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妙音-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来,有要求也要尽量满足。
  但是青楼毕竟不是什么正经场所,去一次满足一下好奇心就罢了,还要再去,恐怕不免会落人口舌。朝中的重臣和皇室贵族也不可能总是陪着他去青楼。于是皇帝只得下令,将苏蕙娘和韶陌寒请到皇宫来表演,而且不得声张。
  韶陌寒有些烦躁,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他表演,好像他就是个卖艺的伶人一样。
  桓沐风知道韶陌寒心里在想什么,拉着他的手安慰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阳儿这大概也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你莫要怪罪他才好。”
  “我当然明白这不是皇上的问题……”韶陌寒烦闷的看着窗外,转天晚上,他就要去皇宫了。
  “等你当了王妃,自然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韶陌寒瞥了桓沐风一眼,拿起茶杯默默的喝茶。
  桓沐风理了理韶陌寒额前的碎发,笑道:“你这么有名,这么有才华,自然有很多人对你感兴趣。其实我巴不得你平凡一些,这样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惦记你了。”
  “我有些后悔建立妙音坊了……”这个想法的存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桓沐风恢复记忆之后,韶陌寒再也没有去过妙音坊,好像妙音坊已经与他无关了一样。
  桓沐风揽住韶陌寒的肩,“你建立妙音坊也并没有错,毕竟你的初衷只是创作音律和寻觅知音,却没预料到如今的结果罢了。既然与初衷不符了,你也厌倦了,离开也未尝不可。”
  韶陌寒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久久没有说话。
  真的要离开,韶陌寒还是会不舍的,毕竟妙音坊是他的心血,承载着他对音律的执着和热忱。可是他的正常生活总是会受到影响,源头就是妙音坊,这使他不胜其烦。惆怅开始占据了他的内心,久久没有消解。
  ……
  接到圣旨的苏蕙娘心中十分欣喜,像她这样的风尘女子,居然也可以进皇宫,这绝对是无上的殊荣了。
  回到房间的苏蕙娘正在琢磨明天要穿什么衣服,搭配什么样的妆容,房中的烛火突然就熄灭了。
  “嗯?”苏蕙娘有些奇怪,怎的无缘无故的,灯就全灭了?
  她起身正要重新点起灯,就听到一个男声突兀的响起:“苏姑娘,请跟我走一趟。”
  苏蕙娘一惊,“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个人捂住了苏蕙娘的嘴,并点了她的穴道,“你不需要知道。”
  被点住穴道的苏蕙娘只得任由那个男人用布条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整个人被他扛在肩上,从窗户飞身而出。
  等到苏蕙娘终于被放下并解下布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房中有几个陌生的男人,其中一个背对着她的人衣着比较讲究,看样子是他们的主人。
  苏蕙娘心中有些惊恐,“这是哪里?你们到底是谁?”
  背对着她的那人道:“苏姑娘对昭瑞王似乎很爱慕?”
  苏蕙娘不明白他怎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更惊讶于他为何会知道自己见过昭瑞王并且对他有些意思?
  那人继续道:“我可以帮苏姑娘达成心愿,但也请苏姑娘帮我一个忙。”
  “我凭什么要帮你?你到底是谁?”
  “你只能接受我的提议。”那人的语气透露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蕙娘好歹也是花魁,阅人无数,还不至于这样就被吓倒,“笑话,我凭什么非要听你的?”
