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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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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白无奈的看着陆玥双眼放光,点了点头,果然就看见陆玥一副眼馋的模样,就像馋猫瞧见了小鱼。
  陆玥眨眨眼睛说:“子奚哥哥,我想看看。”
  陆白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陆玥便拿起大盒子,轻手轻脚的打开。
  哇塞,偶像送的欸。
  陆玥拿出那件衣服,再看见的第一眼时就惊呼一声,而后小心的摸了摸,睁大了眼珠子对两人道:“天呐,这可是含绣夫人独创的,天下仅此一件。”
  陆子晋诧异:“含绣夫人,真的假的?”
  “这绣工,这布料,绝对是含绣夫人不错。不会吧,这衣料还是前两日我去绣楼时,才从外面进来的,怎么现在就成了衣。”
  陆白插嘴疑问:“含绣夫人是谁?”
  陆玥最是激动,摸了摸衣料回答:“含绣夫人是绣楼的,是全京城最负盛名的绣女,经她手制作的衣衫,那可是皇孙公子们都要先定购的。”
  “将军真是有心,这淡绿色正好配子奚哥哥。哥哥快进去试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这样说着,陆子晋就和陆玥告辞了,而陆白就抱着大盒子进房间。
  没有试那件衣服,将它好好的摆在衣柜最里面,而后就躺在床上,想了会儿今天的事情,马上就  沉沉睡去。
  似乎就这样以后与将军府再也没有交集,陆白整日待在尚书府中,看书写字。偶尔出门也是和陆子晋一起逛逛京城,但是总觉得没有多少兴趣,逛了一会儿就忍不住要回去。不过,陆子晋才不放过他,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的看着他。
  陆白摇头状似无奈:“你这样子,若是被你那未婚妻知道,可有你受的。”
  陆白知道陆子晋的未婚妻是某一官员的独生女儿,从小就可独挑大梁,很是独立。并且为人豪爽,像个江湖儿女,怕是最不喜男子这般行径。
  陆子晋才不管,他说:“我对小玲儿一心一意,小玲儿更是和我情有独钟,还怕这些么!”
  陆白不知道他口中的未婚妻小玲儿是怎么想的,总之,他一见子晋如此,就忍不住想起青沄书院里那些不服管教的小孩子。
  被陆子晋拖着,他自然是不能回去了。索性就在逛逛,也不知道陆子晋这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喜欢逛街,偏偏还不买东西,东看西看的像个采花的小蜜蜂。
  沿着长阑街逛了个遍,最后陆子晋像是瞧见了什么似得,赶紧放下手中正拿着看的小玩意儿,连忙拉着他去了另外一条街。
  “子晋,你要去哪里?”
  陆子晋猛的停下,拉着他躲在一个商铺的后面,陆白跑的气喘吁吁,正靠在墙上喘气,而子晋就偏着一张脸穿过几个商铺一些行人看向一个地方。
  目不转睛。
  陆白刚喘过气,还以为他见着了自己的未婚妻这么激动,一问原来是宋郃。陆白不知道怎么说了,偶像光环,果然非同一般。
  陆子晋一边看还不过瘾,拉着陆白也看。嘴里还不停的嘀咕:“哇塞,原来将军喜欢这种调调的,赶紧记起。”
  陆白看过去,宋郃正在一个首饰铺面前挑选着饰品,手里正拿着一支淡青色的玉钗。离得太远,看不清楚上面的纹饰,只觉得很美。
  陆白忍不住啐道:“即便是喜欢,也定是宋夫人喜欢。”
  陆子晋碎嘴一样说着不不不,“宋夫人的口味我还不了解么,绝不是这种素淡的。宋夫人呐最喜欢红色,不管买什么东西都要掺点红的,而且,将军一般都是在品玉轩给夫人定制,也不会到这寻常的铺子里去。”
  “那他什么意思?”陆白看着宋郃右手一只摆弄着那个玉钗,似乎是十分满意,嘴角也缓缓露出笑意。他有些疑惑。
  “不知道,你说将军会不会……嗷嗷,我想起来了!”
