已经得到了苏赫巴鲁的信任,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负责看守邵国的俘虏,也就是他曾经的那些兄弟们。
    “待时机成熟我来找您,马匹我会提前给您备下,您带着兄弟们逃回去。”孟恩最后塞给楚汜一把匕首,“这个,给您留着防身。”
    楚汜心下一横:就堵上这一回!左右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状况了!
    “我若是逃了,那你怎么办?”楚汜听完他的计划,问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环。
    “我……”孟恩似有难言之隐,但是最后仍然坦诚道:“首领是个好人。虽然以后不能再尽忠于首领,但是性命无虞。到时候,首领若是发落了我,我就和额吉过普通的日子去,也挺不错。”
    “……辛苦你了。”楚汜听了他的安排,知道他这是把事情都想周全了,对他来救自己出去的真心,也就多信了一分。
    此刻。
    “快走!”楚汜换上一身鞑靼士兵的衣服,孟恩带着他奔往大营的边界,整个营地乱成了一团,他们俩的身影很快的混在了人群中再不惹眼。
    眼瞅着就要出了营地,变故陡生!
    就见一个浑身是血一身黑衣的蒙面人横在了二人面前,孟恩的武功只是一般,楚汜更是只会三脚猫的工夫,见到此人两人具是顿住了脚步。
    孟恩护着楚汜往后退,眼睛死死的盯着黑衣人。黑衣人气喘吁吁,一只手捂着手臂似是受了伤,明显是强弩之末,两人见此番情景便知此人的身份。孟恩也不曾想竟然这么寸撞上了刺客,他估量着对方的实力想尽快带着楚汜脱身,突然就听得远处一片火光晃动,人声沸腾。
    苏赫巴鲁的亲卫追上来了!
    黑衣人听得身后的追兵要逃,楚汜和孟恩是要躲着苏赫巴鲁的亲卫也是要逃,电光火石之间三人选择了同一个方向,竟是撞成了一团,苏赫巴鲁的亲卫也趁此时机赶了过来把三人团团围住。
    “苏德,你得身手果真对得起草原第一高手。”苏赫巴鲁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只是……”
    苏赫巴鲁看到苏德身边的楚汜,突然顿住了话头,硬朗的眉峰微微聚在了一起。
    楚汜怎么会在这里?!
    只是这一个细节,苏德却迅速的把楚汜从孟恩身后拉到自己身边,锋利的匕首架到了楚汜的脖子上。他的动作又急又快,待孟恩反应过来伸手去拉,便只扯到了衣袖一角。
    苏赫巴鲁的亲卫都清楚楚汜和苏赫巴鲁的关系,本应该好好呆在大帐中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时间谁都不敢动,双方就僵持在了此处。
    “楚大人!”孟恩急得跺脚,苏德则是带着楚汜迅速拉开与他的距离,“苏德!你放开楚大人!”
    “这就是你藏起来的小情人?”苏德并没有理会在一旁跳脚的孟恩,反而用匕首抵着楚汜的面颊对着苏赫巴鲁道:“本以为今天是要折在此处了,不过现在看来……看来老天还不想收了我这条命。”
    “放了他,”苏赫巴鲁道,“我放你一条生路。”
    “苏赫巴鲁!”巴音在一旁低声道,“不能放虎归山。”
    “虎?”苏赫巴鲁哂笑,“我苏赫巴鲁才是虎。而苏德,最多是头狼。”
    这样充满挑衅的话语并没有激起苏德的怒意,他挟持着楚汜的手连晃都不晃:“激将法对我已经过时了。备好马匹,等我跑的足够远,自然会放……你做什么!!”
