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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知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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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适容抱住薛措,脸颊轻轻地朝他蹭了蹭。
  “可一见到你,我便生不起气来。”薛措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呢,阿玉?”
  晏适容不动了,心里百味杂陈,缓缓地注视着薛措深情的一双眸子。
  薛措与他稍稍分开,凝望着晏适容的眼,一手从他脸上描摹划过,一手起势比划,红线在空中轻轻地摇摆。
  “青松枯怪蟒张牙……”那手如雪鲛绢一般轻,划过晏适容的眉梢,眼角,高鼻,红唇,“可咏题堪描画……”
  晏适容疑心是那雪鲛绢在他心上搅弄,漾开层层涟漪。
  痒极了。
  薛措的指尖沿着下巴划过他的喉结,晏适容忍不住瑟缩一下,听他继续唱道:“喜觥筹席上交杂。答剌苏频斟入礼厮麻,不醉呵休扶上马……”
  薛措的声音沉冷,唱这样宛转的曲子却也有自己的风味。
  待他唱完,晏适容将脑袋直直地顶着薛措的肩头,然后扎了进去,他竟未曾想到薛措竟为他学唱了这等不入流的小调。
  “薛措,薛措,薛措……”
  晏适容声音嗫嚅,咬着唇一脸招人疼的模样。
  薛措笑了,轻哄道:“我在呢,叫藏玉哥哥,乖。”
  “藏玉哥哥。”
  薛措觉得这样的阿玉真是乖巧极了,抱着他轻轻坐下,重新说道:“阿玉,你心里有我。”
  “是啊,有你有你……你满意了?”
  薛措嘴角止不住上扬,“何止满意——”
  “我简直是死而无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超凶的地雷和手榴弹!不用投这么多啦!太破费了!
感谢小女子和wifi灌溉的肥宅水,今天小谢又是一个快乐的肥宅!
下篇番外就是结婚辽,容我酝酿几日,绝对不作妖不发刀,我们一路甜完!信我!

  ☆、双玉·成说(上)

  晏适容与薛措床笫不睦。
  咳,是他单方面不睦。
  七夕那日,他本以为两人之间横亘的误会消除了,回春走前留与他的那两罐香膏也能派上用场。
  他高高兴兴地拉着薛措回了房,抠摸出两罐香膏放在枕边,颇带暗示地递了眼神与薛措,然后开始宽衣解带。
  薛措攥住他的手,“外头星光正好,不如我们去院子里赏赏?”
  晏适容还没答话,便看到薛措一手抱了条薄被,一手拉着他去了后院。
  晏适容眼睛瞪得很大,觉得论情趣还是薛措更胜一筹。他登时便不好意思了起来,跟在薛措身后,脸颊臊得通红。只见他绞着衣摆低声问:“若是被人看到该怎么办?”
  薛措奇怪地看他一眼:“便是看到又能如何?”
  晏适容掩嘴惊呼一声,面上带嗔,轻轻地推了薛措一把。
  随即他便想开了,不管在院里还是房内,总归与薛措春宵一刻才是正经。他因花毒旱了这么久,也该承个狂风骤雨了。只见他揣着香膏三步并作两步躺到了躺椅上,双腿大咧咧敞开,足尖轻轻点在了地上。
  他暗下决心,无论薛措做什么他都不要反抗。
  薛措轻笑一声,伸腿将他双腿拨拢,把薄被盖上,也并肩躺到他身旁的躺椅上。
  晏适容心中既紧张又兴奋,微微侧脸,余光打量着薛措。
  星河闪耀。
  薛措牵着他的手,全神贯注地看着星空。
  也好,也好。
  良辰美景,成事并不急于这一时。
  晏适容便随他一同看着,且看他能看到几时,总不至于看一夜罢。
  ——他低估了薛措。
  没错,值此良宵,薛措的确与他盖着一张薄被,在院中看了一夜的星子。
  ……
  若非他去岁七夕之夜的确经历过薛措,不然还以为薛措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醒来时,天空方吐出鱼肚白,薛措已将他抱到了屋内的榻上,他衣服完完整整,手边还放着一罐香膏。
  晏适容一骨碌爬起来,一脸难以置信。
  见他醒了,薛措挂着笑,打水给他洗脸,只字不提昨夜的事。
  晏适容就着他的手洗了把脸,玉容沾露,一脸难以置信。
  薛措到底是薛措,能忍人所不能忍。
  好,且看我们谁更能忍。
  接下来的数日,晏适容便像是与薛措较着劲一般,也只字不谈七夕夜的事情,两人说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日子倒与先前过得并无甚不同,若是有什么,那便是晏适容的衣裳穿得越来越少了,且脱得越来越利索了。
  是夜,薛措从外头回来,见到只着亵衣亵裤的晏适容在中庭里赏月,眉心不由得蹙起,揽住他:“怎的在这里赏月?”