  那人扬了扬手,他的其中一个手下就拔出了刀,架到了苏蕙娘脖子上。
  “能无声无息的抓你,自然也能无声无息的杀了你,不留痕迹。”
  苏蕙娘能清楚的感觉到刀上传来的寒意,只得妥协,“就算我答应帮忙,你也要告诉我帮什么忙,怎么帮。”
  那人转过身来,苏蕙娘瞪大了眼睛,这人不是……
  ……
  纵然韶陌寒不情愿,圣旨也难违,只得按时坐上皇宫派来的马车,前往皇宫。
  “韶公子好,好久不见了。”苏蕙娘依然是那样风华绝代,惊艳了所有人。
  “好久不见。”韶陌寒淡淡的回应着。
  二人并没有更多的交谈,韶陌寒找了个地方坐下,苏蕙娘则是对着镜子继续整理妆容。
  桓沐风在大殿中就坐,今日苏蕙娘和韶陌寒与平时宫宴上表演的舞姬没有区别,即便是皇帝下令请他们来的,也没有和其他贵族同席的特权,毕竟这次不是家宴,而是宴请外宾的重要宴会。
  独坐在下面的桓沐风心不在焉的喝着酒,此时他的心思全在韶陌寒身上。韶陌寒不喜欢这种场合,想必十分的不自在。
  韶陌寒的确是很不自在,在后殿默默的坐在角落里,也不与旁人说话,只希望早早的结束了好回家。
  ……
  那多进殿的时候,一身的华丽衣裳,身后跟着一众侍从,排场大的很。
  “鲁俞国那多,参见皇上。”那多行了一个他们国家的礼。
  “王子不必多礼,快请坐。”
  那多落座后,就问桓沐阳:“不知这第一花魁和绝世乐师的表演何时开始?”
  在场的人多少都有些不满,所谓客随主便,更何况这是玄朝的皇宫,哪有客人一上来先问皇帝,什么时候有表演的道理?
  丞相方昱道:“王子既然已经到来,就可以开席了,表演自然会进行的,王子不必着急。”
  那多笑了笑,“小王我可是十分期待啊。也希望苏姑娘和韶公子可以表演一些更新鲜的内容。”
  那多的这副样子纵使让众人心中都很不满,但却也无可奈何,方昱招来了太监,让他把那多的话传给苏蕙娘和韶陌寒。
  席间有舞姬和宫廷乐师的表演及演奏,那多都没看几眼,只是喝着酒,品尝着菜肴,时不时的与大臣和皇帝说说话,对这些表演甚至没表现出一点兴趣来。
  三段舞蹈过后,殿内的音乐声停止,突然的安静让席间的人都停顿了动作,不知这是个什么情况。
  片刻的安静之后,笛声响起,空灵而清脆的音色在整个殿堂中回响,人们不禁纷纷往殿门口看去。
  这时,一名身穿殷红色舞衣,脸上覆着面纱的女子款款而来,手中捧着一条长长的红绸,随着笛声舞动起来。
  随后没多久,一名男子身着一袭白衣,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白色发带简单的束着,他吹着笛子走入殿中,正是韶陌寒。
  笛声渐缓,苏蕙娘的舞动也慢了下来,方才令人眼花缭乱的红绸被她抛向了身后,随即她慢慢取下面纱,露出那明艳动人的面容,又从腰间取下一把折扇,缓缓打开之后,遮住了半张脸。
  方才还稍显欢快的笛声此刻越发缱绻起来,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故事。
  “桃花疏影,水月留痕……”甜美的歌声随着笛声缓缓而出,苏蕙娘捏着扇子,翩然舞动,犹如一只上下翻飞的彩蝶。
  静立在一旁吹笛的韶陌寒神色一如既往的认真,席间坐着的桓沐风仿佛看不到翩然起舞的明媚颜色,他的眼里只能看到那个如玉般的身影。
  桓沐风的心里不禁再次赞叹,他的韶陌寒从来不会叫人失望,他创作的每一首曲子都十分精妙,这甚至不是为歌舞配乐了,没有这笛声,恐怕这歌舞就会失去灵魂,完全没有看头。
  笛声节奏开始加快,苏蕙娘旋转着向殿内的角落移去,到了一个宫女身边,拿过她手中的酒壶,然后又迈着轻盈的莲步开始为席间的众人斟酒。
  尽管她是边跳着舞边斟酒,但酒壶中的酒液没有一滴落在外面,全部斟入了酒杯中。待她给每个人都斟过酒之后,笛声变得急促起来,苏蕙娘放下酒壶快速旋转,笛声停止,她的舞步也停止,扇子依旧遮住了她的半张脸,露在外面的眼睛里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颇有些勾人。
  

  ☆、始作俑者

  整场表演结束之后,那多带头鼓掌,“真的是给了小王一个惊喜啊!苏姑娘和韶公子这表演堪称精妙!”
