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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乾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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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看了眼桌上的字,才跟上皇上。
洛州李家九子,李褚风。
那九字和风字分别用朱砂圈了起来,褚字旁点了一点红墨。
☆、第八章 左臂麒麟 8…2
长安城外已挂上红布,城外小贩也多了起来,大夥都为秋祭大典与新阳公主和亲之事忙着,看门的士兵也是一脸和气,拦下蓝帐马车看着车内之人。
「郑掌门?」这士兵应是新来之人。
「郑掌门,对不住,这士兵刚来,不懂规矩。」一旁老兵一听,赶紧上前。
年轻新兵无辜挨骂。
「没事,颜輆总役有劳您了。」
那衙役颜輆眼睛发亮,没想到这郑风还记着他,赶紧放行。
「总役他里头还有个公子呢?不查吗?」年轻的士兵嘟囔一句。
「你这小子,他可是郑家掌门郑风,怎麽连他都不知! 」一脸骄傲。
「武林盟主郑风! 」张大了嘴。
「正是。」又说:「他还记着我的名呢! 」
两人又是一阵喧闹,谁也没去深思,为何江湖之人能知道那官衙小兵之名。
褚风盖着斗篷,蒙着脸,小声道:「在宫外便是郑风,进了宫里便是承乾,你就不怕被人识破。」
承乾笑着,拉下他脸罩:「说我呢。」亲了口他的小嘴。
笑着回应,褚风微掀车帘,市集一片喜悦,西城凤街是迎娶主道,店家都挂上了红布,还有士兵帮着老人家挂上灯笼。
「二哥的盛世之梦…」喃喃说着,想起年少,二哥在草原上说的盛世之貌,路不拾遗,夜不闭窗,繁华锦玉,百姓富饶。
「九儿,真不认父皇?」揽上褚风。
「再过些时日。」不认也得认。
「宁儿给了我这个。」承乾拿出一朵小花,用指头转着
「紫槿花?」这宁儿这几日总是整着承乾。
「她要我在汴州镖局里种满紫槿,还说,她爹爹不能嫁太远。」笑得过分。
「这小妮子,就这麽把她爹给嫁了。」褚风脸红,放下车帘。
承乾笑着一揽,侧头吻上。
帘外,一匹棕马骑过,药罗葛休齐骑马出城,他心急如焚,探子回报褚宁遇险,前日与褚风同回褚庄,他万万没想到葛萨族会找上褚庄,马鞭一策,快马疾奔
————
「…休齐,接着! 」褚风将翠冷石丢给药罗葛。
「风! 」眼前巨石落下,遇上他却像是被弹开一般,完全近不了他的身,药罗葛才发现手上拿的是翠冷石。
褚风护着褚宁,躲着巨石,脚下一滑消失在药罗葛眼前。
药罗葛搬着石块,双眼通红,他不懂褚风为何还要救他。
他囚禁褚风,他让列青误会褚风,他让大家都认为是褚风献计灭了药勿葛,他还…强行要了褚风,让他伤心。
现下这般救了他,叫他,如何放得下褚风!
————
苏璟儿逗着李暻,见了承乾,福身:「太子爷今日不与吴王下棋?」
「想着来看看孩子。」抱起李暻,又沉了一些。
苏璟儿动容,她才想着太子近日都没来看看孩子,是否是她做错了什麽,惹太子不开心了。
李暻摸着承乾下巴的胡渣,很是稀奇,还笑了,承乾一见,笑得更欢,亲昵地亲了亲李暻。
「太子爷,可要…」苏璟儿想着留他用膳。
尚未说完,李康便在门外站着。
「太子殿下。」
「怎麽?」舍不得放下李暻。
「这…」李康欲言又止。
「说罢,太子妃不是外人。」将孩子抱给苏璟儿。
