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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何撩到魔教教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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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何撩到魔教教主》作者:云树绕堤沙
文案
江湖人谈之色变的魔教教主慕长枫被信任的属下与心爱的女人联合害死。重生而来的魔教教主不择手段杀敌复仇,为了宝物跟在盟主身边装小白兔。
只是计划被打断,凡事有例外,这位盟主画风仿佛不对——
教主:你再敢送花作诗写情书,我便杀了武林盟所有人。
盟主:你再敢狂言胡语乱杀人,我便叫你再也下不了床,出不了门。
管他在外叉天叉地叉空气,我自岿然不动等他来我怀里。
正正经经谈情说爱的穿越腹黑攻
作天作地心狠手辣的重生妖孽受
【划重点区】
1。攻前世有玛丽苏霸道总裁属性,所以原谅他偶尔的王霸之气。
2。受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扮猪吃老虎;最后还是被小攻吃的死死的。
内容标签: 重生 强强 穿越时空
主角:段衍歌,慕长枫(白羽) ┃ 配角:岑朗,季辞,上官瑾飒,沈寒舟
第1章 春情
日光夕照,烟云渺渺,山耸云头,绿荫莽莽,塞外千绝峰自有一番别样风光。
一袭红衣的男子慢慢的沿着台阶向上面的阁楼走去,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正是千绝教教主慕长枫。跟在他身后的人推开阁楼的门,里面没有一点阳光,却是满地的尸骨,阴气森森,十分骇人。
慕长枫就站在门口,在他的对面,是被铁链锁住的,上身赤/裸的男人。那人身上有深深的鞭痕,有烫伤的痕迹,皮开肉绽,骇人非常。而看他抬也抬不起的手和酸软无力的脚想来也是被人挑断了手脚经脉。
慕长枫缓缓走到那人的面前,微笑道:“喜欢刺鞭与烙铁的感觉吗?”
那人别过脸,声音沙哑:“要杀便杀,要剐便剐。”
慕长枫笑容温暖:“你一心求死,本座可没那么好说话。你跟在本座身边数年,想来应该是知道本座的习惯,我慕长枫要折磨的人,没个一年半载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他结束痛苦呢。你说对不对,本座的飞鹰堂堂主——刘峰。”
旁边的人听见此言,立刻上前到了刘峰的跟前,左手微微用力便卸掉了他的下巴,手中利刃出手,一点点割断了刘峰的舌头,淋漓鲜血一点一点落下来,最后成了连在一起的血线,就连出手的人都开始不忍。
慕长枫脸上笑意未退,看上去是十分喜欢这样的场面。
等到一条舌头完全被割下,慕长枫才再次开口,只是这一次,他的目光变得狠厉非常:“背叛本座的人,从来没什么好下场。”
说完此语,慕长枫走出了刑室,对旁边的人道:“苏琅,叫画师把他的惨状画下来,本座要传到全教,让那些妄图背叛本座的人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旁边的苏琅恭敬的喊了一声是,在慕长枫走后却握紧了拳头,指尖深深嵌入了手掌心,随后轻轻道:“你这样的人,绝对不得好死。”
慕长枫回到卧房,没一会儿一位身穿水蓝烟衫的女子敲门进来,慕长枫见状,绝美的脸上笑意嫣然,比之面前的女子风姿更甚。
“教主,这是嫣儿熬得乌鸡汤,您趁热喝下。”
慕长枫立刻从宁嫣手中接过鸡汤,毫不犹豫的喝下,随后道:“嫣儿的手艺越发好了起来。”
宁嫣笑了笑,看慕长枫脸上有倦意,便取了汤碗退了出去。