  陆子晋想到了原因,更是激动得不行,他忙得转身,对陆白道:“下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花钗节,到时候每个人都要准备一支钗子,然后送给自己的心上人。一定是这样一定是的,莫非将军有喜欢的人了?!”
  陆子晋睁大了眼睛满是不相信:“不会吧,将军的速度应该没有这么快。不行,我得好好看看将军选的什么类型。”
  然后他就急吼吼的又转过去,陆白是不懂京城的什么节日,不由问道:“花钗节是什么?”
  陆子晋全然没有听见,一心只顾着自己的偶像。
  陆白摇摇头,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索性就不问了,看着陆子晋的样子似乎要很多久,索性就靠在墙上思考着今日所看的书。
  过了一会儿,冷不防又被陆子晋抓住手,激动地声音传到耳边:“天呐,将军买了,淡绿色,我一会去问问老板是个什么模样的。”
  陆白无语:“问了又如何?”
  “你这人真是无趣,到时候知道将军选的钗子模样,等到花钗节的时候,我就专门去找找,看是哪家小姐这么厉害,竟然得了玄武大将军的心。”
  原来是这样。
  陆白看着陆子晋一脸自信的模样,真的很是弄不清这个男子的心思,有时候像个孩子,有时候又像个……八婆。
  “你还真是有心……”陆白转身欲走。
  陆子晋跟上:“那当然了,对了,我还得回去告诉玥儿,到时候一起找。”
  陆白脚一顿,垂下眼角叹了口气。
  陆子晋让陆白在这里等他,自己跑到前面的首饰铺里问东西,陆白就看着他手舞足蹈的和老板说话,片刻后一脸衰相的回来。
  “怎么了?”
  “原来将军只是买了一支纯体的玉钗,就说我眼睛这么好,怎么没有看见钗上的花纹?”陆子晋很失落。
  所谓纯体,就是指还没有被进行加工修饰的玉钗,这种往往买的很很少,即便是买回去也要专门再请人加工的。
  陆白说道:“也许只是觉得好看才买的,你也别想太多。”
  陆子晋长长的叹了口气,拖着陆白沉重的回了府。
  

  ☆、绣球招亲

  年少轻狂,悲伤喜悦。时光就在这样闲散的事情中过去,陆白一直等待着陆子晋婚礼的到来,好早早回到灵州,侍奉爹娘。
  陆子晋是次年一月的婚礼,现在十二月,冬日已然到来。
  往年的冬天还好,只是近些日子陆白的身体越发虚弱,受不了寒气,陆府也为他安置了许多棉衣,陆白便整日窝在房间里御寒。
  十二月中旬,京城老百姓们迎来了一次喜事。
  本是突如其来的消息,引得众人惊奇不已。京城洛氏商行的大小姐招亲。洛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家中又富裕,不少公子都垂涎不已。只是这大小姐太过冷艳,淡漠的很,许多媒人前去提亲,都放弃而归。
  却没想到,竟然要来个抛绣球招亲。
  京城众人欣喜若狂,都说这是个极好的机会,若是有幸接到绣球,那可就不负此生了。
  太过突然的消息在引得人们惊奇猜疑之外,自然也多了不少的话题。
  尚书府中,三兄妹围在一起坐在石桌前,眼睛珠子一个盯着一个,陆玥看看子晋,又看看陆白,见两人盯住不动,皆不放弃。
  她无奈的嘟嘟嘴,说道:“子奚哥,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这个书呆子。”
  陆子晋也接话:“洛小姐美艳绝伦,果真是天见人怜呐。”
  陆白平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你为何不去?”
