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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无疆-殿下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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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知了。”男子捣头如蒜,乖巧的不得了“好五哥快原谅我,原谅我,我的病就可以不治而愈了。”
“越发对你没有办法”看他如此,慕容策终是放下那淡漠,伸手点他额头“阿昊,五哥原谅你。”
慕容央昊最爱慕容策如此待自己,温和的暖心,更别提那眼中难得的疼爱,听他说原谅,顿时大喜,如宠物般的起身扑到慕容策身上,愣是把人给摁倒在床,笑道“五哥果真是疼爱我的。”
慕容策如此便被留在嘉王府,算是被慕容央昊给拉住了,吃个饭也没忘着撒撒娇,讨点什么的。
“五哥,我要吃鸡腿,快给我剔,不要骨头,骨头好麻烦。”
“……”
“五哥,鱼翅卡在咽喉了……”
“……”
外面。
“煜王真的好宠我们家王爷,都宠到这地步了,真受不了。”
“好羡慕嘉王能博得煜王如此疼爱啊!若是……若是煜王天天过来该多好啊!羡慕死了我了。”
“就是啊!煜王至今都不成婚,好像是因为嘉王三年前苦苦哀求的,说是等他成婚后才可成婚呢?煜王竟然答应了。”
“呜呜呜!不行了,我的再去上一盘酸菜鱼,顺便瞧瞧煜王,他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郎君啊!”
“得了吧!就你,连入煜王府都是痴心妄想。”
“……”
比武6杀兔
饭后的慕容策被慕容央昊拉着出了府,说要去外面看河灯,这些日子,三月钱塘的河灯十分多,自然是饭后无聊值得去的地方。
便是他们早,还有人更早到了那里赏景,却很少有人像他们那挽着手。
“煜王今日都带嘉王出来游玩?”走了片刻,对面迎来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
慕容央昊一见,自是有些不喜,靠着慕容策的肩膀嘀咕道“臭三哥,又来坏我好事。哼!”
慕容策的右手臂挂着个慕容央昊,走路来也不嫌累,也不嫌弃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此处。“三哥今日未去北鹤楼探问景若姑娘?”
慕容央俊看了看慕容央昊,无奈摇头,这才说道“静若何来闲心陪我四处游走啊!整日在阁楼研究琴艺曲谱。”
“那她的琴艺定有进展。”
“不,相反的,很糟糕。五弟,你琴艺了得,不妨指点指点,也算是帮三哥一个忙,如何?”慕容央俊自是知道慕容策琴艺了得,他那把琴他见过,更在煜王府中听他弹过。一曲要闲得闲,要悲得悲,可谓身入其境。
慕容央昊拉紧慕容策,霸道的说道“五哥今日被我包了,三哥,你快些走,莫来跟我抢啊!小心本王翻脸。”
“七弟,你怎如此粗鲁?”听得慕容央昊一语,有见他把慕容策抱得紧,心中是大笑。他们兄弟之中,慕容策虽最不得宠,却是慕容央昊最爱的一个,也是文才武艺最精湛一个,只可惜,身居为五,上不得储君下不得宠爱。
慕容央昊道“五哥是我的,哼!五哥,我不粗鲁对吧!”
慕容策看都未看慕容央昊,只道“阿昊被宠惯了,也就敢在你面前凶,若是四哥在这,他断然不敢如此说话。”
“五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慕容央昊委屈道“我一点也不怕四哥,只是他总是一本正经的,让人忍不住撤开而已嘛!”
慕容央俊道“五弟,我看,这七弟还是该送去学堂……唉!你的老师不是公孙歌吗?不放让他教教,公孙少傅一定会很乐意教养嘉王的。”
说到后面,慕容央俊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看慕容央昊那瞪人的模样,更是笑的肆意。
这会儿,慕容策才侧首看向挂在手臂上的慕容央昊,他倒是气急了,红着脸瞪着慕容央俊。
“五哥,我们走,不理他个疯子……”
“五弟,七弟,别走啊!既然来了,不妨一道赏河灯观桃花啊!”