苏璟儿听了脸上一喜。
「吴王和褚先生起了争执。」李康一脸为难。
「又吵起来了。」苏璟儿似乎也知晓。
倒是承乾深深吐了口气,这月霓不好好管管,可真的要闹翻天了。
离开太子妃房,走在廊上,承乾经过褚风厢房,闪身进去,揽上褚风腰肢。
褚风笑得动人,轻斥:「还不赶紧去书房。」
见了褚风未上妆,手不规矩的自衣袖里摸去,画着他手上的麒麟纹,耳语:「晚点…来找你。」
褚风点头,环上承乾,两人又是一阵缠吻。
末了,关起房门,弯起嘴角,承乾走向书房。
「吴王莫急。」假褚风凉凉地说,半靠躺椅。
「你! 」若不是她是女子,早就发下战帖。
「要论功夫,我也未必会输你。」月霓将他看透。
书房里已经没了假太子,两人说的话语更是不客气,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你这刁蛮样,像极了城阳。」说得极小声,他看着她的眼,这双眼看了也知道不是九风哥哥。
「刁蛮…你说我刁蛮…」她也回得小声,回瞪。
「小心成了没人娶的老姑娘! 」他记得他是这麽说城阳的,一不小心又说了出口。
月霓愣了,双眼通红,沉默不语。
吴王以为眼前褚风用着城阳以前的招数,便说:「又是假哭,才不…受骗…」
只见眼前褚风默默泪流,丝毫没有回嘴的意思。
两人僵了一会儿,吴王心里有愧:「你…别哭了…」推上一旁花糕,这几日他见了这假褚风爱吃,今日也带了过来。
月霓吸了吸鼻子,轻咳,委屈地说:「我月霓本是一介草民,吴王无须挂疚。」
「你…」想问问这月霓到底是何人。
「吴王,可是欺负我家先生?」承乾见了吴王愧然。
「这…」吴王又看了眼月霓。
「褚风乃一介草民,岂敢放肆。」倔得很。
「还真的闹上了。」承乾坐在桌前,为月霓斟茶,便说:「吴王近日也常去扬州?」
「是,为母妃寻访故人。」吴王老实地答着。
「故人?」端茶给月霓,眼里透着严厉,褚风可会如此哭泣,这月霓也不怕被人瞧出个端倪。
月霓委屈低头。
「哥…是我不好。」吴王一阵心软。
「罢了。」转身坐在一旁,又说:「跟哥说说,我让人帮着寻去。」
「这…这本是小事,乃是母妃救命恩人,…」
「你就说罢! 」月霓恢复了精神,冷冷地说。
吴王见承乾坚持也就说了:「母妃找着一名大夫叫木思路,还有他的儿子木然。」
承乾听见木然的名字,微微一愣,和月霓对看一眼。
「喔…有什麽特徵?」承乾若无其事地问,啜了口茶。
「说是住在扬州西城古胡塘里,木思路年过四旬,木然胸前有胎记,已有二十五。」又说:「臣弟想着这两日便去趟扬州探寻。」
「也好,这样罢,你明日到东城外十里处,到时有人会与你接应,顺路帮我送个人回去。」承乾又喝了口茶。
「爷…太子! 」月霓不服了。
承乾不予理会,继续喝茶。
吴王一愣,送个人回去扬州,该不会就是这叫月霓之人罢?
————
夜半,苏璟儿见李暻哭闹,抱着他四处散心,哄着他。
「太子妃。」翠儿神色有些紧张。
「翠儿,小声些。」好不容易李暻睡下了。
「刚刚翠儿找不着您,吓着了。」翠儿不着痕迹地领苏璟儿转向。
「傻翠儿,这太子府就这麽点大,我能去哪儿?」笑着翠儿。
「翠儿多虑了。」笑得傻气。
引着苏璟儿往厢房後花庭走去,她松了口气,瞄了眼褚风厢房的方向,这个太子殿下,怎会如此大胆。
翠儿歛气闭上耳音,否则连太子对九公子的耳语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收起耳音之前,听见暧昧喘息,情动耳语,她脸上还出现粉红。
太子爷,奴婢…奴婢还未嫁人呢!
