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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何撩到魔教教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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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杀掉苏琅,已是给足了他父亲面子,而像苏琅这般的人,被折了羽翼关上五年,就算不使用任何刑罚,也足以让他崩溃。
  其实慕长枫没有想到四位长老竟然下了这样的决定,他原本以为只是打上几鞭放他下山就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处罚。玄真了解苏琅,岂能不知囚禁十年对于苏琅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么看来,他对于苏琅早已不再是因他父亲而心存感激,反而是早有不满。
  但不管如何,这对于慕长枫来说都是好事。他从得知苏琅偷盗血灵玉时就定好的计策,终于让他处置了这个心头大患。如今,就算血灵玉被带走,苏琅噬心蛊已中,再如何,时间也不会多长。而在这段时间,他可以尽情的到地牢中去“慰问”苏琅,聊表他关心之意,岂不快哉!
  但此刻他疑惑的是,苏琅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知道,苏琅人脉极广,但凭他也不至于教唆飞鹰堂堂主,白月堂堂主,还有延州分坛坛主都拜在他处。而且通过李青,他还知道千绝教另有几个分坛坛主都归于苏琅旗下。
  这样大的手笔,短短几年就架空了他的势力,说是苏琅一人所为他决计不相信,可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苏琅被玄真长老亲自废了武功后被人押入地牢,这件事情终于落下帷幕。
  慕长枫就此事在夜月亭摆宴向段衍歌致歉,月光倾泻,清风蝉鸣,夜晚的千绝教又有了与白日里完全不同的境味。
  “我敬段盟主三杯,为我失职赔罪。”两人落座后,慕长枫首先开口,就连自称都从“本座”变成“我”。
  段衍歌自然不会推拒,说了句不必便喝下三杯酒。
  待得酒后,段衍歌缓缓扬起一个微笑,道:“慕教主真正该道歉的不是管教不严,而应该是对段某说了谎吧。”
  慕长枫酒量一向不好,武林中也没人敢给他敬酒,是以三杯烈酒下肚便有些飘飘然。听见段衍歌此语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原来段盟主早已知晓。”慕长枫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我还得感谢段盟主为我除去这心头大患。”
  段衍歌笑道:“只是慕教主偶然露出的表情出卖了你而已。”
  慕长枫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走到亭子栏杆处,摸了摸上面因为时光久远而显得斑驳的雕漆:“苏琅在试图架空我的权力,但他在教中威望极高,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可以服众的理由来处置他。”
  段衍歌在旁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慕长枫的指尖已经深深嵌入了亭柱上,看来,他心中的恨意绝不止这么一点。但毕竟是慕长枫家事,他也不必多问。
  慕长枫转身又倒了杯酒:“这次便是为我对段盟主欺瞒之罪致歉。”
  段衍歌酒量极好,这酒又是江湖难得一见的三十年桂花酿,自然不会拒绝,酒后,段衍歌笑道:“欺瞒之行为,一没有对武林盟造成伤害,二还让段某见识了这般美景,段某便宽宏大量原谅便是。”
  嘴上这么说,段衍歌心里却很清楚,慕长枫早已算好了一切。他叫自己到比武场上解决了苏琅又了解了千绝教势力。这样,即使自己发现他欺瞒之事,也只能一笑泯过,毕竟,这样强盛的千绝教,很有可能叫武林人士有来无回。
  事情解决后,段衍歌与慕长枫辞别,不过他没有回武林盟,而是去往京城。而与此同时,慕长枫再次以白羽的身份去了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凌晨,我果然是夜猫子型T^T


第14章 填房
  段衍歌进了家门,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立刻迎了上来,眼睛里满是惊喜:“我的少爷哦,你可算回来了。”
  说完就弓着身子围着自己从小看大的少爷看了好一会儿。
  段衍歌也不拒绝,就这么任着老管家仔细打量他,毕竟,这位管家于他而言可是比段老侯爷还要亲近几分的。
