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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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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陌寒微皱起眉,不明白为何九王爷会突然邀请自己散心。
桓沐风走近韶陌寒,加深笑意,“不要辜负了良辰美景啊,而且,说不定可以令你作出新的曲子来。”
韶陌寒有一点点心动了,美丽的景致的确有助于灵感的激发。
“郊外的夜色本就美好,加之今夜月圆,想必还会带来更多美好的惊喜。”桓沐风继续说道。
韶陌寒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于是吩咐了下人把自己的琴带回去,再告诉家里人不回去用晚膳了。
随后,桓沐风带着韶陌寒出了乐坊,买了两壶酒和一些食物,向郊外走去。
到了郊外,刚好是傍晚,夕阳染红了天边的云朵,落霞与孤鹜齐飞,景色甚是美丽。
二人就在溪边草地上席地而坐,没有任何拘谨。此时的桓沐风不像个王公贵族,倒像是个恣意而为的文人,洒脱而惬意。
“以前我很喜欢来这里,远离世俗,远离喧嚣,只有这天,这地,这溪水,这草木……”桓沐风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你觉得呢,陌寒?”
对于突然改变的称呼,韶陌寒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说道:“我来过这里,甚至更远的地方。这里清幽宁静,适合休憩。”
“不错。”桓沐风闭上眼,仰躺在地上,头枕着手臂,“有时真的很想留在这里不走了……不过,也只是想想……”
韶陌寒侧头看着桓沐风,第一次觉得他只是个寻常人,是个热爱自由,热爱生活,又温雅闲适的寻常人。
“这个时候你要是能弹上一曲就好了,可惜没有琴啊……”桓沐风坐了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我倒是带了箫来。”
桓沐风解下腰间的箫,箫的外面用丝绸套包裹着,里面是一支精美的玉箫。
“这玉箫的音质不及竹箫美妙,但也算上乘,且手感极好,是上好的和田暖玉,我最爱的一支箫。”桓沐风吹了一段箫,然后把箫递给韶陌寒,“要不要试试?”
韶陌寒摇了摇头,道:“我只用自己的箫。”
桓沐风一脸坏笑的凑近韶陌寒道:“放心,这不算间接……那个的,要不我给你擦擦?”
韶陌寒咬了咬牙,皱着眉,刚才一定是错觉!怎么会觉得他温雅?这家伙分明就是个风流痞子!
桓沐风用手帕擦了擦吹孔,又递给韶陌寒,“喏,这下没问题了吧?”
韶陌寒的眉皱的更紧了,还是没有接。
“我知道你用的肯定是最好的,我也没听过你的筠雅吹出来是什么样子的,也许我这支箫是比不上你的筠雅,不过,好歹给我个面子吧?”桓沐风坐到了韶陌寒旁边,侧头看着韶陌寒。
听到桓沐风的话,韶陌寒先是一窒,脸上露出些许失落的神色,但又马上恢复到原先淡漠的神情,“王爷怎么知道我的箫叫筠雅?”
“你大哥告诉我的。这个名字起的真是不错。唉……我就没给我的箫起过名字。”
“它们是我的朋友,对我来说很重要,它们应该拥有自己的名字。”韶陌寒的眼睛看着远方,眼神中似乎透露着一丝温暖,虽然难以捕捉,但是还是被桓沐风收于眼底。
“那……你也给我的箫起个名字吧?”
韶陌寒看了桓沐风一眼,“自己的箫,还是自己起名字吧。”
“那就把它赠予你如何?”
这下韶陌寒终于转过头正视桓沐风,但是他没有从桓沐风的眼中看到任何情绪,幽黑,清澈。
“怎么?嫌弃它吗?”