「翠儿,脸怎麽这麽红?病了吗?」苏璟儿一脸忧心。
「奴婢没事,就是刚刚跑得急,喘着。」有些对不起苏璟儿。
「那便好,你可不能病着,我在这府上就属你最知己。」笑得可人。
「奴婢知道了。」笑着回应,心有愧疚。
「翠儿,我见太子晚膳也与先生同食,可是发生了什麽事?」她想着太子已经视她为一家人,她得好好帮衬着夫君。
「翠儿也不知,只说有要事相谈。」抱上睡着的小王子。
「是吗…」苏璟儿坐在花庭椅上,看着弯月又说:「翠儿,我直到今年,才有过上中秋之感。」弯起嘴角。
翠儿一愣,低下头,不语。
她知道太子妃说着下午之事,太子那句不是外人,足以让太子妃乐上好几日。
看着眼前笑得天真的太子妃,翠儿庆幸夜色太暗,看不清她脸上的愧色
————
同样的月色,药罗葛在褚庄着急的喊着褚风和褚宁的名。
「叔叔。」褚宁开心地奔向他。
「宁宁。」药罗葛看着她,有几分惊讶,抱着她:「你…怎麽…」
「叔叔也知道的,是我们身上的麒麟纹作怪,宁宁已经近十二岁了。」落地,还转了一圈。
「你没事罢?」眼里的担心骗不了人。
「没事。」她知道休齐叔叔是真心待他们好的。
「你爹他…」他看了看褚庄。
褚宁拉上药罗葛的手,与他坐在亭中,便说:「他和郑风走了。」
药罗葛难掩失落,坐在石椅上,苦笑:「是吗…。」
「爹,知道你今日会来褚庄。」坐在药罗葛身边。
「所以躲着我?」苦笑。
「不是。」褚宁看着弯月:「爹说就算巨石阵再毁一次,他还是会将翠冷石给叔叔。」
药罗葛一愣。
「因为叔叔是一方可汗,成大事者,造福回纥百姓之王。」褚宁拉着药罗葛的手:「爹还说叔叔是我们家人,回褚庄是自然的事,只是…」
「只是我一日不将他放下,他便不再见我。」看着褚宁点头,他竟有几分释然。
「叔叔,爹与郑风早在我出世之前就已定下情约。」她看着药罗葛愣着,心有不忍,便道:「我五行麒麟承天宠,见天机,那太子天命终遇劫难,宁宁不懂情爱为何,本也希望爹与叔叔两情相悦,共伴此生,奈何…」
「奈何情之所至,你爹爹始终独锺於他,甚至愿意与他共生共死…」药罗葛接上褚宁的话,缓缓地说着,又是苦笑。
「叔叔。」
「宁儿,你知道叔叔为何放不下吗?」
褚宁没有回应,顺着药罗葛的眼,看着黑夜里的弯月。
「因为他始终信我,尽管我对他做了错事,他始终待我如一。」
褚宁不语,在回纥的日子,是快乐的,是回忆起来心头一暖的。
「可他却说他怕我…」神情受伤。
「爹说…家人的情感是一辈子的。」并未看向药罗葛。
「家人…」是他贪心的强求他了。
那回纥五环山前的畔湖草原,三人在一起谈笑,逗着褚宁和挞娜娜的日子,现在想起,只是心头一酸,无法追忆。
☆、第八章 左臂麒麟 8…3
暗夜中,葛萨族人与吐鲁番人运送兵器,时不时有士兵叫喊,要他们搬快些。
列青贴着黄斐的背,将他按在身下,隐身於草丛之中。
「列青,那两箱,是汉字对吧! 」黄斐清楚的看见两箱兵器写着汉字,就标写着「大唐兵部御箭」上头还有官印,印着韦应超的章。
列青没有回应,听见脚步声,侧头埋在黄斐颈窝,将身子又压低些,侧脸就见他与黄斐的唇几近贴合。
黄斐呆愣地看着他,忽然轻声道:「你这眼上的疤,搭上你的脸,还真帅气。」说得真心。
列青一愣,弯起嘴角。
黄斐的心跳跳得飞快,轰隆轰隆震着自己的耳膜,他又说:「你…别笑…你笑了,我就犯晕。」
列青看着他脸红,心下一动,觉得黄斐有几分可爱。
「快点! 」说着汉语,身後还跟着两人。
黄斐微抬起头看了一眼。
是看过的人,微微蹙眉,他拉拉列青:「你认识吗?」
列青摇头。
「我分明见过…」他真的见过,在运标货时候,又看了一眼,那白胡子好是姓周,周野狼什麽的,後面那两个是齐王的人,昝君谟和梁猛彪。
列青看着他们运送武器,至少足以让五千人使用,微微蹙眉,莫非有人联合外族,准备举兵叛变?
