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尘缘-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子,其实云轻明白,若是你没有遇见那方海尘,不会对云轻这般好,公子不嫌弃云轻的身份,云轻很知足了,云轻……云轻不值得公子这般……”
  蹙起了好的眼眉,许天恒道,“身份?你觉得我在乎?”
  云轻摇了摇头,“公子不要再骗自己,你根本放不下方海尘,我只是……只是他的替身而已。”
  那一刻,许天恒笑了,充满了无奈,自嘲,却又感觉笑的那般豁然,“云轻,从我在红满楼再次遇见你那时起,就无时不刻不在想让你离开这,你不该在这里,十四年前的老树下,你的骄傲,你眼眸里冷傲的神色,都哪去了?”
  而那孱弱的男子却淡然一笑,带着几分无奈和痛苦道,“公子怎会如此肯定,我便是你十几年前遇到的那个人?”
  许天恒愣住了。
  “为什么不是?”
  云轻掩面一笑,充满了几丝苍凉,岔开了话题,“公子,云轻是想真正的在你心中占据一方位置,而不是一个影子……”水色的薄唇忽然附上了滚烫的唇瓣,捧起了这张脸,云轻主动吻了起来。
  许天恒忽然捧住了他的脸止了他的动作,“我知道你就是云轻。”
  十四年前老树下的那个云轻,云轻只是云轻,并不是谁的替身。
  云轻愣了愣,随后微笑着转身,去把门栓搭上,“可云轻不是他方海尘。”却在说完这番话的时刻,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好奇的抬起脚,许天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方小小的纸片躺在地上。
  捡起地上的东西,似是好奇一般,云轻轻轻打开这张字条,“这是什么东西?”却在看清上面的字后,好看的面容上毫无血色。
  “公……公子……”
  许天恒拿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内容,竟是冒出一身冷汗,脸上死一般的沉寂。
  上面是安如厉和尉迟长荷的笔迹,大致内容就是,召野国的三百暗卫已经顺利潜伏在皇城中,宫里有一条直通大兴城内的密道,只等到寿宴之时,尉迟长荷的人会在城西的君悦酒楼和召野国的人接头,带领他们进宫,里应外合。
  云轻苍白了脸色,眼眸中尽是担忧,“公子,快快将这一切告诉皇帝吧,长荷公主这是要谋逆的死罪啊。”
  许天恒将纸条放到怀中,冷静下来,仔细思量了一番,“轩宗帝生性多疑,光凭这一张字条恐怕不能让他信服,我需要进宫一趟。”
  云轻露出了一副担忧的表情,“公子,大兴城里最近很不太平,公子小心……”
  许天恒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吧,你要保护好自己。”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远去,云轻的脸上露出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算计,轻声的喃喃,“尉迟长荷的笔迹还真是不好模仿……”
  ……
  六日后,将军府书房内,许天恒手中拿着一块方巾微微颤抖,方海尘并未寄回一张纸,而是一块方巾,月牙白底,右上角绣着一朵柔白的浮云,左下角落叶飘落,几分静谧几分凄凉,不知为何竟能让他想起云轻两个字。
  他们两个人,还真的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纠葛。
  方巾上几行清雅的小字,让他眼神深刻,陷入沉思。手指微微撰紧。
  字不是绣上去的,而是写上去的,甚至笔法颤抖,字迹柔弱,仔细想来,写字的人若不是十分情急,便是身体虚弱,连笔都无法握紧。
  许天恒目光平静如水,看似从容,眼底的一抹担忧和心疼却越发明显。
  片刻后,眼神中只剩果决。
  坐到台案前,拿出了一本火漆奏贴,一手执笔,一手轻轻放于台案一侧,潇洒从容地在奏贴上写下了什么,又拿出了几张纸,写了几封信。
  待墨迹干涸,将奏贴谨慎装到怀中。
  唤来了随安,交代了一些事情,并把那几封信交给了他。随安听后神色凝重,点了点头离开了。
  沉思片刻后,向皇宫动身而去。
  八月的天,燥热的如同火炉。却有那么个地方,高木秀林,清风阵阵,树荫遮住的地方,凉风习习丝毫没有夏日的闷与热,树叶一波一波的翻滚着,沙沙作响。
  树荫下一块青石方桌,方桌上放着上好的宣纸、徽墨、端砚。方海尘一手执笔,一手托腕,在纸上大肆挥墨,笔峰强劲,笔法自然,一张字写下来,布局精美周到。
  一旁面无表情的青轲看了也是忍不住暗暗赞叹。
  忽然,那优雅淡然的公子,笔下狠狠一顿,一颗铜钱般大小的墨点破坏了整张纸的美感。迅速抬起左手捂住口鼻,咳到让人心惊。
  青轲慌忙上前,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口中不停唤着:“公子?”