  晏适容倾身凑近,眯着眼睛看着他,似是要辨认来者何人。半晌,迷离的眼睛轻轻眨了眨,唤他:“藏玉哥哥啊。”
  薛措靠近一闻,衣裳上好大一股酒气,眉头便皱得更深了:“怎的喝起酒了?”
  晏适容不答,酒坛子捧到薛措面前:“你喝。”
  薛措拨开酒坛,只觉自己近日里忙着打点外头的事,忽略了他,心生疚意:“若你觉得北地实在无聊,那我们也可去别处走走。”
  一听这话,晏适容便高兴了起来:“去哪去哪?”
  薛措拉着他的手,认真地同他规划了起来:“七月八月咱们且先留在风花城消暑,九月便一路向南。你不是一直想去青浔岛吗,咱们可在那里越冬。”
  晏适容高兴得险要蹦起来,意识到自己此刻演的还是个醉汉,立刻软了下盘,直直地往薛措怀中倒。
  薛措托着他的背,摇摇头:“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晏适容不答,暗解了衣裳,双手勾住薛措的肩,闭眼往他身上蹭。
  薛措被他勾得险要气息不稳,刚要推开,便见他印上了自己的唇。
  薛措离开他的唇时发觉他嘴里滴酒未沾,不由得勾起了笑,也不知他往自个儿身上倒了多少酒。
  今夜的阿玉格外可爱,撩拨可爱,勾人可爱,连装醉也可爱。
  他将晏适容的外衫给脱下,晏适容看似闭着眼,实则眼缝半眯着一刻不离地盯着薛措的动作。
  亵衣被薛措给解到了地上,晏适容心下暗喜。
  七月初七,亥时三刻,良辰吉时,宜嫁娶,宜安床,宜求嗣。
  烛光将他的双颊照得酡红,额上的朱砂招摇放肆,恰如它的主人一般。
  晏适容轻轻闭上眼睛,听薛措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抬手。”
  抬手?
  抬手是个什么姿势?
  难道不是抬脚?
  他将《后旱书》研读烂了也未曾见过先抬手的。
  到底是实践完善真知,他想着,待今日过后,他便亲自修缮这《后旱书》,以供后人参考。
  想着想着,他喜不胜收地将手给抬了起来。
  预计的深情抚摸并没有如约而至,两手一紧,布料摩擦,薛措为他套上一件新的亵衣。
  晏适容:“……”
  薛措吹熄了烛火,吹灭了一室旖旎:“睡罢。”
  晏适容:“……”
  “你是说你都那般投怀送抱薛措还不搭理你?”濯灵忍笑,暗道薛措也真是个狠人。
  “可不是嘛!”晏适容嘴巴翘得老高,“你见多识广,快快给我出个招吧。”
  见多识广的濯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上回她泄露了薛措的小半心事,险要乱了薛措整个七月的大计,这回她是万万不敢再搅和了。
  却又经不住晏适容磨,她便四两拨千斤道:“你且忍耐忍耐吧,素日里喝点菊花茶,去去火气,以形补形。待月底……月底便好了。”
  晏适容眼珠子一转,大受启发,这便往厨房去了。
  只是去厨房倒不是去讨菊花茶喝,反而是缠着厨娘做补肾养精之物。
  隔日,薛措看到桌上满满的鹿鞭、羊肝、猪腰、驴肉,深深地看了晏适容一眼。
  晏适容挤着笑,眨着眼,“快吃啊。”
  薛措给他添了一筷子:“你吃。”
  晏适容夹回到他碗里:“还是你吃吧。”
  两人筷子碰筷子,推来又推去,最后谁都没吃荤的,光是一碗鹿角胶粥便已喝得头皮发麻热汗直冒。
  晏适容去午憩,薛措便趁这空当出了门。濯灵轻笑:“倒也是难为你了。”
  薛措的脸颊可疑地转红,轻咳一声:“还望阿姊保密。”
  “这是自然。月底吃过你们的喜酒,我也该回京了。”濯灵想到晏适容日日苦心钻研食补的模样,忍不住说:“只是六儿这几天怕是不得消停了。”