「是周和郎,那三人是齐王的人。」黄斐想起,蹙眉。
待那些人过山之後,列青依旧环着黄斐,黄斐自然的靠上列青肩上,两人成了平躺相拥的姿势。
列青微愣,可见了黄斐躺的自在,他也就罢了。
「列青…」一脸为难。
「嗯。」
「我有事想和你商量商量。」他翻身两手撑地,看向列青,眼里带上恳求。
列青头枕双手,不语。
这小白痴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是这样的。」完全不管列青同意与否,自顾自地说:「这运送武器之事,我是得通报掌门,且得赶紧通报,那九公子呢,又一定与掌门一块儿,我是想…」
「好。」
「好?」一脸惊讶。
「怀疑?那…」
「没没没…好!当然好! 」笑得开心,又躺回原位,还自在地靠上列青,这秋风吹起来真凉,还好列青靠起来暖暖的。
列青举起右手,缓缓地揽上黄斐,让他靠得舒服些,弯起嘴角。
几日前黄斐依约带他上云中城,他却拉住黄斐,说找褚风之事要缓缓,乐得黄斐马上掉头下山,黄斐到了半山腰才问,那他绑他来要做什麽,他一时语塞,自己也不懂。
随意地回他,要他解书,还有过几日再找褚风,直到找着前都得跟他一块,本想着黄斐会苦着脸,没想到,他乐着,还哼着小曲,伴着他一路往南走。
此时揽上黄斐,列青才想透,他只是希望这小白痴能多陪他一些
————
列青领着药勿葛残族扮成贼人,入了巨石阵,解除全无阵,他想听褚风解释。
巨石崩坏,眼前已是一堆土砾巨岩,巡视一周,只见淡淡血迹和脚步拖行之痕,沿往东去。
他与残族连追三日,发现褚风身影,一时气愤,拉弓射去。
「你站住! 」
褚风一愣,止步不前,看着列青竟有几分欣慰之情。
「我阿妹…药勿葛族…」列青哽咽,拉起弓又说:「你就如此下贱在药罗葛身下承欢,也不顾我们兄弟之谊。」
褚风唇色惨白,眼里闪过伤痛,默不作声。
此刻,若不是为了褚宁,他早已晕倒在地,他半跪在地,看着列青颈上的翠冷石,低头淡笑。
「为什麽! 」又射出一箭,射在褚风手臂边,划过他的脸,冒出淡淡的血痕。
褚风缓缓抬头,惨白的唇轻启:「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列青一怒,拉上弓弦,忽地右方马蹄声闯出,一箭射向列青,褚风喊道:「不要! 」
列青中箭,顷身落马。
那行人护上褚风,此时褚风已晕倒在地,他们将他扛起,与他对战,敌众我寡,列青看了一眼褚风,在死士搀扶下,忿忿离去
————
阳光洒在纸窗上,那明亮的光晕撒在厢房内相拥的两人身上,承乾半起身,为褚风掖被,低头吻上他肩头的麒麟纹。
「再睡会儿,今日得进宫一趟。」
「嗯…」他是真的累着,声音沙哑:「不了,得正衣,让下人瞅见了,可就不好。」
承乾依着他,为他擦脸,梳发,整衣,抚上他的脸:「今日可要上妆?」看着褚风一脸疲惫。
褚风慵懒地笑:「舍不得?」嘴边梨涡旋得可爱。
「有那麽几分…」捏着褚风的脸。
「果然是好色之徒,只爱我这皮相。」环上承乾,两人唇瓣只离半寸之距。
「呵呵…这我可不否认,否则怎会有昨日…」嘴便被褚风捂着。
「就你这般不知羞。」脸上羞红。
「也不知父皇召我进宫,所为何事。」揽上褚风。
「兴许已猜着我的身份。」听着承乾的心跳。
「这可是欺君之罪。」笑着看向褚风。
褚风淡笑,亲了口承乾:「二哥若同你说上我的事,你便是要答得清楚,却不能直说。」
承乾抱着他,笑得开怀:「你这真的是欺、君。」说着欺负之欺、夫君之君。
褚风脸上一红,有几分害羞。
「今日紫槿花株便会送过来。」握上他的手。
「好。」语尾轻柔。
看着承乾走出房门,褚风坐在铜镜前,虽上了老妆,此时却未将麒麟纹遮上,他摸着麒麟纹,微微叹口气。
取了白纱,缠绕左臂。
用过早膳後,紫槿花株便送入常王府,褚风看着眼前百株紫槿花,莞尔,微卷衣袖,和着下人们一同种花。
「先生,您手都受伤了,别忙了。」那张伯拉上先生。
「没事。也该动动我这副老骨头。」敲了敲腰骨,脸上微红,确实酸软。
苏璟儿见了花庭里热闹,看着眼前褚风与下人们打成一片,种着花草,她竟有一丝错觉。