  方海尘止了咳,挥了挥手,身子飘摇的好像随时要被风吹走,虚弱的似乎站都站不稳。
  “公子!你……”青轲再次惊呼,因为他看到,方海尘捂着口鼻的手心里,有一摊红色的液体流下。
  急忙掏出丝帕为他擦拭,语气里满是心疼,“这已经是今天第七次咳血了,公子,青轲恳求你,别再忍了,我们回去吧。”
  方海尘苍白一笑,那模样憔悴得很,“大丈夫怎能言而无信?”
  青轲哑口无言,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公子一直如此,骄傲,倔强,清冷,却又言出必行。此刻,眼里只能剩下眼里的担忧无限流露。
  “扶我回屋,陆大夫给我开了几服药,把它煎服了去。”
  “那药怕是不敢再给公子服用了,若不是陆卿加错了药的剂量,公子怎会伤得如此严重?”
  “上次药的配置出错也不能全怪他,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忽然气息微弱性命堪忧,我也难免会出什么差错。”
  青轲冷了脸,不再言语,默默扶着身旁的公子回屋,却又暗自心惊,手中的这具躯体竟然越发单薄瘦弱了。
  回想起上次,那几日陆卿不知为何有些神情恍惚,嘴里又总是嘟囔着一个人的名字,仔细听来似乎也姓陆。自家公子给陆卿试药,却不知为何一碗药下去就气血攻心,一口猩红的血液喷出,倒地昏迷不醒,又在此时刚好等来许公子飞鸽传书寄回的信。陆卿也焦急不已,三天三夜未合眼,总算把方海尘从鬼门关救了回来。人虽然醒了,身体却极其虚弱,可是在得知许将军有回信后,还是强撑着回了消息。
  那时的方海尘,已经虚弱到连一支笔都拿不稳。
  却不知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他那冰姿玉骨,清傲无私的主子……
  ……
  翌日,天空晴朗无比,没有一丝浮云能遮挡少许阳光。到了晚间,月色正好,洁白如玉。月华洒满大地,铺上了一地的光影。
  许天恒身着墨色长袍站在这如画的流光月色下,风姿卓卓,思绪万千,仿佛和这寂静的夜融为一体。
  轩宗帝的寿宴将近,像是一场暗藏波涛的海面,随时有可能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浪,稍不留神,会把所有人吞噬。
  尉迟长荷的野心昭然若揭,皇宫里现在又是危机四伏。为了揪出这背后隐藏的更大的阴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几日后,皇城内张灯结彩,轩宗帝大宴天下,在城中各处开仓放粮。越来越多的人涌入大兴城,只为见证这一场盛世繁华。城内的酒楼、驿站通通爆满。
  而此时,城中的各大戏院也搭起了台子,唱着一出让人回味良久的戏。
  云来亭外风雨暴,
  黄龙出海渡鹊桥。
  帘方疏雨笼欢笑,
  却又得良辰一花娇。
  龙有九子行五傲,
  八子负屃委于潮。
  鲛珠定海水滔滔,
  谁又能动他半分毫。
  莫要噪,
  壁上瞧。
  且定乾坤看天骄。
  许天恒坐在一个戏班子的角落里,仔细的品着手中的茶,其实茶只不过是最普通的大碗茶而已,叫他这样一品,却好像是一碗上好的茗茶。
  那双眼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进来一个身着素色锦袍的人,宽厚的臂膀一看便孔武有力,是个练家子。那人走到角落里,对着许天恒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随后许天恒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手中轻轻一摆,素色锦袍的人便快速离去。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原形毕露
