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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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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很冷,别受凉了。”
  陆白一直不动,他不明白为什么宋郃还要带他来,上次不是说了么,以后不再缠着他的啊。
  这时候军营的人还在操练,本以为宋郃带他来是看什么操练军队的,却什么也没看见就被带往一个房间。
  宋郃进了房间之后就径自走到一个锁住的柜子前。
  陆白站在门口,看着忙碌的宋郃,问道:“你到底带我来做什么?”
  “你等等。”宋郃站在柜前背对着他回答。
  陆白也就等着。
  过了一会儿,宋郃笑嘻嘻的抱着个箱子转过身来,见陆白还站在门口,忙让他过来:“你来看看,喜不喜欢。”
  陆白犹豫了片刻走近,见宋郃一脸献宝似的模样,心下一怔。
  宋郃打开箱子,里面摆着满满的古籍,一层一层,整齐的排列着。
  最上面是一本《楞严经》,书封已经很陈旧了,泛黄还有些被撕掉的痕迹。他轻轻拿出来,翻到第一面看着上面的字,耳边传来宋郃的声音。
  “我知道你以前在佛寺待过,一定对佛经有研究,这些都是孤本,你喜欢么?”
  陆白不说话,静静的盯着箱子里的书籍。
  宋郃又在箱子里翻了一下,忙说道:“不只是这个,还有《无量寿经》,《长阿含经》,呃,地藏菩萨,地藏,地藏菩萨本……”
  宋郃咂咂嘴,一下忘记了佛经的名字,连忙翻找着箱子,“叫什么来着。”
  陆白见他如此,心下微动,说道:“是《地藏菩萨本愿经》吗?”
  “本愿经?”宋郃小声的重复,忽然扬起笑容,停下手中的翻找,点头道:“对,就是这个。”
  他将箱子整理好推向陆白,说道:“里面还有其他类型的,大都是孤本,从各地搜罗而来,送给你。”
  陆白看不得他这样的笑容,撇开脸说道:“我不能收。”
  宋郃有些失落,但忽然一想,粲然的笑起来。他一把将木箱抱在怀里,越过陆白径自走过去,边走边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帮你送回去。”
  陆白看他装傻充愣,诧然:“将军,你胡说什么?!”
  宋郃不管他的话,一手抱着箱子一手拉住陆白就往外走。“你拿回去好好看,这本是三日前就想送你的,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一时就给忘了。”
  “我真的不要。”陆白推开宋郃,站在他面前皱着眉头,“宋将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深思迷惑

  两人站在房间里,一人苦笑,一人皱眉。
  宋郃抱着箱子静静等他说话,陆白咬咬牙厌恨着宋郃这样的行为,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偏要曲解他的话,明明说了不再纠缠,那就应该放开手,两个人形成陌路才对!
  干什么还要送他东西,惹得他心头不安?
  宋郃朝他勾唇一笑,深邃的眸中平添了寂几抹邪魅之色,他说:“我只是想对你好。”
  陆白僵住。
  宋郃继续说道:“那日吻你,是我情不自禁。却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很抱歉。你可以拒绝喜欢我,但请你不要拒绝我的心意。子奚,收下吧。”
  陆白几乎想要落荒而逃。
  对他好,他想对他好……
  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过,要对他好。
  从前的阮昼,全心全意想要让自己接受他,嘴里念的心里想的手中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在说他有多喜欢他,有多爱他,所以他就一定要接受。不考虑自己感受的感受,一个劲的将他的情感灌输到自己身上。
  阮昼曾经以为这样就是爱。
  他也差点相信。
  直到阮昼遇见了商崱钡剿搅朔鹚拢搅司┏牵幸桓鋈硕运担抑灰阅愫谩
  到底什么是喜欢,什么又是爱?
  他到底还是把那箱书抱回了沈府,是宋郃送他回来的。到了门口,宋郃将木箱递给他,陆白呆呆的抱住,看着他离去,才慢悠悠的进府。
  将木箱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他双手撑住下巴趴在桌上,盯着面前的书箱,眼睛一眨也不眨。
  其实他在心里猜测着宋郃的心思,时不时的摸下嘴唇,然后又是一阵恍惚。
  陆子晋来的时候,他几乎快要睡着了。
  “这是,将军送你的?”
  陆白点点头,忽的一恍然,撑起头疑惑的看着陆子晋,问道:“你说,将军是个怎么样的人?
  不,我是说,他会真心喜欢一个人么?”
