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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点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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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怀本可在商都过富二代的日子,如今他既入宫,肯日日陪着我,我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想到这儿,君迄露出甜蜜的笑容。随后又突然想起昨天作弊的事儿,要怎么解释才能让江怀原谅自己把这页翻篇儿呢,瞬间又愁容满面。
  此刻江怀已经收了剑披上外套,看君迄自己坐在那儿时喜时悲顿觉无语,走上前说:
  “臣要沐浴更衣了,皇上自便”
  “江怀!我有事儿与你说,你与我一起回一趟御乾宫。”
  “待臣洗好澡再说不迟”江怀脸上有点不耐烦。
  “是要事,定要现在商议才可。”
  小燕等一众宫女看到江怀跟在皇上身后突然出现在御乾宫,立刻像见了鬼一样趴在地上发抖,索性俩人径直走进书房,而身后的袁臻对小燕投以鼓励的眼神又让小燕瞬觉活了过来。
  “李倾袁臻,你二人在外面守着把门关上,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君迄吩咐道。
  李倾和袁臻互换了一下眼神,感觉俩人想到一块儿去了:皇上现在越来越不修边幅,这才下午,就□□焚身了么,而且是在书房,简直了………。
  “江怀你来。”君迄走到书桌前,“你能从书桌上看出何端倪?”
  “这个笔洗皇上用着还满意吗”,江怀盯着摆在正中的自己新送来的笔洗,笔洗下面甚至放了一个底座,所以真的是摆来用的么。
  君迄摇摇头继续问:“你觉着这砚台如何。”说着拿起一方小小的黑色砚台递给江怀。
  和桌上其他几个砚台相比,此物其貌不扬,但用着很顺手,江怀每次来都喜欢用它。仔细端详,砚台背面稀稀疏疏印着一些象形文字,除此之外,并无特别之处。
  君迄凑到江怀耳边低语,“这砚台,便是打开龙脉的古玉”。
  江怀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惊,君迄有些得意,而能在江怀面前得意更让他更觉得意。
  “但你发火的时候摔的不都是它吗……”江怀眼中满是疑惑。
  “呃……。因为它材料特殊异常坚硬不会被摔碎,而且尺寸小不太沉能扔的很远手感正正好……。”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能随便摆在外面呢?”
  “最危险的地方恰恰可能是最安全的你没听说过吗?”
  江怀似乎才反应过来当前对话的严肃性,立刻单膝跪下轻声道:“皇家机密皇上实在不应予臣知道,臣也无意探听。”
  君迄欲扶江怀起身但江怀跪的很扎实,君迄只能蹲下,看着江怀,认真的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好,没有任何保留,我拥有的东西,都想与你分享,不管我做过什么,都只是想让你开心罢了。”
  “但是,皇家机密岂可儿戏!”
  “不用那么紧张啦,只凭这个砚台是无法找到或打开龙脉的,龙脉……’
  “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江怀难得的惶恐表情让君迄哭笑不得,只能安慰道:“我只想让你知道,龙脉并不是……”
  “皇上请不要再说了!皇上的心意,臣,知道了。”虽然表情依旧严肃,江怀的眼中却带着一丝平日没有的温存,格外摄魂,这让君迄心中顿时洒满阳光。