  “少爷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老管家在仔细观察后场场舒了一口气。
  段衍歌笑了笑,扶起老管家:“吴伯,你不用担心,你家少爷命硬着呢,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玉皇大帝阎王爷都不稀得要我。”
  段衍歌这话说得不假,他明明已经遇难死去,却神奇的到了这个时代,岂不是阎王爷都不收他。
  “呸呸呸!”老管家听见此话立刻驳斥道:“说什么死不死的。”
  呵斥完后又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嘴里还念叨着:“我家少爷无心之语,各路神仙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我爹怎么样了?”段衍歌见老管家唠叨得停不下来,只好自己开口问道。
  老管家一听一拍脑门,喊道:“你看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老爷前日里被门槛绊倒,又逢了前面有石子,膝盖被挫伤了,现在还在床上养着。”
  段衍歌边听边往后院里走,此次回来,就是接到了段老侯爷的书信说他如今躺在床上起不来,又呵斥了他是个不孝子,不懂得孝敬老子之类的话。
  段老侯爷以军功封爵,当年在军营里待得久,说话办事总归是带了点军队里老爷们的味道,时而有些不文雅的话冒出来,段衍歌也是可以理解。
  只是段老爷子在书信里语焉不详,只说自己是躺在床上无法起身。段衍歌还以为他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故而接到消息的时候立刻辞别慕长枫,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原来是摔伤了腿。不过这病也算是可大可小,若只是外伤,休息几日便好,可若真是伤到了筋骨,那还是相当麻烦的。
  段家园子不大,段衍歌又是疾走,是以很快就到了段老侯爷的卧房门前。
  敲了敲门,段老侯爷还佯装咳嗽了两声,才说了句进来。
  “爹,你腿怎么样了?”段衍歌一进门连忙问道,顺手又给段老侯爷倒了杯茶。
  段老侯爷斜睨着看他,表情高深莫测:“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你老子。”
  段衍歌面上赔笑,将茶水端给了段老侯爷,没想到被老爷子一掌拍下,水全都洒了出来,那只青花瓷的茶杯也成了碎片。
  “爹,我看看你的腿。”段衍歌见状也不恼,反而掀了段老侯爷的被子要查看他的伤势。
  段老侯爷立刻将被子拉过来盖上,定定的瞪着段衍歌,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你还怀疑你老爹是假扮的吗?”
  段衍歌无奈之极,只好温言细语道:“我只是想要看看爹您的伤势而已。”
  段老侯爷还是不允,只说是大夫说了,腿伤不能见风,又说白布包的太难看,总而言之就是不要段衍歌查看。
  段衍歌被段老侯爷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只得答应了下来。但他知道,段老侯爷应该是没有受伤,这只是叫他回来的一个借口而已。
  那么,他这么急匆匆的叫自己回来,应该还是为了成亲的事情。
  只是段老侯爷今日并未提起此事,他也就装作不知罢了。
  可是段衍歌没有想到,当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时,西阁里居然是住了人的。段衍歌一向不爱叫人伺候,小仆都只有一个,何况是丫鬟。是以西阁的下人房间一直都是空着的,这会儿怎么有人进来了。
  段衍歌立刻开口问自小在家伺候自己的段文,段文回答很是简练:“填房丫头。”
  段衍歌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段老侯爷就算做得再过也只是拿起拐杖轻轻打他两下,何曾这般先斩后奏过。
  段文见段衍歌脸色不太好,想了想立即回道:“前日里相爷来找侯爷,说上官家大公子要在七月二十八成亲。”
  怪不得,段衍歌心下暗道,段老侯爷与当朝丞相年岁相当,又都酷爱手谈,水平也相差无几,故而经常聚在一起博弈。
  上官瑾飒这亲事是自小定好的,据说这日期还是上官夫人特地请人算的十年不遇的好日子,那位丞相大人自然高兴,少不得要在好友面前提上两句。
  这可就触了段老侯爷的心思,上官瑾飒与段衍歌相差不过一岁,人家连日子都算好了,他连成亲的对象都没有找到,可不叫人着急。
  “所以我爹就先给我找了个填房丫头。”段衍歌不禁苦笑。
  “是。”段文很恭敬的回答:“侯爷说了,上官公子纵然娶亲在少爷前面,但他娶得是个男人,相爷这孙子铁定抱不到他前头去。”
  “那他急什么?”