  陆子晋闻言摇摇头,叹了口气状似无奈。
  “子奚,事到如今,你还在想他的真心吗?”
  陆白惊疑:“我……”
  “我以为你还没有陷进去,却没想到,你已经动心了。”子晋说。
  “不,我没有!”
  子晋:“还说没有,你若是不喜欢他,直说就是。为什么还要换而言之,猜疑他的真心?将军的真心我不知道,你的我更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为何还要犹豫良久,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难,你费心费力的猜疑他,却别忘了,你自己的心。”
  “你现在还敢说你没有吗?”
  “我不知道。”陆白垂头丧气。
  子晋对自家这个木讷的弟弟实在无话可说,他摸摸他的头,安慰道:“既然不知道,就不要费心去想。待时机成熟,你自然会明白。”
  “时机,什么时机?”
  子晋一笑,朝着他眨眨眼睛,神秘说道:“就是,看你什么时候,一见到将军,就想要把他,狠狠的吃下去……”
  吃,吃下去?
  陆白诧然,反应过来之后面色通红,羞怒道:“什么吃下去!”他才不会想把宋大将军吃下去。
  “好了,子奚别多想。”他指了指书箱,说道,“你现在的任务,是要想怎么能把这么多书看完,我的天哪,这将军还真是强悍,送这么多书,这要多久才看的完啊!”
  陆白见他又开始不正经了,一把捞过书箱,“书自然是要慢慢看的,还在胡说。”
  陆子晋举手投降:“谁让我是个武夫呢,比不过你们这些文绉绉的读书人!”
  陆白又羞又怒,抱着书箱就跑回房间。
  “将军,看来您老还有的等啊……”
  陆子晋微微叹气。一把坐在凳子上,突然间爆炸般的站起来,摸了摸身后下方,咬牙苦笑。今天真是把他打惨了,屁股都开花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去惹那个‘衣冠禽兽’的大将军,真是太记仇了。
  又叹了口气,然后才慢悠悠的往外走,还是再去抹点药吧。
  陆白将书箱打开,取出里面的古籍,将它们一一摆好放在书架上,看着一本本市面上根们买不到的古书,他指尖轻碰着书脊,忽的一愣,想起宋郃之前的话。
  是从各地搜罗而来的吗?
  还有佛经,没想到那人竟然知道自己从前在佛寺修行过,竟然还送他这些经书,忆起宋郃直愣愣的背出经书书名的模样,陆白噗哧一笑,竟觉得有些可爱。
  细长的手指在书封上一一滑过,他低垂着双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既然有了新书看,加上天气越来越冷,他自然是要整天窝在房间里面看书的。这不,翌日一大早起来,穿上厚厚的长袄之后,就缩在床上看书。
  他看书很慢,总是一句一句品读研磨,遇到陌生困难之处总是会在房间里翻找着相关资料,有时候一找就是大半天也不嫌累。
  但心里不嫌累,身体上总是吃不消的。
  常常不锻炼,又整日发狠看书,他越来越瘦,越发苍白。
  陆子晋见着也常常骂他,让他出去走走,要多呼吸些新鲜空气,可他嘴里应着,却是不动。总觉得变得越来越懒,深思消迷,不知道为什么。
  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变化,陆白只是起床,吃饭,看书,看书,看书,一直看,看到累了就休息,这是他一天的生活,好像不管什么事情都打不起精神来了。
  陆子晋忧心忡忡,陆白也很是无奈。
  但他没办法,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要犯病了。
  这日,外面又开始下雪。
  他一直都知道京城临近北方,偏冷雪多,下雪之时比起灵州当真是银装素裹美不胜收。只是,最开始的喜欢雪到现在也没了心思去赏玩,他坐在床上,抱着暖炉,手上拿着一本经书,静静地看着。
  外面风大雪大,他把门窗关得紧紧的,将房间暖住,然后就闭塞在房,不问世事。
  陆子晋站在门外,沉重的叹了口气,唤来一个小厮,说道:“去将军府,告诉宋将军请他来一趟。”
  小厮急忙跑去。
  留下陆子晋摇了摇头,看着漫天的雪花,忽然觉得子奚是需要一个人好好疼爱的,那个人不能是亲人朋友,只有爱人,才能给他的心莫大的安慰。
  

  ☆、让你发疯

  宋郃身穿墨色长袍急匆匆的赶来,踏过小院里的堆雪,正要推门进去,却被陆子晋拦在了门外。
  宋郃一见陆子晋就急问:“子奚怎么了?”