  寿宴转眼将至,宫中上上下下忙碌至极,群臣已经在大殿上觥筹交错,杯盏不停。热闹非凡的正殿上,只差两个正主还没有到,只是这丝毫不影响大臣们把酒言欢。
  文贵妃正在凤栖宫里等待丫鬟为自己梳妆打扮,凤袍着身,凤冠耸立,而贵妃此刻,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消息一般心神不宁。
  一切妆容就绪,只待一国之主来迎,随后两人共同赴宴。
  此刻,皇城外三百黑衣武士,每人手中拿着一支竹管,正悄悄潜入护城河中,竹管露到水面上方,三百个人向河中游去,络绎不绝。
  本来荡起波纹的水面,等人都潜入水中后,不多时,平静的了无生息。
  只是,又过了一会,水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泡,接着,河水里涌出一抹诡异的鲜红色。
  一处,两处……
  水面上涌出的水泡越来越多,河水中暗流涌动,鲜红色的血越来越多,染红了河面。
  半个时辰后,河面再无波动。
  水面渐渐有尸体浮现。
  接着,水面上又浮现出了一些玄色锦服的人,这些人各个面无表情,神色清冷却又泰然自若,仿佛刚刚河底的那场杀戮与他们无关。
  玄色锦服的人上岸之后,为首的人眼眸犀利扫去,怎么,只有六十一个人?
  “云九和云十五呢?”
  剩下的六十一人神色肃穆,低头不语。
  “该死!”
  为首的人手势一摆,剩余的这六十一个人迅速向河中走去,将河中的尸体井然有序的抬到岸上。
  行动迅速,不留余地。
  又半个时辰后,河岸上已经堆起299具尸体,和另外两具玄色锦服的暗卫。
  这六十四个人,正是方海尘手下的轩辕六十四骑。
  只不过,明明是三百个人,怎么只有299具尸体?看来跑了一人。
  可恶。
  轩辕六十四骑何时失手过?
  这一次竟然损失了两名精英,还放走一名敌人。
  为首的人紧闭着眼眸,片刻后睁开,眼底一片狠戾。手掌伸直,面向眼前的三百零一具尸体,横向一划,剩余的六十一人接到指令,纷纷从怀中掏出一个棕色的小瓶子。将瓶中的粉末撒下,眼前的尸体迅速发出一股焦灼的气味,尸体先是变黑,接着变焦,几百具尸体在这些粉末的作用下,竟然像被火化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现在重要的问题是,如何通知许将军,尉迟长荷的人有一个跑掉了。
  这条密道肯定是不能走的,通向凤栖宫的密道,全然不知密道的另一头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为首的人思考片刻,下了一个决定,去将军府。
  ……
  尉迟长荷在寝殿内盛装打扮,却忽然听见身后的书架有了声响动。
  终于来了。
  眼眉一跳,以想小憩一会为由,挥手下令让所有服侍的人退下去。
  过了片刻,书架挪到了一边,却只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浑身是伤,伤口泡的发白的黑衣人。
  尉迟长荷看着他,暗道看来大事不妙。
  黑衣人刚一踏进凤栖宫,便立刻体力不支倒地,虚弱的开口,“主子,属下办事不利,消息走漏。300暗卫,无,一,生……”最后一个字还未吐出,人便气绝身亡。
  尉迟长荷脸色苍白。
  怎么会这样?
  消息走漏?怎么可能?