  薛措想到每晚晏适容都在使尽浑身解数勾|引自己,心便像是张浸了水的宣纸,染开了水纹。
  “我便是恨不能他这一世都放肆,不得消停。”
  濯灵掩唇笑笑,听戏去了。
  晏适容这几天何止是不得消停,他简直是病急乱投医了。
  ——病急乱投医,没毛病。他投的这医是回春神医。
  试图勾|引了几天,见到薛措依旧不为所动,心下大慌,更加认定薛措有隐疾,日日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哀悯。
  思索了一下,莫非薛措当初在无生牢里受了宫刑?
  呸呸呸!薛措有没有,他还能不知道吗?
  晏适容抓耳挠腮,愣是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帮薛措,便修书一封,叨扰起了云游四海的回春神医。
  若是个寻常的头疼脑热,回春可能觉得档次太低,不屑一顾。晏适容便在信里极尽赋比兴的手法,大肆渲染了一下薛措萎靡的病症,使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回春听了想放屁。
  亲手放飞了小白鸽,晏适容心中大石落地,连步履都轻快了起来。
  这下薛措有救了。
  他也有救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那只鸽子胆细志短,一遇滚雷便吓得把路给忘了,兜兜转转又飞回了院子里。
  七月廿九的夜里,薛措截获了这只鸽子。
  他展了鸽子腿的信,脸色很是难看。
  大器晚成?
  常忍房事?
  薛措深吸一口气,狠握那张信纸,揉皱丢进滂沱的大雨之中。
  响雷滚滚,紫电朗朗。
  晏适容出来挨打吧。
  这方他一进里屋,晏适容便殷勤地围了过来,摸着他的手道:“放心,一切有我。”
  薛措:“……”
  晏适容拍了两下他的手背,掌心轻轻痒痒地揉了起来,安慰道:“无论你能不能人事,我总是会同你在一起的。”
  薛措:“……”
  晏适容凑得更近了些:“你这是什么脸色?可千万别自卑啊,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抡棍子上的。放心,若你叫我一声夫君,我此生定不会负——啊啊啊痛痛痛!”
  话还未说完他便被薛措一个擒拿制服到了床上,薛措擒住他的一只臂膀,将他的胸膛往柔软的榻上压。
  晏适容这时便又更加可怜起薛措来了,宽慰道:“藏玉,我两个还分什么彼此,谁上不是上啊,你也别——”
  薛再忍不了晏适容这侃侃乱语,往上头拍了一下。
  隔着层叠的布料还能掌下紧绷的触感,可底下的晏适容却叫了起来:“你怎么可以打我!”
  “你胡言乱语,该打。”
  晏适容自知戳坏了他的自尊心,可自己被压着打屁|股也是很丢人的,当即便呜呜乱叫了起来。
  不叫还好,越叫越坏,越是这般,薛措打得更重。
  叫到最后,他同薛措讨起饶来,然而为时已晚——
  “大器晚成?常忍房事?你且好好看看我——”
  “嚯!”
  “知错了吗!”
  “我知错了!我知大错了!你就念在我年少无知少不更事原谅我吧!藏玉哥哥!”
  “晚了。”
  ……
  “阿玉,我要同你成亲。”
  “成呗……”
  夜里,薛措抚摸着晏适容的脸颊,低身印上一吻:“那我们明日就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女子、wifi、木头初二的肥宅水,比心心!
感谢超凶和阿树啊的雷,鞠躬躬!
省略号君就是这么皮!千万别对省略号君抱有期待!
