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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无疆-殿下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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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慕容策挥袖苍回便自袖间而出划过夜色直至下方的玉清风,那玉清风和司徒胤同时觉擦到丝丝杀气,看去,见是一把剑,司徒胤顾不得那么多,握着玉清风手一手抓着他的身子将那剑挡开。
玉清风自然是认得这把跟寒冰似的剑,只是此刻他哪有心思去猜测慕容策的意图。
苍回次次攻击力都很大,似乎非要将玉清风逼到绝路才可罢休。
久久不见剑停下,司徒胤大概猜到慕容策的目的,选择撤身放开玉清风让他自己对付,飘向四处,隐约可借着月色看到一身白衣的慕容策立在高处,他旁边的女子艳若曼陀朱砂。
苍回一剑挡去玉清风手中的残念剑,反弹之力将玉清风摔倒旁边的地上,可谓狠之又狠。慕容策收回剑,淡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转身消失。
南宫碟也随之离去。
见人一走,司徒胤立刻上前搀扶玉清风,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
玉清风忍着被摔的疼痛感,道“没事。”
“今晚别练了,进屋。”
***
“五弟,如今我只能靠你了。”慕容央雪看着慕容策说道。
“大哥有何交代尽管说便是。”
慕容央雪犹豫了片刻,道“我希望你以后能帮衬翼王,他是你们几人当中最畏惧父皇之人,如今我被禁足在此地,怕是再也出不去了。”
“好。”慕容策应下,答应慕容央雪无非是看在手足一场上,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便是从前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很多事情他不做处理,完全丢给他,最后在慕容央严嘴里却成了某个人集权。
看他诺下,慕容央雪便放心了,待人走后,他到殿内将太子妃扶起“西云,你带着孩子回娘家吧!我已经不再是太子了,你想要的,哪怕是一顿饱饭都给不起。”
太子妃眼泪直流,几人能接受这种反差,能看着自己的丈夫从高处坠落而下,摔的一蹶不振还无生还的可能。“不,我不走,我是你妻子……就是饿死在这里也是应该陪着你的。”
慕容央雪苦笑,他有负西云,他本是断袖与自己的亲弟弟深情,却娶了她,这些年,能给她的只有一个孩子和太子妃的身份所带来的荣华富贵,给不了女子想要的矢志不渝。如今,他如此狼狈,何必再牵连她继续为自己受苦,只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西云,你走,你还年轻,他日另寻人家嫁了。就算不嫁,你也是皇室之人,后半生不会太过潦倒。”
“殿下。”
“走。走的越早越好。”
慕容央雪逐出太子妃让人将之带走,独自把自己困在了房间里倒数着自己的日子。
“陛下。”郝文修见到案前的诏书不得不惊。
慕容熬拿着玉玺往上一盖,事情就是木已成舟再难回头,玉玺盖在上面迟迟没有拿起“这封诏书送至青鸾殿中,只需太子看阅,密封此事,不得让任何人知晓,便是栗王也不可。”
郝文修点头“奴才遵命。只是,太子位废除与否大臣们都议论纷纷,虽说在朝堂上未提起,私下流言四起。陛下,可要斟酌一番?”
“废除太子一事暂不宣告天下,只要朕不开口立太子,太子依旧是嫡长子。”说着,慕容熬拿起玉玺,朱砂印在上面,他却只看一眼,便将之卷起放到旁边。
是夜。
慕容央严不悦的看着伯颜仲,浑身发着狠辣“现在太子位犹在,你也未被罢官,是否,该兑现本王的承诺。”
伯颜仲道“栗王欲知何事。”
“慕容策的身世。”
伯颜仲道“煜王身世之谜早在十年前便有人提起,而最清楚之人唯有太后。”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慕容央严眼睛一眯,“你再玩弄本王?”
伯颜仲现在哪敢,他也只是想找到下一个靠山而已便道“臣并非一无所知,至少,有人曾说五皇子并非皇上血脉。”
慕容央严微惊“何人说过?”