韶陌寒又转回了头,“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现在不是也没有箫用吗?拿去吧,宝剑赠英雄,这支箫也算上乘了,你来吹的话,应该也相配的。”
“它不是你最爱的箫吗?”如果换做是韶陌寒,别说送给别人,就是让人碰一下都不行。
“所以由你来用我才放心。放在你那里比放在我这更有价值。”桓沐风的表情淡淡的,但是语气很认真。
“我还是……”
“好了,别推辞了。”桓沐风没等韶陌寒把话说完,直接把玉箫塞到韶陌寒手里,“好生保管它,你也可以给它起名字。”
韶陌寒看着手中的箫愣了一会,触感真的是非常好,十分细腻;刚摸上时凉凉的,一会儿就暖了。
“吃点东西,再过一会就能看到月亮了。”桓沐风眯起眼看着天空,等待着夜幕降临。
而夜晚的月色确实没有辜负他们,圆月当空,繁星点点,有些朦胧,有些梦幻,美得都有些不大真实了。月华洒在草地上,洒在溪水中,萤火点缀在芳草之中,一切都好像幻境一样。
“这样好的景致,连说句话都好像会煞了风景。”桓沐风感叹道。
那你还说?韶陌寒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一下桓沐风的自相矛盾。
“此情此景,是不是该吹上一曲?”桓沐风看向韶陌寒。
韶陌寒望着夜空看了一会,然后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接着拿起了箫,吹了起来。
箫声轻柔婉转地回荡在四周,仿佛连风也不愿扰乱此刻的美妙。这里没有一丝风声,只是偶尔响起路过飞鸟的叫声,和树上的蝉鸣声,但这些声音和箫声配在一起反而更和谐美好。
桓沐风看着韶陌寒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闭上眼睛时会留下一片阴影。面部的线条很柔和,整个人也是纤细而美丽。可即便如此,谁也不会把他认成是女人,无论相貌还是气质。桓沐风看着这恍若画中仙的人儿,心里冒出一种很模糊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突然觉得,时间如果停在这一刻,也未尝不好。
不过韶陌寒的箫声与他的人一样,都很有吸引力,桓沐风停止了观察韶陌寒,躺在草地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
曲毕,四周归于宁静,韶陌寒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样的景致果然可以带来灵感,刚刚的旋律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创造出来的。
桓沐风刚好看到了韶陌寒浅笑的侧脸,一时间有些失神……他其实不是凡人吧?纵然是男子,也能美得这样摄人心魄!
韶陌寒转过头,看见桓沐风似乎在愣神,有些疑惑。
桓沐风也回过神来,“太美了!”曲美人更美!
“清辉。”
“什么?”
韶陌寒又露出一抹浅笑,“刚刚那首曲子,叫《清辉》。”
桓沐风感觉心脏猛的一震,这回似乎是连魂儿都被勾走了。
什么是怦然心动?这就是怦然心动。
☆、确定心意
那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桓沐风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两人离开了那里,然后各自回家,韶陌寒好像还跟他道了谢。再后来,桓沐风满脑子都是韶陌寒浅笑的面容。
回到了王府,一直到深夜桓沐风也没有睡着,那一刻的悸动一直挥之不去。
“呼……”桓沐风坐了起来,披上外衣往外走去,他需要吹吹风,清醒一下。
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桓沐风的脑海里又响起了韶陌寒的箫声,他不由自主地抬头看着月亮,“清辉……和他一样……”
终于发觉了自己的异常,桓沐风使劲揉着自己的眉心,喃喃自语:“韶陌寒明明是个男子,这种感觉究竟……他是男子,是男子……”
可就算如此,桓沐风也赶不走脑海中的箫声和韶陌寒的影子。
桓沐风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喜好,虽然他也没看上过哪个姑娘……那是因为他见的大抵都是公主郡主或者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虽说知书达理,但也无趣的很。不然就是些庸脂俗粉,完全不能入眼。更有甚者,高傲的简直令人发指。
可是……他也没看上过男人啊!
桓沐风纠结了许久,相比对其他人的感觉,对于韶陌寒,是不一样的。这种不一样,以前从来没有过。那样的令人……动心。
于是桓沐风终于醒悟,自己这是喜欢上韶陌寒了。
对于这个事实,桓沐风也不是不能接受。在本国,尚男风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也能理解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只不过桓沐风本人不能说是喜欢男人,只是唯独对韶陌寒动心罢了。
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对某个人动心。
“唉……这是不是说明,本王要断子绝孙了?”桓沐风仰天长叹。
……
第二天,王府的家丁发现,自家王爷的眼底有一片青黑。
管家见状,连忙关心道:“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夜里没睡好?是不是阿力照顾不周了?”
桓沐风摆摆手,“只是睡不着罢了,没什么大碍。”
“那,要不要给王爷请大夫来瞧瞧?”
“不必了。先去用早膳吧。”
王府的家丁疑惑了,王爷今天,不对劲。
早晨从房中出来以后,桓沐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早膳也没动几口,害得厨子被管家好一顿骂。厨子欲哭无泪,明明是跟平时一样,王爷喜欢的口味啊!