在她出去后,慕长枫倏然睁开眼睛,出手如电在自己喉间一点,刚才喝下的汤尽数吐出。慕长枫伸手用旁边的茶水漱了漱口,又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取了一粒药丸服下,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功。
气走经脉,丹田处的痛感却久消不去,反而叫他流了许多汗水,慕长枫只好收功休息。苏琅两年前就在他的餐食中下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离魂,但他重生不过一年,这一年来,他一直试图想要解开此毒,但终究未果。
他知道苏琅的背后一定还有人,但他却无法确定是谁,现在以教主之名处置苏琅,不只会打草惊蛇,更会叫教中的教众不满,可谓得不偿失。
所以他现在只能忍辱负重将宁嫣送来的补汤吐出,又用千年人参调理自己的身体,但毒没有解,他的残心诀终究只能停留在第八层,虽然断魂剑法他已臻化境,但残心诀不到第十层,他就还有输的可能。
他知道这世上还有一样东西可解此毒,那便是冷涟,可惜冷涟位于何处,至今无人可知。只有古书中曾经提到过此神物,据说可解世间千般毒。
没有冷琏,剩下可助他修成残心诀的只剩下武林盟至宝血灵玉,只要他残心诀修至第十层,他身上的毒自然可解。至于残心诀所带来的后果,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那时候他大仇得报,也无甚打紧。
正想眯眼休息一会儿,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在得到慕长枫的同意后,外面的人快步走了进来,是教中右护法林惊鸿。
“怎样?”慕长枫立刻问道。
林惊鸿立即下跪道:“属下在武林盟打探三日,未曾发现血灵玉。”
慕长枫深深叹气,“血灵玉乃武林盟至宝,找不到也属自然,你起来吧。”
“谢教主。”林惊鸿立刻站了起来,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自半年前,教主仿佛变了许多。更加的阴冷,更加的狠厉,曾经的少年戾气不见,那张总是微笑着的脸却更叫人胆寒。
“不过属下打探到,段衍歌已动身前往墨县。”林惊鸿起身后补上一句。
慕长枫的笑容慢慢绽开,墨县乃大靖牡丹之乡,时值牡丹花开之日,段衍歌必定是去赏花。千绝峰离墨县不远,若是快马加鞭,三日之内定能赶到。而武林盟地处江南,就算段衍歌速度再快,也是赶不上他的。更何况,墨县可还是有一只大老虎可以抓的。
“惊鸿,让顾影戴上仿制本座样貌的人/皮/面/具,假扮本座一段时间。”
顾影与他体形相似,又是如今他为数不多的可以信任的人,让他扮了自己坐镇千绝教是最好的选择。
林惊鸿立即领命退下。
寅时三刻,千里良驹飞雪马出千绝峰。
正是春光明媚之时,墨县又举办了一年一度的牡丹节。
墨县虽是小镇,但每年此时却有不少人来此观花,是以此时热闹非常。段衍歌寻了许久才找到仅剩一间空房的客栈。风尘仆仆赶了十天路,身上早已疲惫不堪,便先教掌柜的准备了沐浴的热水。又吩咐了随身影卫飞影买了一件青色长衫。
飞影答了声是便立刻离开,一炷香的功夫即带回了一件质地精良的青衫。
段衍歌立即换下身上白衣,墨县虽是小地方,但这次牡丹节来的人却不算少,江湖人士也十分之多,方才他就看见了街上有灵山门的弟子。若是被盟中几个长老知道他在此处,恐怕不会放他逍遥。白衣实在是太过招摇还是换了青衫为妙。
段衍歌拆掉头上白玉冠,换了支普通簪子别起长发,又随手取了把普通折扇,轻轻摇了摇,端的一副风流书生的模样。
墨县牡丹,不是生长在一处园子里的人工牡丹,而是满城遍布的野生牡丹。花开的热烈,街上的人也是热热闹闹,大街上人挤人,几乎都走不过去。
段衍歌看着这满街熙熙攘攘的路人,突的就想起小时候过年的景象。那个时候爷爷还在世,一家四口,三世同堂,一起去超市购物,一同装饰家里,挂上年画中国结,家里就有了年味。虽然后来生活渐渐被工作占满,但每每想到这些,心里还是有淡淡的甜蜜。