  其实君迄一直想弄清,相处了三年,也曾数次“坦诚相见”,江怀到底对自己是何种感情,除了臣对君的敬爱外(作者:真的有吗),他究竟是否有一丁点在乎自己。若自己对江怀掏心掏肺毫无保留,是不是也可以换来江怀毫无保留的一心一意?这样他们是不是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
  “慢慢来吧,”君迄对自己说,“我们的日子还长”。


第7章 正文·7
  最近一段时间,胡人比较活跃,一直在北隅(中原七国之一,地处西北内陆)及大陈(中原七国之一,地处中原最北部)边境挑衅。于是北隅女王和大陈摄政亲王特赴南狄帝都商议对策,希望南狄出兵共同抵抗胡人入侵。恰逢元宵佳节,宫中举办元宵灯会,君迄遂设宴邀女王和亲王一同赏灯。
  这类国宴免不了各种寒暄恭维,配合国家特级舞娘乐师的表演,觥筹交错,气氛也算融洽。
  宴会中,北隅女王青竹的情绪异常冷淡。北隅建国也有几百年了,国力在七国中虽很难排到前三,所幸政权稳定,百姓生活也算小康。青竹乃北隅第一美女兼才女,这称号虽然带有百姓对女王的盲目崇拜,但也并非名不副实。青竹和君迄同龄,但继任女王却要更早几年,其外貌借用古词便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她姿色倾国,谈吐不凡,成熟稳重,饱读诗书,冰雪聪明。白天商议国事时,青竹态度很是积极,参与度很高,但宴会时却不怎么说话,整个人有种疏离感。大陈亲王毫不掩饰对青竹的好感,一直在找各种话题搭讪,但都被青竹或随从礼貌地回避了。
  江怀做为南狄“重臣”也受邀出席晚宴,虽并未着华服,但依旧耀眼。君迄发现,青竹经常用眼睛瞟江怀,有时甚至直勾勾地盯住他,虽似面无表情,但君迄可以敏锐滴感觉到青竹藏在冰冷外表下面的热辣。发现君迄发现自己瞟江怀后,青竹看向君迄的眼神貌似多了一丝怨恨。
  “君帝,久闻南狄翰林院自古出奇才。”青竹突然主动开口说话,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她身上。
  “哪里哪里,北隅的很多文人志士也十分出名呀。我宫里就珍藏了很多来自北隅名家的字画,有机会可以请女王亲王一道欣赏。”
  “谢谢君帝对本国才子的青睐。今日元宵佳节,不知青竹是否有幸与翰林院学子讨教一番?”青竹语气温柔,如阵阵银铃,表情也柔和了许多,看得大陈亲王要醉了。
  “女王想如何讨教呢?”
  “听闻翰林院修编江怀,19岁中探花,之后进翰林院辅佐南狄皇上,颇得皇上赏识。借此元宵佳节,青竹想与江修编对诗,顺便为大家助兴。”
  君迄江怀两人的八卦不止在南狄,在中原其他各国也广为流传,并衍生出许多同人版本,再加上江怀神颜号称中原第一,青竹知道江怀也并不足为奇。
  “小娘们儿我就觉得你图谋不轨,果不其然,居然这么快就按捺不住开始公然勾搭我江怀!”君迄心中暗骂,但表情依然优雅得体道:“江修编虽卓尔不群博古通今,但他官居七品与女王切磋实在失礼。朕可以指派一位正三品大学士来受女王赐教”
  “君子惜才不分高低贵贱,青竹不觉有何失礼之处。”
  君迄就是不想让江怀和青竹有任何正面接触。内心深处,他并没有十足的信心让江怀长久留在自己身边。江怀本一直男,时值壮年,和心悦女子厮守才是最正常不过的,但他从小身边并没有很多莺莺燕燕,因为虽然长得美,却美得有侵略性和距离感,普通女孩儿并不会对其有非分之想。敢直面甚至挑衅他的一定非等闲之辈,比如青竹。“如果青竹主动勾引江怀…。。”君迄心中发慌,“真的可能会有事情发生!毕竟青竹才貌双全,出身高贵,而江怀虽然傲娇,但按他的性格被倒追几年也就从了吧。不行!绝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但朕做为东道主,还是要保证礼数周全,毕竟南狄乃礼仪之邦。”君迄不觉自己语气已稍有咄咄逼人之势,气氛十分尴尬。再看江怀,正襟危坐,处乱不惊,一副置身事外的感觉。
  突听“哎呀”一声,王丞相连人带椅翻到了地上,手握胸口气喘吁吁。
  “王爱卿!来人,快去查看!”