然后这半日,桓沐风做什么事都是心不在焉,要不就是坐着发呆,哪有平时气定神闲的样子。
桓沐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韶陌寒的身影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尤其是那一抹笑容。
这样干坐着有何用?桓沐风用扇子轻点了一下桌子,随即便起身往府外走。
“王爷您这是去哪啊?”阿力问。
“我出去走走,不必跟来。”
桓沐风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吴记茶楼外,想着也没什么事,便进去坐了坐。
“听说王员外家的二小姐跟自家下人私通,把王员外气的到现在还卧床不起呢!”一楼的某一桌聚集着不少人,都是闲来无事,听人讲坊间各种传闻的。
茶楼这地方,不只是文人墨客喜欢来,普通老百姓无事的时候也喜欢来坐坐,点上一壶茶,听着各种有趣或无趣的事情。这里也是各路消息汇聚最多的地方,想打听事情,茶楼是个不错的选择。而文人们一般会选择二楼或三楼,稍微安静些的地方舞文弄墨,普通老百姓们或者干活的劳力们,就喜欢在一楼歇脚聊天。
桓沐风今日倒是想在一楼也听听人们都在谈论些什么,于是便选了个角落,叫了一壶碧螺春,一边品茶,一边听着周围人们谈论的话题。
人们大多都是在说哪个大户家里又娶了小妾了,谁家的妻子背着丈夫偷人了,最近盐价又涨了,之类的,桓沐风一开始还听的津津有味,听着听着就觉得无趣了。
正在他无聊之时,某一桌的人又起了个话题,“你们都去过妙音坊没有?那可是个好地方。”
桓沐风立刻竖起了耳朵。
“没有,我们这种大老粗,去那种地方就是白花钱。”一个人回答到。
起头的人继续说:“你们可知道,妙音坊里的乐师们,那是个顶个的好看!无论男女,那模样,可不比青楼里的姑娘小倌差,比他们还要耐看!”
“有这么邪乎么?”
“那可不!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一进去就挪不开眼了,有个弹琵琶的叫兰君的姑娘,长的那叫一个美,跟天仙似的!还有那坊主韶陌寒,一个男子,生得这么好看,又不让人觉得女气,真真是绝色啊!……”
那厢说得眉飞色舞,桓沐风听着心里是既得意又有些烦恼。得意的是,自己见过韶陌寒最好看的样子,又曾经离他那样近。烦恼的是,韶陌寒这般的出众,喜欢他的人一定很多……
桓沐风正思索着,外面传来的吵闹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勾引别人的丈夫,真是不要脸!”
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正指着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破口大骂。
“不是这样的……”这名男子显然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凶悍女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开口,模样好生可怜。
“你就是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勾引我相公的吧!呸!真恶心!”那妇人又上前一步,“几个月前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与相公成亲才半年多,他就一直对我不冷不热,都不愿与我多说几句话,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这个狐狸精?!”
“没……”那男子气势不如女子,也不知该如何辩解,面色发红,文质彬彬的气质倒是让人心生怜悯。
“贱人!”妇人推了一把男子,扬手便要给男子一个耳光。
妇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十足的霸气,脚步稳健利落,说话的声音也十分有力,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住手!”桓沐风见状,立刻从窗边飞身而出,挡住了妇人即将落下的手。
“你又是谁?”妇人见没打到人,心中怒气更盛。
“我只是个旁观的路人,路见不平罢了。”桓沐风整了整衣衫,巧妙的把妇人和男子隔开,又向妇人抱了抱拳,“得罪了。”
“路见不平?你要是真的路见不平,就不应该拦我,应该让我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妇人心中妒火越来越旺,看着那男子在桓沐风身后睁大着眼睛不知所措的样子,又想上前好好地收拾一下他。
桓沐风皱起眉,心想这女人怎么也如此凶悍?正想再次拦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怒喝:“杨婉心!”