段衍歌摇了摇头,只是那些日子,不管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欢愉的还是难过的,都已经远去了,对他而言,都已经是十七年前的事。只是偶尔想起,心里还是会微微一痛。不能陪父母到一生终老,却要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世上最不孝的行为。
“少爷,属下听说墨县醉雨阁观景极佳,菜色也是绝味,故而定了雅间,少爷可去一观。”飞影见自家主子发愣,便出声提醒了一句。
段衍歌听见飞影所言,眉眼舒张开来,面上笑意吟吟,用手中玉扇轻轻拍了拍飞影肩膀道:“果然了解我的脾性。”
飞影面无表情,段衍歌见他无趣,便也不再逗他。两人一同上了那醉雨阁。
此间果然名不虚传,光是楼外排队的人便站了一条街,还好飞影提前放了银子订好位置,不然就算是等到日薄西山,想来也未必能尝到美味。
进了雅间,段衍歌坐到茶桌旁,隔着窗子放眼望去,只见群山连绵被绿水环绕,水上画舫里还飘来阵阵的歌声,窗外牡丹开的妍妍,柳树更是风姿飘逸,果然是观景佳处。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段衍歌点的菜一一送了上来,好菜好景好酒只可惜少了佳人。抬眼望了望飞影,这木头,还是算了。
正这般想着,窗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打杀声,段衍歌打开窗子往下一探,原来是几个莽汉正追着一位白衣公子,那位公子衣衫破碎,走路跌跌撞撞,情况显然不妙。
段衍歌从窗上飞身而下,几招将那几个大汉解决,带着白衣人回了房间,将他放在床上。
这时,段衍歌才发现这人面色/潮/红,呼/吸粗/短,眼神越发迷/离,看来定是中了春/药。仔细打量了一番,此人面貌清秀,皮肤白皙,虽不算绝色佳人,倒也尚可一看。而此时他面色泛起淡淡粉色,衣服又破碎不堪,胸前大片白嫩皮肤都□□出来,倒是有了别种风情。
第2章 闹事
段衍歌的目光从白衣人的身上挪开,长臂一伸取过了桌上的酒,把玩了两下后尽数倒在了白衣人的脸上。
白衣人被呛得咳嗽了两声,慢慢睁开了眼睛,黑润的眸子渐渐有了光彩,好似清醒了一些。
段衍歌摸了摸他的脉搏,只是普通的媚/药,并不难解,便立即吩咐了飞影去药铺买了几个药材。
而此刻,那白衣人的手已经慢慢覆上了段衍歌的胳膊,口中喃喃道:“帮我……帮我……”然后难耐的动了动身子,段衍歌往他身下一看,那处早已高高翘起。
穿越以来,段衍歌还从未碰过别人,以前也曾有人以下三流的手段想要诱他,却都被他一一化解。所以,段衍歌到此地之后,研究的最为深刻的就是各种媚药。如今世上的所有媚药几乎都难不倒他。
在段衍歌看来,性是必要的,但性必须建立在爱的基础上,有性无爱,那不是君子所为。段衍歌一直自诩为君子,所以美色当前也要当这柳下惠。
好在醉雨阁隔壁就是药铺,飞影很快就拿来了段衍歌需要的几样药材,段衍歌将药材统统捣碎后搅拌在了一起,又泼了滚烫的开水在里面,待到凉了些便喂给了那位白衣人。
喝了药后,那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半个时辰后才彻底苏醒过来。揉了揉发痛的额角,那人才看到正在窗前看景的段衍歌,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白皙的面庞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段衍歌见他醒来便问候了一句,白衣人朝段衍歌深深鞠了一躬:“白羽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段衍歌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只是不知你为何落到这般境况?”
