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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乾坤-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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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下了,吴王此次恩,情可比山高,永生难忘。」笑得开心。

    大夥听了又是一阵笑声。

    李恪是斟的喝了几分醉,趴在桌上,眼皮有几分沉,李治说了要拉他回去,可没多久皇上却派人喊他过去,便先离帐,留下他们三人。

    李承乾见了他如此,说着要让人打盆水让他洗脸,便走出帐外。

    「吴王,可要在床榻歇息?」褚风摇了摇李恪。

    李恪兴许是有几分醉意,有些糊涂,嘴里念着:「九风哥哥…」然後从怀中拿出链子,拉上褚风又说:「真的是你…」便趴回桌上睡了。

    褚风看着颈链,知晓定是三年前落下时,被李恪给捡了去,可是李恪怎会知晓他的身份?他将颈链收起,想着所有可能性。

    「本王都将水拿来了,他可睡得沉了。」放下水盆,扶起李恪,让他去床榻上躺着。

    褚风拧着热帕巾为他擦擦脸,他想着最可能说溜了嘴的便是褚宁,早要她练练治心术,真是的,无奈地摇摇头。

    「先生,对恪儿真好。」应该说九风对李恪一向偏袒与照顾。

    褚风一愣,问:「因为帮吴王擦脸吗?」

    李承乾坐在一旁不语

    ————

    「你可真关心他。」李承乾有些吃味。

    「谁?恪儿?」好笑的看着承乾。

    「可不是?」躺在床榻上,生着闷气。

    「这诺大的皇宫里,就属他性子最直,待人最真,你也别对他太苛刻。」坐在床榻边,看着他。

    「可父皇不喜他。」他对李恪并无恶意。

    「二哥是疼爱他的,只是…」看着李承乾,又说:「只是恪儿太像二哥,二哥担心恪儿长大後…。」便不再说。

    李承乾懂了,也不语。

    父皇担心李恪长大为了皇位,也会除去自家兄弟。

    「我便是因为如此对他,多了份疼惜,恪儿本性不坏,你若对他好,他便记在心里,与你交心。」笑着,低头亲吻李承乾。

    「你可是我的。」霸道的抱着九风。

    「好。」乖巧的应着。

    这一声好,便化了李承乾的心,翻身压上九风,与他缠吻

    ————

    常王府外,苏璟儿引颈相盼,这日该是太子殿下回府之日,吩咐小翠好好打扫常王府,还特地让下人们准备些太子爱吃的菜肴,直到太子身旁的李康骑马回来禀报,苏璟儿才失望的走回府内。

    「太子妃,您怎麽了?」小翠搀扶着苏璟儿。

    淡淡弯起嘴角:「没事,太子让人传话晚几日回府,说是褚先生被袭击,背伤未癒,他们晚几日回长安。」

    「太子殿下真如张伯所说,重情重义,太子妃,太子殿下连一位扫马厩的下人都如此待心,更何况是救了王子的褚先生呢。」安慰着太子妃。

    苏璟儿一听,心情舒坦多了:「小翠,你说的是,那可是王子的恩人,是我太小心眼了,你说的对。」振作精神,她必须拿出太子妃的气度。

    搀扶着苏璟儿入房,苏璟儿脚下一不注意,身子偏了一边,小翠单手拉起她,力气之大,连苏璟儿都讶异。

    「小翠,还好有你。」笑着感谢,又说:「小翠,你刚刚可是单手拉起我的?」

    「还好太子妃没事,小翠从小粗活做多了,力气可大了,没让太子妃伤着了吧?」一脸担心。

    苏璟儿心肠软,见小翠如此,也是一阵感动,也就不在意刚刚那一瞬间的好奇。

    在小翠的搀扶下便回了房中,逗李暻去了。

    另一头,李承乾另外雇了辆马车,支开常王府下人,与褚风往东去,往扬州去。

    「这扬州是镖局总会处,从这儿来往也要三、四日,今日我们便在这儿水岸人家处找间酒楼歇息一宿,明日一早启程。」想着待褚风去镖局看看,多亏了父皇所打下的大唐盛世,让他的镖局这几年越做越兴盛。

