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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何撩到魔教教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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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湿帕覆在白羽的头上,段衍歌终于有机会好好看一看眼前之人。白羽的眉毛很细很淡,一眼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女子,但他脸上轮廓却又清晰分明,白皙面庞,睫毛犹如蝶翼一般长翘。嘴唇很薄,据说这样的人最是薄情,不知道白羽是否也是这样的人。
盯着白羽看了许久,仆从敲门端来了煎好的药,段衍歌轻轻拍了拍白羽的脸试图唤醒他,但白羽却是轻轻嘟哝了两句又翻了身,还将额上帕子带的掉了下来。
段衍歌见他这般孩子气的样子不禁失笑,这个人一向都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模样,对人温柔谦和,但偶尔露出的这点孩子气倒是让人心堪堪一动。眼前的人是那么善良,哪怕是乞丐乞讨,他都会给人家一些馒头饭菜。
“你就不怕他骗你?”在一次次看到白羽给人家送饭后段衍歌终于忍不住问道。
白羽只淡淡微笑着道,“所以我只给他们饭菜,从不曾施以钱财。”
“这倒是个好主意。”段衍歌由衷道,“既不让你良心谴责,又能防了别人骗你。”
白羽回头看向段衍歌,眼中有着丝丝狡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一句话,让段衍歌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的21世纪,B市的天桥上灼烈的阳光晒得栏杆都是烫的。那个人就走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手里提着的馒头不知给了多少人,那时候,他问过同样的话,他给了和白羽一样的回答。
那人和白羽的性格太像了,一样的温柔似水,一样的谦和有礼,一样的翩翩公子温如玉。那时候的自己,是二十岁的年纪,只为了那一个人,忤逆了父母家人。只可惜,最后陪着他走下去的人依然不是自己,他还记得他收到电子邮件的那一刻。
那是那人与他的爱人到国外注册结婚的日子,那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最后只有一句对不起,他思索了许久也只回复道:“恭喜你。”
然后,他从MSN上删除了那个人,那个曾经如同阳光般照进他乏味生活的人就此离开了他的世界,直到他出了意外也再没有任何交集。
白羽终于醒了过来,但因为发烧他的手使不上什么力气,段衍歌见状便端起碗,用勺子舀了汤药出来吹了吹喂进了白羽的口中。白羽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见段衍歌神色无异便坦然接受了下来。记忆中,上一次给他喂药的那人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宁嫣。
也就是那碗药,成了他练功时走火入魔的导火索,最后也造成了他惨死崖底。
他不懂,他与苏琅相比到底查在了哪里。论地位,他是堂堂千绝教教主,苏琅只是护法;论样貌,江湖人皆称慕长枫容貌昳丽,艳绝天下,苏琅如何及他;论武功,他断魂剑法独步武林,残心诀已至八层,武林中人谁听见不害怕几分。所以,宁嫣为何要帮苏琅,为何要害他是他至死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正沉浸在上辈子的事情之中,段衍歌的最后一勺药已经在眼前,白羽轻轻凑上去喝下最后一口药,眼里感激让人看的分明。段衍歌微微别过眼,那双眼波流转的眸子实在不应该盯得太久,盯得太久会陷进去。那样的人两世拥有过一次就已经足够,他实在是不想再经受爱情的打击。
白羽轻轻道谢,段衍歌道,“方才听你连声唤‘娘亲’,可是做了什么梦?”