  多年的筹备令她迅速冷静下来。唤来了从召野国带来的贴身侍卫,将地上的人处理掉。再令侍从暗中传令,即刻换掉宫门守卫,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最后一搏了。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总管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
  尉迟长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走到香炉前,点上了一支别样的熏香,出了门去。
  到了门口,俯身一拜,“臣妾参见圣上。”
  轩宗帝眉眼笑如春风,看了看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的女子,摆了摆手,“爱妃平身。爱妃还没打点妥当?该随朕一同喜宴天下了。”
  文贵妃依了依福,眼中羞涩,“圣上,臣妾斗胆,有一句私房话想讲给圣上听。”
  轩宗帝翘起了眉眼,“哦?”抬手示意身后的随从在院中等候,只身进了凤栖宫。
  “圣上请坐。”文贵妃将轩宗帝迎进了殿中,亲手为其斟满一杯上好的茗茶。看着他亲口喝下了这杯茶水。“圣上,这是臣妾从母国带来的上等清茶,味道如何?”
  “入口香浓,齿留余香,的确是好茶。爱妃究竟想对朕说什么?”
  尉迟长荷笑了笑,思索了片刻,看着熏香已经弥漫开来,轩宗帝手中的茶水又喝下大半,终于开口道,“圣上,臣妾是召野国的人,拥有召野国的魂,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你什么意思?”轩宗帝有些微微发怒。今天是他的寿辰,这个女人却在这里让他品茶,说自己是另一个国家的人?
  “圣上,用臣妾一个人,保一个国家的繁盛,您说值吗?”
  轩宗帝看着文贵妃的神情不对,惊觉不好,“尉迟长荷!你该死!”想起身之时,从双脚开始麻痹,并且迅速蔓延,片刻的功夫,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女人,竟想害他!
  这么多年,轩宗帝甚至没有发现一丝一毫关于她的谋逆心。
  文贵妃望着眼前的人,笑得苍白,“为了召野国,为了哥哥,我一个人,拉上你们整个国家陪葬,值了……”
  轩宗帝想喊救驾,这个人竟是自己亲手埋在身边的陷阱,可是,他说不了话。
  尉迟长荷笑容惨淡,转身将手边的一桶棕榈油倒在了梳妆台上,床幔上,又碰倒了身后的烛台,大火迅速蔓延起来。
  火光中,尉迟长荷的脸笑得又有些凄凉,她口中唤着两个名字,一个叫萧嘉文,一个叫萧简兮,一儿一女,一个皇子一个公主。
  她该是知道,这一次,成败与否,她和这一双儿女,怕是都活不成了。
  轩宗帝昏迷之前在心里这样想着。
  殿外的人冲开了殿门,殿内的火光让每个人的脸上的惊恐之色无所遁形。
  许天恒带着御前侍卫紧张的巡逻在宫中,忽然从不远处慌慌张张跑来一个锦衣卫,小声道,“将军,凤栖宫出事了。宫里现在到处都在说,文贵妃行刺圣上,圣上已经……已经随着凤栖宫被一同烧毁了。”
  许天恒愣了片刻,猛地带着侍卫向凤栖宫跑去。
  同时,宫中各处的护卫纷纷跑向凤栖宫救人救火。
  有一个太监跑到了大殿中公布了此事,正在大殿中言笑晏晏的大臣们,猝不及防的慌乱了起来。
  就在此时,大殿外已经被数百侍卫包围起来。领头人下令,但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杀无赦。
  许天恒赶到凤栖宫时,火势已经一发不可收拾。救火的人影中,一把拉过总管公公,焦急的问道,“公公,圣上如何了?”