  陆子晋摊手,作势捂住胸口:“我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我绝不做抛弃糟糠之妻的下流人!子奚,你是读书人,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
  陆白罕见的翻了一个白眼送给他。
  说道:“成亲之事,自然是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草率着实不该。”
  陆玥不答应了,皱皱眉头说:“哪里是草率,这叫求缘分。人生在世,若能求得一个有缘人,那该是多大的福气。”
  “子奚哥哥,我见过那个洛小姐,和你真是般配。要不然,我们去看看也好。”
  陆白正了正脸:“小妹,你是未出阁的女子,不能这样探讨外人情爱之事。”
  陆玥一哼,满脸的自豪之色,她说道:“那有什么,这都是将军教我们的。再说,我是哥哥的妹子,又不是外人!”
  又是将军?!
  连这种事情都要到外面说?!
  陆白疑问:“他说了什么?”
  “将军说,堂堂男儿若是拘泥于形式过活,不如回炉重造。他说的虽是男儿,想来我这女儿也是一样的。”陆玥挺挺胸膛,将宋郃的话照搬照抄的说出来。
  “对呀,子奚,若你真的不愿,咱们就去看看。你这整日待在府里都快闷坏了。”
  陆白拿起一本书:“我并不觉得闷。”
  陆子晋嘻嘻哈哈扯开他的书,直说道:“我们闷行吧,就当陪我和玥儿去凑凑热闹。子奚,你看玥儿这两天闷得。”
  他把陆玥推到陆白面前,陆白扁着一张脸,吸吸鼻子说:“是啊,子奚哥哥,你看看我,脸上都开始长东西了。”
  陆白懒得看她,被这兄妹俩弄得也无心看书了,只好点点头,约定好明日去看抛绣球。
  次日起床的时候,有风吹过窗户,将外面的飞雪带到房中,陆白躺在床上,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竟然下雪了?
  他下床来到窗边,之间外面的万物皆被雪花染成了白色,四周及远处白茫茫的一片,甚是美丽。
  但同时也寒冷万分,陆白无奈,朝着手掌心哈了几口气,走到衣柜面前,将宋郃所赠的那件绒衣穿上。
  辅一穿上,便觉得周身温暖起来,心想着衣服果然如同陆玥所说的那样珍贵,否则也不会是这样贴身御寒的料子。而且,衣裳十分的合身,陆白穿上它走到铜镜前,看着里面被青色包裹住的自己。
  有些迷茫。
  这是一件平常的厚袄模样,与其他不同的是后面还带有一件披风,绒绒毛毛的帽子也垂在后面,因为毛很多很白,从前面看像是有两只绒毛大耳朵长在后面,可爱极了。
  陆白顿了下,摸了摸自己尚还苍白的脸,又捏了两下,见上面缓缓亲沁出粉色,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自己院子冷清,可以走出去就热闹得很。因为快要过年节了,管家也就安排了许多人开始装饰院子,弄得喜庆的很。
  陆白正打开院门,就见着几个小厮搬了个长梯,准备给他的院门上安置红灯笼和绸带,见着陆白后马上停下。
  躬身问好:“二少爷,奴才们正在挂灯笼,打扰到您了。”
  陆白摇摇头:“无妨,我正要出去。”
  一小厮说:“二少爷要出去玩,现在千华街上的洛家小姐正抛绣球,外面可热闹了。”
  “是啊,闷得久了,该出去热闹热闹。”
  陆白刚说完,就看见不远处陆子晋和陆玥相协着过来,他看了一眼,回到:“你们小心些,我先走了。”
  “是,二少爷请。”
  陆白朝着他们点点头,便以缓慢的步子向外走去。
  雪太厚,他总觉得会摔。
  京城的各个街道都被大雪覆盖,有官府安排的人正在扫雪,他们坐轿子不方便,就步行从长阑街到千华街上,陆白走得慢,陆子晋他们顾忌着他的身子也跟着放慢步调,此时看来倒像是在游玩一样。
  于是,到达千华街洛府门前的时候,只见方圆五十里内人流攒动,而洛府高台上洛老爷刚刚讲话完毕,洛小姐戴着面纱走了出来。
  陆玥扯了扯陆白的手,嚷嚷道:“看,那就是洛小姐,美吧。”
  陆白嘴角一僵,淡淡的说:“戴着面纱。”
  “那也很美。”陆玥扬扬嘴角,然后一手拉着一个哥哥,冲到那里面去,“走吧,近距离看看更好。”
  说完,她还似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声自家亲哥:“对了,哥,你可记住不能接绣球,要不然嫂子知道非收拾你!”