***
“五哥,你看,那个河灯好漂亮。”慕容央昊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忽然被主人放出来的喜鹊一般一路叽叽喳喳的个没完,这会儿到了桥上,瞅见远处又一个河灯十分好看,蹦到桥栏上观望。
慕容策正与慕容央俊说事,也无心赏河灯。
“三月前,太子在朝堂上对南燕和亲一事出了差错,被父皇当众批责。如今,又召回四弟,怕是太子……这一路不顺了。熟不知父皇之心啊!”提及朝堂事情,慕容央俊也颇为无奈,眉头紧皱。
慕容策道“父皇为君三十年,掌中权力甚大,由不得朝臣左右牵制。他若立四哥为储君罢黜太子,谁能奈何?”
“事实如此。储君之位终归是四弟的,他如今已随你在千机处办事,听闻,他做的不错。你这个处长如何看?是否有危机感?”
若论起立储君来,慕容央俊心中自认慕容策为好,一来自幼看着他长大,二来他的势力众人皆知,三来,慕容策更得人心。而那慕容央严虽有慕容熬宠爱,却始终常年在沙场,懂得是行军打仗,对朝事知道多少?另一面,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人靠近不得。也恰如慕容央昊所言让人不喜。
慕容策这几日虽在千机处,日日都与慕容央严共事,不过他倒是丝毫不保留将所有事情告诉他,如此,不给他抓自己的把柄,二来暂时不与他之间产生太过强烈的争斗。
“四哥确实不错,是为君的料子。在边疆又待过多年,做事更为果断沉静。”
慕容央俊轻笑,有些事情如今不必说的太过明白,点到即可“却有其能。哈哈哈!”
二人聊正好,被忽视的慕容央昊蹦入其中,拉过慕容策说道“五哥,我要花灯,我们也放一个吧!”
“七弟,胡闹。”慕容央俊正色道“这花灯是有情男女之物,那是你随便来的……若是要放,自己找个王妃。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婚了。整日拖着你五哥,活像稚童。”
被呵责的慕容央昊道“我和五哥可是亲兄弟,要放……三哥嫉妒,就去找你的景若姑娘啊!五哥,我们走,五哥最好了。”
看着慕容策被慕容央昊拉走,立在那的慕容央俊陷入一阵思索之中,暗道:看来,是时候给阿昊找个王妃了。
买来花灯,慕容央昊捧着花灯和慕容策到了岸边,那处桃花盛放,若雨而下,满溏灯光映照,好看极了。
“我希望五哥君临天下。”
慕容策微惊,侧首看向身边的慕容央昊,那慕容央昊调皮一笑,伸出手指靠着嘴唇“嘘!以五哥的能力若只做个王爷或是摄政王实属可惜,还是君王更适合你。你说阿昊好不好?竟然如此向着你。”
“此话莫要再提”慕容策正色道。
“嗯。放花灯咯!”
看着花灯渐远,慕容央昊起身看向远方,眼中浮出了一抹坚决之色。
***
等至戌时末,玉清风早早用过饭,司徒胤给他取来黑色夜行衣换上,看他坐在那梳头,觉他似乎不顺,过去拿起黑色发带,道“我帮你梳。扎紧一点,不会掉。”
对这个司徒胤,玉清风谈不上什么感情,更多的只是一种同窗,而且,这个人对自己照顾有加,说话和气,总是一副笑意绵绵的模样,让他放下一些警惕慢慢靠近。
望着镜中的自己,玉清风道“司徒。”
“嗯。怎么了?”
“不介意我如此叫你吧!”