  “侯爷说了,上官家还有二公子上官瑾年,他害怕人家二公子成亲都比你早。”
  段衍歌不禁长叹一口气,段老侯爷这般做法,实在是叫他难以忍受。可最麻烦的是,他要如何与段老侯爷交代。现在只是填房丫头,哪天老爷子一本折子递到皇帝面前请皇帝赐了婚,岂不是要逼着他做出违抗圣命的行为。
  这般苦恼着,西阁的门突然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样貌出挑,身姿婀娜的小姑娘,看上去应该是刚过及笄之年。
  小姑娘见了段衍歌盈盈一拜,行了一礼,随后道:“奴婢清荷给少爷请安。”
  声音不卑不亢,言行处处有理挑不出毛病。脸上粉黛不施,反而显得清纯淡雅,倒是与她名字合拍。
  淡雅,蓦地又想起了白羽,段衍歌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凉城,若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到那里去看看他。毕竟,白羽是一个叫人见了就很舒服的人。
  听见自家少爷又叹气,段文不禁缩了缩身子,他家少爷自小蜜罐里捧着长大,虽然后来到天玄山练武吃了不少苦,但心里一直是欢愉着的,何曾见过他这般苦恼模样。
  “先起来吧。”段衍歌朝清荷摆了摆手示意,随后就转身朝卧房走去。段文自然是跟着进去端茶送水,偌大的院子里只留下清荷一人,清荷往房间看了一眼后,转身回了西阁。
  “段文,她是我爹从哪里找来的?”段衍歌坐到茶桌边问道。
  段文立刻给段衍歌添了茶:“清荷是侯爷前日里张了榜招来的。”
  “张榜?”段衍歌皱了皱眉头。
  “是。”段文点了点头:“侯爷在府前贴了告示说是为侯府招丫鬟。来应征的人不少,侯爷挑了长得漂亮的四个,又考了考文采,最后留下了清荷。”
  实在没有想到老爷子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来为他招填房丫头,还真是煞费苦心。
  “那清荷家世如何?”段衍歌问道,倘若还能找得到她的家人,大不了多给点银子送回便是。
  段文叹了口气道:“少爷,清荷身世也是可怜,她祖籍端州,母亲去的早,家里就她和她爹两人相依为命,她爹一年前被房梁砸了腿,至今不能动弹,家里活计全靠清荷一人打理。”
  说到这里,段文语气又添了几分同情:“谁知今年春旱,家里作物长势极差,她爹不愿意再拖累女儿,竟然自己咬舌自尽。清荷无法,只好背井离乡来了京城,正好逢着侯爷招人,这便进了府里。”
  段衍歌听后点了点头,又问道:“可派人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老爷专门叫人到端州查过,没有什么问题。”
  段衍歌皱了皱眉头,这也就意味着清荷现在是无处可去的,贸然将人家送出府显然不可取。
  “先下去吧。”段衍歌摆了摆手示意段文离开。
  现在这种情况,段老爷子显然是下了狠心,不会轻易妥协,放任清荷留在府里又不可能,这件事倒真叫人进退两难。
  而卧房里逍遥品茶的段老侯爷,则在听到段文给他的消息时笑得见眉不见眼。甚至还哼起了前日在锦绣园听的小曲子。心里暗暗想着什么时候去相府看看那上官老头儿,跟他说说这事儿。
  老管家见老爷高兴,自己也乐开了,段衍歌是他看着长大,说实话,他对段衍歌婚事的操心完全不下于段老侯爷,只是他资历虽老,毕竟还是下人,不好操心主人的事情。如今见事情有了点进展,自然是与自家老爷同乐同乐。
  这边两人笑得开心,段衍歌却是苦心不已,他喜欢男人的事情不好跟老爷子直接说,否则挨不挨打是一回事儿,要是真把人气出个好歹岂不是大不孝。