  陆子晋哭笑不得:“知道了。”
  高台下面人很多,拥挤的很,陆白站在里面感觉气都要喘不过来了,他抬头望了望上面的小姐,见她拿起绣球一脸平淡的往下望。
  美是美不错,但他心里并没有多想,娶妻之事,他更是没有想过。
  他有个从小指腹为婚的妻子,不过因为他的病情最终没有能够结为夫妻,看吧,这就是人情世故,他这般残破虚弱连小女孩都不如的身子,又怎么给别人幸福。
  摇摇头,此时人太多,他和陆子晋也被分散开来,想着还是不要占着位子,向外面挤了挤,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洛小姐的绣球狠狠的抛了下来,落到陆白身旁的一堆人身上,人群中叫叫嚷嚷,开始推搡着抢绣球。
  陆白气喘的很,稍不留神便被一人撞到,跌落在地。
  那人已经察觉到自己撞了人,赶忙推开别人想要将陆白扶起来,哪知人太多,场边变的更加混乱。上方的洛府众人自然清清楚楚的看着地下的场景,也看见一青衣公子跌落在地上,赶忙喊着救人,让正在抢绣球的人停下来。
  陆玥眼尖的看见了,睁大了眼睛惊慌叫道:“子奚哥哥,子奚哥哥,哥!”她赶紧抓过陆子晋,喊道:“哥,哥!子奚哥哥被撞倒了!”
  

  ☆、只是心佛

  陆子晋刚才就已经拉着陆玥走到了外围看热闹,此时听见这话,连忙踮起脚往里面看,果然看见一身青白袄的陆白躺在地上。
  陆子晋大惊,赶紧拨开人群冲进去,陆玥也跟在他后面往里面冲。
  抢绣球的人们已经没有开始的那样激动,许是知道有人受伤,都下意识的将动作放轻,但还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陆白,他缩在地上,捂住被踩着了的右臂,咬牙忍住痛苦的□□。
  这个时候,陆子晋已然冲了进去,拨开周围的人,蹲下身将陆白扶起来。
  “子奚,你怎么样?!子奚!”
  陆白靠在陆子晋的肩上,只觉得昏昏沉沉,好像胸腔里面越来越没有空气,右臂又疼又酸,他张张嘴,小声道:“子晋,扶我出去。”
  这会儿陆玥也跑进来了,听见这话,赶紧说道:“哥,我们先出去,找个医馆,我看子奚哥哥有些不对劲儿!”
  “嗯,好!”
  紧接着,两人就搀着陆白出了人群,刚一出去,就被人拦住去路,低沉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陆子晋见来人惊喜万分,忙道:“子奚刚才受伤了,我们正要去医馆。”
  宋郃低头,就看见陆白伏在陆子晋身上,脸色苍白虚弱无力,他身上正穿着自己所赠的厚袄,青白的袖间隐约现出血色。
  他额角动了动,看着因为受伤越发虚弱的男子,不知道是想到了哪里,一把拉过陆白,将他放在自己怀中,说道:“我带他去。”
  说完后也不管陆子晋兄妹是否同意,单手搂着陆白飞身起来,几步便消失在街道上。
  陆子晋和陆玥对视一眼,陆玥道:“哥,我们要追去吗?”
  “嗯……”
  陆玥:“嗯?”