妇人被这一声喝打断了动作,惊讶的看着来人。
只见来人身形颀长,英气勃发,径直走到杨婉心面前,那气势不怒自威。
“你闹够了没有?”男子声音低沉,似乎隐含着极大的愤怒。然后又转身对桓沐风说,“多谢兄台出手相助。”
桓沐风笑了笑,道:“举手之劳。”随后让到一边,继续旁观。
这位赶来的男子将清秀男子揽入怀中,柔声安抚道:“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这有些文弱的男子终于松了口气,脸色有些发白了,在男子怀中深呼吸着,直叫另一男子心疼不已。
男子又哄了两句,随后转身对杨婉心道:“家族联姻之事本属无奈之举,我对你本就无爱可言,既娶你进门,我也算待你不薄,不成想你却这般泼辣蛮横。现在南宫家已由我做主,既然是你生事在先,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杨婉心冷笑一声,“你这是承认与这贱人有苟且之事了?”
那男子沉下脸来,声音低沉,透着几分危险道:“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与庭夕相恋已久,他不是什么贱人,也没有勾引我。而且,我对你如何也与他无关,就算我们没有相恋,我也不会对你有半分感情。我没有抵住家族压力而娶你进门是我有错在先,但现在南宫家已容不得你了,女子本应贤良淑德,你这般言行举止又怎能做南宫家的女主人?”接着,他挥了挥袖,“你先回去吧,等我回去之后再详细定夺。”
杨婉心颤抖着抬起手臂,指着男子说道:“南宫贤!没有我杨家的支持,会有你的今天?没想到你居然这等忘恩负义之徒!你居然还要为了一个男人休了我?难道你还要将他娶进门不成?”
“没有你杨家的支持,也一样会有我的今天。”南宫贤的声音透露着冰冷的霸气与傲气,“就算我要娶庭夕进门,你又能怎样?”
杨婉心难以置信地盯着南宫贤看了一会,狠狠地说:“好……好……算你狠!”然后便负气而去。
这件事就此算是告一段落,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桓沐风也正打算离开,却被南宫贤叫住:
“这位兄台请留步。”南宫贤拉着路庭夕走到桓沐风面前,“适才多亏兄台解围,庭夕才能免于我那悍妻的进一步刁难,请受在下一拜。”
“南宫兄不必多礼。”桓沐风阻止了南宫贤的动作,“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南宫兄不必挂心。”
桓沐风是知道南宫贤的,南宫家是全国首屈一指的经商世家,南宫钱庄和绸缎庄在全国各地都设有分号,而南宫贤就是南宫家的长子,年纪轻轻便将家业经营的十分有条理,成婚之后便继承了南宫家的家业,全面执掌南宫家的生意,如今已是南宫家的主人,家族大小事务皆听从南宫贤处置。只是没想到,南宫贤居然……喜欢的是男人。
“请问兄台尊姓大名?家在何处?改日我必要上门道谢才是。”
“哪里哪里,南宫兄就不要谢我了。在下林恒,京城人士,上门道谢就真的不必了,日后要是再相遇,南宫兄请我喝杯酒便是了。”
“哈哈,好!不要说一杯,便是把酒窖搬空,我南宫贤也是请定了!日后林兄要是遇到了麻烦需要帮忙,便可来南宫府找我,我必定全力相助!”南宫贤十分豪爽地笑道。
桓沐风倒是比较欣赏南宫贤的性格,“好,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甘为“贼子”
“多谢林公子出手相助,路庭夕感激不尽。”临别之前,路庭夕自己也向桓沐风道谢,那笑容看上去十分的温暖,让人十分舒服。
路庭夕性子温和,从不与人争执,若是真的被杨婉心动手伤到,只怕也是不会还手,还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最后一定会很难堪。
“不必言谢了,举手之劳。”桓沐风微笑回答。
目送他们离去后,桓沐风回到茶楼又坐了一会,周围人的谈资立刻就变成了刚才的那一幕,以及南宫家和杨家的那些事。
桓沐风无心再听,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现在的他突然特别想见韶陌寒。
南宫贤说的会娶路庭夕进门,也许真的会兑现吧?两个男子成婚,虽然很少见,但并不是没有。况且玄朝的国风并不闭塞,男男成婚也许不一定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但至少不会遭到所有人的排斥。
于是桓沐风结了茶钱,从茶楼出来之后,就向着韶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桓沐风都在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他可以看的出,南宫贤对路庭夕十分怜爱,细微的动作间都透露着款款的情意,仿佛他们之间已经容不下第三个人了。而路庭夕似乎也是完全的依赖着南宫贤,南宫贤来了以后,他就显得不那么局促了。
一对男子佳偶吗?