  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让老爷子委婉的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过他没有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第15章 情人
  次日清晨,段衍歌被京城里的朋友邀去临江楼喝酒。他虽然常年呆在天玄山,但每年基本会有一个月在家,加上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狐朋狗友的也交了不少,段老侯爷对这些倒是不甚在意,男人嘛,多交点朋友没什么坏处。
  临江楼依曲江而建,风景极佳且菜品极好,一向是达官贵人最喜欢的聚友之地。段衍歌也是这里的常客。
  只是段衍歌没有想到,大家酒兴正酣之时,他居然又一次看到了白羽。白羽就站在曲江边的草地上,周围还有几个人,都是士子打扮,想来是到此地踏青。
  段衍歌立刻没了继续喝酒的心思,而那几个朋友见他兴致缺缺便也不再强留,几人匆匆散了,段衍歌往楼下一瞧,哪里还有白羽的身影。
  起身直接从窗子飞身下去,找了一圈才在远处的亭子里看到白羽,原是几人在一起赏花作诗。段衍歌不懂这些风花雪月的文人事情,只能另找了处地方暗中观察白羽。
  月余不见,白羽倒是越发清减了些,想来是因为路上奔波所致,不过一袭白衣还是一尘不染,让人一看就觉得淡雅舒适。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白羽终于回头看到了段衍歌,与同伴匆匆交代了几句,白羽立刻找了过来。
  “怎么到京城来了?”白羽刚过来,段衍歌便开口问道。
  白羽笑了笑:“堂兄婚事结束后我接到了以前与我同时参加会试,如今已金榜题名的朋友的邀约。故而来了京城赴约。”
  “还是很遗憾是不是?”
  “是啊。”白羽叹了口气,抬头往天上看去,碧蓝的天空是所有鸟儿都想要飞翔的地方,而朝廷,就是所有士子想要各尽其才,实现宏图抱负之处:“此次一过,便又是三年。可人生哪里来的那么多三年呢。如今我已及冠一年有余,婶婶也在为我打听婚事,三年后,我放弃科考也说不定。”
  一听到打听婚事几个字,段衍歌本能的头皮发麻,随即又想起了段老爷子以及他“费尽心力”招来的填房丫头清荷。
  “段兄?”白羽见段衍歌走神,出声提醒了一句。
  段衍歌回过神来,苦着脸对白羽道:“小白,我爹已经在对我进行逼婚了。”
  白羽疑惑,段衍歌将事情从头到尾的叙述了一遍,当然,有了些添油加醋的成分,但白羽还是深信不疑。
  “真是单纯呢,”段衍歌心里暗想,当然,他是不会想到日后要被这句话打脸无数次。
  “所以,为了让我爹消了这个心思,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跟我回家”,段衍歌道:“然后装的亲密一些,但也不要太亲密,就是让我爹隐隐约约觉得我们在一起就好。”
  白羽睁大了双眼,显得无辜之极:“那你为何不找个女孩子啊。”
  “找个女孩子?”段衍歌无奈道:“找个女孩子我爹立刻立刻就能找人算好日子,布置房子,就等着让我给他抱孙子。”
  其实段衍歌也没有想到,大靖的民风竟然如此开放。在他的印象里,封/建社会的女性地位都是极低的。尤其是在程朱理学成为儒学主流之后这种现象就更加的明显。无论是民间女子还是大家闺秀,只要没有成亲都不能直接露面。
  但是这里的女性,居然可以直接上街,而且民众思想里还允许自由恋爱,自由婚姻,只要不做的出格就好。