  子晋摇摇头,拉他到一旁,看着陆白的房门,说道:“这两日子奚很不对劲,一直闷在房间里看书,整天无精打采,现在越来越苍白了。”
  “他有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你也知道他就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我真担心他这样下去会病倒。”子晋忧心道。
  宋郃一急:“我去看看。”说着就连忙走过去,陆子晋看着他那样急切,心里也是一松,转身离开。
  宋郃正准备推门,手蓦地顿住,犹豫下之后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陆白浅若如蚊的声音。
  “进来。”
  宋郃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见半靠在床上的陆白。
  陆白还以为是子晋,这下见着宋郃,甚是惊疑,问道:“你怎么来了?”
  宋郃见着面色苍白的陆白缩在被子里看书,那张小脸虚弱的引人怜惜,他心里一急,连忙走近,坐在床边,立马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
  陆白不知所措。
  宋郃反复摸了摸,见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来,急问:“怎么变得这么虚弱?子奚,你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
  陆白一直从宋郃进来时就带愣愣的看着他,看着他焦急,看着他走近坐在身边,身边忽然出现宋郃的气息,只是几日不见,他就觉得陌生得很。
  还没反应,宋郃又开始说话了:“你看看你,脸色苍白,你有没有好好休息!”忽然间,他又看见陆白手上拿起的书,怒火上来,一把将书拿开丢掉。
  “你干什么?!”陆白一惊。
  宋郃狠狠:“你就天天看这个,不好好休息,不出去透风。早知道你这样,就不该把那箱书给你,你非要让我担心么!”
  陆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生气,当即闭闭眼,无力道:“那你拿回去吧,我不要了……”
  “你!”
  陆白:“……”
  宋郃看着这样的陆白怎么还发得出火来,他微微叹气,俯下身轻柔的抱住陆白,温言道:“你别这样。你知不知道,子晋叫我来的时候我有多担心,生怕你气我,然后不好好对待自己的身子。”
  陆白这一次没有推开他,闭着双眼说道:“气你什么?”
  宋郃拥紧了些:“气我吻你,气我不尊重你。”
  他神情恍惚,好想在一次着迷,他缓缓的俯下头,在陆白泛白的唇上啄了一口,立马放开,调笑道:“就像这样。”
  “你……!”陆白羞臊,一把推开他,“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有疯。”他手指摸着陆白的唇,轻轻摩擦,笑道,“好好对待自己,要不然,我就吻你了,天天吻,让你发疯。”
  宋郃越来越会说情话,陆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低着头一脸通红。
  但是他刚低下头就被宋郃一把勾起,“告诉我,你怎么了?”
  陆白咬咬下唇,“我没事啊。”
  “还说没事,若是没事,为什么整日躺在床上,没有气力,没有心思,懒懒的。子晋说你很久都不出去,你都要被闷坏了。是不是心里有事,你跟我说,我帮你解答。”
  陆白听着他的话,越来越觉得不好意思,偏生这大将军脸大的很,说都说不动。
  他扭扭头,说道:“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做什么要告诉你。”
  再说了,他哪里有什么事,就是觉得心里闷得慌,又一股气拼了命都是不出来,没有精神,不过是冬天到了,懒惰罢,还能有什么?
  宋郃初听见陆白的话时心里一阵难受,他果然是没有将他放在心里过。但立马回过神来,子晋和齐远都说过,追妻之路漫漫悠长,万万不能孤求速度。
  他眼下心里的烦闷,扯出笑容:“你不愿我也不逼你,这样,我带你出去走走。”
  陆白心里一个咯噔,不知怎么,看见宋郃的宋郃的笑容觉得碍眼万分,他果真是不在乎了么,所以才这样笑……
  “不想去。”他扭头道。
  宋郃见他这样孩子闹脾气的表情,心中一动,说道:“我已经决定了,快起来跟我走。”
  陆白咬咬牙,干脆一下子缩在被子里,捂住头,闷声答道:“说了我不去。”
  宋郃笑道,扯着他的被子:“一定要出去,快点,再不去我发火了!子奚,别这样盖着,小心头疼。”
  陆白在被子里扭了扭,哼道:“你发火啊。”
  “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起来。”宋郃发力一把扯开被褥,露出了陆白的头。
  陆白回头瞪他,宋郃眨眨眼睛也回以一瞪,倏地俯下身一把捞出陆白,将他打横抱在怀里。
  陆白挣扎羞怒道:“喂!你干什么,快放开!让别人看了笑话,你放开!”
  宋郃才不会放,抱住他下床:“谁敢笑?”