司徒胤浅笑“乐意。大伙都叫我司徒,只有宁伯称我表字。好了。”司徒胤拍拍手,左右看了看,觉得没有问题才拿起残念剑要走。
玉清风很少将头发尽数挽起,今日就是额前的一点碎发也被司徒胤巧妙的弄了上去,一张脸顿时多了点男儿气,就是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抄起面巾,两人关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皇宫东宫。
“东宫是太子的住所,暗卫很多,可这位太子不太得皇上宠信,暗卫实属不多。根据南宫所诉,近日太子大有被软禁之势,侍卫也少了不少。待会儿,你下去,去正殿,我在外面给你把风。”
“好。”
夜色之中,玉清风从屋顶上落下,接着树荫和阴暗绕到正殿那边,他也是第一次来,而且,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畏惧和害怕的。
“雪儿,我们逃走吧!好吗?”
走着走着,忽闻里面传来一人声音,玉清风惊慌的止步不敢动,怕屋里那人也会武功发觉了自己。
“走,去何处?天大地大,莫非王土?除非我死,才可以得到解脱。”屋里的慕容央雪容貌秀气,眉宇却藏有这世间最愁的伤愁。他望着眼前的人,欲语泪先流。
慕容央锐急切的说“你与父皇说,说你不做太子,不做凤渊未来的君主,父皇会放了我们的。”
慕容央雪有些绝望,痴念道“放过?自从被他立位太子那日起,他从未想过放过我,我不过是他的棋子,一旦离开,就是毁掉他的棋局……这十年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父皇为了什么。薛阳,你可以走,我却不可以。何况,我们已经做了大逆不道之事,天理不容,罪大恶极,我希望你还能活下去。”
慕容央锐摇头,他比慕容央雪更为软弱,也更为捂无助恐惧“如果没有你,那我宁愿陪着你死。你知道我怕死,可若是有你做伴,就不怕了。”
“不许,”慕容央雪道“我不许你死,你死了,谁为我埋骨?来年清明时节,谁为我扫墓?我的祭日、我的生辰,又有何人看我与我说说话。”
“雪儿,为什么我们必须要死一个?”
“因为这是皇室,我们都是棋子。”
外面的玉清风将他们的对话听完,并确定了那一个才是真正的太子,握着残念剑看了看皎洁的月光。
对面的司徒胤很是安静,却又担心玉清风出事,虽说这个任务……但还是有些危险。皇宫里的暗卫也多啊!
下定决心的玉清风伸手一掌拍开没有反锁的门,直直冲了进去,剑光冷若冰,直接照亮正相拥的两人。
慕容央雪看着抵在自己脖子的长剑,眼带泪光的看向玉清风“我现在只是个废太子,你的主子还想尽快除去我。”
玉清风沉默。
慕容央锐揪着慕容央雪的衣裳,紧紧偎着不敢声张。
“杀我可以,只是,替我转告一句。他若成王,能否将我移出皇陵葬于蓬莱山中?”慕容央雪道。
“你为何执意求死?”玉清风不解。
慕容央雪苦笑,伸手将慕容央锐抱紧,不舍的看了他一眼,才道“有人拼命的活着,有人却执意求死,后者,无非是没了活下去的念想。”
“太子,对不住了。”玉清风音落,移动手中长剑要刺下去。
哪知此刻,剑被何物挡去了一边,他微惊,旋即转身离去。
慕容央雪和慕容央锐不解。
“雪儿,是谁在帮你?”
“我……我也不知道会是谁?”
回到府中,玉清风扯下面巾站在月下,司徒胤过来给他一杯水“这是王爷的意思。”
玉清风喝下一杯水才问“那他为何还要我去刺杀太子?”
“只是试探而已。你也不必难过,王爷这人虽说不近人情,但也不至于乱杀手足,何况,太子不久将被废,王爷完全没有杀他的必要。”
“他……”
“快去休息,明日一早,王爷会在兰月轩见你。”
司徒胤及时制止这件事情,他不觉得玉清风如今要知道很多事情,涉及到一点点就好了。司徒胤如此,玉清风只好作罢,回屋沐浴洗簌一番后方才去休息,只是这一宿睡的不怎么踏实。
二日一大早,玉清风就被夜灵犀从被窝里给扒了出来,困意朦胧的洗簌,然后,去兰月轩、
“雏今,你饿不饿?要不,我去厨房你给你拿点东西垫垫。”夜灵犀早在初次见面时就把玉清风当作自己的媳妇了,故而,跟着爬进煜王府来,只可惜,没住在一起,要是给住在一起,关系肯定顺坦不少。
玉清风道“不饿。夜灵犀,这是去何处?”