  “老臣,老臣只是心疾发作,无,无碍。破坏了皇上女王亲王的雅兴,还望,降罪”。嘴上说没事儿,但王丞相一脸老子快不行了的表情。
  君迄忙差人将王丞相抬下送医,晚宴也因这一变故而早早结束。
  回亲王殿的路上,小顺追上江怀说:“江大人,皇上约江大人回宴会厅,有要事相商。”
  江怀回到宴会厅,但见偌大的厅里空无一人,桌椅也已收拾干净,在荧荧彩灯点缀下倒有几分令人目眩神迷。
  “今年我特地请了商都最好的工匠特制了这些灯,你可喜欢?”
  君迄笑盈盈的从江怀身后走出。
  “的确不同凡响。”
  君迄把头凑近江怀肩膀,江怀身材很高,君迄站直也只到他耳朵,这样的身高差让君迄十分满意,不费力就可以将头靠在江怀宽厚的肩膀上,他轻声说:“江怀,你小时候来帝都看过灯吗。”
  “印象中只来过一次。”
  “希望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可以一起看灯。”君迄深情款款地绕到江怀身前,捧住江怀双颊,稍掂起脚,吻了上去。
  “君迄,公共场合。”江怀欲闪躲,而君迄的吻十分坚定,灼热及深情让他无法拒绝。一番缠绵过后,君迄紧紧抱住江怀,喃喃道:“江怀,你喜欢我么”
  江怀不语。
  君迄轻笑,“你不说也罢,但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堂堂正正,坦坦荡荡。”


第8章 正文·8
  是日下午,君迄在江怀殿中观赏李倾和江怀过招,李倾一边过招一遍在苦想之后怎么恭维江怀,毕竟他会的就那几句,连皇上都提醒他可以适当扩宽一下词汇范围了,并暗示要给他派个老师提高一下文学修养。
  袁臻突然求见,和君迄耳语一番后君迄脸色大变,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和江怀说:
  ‘宫中有变,我先去处理,结束了再过来,你呆在殿里不要出来。’
  ‘李倾,你带一队侍卫在亲王殿驻守,没有朕的亲令任何人不得离开!’
  君迄、袁臻赶往内务府,海总监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身后还有一众宫女太监被绑着跪趴在地上。
  “秉皇上,已有确凿证据证明,海总监是八散教的舵主,地上跪着的都是平日和海总监联系颇多的人,现在还并未仔细查明哪些与八散教或其他邪教有关。”御林军都尉向君迄汇报道。
  “竟有上百人之多!”
  “海总监任要职没几年,不然人数会更多。”
  小燕竟也跪在其中,平日她与海总监关系不错,常有往来,所以此次也被牵连。
  小燕悄悄抬起来,看着袁臻。袁臻与小燕平日走的比较近,两人总能相聊甚欢,十分投机,袁臻平日对小燕很是照顾,而小燕也总私下烧精致的点心送给袁臻。袁臻在人群中看到了小燕悲伤的眼神,却也只低头不语。
  突然,气压骤然变低,低到所有人都开始耳鸣甚至耳聋,尔后一股可怕的带有血腥味的杀气铺天盖地地袭来。
  “护驾!”袁臻和御前侍卫们将君迄围住。
  只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此人身披黑袍,脸被面具遮住,面具下,蓝色的眼睛极其凶狠。
  “是八散人!大家小心!”
  而八散人并无意久留,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以光速卷走海总督,随后一切恢复正常。
  威胁解除,袁臻和御林军都尉稍松一口气。八散人内力深不可测并掌握着邪教各种奇门遁术,李倾袁臻再加上整个御林军和御前侍卫队都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索性他这次的目标只是海总督,这更坐实了海总督的邪教身份,但若想揪出海总督背后的盘根错节又谈何容易,看来今夜注定无眠。
  当晚,南狄某处地牢。
  “海舵主”,声音来自黑袍面具人,尖细刺耳无法分辨男女。“你可知教中无论级别高低,若身份暴露其结果只有一死?”
  “教主,本教教规时刻不忘。”海总监已被松绑,跪在地上。
  “此次相救只是念在你忠于本教的多年情分,让你得体面些。接下来怎么做你已自知吗?”