「小翠,你看看那褚先生。」拉上小翠的手。
小翠听话的看了过去,一脸疑惑。
「你…不觉得先生看起来年轻些了?」心里有着异样。
「小翠瞧不出来。」故作无辜。
苏璟儿一听,笑了出来,便说:「又没责骂你。」定了定又叹:「这先生与下人情感甚好,比我这太子妃还得人心。」
小翠一听赶紧道:「太子妃,您瞧这紫槿花,美吗?」
「紫槿花?」
「这紫槿花可是太子殿下昨日订下的。」小翠低头,脸露愧色,抬头又是一笑:「小翠书读不多,兴许太子是想着槿字,才订上百株花株。」
苏璟儿微微害羞,掩嘴:「这槿不同於璟。」脸上透着红晕。
小翠见她如此,故作傻气:「小翠还想着,太子殿下此举是为了讨太子妃欢心。」
苏璟儿低头,脸上透着红粉,嘴角弯起,喜悦藏不住。
兴许,兴许,太子爷真将她上心了
——
承乾进了宫中的御书房,随意地翻了翻那本架上的十年策,指头画上那书册上的字,嘴角弯起。
他的九儿,便是有这般才气,助父皇打造这大唐盛世。
又笑了笑,去年见着他念那诗词时,早该知道他回来了,怎还会让他给蒙了过去。
「太子可是好心情。」李世民走近书架,笑得开怀。
「儿臣,拜见父皇。」作揖。
「在看什麽?」
「十年策。」双手呈上。
李世民看了眼承乾,接过书,笑说:「这书写得精辟,你九风叔叔便是如此有才气,如此聪明,才躲了朕十余年,唉…」
承乾作揖不语。
「别站着,同朕一块坐着聊聊。」便让李全暖壶茶。
承乾答应,与之对坐。
「承乾,先生在府上可过得舒心?」翻着十年策,问得不经心。
「应该称得上舒心,先生常笑说路不拾遗,夜不闭窗,於此盛世,谋士无用。」看了眼父皇,见他一愣,便不再多说。
这话要说得清楚,却不得直说,他的九儿,可真是给他出了难题。
「路不拾遗,夜不闭窗,他可是说了这话。」眼里有几分感动。
「是,还感叹盛世之下谋士无用,儿臣瞅着这先生想着偷懒。」笑着回应父皇。
李世民也不恼,跟着大笑,这九风本就是如此,一身才学,宁可隐世。
李全在一旁也将话听得仔细,默默斟茶。
「此次吐鲁番之役,先生可有指导一、二?」让李全呈上奏章。
承乾看了眼与吴王联名上奏的折子,便道:「先生说了,春围御箭未寻获,正是贼人秋猎可用之际,边塞关防已有大将,皇宫城内也有晋王与吴王,适用其才,方可事半功倍。」
李世民思忖了一会儿,故作轻松地笑道:「朕瞅着,是你这个主子想偷懒,都说上晋王与吴王了,单单漏了自己。」
承乾笑道:「请父皇降罪。」
「当然得降罪,你得说说如何适用其才?如何事半功倍?」啜了口茶,看了眼李全,这碧螺春,总是泡得巧妙,总在这时机上。
「我大唐为吐鲁番之役,已削去十万大兵,皇城内连同禁卫尚有五千精兵,杂兵尚有三千余,此次收回御箭,儿臣揣着大典初始之际,便会有所突击。」拿出一张皇宫图志。
李世民看着图志,在看左下方题字,手指画上字迹,便说:「这也是先生所画?」
「是。」答得乾脆。
一旁李全也凑上前看,见了题字,了然地吩咐一旁下人准备些东西。
「先生倒是有这闲情雅致,还能作画。」故意说着。
承乾又拿起一旁黑白棋,说着禁军配置。
「太子。」李世民忽感疲惫,微微一叹:「倘若真抓着猎物,朕该如何处置。」
承乾跪地作揖:「那猎物本是山中兽物,放回野树山丛之中,让其自食其力,儿臣以为物有所归,如此甚好。」说着留齐王一条活路。
李世民盯着承乾,又是一叹,不语。
若非应了姻姻与九风,他是真想让承乾稳坐东宫,继承大唐之业。
两人指着图志又是一阵讨议。
「李全。」
「奴才在。」
「去,让人拿上一盒上好碧螺春给太子。」也是说地不经意。
李承乾笑着谢恩。
「早给备好了。」笑着呈上。
反倒是让皇上和承乾一愣,随後大笑。
承乾笑着,这话得说清楚,却不能直说,原来是这麽一回事
————
「九风,二哥便是要打造一片乐土。」李世民站在山顶,居高临下。
「乐土?」九风随意坐在地上。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盛世之下,谋士无用之乐土。」说得豪气。
「这好。」九风乾脆躺下,枕在手上:「二哥,那你可要在市集为我留个摊子。」