白羽深深叹气,上齿咬了咬下唇,随后道:“在下乃是上京赶考的书生,路过墨县想要暂住一晚,没想到却被强人劫走了钱财,又被那歹人卖入秦楼楚馆。里头的人叫我接客,我不愿,却被人强行喂下那药。”
白羽说着,声音慢慢哽咽:“趁着看我的人出门,我便从二楼窗上跳下跑了出来,没想到很快被人发现,还好有公子出手相救,否则我以何脸面再去见地下父母。”
“怪不得你脚上有伤。”段衍歌点了点头道。
“我一介书生不懂武艺,也还好只是崴到了脚。”
段衍歌叹了口气,这样的事情各地屡见不鲜,那些秦楼楚馆里的人,不论男女,除了实在没有谋生路径,剩下的还不都是这么进去的。清清白白的人,进了那种地方,不就是进了豺狼虎豹之地,哪里还有脱命的机会。
可惜这种事情,就连天子脚下的长安都有,何况这些皇上鞭长莫及之地。看白羽神情颓然,段衍歌好言安慰了两句,又叫飞影给他带了一套衣衫换上。
拾掇了一番后,段衍歌重新打量了一下白羽,清秀样貌,周身却独有一种清冽的气质,仿若六月清荷,叫人感到淡淡的舒适。加之白羽不服命的这份豪气,倒叫段衍歌平添了几分好感。
着人将饭菜重新热了一遍端上来,段衍歌与白羽一边交谈一边喝酒吃菜,方才的阴霾仿佛都渐渐消散,窗外的阳光更显得明媚了起来。
段衍歌邀了白羽湖上泛舟,白羽欣然同意。两人方要出门,却听见楼下传来打斗的声音,还有桌椅倒地,餐盘碎裂的叮呤哐啷的响声。
找到了躲在柜子后面的小二,段衍歌询问了一番前因后果。
原来这些人乃是墨县北面惊风山上的人。惊风山是墨县无数百姓赖以生活的地方,很多人安家落户在此,因为惊风山上猎物种类数量都是繁多,足够猎户维持生计,还能拿出去卖了换钱。加之惊风山下土壤又是红壤,庄稼长势好,家家户户生活都不错。
谁知这些人三年前来此占山为王,赶走了不少百姓,剩下的抵死不从的都被杀了,他们还大肆抢掠百姓们的粮食钱财,弄得人心惶惶。
白羽皱了皱眉头问道:“当地官员不管吗?”
“唉,”店小二深深叹了口气:“不是不管,是不敢管啊。这些人刚到这的时候,知县还带着人上去围剿过三次,只是每次都被打得落荒而唐,县衙里折损了不少人。知县也上奏过朝廷,但还是没有人来处理。”
“没有了粮食,县里只能靠着牡丹节来赚些钱财,知县便和那贼寇打了商量,说牡丹节的这半个月,他们不下山闹事,知县就将办了节的三分之一银钱给他们。可谁知这次,明明都答应的好好的,却中途反悔了呢。”
段衍歌目光深深,奏了折子上去却不见回音,定是被上头的官员压了下来,照此来看,此人必定与当朝太师百里延年脱不了关系。但眼下这根毒刺定是拔不出去,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了这帮匪贼。
知县已经带来了衙役围在醉雨阁周围,那惊风山上当家的站了出去,知县早就被这些人打得害怕,见了人声音都怯懦了下来:“不知各位英雄到此是为何事?”
那当家的耍了耍手里长刀,将刀背架到了知县的肩膀上,还半是戏弄,半是警告的敲打了两下,知县吓得都要跪了下去,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声音颤颤巍巍道:“不知小人哪里得罪了各位好汉?”
当家的面目狰狞,直直逼到知县面前:“你欠了我们山寨的银子!”
知县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自从我们签订了协议,我从未食言啊。”
那当家的哈哈大笑:“我昨日潜入你们县衙的账房里看了看,你前年,去年在这破节上都赚了五千两,可为何只给我一千两?!”
知县道:“英雄有所不知,办了这节,还要给朝廷交上两千两,可不就剩下三千两了吗?”