  桓沐阳虽然也不大喜欢那多的态度,不过这场表演确实很棒,于是道:“两位的表演令朕大开眼界。赐,苏蕙娘白银百两,云锦舞衣一件。赐,韶陌寒白银百两,文房四宝一套。”
  “谢皇上。”苏蕙娘的脸上可以看出感激之色,大方有礼。
  “谢皇上。”韶陌寒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波澜不惊。
  韶陌寒稍稍偏头看向桓沐风,发现桓沐风正在含笑看着他,手里端着酒杯,似乎在遥遥的敬他,然后一饮而尽。韶陌寒面上一红,收回了目光,心中的不安倒是减弱了许多。尽管来过不止一次了,他却始终不习惯皇宫的氛围。
  桓沐风瞧见了韶陌寒似乎是害羞了,心下更加愉悦,又让宫女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的啜着。席间有不少人私下的交流也在赞赏着韶陌寒,桓沐风听着颇有自豪感。他们口中那位才华横溢的公子,可是自己未来的王妃。当然,也不是人人都是赞美之词,不过桓沐风心情还不错,就当做没听到。
  想着想着,桓沐风突然觉得有些头晕,身体也有些无力。
  这是怎么回事?今日怎得如此不胜酒力?……
  “玄朝有此等人才,小王真是佩服啊。有此节目压轴,这晚宴也当真是尽兴了。”那多看着苏蕙娘和韶陌寒,眼中满是赞赏。
  “王子过奖了。”桓沐阳对那多没什么好感,仅仅客气了一下。
  那多的目光始终在苏蕙娘和韶陌寒身上流连着,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十分的欣赏,但若是仔细看,也许还能发现一些其他的意味。
  看够了之后,那多端起了酒杯,朝桓沐阳敬酒,“感谢皇上答应了小王的请求,把苏姑娘和韶公子请到了皇宫来,让小王看到了一场精彩的表演。小王先干为敬。”
  “王子客气。”桓沐阳也端起酒杯,不过,他的杯子里只是淡酒而已,宫人知道桓沐阳年纪小而且酒量也不好,特意为他专门准备了淡酒。
  这场表演结束,整个晚宴也就差不多结束了,韶陌寒离开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桓沐风,发现他似乎有点不对劲,看着就像喝醉了酒,手一直撑着额头,人也有些摇摇晃晃的。
  这是喝醉了?韶陌寒有些疑惑,他知道桓沐风酒量不错,况且这种场合桓沐风应当有分寸的。
  尽管有些担心,但他此刻必须和其他表演的人一起离场了。走出大殿之前韶陌寒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桓沐风依然还是那样,没有抬一下头。
  一个太监走过来,领韶陌寒去找送他回府的马车,“韶公子,请这边走。”
  “呀,我的香囊不见了,公公请稍等片刻,我原路回去找一找。”不远处传来苏蕙娘的声音,韶陌寒回头看了看,只看到了苏蕙娘匆匆离去的背影,而领着她的太监也没阻止,就在原地等着。
  韶陌寒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回头继续走着,他并不喜欢凑热闹或者多管闲事。
  返回去的苏蕙娘一路走到殿门口附近,看到摇摇晃晃着往外走的桓沐风即将出来,就走了过去,刚好撞到桓沐风。
  “呀,这,王爷这是怎么了?”
  阿力道:“王爷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像喝醉了,但他也没喝多少酒啊……”
  旁边跟着伺候的宫女道:“要不还是请王爷去偏殿歇息一下吧,再请个太医过来瞧一瞧。”
  阿力想了想,看桓沐风现在的状态的确不大好,就点头道:“好吧。还是叫太医来看一下稳妥些。”
  “我们伺候着王爷去偏殿吧。”宫女道。
  阿力犹豫了一下,王府的侍从就带了自己一个,这王爷身边没有自己人伺候会不会不太好?