这是倒数第二章啦!明天还有一章!是超凶小宝贝的点梗!

  ☆、双玉·成说(下)

  万万没有想到,晏适容一觉醒来,说成婚便成婚了。
  一掀被子,被面上都绣着喜气洋洋的纹案。
  见他醒了,吴喜娘便展了颜,招呼着两个小厮伺候他宽衣。
  吴喜娘在风花城也算是见惯了风花雪月的,在她过往丰富的喜娘履历中也算是主持过不少龙阳婚仪。龙阳的婚仪自是没有男男女女那般繁复冗杂,来风花城成亲的男男都是心意相通,一生相定,大红喜袍一穿,两个人便直接对着拜天地了。
  只是上月廿九日,造访她姻缘铺子的贵客却不认同:“他喜闹,请您务必办得热闹些罢。”
  风花城是风花雪月之地,不拘于世俗,说来已有十余年未办过热闹的龙阳婚仪了。吴喜娘当即便打了包票,“您啊,可请好吧。何时叫上那位也一并来谈呢?”
  玄衣的贵客嘴上浮起了笑意,“他不必来,这场婚仪是我给他的一个惊喜。他只需要睡一觉——一觉醒来,便是我的妻。”
  吴喜娘与他交代了许多成亲的事项,其中便有禁一月房事这等风俗。
  入乡随俗,薛措想着晏适容也差不多好了,忍过这样久的时日,再忍一月便能如何。回府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走到门外才平复了心情,生怕被晏适容看出端倪来。
  晏适容还是难以置信,他飞快地捏了小厮一把,只听小厮捂着胳膊立马叫道:“痛痛痛!”
  他方晓得,这竟不是做梦。
  昨晚太累了,他半梦半醒时好似听得薛措与他说要成婚,他朦朦胧胧地随口应下。
  本以为男人床上的话万万信不得,哪知薛措这话落地成声,说一不二,且还效率极高。
  “薛措呢,薛措呢?”晏适容一脸迫不及待,便要朝着门口走去,“什么时候拜堂啊?”
  小厮拉回他:“自是在外头候着您呐,您且先看看喜服罢!”
  说罢,便有下人捧着喜服走到他跟前。
  晏适容一见便移不开眼睛了,连忙换上,走到了铜镜前。
  朱红色的织锦长袍,他穿着很是好看,神采奕奕,顾盼生辉。
  这喜服背后绣着大瓣莲叶,红宝石做蕊,孔雀翎掐丝,华贵异常。当时吴喜娘还觉得这喜服太艳,怕是常人撑不起来。薛措看见喜服上的纹案,轻轻笑了,抚摸着金丝绲边的衣襟,说:“就要这件。”
  晏适容着这件喜服丝毫没有艳俗之色,束上一冠玉,抿嘴含笑不语,真真是天人下凡。
  然而一开口——
  “薛措呢薛措呢?”晏适容迫不及待地朝门口走去,“我们什么时候拜堂啊?”
  小厮都看不下去了,拉回了他:“您别急,别急,矜持些。”
  晏适容只好极不情愿地踱着步子做到了椅子上,手扣在桌上,用指尖“笃笃”地点了起来。
  “别慌,您这红盖头还没戴呢。”吴喜娘含着笑为他捧来了一块红盖头,三尺三寸,尾缀珍珠流苏,精致瑰丽。
  倒是从没听过哪个男的成亲还要戴盖头的,晏适容手一推:“我为何要戴?”
  吴喜娘安排这么多场婚仪确实也没见谁戴,这便派人将它拿走:“其实您不戴也无妨的。”
  小厮插嘴说:“说来这还是公子亲自挑的呢!”
  晏适容一听是薛措挑的,立马抬头道,“回来!”
  他扯过红盖头往自己头上戴,脸微微臊了起来,却被红绸遮了个严严实实:“我戴!我戴!”