当家的却是不服:“你我签订的协议里头写的可是赚的钱给我三分之一,但没说是税后的钱!”
知县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当家的正要指挥人接着砸抢物品,他旁边跟着的副手却被人直接削去了头颅,周围的人吓得一声不敢吭。当家的见了也是骇然不已。
这样的速度,叫人连武器都没有看清就生生将人脑袋削了下去,一楼的人全都吓得从门里窜了出去。段衍歌瞧了白羽一眼,却发现他脸上竟没有半点惊骇之色。
“这位当家的,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你们的寨子,我段衍歌过几日便来取!”
那大汉也是骇极,立刻带着人从醉雨阁撤了出去,一点都没有耽搁的直直冲向惊风山。
知县见那些人离开,一瞬间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坐在了地上。段衍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人把那尸体收拾了。”
知县呆愣着不言语,倒是旁边的捕头赶紧着人收拾好了现场,白羽缓缓蹲在了知县面前:“别怕了,那些人已经走了。”
这知县是个好知县,只是胆子实在太小。段衍歌也不再过多责备,而是立即写了信叫飞影送回京城,直接交到皇帝的手中,自己则与白羽继续游湖去了。
事情一耽搁,时间便到了黄昏之时,没有白日里明媚的阳光,但此时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景色却更叫人沉醉。
两人租了一只小船,没有方向的任它慢慢划着。
“原来你就是段衍歌。”白羽开口道:“怪不得你只拿了一把扇子便削去那人的头颅。”
“你也叫我大吃一惊。”段衍歌不做正面回答,反而问及白羽:“普通人看不到我出招动作,你却看的清,普通人见到尸体吓得魂不守舍,你倒是不显一丝慌乱害怕之色。”
白羽淡淡笑了笑:“我虽不会武功,但自小眼睛便特别灵敏,能看清很多人看不见的东西。而面对尸体不见慌乱,只是因为家父是刑狱官而已。”
这倒是勾起了段衍歌的兴趣:“不知令尊如今在何处为官?”
白羽面色突变,尽显悲伤之色:“本是在家乡凉城为官,只是三年前错判一案被杀,如今家中也只我一人了。”
段衍歌见白羽神情颓然,便转了话题:“方才我叫人送了信到京城,不日皇上就会派兵到此处剿匪。如今离春闱不远,你可尽快赶去京城考试,也好了一桩心愿。”
二人相别时,段衍歌又送他一把匕首保身。白羽抽开匕首,一阵龙吟之声,不由大为惊奇。
段衍歌见他神情,笑吟吟道:“此刀乃是家师所赠。”
白羽点了点头,天玄山之物,定是不同寻常的宝贝。
次日清晨,白羽以茶代酒聊表对段衍歌的谢意,只是告别段衍歌后,他并没有去京城,反而独自一人上了惊风山。
第3章 大火
此时,惊风山山寨的大当家熊正清正与众位兄弟吃酒,美人在怀,美酒当前真是好不快活。
正当此时,寨门突然被掀开,醉雨阁的那位当家跌跌撞撞的飞跑了进来,一下子就跪倒在熊正清的面前,面如金纸,唇色青白,嗫喏着说不出话来。
见状,熊正清立刻站了起来,忙忙询问发生了何事。
倒在地上的人颤抖了嘴唇,缓缓道:“大哥,老四被人杀了……”
熊正清倏然睁大了眼睛,一把捉住那人衣领:“老二,我让你们到城里要债,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二当家说了半天终于说清楚了前因后果,熊正清着力拍了桌子一掌,厚重的榆木桌轰然碎掉,可见这人内力之深。
“段衍歌……我惊风寨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他却做出这等事情,今次我便叫他有来无回!”