  “这位小哥快去请太医吧,王爷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糟。”在一旁没走的苏蕙娘面露忧色。
  被搀扶着的桓沐风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阿力见状也不再耽误,拜托了宫女之后就急急的往外跑。
  苏蕙娘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帮着宫女一起搀扶着桓沐风,往专供休息的偏殿走去。
  然而还没走到偏殿,他们就换了个方向,转而去了两道宫门外空置的宣灵殿。进了宣灵殿,宫女把桓沐风扶到床榻上躺下,苏蕙娘递给她们一个眼色,宫女便点了点头离开,并关上了殿门。
  殿内的灯火并不很明亮,使得气氛越发的暧昧起来。
  苏蕙娘轻轻一笑,自语道:“这鸳鸯春还真是好用的很。”
  没过一会,榻上的桓沐风皱起了眉,面色开始发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苏蕙娘抚了抚鬓发,走到榻边坐下,用手抚摸着桓沐风的脸,“王爷,您真是生了副好相貌。若是能跟了你,也不枉蕙娘我冒了那么大的风险给你下药了。”
  “事先在指甲缝中藏好药粉,斟酒的时候混在你的酒里,这动作真是不容易呢。幸好王爷你没注意到我的动作。不过王爷,你觉得蕙娘不好看吗?为何不愿意看看蕙娘呢?这两次的表演,你都没看蕙娘几眼。”苏蕙娘娇嗔着用手指划过桓沐风的鼻梁,好似小姑娘撒娇一般的语气,换做是个清醒的男人,恐怕会招架不住。
  桓沐风闭着眼睛,口中开始发出难耐的□□声。
  “很热吧?来,蕙娘为你宽衣。”苏蕙娘凑到桓沐风身边,手中不失轻柔的为桓沐风解着衣带。
  苏蕙娘正解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轻笑着起了身。她拿下了头上的珠饰,一头乌亮的长发散落下来,显得更加的魅惑。接着取下了身上的配饰,她身上还穿着跳舞时的舞衣,长长的外裙有些累赘,于是她又除下了外裙和外衣,只留下里衣里裙。衣服虽然不包身,但留给了人遐想的空间。
  苏蕙娘重新回到榻上,桓沐风的身边,继续解着他的衣带,“好好享受吧,王爷。”
  ……
  韶陌寒在马车上依然有些担心桓沐风,不过想来身边有人伺候着,应当不会有什么事吧?可是韶陌寒心里就是有些不安,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闭目了片刻,韶陌寒的内心始终都平静不下来,他捏着自己的眉心,心头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使得他越发的烦躁。
  又过了一会,韶陌寒撩起窗帘透气,想要舒缓一下心情,窗外的景象向后掠着,速度有些快……
  等等……韶陌寒仔细的看了看车窗外,发现这条路十分陌生,并不是回韶府的路。
  韶陌寒心中一惊,想要打开车门问问车夫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车门被上了锁。韶陌寒又到车窗边,发现车窗也无法打开。
  心中的预感应验了。韶陌寒按捺下不安,敲了敲车门,问道:“你是谁?要把我带去哪里?”
  车门外并没有回答,但是车夫给了马匹一鞭子,速度猛然加快。突然的提速使得韶陌寒一下子没站稳,跌坐在车厢里。
  韶陌寒扶着额头,坐在原地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距离上次被掳走没有多久,这又不知被谁掳走了,为何最近会接连碰上这种事呢?
  “难道这次背后的主使,与上次指使东方隐的,是同一个人?”韶陌寒觉得有这个可能。
  思索了片刻,韶陌寒又掀开了窗帘,发现马车已经进入一个树林,应当与上次东方隐走的是同一条路线。
  马车的速度飞快,颠簸使得韶陌寒有些难受,他只好靠着车厢一角,稳了稳自己的身形,然后默默的继续思索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想起桓沐风的状态,韶陌寒突然有些担心这不仅仅是针对他,也是针对桓沐风。如果不是喝醉酒的话,那……岂不是被人暗算了?