  “宋郃,你放开!”
  陆白不停地乱动,惹得宋郃心里痒痒的,他忽然一挑眉,俯下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看着呆住的陆白,他扬唇:“你再动,我就吻你。”
  “你!混蛋!”陆白要下来,宋郃不让,两人就着这个搂抱的姿势折腾好久,宋郃也不负承诺,陆白一动他就吻,直惹得他羞赧不已。
  陆白实在是没力气了,瘫在宋郃身上,宋郃笑道:“这样才乖,好好睡一觉,我带你出去玩。”
  陆白是个典型的宅男,哪里喜欢到处玩,可现下被宋郃抱住,他也没了力气,只好随意的点点头,闭上眼睛。
  算了,眼不见心为净。
  宋郃见他听话起来,感慨的笑了笑,看来,子奚就是个倔强的驴子,要不是身体不行,怕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把这他出去,索性这时候府里没有多少人,两人暧昧的姿势倒是没有被人瞧见,到了后门,停着一辆马车,宋郃抱着他进去,然后驾车离去。
  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子,苍白儒雅的面容,尽管并非绝代,却让他一眼心动。
  

  ☆、相邀爬山

  京城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往后走是皇宫的北面,那里有一座山,是民间集资修缮整理的,用来爬山强身健体,不过城中富贵子弟都娇生惯养从不过来,倒是每天都有不少百姓前来游玩。
  宋郃经常来这里爬山,很有经验。
  坐在轿子里,低头看着一脸睡意迷糊的陆白,捏了捏他的脸,喊道:“子奚,起来了,子奚?”
  陆白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有些发昏,一眼看见自己上方的宋郃,他咂咂嘴,恍惚的问道:“到哪儿了……?”
  许是刚睡醒,他的声音软软柔柔的,尾音甚至拉长,牵起一种绵柔的感觉。宋郃听见心神一
  荡,将他扶起来,温声道:“快起来,带你出去玩。”
  陆白爬起来,身子无力的靠在宋郃身上,竟是无意识的撒娇:“玩什么,不想玩儿,我要睡觉……”
  宋郃很是享受他这样的依靠和撒娇,一脸宠溺的回头,看着陆白的眼睛竟然还半闭半睁,无奈的笑了笑。
  依旧是抱着陆白下车,被外面的冷风一吹,陆白冷得往宋郃胸口缩了缩,忽然间醒过来,心下一惊,忙的从他怀里起来,咳了咳,状似镇定的看了看周围。
  “将军,来这里做什么?”陆白看着眼前的山坡。
  宋郃道:“爬山。”
  “爬、爬山?”陆白一怔,连忙摆手道,“不要,我要回去。”
  宋郃拉住想要临阵脱逃的陆白,将他拽到身前,疑问道:“你以前不是常常云游各地的么,想必一定领会过许多青山的风光,怎么又不愿了。”
  陆白瞪瞪他:“那是以前,现在我不想动。”
  “不行,你身子弱,要经常出来运动。听话,走,我带你上去。”说着,宋郃就一把握住陆白的手。
  周围还有许多上山的老百姓,看到两人在这里纠缠之后都忍不住多望了几眼,几个有眼力的人认出其中一人是威震八方的大将军,都都上前来问好,或是表达内心的仰慕之情。
  宋郃一一应过,见着周围没人了,就双手按着陆白的肩膀,想要将他带上梯子。
  这座山中间修了许多段楼梯,供人们上山,每到冬季雪大的时候,都有百姓自发上来扫雪。所以现在只看得一些地方是干净的泥地,但其周围却是铺雪满地。
  “将军,我累了,真的不想去。”陆白拖着他说。
  “累了?”宋郃皱皱眉毛,“还没有上山怎么就累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白拧眉,忽然间小声‘啊’了一下,说道:“是啊,我不舒服。让我回去吧。”
  宋郃挑眉道:“不舒服?”
  “嗯嗯,我浑身难受的很,好想睡觉。”
  宋郃没有说话,望着陆白很是不相信,看着他微微闭着双眼装不舒服的模样搞笑的很,宋郃被他的样子逗乐,一把勾起他的下巴,“很累?”
  陆白点点头。
  “那我抱着你上去。”说着,他就微微俯身做出一个要搂抱他的动作,陆白一惊,忙的躲开,“你干什么?!”