    一直被众人忽略的,仿佛手无缚鸡之力的楚汜突然向顶着自己的匕首撞去,苏德以他来要挟苏赫巴鲁自然不能敢伤他性命,下意识的撤掉了匕首,就那一瞬,苏赫巴鲁身形一闪,把楚汜拉进怀中同时膝盖一顶一抬,腿上用力一蹬就把苏德踹了出去。
    亲卫们纷纷上前把苏德捆了个结实,带到了苏赫巴鲁面前。
    苏赫巴鲁用随身的斗篷把楚汜包住抱在怀里,他冷冷地命令道:“把人带下去,看好了。”
    随后又扭头对着孟恩道:“孟恩,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首领……我……”孟恩艰难地开口,就听楚汜的声音从苏赫巴鲁的胸前闷闷的传来:“苏赫巴鲁,你不要难为他。”
    苏赫巴鲁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楚汜,感受到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的温热,刚才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他紧了紧手臂,对孟恩道:“你先回去。巴音。”他用眼神示意巴音看好孟恩,巴音心领神会带着孟恩回了营地深处。
    来时浩浩荡荡的队伍此刻三三两两的散去,今夜最大的危机,仿佛已经过去。
    “楚汜,你还真有办法。”苏赫巴鲁拨开斗篷,抬起楚汜的下巴,“差点就被你逃了。”
    “差点?”楚汜的笑容有些诡异,“不,不是差点。”
    话音刚落,还未等苏赫巴鲁多想些什么,就感到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背上。
    楚汜借着两人贴合的姿势,把匕首藏在了隐没在斗篷之下,外人看来两个人只是亲密的拥抱,唯独苏赫巴鲁清楚,有一把利刃,正戳在自己的后心上,随时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
    “你们大绍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苏赫巴鲁受此威胁眼睛都不眨,还有心思调笑楚汜,“楚大人果然是用得一手好计谋,是我小看你了。”
    “苏赫巴鲁,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聒噪。”楚汜揽着苏赫巴鲁的腰手臂用力,带着他往营地外走,把守的士兵见到自家首领并没有多问直接放行,从远处看去,就是苏赫巴鲁霸道的把楚汜抱在怀里,而楚汜被迫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士兵心里都道首领好气度,刚遭遇了暗杀还有心情谈情说爱,当真举世无双。
    “楚汜,为什么想要离开?”苏赫巴鲁并不在意楚汜手中的匕首,他抱着楚汜,甚至还在低头试着吻他。
    楚汜避开他的碰触,待两个人走的足够远了,他立刻放弃贴着苏赫巴鲁的姿势,改用匕首顶着他的腰腹继续往孟恩跟他说过的集合地点前进。
    “为什么?!”楚汜不怒反笑,“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愿意被困在牢笼里做禁脔?”
    “如果你要囚禁我,我不介意。”苏赫巴鲁对上楚汜仿佛毫无底线,甚至可以说有些无赖,楚汜跟他相处了月余,对此深有体会,他不再理睬苏赫巴鲁,剩下的路途中只剩沉默。
    终于,两人又走了一段时间,就看到前方有隐约的人影,楚汜发了一个暗号,果然,没多久,对方就回了一个“安全”的信号。
    楚汜这一个晚上饱受折腾的心才算稍稍安定了下来。
    “苏赫巴鲁,”楚汜放开苏赫巴鲁,退步道,“后会无期。”
    苏赫巴鲁看着楚汜即将离去的身影,脚下迈着大步朝着楚汜走来,楚汜的武功本就不济,更何况在苏赫巴鲁面前,见他向自己走来,竟是不打算放过自己,心下大惊,在苏赫巴鲁揽住他的腰身之时手中匕首赫然插进了苏赫巴鲁的肩头。
    “你……!!!”楚汜也不曾想真的伤了苏赫巴鲁,毕竟他的功夫在苏赫巴鲁面前根本不够看,眼下竟然真的伤了他,楚汜自己反倒一愣,苏赫巴鲁却连吭都没有吭一声,他用力的把楚汜抱在怀里,对着那肖想了许久的唇瓣吻了上去。
    “唔……!!!苏赫……唔唔唔!!!”楚汜完全被他的伤吸引了注意力,对于他的袭击毫无防备,他的手搭在苏赫巴鲁的肩头略略用力想要推开苏赫巴鲁,可是触手便是温热的血液,在春寒的夜中格外灼热,楚汜的手都快要被烫伤。
    只是这一个迟疑便失了先机,苏赫巴鲁捧着楚汜的脸用力地吻他,楚汜在他的怀里用力挣扎不让他的嘴唇碰到自己,只是那苏赫巴鲁一身蛮力,他如何挣得开?挣扎之间,耳鬓厮磨,竟有些说不出的气氛蔓延开,口腔分泌的唾液因为在舌头的带动下啧啧作响,这个场景看上去当真是香艳非常。
    马蹄的声音越来越近,楚汜心道怕是接应的人过来了,苏赫巴鲁这个蛮子还不肯放开自己,他又打又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终推开了苏赫巴鲁。
    “从刚才……你用刀顶上我的后背开始,我就想吻你。”苏赫巴鲁不在意的把肩上的匕首拔了下来,只这一个动作,更多的鲜血奔涌而出,他低头吻着匕首上的鲜血道,“你给的礼物,我收下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地铁锈味道,楚汜不适的皱眉:“苏赫巴鲁……有时候觉得,不是我疯了,就是你疯了。”
    接应的人到了楚汜跟前,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对峙的场景,见到苏赫巴鲁,来人迟疑着未敢上前。
    “楚大人!”那人驾着马在远处招呼,马儿闻到了血腥气息,不安的来回踱走,马蹄在寂静的夜幕中发出“哒哒”的声响,清冷而孤寂。
    楚汜看了一眼苏赫巴鲁,朝着来人奔去。
    在月色下,楚汜转身之前分明的看到苏赫巴鲁的嘴动了动,他未作回应,匆匆地上马离去。但是心里却因为那几个字掀起了惊涛骇浪。
    “后会有期。”苏赫巴鲁最后这样说道。
    第17章
    被俘的突袭分队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快速飞遍了大绍的军营。
    冯威毕竟是跟楚汜同朝为官,听了这个消息,他率先奔往楚汜休憩的大帐。
    “楚大人!!”冯威掀开帐帘,就看到楚汜正靠在椅子上休息,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刚刚抿上半口。
    “冯威!”这是楚汜时隔多月第一次看到熟悉的人,激动之下直呼了冯威的姓名,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的意识到,他回来了!回到了大绍的地盘!