  “……不用了,将军会照顾好子奚的。”
  这里的人极多,都盯着上方高台,自然也管不到陆白是何人做了何事了,过了一小会儿,人们有吵闹起来,开始接新一轮的绣球。
  陆白都走了,陆子晋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好玩的,随便在街上逛了逛,就回了自己府里,等着将军把陆白送回来。
  竹林晃动,清脆的竹子上铺了满满的雪花,走在林间,有一星两点的雪花顺着竹叶飘落下来,有的落在地上,变成松松软软的土地,有的还没有落根就被人接住,散在身上。
  陆白揉揉脸,摸到上面的一点松软,轻轻拂开松软飘下,他微微睁看眼睛,原是正躺在宋郃的怀中,走在将军的府的竹林间。
  再一会儿,又有东西落在他脸上,抬头看看天空,才知刚停的雪又开始降落,纷纷扬扬美丽极了。
  正恍惚着,下一瞬,他就对上宋郃的双眼,衬着天空中的白雪,那幽黑愈发深邃。
  意识到自己发呆了,他忙得从宋郃怀里起来,推开宋郃,一本正经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支吾道:“将、将军……”
  宋郃神色微动,单手握住他的肩膀,沉声道:“你受伤了,别乱动。”
  陆白转了转眼睛,感到右臂上的疼痛,他回想刚才抛绣球的地方,才忆起手上的伤口被人踩了几下。
  倒吸一口气,宋郃的手便从他的肩膀移到了右臂处,看着上面的血迹,忽的拉过他的左手,带着他快步往里走。
  “府医已候着了,先治伤。”
  陆白任他带着自己往小院里面走,穿过竹林,穿过小庭院,走进房中,宋郃将他带到床上坐好,自己则起身,站在一旁,喊道:“来人!”
  一个中年男子提着药箱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将军床上的男子,微一愣神,这才上前治伤。
  提起陆白的衣袖,里面是白皙过分的肌肤,却又不显得娇嫩,而是苍白的很。陆白也跟着看过去,府医正摸向他伤口绷带的地方,微微刺痛。
  上面的血有些已经僵住,不少地方还在流出,宋郃只见雪臂上红白耀眼的过分,视觉的冲击让他的内心一怔,稍稍失神。
  不久,府医就重新上了药,并嘱咐不能洗澡碰水之类的话。
  陆白一一应下,感谢万分。
  待府医走后,宋郃站在一旁看着他整理衣服,那伤口……
  于是问道:“你何时受的伤?”
  陆白的手一顿,轻笑道:“很久了,只是一直不曾护理,所以好的慢。今日之事,多谢将军。”他抬起头,表示谢意。
  宋郃摆了摆手,“无妨,只是路过。”
  只是路过,他只是路过,然后瞧见自己受了伤,就发善心将自己带回来治伤么……陆白眨眨眼睛,疑惑的看着宋郃,那时明明子晋和小妹都在,怎的就将自己交给了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这倒是纳闷的很,不过他也不想在意,点点头,诚恳一笑:“谢谢将军。”
  “将军。”
  宋郃:“?”
  陆白起身拜了一下,说道:“今日有劳将军,草民也不敢多留,这便告辞了。”
  宋郃点点头,嘱咐道:“你好好养伤。”
  “是,多谢将军挂怀。”
  陆白告辞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被叫住,身后有人疑问,他只听见冷冽沉静的声音,他问:“陆子奚,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会做什么动作吗?”
  陆白:……
  “笑得太假,你可知道?”
  陆白闭了闭眼睛,后睁开时里面闪过几许清冽,仿若荷上露珠,阳光侵染。他道:“佛说,天地万物于红尘中走过,唯遵循的,莫过本心。”
  宋郃轻笑,扬眉勾唇:“哪个佛说的?”
  陆白踏出门槛,似是疑惑般皱着眉毛,忽又释然,清言:“心佛。”
  话刚落下,他就离开小院,直直往外面走去。宋郃坐在房中,还回荡在空气中的‘心佛’二字,仿佛拉着他的心脏,微微抽离。
  什么心佛,什么本心,不过是隐瞒了自己的伤势,那手臂上的伤口明明便是当初救母亲所受,一个小书生而已,本该是娇弱惯了的,怎到了陆子奚身上,就成了不攀强权,不倚富贵了呢?