  “你不是累了吗,我抱你上去,你只管睡就好。”
  陆白低下头:“不,不需要。”
  宋郃道:“总之,今日你待在外面好好运动运动,不许回房间里闷着。”
  “你凭什么管我!”陆白狠瞪了几眼。
  宋郃搂住他的腰,挑眉乐道:“就凭我……力气比你大。”话音刚落,就搂着陆白开始了上山之路。
  陆白真的不想爬山,可是看着宋郃的动作渐渐露出笑意,连带着这两日心头上莫名的烦闷感都消失了不少,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可就是一下子浑身舒畅,眉眼盈盈。
  但是,心情好了是不错,可他身子不好,还是爬不动啊。
  看着站在他前面的宋郃,他忽然间想起在暖庄下山头的那时候,是他走在宋郃的前面,倔强的不肯回头,没想到,当初和宋郃那样之后,他们还会再见对方。
  果然,人心才是最最深不可测。
  他如今也不知道对宋郃抱有的是何种感情了,不像感情,不像友情,却还是有着暧昧与关注。
  走着走着动作就停了下来,前面的宋郃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般,他一停,也跟着停下。
  宋郃回头伸出一只手,笑道:“快点来。”
  陆白看着他畅然肆意的笑容,微微一愣,清秀的眉眼闪现一丝迷惑,他犹豫片刻后伸出手,将他的细长白皙放在宋郃的手上。
  宋郃紧紧握住,粗粝将柔嫩包围。稍稍一带,陆白踏步上阶。
  陆白慢的很,宋郃也不催,两人慢慢悠悠的爬上山顶,已经到下午了。
  陆白整个人恨不得躺在地上疏通筋骨,既然想了,他也做了。这山顶上只有他们两人在,陆白也当宋郃不存在,腰下一弯,本来坐在地上的姿势一下子变成仰躺在地。
  将手伸出拉了拉,他看着天空,上面时不时落下皑皑白雪,有软绵绵的落在他的脸上,然后化成水,很舒服。
  眼睛一眨不眨,他忽然偏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宋郃,问道:“雪不会下大吗?”
  宋郃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抬头望望天空,答道:“不会。”
  陆白也不问他原因,嗯了一声之后继续躺着,手伸出来放在空中,轻轻点着空气。宋郃觉得奇怪,也一把躺在地上,两人并排靠住。
  “你在做什么?”宋郃抬起手握住在空中指点的纤细。
  陆白回头对他一笑:“我在数数啊。”说着就挣开他的手,又继续动起来。
  宋郃闻言,手跟着陆白的动作,一边划一边皱眉问道:“数雪么?”
  两人并排躺在地上,一样眉眼发亮的望着天空,一样伸出手做着同样的动作。听着雪花落下的声音,感受着雪碰在脸上的柔和。
  一瞬间,好像产生了一种错觉。宋郃偏头望着陆白的侧脸,白皙的肌肤和雪一样美丽,他心头慌神,想到若是能和子奚常年相伴此地,那该是有多么引人遐想。
  “为什么要数它?”宋郃问。 
  “因为啊……”
  

  ☆、陪你看雪

  陆白微微一笑,“你有听过一个传说吗?”
  “什么传说?”
  “雪神啊,你没听说过?”陆白朝他盈盈笑道。
  宋郃手指捻起一颗雪花,细细摩挲,直到雪化水消失不见。“你跟我讲讲。”
  陆白似在回忆:“传说中的雪神常常会跑到一座山上,每次到那儿的时候总是会落下细如绒毛的小雪,雪真的很小很小,触之可见。只要你一颗颗的数完它,雪神就会进入你的梦乡,圆你一场美梦。”
  宋郃疑问:“你听谁说的?”
  “娘亲……”
  “真有这般好的事?”
  陆白摇摇头皱起眉毛:“哪里好了,那可是雪,永远都数不完的,所以美梦自然是得不到的,得不到的,这才叫梦。”
  宋郃问:“那你相信吗?”
  “相信,很相信。”他强调道。
  宋郃偏头看他:“?”
  “我相信只要用心做一件事,就一定会有回报,雪神也一样,只是没有人将它数尽。”
  宋郃摇摇头说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子奚,你熟读圣贤书怎么也开始异想天开了,这世间哪有什么雪神。”
  “或许是吧,但人心易改,怕是没有哪个人能够数完这些雪花,但是,宋郃?”
  宋郃看他,只听陆白问:“会不会有个仙人,如果是神仙的话,就一定数的完的。”
  宋郃看着他满含期冀的双眼,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角,轻笑道:“又在说傻话了,神仙有法力,又岂会贪恋雪神的一个美梦?”