  “谢教主大恩大德,海某只望来世再报。”海总监举起刀,毫不犹豫滴抹向自己的脖子。
  第二天清晨,皇宫中,君迄前晚和大理寺卿审了一晚海总监身边任要职的宫人,除了看出一些吓得屁滚尿流将自己贪赃枉法等事和盘托出的小人明显不属于八散教之外,并没有更多收获。外面跪在地上几百已有人开始低声抽泣。
  君迄忍不住手扶额角,小顺立刻端出一杯参茶。
  这时有小太监上前禀报:“皇上,江大人,李总领求见。”
  大理寺卿见状识相地找了个辙退下了,片刻之后江怀浮光掠影般走了进来,君迄一晚没睡眼睛有些花,只觉得清晨的阳光笼罩在江怀修长的轮廓上,带出淡金色的温柔光晕,将他的神颜映衬的如神氐一般。君迄觉得大脑被“啪”的一下点亮了,周身疲惫瞬时消失,就在他感到神清气爽,如沐春风之时,看到跟在江怀身后满脸胡渣一脸惶恐的李倾,兴致顿被扫掉一大半,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明明交代李倾好生守护江怀在殿中,他俩现在是怎么过来的。
  “臣听闻昨天邪教入宫行刺,等了一晚没有皇上的消息,所以过来看看。”江怀淡淡滴说,脸上并无更多表情,而君迄发现他眼下微微泛青,貌似昨晚也没睡好,心中既感动又心疼。
  “于是臣便与李大人商议,李大人心中也十分担心皇上,所以特陪臣一起过来。不得已违抗圣旨,请皇上降罪”。
  江怀的表情完全不似做错事的样子,也没有和李倾一起在君迄面前跪下,但看到他难得主动关心自己,君迄心花怒放,连连道:“爱卿们的好意让朕十分感动,赏还来不及,岂会降罪!”
  李倾如释重负。清晨江怀便说要出殿,侍卫们赶紧把门挡住。谁知江怀目无侍卫,就那么走向他们,漫不经心地说:“你们是要拦我吗。”大家都知道江怀平时是连一根手指都碰不得的人又极其腹黑,怎敢继续阻拦纷纷看向李倾,李倾不敢违抗圣旨,只能亲自去劝,江怀将脸凑近李倾,表情妖冶声音低哑滴说:“李大人,你难道不担心皇上的安危吗,作为御前侍卫总领,此刻你不应该守在皇上身边吗”,李倾从来没在这么近的距离观察过江怀的俊脸,纵然他是一粗糙直男,还是感觉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一时间竟然呆了。江怀继续说“你同我一起去找皇上,守在我身边,也算是护我周全,皇上自不会怪罪于你。”李倾无言以对,只能紧紧跟在江怀身后,心中暗道:“这下完了。”但又别无他法,只盼着皇上念在多年护驾有功,陪江怀练剑有功的份上,能从轻发落。
  “所以外面跪着的都是邪教之人?”
  “只确认了一部分。邪教脉络深远,教徒都守口如瓶,实在难以查清。”君迄无奈滴摇摇头。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外面的人?”
  “所有和海总监有牵连的人一律诛杀以绝后患。”
  “那岂不是会错杀?”
  “这是不可避免的。”君迄叹了口气。
  “用重刑用药逼供呢呢?”
  “邪教尤其是八散教之人自幼便被洗脑,接受极其变态的训练,从他们口中几乎无法问出任何事情,这么多年都是如此。”
  “臣知道了。皇上一夜无眠,也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臣就不继续打扰皇上了。”
  江怀走到殿外,冷冷滴扫了几眼地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人门,便离开了。
  当天下午君迄摸到了江怀的亲王殿,说是这里清净正好(让江怀陪自己)睡个午觉。
  江怀坐在床边看书,而君迄躺在一旁假寐,实则故意偷瞄江怀的俊脸,想到早上江怀抗旨来看自己的事情心里美滋滋的。
  “早上那些宫人都处理了吗?”江怀看出君迄并没有在睡觉。
  “已经都交给大理寺卿,他会一并处置的”
  “全部诛杀吗?”