    「郑掌门,这扬州离长安也有百里,要如何管理镖局?」他一直纳闷。

    「到时候,便知晓。」笑着下马车。

    「一点也不能透漏?」心里十分好奇,跟上承乾。

    承乾看着身侧一脸好奇的褚风,心里一动,弯起嘴角,笑说:「先生,怎地还如此孩子气呢?」说完便大笑。

    褚风一愣,脸上微红,这些日子,与承乾每日的相处,有时都忘了自己现在的身分,摇摇头笑了笑,他确实不自觉地对承乾撒娇了。

    进了酒楼,两人在厢房里用膳,承乾又问褚风这几年的际遇。

    「大约四年前,我带着宁儿途经回纥族,却遇上贼人打劫,抱着宁儿,不便施展功夫,不一会便被包围了。」放下筷子,又说:「後来遇上了霁江派的苏霁苏掌门,被他所救,那苏掌门府上是专门收集各地消息,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威望,与越州霄江派齐名。」

    李承乾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却又不着痕迹地为褚风夹了片鱼肉,还为他挑了刺:「可还有与苏霁苏掌门联系?」

    「我乃是一算命郎,哪能让苏掌门提笔留号。」摇摇头。

    「下次看看我这郑风的脸面,让他也给你记上一笔。」开玩笑地说。

    褚风大笑:「多谢郑掌门。」

    承乾又夹了片鱼肉给褚风。

    褚风倒也吃得自在,一口接一口,又说:「倘若我以这副样貌与郑掌门同去了总局,那掌门的身分…」有着犹豫。

    「这是。」看了褚风一眼,又咬了口菜,说地漫不经心:「要不,先生再易容一次罢。」

    「也好。」笑着答应。

    李承乾弯起嘴角,又夹了些菜给褚风

    ————

    「将这小环哽在喉头便能变声?」拿起一个小环,很是讶异,又说:「不小心噎住了怎麽办?」

    「不会的,这小环只能用一日,过了一日便会化成水,吞入腹里了。」九风将小环丢入水杯里,就见那小环溶於水中。

    「九儿,你可真厉害。」九风总能做出这些神奇之物。

    李承乾像是想起什麽似地,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写着霁霄两字,想对九风说说,此次他与父皇往南行时,遇上了霁霄江派的掌门。

    「九公子,终於找着您了,皇上找您呢。」李全赶来传话。

    九风拍拍承乾的手,便离开了。

    李承乾有些失望,摸着令牌,他想告诉九风,他与那苏霁、苏霄成了结拜兄弟,还有…——

    翌日。

    李承乾敲着褚风之门:「先生,一同吃个早膳罢。」

    「好。」声音已变成另一个人。

    承乾愣着,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微微哽咽,吞了口口水:「我…我在门外等。」摸上门。

    「就来了。」

    听着脚步渐近,李承乾心里很是砰然,纵使他早已知晓他的身分,可自他回来後,他便不曾见过他的真面貌。

    门一开,承乾见了褚风的模样,先是一惊,而後笑着对褚风说:「我可不能再喊你先生了。」眼眶有些湿红,就这麽看着褚风。

    褚风的眼笑成了月弯形,弯起嘴角,白皙的脸庞上旋出可爱的梨涡。

    ☆、第四章 郑家镖局 4…1

    李承乾租下了酒楼的厢房,名字就挂上褚风之名,交代小二按时送餐、熬药,店家见他出手阔绰也乐意得很,收下银票,应着会好生照顾。

    出了酒楼,见了褚风一身年轻打扮,马尾紮得高,露出白皙的颈项,看起来十八、九岁,长得又俊俏水灵,与之前那老态及黑黝的模样差别甚大,他笑着摇摇头,还真有些不能适应,接过褚风递上的马绳,旋身上马。