“兰月轩啊!据我从紫捷那小子那打听,兰月轩是王爷与他那心腹练剑切磋的地方。今日召我们前去,是要我们练剑给他看的。”
“哦!练剑。”
“怎么?你不会?昨日你舞的不错,就是剑法不是很熟稔,有些乱……不过没事,我可以教你的啊!邪门歪道的剑法我都会。”
“我师父很少教我剑法。”
“无碍无碍!”哈哈哈!我家媳妇真可爱!
等到了兰月轩时,昨日见到的那些人已经到了,玉清风和夜灵犀慢慢过去,在几人的目光下入队。
孤琯不屑说道“第一天就晚到,还是冠主呢?”
那玉清风定是不在意,可夜灵犀就不同了,顿时返回去“你说谁呢你?想打架是不是?老子怕你啊!来。”
看着夜灵犀抹袖子,玉清风忧心,把人拉住。
那孤琯就是看不顺夜灵犀,为什么?就是因为昨日比武上,夜灵犀欺负血心了,他可得报复啊!
他还要说什么时,司徒胤和慕容策并肩过来,司徒胤腰封插有一把折扇,笑如璞玉,而慕容策冷若冰霜,一身紫赏玉冠,无意之中让人畏惧。
“孤琯,血心昨夜未将事情因果说与你听,怎还在计较?”司徒胤笑道。
那孤琯瞥了夜灵犀一眼,才道“下次别让血心做这种事情,齐风和韩啸很乐意出去露面。”
齐风道“唉!我只乐意出去逛街啊!别误会。”
韩啸沉默、
慕容策看了一眼令狐宇,再看了一眼玉清风和夜灵犀,道“从今日起,你们三人每日去西苑学习半月,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一个角色,半月后,本王分配任务。”
夜灵犀道“我这人做的山贼土匪流氓,干脆做贼头算了。而雏今长得好看,又文质彬彬的,适合公子哥。至于令狐宇嘛!做个头牌就好啦!”
令狐宇瞥向夜灵犀,那眼神冷的刺骨,可夜灵犀完全当没看见。他就是护着玉清风怎么了?
司徒胤轻笑,捂嘴咳嗽了几声没说话。
慕容策看向玉清风,他这模样与令狐宇不相上下,只是冷清的厉害,做公子又不合适,做名角却又不能以色侍人。
注意到慕容策再看自己,本来再看夜灵犀的玉清风连忙回首正视前方,错开慕容策的眼睛。
“玉清风跟随司徒办事,不得与你们厮混,他的训练会是你们的百倍。”
夜灵犀反对“什么训练?要是杀人放火这种危险的事情,雏今做不了的。王爷你看他身无点力,白白净净的,哪像是做粗活的主。这种事交给我,我保准给你做的十分完美。”
司徒胤道“夜灵犀,何人让你说话的?”
“我……”
玉清风拉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安静。
慕容策道“血心,带他们二人晨习,辰时末去云谢台用饭,之后去西苑学习。玉清风跟我来。”
夜灵犀心里嘀咕。
“雏今,你怕不怕?”
“怕什么?”
“他让你杀人放火。”
玉清风淡淡一笑,摇头“我们当中,就我无能,至今也无铜陵玉。夜大哥,我先去了。”
人走后,紫捷用胳膊肘撞撞夜灵犀,笑道“你兄弟?”
“我媳妇、”夜灵犀瞪眼。
“咳咳咳!”夜灵犀一语让紫捷不好意思的咳嗽了起来。
那孤琯说道“玉清风生的不错嘛!怎么找了个流氓地痞?真是一朵鲜花□□牛粪里!”
“喂!想打架啊!”