思及此,桓沐风微笑了起来。他们看上去也是般配的,也许,真的是一对佳偶。
桓沐风又不禁想到了韶陌寒,如果自己身旁站的是他,会不会也是般配的呢?
……
走到韶府附近,桓沐风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若是就这样从正门进去,免不了又是通传又是禀报,恭恭敬敬的把他请进去,这样便太拘束了。不如……做一回“贼人”?
脑子里这么想着,桓沐风就这么做了。他大概记得韶府各处院落的方位,在院墙外找好位置之后,桓沐风便使了轻功跃进了韶府。
桓沐风四下看了看,笑着摇了摇头,自语道:“想不到我堂堂昭瑞王居然也会攀人家的墙头。”
进了韶府之后,桓沐风便直接去寻韶陌寒的映雪阁,也亏得是桓沐风记性还不错,来过一次便知道该往哪走。
还没等他进到院落里,就发现韶陌寒站在石桌前,白衣染上了许多黑色的墨迹。
桓沐风不禁摇了摇头,“这可就不好看了。”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桓沐风立刻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
竹笙带着两个抬着浴桶的下人走了进来,“少爷,热水来了。弄脏的衣服换掉吧,我来帮你更衣。”
“嗯。”
等到韶陌寒和竹笙进了屋,另外两个下人也离开了之后,桓沐风才走了出来。
“这是要……沐浴更衣?”
桓沐风的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些旖旎的念头。虽是男子,韶陌寒的皮肤却也白皙细腻,身形纤细,出浴的话……
桓沐风连忙敲了敲自己的头,“这都是在想什么啊!”
可是这念头一出,就怎么也控制不住了。桓沐风一直都在遐想着韶陌寒出浴的场景,任凭自己怎么敲头也无法驱散。
“吱呀”韶陌寒的房门被推开,桓沐风赶忙又藏了起来。
竹笙重新关好房门之后便离开了,此时房中只有韶陌寒一个人,正在沐浴。
桓沐风鬼使神差的往韶陌寒房间的方向走去,脑中旖旎的想法不断的翻涌着。
终于,桓沐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脚步,“非礼勿视!”
可是人一旦起了欲念,便很容易一发不可收拾。桓沐风的内心还在挣扎着,可是房中时不时传来的水声撩拨的桓沐风心里痒痒的。
又挣扎了片刻,桓沐风的感情打败了理智,“来都来了,就……看一眼,大家都是男子,应当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桓沐风悄悄凑近窗子,从窗缝中往里看。
坐在浴桶中的韶陌寒背对着窗子,肩部和一小部分背部露在外面,长发被拢到了胸前,于是桓沐风可以清楚的看到韶陌寒露出来的部分。本来白皙如凝脂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有些泛着粉色,韶陌寒的手时不时的撩着水清洗着脖颈和手臂,肩背上残留着水珠,缓缓的向下滑去。
韶陌寒颈部也十分好看,一如身上的皮肤一样白皙,颈部连着肩膀的线条十分完美,由此也可以想象出他身体其他的部分的线条也十分的好看。
桓沐风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从来气定神闲的他也有些脸红了起来。他的心里还是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着他这样做不对,然而,他就是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桓沐风自己也是男人,自己沐浴的时候和韶陌寒也没什么分别,可是他就是觉得这个画面刺激着自己的视觉。
只是背面而已,还不知道正面是什么样子……桓沐风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臆想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桓沐风就一直站在窗外,看着韶陌寒的背影,甚至都没有动一下身体。
“哗”,韶陌寒站了起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后背上,他身体的线条显现了出来,纤细得更像是女子。
桓沐风突然有些呆了,脖子,肩膀,后背,腰,还有……
在韶陌寒即将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桓沐风终于反应了过来,迅速的离开,甚至连轻功都用上了。
闪到隐蔽处的桓沐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缓和着激烈的心跳,“好险好险。”
缓过来之后,桓沐风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贼心虚,于是又不禁数落着自己,“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
出身皇族的桓沐风,修养自是不必说的,窥视人沐浴这种事,也向来为君子所不齿。然而今日此举,事后着实让桓沐风自己都有些诧异。
若说正人君子,桓沐风也不认为自己有多清高,不过应当也是个君子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不该做的事,自己怎么就做了呢?