  想到这里,韶陌寒不关心自己的安危了,而是十分为桓沐风担忧。之前在青石山遇刺,桓沐风就险些丧命,这次万一又遭人暗害,他的运气就不一定那么好了。
  可是那是在皇宫里,真的有人那么大胆,敢在皇宫里行刺吗?
  韶陌寒越想越惊骇,他又不断的否定着自己的想法,致使脑子的思绪越来越乱。
  “唉……”韶陌寒仰起头,他突然有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本以为自己一生恐怕都会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当中,只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不为世俗所扰。然而到如今,他发现自己从前的想法有些天真了。如果可以多学一些东西,或许他就可以自救,而不是每次都要靠别人来救,或许他还可以帮一帮桓沐风,使桓沐风不至于落入险境。
  短暂的自怨自艾后,韶陌寒便省了省神,一味的哀叹并不是他的作风。眼下已经是这样了,还是要想想办法。
  就好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圈套,一次不成就再来一次,这次终于是套住了他们。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又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哥会忙得连doge都不如……orz尤其周末要去帝都……上班时有空就更一更,没空就只好……qwq

  ☆、昭然若揭

  马车不知道行驶到了哪里,缓缓的停了下来。不一会,车门上的锁也被打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
  韶陌寒警惕的看着那个人,“你是谁?你到底要怎样?”
  那男人不由分说的将韶陌寒拉起,然后拉下马车,力道之大让韶陌寒根本无从反抗。韶陌寒被押着进了另一辆马车,比皇宫派来接送他的马车更加豪华气派。
  看到了马车上的人,韶陌寒吃了一惊,“是你……”
  “正是我。”那多勾起嘴角,笑容看上去有些邪恶,有些危险。
  ……
  迷迷糊糊的,桓沐风睁开了眼睛,但是脑袋还是有些晕,看东西也看不清楚,感官也变得迟钝起来,但是下身的燥热却异常的清晰。
  “王爷……”
  谁?是谁在叫自己?
  桓沐风能感觉到有只手似乎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撩拨得他越来越热。他不禁抓住了那只手,眼前似乎是个长发披散的人,但是样貌怎么也看不清楚。
  “陌寒……”桓沐风低喃着,曾与他欢好的韶陌寒就是披散着长发,好看得紧。
  苏蕙娘没听清桓沐风说的是什么,只觉得药效发挥得正好,于是用另一只手缓缓的褪着桓沐风的外衫,并在他耳边轻声道:“王爷……要不要解一解热?”
  声音幽幽的传进桓沐风的耳朵里,混沌的头脑始终清明不起来,只感觉这声音那么的悠远,无从分辨。但身体的本能使桓沐风一把将苏蕙娘压在身下,凑近她的脸。
  “陌寒……”
  这次苏蕙娘听到了,心中不免大惊。桓沐风呼唤的居然是韶陌寒的名字,难道……
  但是苏蕙娘只是惊讶了片刻,管他喊的是谁,现在他中了□□,又是自己在他的身下,等到米已成炊,就算他不喜欢自己又能怎样?苏蕙娘此刻有些庆幸自己的初夜还一直保留着。
  随后苏蕙娘媚笑道:“王爷,我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桓沐风一股气血上涌,急切的凑到苏蕙娘的脖颈旁。
  苏蕙娘正等着桓沐风进一步的动作,却发现桓沐风突然不动了。
  “王爷?”
  好浓烈的脂粉味……
  香味进入了鼻腔,尽管意识还在混沌中,但这气味忠实的引导着嗅觉,一点一点的传进脑海中。
  陌寒是男子,从来不会用脂粉……
  这个思路使得桓沐风的脑中有些清明了,他开始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于是离开了苏蕙娘,坐到一旁,立刻运功调息,缓缓的将药劲冲淡。
  苏蕙娘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起身离开的桓沐风,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失效了?