  今日的风花城分外热闹,时值皇上大赦天下,长街尽挂红灯笼,树梢满是红绸带,家家户户门前铺着红霞毯,首尾相合,整个风花城都是喜色。街坊邻居知道这宅子今日有喜事,便上门来讨一杯喜酒喝,凑凑热闹,讨个好彩头。
  晏适容顶着厚重的红盖头,被身边的搀扶着走来又跨去,听着红盖头外的喧闹声,心想,这回总算是嫁给薛措了。
  然整个早上都未曾见到薛措,他心下有些惴惴。
  他不敢想旁的,手掌交握,悄悄地在层叠的大袖里绞了起来。
  忽地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指尖稍稍使力,将合握的两手掰了开。
  晏适容尚未来得及反应,便听有人在他耳畔轻轻道:“乖,别紧张。”
  是薛措!
  晏适容先前不安的想法此刻统统消散,偏生要嘴硬:“谁、谁紧张了?”
  “是我紧张。”薛措笑了,诚恳道:“娶阿玉,我很紧张。”
  晏适容被他这句不是情话的呢喃哄得头晕脑胀,扯扯红盖头,抱怨道:“重得很。”
  薛措扶住他的手,“且先忍忍,待进了洞房我给你取下。”
  “为何?”
  薛措不答,牵着他进了内堂。
  为何?
  答案很简单啊,他不愿给人瞧去了晏适容这张脸。
  这张脸在京城便是个祸害,总有不识大体的小姐少爷对他一见倾心,三天两头便跑去王爷府表明心迹。偏偏这厮还是个放荡招摇的,与这个吹声口哨,与那个使个眼神,便让人家情根深种。
  他心里这个气啊……
  好容易成了自己的人,自是要日日拘在手中,断然不可能给他再去祸害旁人的机会。
  晏适容被这红盖头挡住视线,自是看不清来路。可被薛措牵着,却心生安定,来路如何他全然不在意,有薛措便够了。
  拜了天地,便是送二人进洞房。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濯灵在后头哭得似个泪人。
  晏适容一听这哭声便晓得他阿姊又多愁善感了起来,这便宽慰她:“你也别羡慕我了,老大不小的人了,赶明儿你自己也成个亲吧。”
  濯灵气得要扑上来与他厮打,却被薛措拦下了。
  濯灵深感弟大不中留,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着酒。
  坐在房子里,两人一时都颇有些局促。
  这龙阳婚仪又不比寻常男女的婚仪,自是不比讨什么早生贵子之类彩头,因而吴喜娘便拉着人全退下了。这便苦了屋里初婚的两个人。
  你咳一声,我清一下嗓子。
  你清一下嗓子,我再咳一声。
  薛措:“……”
  晏适容:“……”
  还有完没完了!
  晏适容老老实实坐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了:“好闷好闷好闷……比你亲我的时候还要闷。”
  薛措这才入梦初醒,眼见晏适容还闷在红盖头里呢,便拿起玉如意,小心翼翼地朝他伸去。
  玉如意勾起红绸的一角,珠帘相撞碰出脆响,红色烛光将晏适容精致的下颌角映得红粉,然后是他的菱花上翘的唇,是他挺直英气的鼻子,是他剪水揉波的一双瞳,是他浓密平直的两道眉,是他眉间丹红的一点朱砂。薛措手上汗湿,心跳剧烈,他的阿玉这样好看。
  这样好看……
  好看到若不慎被人瞥去一眼容光,都让他恨不能剜去来者的一双眼。
  红绸扯下,薛措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唇齿相抵,薛措的手摩挲着他的脸颊,想到昨晚太过放浪,他又闷头站了一天,想必已是极累,便稍稍放了放他。
  晏适容轻轻在他嘴上啄了啄:“我很高兴。”
  薛措自知定力有限,念及他后处不便,便主动起了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我也高兴。”
  晏适容乐颠颠道:“不只今日,我昨日也高兴!”
  薛措手一顿,酒险些要洒出去:“昨晚……怪我,你还疼吗?”
  晏适容便解了衣袍,一脸任君检阅的模样:“不疼——好吧,还有一点点……”
  薛措无奈地笑了笑,走来将合卺酒递与他。晏适容握着酒杯,与薛措勾着手,心里早便像是醉了一般,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你说我会不会有娃啊?”
  还未等薛措说话,晏适容便开始自顾自地喃喃道:“完了完了……你昨晚……好生生猛……我现在大概已经有娃了吧!”