  真真是可笑,不过……他那样的性子宋郃倒觉得颇有良士之风。
  宋郃勾了勾唇,想起第一次见着陆子奚的模样,那样的笑容,才是他该有的,笑靥如花,美不胜收,只是,身子太过单薄了。
  

  ☆、车轿被劫

  陆白回府,毫无疑问的便是又被那兄妹俩调侃了一番,他颇觉无语,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你们整日在想些什么,我与将军同为男子,有何可说?”
  陆子晋不羁一笑:“这不是将军对你太好了么,明明你们才见过一面,他就这样关心你,哪能让我们不往那种地方想,是吧,玥儿。”
  “对呀,军营里面经常都有这样的事。”
  陆白扶额:“小妹,你一个闺中少女,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陆玥一指陆子晋,“哥哥说的。”
  陆白朝他瞪眼,陆子晋做摊手无奈状:“军营本就有,都是一群大男人,相处久了有些自然会情不自禁呐,这有什么稀奇。”
  他攀着陆白的肩膀,贼兮兮的说道:“宋将军都快三十了,上次我们几个人都还在讨论将军是不是喜好男色,所以才不成亲的。子奚,你说是不是……”
  他幽幽的声音传进陆白的耳廓,本来没有关系的偏生被他说得有什么一样,陆白恼羞成怒,推开陆子晋,当即啐道:“说什么胡话,你竟然还敢妄言主将,当心被他知道。”
  陆子晋撇着嘴大喊:“哪里只有我,那些个将领说的可比我还真。”
  这时,陆玥蹦到他们中间,恍然大悟般的说:“哥哥,你说将军该不会真的对子奚哥有意思吧。”
  陆玥笑嘻嘻,陆子晋自然也是阴阴的笑,陆白拧眉恼怒:“意思什么,别胡说了,我要休息,你们快回去。”
  说罢像是快要摆脱一般连忙进房间,关门的时候还恨恨的他们两人一眼,那番无奈又羞怒的样子惹得两人大笑不已。
  陆白躺在床上做死尸状,看了看天花板,又望了望窗外,后又看向手臂,衣袖上面的血迹还在,他又像挺尸一样坐起来,重新换了件衣服,唤来园中的丫鬟,将血衣带下去洗净。
  如往常一样看了会书后,再次躺到床上。一上床就感觉到浑身酥软极了,嘲笑了一声,觉得自己越发颓废,身子渐渐不行,这样可不好,他思索着是应该多到外面走走,锻炼身体。
  两日后,他去找陆子晋相约去暖庄。
  暖庄在京城郊外,是一庄温泉,属于京城洛氏商行,常年冬季都有不少大户人家前去泡温泉。昨天,他听得外面有人说起,就起了这个念头,觉得浑身软软的无力难受,就想着泡泡温泉,念及郊外地势不好,也可以顺路活动活动筋骨。
  打好这个念头之后便去找陆子晋,却没有看见他。
  回来的时候遇见陆玥,问起才知是去了军营,陆玥一拍脑门,想起有个大事儿险些忘记告诉陆子奚。
  “子奚哥哥,哥哥走的时候说了,让你醒后就去找他。”陆白以前是习惯早起读书的,加上从前总是去书院教书,自然不能比学生们还晚,只是当时不用往日,他身子渐弱,整天也学会了赖床。
  所以,陆子晋早上走的时候他还正在和周公下棋。这下听得陆玥所言,他有些吃惊:“军营,那里可以随便去么?”
  陆玥摇摇头一脸迷糊:“我也不清楚,但是哥哥留了轿子的,说子奚哥醒了去就行了。哥哥早上莫名其妙,胡乱说了一通就走了。”
  陆白点点头:“我知道了。”
  陆子晋做事一向都是这样,陆白也没有多想,出了门果然看见了轿子停在门口,而驾驶的人是子晋的贴身小厮。
  “二少爷,请。”
  陆白上轿,心想着也不知道是何事竟然要他去军营,那个地方应该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去的。但疑惑是疑惑,他并非放在心上,坐在轿子里摇摇晃晃着,不一会儿,就躺在软塌上昏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马蹄声震醒的。他揉了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眨巴两下之后掀开窗纱,问外面的小厮。
  “小林,发生什么事了?”