伯颜仲细声道“暖妃在入宫前便已有身孕,入宫两月后传出暖妃有喜一事,我记得当时陛下脾气暴躁,更甚从未去暖妃的宫中探望过,也许,因帘妃娘娘有喜并未过去探望。但不久后,陛下处死雍亲王也就是其六弟,我想此事前后链接起来想的话,暖妃有喜与雍亲王脱不了关系。”
慕容央严想了片刻,想起慕容熬和慕容策,道“若说慕容策并非父皇血脉,那他们二人却为何如此像似?侍中,你莫非没发现父皇与慕容策相似太多。”
“这就是煜王身世之谜最让人费解之处。”
“朝中有几人知此事?”
“事关皇室颜面,知道的人不多,而当年接生的人都不再了。我本想守着这个秘密到棺材里,没想到,煜王如此不受好意。”
慕容央严点头,含笑转身坐下“这件事情交由你去办,将他的来龙去脉全都查清楚。不久,太后回宫,本王试探试探一番。”
“好。”
“另外,伯颜仲,本王可不是慕容策,他好惹本王却不是好惹的主。记着。”
伯颜仲点头。
***
慕容策奉着一碗药到王府后院的静心苑中,里面的婢女见他忙行礼,等他进去后,一位妇人正在咳嗽。
“王爷,你……”那妇人面色泛黄,脸颊上有黄斑,头发也白了许多。见到慕容策来有些惊喜。
慕容策将药放下,才道“英姑,前几日都还无恙,今日怎又复发?”
此人正是林昭走时将慕容策托付给她的英雀,只是多年过去,人老了不少,加之年少太苦,以至于如今老来病魔缠身,完全数着日子过下去“许是这三月天里夜凉不慎感染了风寒。让你费心了。”
“这倒无碍。英姑,我已在四处找大夫,司徒胤治不好你的病,总会有人治得好。”
“我已老了,莫再将心思花在我这个半死的人身上,还是做你自己的事情……另外,咳!你也得早日成婚,我也走的安心,下去后好给娘娘交代。”
慕容策道“此事……”
“你还想再拖下去?”英雀有些失落。
就在此时,南宫碟穿着一身淡青衣裙梳着女子发式走了进来“王爷今夜过来便是让英姑看看未来王妃的。”
英姑大惊,她倒未见过南宫碟,但是南宫碟却认识她。“姑娘你……”
南宫碟本就有些冷霜,此刻倒也因为见英姑而有所改变,上前说道“英姑姑,小女子南宫碟,王爷的莫逆知己。”
“好……好”无论是相貌还是什么,英姑都十分满意“碟儿,王爷,此女子与娘娘有几分相似……还记得吗?娘娘。”
慕容策完全不知南宫碟的安排,事先也未听她提起,更甚至,他从未想过让谁来敷衍。
等安抚了英姑,南宫碟出去后说道“王爷,请恕南宫自作主张。”
“你无错,罢了。日后,你就这样,紫捷会很喜欢的。”
“王爷明知……”
慕容策道“明知什么?”他话语带笑,却让人感到恶寒。
南宫碟立刻收住“明知南宫并不在乎这些事情,紫捷他。”
“我知道。走,回屋。”
玉清风想去找夜灵犀,又不敢告诉司徒胤只好自己去,等找了许久都没找到东苑,却在半途迷路了。
煜王府虽不及皇宫那么大,可一走起来真的很容易迷路,花草树木太多,院子太多,绕来绕去完全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可就在他犹豫到底走左边还是右边的时候,慕容策和南宫碟过来了,南宫碟见他在这里有些疑惑,上前说道〃你怎在此地?〃
闻声的玉清风回身看去,见是南宫碟,无意间又看到慕容策,先是一惊后是有些忐忑,也不知为他他总觉慕容策特别针对自己,非但不让他休息还让他天天掐兔子午时又把兔子给吃了。
“我出来方便。”
南宫碟见他神色闪躲,便知并无如此简单,道“冬墨院中有出恭的地方,司徒没有转告你吗?”