  苏蕙娘试探的呼唤道:“王爷?”
  桓沐风并没有理她,继续专心调息。
  那多王子明明说过这鸳鸯春的特点是先使人昏沉一段时间,然后药性会很强烈,怎得这么快就似乎……有些清醒了?苏蕙娘很诧异,看那多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苏蕙娘看着盘坐的桓沐风,脑子里开始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桓沐风出了一身的热汗,药劲总算是压了下去。桓沐风睁开眼,呼出一口气,随即站起身,眼中带着冷意的看着苏蕙娘,“你对本王下了药?”
  苏蕙娘没有惊慌,而是拢了拢长发,媚眼如丝的看着桓沐风,“王爷是在说笑吗?小女子我怎么敢对王爷下药呢?”
  “呵。”桓沐风冷笑了一声,“就算不是你对我下的药,现在这情形,你要作何解释?”
  苏蕙娘靠近桓沐风,待二人距离仅有半步时,苏蕙娘坐到了旁边的床榻上,微微低着头,用衣袖半掩着下半边脸,“或许王爷会嫌弃蕙娘的出身,但是蕙娘是真心爱慕王爷的。”
  桓沐风负手站在苏蕙娘旁边,冷眼看着,并未做声。
  “之前蕙娘只是帮着宫女将王爷搀扶进来,后来王爷有些不对劲,还对着我喊‘陌寒’,想要对我……”苏蕙娘顿了顿,有些羞怯的抬起眼眸,“蕙娘爱慕王爷,于是便……蕙娘明白王爷的心上人应当是韶公子,只是……韶公子毕竟是男子,王爷身边还是需要个女人来服侍的。”
  桓沐风勾起嘴角,语气却并没有什么温度,“本王身边需要什么人,不需要别人来操心。”
  苏蕙娘的手轻轻攥住桓沐风的衣袖,眼中若隐若现着朦胧的水迹,许多人见了恐怕都会软了心肠。她的声音亦是轻柔中带着哀婉,“从第一眼看到王爷开始,蕙娘便对王爷生出了爱慕之心,只是蕙娘与王爷身份地位悬殊,所以始终也只敢在心里偷偷想。如今蕙娘离得王爷这么近,王爷可不可以好好看看蕙娘?”
  桓沐风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苏蕙娘,只是直直的看着前方,完全没理会苏蕙娘这番话。
  苏蕙娘抬手轻轻抹去眼泪,“像我们这种风尘女子,纵然名头再好听,也摆脱不了下九流的身份,被人瞧不起,人们心里终归还是会认为我们是下贱胚子。可是,我们也有情啊……”
  桓沐风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不耐烦的拂了拂袖子,“你是什么身份,本王都不会有兴趣。你就先留在这里吧,过阵子会有人找你问话。”
  苏蕙娘从身后抱住桓沐风,轻轻啜泣着,“王爷当真这样无情?”
  桓沐风将环在腰上的手拿开,淡淡的道:“本王的情不是给你的。”
  “韶公子吗?”苏蕙娘突然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嘲意,“说到底,也是和我一样。戏子而已,都是下九流。”
  桓沐风转回身,眼神森然的看着苏蕙娘,“云泥之别,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苏蕙娘大笑起来,“可他今日还不是要跟我们在一起表演,供人取乐?王爷喜欢的竟是一个下九流的男子?不知道传出去会不会沦为世人的笑柄?”
  桓沐风冷笑一声,“且不说陌寒并不是你口中的下九流,就算被世人知道本王喜欢男子,他们又奈我何?你又奈我何?”
  苏蕙娘没想到桓沐风会这么说,稍稍愣了一下,随即换上娇媚的笑容,“可是你的韶公子,现在恐怕已经不在京城了。或许他现在正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呢。”
  桓沐风的脸上终于出现怒色,他走近苏蕙娘,低沉着声音问:“陌寒怎么了?”
  苏蕙娘掩唇娇笑,“王爷可知这一切的设计,就是为了将你的韶公子带走。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喜欢男人呢?”