    “楚大人……”冯威激动的打量着楚汜,只见他风尘仆仆,明显的瘦了,不过精神倒是还好,“你……受苦了……莫怪兄弟不去救你……只是……”
    “冯将军莫要说那些话。”楚汜赶紧摆摆手,把冯威请到了上座,“那样的情况,若是我,也会这么做。你们放弃我才是对的。”
    “楚大人。”说话之间大帐的帘子又一次被掀开了,赵沛清也没落冯威多少,紧随其后进了大帐。
    “赵将军……”楚汜见到来人激动的站起身来。
    “楚汜,你先坐下,坐。”赵沛清赶紧把楚汜按回座位。
    “赵将军,楚大人这次归来,真是死里逃生啊。”冯威在一旁感慨。
    “楚汜,辛苦了。”赵沛清却并不像冯威那样激动,他打量着楚汜,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游之……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楚汜端着茶盏的手一僵。
    “赵大哥……”楚汜虽然清楚,赵沛清的所有怀疑和不信任都是理所应当,只是一个曾经毫无保留相信过自己的人,现在却开始怀疑自己,他的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哎哎,游之。”赵沛清摘下头冠苦恼的抓了抓头发,“你……你要理解大哥。我……”赵沛清在边关镇守数年,小心谨慎早就埋在了骨子里。楚汜突然就死里逃生,这事着实蹊跷。这不同于朝廷内部的斗争,此事牵扯到了外敌,赵沛清与楚汜关系再怎么亲近,也是要慎之又慎的。
    在一旁的冯威听了这两人的话也终于回过味来了:“赵将军!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楚大人好不容易逃出来,您还怀疑他!!”
    “冯威。”楚汜不曾想这个与他交往并不深厚的冯威居然这么心无芥蒂的信任着他,一时有些动容,但是很快他就调整过来道:“赵将军……说的没错,小心谨慎些,永远不会错的。”
    楚汜放下手中的茶盏,开始给赵沛清和冯威细细讲述他被俘虏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赵沛清不时发问,楚汜也就一一的答了,一问一答之间,赵沛清才逐渐缓了脸色,放下心来。
    “你走之前,刺伤了苏赫巴鲁?”赵沛清听到昨夜的那番惊心动魄,对苏赫巴鲁的情况格外在意。
    “是,但是并不严重。”楚汜点头,“有人接应,我得以顺利的逃了。”
    赵沛清略一沉吟,道:“其实我一直没听明白……苏赫巴鲁将你囚禁在何处?他不杀你,也不会让你太好过才是。别怪大哥疑心,实在是,你这回来,也太完整了点……”
    楚汜一时语塞,被苏赫巴鲁折辱的事,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更何况与他朝夕相对同榻而眠。赵沛清见他面露难堪,便知楚汜必定没有把话说全,正欲再问,就听得帐外有士兵来报:“报——鞑靼使者求见!”
    帐篷内的三人具是一惊。
    怎么鞑靼使者又来了?
    赵沛清狐疑的看着楚汜,楚汜几乎条件反射般眼前立刻浮现出了苏赫巴鲁那张野性的面孔,他低头去端放在一旁的茶水想稳下心神,却失手将茶杯打翻在了地上。
    “砰——”这一碎裂的声音在具是静默的大帐之内竟如同巨响,赵沛清更加确定楚汜隐瞒了些什么,他招呼人进来把杯子的碎片收拾了,然后对那报信的士兵说:“有请鞑靼信使。”
    然后他看了一眼楚汜,坐在了主位上。
    楚汜低着头在一旁看着一地狼藉,沉默不语。
    冯威看不懂这两人之间的门门道道,只是觉出了某些不一样的气氛,果断的闭嘴没有多问。
    “鞑靼使者巴音,参见各位将军。”来人居然是巴音。
    他只是略微弯了弯腰就维持着便面上的礼节,但是在座的冯威和赵沛清却不好说什么,毕竟眼下额局势,大绍才是被动的一方,他们以什么来威震鞑靼?