  薛措深吸一口气,将合卺酒给他闷头灌下,怎么就管不住他这张嘴呢!
  大魏王室这个房事教育就不能给小王爷普及一下吗?
  晏适容踢踢他的脚,仍不死心地发问:“问你呢,我现在该不会有娃了吧。”
  薛措夹住他的脚,轻轻扣住他的腰,手指轻轻往上爬:“阿玉,我发现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不怕!”晏适容挺直了背,一脸坦荡:“我只怕不能与你一道死!”
  薛措心底便像是有密密麻麻的小蚁咬着,一声一声地唤着:“阿玉……阿玉……”
  晏适容躺在榻上,撒起娇来,指使着薛措给他这揉揉那捏捏,“若你伺候好爷,爷今夜便任你为所欲为。”
  薛措依言照做,揉着揉着,却见晏适容睡着了。
  睡得很乖,像是个不然尘垢的孩子。
  他笑叹了口气,解下他的冠玉,轻声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晏适容睫毛覆下来时便似两排小扇,半梦半醒间,嘴上仍止不住地说骚话:“办我……办我啊……”
  薛措被这睡得迷糊的人气笑了,“阿玉,叫夫君。”
  晏适容一动不动。
  薛措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长睫,哄道:“阿玉,叫夫君。”
  许是觉得痒了,晏适容伸手挥拨,却被薛措捏住腕子,沉声道:“阿玉,你该唤我一句夫君。”
  罢了,薛措想,“来日方长。”
  他走去吹灯,忽听晏适容那边似有响动。
  他转身,伏在榻边,听晏适容轻轻地用糯软的仿若梦呓的声音道——
  “夫君……”
  薛措不动了,眼睛倏地睁大,心里似被什么击中了。
  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翘,甚至毫无遮掩地笑了出声,低下头,嘴唇轻柔地蹭了一下他的额头。
  “阿玉,我在。”
  “我一直都在。”
  “我一世都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小天使的肥宅水,因为上面显示的是空格,所以我也不知道称呼你什么,谢谢啦!
感谢超凶和果子的雷,破费了,么么哒!
番外全部发完了,那么《本王知错》就完结了哦,接下来的几天我会捉虫虫,要是提示更新大家也不用管啦。
这篇文9。21会入完结V,从17章开始倒,看过的宝贝不用买啦!
我知道这篇文有很多很多不足,现在回头看看我觉得非常羞耻,不知道别的作者看自己的文会不会有这种感觉。
很感谢大家的支持,能有幸被你们看到,捡回去,收而藏之,大概是我写文最大的快乐吧。祝小天使们平安喜乐的,万事胜意!
立下心愿在专栏多种几棵树,如果每一棵树都有进步,那真是太好啦!下一棵小苗是现耽《互入粉籍》,应该十一月会更新吧,容我好生准备准备。这篇文打算做甜文写,我标签都改成甜文了,可见我写甜文的决心!
………………………………………
发下它的文案,这个文案是基友月光帮我改的哦(我是文案废):
邵越是逗猫第一帅气男主播,粉丝爱他的颜,更爱他的骚浪贱,结果某天骚浪贱秒变安静·温柔·气质·知性·大暖男——
所有粉丝:“???????”
在对某男团练习生洛满一见钟情之前,邵越放言:“我邵越就是无聊死,没有游戏打了,也绝对不会追星。”
后来,邵越给了自己一巴掌:“真香!”
作为洛满第一粉头,邵越比其他女粉的梦想更深刻更伟大——他想把洛满的名字写在自己的户籍上!
*
洛满自认为勤勤恳恳出道、低低调调做人,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他到底是哪里招惹了邵越,被他紧紧盯上。
好在他并不讨厌邵越,甚至还有点暗搓搓的小喜欢。
和邵越在一起后,洛满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迷茫:这应该不算艹粉吧?
后来,洛满才知道这的确不算。
因为……他才是下面的那个。
哭唧唧QAQ!
【骚话连篇游戏主播少女心攻 X 谦逊害羞人气爱豆大美人受】
那么,我们有缘再见啦!挥挥!好书尽在【】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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