玉清风道“我迷路了。”
再编下去,玉清风知道要出事,还不如实话交代一半。
南宫碟道“我带你去。沽茗苑这边没有允许,不许靠近。”
玉清风点头。
“南宫,你先进去,我带他去。”
南宫碟未多说便进去,倒是玉清风觉得背脊发凉,慕容策主动绑他肯定没好事。
“走。”慕容策负手走着,玉清风慢慢紧随其后。
一路沉默无声,但是慕容策并未将人带到冬墨院,而是带到一个无人之地。
看着四处无人,玉清风有些胆怯,不由猜想慕容策不会在这里把他弄死抛尸吧!
“你很怕我?”
玉清风抬眼看去,对上慕容策那双恐怖的眼睛,不怕是假的“王爷。”
慕容策道“你的残念在何处?”
“屋内。”
“那你还有何物为兵器?”
玉清风不解,但还是拿出暗还萧,慕容策接过并未仔细看,只说“舞给你看,你跟着学。”
月下的玉清风微惊的看向慕容策,那慕容策将萧做剑,握在掌中慢慢舞动,玉清风立在那学着,速度也不快。
“速度慢点。”
“……”
你一招我一招的,慕容策慢慢快了起来,玉清风渐渐的也跟上了。
“雪域的剑都会听从主人的使唤,只要你好好练习,他日你也能御剑,不必靠近那人。”
玉清风并无兵器只得用一根木棍比划着,倒也学的有木有样的,至于慕容策是否满足那也是他自己心里话了、
有道是风好月好,正是男女私下寻欢之时,只是这两大男人的,最多也只有……练剑。
太子3磨练
太子位一事确定下来,朝中的风波倒是安静了许多,而此现象的根因莫不是畏惧于君王之威,所谓大浪余波未去,任有再掀狂澜时。
司徒胤按照慕容策的吩咐将玉清风带到普陀山,普罗山处于高位,四周尽是云峰浩渺,波澜昼云,狂风肆意刮着肌肤。
“王爷让我来此地作何?”望着脚下断崖,玉清风心里打起了寒噤。
司徒胤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选择先不告知,只问道“觉得这里景色如何?”
“浩瀚,大气,壮阔。”虽说生命下一刻会因为跌入悬崖而死,但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是他在若蘭山十几年未曾见过的。放眼看去,身入其中,恍然已经立在高端俯瞰众生。
司徒胤笑道“有多少人葬身在此处,凤渊开国将领甚至是忠义之士都死在这些断崖之下。”
“为何?”
司徒胤含笑看向他,道“朝代更迭,总会死很多人的。唉!清风,你说你曾住在若蘭的雪峰之上,那你可知若蘭山的故事?”
对于朝代的更迭玉清风知晓的不多,他师父也未曾对他提过这些事情,就算偶尔看的书册也只是些诗词歌赋或是民间故事,其中都不涉及朝代政事历史。故而他也不知这些人为何会死,司徒胤的话有时什么意思。
只问起若蘭山时,盛霜的眼眸之中浮出半点思念之情,他看向远方,看不到那座冰冷的雪峰,缓缓说道“人间痴儿怨女太多,久而久之,雪峰成了若蘭山。司徒,你知道吗?雪峰之上全是血色桃花,一年四季常开,从未凋谢过,如同雪峰只有永远的冬季,没有一刻的春夏和深秋。待寒风一夜,桃花满地皆是,那时,我师父总说若澜二人从阴间回阳看桃花来了,要我回屋待着。”
“那你真见到他们了?”