  与此相符的就是大家对同性恋情的看法,在这里,很多人都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同性恋爱与男女恋爱并无不同。所以大靖的同性婚姻很多,并且办婚事的规模也不比异性成亲差。
  而问题就出在子嗣之上,一家若是有几个男丁,其中有人与同性成亲倒也合乎常理。可段家三代单传,怎么着也得留后。段老爷子若知道他有断袖分桃之心,恐怕也是要他先找了女人留下血脉后再和心爱之人成婚。
  但这么做,不论是对段衍歌还是对那女子都不公平,而对生下的小孩就更加残忍。纵然段家可以给他锦衣玉食,可以给他无尚荣华,但终究弥补不了爹娘毫无感情的遗憾。
  “我只是想慢慢的让我爹知道这件事情,免得一时对他打击太大。”
  白羽见段衍歌实在可怜,最后终于点了点头同意。两人一同商量了说辞,白羽便同几位同伴告辞,随着段衍歌回了侯府。
  此时,段老爷子正在凉亭里喝茶,看到儿子回来连忙招手让他过来。
  段衍歌带着白羽走到了凉亭前,段老侯爷的目光细细打量了一番白羽。
  白羽轻轻一笑,微微弯下腰:“晚辈白羽,见过靖远侯。”
  段衍歌看他说完立刻跟上:“爹,这是我的一位好友,到京城来赶考,无奈事有不测,被耽误了考试,如今滞留京城,我便邀他来府。”
  段老爷子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白羽:“好气质,想来定是能金榜题名之人。”
  虽知道段老爷子只是面上的赞赏,白羽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侯爷谬赞。”
  段衍歌道:“爹,我就将白羽安排在我院子里了。”
  段老侯爷皱了皱眉头:“家里客房那么多,你院子小,何必委屈了客人。”
  段衍歌闻言朝白羽使了个眼色,白羽反应过来立刻道:“晚辈与段兄一向相谈甚欢,一度有相见恨晚之感。可惜我二人分别有了一段时日,如今有缘再次相见,定是要好好把酒言欢。”
  段老侯爷点了点头,算是答允,段衍歌和白羽向老爷子告别后,便携手离开了凉亭,只留下段老侯爷狐疑的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不断的皱着眉头。
  待得离开段老侯爷的视线,白羽立即放开了段衍歌的手,段衍歌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段衍歌的院子离凉亭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院口,白羽抬头一看,只见院门上悬着一张牌匾,上书“行歌别院”。
  白羽看着上面遒劲有力,铁画银钩一般的字不禁惊叹了一句:“好字!”
  段衍歌将玉扇在手中拍了拍:“猜猜是谁写的?”
  白羽偏着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段衍歌,一脸不相信:“是你写的?”
  段衍歌却不回答:“知道行歌是什么意思吗?”
  白羽低头想了想:“衍字去掉中间水便是。”
  “挺聪明啊,我娘本给我起名行歌,后来有位先生说我五行缺水,所以就将‘行’改成了‘衍’。这字啊,是我娘亲所书。”
  这次白羽才真是惊得睁大了双眼:“这样的字,竟然出自于女子之手。”
  “我娘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尤其是书,当年可是京城一绝。”段衍歌无不自豪的道。
  “可行歌一词寓意似乎并不好呢?”
  “何以见得?”
  白羽道:“‘行歌每负薪,听者勿沾巾’,行歌有边走边抽泣之义,何谓好意?”