  总管摇了摇头,“情况很不乐观,圣上和娘娘现在已经被抬到了永和宫。”
  永和宫就在御书房旁边不远,是轩宗帝平时独自休息的地方。
  许天恒面色一沉,令身边的侍卫去叫两名太医到永和宫。自己带着一帮人向永和宫跑去。
  永和宫内,轩宗帝双眸紧闭,一只手臂已经被烧的不忍直视。右腿上部稍有波及,好在程度不深。而一旁的文贵妃,半张好看的面容被毁,双腿被倒下的房梁砸断,依旧昏迷着,不知是死是活。
  紧接着,安如历带着皇城周围的都卫营杀进宫来的消息,很快便传开来。
  “将军。”大总管匆匆跑进来,面无血色道,“安大人反了,百名大臣被劫持,安大人此时正带着人杀到这边来。”
  “都卫营的人都能进皇宫?宫门谁在看守?”许天恒扭头看向跑来的人,表情十分冷静。
  “将军,宫门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见了都卫营并未拦截,反而大开宫门,仿佛在迎接他们一样。”大总管此刻十分慌张。
  许天恒思索了一会,“一群废物,宫门的人早被换了。太子现在在哪里?”
  “太子从寿宴开始就一直未出现,随后就发生了叛乱,奴才以为,这事会不会与太子有关?”
  许天恒冷笑了一声。
  这事怎么会是太子做的?太子不在,看来这件事还有转机,太子一定是相信自己之前告诉他的话了。
  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一场动乱持续到黑夜。安如历带着都卫营的五千士兵一路杀到永和宫附近。许天恒望着远处通明的火光,吩咐下去,令侍从带着皇上和贵妃娘娘从后门迅速转移到议政殿。那里地势比较高,易守难攻。
  一部分弓箭手留在议政殿高台上,一部分人守卫在高台阶梯前。不远处那条长长的火龙,似乎在永宁宫搜索着什么,什么都没找到后,只见永宁宫逐渐燃起了熊熊火焰。
  望着不远处的火焰长龙,许天恒对在场的每一位士兵威声大喝:“兄弟们,一会这里必定会有一场血战,若是守得住,今夜在这里的每个人,我许天恒保他日后飞黄腾达。若是守不住,叛军功成,我们一个也活不了!”
  大总管战战兢兢待在许天恒身边,惊恐的叹了口气,“将军,宫门被占领,以少敌多,我们能守住吗?”
  许天恒望着远方宫门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凝重,“援军很快就会来的。”
  大总管似懂非懂的样子,不过一想道这位将军的实力,还是觉得有了点信心,“可是将军,眼下我们怎么办?”
  只不过得到的答案却让他再次陷入惊恐。
  “死守!”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不远处的宫墙大门便被撞开,许天恒目光冰冷的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火把,狠戾的说道,“大不了一死,为国捐躯,死得其所!”随后带着人往玉阶下冲去。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情势危机
  天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阴沉了下来。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随后雷声滚滚。
  太子拿着虎符调动了守城的都卫营三千人正朝着宫门处赶来。
  奈何宫门处的将士们,死活不允许太子人等进宫。双方僵持不下,宫门上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太子准备带人强行攻进去之时,从一旁的士兵里,挤出来了一个人,太子从未见过,刚欲命人将其拿下之时,此人大喊了一声,“太子,轩辕六十四骑可帮忙!”太子迟疑了一下,令人将他带了过来。
  此人正是受了许天恒委托的叶无双。
  叶无双走到太子的身边,在其耳边低语了什么。
  太子眯起了眼眸,半信半疑的盯着眼前的人,“你要是敢胡说,耽误了我父皇的性命,我诛你九族。”
  话音刚落,宫门楼上的弓箭手一个个忽然不见了。太子看到了这一幕,相信了叶无双的话,不多时,宫门大开,六十三个人单膝跪地,整齐的队伍本应该少了两人,却不知从哪多出来一个十分秀气的人填补了一个空缺。虽然因少了一个人有了一个缺口,但是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凌冽与锐气,皆是右手执剑撑地,声音沉稳如洪钟,“恭迎太子殿下。”
  萧嘉明眸色一沉,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可怕的一支队伍。”
  若不是轩辕六十四骑开门迎接自己的这句话,就凭他们有如此凶猛之势,萧嘉明就可以等事情结束之后,以带兵刃闯宫门的罪名,将这些人抓起来,断了方海尘的左膀右臂。毕竟,任何威胁到帝王统治的事物,都留不得。他可不想为自己未来的登基留下隐患。
  只可惜现在,因为这句话,不能动他们。
  再不犹豫,所有人,立刻向议政殿前进而去。
  天边一道闪电直击大地,雷声随即轰鸣,大雨倾盆而下,却没能浇灭永和宫的大火。随着轰的一声,宫殿便被烧的倒塌下去。议政殿的玉阶前,尸体堆叠,大雨冲刷后血流成河。
  许天恒身中数刃,伤口汨汨流血,剑尖滴着猩红的血液,双眸中迸发出的狠戾仿佛地狱修罗。举起手中泛着白光的长剑,指着叛军中的安如历道:“文贵妃必死无疑,援军很快就到,你当真要反?”