    「我可没食言。」褚风弯起嘴角,模样俏皮。

    「是啊,你倒是真的没食言。」一开始确实扮了老妆。

    「现在褚先生可是在酒楼里,郑掌门可别叫错我的名了。」承乾安排了人假扮褚风,在襄州住下,引开眼线,再与他前往扬州。

    「知道了,走吧! 」拉起缰绳,轻喊着:「九儿。」

    褚风听了一笑:「驾! 」策马跟上承乾。

    两人倒也没赶路,边走边聊天,很是自在。

    「郑兄当真不同小弟说说如何管理镖局?」他真的好奇,这几年行遍中原,这郑家镖局的名气,他也是知晓的,凡是郑家镖局送的货品,不管再艰难,只要交给郑家处理,皆能安全送运。

    「九儿…你怎能称自己为小弟呢?」笑得开心,他的九风便是如此,仗着自己看起来年纪小,时不时的撒娇。

    「那你还不快说! 」忽然变得严肃,随後又笑了出来。

    跃下马,承乾将水递给褚风,笑着说:「到了扬州你便知晓。」

    「难不成你认得霁霄江派之人?」若是霁、霄江派能为承乾所用,那麽便有可能壮大镖局,可是,霁、霄江派霁为他所用,那麽承乾早就找着他了,何必等他回中原?

    承乾不语,脸上有几分懊恼,心里对自己呕气。

    褚风也没多问,就等着他想说再说罢。

    承乾看着褚风,看得仔细,褚风今年也近四十,模样却依旧青春,脸上总透着红粉,这一路上,他都见了许多公子姑娘停下来多看褚风几眼。

    「你看看你,就让你化老妆了。」将斗篷盖上他的头。

    褚风欲拨下斗篷,却发现承乾凑近他的脸,吻上他的唇,他不自觉地拉上承乾的衣襟,回应着承乾的细吻。

    「这模样太孩子气了?」他看着眼前的承乾,有几分傻气。

    噗差一笑,承乾又亲了亲他的唇:「是太招人疼了! 」亲舔了下褚风的唇,看着他的唇被他吻得水润。

    褚风脸上一红,耳根子也红透。

    「九儿,这次我可不能再让你离开了。」握上他的手。

    嗯了一声,又说:「我回来了。」

    ——

    昏暗的厢房,唯有烛光微微的闪着亮光,床上的两人吻得激情,喘息声说着彼此的渴望,两人身上还半挂着衣裳,承乾自褚风的颈项细吻他身上的每一处,单手抚上他的腿,拉着他让他与自己贴近。

    褚风脸上透着红潮,微微喘息,他轻咬下唇压抑着呻吟,感受承乾手指在自己身後按压着,扩张着小穴,指头在他体内抽动着,原本的不适,最後成了难耐的搔痒,他微微张腿环上了承乾的腰。

    「再一会儿…」承乾眼里透着强烈的情慾,按上他的头与他深吻,嘴里念着九儿,他向前挺身,巨大抵着小穴,缓缓进入,看着褚风喘着气适应他的巨大,他心里一动,一手摸上褚风的臀,一手拉上他的腰,往前一顶,听见褚风红唇溢出的呻吟声,他满意地一笑。

    压上褚风,一手拉上他捂住红唇的手,不让褚风压抑自己的叫声,动着自己的腰杆。

    褚风现在情慾里,难忍的呻吟,让他羞红了脸,他含咬上承乾的肩,再他肩上留下一点点的咬痕。承乾故意起身,将他翻身背着他,将巨大挤入他的臀缝之间,慢慢地摩擦着,看着褚风动情的颤抖,他将巨大猛地挺进小穴,惹得褚风尖叫一声。