“来就来,老子正看你不顺眼呢?”
于是乎……
慕容策带着玉清风去了王府后院,司徒胤也陪在身侧,等到了一个院子里,地上摆着几个笼子,里面是白兔。
司徒胤示意在此等候的人下去,才道“今日的第一场训练是杀兔。白兔温顺可爱,毫无攻击力,玉清风,你要用那你的双手将它们一只只活活掐死。”
虽然玉清风能猜到一点点,但没猜到竟然是用手,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给你一盏茶的功夫,本王要看这六只兔子断气。”,慕容策道。
玉清风看向慕容策,他似乎没有商议的余地,而司徒胤的那句温顺可爱也起了很大的怜悯作用,让他无法下手。握着残念剑,不知是否真的要把他们活活给掐死。
司徒胤知他心事,伸手从他手中拿过残念剑,细声道“你忘了残念剑的意义?”
“不。”玉清风知道残念剑的寓意,是慕容策要将他磨练成恭苏那般的人。
“去吧!我帮你拿着残念。”
在万般的诱惑下,玉清风还是上前将手伸向一只白兔的脖颈,他必须这么做,必须。
如此强制着自己,慢慢的用力掐紧。
白兔在他手中挣扎,瞳孔慢慢变大,甚至嘴巴也拉大了不少。
慕容策冷漠的观望着眼前一幕,对这种血腥没有人性的场面他已经司空见惯到麻木了,皇室里的纷杂比这更要血腥千倍万倍,亲情的冷酷嗜血,人性的丑恶狠毒,血脉的深仇,权势的卑鄙血流成河。杀兔子能算得了什么?
眼睁睁看着六只兔子一只只死去,玉清风只觉身负罪恶感,双手都在颤抖着。
等他解决掉六只兔子后,脸色苍白,神色很不好。
“司徒,每日让他杀六只兔子,再送到厨房给他们添菜。”
司徒胤点头。
慕容策看了玉清风一眼,转身离去,而玉清风那时只觉自己没用,竟然连铜陵玉都拿不到。
“清风,别灰心。铜陵玉迟早会属于你的,走,带你去院子里练剑。”
“嗯。”
比武7罢黜
慕容策刚到厅堂,恭苏便道“吴御史传话来说,今日皇上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几位重要大臣现都在御翔殿内商议是否罢黜太子。”
“此事因何而起?”慕容策今日一早才从嘉王府回来,也就没去上朝,却不知怎一夜之间慕容央雪又出了事情。
恭苏道“太子今日朝堂上自请割去太子一位,皇上本无意论此事,许是见太子过于软弱起了大火。”
慕容央雪生性软弱,实则是脾气好不愿与人争夺什么,又怀长者胸怀,秉承“孔融让梨”之训,故而,多年给人留下软弱的印象。如实论起软弱,当属二皇子慕容央锐,他完事惧怕。实乃是最软弱之人。
慕容策坐在旁边,婢女送来茶水,他端着茶杯沉吟片刻,才道“洛王可也在御翔殿?”
“不,洛王今日朝后直接回府,并未在宫中停留。倒是翼王匆匆去了东宫之中。”
“嗯。我去去千机处。”
“此刻前去,怕是不妥。”
“无碍。”
***
到了千机处,吴青还在里面,但方重已经被传去御翔殿议事,慕容央严见他前来倒是惊奇,起身问道“五弟,怎此刻才来?”
“昨日有件事情未办妥,过来问问方丞相,他怎不在此处?”
慕容央严虽知慕容策来此为何,却不挑明,只说“太子今日早朝惹得父皇大怒,方丞相以及一些大臣已被招去御翔殿议事……五弟有何事未办妥,说来听听,兴许我能帮上一二。”
慕容策道“有关今年九月出使西林国的事情,西林国丞相年前发来请帖,要我凤渊出使一趟。只是,太子今日……”
慕容央严一笑,请他到里面谈话。
“太子虽非皇后所出,却是嫡皇子,储君之位理当由他担任……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出点错在所难免。可太子却以此为借口推卸责任欲割去太子一位,五弟又非不知父皇脾气,若是见谁软弱无能心中大为不满,故而,唉!也是太子之错啊!”