“未曾……长大些,才发现,那是师父编织的谎言,有什么鬼啊!人死了就死了,那还有什么鬼魂七魄留在人间不肯轮回啊!又说什么一世执念几世都不肯罢手,无非是死时太过不舍,奢求来世而已。这若真有来世几生续未尽的缘分,若澜二人怎会选择在雪峰隐世老死。”
玉清风几句说的司徒胤心里是满腹惆怅,但又觉不无道理,所谓人死之后这个人留下的只有一具会腐化的尸首,什么来世今生呀!都是糊弄那些痴情小姑娘的。
“没想到,你素日闲言寡语,一说起来,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玉清风对他微微一笑,伸手将被风吹到胸前的青丝放于耳后,握着手中的残念剑说道“王府是一座坟,哪敢说些不该说的。”
“唉?”司徒胤失笑“你这话若是给王爷听见了,非要让你一日三餐都吃兔子肉。”
想想那些兔子,玉清风就觉得恶心。
也便在此刻,慕容策出现在他们身后,冷霜淡漠的眼睛恰恰是这浩渺山色之中一点“孤鸿”。白衣外套,淡紫色中衣,今日未戴玉冠,取代的是一根淡紫色朱玉锦绣流苏绳,两鬓青丝随风摆动,恍然如画中走出的谪仙。
司徒胤和玉清风回身同时行礼,慕容策道“安排的事情你都做好了吗?”
司徒胤道“都已安排妥当,一切可照计划进行。”
“起来。”
两人起身后,慕容策一言不发的朝北方而去,司徒胤示意玉清风跟着,玉清风不知来此到底为何,但这是慕容策的安排,如同规定的那般,没有允许他不能多问,只得跟着走。
饶过一座小山峰,慕容策在一个大洞口前停下,目光冷漠的看着脚下的洞口,玉清风和司徒胤也在那停下。
“玉清风,过来。”
玉清风谨慎的走过去,立在他左后方,眼睛也看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有什么东西从脚尖开始往全身蔓延。
“在这里,告诉本王,你的交易是什么?”
玉清风不解,却很想报仇,便道“让玉府所有人都身败名裂。”
他回来无非是为了找出真相,查出他娘亲当初是因何而死的,就算真是病死了,他照旧不会放过亏待他娘亲的人,颖娥、还有自称是他爹的玉连觉。
玉清风的交易让司徒胤微惊,有些不敢相信藏在玉清风心中的秘密会是这件事情,如此歹毒的交易会是他这等人做得出来的。
慕容策似乎并不吃惊,道“你忘了当夜说的话。”
“我可以不让玉清境死,他日,他可以任你调用。”
“你凭什么如此肯定自己”慕容策侧首看向坚定的玉清风,一个在府中并不受尊敬的玉府二公子拿什么征服玉清境,而他,又是有多少的把握敢如此肯定自己。
玉清风望着他的眼睛说“赌我与他情深意重。”
慕容策不屑一笑“玉清境可不曾负你?你如此算计他,与毒蝎有何区别?”
“那王爷对手足笑里藏刀算什么?”有时候,玉清风会畏惧慕容策,畏惧他的威严,有时候,就比如现在,玉清风敢直视慕容策的双眼,他不怕自己会被那深邃的眼眸吸入。他自己卑鄙心肠歹毒,是如毒蝎。慕容策与他,五十步之于百步。
慕容策不怒也不笑,他是什么样的人物自己都不清楚,玉清风能清楚什么,说他笑里藏刀也好,虚情假意也好。
“好。”
说着时,伸出手,那玉清风竟然往后退,慕容策也不知如何说,却未停下直接将人拉上前,玉清风大惊。
待距离仅有半步时,慕容策说道“从今日起,本王亲自调/教你。”
这话中带着狠气,让玉清风惶恐不安,看着他的眼睛却无法挣扎。近日都是司徒胤再带他,偶尔偷懒也是可以的,或者有什么不会的都会问,但若是慕容策……未必会那么顺坦了。
慕容策将他往洞口的方向一推,玉清风整个人始料未及的掉了下去,从洞口传来惊吓声。
那司徒胤惊恐上前看着洞口“王爷,里面可全是毒蛇……万一……”
“你很担心他?”慕容策平静的问道。
司徒胤道“只是担心那些毒蛇会要了他的命,近日的幸苦都将付之东流。”
“该怎么做要懂得分寸。”
“是。”
下方。
玉清风只觉被摔的全身骨头要散架一般,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隐约一点光线从上方找来,但这对于他完全是杯水车薪,根本就看不见。
费力的坐起后,在四处摸索着找到残念剑,撑着站起往上看去“王爷,你推我下来作何?”