  “是啊,哎”
  见江怀不语,君迄继续说道:“做皇帝真的很难,在我这个位子上要权衡的实在太多,好累。”言罢瞄了一眼江怀,往他身边凑了凑又道:“但如果给我机会选择我还是会当皇上,因为当了皇上才能认识你呀。”说完一脸甜蜜地看着江怀。
  江怀合上书望向君迄,表情十分认真:“君迄,若今后我也被邪教之事牵连呢?”
  “我自会保你周全。”君迄起身从后面揽住江怀,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
  “若我是细做呢。”
  “那我便放你一条生路,给你机会弃暗投明。”君迄轻抚着江怀的长发,将发梢卷在指中缠绕。
  “作为皇帝,如此双标真的好吗?”
  “江怀,若你是细做,就算是□□,只要你亲手喂下,我也甘之如饴。”君迄吻上江怀双唇……
  此处省略1000字。


第9章 正文·9
  春天了,朝廷大臣们都蠢蠢欲动,以王丞相为首的老臣们不知着了什么魔,开始劝君迄,奔三了不小了,要以国家为重,不论怎样都是要留下皇家子嗣云云。
  君迄后宫确实有一些被冷落了几年的嫔妃们,都是江怀进宫前娶的。自江怀进宫后,君迄连其他男人都没碰过,更何况那些嫔妃了。
  老臣们成天bbb,各种奏折刷刷刷,让君迄十分头疼。遂找江怀抱怨。
  “这些日子我要被王丞相他们烦死了!”
  “哦?”
  “他们天天在朝中劝我多关心一下后宫。”
  “说什么国事家事都重要,要雨露均沾。”
  “让我以国家为重,留下皇家子嗣。”君迄见江怀并不为之所动,遂加重了语气:“江怀,你觉得呢?”
  江怀抬头唇角一挑,漫不经心地说说:“你想要子嗣,还需要与我商量吗”
  君迄不是第一次看江怀这种不以为然的表情,但在当前的话题下,怎样都觉得心中有些刺痛。
  “我并不是要与你商量,只是与你知晓。”君迄的声音有些发冷。
  江怀似乎并没有注意君迄口气的变化,继续不冷不淡滴说:“后宫的事,我实在不方便介入,你今后也无需让我知道。”
  “江怀,你知道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吧。”
  江怀愣了一下,笑道,“皇上是在说笑吗。”
  “所以你完全无所谓吗?”君迄此时的表情已然封了一层冰霜。
  “臣只是一介翰林院修编,实在无权且无意干涉皇上私事。”
  “翰林院修编?好,那这三年,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你看来又是什么?!”君迄感觉心脏被人用力握住。
  “臣一向敬皇上为九五至尊,听命皇上,恪守君臣关系。”
  “听命,与我?所以一切都是我逼的吗?你从未曾有过一刻真心吗?”君迄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难。
  “江家几十代臣子对皇上赤胆忠心,天地可鉴。”江怀双手抱拳略行了一个礼,表情依然云淡风轻。
  “好,江怀,好!”君迄脸色极其阴翳,深深滴看了一眼江怀之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入夜,君迄一个人在殿内喝闷酒,几十杯下肚也无法化解一丝心中苦闷,三年了,自己简直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了江怀,江怀难道真的一丁点儿也没被打动到?自己在江怀心里到底是什么?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小顺有点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抖抖霍霍滴说:“皇上,再喝就伤身了,早点歇息吧。”
  君迄看着酒杯,脸色通红,嘴角一扯,表情古怪滴说:“小顺,宣熹妃入殿,侍寝。”
  小顺一时间没听懂君迄说什么,疑惑地看着君迄。
  “宣熹妃入殿侍寝,熹妃,听明白了吗,快去!”