“只是梦到母亲了而已,我曾经也因母亲大意而走丢过一次。”
段衍歌点点头,“怪不得你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那孩子周全。”
没想到白羽此时却是否认了段衍歌的说法,“这一刀若是由那孩子受了定是要吃许多苦头的。”
“你一介书生,身体或许还不如孩子好。”
白羽笑了笑,“其实生病惯了也就没什么打紧了,不过就是多喝几副药而已,苦一苦就过去了。”
段衍歌笑而不答,只叮嘱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白羽所受毕竟是皮外伤,修养了几天后也就好的差不多,段衍歌最近被武林盟诸事弄得烦不胜烦,不只是血灵玉的事情,还有好多商铺的进账出账需要他查看,加之各大门派之间的协调,直忙得他连出门的时间都没有。
夜晚的书房里,几盏油灯在桌上燃着,初到古代,段衍歌最不习惯的就是没有了电。这里的人们大多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便是堂堂侯府也是如此。但段衍歌自从记事起就没有在十点钟之前睡过觉,所以每天都陷入失眠的困扰中。
即便是后来,他习惯用油灯也要放好几盏,达到他想要的照明效果后才会罢休。
正专心看着账本,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来人在听到段衍歌说了请进后推门进来,正是白羽。
段衍歌见是他微微疑惑,白羽因为受伤所以一直睡得很早,现在已近子时,往日他可能都睡着一个时辰了。
白羽见到他先做了一揖,随后道,“今日收到婶婶家书,堂兄即将成亲,所以我打算明日一早离开这里还乡,故此时来向段兄辞行。”
段衍歌没想到白羽是来与他作别的,这近两月的朝夕相处,一时就要分别还真有点舍不得。但白羽明确告知这是家事,他也不好多做干预,只能以茶代酒替白羽简单送行。
告别段衍歌后,白羽快马加鞭回了千绝峰,昨日武林盟议事之时他在门外正好听到段衍歌说他要派贴到千绝峰,他必须在帖子到达之时赶回教中,若能以此为契机打压苏琅就再好不过。
虽然白羽□□之马乃千里良驹,但依然受不住白羽这般日夜兼程,无奈之下,白羽只能找了家大点的客栈多逗留一日。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魔教延州分坛坛主李青。
此处已是北地,延州却处于南方,他如何会到这里。
白羽悄声坐在李青身后,李青正与对面一位男子相谈甚欢。他如今以易容术改变样貌,又掩去了内力武功,李青自然是认不出他是何许人。是以他踏入客栈的是哦胡李青也只是抬头瞧了他一眼,随后又开始与对坐的人交谈。
白羽落座后端详了那人许久,才突然意识到这是苏琅的一位侍从,因为他只是照顾苏琅的起居所以他只见过那人一面。
现在看来,那肯定不会只是一个洒扫下人这么简单了。他早就知道苏琅在动手前就培植了势力试图架空于他,只是他重生不过半年,虽然派了八名影卫查探也只查到了几个无关痛痒的人物。没想到今日却在此处遇到了这么一个毒瘤。
要知延州乃是大靖负有盛名的商城,往来商人众多,又有多条商业街,加之朝廷的大力发展,延州近些年来已经成了朝廷最大的经济来源地。相对而言,在延州的魔教分坛亦是魔教的财款来地。
怪不得上一世教中收入大大缩水,教中召来各大分坛坛主议事之时,李青却说是延州发生水患,不少人离开该地,故各大店铺营业额都已下降。
他派了人去查看,只是结果还没有回来,他就已经命丧崖底,真相几何至死也不知道。现在看来,那些银两应该是走了暗路直接到了苏琅的手中,成为苏琅进行叛乱的钱财。
饭后,李青与那男子一同走进了天字一号房间,见状,白羽立刻要了二号房,在小二上过茶水之后他便交代了再不许人进这房间,小二连连应下后下了楼。
白羽听力极佳,虽然隔壁两人说话十分小心但他还是听得清楚。
只听李青问道:“最近护法可有什么交待?”
那人道,“护法得了血灵玉,神功即将大成,待得他杀了慕长枫,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护法没什么交代,只说是教你好好经营延州店铺,到时候魔教护法之位便是你的。”
李青一听语气更加欢悦:“护法果然守信,我倒要看看,慕长枫身中剧毒还怎么与我们相抗衡!”