“哦?你这是要让谁有来无回啊?”就在寨中各人都义愤填膺,誓要为四当家报仇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熊正清的心中溘然一响,寨外守卫森严,山下更有人千人把守,这人竟然能丝毫不动声色的独身上了惊风山,可见武功之高。
“阁下可是那姓段的小子?!”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熊正清开口问道,心下却已经害怕起来,这般功夫,若是敌非友,这惊风寨,大约是保不住了。
“自然不是。”门外人缓缓踱步进来,一身白衣,是白羽所穿衣衫,只是那张脸,再不是清秀淡雅的模样,反而是绝艳无双。
熊正清见到这张脸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眼皮开始突突的跳动,手指都开始微微颤抖。
白衣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他开口。
熊正清嘴角抽搐了半天,最后终于颤颤巍巍的吐出一声:“教主。”
“哎。”慕长枫很是开心的答应了下来,转身坐到了熊正清的位子上,眼波流转的桃花眼定定的盯着熊正清:“真是好久都未曾听过熊堂主唤本座一声教主了呢,如今听来,还真是叫人心情愉悦。”
熊正清听见这话吓得更是不敢再发一言,他本是千绝教白月堂堂主,负责教教众习武。三年前他偷盗残心诀被慕长枫发现,被他抽了二十鞭后赶出了千绝教,故而到此地落草为寇,集结了一些兄弟,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是当年赶他出教时,慕长枫就已经明确说明他与千绝教再不相关。此人虽是狠辣,但说话从来算数,又怎能再到此地来寻他麻烦。
慕长枫可不是忧国忧民,心系百姓之人,哪里可能为了那些人来这惊风山。那么,可能就是为了那件事了。
熊正清想到此处更加胆寒,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气氛沉默了许久,熊正清终于装傻似的开口:“教主,当年你我做好了约定的。”
“对,没错,”慕长枫并不否认:“本座记得当年说的是,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可如今你已犯我,我慕长枫是那么好欺凌的人么?!”
熊正清看他眼神狠厉,心下不由一跳,此前他便听说慕长枫自一年前出关性情就越发阴狠,当年他只是抽他二十鞭便放他下了山,如今若是谁做出偷盗残心诀的事情,恐怕是要一一尝遍他那刑室中的种种刑罚,必定生不如死。
熊正清一脸不解的抬头:“属下不知,望教主明示。”
慕长枫也不说话,只从袖中取出一物摔到了熊正清面前。
熊正清低头一看,神色大变,眼前的正是他与苏琅回传的书信。
慕长枫摸了摸手心的薄茧,漫不经心道:“本座那日见一信鸽徘徊于苏护法房间之上,一时好奇便拦下了书信。本以为是哪位爱慕上了苏护法的千金小姐,没想到,里头的字体却是当年经常为本座写教令的熊堂主你的字体。”
熊正清跟在慕长枫身边也有些年头,深知慕长枫脾性,这人,表面上越是云淡风轻,越说明他心内已是怒火滔天。他还记得,此人是怎样面带微笑的,将那带着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向他的全身。
最狠的是,此人连他的下身都没有放过,倒刺狠狠地刺入下身,那样撕心裂肺的痛苦,只要想起来就觉得全身发冷。那一顿鞭笞后,他便再无法人事,至此,他熊家算是断子绝孙。
信里的内容,他自然是知道的。苏琅心知他恨慕长枫,故而找上了他。在千绝教时,他与苏琅关系不错,他被打下山也是苏琅多加照顾于他。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合作自然是水到渠成。
他集结一帮兄弟在此处占山为王,掠夺民财的同时帮助苏琅收集江湖上的各处消息,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暴露了。
他非常清楚,慕长枫所谓的抓住信鸽只是表面之词,真正的真相,恐怕是这一切都被他操纵在了手里。
而这同时也意味着,慕长枫早已知晓苏琅所为,先不说他会不会现在就处置苏琅。但是以慕长枫的狠辣手段,自己,还有这寨子,决计是保不住了。