  小顺眼睛瞬时瞪大,“扎。。。扎!”之后便惊慌失措地跑下去了。
  熹妃是君迄登基不久后入宫的,出身富贵,家世清白,颜值乃后宫之首,性格温柔知书达理。君迄曾经宠幸过熹妃一次,感觉自己如果不是个弯的,真的会喜欢这个姑娘的。
  约莫半个时辰后,熹妃来了。君迄将她迎到床上,打量了一番,因为时间仓促,熹妃并没有精心打扮,只是身着素色衣服,略施粉黛,看向君迄的眼神妩媚羞涩再加几分敬仰,很是动人。君迄将熹妃头上的发簪取下,丝般长发倾泻如墨,淡淡香气隐隐飘来。君迄闭眼闻了一下,凑到熹妃耳旁说:“熹妃,朕忽视你这么久,你可怪朕?”
  熹妃脸颊微红,“臣妾怎敢怪罪皇上。”
  “朕做什么你都会配合吗。”
  “皇上命臣妾做什么,臣妾都会在所不辞。”
  “那便好。”君迄微微一笑,朗声道:“小顺,去把江大人叫来。”
  小顺跑进来,眼睛瞪的老大,说“江?江大人?”
  “江怀呀!你今天怎么回事,喝酒了嘛?!”君迄微怒。
  “扎。。。扎。”小顺屁滚尿流的退下了,心想皇上今儿搞的那一出呀,是看我特别不顺眼吗,自己是水逆了吗。
  江怀没想到进殿后会看到这样一番香艳画面:君迄抱着熹妃躺在床上,两人散着头发,面色潮红,衣衫不整。
  ‘皇上,您这是作何’,江怀眯起眼眸,微微颌首看着君迄。
  ‘江爱卿,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看到皇上和熹妃不跪的嘛。’
  “臣不敢。”言罢江怀撩起衣襟跪在床前。
  “江爱卿,身为朕的,男宠,朕对你平日服侍朕的技术略感不满,今天给你个机会和熹妃学一下。”
  江怀低头跪在地上不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盖住眼帘。君迄嘲讽地低哼了一声,便开始和熹妃春风化雨。(此处省略500字)全程,江怀都脊梁笔直低头跪着。直到事毕,皇上和熹贵妃双双沐浴更衣回来。江怀仍然跪着。
  君迄搂着熹妃,看向江怀,慵懒地说:“江爱卿,你可学会了?”
  江怀抬头,面色有些苍白,淡淡道:“臣今日,受教了。”听不出任何语气,不等君迄答话又继续说:“皇上和熹妃娘娘现在想必也累了,臣不敢继续打扰,就此退下。”
  言罢起身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君迄看着江怀离去的背影,瞪着眼睛攥紧拳头。


第10章 正文·10
  连续7天,君迄没去找江怀,江怀那边也没任何动静。
  那天的事儿多半因为君迄醉酒,但清醒之后,君迄并没有很后悔,江怀的话真的伤了他的心,但数日不见,君迄还是有点坐不住了。
  这日西域公主到访,君迄设晚宴招待。下午他吩咐小顺:“去,一个一个提醒与会人员晚上不要迟到!特别是江大人,今晚务必出席。”
  当晚,西域公主盛装来访。不同于哥哥们的壮硕凶猛,西域公主身材高挑,婀娜玲珑,肤色若雪,巴掌脸上,眼睛灵动,眼窝深邃,山根高挺,和中原美女不同的异域风情加上略微暴露的西域服饰,在座的直男们皆有些春心荡漾。
  “上次南狄狩猎大会后,哥哥们回家一直称赞中原战士英勇呢”。西域公主声音清脆悦耳,笑盈盈地说道。
  “哈哈,西域王子承让了,你哥哥们的精湛技艺让朕也叹为观止呢!”
  “哥哥们说中原样样都好,只是中原产的酒稍逊风骚,所以这次特地托我带了西域顶级佳酿与各位品尝。”言罢,唤随从们搬出一罐罐包装讲究的西域佳酿,马上有小太监们上前以银针试酒,无毒,之后把酒罐送至每桌。
  “哈哈西域王子,总是这样豪放!”
  “哥哥说上次狩猎大会第一名的江怀公子,风度翩翩,箭术超群,让我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下。不知我是否可邀江公子共饮呢?”
  “当然可以。本国战士能得西域王子赏识,实在荣幸!”