那人听后叹了口气:“李坛主忍气吞声这么多年,终于到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当年慕长枫如何使得你妻离子散,如今你便加倍奉还给他,叫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青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好:“便要他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隔壁的白羽听后冷笑不已,他轻轻敲了敲桌子,守在外面的暗卫走了进来。白羽道:“立刻寻来天仙草,车前子,毛地黄,还有断情花。”
第8章 背叛
李青与那男子相谈许久,白羽竟也听了许久,这两个人最是油腔滑调,又偏爱互夸,听来倒是比那些茶楼里的说书人有意思许多。
时间一晃就到了亥时,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家都已熄了灯,但对于喜欢混迹于风月场上的人来说可就是出动的时辰了。
白羽初到此地也听说了此处有家小秦楼,里头人的姿色堪比金陵秦淮河畔,更有一位名曰紫烟的花魁,舞姿曼妙,风姿绰约,是多少富家公子费了千金都求不来的人间尤物。
今日正是四月十五月圆之夜,听说这位姑娘一月只接这一次客,只跳这一次舞,所以每到这日,城中但凡有条件的人都会踏入小秦楼,小秦楼老鸨往往赚的盆钵瓢满。
白羽跟着李青出了门,他们果然是进了小秦楼,老鸨一看见李青立刻迎了上来,铆足了劲的说楼里哪位姑娘整日整夜的盼着爷过来,直盼的粉泪盈盈,身体都消瘦了许多。
这些话显然是风月之地的场面话,但李青还是听得十分受用,立刻点了几个姑娘来陪酒,又给了老鸨一张银票,老鸨笑得脸上横肉都嘬在了一起,脸上的粉扑扑的掉,看上去十分滑稽。
白羽是新客,穿的又不是什么上等的好料子,所以老鸨对他并不是十分热情,只叫了几个寻常姑娘来陪着他。白羽最讨厌这种穿的花花绿绿,涂脂抹粉画的妖妖艳艳的女子,所以只摆了摆手让她们下去。
说起来,他与宁嫣相遇又爱上宁嫣,其实就是喜欢她那一份清纯,他还记得当年在洛水河畔遇见她的那日。她就穿着一袭普通粉衫看茫茫洛水,吟咏曹子建骨气奇高,词采华茂的名篇。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是看到了真正的甄姬,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都难以形容她的姿容,十八年未曾动过的心思轻轻跳动了起来。
后来,他得知宁嫣父母在一场火灾中丧生,宁嫣一个女子只能为别人绣些东西维持自己和家中弟弟的生计,他便立刻将宁嫣接到教中。
宁嫣起初不同意,他便利用权势逼的宁嫣跟他回教。人人都说魔教教主心狠手辣,不讲道义,但在他看来,他只是在用最快最好的办法解决问题,管他过程如何,便是杀人放火又怎样,结局是他想要的就行。
宁嫣入教,他却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不是不想,只是他一心认为,只有成了亲才能行夫妻之礼。他不要步入他父亲的后尘,那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公平。
宁嫣还不想嫁给他,他便一直等着,等到宁嫣终于松动了心。后来,他生了一场大病,宁嫣甚至衣不解带的照顾他。他以为她的心终于到了自己身上,一度欢心不已。
谁知道,这一切都是噩梦的开始,因为为他送饭的人是宁嫣,所以他从来都是一滴不剩,仿佛只要看见她的笑脸,自己的生活便是美好的。
他甚至想过日后要带着宁嫣浪迹天涯,过一过四海为家的生活,可惜,他所看到的,是宁嫣依偎在苏琅的怀里,是宁嫣对苏琅灿烂的笑容。那时候他才明白,宁嫣对他不过逢场作戏。只是他明白的太迟,通晓一切之日,便是死亡之时。
“紫烟姑娘出来了!”浸在回忆中的白羽被周围人的喊声叫醒,四处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只见一位身穿紫色水烟衫,头戴金玉凤钗的姑娘款款从阁楼上走了下来,轻纱覆面自是犹抱琵琶的美感。只是白羽的身体却仿佛浸在了冰窖之中,冻得全身发僵。眼前的人别人认不出,他见了整整五年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双剪水双瞳不是宁嫣还能是谁?
怪不得这位姑娘只有十五这一天出现,因为其他日子她都是呆在教中,只有十五是魔教定好的采买日,宁嫣便跟着采买的人出来看看寄养在一位书香人家的弟弟。他心系于宁嫣,怎么可能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去满足。那时候对他而言,只要能换得宁嫣一笑,便是为她摘了天上的星星月亮又如何!
他信任宁嫣,所以从来不派人跟着她,没想到正是这样的纵容,让他戴了那么大的绿帽子。不,这还不算是绿帽子,毕竟宁嫣可从来都不曾答应于他。
他早已知道宁嫣心肠冷硬歹毒,但他一直以为这人至少还有一丝贞洁。谁曾想,他心中的清水白莲竟是这样的不知羞耻,为了那点恩客的钱财做出这等事情。
还有苏琅,他到底是给宁嫣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她这般死心塌地的对他,哪怕是失掉自己的贞洁。
手心被掐的出了血,爱被消磨,留下的就只是彻骨的恨意,此时的白羽,恨不能直接到宁嫣面前掐死她。若不是还有一丝不能打草惊蛇的理智,他早就动手。
台上的宁嫣舞姿翩翩,一举一动皆是万种风情。白羽从来都不曾见过宁嫣跳舞,他一直以为宁嫣是普通人家女子,只会些女红,没想到还有这般技艺。
重生以来,他一直是认为宁嫣是在认识苏琅后被苏琅收买而背叛他的,现在看来,宁嫣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怪他瞎了眼蒙了心,一时被满腔爱意冲昏了头脑,毫无保留的相信了她,但是这个人,从最初就在欺骗他的感情。
白羽低下头,转而又想起自己,自己不也是在欺骗段衍歌的感情么,哪怕这种感情只是友情,但他的做法同宁嫣又有什么区别。
但是到这一步,他没了退路,如果不这么做,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那他的重生便没有了任何意义。大仇不能得报,此生怎得安心?