慕容策从袖中取出一颗小小的夜明珠,翠绿色的光在太阳下并不耀阳,却很好看,还带着淡淡的香,随手扔了下去。
司徒胤咬牙。清风,你可要小心啊!
夜明珠顿时将黑洞照亮,玉清风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不足十寸之地,四周的岩壁爬满杂草,还有不知名的花。
他不知慕容策将他退下来作何,难道是要他爬上去吗?可这跟训练有什么关系?
就在此刻,耳里传来细小的声音,玉清风疑惑的看去,四处并无异样,拔出残念剑,插在上面准备爬上去。
而他所没看到的是一条藏蓝短蛇从洞的黑暗处钻出来,脑袋张望了一眼,吐着蛇信子,这才全部羧出来,竟只有筷子那么长,粗若成人拇指。随着它的出现,更多的蛇从黑暗之中冒出,有的甚至从岩壁上露出脑袋,却因为岩壁有些湿滑直接滚落在地上。
玉清风爬着爬着,也没爬山上去多少,反而感觉自己的手抓到了什么湿软的东西,他对这中湿软的东西特别害怕,当时拿起,下一刻被吓得大叫一声整个人从上面掉落,落下去直直砸死好几条短蛇,那短蛇被此庞然大物一惊,速速退回。
玉清风只觉屁股疼,手里的短蛇早被他甩向了别处,恐慌之余有些乱了分寸,张望着四处,这才真正的将自己所处的地方看清楚。
“司徒,救命啊!”
自听到那一声喊叫声开始,司徒胤的心就乱作一团,他也曾经历过,自是知道那些毒蛇何般狠毒,若是给咬到了又是何般痛苦?此刻又问玉清风喊救命,顿时要冲下去,只是慕容策在这,他不能下去。
玉清风起身慌忙的拔出剑,一手拿着剑鞘使劲的往那些短蛇身上打,许是受到惊吓,又有夜明珠的香在作祟,这些短蛇愈发多,也越发猖狂起来,他一人难抵四处。这种恐慌逼得他快哭了。
“啊!”手被一条蛇咬到了,玉清风看向自己的左手,那条蛇还不肯放开使劲的吸允鲜血,尾巴还继续摇摆。他现在什么也不顾了,伸出手将它抓住,差点没扯下皮方才将它弄下去,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疼痛。
“清风”上方传来司徒胤的声音。
玉清风用脚拂走它们,畏怯的往崖壁靠,许是在这种恐慌之下有了动力和爆发力,尝试着使用轻功飞出去,却只能上去一半,剩余一半完全是在拿命爬。
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我要活下去,玉府不灭,我玉清风死也不会瞑目、
司徒胤已经在那站不住,欲要违背命令下去,却见一双沾满黑血的手伸了上来,慢慢的露出熟悉的脸。
玉清风费力的撑着身子,咽下口水看向司徒胤,像是在报喜一般的说“我上来了,司徒。”
司徒胤从未对谁用心过,自离家后再无人可牵他心肠,唯独这个人。若说为何他也说不出,只是从第一面在台下看他舞剑的模样便喜欢,接进府后,同在屋檐下。他百般照顾,只可惜,都身为王府的侍卫……
“我拉你上来。”
“嗯、”
司徒胤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准备将他拉上来时,身后的慕容策像是踹畜生般的将之踹下去,连带着玉清风也被带下去。
司徒胤把自己垫在下面,那玉清风这一次摔的没那么重,但司徒胤却感觉腰快断了。
“司徒。”玉清风爬起来将司徒胤拉起,“这地上有很多蛇,不要在地上待着。”
司徒胤扶着腰站起,苦笑道“你我可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谢谢你,司徒。”玉清风不知如何回报司徒胤,但,他决定不管司徒胤日后遇到什么他都会相助。
“别墨迹,你的剑呢?”