「摊子?」坐在一旁。
「谋士无用,卖卖字画也好,总能喂饱自己。」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给你座庄园都行。」
「那可免了,九风可是男子,庄园九风自己挣,倒是二哥…」
「嗯?」吹着风。
「为我庄园题个字,挂个匾额罢。」起身侧头。
「哈哈哈…那有什麽问题。」
两人并肩,看着整个长安城。
☆、第八章 左臂麒麟 8…4
秋日扬州依旧风光明媚,吴王第一次坐上如此华贵的马车,外有精雕,内有缎垫,车帘还是上好的蜀川绣布。
「这马车就让你满足?」一脸不屑。
「嗯。」他确实不曾坐过。
月霓语塞,没想到这木头这般老实。
「爷让你待在姬月楼,那里更华贵,有你受的。」凉凉地说。
「酒楼?」长安也有古香楼,不就那一般。
「青楼。」月霓等着看他的反应。
「青楼?」李恪愣了会儿。
月霓别过脸,不语。
李恪微显愧色,这才明白月霓的身份。
见她倔强的神情,李恪看着窗外,轻道:「汝见我为官上君,锦掩罪臣贵盖刑,尔见汝为湖上莲,纱罗将心洁如玉。」
说他虽为皇子,只因为前朝公主所出,被批得污秽不堪,而她一介青楼女子,心气正凛,坚持自己的真性情,比他这皇子强得多,总好过他敢怒不敢言的活着。
低头拭泪,带上哭腔:「谁让你多嘴。」
「我见你喜爱,特地带上,就当是赔罪。」拿出一包小糕。
「拿来,我全都要。」捻上一块。
「你喜爱,我下次多带些给你。」说得平常。
月霓含着小糕,看了李恪一眼,眼里有几分不信与怯步。
「我吴王说到做到,不说做不到之事。」笑着。
「自吹自擂。」弯起嘴角,又捻了块糕。
「你!」指着她,随後又是一笑。
马车缓缓走进姬月楼内,楼内车夫起帘,搬凳。
月霓微撩轻纱,低头白颈微露,便要下车。
李恪单手拉上月霓,为她盖上斗篷,便说:「这立秋将至,虽无冷风刺骨,只着轻纱萝裙,未免太过单薄。」
月霓一愣,手里还攥着那一小包花糕,别过脸:「我走几步便进了姬月楼,能病着吗?」
看着月霓手攥紧小糕袋,红晕染上双颊,对她总算有几分了解,笑着:「我看你身子单薄,武功定不比我,你还是盖着罢! 」
月霓瞪了他一眼,嘟起红唇:「你就得意罢!到时我俩比划一场,输的人…输的人就在寒冬之际,青桐湖中游上一回。」
弯起嘴角:「这不好。」
「你不敢?」挑臖。
「不是,我怎麽能让一名女子跳湖呢?」自信满满。
「我未必会输。」拉上斗篷,起步入楼。
「要不,这样。」李恪哥们样的靠在她肩上:「谁输了,谁就帮谁付帐,那出游的帐就记在输的人身上。」
月霓认真思索一会儿,爽快地说:「好! 」弯起嘴角,心情甚好。
路盛正巧走出偏门,见了月霓脸上的笑容,又见她披着男子的斗篷,微微一愣,偏过头隐身於另一侧。
「月霓姑娘,这可是爷所有的?」吴王看着眼前霸气华贵的大厅。
「这楼是郑家所有。」说得含糊。
「郑风?」那便是与父皇熟识。
「是。」月霓答得简单,领他入月映房。
「那我可能见上郑风一面?」武林盟主郑风,能见上一面,说上几句,也於有荣焉。
「近日,掌门不在扬州。」心里白了他几眼。
心里有几分可惜,又说:「明日你可能与我同寻?」
月霓一愣,微微点头。
两人约好时辰,月霓才离开月映房。
她靠在门上,眼里有几分复杂。
路盛忽然在一旁道:「你们要找木然?」
月霓点头,咬着红唇。
「掌门可真给你出了个难题。」路盛轻叹,转身离去。
「哥。」拉上他的衣角,便说:「能否和他说说。」
「我虽与他一同长大,却无法左右他。」
月霓低下头,倘若连路盛都说不动,她又有什麽办法。
「我尽力。」无奈地叹口气。
「谢谢。」月霓放开他,看着路盛离去
——
坐在奉茶楼二楼厢房内,列青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他看着远方的黑瓦庄园,想着褚风之事,心里又是一阵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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