心中百转千回后,白羽总算是平静了下来,目光凝聚到了李青的身上,李青看起来并没有对宁嫣表现出多么大的兴趣,眼神反而一直胶着在坐在他腿上喂他吃水果的女子身上。
果然,不等宁嫣竞价开始,李青便抱着那位姑娘上了楼,白羽眯了眯眼睛,看清楚是哪间房间便出了小秦楼。
一名暗卫从暗处飞了下来,白羽道:“右转第一间房,本座要你在他最风流快活的时候将他擒来。”
暗卫领命上了房顶,抵着压力看完了一场活春/宫。
白羽则回了客栈,悠哉游哉的品了杯茶,又沐浴一番,换上了他最常穿的衣服,撕下了□□。红衣烈烈,倾城风姿,一瞬间又成了那个绝代风华的千绝教教主——慕长枫。
此时,尚在昏迷中的李青浑身□□的被绑到了他的面前。慕长枫将茶壶里尚且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到了李青的身上,烫的李青一个激灵,胸前立刻红了一大片。
李青立即醒了过来,方要发怒,却发现自己全身不着寸缕,黑魁魁的脸上竟然能看得见红色,滑稽的很。
慕长枫冷笑了一声,眼中竟是讽刺:“李坛主今晚可还快活?”
李青一听见声音就知道自己要完,他见慕长枫次数不多,但这种清清冷冷的声音却是过耳难忘。招惹上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他恐怕凶多吉少。李青微微抬起了眼睛,眼前人一袭红衣,眉目如画,不是慕长枫还能是谁?
慕长枫见李青浑身发抖嘴唇颤颤不发一言,眼里的冷意更甚:“怎么不说话,要不本座叫人送你到那温柔乡里再醉生梦死一回,也叫那些姑娘们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青终于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就赶紧跪在了慕长枫的面前,不断的磕头告饶。
慕长枫却置之不理,只是把那滚烫的茶水往李青的背上浇,一边浇一边又慢悠悠的道:“今日本座听了一句话。”
李青眼皮一跳,才意识到这间房子与他今晨住的房间布局分明是一样的。
见李青痴愣了一般,慕长枫停止了动作:“看来,李坛主是想起来了?不知今晨是谁说要我慕长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李青咬了咬下唇,突然站了起来,但因为长时间的跪倒,起身时还晃了一下。只是还没有站稳,脚腕处经脉却被一股强劲的内力击到,转眼间便又倒了下来。
“你胆子不小啊,既然如此,本座便先废了你的武功。”慕长枫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脚的李青,眼里尽是不屑:“你们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全听在了本座的耳中,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当圣教护法!”
李青仿佛被戳中了痛脚,他已然顾不上面前的人是多么可怕的存在,竟直直指着慕长枫叫骂道:“你这魔头,你弄得我爱妻离我而去,幺子大病身亡,我如何不能报复,今日是我倒霉,栽到了你这小人手里。你要杀便杀,要剐就剐,莫要废话!”
慕长枫听得此言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有了一点笑意:“既知道本座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你便也该知道本座的手段可不止这一点。”
见李青的脸色一变,慕长枫轻轻道:“本座记得李坛主还有长子在家中,尚有老母需要奉养。”
第9章 别院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慕长枫脸上面容没有丝毫变化:“现在还没有做,但将来本座不能保证不会把那些个酷刑一一用在他们身上。”
李青脸色已经发白,待到想明白了慕长枫的心思,才抬了眼皮,唇齿颤颤地问道:“教主要属下做什么?”