“好像被蛇围着。”
司徒胤知道必须解决所有蛇方才可以上去,玉清风又被咬到,定不能在此耗太多时间,得赶快出去回府上药,如果晚了,后果不堪设想。他取出随身携带的折扇,挥扇间,无数银针从飞出直直插入短蛇体内。
“清风,找个洞,把夜明珠扔进去,快。”
“好。”
玉清风找到夜明珠时,夜明珠已被短蛇包裹住,看那模样他就觉恶心,不敢伸出手去拿。但看如此多的蛇不想办法实在是解决不了,只好一脚踹去,那夜明珠直直被踹到旁边去,趁短蛇追去时,玉清风将它抓起,这才看到自己的右手,竟然已经黑掉了。
“你左边有个洞口,把夜明珠扔进去,快。”
“嗯。”
玉清风按照司徒胤说的在做,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后,两人终于松了气。
“累吗?”
“还好。”
“我带你上去。”
司徒胤的轻功自是好的,轻易便将玉清风带了上去,对着慕容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玉清风沉默着。
“你的剑呢?”
玉清风这才记起残念剑还在下方,司徒胤道“残念还在下方,清风已被毒蛇咬伤,还是我去取吧!”
说着要下去,慕容策却伸手拦下,道“杀手是不会让剑离手更不会让他人帮自己取剑,自己如何下去的,就如何把剑带上来。司徒胤,你即刻回府给他安排药浴。”
司徒胤欲要说话却只慕容策的性子,只得作罢。
玉清风的右手已经疼的发麻了,且红肿,身上还有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但面对刻意刁难的慕容策,他不得不忍,自己走到洞口,选择跳下去,他轻功说不上极好,此番下去,险些没折腿。
黑暗之中,他忍着所有痛苦摸索,在摸到剑柄后又去找剑鞘。
等全部找齐后,扯下缠头发的发带将剑系在腰上,他今天拼死也要爬上去。
上去,摔下,上去,摔下……
如此重复多次,玉清风在落下后再也没有爬起来,他已经被疼痛和蛇毒袭击的扛不住完全晕了过去,躺在黑暗里孤立无援。
许久之后,一个身影落下,将之抱起出了洞口。
“我不能死。”玉清风呢喃道,垂在空中的手随着慕容策的一步而晃动着。
慕容策未低首看他,只抱着人往山下而去。
回到王府,将人外裳和中衣褪去,放入还冒着热气的药水之中,那伤口一碰到药水,玉清风的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皱。
槿浓上前奉上一把匕首和小碗,慕容策取过,托着浑圆的手用匕首划开那道伤口。
“疼。”玉清风呓语,想抽回手却被慕容策箍住。
黑血从他手背淌下,直直流了半碗,血色才恢复正常。搁好匕首,槿浓褪去。
慕容策将他的手未经包扎便放入药水之中,玉清风此次被疼的睁开迷蒙的眼睛,将手从水里拿出,用左手托着。
“将手放进去。”慕容策冷冰冰的命令道。
玉清风这才注意旁边有人,看去,见是慕容策坐在旁边,手中拿着一本书,虽说是侧面他仍能看得出慕容策的冷漠。只好慢慢的将手放进去,任药水穿透伤口。
“自己将亵衣褪去浸泡,一个时辰后方可起身。”
玉清风看向自己,紧紧贴着自己的是白色亵衣,又自己脱掉亵衣。
至始至终慕容策坐在那看着书册,没有说半句话。
而玉清风渐渐适应那种疼痛,靠着浴桶慢慢睡去。
太子4丢脸
自那日后,玉清风每日按时去沽茗苑,只是他从未见过恭苏,每日的任务,慕容策非要把他弄个半死才会罢休,否则,他绝对不可能休息,而每次他都以晕过去华丽落幕。