    “楚大人,别来无恙。”巴音把手搭在肩膀上向楚汜行礼,“首领让我给您带好,他说,谢谢你给他的礼物。”
    “你胡说什么!我何曾给过他礼物?!”楚汜没想到苏赫巴鲁居然给他来这么一招,赵沛清本就对自己心存疑虑,巴音这一番对他不同于那二人的待遇,岂不是坐实了他与鞑靼之间确有龌龊?!
    “楚大人不记得了啊……那便算了。”巴音并没有与楚汜争辩,轻描淡写的把这件事略了过去。
    但,越是这样,才越让人生疑。
    楚汜百口莫辩,张口结舌不知如何辩驳,他生了个玲珑剔透心,偏偏不擅长与人明争暗斗,之前吃了这点的亏,眼下竟是又要吃这哑巴亏了。
    “不知鞑靼使者此番前来有何贵干?”赵沛清却无意在此事上纠缠,他单刀直入,询问起巴音。
    巴音答:“鄙人是受了首领苏赫巴鲁的旨意,前来议和的。”
    议和?!!
    怎么会?!
    赵沛清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已掀起惊涛骇浪。鞑靼胜利在即,为何要议和?
    “在下实在不懂……”
    “将军,您也不需要懂。和,还是战?”巴音截住了赵沛清的话,这样的行径甚至是无礼,但是赵沛清却没办法拂袖而去。
    国家为重,自己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这事……我不能做主,还待我请示陛下……再做定夺,可好?”赵沛清压下心中的不悦,对巴音道。
    巴音点点头:“那好,给你们七天时间。”
    赵沛清道:“没问题。那这段时间,还请来使暂住我方大营。”
    巴音道:“看来赵将军对我们的诚意还是心存疑虑……没关系,住下就住下,刚好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绍国的军营。”
    说罢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楚汜,楚汜冷冷地转开实现,假装没看到。
    赵沛清随即招呼人进来给巴音安排去处,然后对着楚汜道:“楚汜,你也跟着一起下去休息吧。”
    “赵将军……”楚汜上前两步道,“你莫要听巴音胡说,我与鞑靼首领水火不容,他又差点要了我的性命,我怎可能向他献礼讨好献媚?”
    赵沛清想起那一日现在想来扔触目惊心的鞭刑,不由得稍稍放下了戒备,这个时候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冯威开口道:“楚大人认识那个来使?我听你刚才道了他的名字呢。”
    “啊……认识。”楚汜解释道,“他是苏赫巴鲁十分信任的人,在鞑靼一直是苏赫巴鲁的副手。”
    “这样说来……”赵沛清沉吟,“鞑靼派这等重要的人物过来,应当是诚意十足。”
    “不议和,也没办法了吧。”楚汜突然之间福至心灵,他道,“鞑靼现在,估计是要内战了。”
    “内战?”冯威和赵沛清异口同声的反问。
    “我也是突然想到的……”楚汜逐渐理清了思路跟他们解释,“鞑靼有内讧。”
    “此话怎讲?”赵沛清迫不及待的发问。
    楚汜把孟恩跟他说过的鞑靼内部的矛盾讲了,又加上自己的猜测,最后说道:“恐怕苏赫巴鲁和林丹汗终于撕破了脸皮,与大绍继续开战势必要牵扯大部分的精力,他们怕是无暇顾及。”
    “这样说来……”赵沛清心里有了打算,“这倒是个好时机……”
    “不可。”楚汜知道赵沛清打的什么主意,“这三个多月我方折损的士兵人数众多,粮草不济,再打下去对咱们并没有多大的好处。”
    “只能……只能这样了?”楚汜说的赵沛清都清楚,只是心里仍有不甘。
    “只得这样了……”楚汜心里也还惦念着那被占领的五座城池,鞑靼内乱本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只可惜打仗,需要的天时地利人和,他们只占了一样,实在是没有多少益处。
    几人在大帐中密谈,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直到侍者进来掌灯,他们才发觉时间不早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赵沛清放下茶盏道,“早些休息,我立刻写信给陛下。”
    第18章
    楚汜发现一件事。
    自己被微妙的,隔离了。
    原来军中有什么大事要商议,自己定然是不会缺席的。只是这次,赵沛清却有意无意的避开了自己。赵沛清此番处理并无不妥,楚汜心里还来不及生出什么感慨,就听得帐外有士兵报传:“楚大人,鞑靼使者求见。”
    还没等楚汜回答,就见巴音掀开了门帘自己进来了。
    “楚大人安。”巴音倒是恭敬的行礼,楚汜见他礼数周全,倒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回礼道:“特使大人安。”
    巴音进了楚汜的帐篷一点都不见外,还没等楚汜开口就自己找了椅子安稳的做了下来,然后开口道:“楚大人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自己的地方吃得香,睡得好,自然是气色变好了。”楚汜招呼侍女给巴音奉茶,无论如何,巴音的现在是客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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