慕长枫听得此言甚是满意的笑了笑:“看来还不算笨。”
话音刚落,慕长枫直接伸手扼住了李青的喉咙,将袖中一粒药丸喂进了李青的口中,还强迫他咽了下去,随后又从桌上拿了绢帕擦了擦手。
李青咳嗽了许久才缓过气来,还没等他问,慕长枫便开口道:“天仙草、车前子、毛地黄,还有断情花以及圣教的秘药,想来,应该能满足李坛主的愿望了。”
天仙草加上车前子与毛地黄所制成的媚/药本就难解,断情花却偏偏让人无法发泄情/欲,不少人都被这种强烈的欲/望生生折磨而死。
而千绝教独门秘药则更令人恐惧,此药的配方只有历任教主知道,据说此方用了九九八十一种药草,排列的方式不同,带来的毒性就不同,所以这种药,世上除了慕长枫根本无人可解。
慕长枫看着李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好心解释道:“这次我下的药只是为了让你不被情/欲折磨到死而已。”
“对了,”慕长枫又笑眯眯的转头道:“这毒只会在午夜毒发,卯时就会好了。”
李青脸色变得更差,这分明比死更加可怕。死了,便万事皆空,一了百了。可他偏偏不让死,那就意味着他被这媚药折磨的生不如死却还得继续下去。
而午夜毒发,就表示着他可能正睡着就要受此毒的折磨,而且还要两三个时辰!
李青以为慕长枫只是以他的母亲与儿子要挟于他,没想到还下此狠手。如此一来,他就算是想要一心求死,也要顾及家里老母孩子。身受剧毒折磨又不能自我了结,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慕长枫果然是睚眦必较之人,今晨他说的话不过十二个时辰便全部报复了回来。
“你放心,事情若是办的好,这解药我还是会给你的。到那时,我只挑断你手脚经脉,还能给你在穷乡僻壤里找处房子,你们一家三代住在一处好好侍弄桑麻,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慕长枫说完还轻轻笑了两声:“你说,对与不对?”
李青哪里还敢说一句不是,连忙点头应声。
“本座知晓,你谎报延州商铺利润,是为了给苏琅提供财力支持。现在,本座要你继续做这件事情,但你所给的银票,必须仿制到真假难分。”
李青立刻点头。
“至于真的,你自然知道怎么做。不要想着耍花招,本座的幽云十六影绝不是吃素的。还有,日后苏琅给你的所有消息,你全都告诉跟着你的影卫,不可有一丝隐瞒。否则,你应该知道本座的手段!”
慕长枫杀人的手段,见过的人都去见了阎王,坊间传言,他有一个专门的刑室,藏着从古至今所有折磨人的酷刑,那里,是比地狱更加可怕的存在。
李青如今一点都不敢再看慕长枫那张脸,明明是最好的皮囊,偏偏长到了蛇蝎心肠的人身上。
处置完了李青,慕长枫叫来影卫将人送回延州,又找了个与自己体形相似的人戴上面具扮成白羽向凉州出发。而他自己则快马加鞭继续赶往千绝峰。如果不出他所料,段衍歌的帖子可能已经派到了教中。
果然,等他回到千绝峰,林惊鸿与顾影已带人出来迎接他,而林惊鸿手中拿着的正是武林盟中人带到千绝峰上的,由段衍歌亲笔书写的书信。
慕长枫站在众人面前,目光沉沉看向所有人,苏琅就站在右下首的位置,一脸谦卑的看着慕长枫。慕长枫心中冷笑一声,若非经历上一世,任谁都无法知道这样一个老老实实的人心里藏着这般不堪的邪念。
“恭迎教主回教!”苏琅首先开口,其余教众异口同声,听来声势浩大。千绝峰上烟云缭绕,伴着这浩大的呼声,仿佛有了天地之间惟余莽莽的苍荒之感。
打开书信,段衍歌信上很委婉的询问了血灵玉的下落,翻过页去,段衍歌如此写道:“若是慕教主无法给武林盟一个合理的解释,在下便要来这千绝峰看看风景。”
慕长枫脸上表情高深莫测,思索了半刻,才道:“苏琅,本座不在的日子,教中可有异动?”
苏琅恭敬的回答道:“一切如常。”
慕长枫很是信任的点点头:“那这血灵玉之事定是与我圣教无关。”
顿了顿,慕长枫转而又对林惊鸿道:“立刻给武林盟回信,就说血灵玉与我教无关,他段衍歌若是真要上这武林盟,本座便带了他好好领略领略这千绝峰的风景,也好叫段盟主死了这条心。”
林惊鸿领命而去,慕长枫则在教会散后让顾影到了书房。
顾影是千绝教幽云十六影的首领,踏雪寻梅之功乃当世无双。
“惊鸿之前跟本座说苏琅偷盗了血灵玉,此事你可知道?”