既然如此,与其受尽折磨,倒还不如自尽来的痛快些。便是下了地狱,好歹也能留个全尸,不至于投胎的时候连身体都是残缺不全的。
显然,慕长枫是绝不会满足他的愿望,就在他要咬舌的时候,慕长枫立刻出手如电封了他的穴道。最后好整以暇地再次回到了座位上,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掌心的薄茧。这是他生气时的惯常动作。出现这种动作,便意味着一定要有人死了。
“如何能叫你这么痛快的死去。”慕长枫笑容灿烂,说的却是残忍无比的话语:“我要用断肠草与解忧花让你受尽折磨。”
断肠草,名曰断肠,实也断肠,中此毒,夜晚子时发作,发作时胃肠处犹如火烧一般的灼烈感,恨不能此刻就死去。
而解忧花,往往是正是克制断肠草毒性的花,如果先服用断肠草,那么解忧花可解毒。但两者同时服下,结果便是先经历断肠的痛苦,又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但下一刻又经历这种痛苦。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叫人不胜折磨。
熊正清粗皱不堪的脸上慢慢滑下一行清泪。他因为慕长枫爬上了千绝教高位,最后也终于死在了这个人的手里。
段衍歌向皇帝要了兵杀上惊风山,兵马未至,却听见惊风山全寨被烧毁,无一人存活的消息。
听此消息,墨县人人叫好,百姓欢呼庆祝。段衍歌却觉得很不正常,这么大的寨子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全部殆为灰烬。
百姓都说天神下凡烧了这作恶多端的寨子。但秉持无神论者的段衍歌自然知道此火绝非天火,而是人为。
为了搞清楚事情经过,段衍歌一人策马去了惊风山,谁知他刚到山下,就见到一人跌跌撞撞的从山上下来。
——定睛一看,那人不是白羽还能是谁?
段衍歌立刻勒马到了白羽面前。他此刻的狼狈并不比初次相见时好多少。那张清秀的脸上如今布满了灰尘,都看不见原本的样貌,而身上的衣服被烧的破破烂烂,皮肤也有了划破的痕迹。
白羽看见段衍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后便毫无知觉的向后仰去。
段衍歌带着白羽回了客栈,又叫飞影去寻了大夫来。
大夫检查后道:“这位公子只是受了些轻伤,并没有被烧到,仔细修养两天便好。麻烦的是他脚踝处的伤,本来就崴过,又徒步奔波许久,如今伤上加伤,没个把月是好不了了。”
段衍歌听后只叫大夫开了内服外敷的药,便叫飞影跟去煎药。自己在房间内等待白羽醒过来,他有太多的疑点要向白羽求证。
白羽再次醒来时已是日薄西山,而坐在一边品茶的段衍歌悠悠道:“惊天寨的火是你放的吧。”
白羽咬着唇,最后几近绝决地点了点头,随后慢慢闭上了眼睛:“我知我犯下杀人之罪,你若是要送我见官,我绝无怨言。”
段衍歌摇了摇茶杯:“你帮墨县百姓除了心头大患,可是这上万百姓的救命恩人,我便是送你见官,只怕官府还要给你发些钱财呢。”
白羽倏然睁开眼睛,清朗的眼神里有淡淡的光芒:“真的吗?”
段衍歌见他神情不由失笑,这位公子,面上看来对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倒叫人新奇。
“自然是真的,此事我还会上报皇上,也让他多给你些奖励。”
段衍歌以为白羽会更加欣喜,没想到他的脸色却变了一变,随后垂下了头,不发一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文已经冷到了北极,冻得蠢作者简直瑟瑟发抖。小天使们能不能留留评论,也让蠢作者感受到一点人间的温暖,看我真诚脸(づ ̄ 3 ̄)づ
第4章 失窃
“怎么了?”见白羽露出如此神色,段衍歌开口问道。
“没什么。”白羽缓缓摇了摇头:“只是又要辜负我爹的期望了。”
段衍歌心下了然,春闱在即,从此处到长安尚且还需五日,但白羽脚伤未愈,无法立即出发,便不能参加考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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