  段衍歌轻轻笑了笑:“娘她大概是希望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快意江湖,乐得逍遥吧。”
  两人还站在门口讨论门匾上的字,那边西阁里的清荷却走了出来。看到段衍歌后盈盈一拜,算是施礼。她不好直接问白羽姓名,只能对他福了福身。
  白羽点了点头算是回礼,随后便同段衍歌一起进了房间。
  段衍歌卧房很大,分为了内间和外间,外间里竟有一处楼梯通往楼上。楼上是两间卧房,还有一间茶水间,从茶水间的窗子里看出去,可以看到整个侯府最漂亮的风景。
  只见远处青山有瀑布飞泻而下,近处水上有九曲玉桥相连,水中锦鲤游鱼,荷叶田田。
  “没想到还有此间风景”,白羽笑着道:“你这院子还真是充满了惊喜。”
  “月上中天时会更漂亮。”
  “那便拭目以待了。”白羽笑道。
  段衍歌点了点头,用折扇指了指靠边的那间卧房:“今晚你便睡在那间。”
  白羽蹙眉:“客房即可,何必上楼。”
  段衍歌却凑到白羽耳边轻轻道:“看到今日那个女子了吗?”
  白羽点了点头:“那便是段老侯爷为你寻得填房丫头。”
  “对。”
  “还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也不辱没段小侯爷容貌。”
  段衍歌却避而不答,转了话题:“我爹定会叫人盯着我,你与我同住阁楼,自然能引得他怀疑,这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吗?”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白羽点头同意,便与段衍歌一同坐在茶间里品茶赏景,倒是闲适安逸。
  “这般惬意的生活,你还真是会享受。”
  段衍歌摇了摇扇子,笑得漫不经心:“我有的是钱用来消遣,为何不用?”
  这是白羽第一次听到段衍歌这么说话,往日的他总是谦逊有礼,和善可亲,哪像今日这话,若叫人听了去,岂不是要说一句炫耀卖弄?但白羽下意识的觉得,段衍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所有都是伪装,就像自己现在一样。
  两人许久不见,谈论的话题不少,转眼间就已经到了酉时,段老爷子打发了下人过来叫他们去侧厅用晚饭。
  饭桌上,段老侯爷几乎被这两人奇妙的相处方式闪瞎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好!(●'?'●)有小天使猜错啦,清荷不是教主哦。
  预告一下,下一更,凌晨两点。
  嗯,我是夜猫子型的。现在习惯两点多睡,早一点睡就睡不着了〒_〒。
  ————————
  “行歌每负薪,听者勿沾巾”一句出自于清代孙枝蔚《贫士诗》


第16章 
  进展
  段老侯爷一向是自己一人用餐,故而家里的饭厅不大,只容四人就座。如今桌上坐了三个人,终于不显得那么孤寂,段老侯爷心中也有些欣慰。
  六菜一汤,三个人倒也吃的其乐融融,只是段老侯爷实在是无法理解,段衍歌总是会给白羽夹菜,而那些菜白羽明明是够得着的。
  而白羽此时就会微微红了脸颊,然后低下头默默吃饭,就跟那,对,跟那春心微动的小姑娘似的。
  但更加让段老侯爷不解的是,在吃完饭后,白羽竟然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白帕替段衍歌擦了擦嘴角的米饭,段衍歌也是笑着接受。
  “爹,晚上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便带着白羽到江边赏景。”
  得到段老侯爷同意之后,段衍歌便带着白羽离开,走的时候同白日一样,还是段衍歌握着白羽的手腕,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离开了段老侯爷的视线。
  “真去江边啊。”走出侯府后,白羽问道。
  “当然,你既来此,便是客人,我带着你好好游览一番,略尽地主之谊有何不可?”段衍歌凑到白羽耳边问道。
  “可是我没有同意,你就擅自作了决定。”
  段衍歌抬眉:“为什么要经过你同意,我带你去便是。”
  白羽真是哭笑不得,只能无奈的问了一句:“你往日的谦谦君子之风哪里去了?”