顾影立刻跪下:“属下知道。”
“那就好,”慕长枫从暗格中取出一瓶药粉:“本座要你今夜从苏琅处查探到血灵玉的位置,然后将这药粉撒到血灵玉之上。”
顾影应下离了书房,慕长枫的眼睛盯着远处阁楼上的灯光,透过窗还能看的到宁嫣的身影。曾经看到他,慕长枫的心跳会加快,手心会出汗,那时候,他不再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千绝教教主,而是一个从未与人相爱的毛头小子。
如今看到他,心中依然是心跳加快,但是加快的原因只剩下深切的恨意,曾经有多爱,如今就有多恨。
慕长枫交给顾影的药粉,其实是南疆一种罕见的蛊虫,只是它形体太小且不会移动,故而看起来像是粉末一般。
这种蛊虫一旦接触到人体,便会偷偷从皮肤中钻进去。起初人不会有任何感受,但三个月后会有些微的酥麻感,再过一月则是全身发痒,待得半年之期过去,就是全身被腐蚀的千疮百孔,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用血灵玉练功,必须将血灵玉放在胸腹处,且让他直接接触皮肤,那么这小蛊虫便会爬进去,深入到苏琅五内之中。待得毒发,他定会心神大动,残心诀却最忌分心,到时候他必然会走火入魔。
想到这里,慕长枫嘴角漾起淡淡的笑意,心中全是嗜血的复仇,他要亲眼看着那些背叛他的人,一个个痛不欲生的死去。
天色渐黑,慕长枫睡不着,便偷偷的去往后山别林。今夜无月,故而林子里不见一点光亮,只有绕过一座小山坡,才能看见不远处有座农家小院,房间里还有微微的灯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可不可以给蠢作者来点评论啊,就是撒撒花也是好的啊(●'?'●)*★;°*:。☆( ̄▽ ̄)/:*。°★*
第10章 过往
进了小院,便可以发现院子里种了许多的花草,而旁边还有爬山虎沿墙而上,更显得房间里的灯光温馨了起来。
慕长枫轻轻退开房门,里面的人正拿着书翻看,看见他进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长黎。”慕长枫轻轻唤了一声,面前的人正是与他同父异母的大哥慕长黎。
慕长黎本应该是千绝教的继承人,他是上任教主正妻所生,天生又极有武学天赋,不过七岁就已经练到了残心诀第二层,断魂剑法第三层。
只可惜天妒英才,慕长黎为了给他们的父亲——上任教主慕珩准备生辰礼物而独自一人上了苍狼山,不慎跌落山崖,摔断了腿,又一度失忆。自此,慕长黎再无修炼千绝教最高心法的可能,而慕珩正妻在难产生下慕长黎之后就被大夫诊断不能再生育。
慕珩无法,只能从凉城接了慕长枫母子回千绝教,将武功心法全数传授给慕长枫。只可惜慕长枫悟性不高,长到十二岁才初初练到第三层,若是以慕长黎的天分,恐怕此时都要上第五层。
可就算慕长枫再怎么用功,他也无法突破瓶颈,只好承受父亲滔天的怒火和整日的言语攻击。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为了他和母亲。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次他从山上练功回来,得到的却是母亲落水身亡的消息。十二岁的少年,突然就像是失去了灵魂,浑浑噩噩的看着母亲的丧事结束,浑浑噩噩的晕倒了整整七天,半梦半醒间却听见了母亲死亡的真相。
这一切,都是慕珩那位端修贤良的妻子所为,不慎落水不过是被人推下了水。
他的母亲,那般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因为慕珩被逐出家门,独自生下孩子,又带着他在边陲小城里住了整整十年。若不是慕长黎出事,恐怕这辈子都要在那里度过。
可是她还在等,等来的却是她的情郎娶了别人的消息,原来一切都是骗她的,他早有订好的姻缘,早有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所说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全都是骗她的。那一次,慕长枫还记得母亲是怎样对着凉河哭泣了整整一晚,是怎样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将那些年与慕珩通信的书信焚毁于一旦。
但哭过之后,她还是不死心,无尽的等待终于等到了慕珩接她回去的那一天。虽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她却还是觉得很惊喜,欣然带着儿子同慕珩回了千绝峰。
多么的讽刺,他费劲心力,掏心掏肺的对宁嫣好,唤来的确是宁嫣置他于死地的背叛,而他的父亲,那样可恶的男人,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得到的却是母亲一生的期盼。
历经两世,见证了母亲的爱而不得,也亲生经历了这样的痛苦,爱情这两个字,好像再与他没有关系。那样狂烈的感情,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慕长枫难以想象,还有什么样的人能唤醒他这颗已经死透了的心。
慕珩那位明媒正娶的妻子表面表现的比谁都要热情,年幼无知的慕长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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