  陆白垂了垂眼:“也是啊……”
  “别想那么多了。” 
  陆白今天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现在,好像有绵绵不断的话要说,停也停不了,似乎连带着也忘记了和宋郃之间的罅隙。
  “我长这么大,这几日见的雪却比以往十几年都要多。”
  “你很喜欢雪?”
  “也谈不上喜欢,只是少了便很稀奇,也或许是,得不到的才最固执。”他看着宋郃,似在说雪花,也像是在反衬他们自己。
  宋郃闻言一笑,看着陆白的双眼,一动不动:“是,得不到的才固执,得到了,就会珍惜。”
  “灵州的雪真的好少。”陆白又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一句。
  宋郃坐起来,坐在他身边,拉住他伸在空中的手,反手握在胸前,为他取暖。他说:“那就不要回去了,留在京城,我陪你看雪。”
  “你陪我?”
  “是。”
  “可是我想回家,现在就想回去了。”
  宋郃的手不由得缩紧:“再等等。”
  “等什么?”
  宋郃放松了手,瞧着陆白雪白的小脸,满满的俯下身体,微微垂头,将一个吻落在他的额头上,冰冰凉凉,温温热热,雪是冰凉,吻是温热。
  “等你喜欢上我,子奚,我相信你,我一定等得到。”宋郃深邃的瞳孔中映出陆白诧异惊慌的面庞。
  陆白一把将他推开,猛地站起来,连忙转过身去,抿了抿唇:“不早了,下山吧。”
  宋郃连忙走过去,将他拉回来对视。
  宋郃摸向他的头,轻轻梳弄:“子奚,我想每年都和你一起看雪。”
  陆白眼皮一颤,垂头说道:“那以后每年我就来,来京城玩游一番。到时候约你,一起看雪。”
  宋郃觉得心脏被打了一拳,死死发疼。
  陆白不再看他,急忙转身快步往前走:“我们快下山吧。”
  快到黄昏的时候两人慢悠悠下了山,坐上马车连忙赶回去。将陆白送回陆府之后,宋郃没有回去,而是骑马来到了安齐远家。
  陆白草草吃了晚饭之后,又继续闷在房间里面看书,可拿着书本,却是无心去看,总是发呆失神,他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索性丢开书,闷着头睡起觉来。
  陆白睡得也不好,那边宋郃也是一脸焦急。
  安齐远成亲之后就自己安置了一个院子,就在将军府旁的另一个街道上。
  宋郃着急敲门的时候,安齐远正和他的娘子恩爱甜蜜的吃饭,忽然间被打扰,自然是烦得很。但一听人禀报是将军,他浑身的硬气都没有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出去陪客解忧。
  这会儿来,估计又是遇上了什么情感问题。
  匆忙走到前厅,宋郃已经站在那里左走走又走走,脸色着急的不得了。
  安齐远跑过去,喘了口气道:“我说宋大将军,又出什么事了?”
  宋郃给他讲了自己这两日的思虑,安齐远问:“你当真不想等了,可他还没有给你回应,万一是你自作多情怎么办?”
  “不会的,我能感受得到,他心里有我。”
  “有没有是一回事,没准儿他就当你是普通朋友也说不定。你就再等等,细水长流不好么,到时候名正言顺。”
  “我等不了了,他要离开我,他说他想回家。齐远,我该怎么办,这两日他总是怏怏的奇怪得很,会不会是觉得我太缠了?”
  “等等!”安齐远抓住了重点,“你说他这两日很奇怪?”
  宋郃老实点头:“是啊,常常闷在房里一言不发,越来越苍白了。”
  “这是你说你喜欢他之后,变奇怪的?”
  “嗯嗯,你知道怎么回事。”
  安齐远叹了口气,哎呀两声说道:“你们两个啊,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家那位现在恐怕正属于情感迟愣时,他听了你的告白,又不相信你,觉得你是在戏弄他,但是呢,他心里又期盼着这份感情,所以两相矛盾,纠结之后就成了那样。你再说,今日你带他出去玩如何?”
  宋郃被他的话说动了的心房,一时间傻呵呵的笑了起来,也没有听见安齐远的话,安齐远踹了他一脚之后,他才说道:“开始不想去,说是累得很想睡觉,后来就很好,还对我笑了。”
  安齐远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看样子以后还不是一般的妻管严啊。
  “后来就没反抗了?”
  宋郃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我还亲了他。”
  安齐远啧了两声点头:“应该就是这样,当初我家娘子也是如此,觉得我在戏弄她,于是一个人生闷气。”
  “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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