  西域公主立马笑眯眯滴抱了一罐酒,跑到江怀身边坐下,很是熟门熟路。两人边喝酒边寒暄,或窃窃私语或朗朗相谈,旁若无人,一来一回很快将一整罐酒喝光了,公主马上命人又抬来两罐。
  君迄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西域公主眼神热烈,毫不扭捏,情绪激动时甚至整个身子都爬在了江怀身上,让君迄格外不爽,索性江怀始终彬彬有礼,并无任何出格之举。
  胸闷的君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无奈酒太淡不解气,遂让小顺倒了一杯西域贡酒,举杯喝下后君迄神色大变,此酒无比醇厚确是极品,但辛辣无比力道十足,咽后就有如一把火从喉咙烧到身体。
  君迄本来很喜欢酒,但因为江怀的原因,现在已经很少喝了,而且只要有江怀出席的宴会,给嘉宾准备的的都是清淡不伤身的米酒。如此凶猛的西域贡酒,江怀已经和公主喝了快两罐了,两人均已脸色泛红,面若桃花,且不说是否会飘飘欲仙酒后乱性,江怀的身体受的了这些酒精吗!
  君迄忙吩咐小顺去和江怀说不要再喝了。
  小顺子小跑过去凑到江怀耳朵旁边穿话,江怀听罢抬头,漂亮眸子笑盈盈滴看向君迄,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君迄皱起眉,又气又急,正心想是不是给王丞相传个话让他再装一次死,突然,正在跳舞的西域舞者乐师歌者们扔掉行头,从演出服众抽出剑气势汹汹地袭向君迄。
  李倾和袁臻第一时间冲出来护驾,西域公主显然没料到这种也没见过这种场景,吓得花容失色,场面一片混乱。刺客们的目标是君迄,很快公主就在随身侍卫的保护下退场了。
  史上最强御前侍卫队都不是等闲之辈,没过多久,刺客们逐渐失势纷纷落败,而君迄突然发现,江怀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剑也在和刺客们混战。
  君迄刚要命李倾去保护江怀,但见刺客首领飞身冲向江怀,打掉他的剑,一手将江怀双臂板在身后,一手扣住肩膀,用匕首顶住他的脖子,之后眼神凶狠诋看着君迄。
  君迄大惊失色喊道:“慢!你要做什么!”
  “你让你的侍卫们停下来”
  “停,所有人停手!”
  听到君迄的命令,御林军们纷纷停手,但剑仍旧指向场内已为数不多刺客。
  “让所有人撤下去,我们,谈谈。”刺客首领顶着江怀脖子的匕首晃了晃。
  “所有人,下去。”君迄毫不犹豫地命令。
  御林军们犹豫了一下,围着剩下的刺客,退出了宴会厅,只剩李倾和袁臻仍一左一右守在皇上身前。
  “他们两个也下去”。
  “你们下去。”
  “皇上,万万不可呀!”李倾不顾圣命地喊道。
  “不可吗?”刺客手微微一动,匕首尖刺进了江怀皮肤,献血顺着江怀线条优美的脖子流下来,君迄感觉自己的脖子也被掐住了。
  “你们赶紧退下,这是圣旨!”君迄怒道。
  李倾袁臻只得不情愿地退下,在宴会厅外候命。
  “你想要什么。”君迄声音不大,但无比威严。
  “我们要古玉,以及龙脉的位置,和打开龙脉的方法。”
  江怀冷笑了一下,斜睨着刺客道:“胃口可真大,但你们绑错人了,我不过是君帝的男宠罢了”。言罢眼神戏虐的看向君迄,异常淡定,仿佛被绑的不是自己。
  君迄的心脏被狠狠敲了一下。
  刺客笃定地回答:“我们来之前自然是做足了功课的,既然皇上绑不到,就只有绑你了。”
  “你把人放了,其他的都可以谈。”君迄尽量保持语气镇定。
  “把人放了?你以为我智障吗?我今天既来了,就没想过活着出去,且看看陪我一起死的都有谁!”刺客的匕首尖更深入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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