  安如历面色惨白,闭口不言。这个定国大将军实在是名不虚传,自己这么多人,想拿下御书房,还是这么吃力。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还能回头吗?随后转身对身后的侍卫们道,“今夜你们迈出这一步,绝无回头之路。宫门被占,他们在做困兽之争。给我杀!”
  雷声再次响起。议政殿外一片血色。
  太子带着轩辕六十四骑和军队一路杀到了御书房附近。叶无双虽然从文,但还是研制了不少迷药,躲在军队中总是暗中向敌军下手。
  身着玄色锦服的轩辕六十四骑,在暗夜里就像幽灵一样,虽是骑士,但作为杀手地面功夫也是不输他人。
  玉阶前的广场上,厮杀还在继续,先一步赶到的轩辕六十四骑中,多出来的那个清秀的人看着一地的尸体不由暗暗心惊。
  混乱中,他找到了自己想找到的身影。此时,许天恒似乎已经筋疲力竭,绕是他有一身的武艺,可是面对这些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兵,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刺死了身边最后一个敌人之时,许天恒终于支撑不住,手中被鲜血染红的剑坠地。不远处的安如历看到这一幕,眼眸里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狂热,冲着所有人大喝,“定国大将军不行了!”
  刚刚赶到的叶无双看到了这一切,也是焦急万分,急忙对身旁的太子道,“殿下,赶快救驾吧!”
  而太子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你没听过什么叫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吗?我们就在一旁当个渔翁好了。”只是令千余侍卫去大殿救出被困的上百大臣。
  叶无双望着太子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太子的意思很明显,等许天恒和安如历打的差不多,太子带到的人可以正好把所有人都收服。眼前的人怎会如此恩将仇报?“太子,没有许将军,轩云国可就完了啊!”