“四哥今日早朝可为太子做了辩解?”饶是慕容央严说的再是好听,慕容策心中比水澄清,一语问了句。
这慕容央严脸上的惋惜尴尬了瞬间,转换的很快,道“我能说何好话?父皇发火旁人之语谁的也听不进去。不过,兴许我母妃之言能听进一二,只是母妃最近身体不好,这种事情还是莫让她牵扯进来。”
“嗯。”
慕容策没与他多说多少,径直又出了千机处,慕容央严若是聪明自然会去找上古广揽为慕容央雪求情,若是愚蠢定会明哲保身,而他,静观其变。
“煜王爷。”正要出去时,慕容策忽闻旁边传来一声喊叫,回身看去,是跑的气喘吁吁的太傅伯颜仲。
“太傅大人为何事如此着急?”
伯颜仲来不及歇气,红着老脸说“煜王爷……这次,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太子一次。”
慕容策道“太子一事我已有了解,罢黜对太子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太傅大人是太子老师,对他的实力自该是十分清楚,何必苦苦求于他人?”
伯颜仲满是痛苦,罢黜太子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仅仅会在朝中失去颜面还会被牵连降职。他也不知如今改去求何人,只想起慕容策来了“太子一旦罢黜,王爷您也会损失一些利益……”
“是”慕容策没有避讳的承认,慕容央雪被罢黜对他确实是一损失,为何?缘由在重立何人为储君上。凭慕容央锐的能力,太子位不可能是他,那么,在自己上面的人只有慕容央俊和慕容央严,这两人论起大小,该是慕容央俊担任,但若是慕容央严担任,他要面对的是一道艰难险阻,且是一场持久之争。“太子罢黜,本王的利益却有损失,但伯颜太傅的利益会比本王高。事情已成定局,太傅还是节哀,莫要强求。”
听慕容策如此说,伯颜仲心中苦闷,只觉大势已去“煜王真要如此不近人情?”
“非我薄情也,实乃君王薄情。告辞。”
慕容策离去后,折往凤承殿中,一品红一身红裳长发未挽起斜靠在院中小憩,枕玄见他来,小声叫醒一品红。
抬眼的一品红笑看慕容策,说道“太子一事,你也知道了。”
“听说了。”慕容策道“太傅也已找过我,我拒绝后,他应当会去栗王府找栗王保住太子位。”
一品红轻笑,道“太子位谁也保不住,拒绝伯颜仲实乃明智之选,由着他们倒腾吧!这皇上啊!决定下来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更改的。”
“太子与翼王之事,皇后知是不知?”
“你觉得本宫知是不知?莫看太子和翼王软弱可欺,胆子啊!也挺大的。如今,最痛的是太子妃吧!可笑。”一品红讽刺的笑着,放佛记起自己的当年,竟也有些惋惜。
慕容策道“我想推翼王为下任太子。”
枕玄和一品红微惊,一品红起身直坐,审视片刻后说道“翼王与太子并无差异,上去了肯定要下来,你想让翼王重蹈覆辙?”
“如今大局不成,你觉得父皇会封栗王为太子?”