  段衍歌轻轻一笑:“那都是给外人看的,你可是内人。”
  白羽比段衍歌低了些许,这会儿便抬起了头,眼神温润清亮:“内外兼修之人。”
  段衍歌不发一言,只是盯着白羽的眼睛微微出神,还好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便反应了过来,否则这样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登徒浪子。
  “走吧,今晚千秋节,江边会放烟花。”段衍歌捏了捏拳头,温柔的笑意漫上眼角。
  白羽淡淡的嗯了一声。
  到的时候,江边已经挤满了人,来看烟花的人不少。
  段衍歌打量了一下周围情况,在白羽耳边道:“我们上去看。”
  说完便搂着白羽的腰带他到了房顶上。
  “这是醉仙阁的顶楼,观看江景最好的地方,也是今夜观赏烟花佳地。
  白羽朝远处看了看,对岸的烟花已经燃起,伴随着嘭嘭的响声在天空绽放,黑暗的天空一瞬间被照亮。白羽甚至可以看清楚地面上儿童嘻嘻哈哈时的笑脸,单纯的可爱。
  半个时辰后,这场烟花展结束,白羽本以为大家都要散了,没想到所有的人都往江边奔去,手里还拿着莲花灯。
  “今夜竟然还有人放荷花灯。”白羽看着江面上不断飘出的灯光,带着粼粼的波纹,向江水下流慢慢流淌,泛起的涟漪都是喜庆的颜色。
  不远处的画舫里传来阵阵琴声,悠扬悦耳,动听非常。
  “很美吧。”段衍歌站起来,张开手臂感受着初夏的微风带起的阵阵凉意,随后向白羽伸出了手,示意他也站起来。
  白羽有些犹豫。
  段衍歌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拽了起来:“别怕,有我在还不至于让你掉下去。”
  白羽慢慢站起来,学着段衍歌张开臂膀,这会儿风大了起来,吹动白羽广袖猎猎作响。
  等到大家放完了河灯,人群渐渐散去,段衍歌才带着白羽从房顶落下。
  两人买了两盏河灯,从掌柜处要了笔墨在上面许愿。
  “两位感情真好啊。”掌柜的边找钱边说道:“天造地设的一对,定能天长地久。”
  白羽刚要开口反驳,段衍歌却道:“承掌柜吉言了。”
  说完便收了钱带着白羽离开。
  白羽眉头深皱:“你今日有些不正常。”
  “是吗?我没觉得。”段衍歌玩弄着手里的荷花灯,盯着他写的那几个字微微出神——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很好骗。”
  “没有,”段衍歌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而已。”
  “故人?”
  段衍歌语气颇为深沉:“今日是他生辰。”
  “喜欢的人?”白羽笑问道:“既然喜欢便去追寻啊,何苦在这里伤春悲秋。”
  “可惜,追不回来了。”段衍歌苦笑道:“十几年前就追不回来了。”
  白羽笑了两声:“没想到你几岁就有喜欢的人啊。”
  “你呢?”段衍歌反问道:“你有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人。”
  白羽没有想到段衍歌会将话题扯到他的身上,一时怔愣不知如何回答,过了许久才缓缓道:“嗯,有的。”
  “结果呢?”
  “没有结果。”白羽神情落寞,“生死之隔,何来结果。”
  “看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了,为这一句话,当浮三大白!”
  将河灯放入水中,段衍歌带着白羽上了醉仙阁,痛痛快快的喝了三坛陈酿美酒。
  当然,大多数是段衍歌在喝,白羽只小酌了几杯。
  “你酒量好差啊,和我前几日遇到一个人很像。”段衍歌没有醉倒,但言语间已经透露出微醺之意。
  其实这酒度数相对于现代化学酿酒来说并不高,而且段衍歌上辈子酒量因为应酬而锻炼出来,这辈子又摊上师父是个好酒之人,所以他的酒量不算差。只是今日情境倒叫他想要醉酒,便也慢慢的醉了过去。
  白羽心中咯噔一下,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说得应该是自己。
  果然,下一句段衍歌就道:“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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