    褚风很是害羞,将头闷在被褥里,最後承乾舔着他的耳,充满情慾的嗓音诱惑他:「别闷…我想听…」

    褚风侧脸,含着水雾的大眼,看着承乾,很是无辜:「可是…啊…」

    握上褚风的阳具,承乾让他撑起身子,不让他有机会将呻吟闷在被褥里,快意地动着,直到两人射出白浊。

    承乾依旧紧抱褚风,他让褚风感受他跳得飞快的心跳,吻着他的耳後与颈项,不成语地说:「我现…在…激动得…像我俩第一次交合般…」又吻了吻他的颈,印上吻痕。

    侧着头让承乾吻咬,褚风笑得妩媚,诱惑着承乾,红着脸说:「我也是…」转头与承乾深吻,两人又陷入情欲之中

    ——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将三日的路程拖拉成了六日才到了扬州,春分的扬州特别美,四处都见着鲜艳的花朵,偶有小桥流水,水上还有船夫划着小舟,时不时地唱个曲。

    两人进了城门没多久後,便有两位武士上前与承乾作揖:「掌门。」

    「今日,可是你们俩当班,辛苦了。」笑得亲切,转头对褚风说:「这是黄裴,这是黄斐,是镖局里数一数二的镖师。」

    「在下九风,见过二位。」

    黄裴害羞地回:「九公子乃是掌门的贵客,无须多礼。」

    「是啊,九公子就喊我们大非小非就好,我俩都是粗人,别跟我们客气。」黄斐羞得不敢正视褚风,这九公子长得真好看。

    「先生,看起来年纪也与我俩差不多,叫名就好。」黄裴红着脸。

    「叫名啊…那我们俩岂不是可以喊先生小风。」黄斐脸也红了,耳根子都红了,依旧不敢正视九风。

    「小风岂不是叫了咱爷的名,郑风,小风,怪奇怪地,小风不好,小九好了。」黄裴当着自家掌门面前说着他的话。

    「小九。」黄斐又是一阵脸红。

    九风笑得大声,这两人还真逗,一搭一唱。

    承乾咳了两声,拉上褚风的手便走了。

    黄裴看着九风的背影:「那九公子可是掌门寻了多年的那位?」

    黄斐搧着稍稍退却的红脸:「看来是了,你瞧咱爷,连看都不让我俩看上一眼,小气得很。」

    「不过咱爷说那小九有四旬了,怎麽看着不像呢?」将马匹栓好。

    「回……回春术! 」脸上又是一红。

    黄裴拍着他的肩说:「兄弟,你真聪明。」

    马匹在一旁嘶了一声,似乎在笑着他们俩傻。

    扬州褚风倒是第一次来,看着什麽都觉得新奇,尤其是有几间商家见了承乾,还特意出门寒暄几句,这让他更觉得新鲜。

    「那布庄和绣坊的掌柜可都还出门同你说上两句话。」不曾见过这样的承乾,八面玲珑。

    「你看,那间布庄、那间绣坊、那间盐谷店,还有那间药材医堂,还有转角处的碧湖楼,都是我买下来的。」揽着褚风,向他说着这小市集上他管着的店铺。

    惊讶地看着承乾:「二哥可知道?」

    摇摇头,便说:「我这是为了退位後做打算。」看着褚风。

    「承乾,你何时发现是我?」他的乾儿已料想退位之後的道路,定不可能是这次春围才确定自己的身分。

    「你将息功病发那日。」毫不隐瞒。

    「连我练了将息功都知晓,看来在五台山那场武林盟主比试,由郑风夺下盟主之位的传言,不是假的罢。」是他将自己的计策看透,还是自己也陷入他的计策之中。

    褚风有一丝难过,却也矛盾地欣喜。

    「九儿,对你我从未算计,我信的也只有你。」看着褚风的眼神是坚定的,还有一丝紧张,就怕他不相信。

    褚风笑着:「知道。」

    两人走至镖局,镖局看门的林彪林教头瞅着是掌门,转身便向里头喊着:「掌门回来了! 」赶紧凑上前。

    「林教头,精神还是一样好。」又是一张亲切的脸。

    林彪满脸笑容,得意得很!