“这次不是很好的时机吗?你为何不让方重等人推你?大不了,你与栗王明斗一次,难道你还怕他不成。本宫养育你多年,虽非己出,可本宫确确将你当作亲儿子看待。这次,听本宫的,让方重推你,趁栗王大局不成之时。”一听慕容策的想法,一品红就反对,如今让慕容央锐上位,日后又是一道阻拦。
慕容策不急一时胜负,二十年都等过来了,在乎这几年作何。他有他的想法,而一品红无非不是为了自己私欲,可他是慕容策,怎会让她牵着走?“推翼王。”
“你……”
“事情如此定下,父皇那,皇后还得多说几句好话,甚至是帘妃。”
一品红一口闷气卡在胸口,上下不得,直到慕容策离开才起身阴狠的说“十八年,本宫养的也只是一个逆子。”
午时,在院子里练剑的玉清风疲惫不堪,他从未如此费力过,那司徒胤为了他好,也实打实的来训练,如今苦一点,以后出行任务就会轻松点。
“午时已到,去用饭吧!在云谢台。”
“好。”
玉清风慢悠悠的拿着剑去云谢台,还没上去,就听见上面夜灵犀那厮再说话。
“这个位置是雏今的,”夜灵犀霸道的将长腿伸到旁边的凳子上,将要坐下用饭的韩啸给挡住。
韩啸本就不喜欢与人说话,且习惯坐这个位置,如今被夜灵犀霸占着,他也不计较,移了位置在旁侧坐下。
对面的孤琯特别不喜夜灵犀那一身的流氓地痞之气,忍不住讽刺的说道“开口闭口雏今雏今,也没见人家对你咋样?”
夜灵犀挑眉,上午才跟孤琯打过一架的,两个人都挂彩,受伤程度差不多,只是夜灵犀在被打的鼻青脸肿后看起来又凶恶又滑稽,像极了索命鬼,他这一挑眉活像要取命。
那孤琯还好些,人生的好,即是挂彩也没丢了自己的美色。
“老子就爱开口闭口雏今,”
对面的血心真是受够了孤琯和夜灵犀之间的纷争,劝说几次孤琯也不听,好像把他丢到慕容策面前修理修理。这会儿看他们两人又是横眉竖眼的,十分担心这顿饭能不能安安静静吃下去。
紫捷和齐风、韩啸,啥也不管,直接吃饭,什么争吵他们自己去闹吧!闹够了就好。
玉清风上来就看见夜灵犀那副地痞样,心里轻笑他还真不像是侍卫,活脱脱的山贼头子或是地霸。
孤琯瞥向玉清风,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呢?贼头,你媳妇来了。”
正在悠哉悠哉剔牙的夜灵犀一闻这话连忙转首看去,瞧是玉清风,麻溜的收回长腿,起身从袖子里撤出一张蓝色帕子将凳子擦干净,热情的喊道“来坐这,坐这。”
玉清风有些尴尬,他和夜灵犀认识才一日,便受他如此照顾,而且,孤琯似乎误会了什么。他上前坐下,看向夜灵犀时才发现他鼻青脸肿,当时吓了一跳“夜大哥,你的脸?”
对面的孤琯给血心夹菜,嘀咕道“人家媳妇来了,我们吃饭。”
血心很早就想吃饭了,现在见孤琯肯安心下来吃饭也就默默点头。
夜灵犀笑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哦。”
玉清风淡淡哦了一声,开始拿起筷子用饭,他旁边是韩啸,韩啸旁边是令狐宇。
几个人这顿饭吃的还算是安静,但玉清风就不了。
“雏今,多吃点兔子肉……这煜王爷有钱,一桌子八个人竟然有八个荤菜,这兔子肉更是蒸煮焖炒啊!味道好极了!”
“……”
“你怎么不吃?下午还要去西苑呢?”
玉清风撂下筷子抓起残念就跑了,他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一看到绯色兔肉,忍不住的就想起自己用双手掐死它们的惨状,何般的残忍啊!
他就是半生活在世外,不懂太多感□□故,可是,如此大恶之事他还没做过的。
若不是迫不得已,他定不会如此作践生命。
匆匆离开云谢台,在途中遇见了那个荭鱼,当时的荭鱼正与另一位看起来稍微严肃的女子说话,手里端着菜碟。
“玉公子,你……你又来了?”见到玉清风,荭鱼有些惊讶。
“荭鱼姑娘。”
荭鱼笑道“槿浓姐姐,他便是前几日我与你提到的那人……没想到这么快他又来了。真是让人惊喜!”
槿浓看了他一眼道“槿浓,冬墨院的丫头。”
玉清风记得,只是没见过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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