  小林一边驾车一边往后面看,说道:“二少爷,后面好像来了一大批人马,不过与我们无碍,军营还有些远,少爷再休息会儿吧。”
  陆白‘嗯’了一声后让小林注意驾车,然后放下帘子又准备睡觉,顺便感叹一下为什么军营会在这么远的地方,若不是小林在,他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知道到哪里了。
  这边驾车往京城北部郊区的军营里赶去,而在车轿后一百米处,一个壮年男子急促的喘息,对着身边的女子说:“雲儿,前面有一辆轿子,我们快过去。”
  女子望着他坚定的点点头,然后两人一路奔跑,往车轿那边去。
  陆白依旧睡着,此时却是被惊醒,刚准备喊话小林就感到身子一阵旋转,天旋地转之间,他在轿子中坐不了了,落在一旁的软塌下面,额头上磕了好大一个包。
  “嘶……”
  陆白捂住额头,也不知道外面怎么了,“小林,小林!”
  他爬起来,赶紧往车轿外面去看,却听见外面小林尖叫一声,然后轿子就稳了下来,速度变快,风一般的往前跑去。
  这时候稳了,陆白才站得好,捂着额头掀开车帘,前面马上赫然坐着一男一女,正疾驰在山路上,不知要去何处。
  陆白吸了口气,朝前面大喊:“喂!你们是谁?!”
  前面的男子听见声音,头转回来望了他一眼,却又一言不发的转回去,继续赶着车。车速很快,陆白打开帘子,外面的风吹的他脸颊刺痛,刮着他的脸难受极了,没办法,他只好关上帘子回去。
  靠在里面挡着风,凭借纱帘的缝隙看向外面的两人。
  那似乎是一对恋人,男子一手驾马,一手揽着前面人的腰,紧紧的保护着她,应该是……很相爱的一对恋人。
  想想也不像是坏人,刚才那男子转头时可以看见是个敦厚老实的江湖之人,长得高大魁梧,看起很可靠。不过这只是他一眼而见后的想法,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他总不可能跳下轿子逃开。
  索性就好生生的坐在轿中,看看这两人是何目的。
  还有小林,不知道是否安全。他想着想着,思绪又飘远开来,这下吃了这么大一惊也睡不着了,翻了翻轿子中的暗格,找出一本书来读。
  

  ☆、误会而已

  小林正在驾车,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声音,竟觉得有些不安,稍个愣神,没有看清前面的路,一块大石头便绊住了轿子,轿子一阵翻转,他尖叫一声落在地上。
  想着上面还有二少爷,他赶紧爬起来准备收拾一下车,忽然之间,一阵风刮过,他一惊,原来是一对男女几步飞向车轿,两下坐在马上,也不说话便拉着缰绳,将马偏转了一下避开石块,等到车子稳了之后,就驾着车飞一般离去。
  小林惊吓不已,里面还有自家的少爷,可前面的人已经离开的无影无踪了,他哪里还找得到?当即晃了晃神后,急忙屁滚尿流的跑回去,报告这一消息。
  陆子晋站在军营外面,左走走,又走走,眼睛左晃晃右晃晃,嘴里不停的嘀咕。
  “这子奚怎么还不来,都这么久了,将军……”他眼睛瞥了瞥里面正安坐喝茶的宋郃,“也不知道将军找子奚做什么,神秘兮兮的真是。”
  他想起昨天下午被将军找来,说什么今日要见到子奚,要他将子奚带来,结果他忘记了子奚又睡懒觉的习惯,就自己一个人跑来了。
  将军已经坐在那里一上午了,也没有吩咐他做什么事,真是,奇怪。
  他一边看将军,一边望来时的小路。这个时候,远远地有一个人跑了过来,到近处看时才知是自己的小厮小林。
  小林气喘吁吁,神色慌张,一看见他就忙得跑过去。
  陆子晋疑惑的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子奚呢,他没有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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