    褚风低头跟在他身侧,看着下人们规矩地站了两排,齐声问好,气势十足,李承乾又是一副笑脸,温和有礼,介绍了九风之後,才让大夥忙去。

    「你这模样让我想到了笑面虎。」褚风啜了口茶,看了看这书房的摆设,他喜欢这书房里的木桌,很是霸气。

    「我当作是夸赞了。」顺着他的眼神看向木桌。

    「这张桌子霸气得很,和你相配。」起身摸了摸木桌

    「也不知谁总说我霸气,这人,被说久了,多少也会有点…」从他身後抱着他。

    褚风笑着:「原来霸气是被说出来的,可怜了那些跟随你的勇士了,还以为你是真霸气。」靠上承乾。

    「哈哈哈…你可不能嫌弃我。」在他脸上偷个香。

    「你这镖局如此之大,二哥不可能放任你。」如此大的镖局,李世民怎麽可能放任,应该早有管束,不可能连个动作也没有。

    抱起褚风,让他坐在木桌上,承乾轻吻着他:「苏霁出面处理了。」吻上他的颈,他可不想浪费时间。

    褚风微微歪着头,只觉得酥麻:「苏霁?」闭上眼,他享受里承乾的亲吻。

    「嗯…他曾救了父皇,我又救了他们…。」手已经伸进了褚风的衣襟里:「苏霁和苏霄说这是他们义弟的镖局,当年凉州受西突厥侵扰,镖局还帮了点忙。」说的简单,承乾根本无心再说明,吻上褚风的胸膛。

    「义弟…?嗯…」根本无法思考,褚风环上承乾配合他的诱惑

    ————

    「大哥,小弟有一事相求。」李承乾拱手很是恭敬。

    「怎地忽然这麽尊敬,倒是吓着了我俩。」苏霄代着回应。

    「可是那镖局之事?」苏霁毕竟是孪生哥哥,总是稳重些。

    「正是。」又说:「两位大哥都知道,我以郑风之名开设了镖局,可,小弟又身处皇宫之中,倘若长期在外奔波,必定被我父皇知晓。」

    「可是要我们代你管着?」苏霁问着,喝了口茶,脸上有些许不悦。

    既然无法管理,为何还要开设,一点责任心也没有。

    「不是。」赶紧回道。

    「那又有何事相求?」苏霄亲切些,问着,他也好奇这皇子义弟会求些什麽。

    「代郑风向皇上服软,送批军粮至三十里外的驿站。」他早已想好,那出征的刘长刺将军的副将林彪欠了他一份恩情,他早让林彪藉口回城外三十里驿站等待军粮,如此一来,他在城中打着郑家镖局运送军粮的名号行走西域,也算是为镖局做个口碑。

    「你是说,我们只需向皇上服诚,让他知晓这镖局乃是自己人所设,绝无二心。」苏霄边想边说。

    苏霁接着说:「而我们假意郑风名义为你送镖货至城外,自有你已安排好之人接获送给军队,皇上一来不再起疑镖局,二来你的镖局也能打响名号。」此时,眼里才有了笑意。

    「老弟,你想的真仔细。」拍拍承乾的背又说:「我苏霄帮了。」

    「这忙比起你救我们的恩情,简单得多,这点忙不算什麽。」苏霁喝了口茶。

    「谢谢俩位哥哥。」起身作揖。

    「这样吧,你身边不是有位九风的朋友,听说也是奇人,跟哥哥说说他的事情,哥哥为你记上一笔,往後,只要他有难,我们霁、霄江两大派定会相助。」苏霁很是欣赏承乾。

    「小老弟,你不是说这九风不久後要出远门,这样刚好,我们霁霄江派为你护着,这样你也安心多了,不是?」说完便哈哈大笑。

    再次作揖,既然九风得去处理麒麟之事,那麽他也该担起他所该承受的责任,倘若他真的成了太子,那麽他得想好往後的退路。

    九风说过的,让他想远些,想深些,如此他才能安心地处理麒麟之事,好回来与他相聚。

    ☆、第四章 郑家镖局 4…2

    郑家镖局里总共有六栋宅子,其中还多了两栋给教头与下人住宅院,後方还有片教场,供镖师们习武训练,每年秋分更有受邀至此的武林人士齐聚一堂,切磋武艺。

    九风这两日绕了一圈镖局,里头共三十名仆人,一百零六位教头,镖师三十二名,其中有几位镖师他是知道的,都是武林榜上有名的个中好手,就不知承乾如何收服这些好手,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他撑着镖局。