桓沐风一脸的苦大仇深,思来想去,最终倒是想明白了原因。
不就是因为爱慕吗?由爱慕而产生的欲念……
想到此处,桓沐风有些哭笑不得,以前的他没有爱慕过谁,这一爱慕起来,居然就这样的……汹涌澎湃啊。
“唉……”桓沐风又好好的整理了一下思绪,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该清理出去了。
过了一会,韶陌寒换了身衣服走出来,没过多久下人就来抬走了浴桶,竹笙也进了房间收拾着,桓沐风则是静静的观察着韶陌寒的举动。
院子的石桌上放着茶水和水果,还有两本书卷,韶陌寒的日常生活,大抵就是摆弄摆弄乐器,看看书了。
桓沐风看了一会,想着来了的话,还是见上一面吧,于是又是整理了一下思绪,确认了自己一切如常之后,才缓缓的走进映雪阁中。
“未经允准,擅自进入你的家中,希望陌寒你不要见怪。”桓沐风熟稔的坐到了韶陌寒对面,仿佛老朋友一般。
“王爷?”韶陌寒抬头,有些惊讶。下人并没有通传九王爷来了。
桓沐风看出了韶陌寒的疑惑,摆手道:“禀报和恭请太过繁琐,我只是来会友罢了。”
闻言,韶陌寒也没有多想,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书。
“对了……那支玉箫……你可还喜欢?”
韶陌寒重新抬起头,脸上依然看不出情绪,缓缓说道:“算得上上乘了。”
这样的回答,既不肯定,又不否定,追问下去,又显得矫情……
九王爷没爱慕过谁,也没赠送过谁什么东西。爱慕他的人倒是不少,也有不少人给他送东西,但他从来没接受过谁,而且他也没为谁动心过,更别说是一个男人了。
桓沐风微微的有些烦恼,该怎样更加接近韶陌寒呢?
……罢了,还是慢慢来吧。
桓沐风笑道:“你觉得好就好了,这箫放在你手里,也算是它的福气。”
“淳暖。”韶陌寒静静地说,“淳朴之淳。”
“这是……名字?”桓沐风睁大了眼睛。
韶陌寒点了点头。
桓沐风放下心来,这说明韶陌寒不单接受了箫,还真正当作自己的东西来对待,而不是冷落在一旁。能让韶陌寒接受一物应当是实属难得了。
“妙,太妙了!”想到那支通体洁白的玉箫,桓沐风觉得这个名字十分合适。
“还是要谢谢王爷,将它赠与我。”这句感谢能看出来是真心的,此时的韶陌寒表情不那么了冷淡了,而是多了一些柔和。
桓沐风在心里笑了笑,“不必客气,你是最适合拥有它的人。希望你能好好保管它。”
“这是自然。”
桓沐风道:“那我就期待着你用它演奏出更多动听的曲子了。”
韶陌寒没有说话,只是牵起了一个极浅的笑容,点了点头。
桓沐风露出笑容,“那就这么定了。这次我就越墙出去了,来时便做了一把飞贼,走时看来也只能做飞贼了。”
韶陌寒挑了挑眉,还不大明白桓沐风说的飞贼是什么意思。
“告辞。”也不等韶陌寒说话,桓沐风走向墙边,足尖轻点院墙,轻松的越了过去,消失在墙后。
韶陌寒看着桓沐风消失的地方,自语道,“原来如此……不过,这算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吗?”
然而他并不知道实际上桓沐风已经来了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起来,《妙音》这文不是我的第一部作品,但它是第一部原耽,也算处女作了。现在重新看一遍觉得各种烂,不过我也懒得大改了,就这样吧qwq我可以允许我的处女作low一些,毕竟我是人,不是神~23333333~
☆、三少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不出意外,妙音是日更的~殊途是两日更,诡梦不定时更~这是最理想状态,不排除其他不可抗力因素~支持度也是很重要的因素!【认真脸
桓沐风越过几道院墙,正打算回府的时候,却被人喝住。
“站住!你是谁?”
只见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英俊青年,手中持着一把剑,面色不善地看着桓沐风。
桓沐风挑了挑眉,“你又是谁?”
“我在问你话!从韶府翻墙而出,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轨之事!”青年拔出剑,向桓沐风刺来。
桓沐风闪过了青年的攻击,青年也并不罢休,继续攻来,而桓沐风动作极快,几个闪身便离开了青年的攻击范围。
“身手不错。”桓沐风略带赞许地看着青年。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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