  太子满脸不屑道,“轩云国立足于大陆数十年,岂是一个小小的召野国就可以打败的?没有他许天恒今天这安如历一样反不了,倒是你,虽不知道是哪里的小官,等此事一过,我定会让父皇给你加官进爵的。”眼眸中贪婪的笑意尽情流露。
  叶无双对这个轩云国的太子感到深深的绝望。看来太子根本没想让许将军从这场动乱中活下来。再次望向玉阶前时,只见那个被自己带进来的清秀的身影,轻功施展,如此血肉模糊的战场,叶无双却好像看到了一个优雅轻灵的舞者,正手持一把利刃,眨眼间飞度到许将军身边,对着正要对许天恒下手的安如历,迅速割喉。这人转身揽起倒地的许天恒,几步飞跃到玉阶之上,将他放平躺下。
  而倒地的许天恒在昏迷之前,看着救了他的人,微微一笑,轻轻的说了一句话,“海尘,你怎么回来了……”
  云轻看着晕倒在怀里的人,苦笑了一声。
  公子,你心里的人终究不是我啊。
  ……
  太子看到了许天恒被一个穿着玄色锦服的人救了,以为轩辕六十四骑里竟然有这样厉害的一个人。却不知道,这人是被叶无双安排到里面的云轻。
  叶无双和许天恒分开后,就受其委托,一直在将军府等着轩辕六十四骑的到来。
  许天恒在和方海尘的书信中,共同猜到了一旦发生宫变,可用的兵力只有皇城周围的四个都卫营,所以太子也好,尉迟长荷也好,都会选择自己最信得过的人。
  而这个带头的人,只能是尉迟长荷一手举荐上来的安如厉。
  那么一旦发生宫变,宫门必定会被封锁,都卫营的人哪一方统领的多,哪一方就胜利了一大半。
  方海尘早就对轩辕六十四骑吩咐了下去,一旦宫变,不余余力帮助许天恒平乱,并且想将宫门夺下,要从内而入。那日和许天恒接头的人,正是轩辕六十四骑的领头人。
  太子见势已至此,咬咬牙,心里虽愤恨着不能借别人的手除去许天恒,却也不得不顾着自己父皇的安危,只好下令包围了安如厉和他带来的兵。
  这场叛乱一直持续到天空微微发亮之时,议政殿的玉阶下方,尸横遍野。
  太子毫发无伤的解救了议政殿和大殿。轩宗帝转醒的时候已经和文贵妃被转移到梅妃那里去疗伤。
  看着已经有孕半年的梅妃,轩宗帝忽然觉得,这些年为了与召野交好,似乎有点太过于宠着尉迟长荷,而冷落了自己的其他妃子。
  随后下了一道圣旨:尉迟长荷其心可诛,废去封号,打入天牢,三天后处斩。赐梅妃为梅贵妃,重修永和宫,入主梅贵妃。
  下完了这道圣旨,太子带着叶无双面见了轩宗帝,并说出了叶无双此次功不可没,若是没有他带人拿下宫门,恐怕这件事并没有这么快结束。
  轩宗帝躺在床榻上,气息微弱,转头看了看来人,觉得面生。虚弱的问了一句,“爱卿叫什么名字?”
  叶无双抱拳,“回圣上,草民是原波尔国的丞相,叶无双。”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同宗兄弟
  考虑到叶无双毕竟是救国的功臣,虽然轩宗帝对其有些忌惮,但最后还是被轩宗帝册封为山野丞相,以彰显轩云国博大的胸襟。
  只不过,叶无双的这个山野丞相,无召不得上朝。
  也是可笑。
  许天恒身上体无完肤,失血过多,昏迷了五天没有醒,轩宗帝已经不知道还能赏赐给他什么。定国大将军,从军之路最高的封号,难道还要赐给一个将军封地?那才真的是养虎为患。最终思及再三,封了许天恒子承父位,贵为定国之侯,剥夺其手上军权,念其护国有功重伤在身,准回定国侯府颐养天年。
  正值弱冠之年,本应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却说颐养天年。
  这样的赏赐,不知究竟是赏是防。
  云轻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左右。叶无双偶尔来趟定国侯府,便也能和他聊上几句。
  定国候府还是和从前一样,简单冷清,卧房里云轻刚刚为许天恒换完了药,擦拭着身体,疏通脉络,以防长期卧床不起的许天恒醒来时无力行走。一旁的叶无双为自己斟上一杯茶,看着这样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云轻公子,将军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对吗?”
  云轻修长的手一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笑的无力,“我该怎么和许公子说呢?许老爷因为火云阁而死,公子会恨我的。”
  “可许老爷的死与你无关,况且若不是你,侯爷的尸体现在可能还停在火云阁,尸骨无存。”
  云轻抬起了许天恒的胳膊,细细揉捏着,“丞相想想火云阁是怎么将手伸到轩云国抓了敌国的侯爷呢?我终究……还是对不起公子啊!”
  叶无双着实吃惊了一番,的确,若是没有云阁主和尉迟长荷的配合,怎么能这么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