    走进名为风变楼的屋里,里面的下人并未拦阻他,彷佛早有交代。

    「九公子可要小顺为你引路?」低头,很是恭敬。

    「劳烦。」他看了四周,很是稀奇,里面机关复杂,却又有秩序。

    楼顶是一片又一片的齿轮,一齿接着一齿,相互绞卷,彼此牵动,有面墙挂满了绳索,最上一排绳索挂着木牌,用红墨写着东西南北,而中间绳上之木牌又都写上一字,分别是天干地支作为记号,下排再搭上一至十、百、千、万各一木牌,底端还有一排向抽屉的小柜子。

    小顺子站在木牌前,指着上排的天干地支记号的木牌,便道:「这些年由於镖局送货的数量多了,咱们郑家收集的镖货细项与客倌们的帐名簿也多了起来,掌门便自创此法收藏各户帐名簿。」看了看头上的木牌又说:「东西南北自然就是指着咱们客倌从哪里而来,像是九公子您便是被归类在北方。」小顺拉了一下北字的木牌。

    「我怎麽就被归类於北了?」有些莫名,笑了笑。

    小顺也跟着笑着,便说:「掌门说了,九公子是自己人,跟着掌门一块就行了。」

    褚风脸上一红,心里也是欣喜的。

    小顺又拉了戌、子二字,又对褚风说:「掌门说九公子为戌子年出生,小顺还真看不出来,九公子已近四旬。」又看了看褚风。

    「是啊…我也没想过你们掌门会记得这麽清楚。」弯起好看的笑容。

    小顺又拉了九字木牌:「九公子是这风变楼内唯一一位独占九字的人了,掌门空下了九字柜,里头满满都是九公子这些年来的踪迹,都是掌门让人收集而来的。」还有点骄傲,说着自家掌门无所不能。

    褚风微微抬眉,倘若真知晓自己的踪迹,那应该知晓自己便是褚风,怎会…

    「凡是寻事寻人,我们都管它叫循迹册,这九字柜便都是九公子的循迹册。」小顺笑着又说:「有一回掌门在五台山上比武,与那响彻中原五湖的潭一相争着武林盟主,在比试中,掌门接到了苏霁苏掌门的来信,说在西域找着了九公子,要他前往确认,掌门一时分心,中了潭一相一掌寒心掌,掌门又心急欲速战速决,咬牙一撑,解了将息穴,震臂一挥便以一掌阳空掌,打得潭一相连退数步,还吐了血,这才立下武林盟主不败之位。」眼神充满崇拜的光芒。

    「你说的这事,可是大约在四年前?」摸着九字的木牌。

    「是的,只可惜,掌门赶去霁江庄园时,并未遇上,也未能确认是否为九公子。」拉了拉九字的木牌,就听见顶上齿轮喀哒喀哒的响,小顺又对褚风说:「掌门得到消息便前往一探,往往不是没遇上,便是误传,这几年怕是跑上了百回。」