  桓沐风用手钳着苏蕙娘的手腕,力道十分大,“陌寒现在在哪?”
  苏蕙娘疼得皱起眉,“王爷现在去找,恐怕也来不及了。此刻他们应当已经到了东面边境。不知此刻蕙娘要是大声喊叫,王爷能不能解释得清呢?”
  “呵。”桓沐风一把甩开苏蕙娘,并迅速点了她的穴道,“正如你所说,下贱胚子真是让人瞧不起。也想不到你竟如此蠢笨,这便是才女,第一花魁?你现在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说罢,桓沐风大步走出了宣灵殿的大门,并吩咐了侍卫守好宣灵殿,不许有人进出。
  走出去没多远,桓沐风就听到了阿力的声音:“王爷!可找到您了。我去偏殿没看到您,您怎么到这来了?”
  见阿力跑得气喘吁吁的,桓沐风问:“你去哪了?”
  “我去找太医啊。可是今晚太医院的太医居然都不在,当值的太医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不太放心就回来了。”
  桓沐风攥紧了拳头,缓了缓心神,随后道:“我们被人下了圈套。现在我要立刻面圣。”
  阿力有些不明就里,但桓沐风已经快步离去,于是阿力只好跟上,“现在皇上可能已经歇了,王爷这个时候去会不会有些不妥?而且刚才王爷说圈套,是怎么回事啊?”
  “陌寒有危险,搞不好就是指使东方隐的那个人做的。该死!没想到一时不察竟然着了歹人的道!”桓沐风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苏蕙娘这一出,就好像料到了自己会第一个发现陌寒不见了,并且立刻下令去寻找一样。
  “啊?这……”阿力虽然一头雾水,但一听是韶陌寒有危险,就也没敢再多问。
  到了常青宫,桓沐风被门口的太监拦住。
  “臣有要事需要面见圣上,还请公公代为通传。”
  太监对桓沐风行了个礼,“王爷还是请回吧,皇上这会儿已经歇下了。”
  桓沐风不想跟太监多费口舌,直接推开他就往里面走,然后跪在桓沐阳的寝殿外,大声道:“皇上,臣有要事面见皇上,事后皇上要治臣的罪臣也没有怨言,请皇上见一见臣。”
  常青宫的侍卫都赶了过来,围住桓沐风,但桓沐风仿佛没有看到他们,只是直直的看着寝殿的门。
  没过一会,寝殿里传来桓沐阳的声音:“你们都退下吧,让九王爷进来。”
  “谢皇上。”
  桓沐风匆匆起身,进入了寝殿。
  桓沐阳穿着寝衣在殿内坐着,揉了揉眼睛,见桓沐风如此匆忙,有些疑惑,“九哥这是怎么了?”
  桓沐风在桓沐阳面前跪下,拱手道:“请皇上恕臣大不敬之罪,臣的确是有要事。”
  “九哥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吗?快起来,有什么事就说吧。”
  桓沐风并没有起身,而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臣恳请皇上调一支精兵给臣。”
  桓沐阳睁大了眼睛,更是疑惑不解,“九哥你要精兵干什么?”
  桓沐风俯身下拜,“今日臣遭人暗算,刚刚才得知自己认定的王妃被人劫走,臣必须立刻去追。臣再次斗胆,请皇上赐婚予臣。”
  桓沐阳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问道:“九哥你认定的王妃是谁?”
  桓沐风抬起上身,缓缓道:“太傅韶远清之子,韶陌寒。”
作者有话要说:  死回来了,真是要死了orz这星期的更新会很不稳定,好忙好忙……耐心等待哦qwq

  ☆、阴谋

  马车依旧行驶得飞快,但韶陌寒已经顾不得身体的不适,他靠在角落里,看着端坐着的那多,心中惊骇不已。
  那多一边喝着茶,一边笑道:“你不用怕我。如果你顺从些,我可能还会对你很好。过来坐。”
  韶陌寒没说话,也没照做,依然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