今日,也不知又要经历什么。
“玉清风,你过来。”慕容策从房间走出,立在门口叫还立在台阶下的玉清风。
玉清风不急不慢的走去,慕容策让他进去,他也只得进去,进去一看,外堂都很素雅,紫色地毯,上方放着案台,估计是看书的地方,四处挂着紫色帷幔,地板很干净。
绕进离间,是慕容策的寝房,那张床很大,现在挂着的是白色金丝帷幔,垂在床栏上。
慕容策从旁边拿过一件淡青色衣裳,道:“穿上它,与我进宫。”
玉清风微惊“朝会已经结束了。”
“换上。”
玉清风只好接过去屏风后换上,这淡青衣裳很合身,而且,不管是腰封还是袖口以及避膝都很精致,腰间还有颜色稍稍浓点的青色麦穗流苏,直直垂在下方。
他换好后,走出去,第一次穿这种华美且脱俗的衣裳还有些不习惯,像是小姑娘试新衣给爱人看一般的拘束。
慕容策看了一眼,烟波平静,道:“浔音,进来为他梳发。”
随着,一位女子缓缓进来,伴着还有两位托着发绳和发冠的女子。
玉清风越发不知慕容策要做何事了。
许是因为玉清风面相问题,发冠对他来说有些驾驭不了,浔音便选择了精致的流苏发绳缠着几缕青丝,如此一来,便将玉清风的冷清容颜展现的淋漓尽致,若寒霜披身一般。
收拾好后,慕容策带着他从正门出去,走到马车前时,玉清风问:“王爷,你今日不带恭苏了吗?”
慕容策在宁忻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白玉珠帘轻轻摇晃着,他靠着矮桌说道:“你暂时替代恭苏做本王的文墨之客。上来。”
玉清风微微一惊,随后也上了马车,里面很宽阔,他选择坐在右边挨窗的位置,正好通过薄纱看向外面。
随着马车的行动,马车上的珠帘轻轻碰触,却撞出极为好听的声音。
到了宫门外,又下马车,慕容策赶到千机处,恰恰慕容央严还在。
“五弟,你这是?带人来抄笔录?”慕容央严有些吃惊,在这里的日子里,重要的事情慕容策一般都会选择亲力亲为,若是交于旁人也会在过目一遍。今日,却突然带个人来,着实让人好奇。
包括在场的都好奇的看来,玉清风看着慕容央严没有说话,到现在,慕容策都没告诉他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慕容策道:“雏今,伺候笔墨。栗王。”
玉清风拱手作揖,那慕容央严笑道:“五弟莫不是对朝事倦了,开始带墨人。”
“看了多年,难免会有倦意。”
“五弟可是父皇的左膀右臂,千万莫存这心思,若是真有了倦意,不放请奏父皇给你一两月的休假如何?”慕容央严沉重的劝道:“这些年你付出那么多,父皇一定会准许你的请奏。”
慕容策道:“待年底,便请奏外出几月。”
“那自是好的。”
慕容策将玉清风安置在自己的案台旁,给他一本折子让他抄下原文,那玉清风接过一看,幸及字迹工整不潦草,若是潦草他肯定要……
慕容央严办了片刻,拿着一份折子来了“锦城附近的淄临县最近闹匪厉害,数月遭袭死亡百人,近月更是人心惶惶。五弟,你觉此事如何处置为妥?”
慕容策搁下手中的折子,接过看了一眼,道:“与之怀柔乃是空谈,唯有以恶制恶。”
慕容央严笑道:“也就是说,五弟觉得要平定这些恶匪唯有将之一网打尽,杀之而后快。”
他这语气听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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