    褚风歛下眼,心绪杂乱,所有他认为该是顺着天命的方式遵循的道路,承乾却不这麽想,他拚了命也要找他,拚了命,只因为他。

    笑了笑,想着这世上如此逆天而为的人,怕也不只有承乾,此次他也是如此。

    见底下一个小柜,出现了一把钥匙,小顺拿起钥匙,领着褚风走向後厅,後厅内大有玄机,四面墙上皆有木柜,透着上好檀香,木柜最上端的格子较小,大约一本书卷大。

    往下看的二层便有两卷书卷大,以此类推,由上至下少说也有个三十层,每面墙都挂上一木梯,方便下人取卷使用。

    褚风看得目瞪口呆,本以为小顺要取卷给他,没想到他却领他至厅内最角落的一扇木门,用钥匙开小门。

    「这厅内共有三个门,这扇门便是专为九公子设的,其余两扇皆为仓储与机关设置所用。」打开门请褚风进去。

    「小顺,这所有循迹册都怎麽来的?」里头至少有上万册,大小本皆有,最里头还有好几幅他的画像。

    褚风看着画像走进最里面的画室,手轻抚着墙上最大的那幅画像。

    「向公子所见的左排循迹册是按着苏家规矩排列的,苏家每个月便会派人将公子的踪迹分为五类摆在这架上,左一便是误传、左二便是相似、左三为未确认、左四便是一位名为李褚风的公子的踪迹册,左五卷册只有三卷,是确实为九公子的踪迹。」小顺转身才看见褚风看着画像发愣,便走近他又说:「这些都是掌门所画,小顺第一次见到九公子时,便觉得熟悉,小顺想这镖局里的大夥应该都对公子不陌生。」

    上百幅画像,一颦一笑,挑眉微怒,每一笔都画得传神,小顺递上一幅画又对他说:「这幅便是所有镖局与苏庄各会所传递之画像,左四的架上也有那位李褚风公子的画像,很是相似,掌门当时知晓此人时便也让人一块追寻了。」

    「那这右边的红木架呢?」右边的架子分得更仔细,每个架子上都有个记号,按着年份,每本书册都绑上不同颜色的带子。

    「这是武林中投诚於掌门的各家武林高手传回来的消息,像这蓝带子便是南蛮蛇窟白眉道长刑覆所传,这绿带子便是寒潭庄潭一相掌门所递…」还有红黄紫各式带子,皆为各家好手所传。

    看着褚风又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小顺识相地退出房内,过了一会儿有端上一壶碧螺春放在茶几上,便说:「九公子您慢慢读,这茶水小的就放在这儿,需要什麽拉下这绳就行了。」

    褚风对他笑了笑,便随手拿起蓝带子的册子读着

    ————

    李褚风见了四处皆是毒蛇,不敢乱动,深怕一个动静,便惊扰众蛇攻击,忽然蛇群让出一条通道,一条红蛇滑近。

    他额上冒汗,这蛇全身通红,顶上还长着红羽毛,身上鳞片被微光照得似火焰舞动着,他依旧静止,可红蛇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一个闪避,压到其他蛇群,无路可退,那红蛇双眼一黑,跳飞咬上他的腿,吸着他的血,红蛇口内还有两根细牙,嵌上褚风的大腿,瞬间他腿上的血管呈现黑紫,痛苦呻吟一声便倒地不起,连手指微动的力气都没了。

    隐约觉得有人走近,四周皆是蛇群逃跑的唏苏声,褚风微微抬眼便见到一位身穿道袍,满头白发的仙人。

    「你这小子,最近在江湖上挺多人找你。」仙人轻松地抱起李褚风。

    李褚风已无力睁眼,只觉得身子轻飘飘,嘴巴被仙人按开,被丢了一粒药丸,服下後,身子的知觉逐渐恢复。

    「在下李褚风,多谢仙人相救。」拱手。

    「李褚风?」仙人犹疑一会儿。

    不明所以,看了仙人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仍在蛇窟,只是那些蛇畏惧着仙人,都避得远远。

    「罢了,你本就有你该做之事,让那小子等等也好。」仙人笑得暧昧。

    「仙人可是认识在下?」这位道士有种熟悉的感觉。

    「要说认得也不认得。」仙人语带玄机,脸上有着健康的红润,身形高挑,却非清瘦,骨子硬挺。

    李褚风仔细一看仙人面相,愣了一会儿:「是…是雉麒传人! 」

    仙人听他一说先是一顿,随後大笑:「不亏是五行麒麟之传人。」

    「可是稚麒不是已经佚传?」传闻药策也以归於天土。

    「就当已经佚传了。」他们稚麒无意入宗族谱,早在太师祖那时便以佚传除去了名号。

    「晚辈知道了。」原来稚麒传人早已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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