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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无疆-殿下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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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继无人,诺一世白头长守啊?”
玉清风一听,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下去。
坐在马车上,玉清风想霜打似的靠着车窗,在想如何尽快撮合慕容策和秦墨烟或是那个舞者,这样,兴许,他就清白了。
车到府门外,马夫掀起车帘,慕容策率先下车,玉清风慢吞吞的下来,慕容策本来是不打算扶一把的,因为他没有帮人的习惯,只是看到玉清风裹着石膏的脚后还是伸出了手,玉清风一看,果断转身从另一边跳下去,而他这次,绝对可以在床上趟个个把月。
玉清风的这一举动,倒让慕容策有些不知所措了,玉清风到底误会了什么?
最后,还是慕容策把人“拎”进府的。
齐风看到后,笑道:“你如何做到的?不知道不能乱动吗?还敢从马车上跳下来。”
给他上药的司徒胤道:“你现在这边吧!不要乱动。”
脸色阴郁的玉清风靠着软榻道:“好。”
“齐风,让瑾浓过来照顾他,每隔一个时辰,给他按摩左腿,不然麻木了会很难受。”司徒胤起身说道。
齐风抱着药罐倒着药点头“好叻!保他不出半个月就能跟兔子一样蹦跶。”
玉清风伸手拉下窗纱,好好睡一觉,今天他够倒霉了。
夜灵犀一听闻玉清风伤了脚,当下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将玉清风从睡梦之中吓醒,看到是夜灵犀后立刻嬿掉了。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会伤到脚踝呢?痛不痛啊?”夜灵犀担忧的看向他的脚踝“这么严重,肯定很痛。雏今,我这就让厨房给你弄些猪肘子补补。”
玉清风将要出去的夜灵犀抓住,带着恳求说道:“夜大哥,帮我递杯水吧!我渴。”
这王府是慕容策说了算,他那吃得上。何况,他现在只想喝水。
“好。”夜灵犀是以玉清风为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听他说要喝水,立马跑去给他倒水。
慕容策拿着慕容熬的密令坐在书房,看了许久才揉作一团扔到一边的篮子里。许久后,才起身走出书房,月痕来说上古广揽正在正堂等着,他本不想去见,但想了他们之间也需要一个了断,便过去了、
上古广揽披着戴帽的薄裘,素闲替她放下白羽滚边帽子,从婢女手中接过茶水试了温度才递给上古广揽。
上古广揽喝了一口,觉得这味很是不同,便问道:“这是什么茶?”
那婢女道:“此茶名唤韶年华,乃是桃花所制。”
“桃花?”上古广揽微惊,又低首看了茶色,这茶色比普通茶色淡了许多,不是很好看,但这味却很好。没想到慕容策会喝这种茶,欣喜的问:“煜王常年都喝此茶吗?”
“回娘娘,韶年华仅是最近才出的,用以招待贵客,王爷素日最爱的还是冰凉具有的十月来。”
“哦!”上古广揽对慕容策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她也是今日才听闻了这些,想宫中定是有十月来,便问素闲:“素闲,宫中可有十月来?”
“有啊!不过十月来属寒物,娘娘您是喝不得的。这十月来可是上等茶,很是珍贵的,怕是皇后一年也仅有一盒。”
上古广揽笑道:“若是有,我想向皇上讨要几盒。”
“娘娘还是莫要向皇上讨要了,可还记得画卷一事。”那事素闲记得清楚,自那以后,做事很是小心,也在叮嘱上古广揽少与慕容策接近。若是去讨要十月来,肯定又会惹到慕容熬的逆鳞,到时,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敢想象。
那一事上古广揽记得清楚,她自然也介怀在心中,一是对慕容熬猜疑的失望,二是对这种恨的无奈。阁下茶杯,没有开口,直到慕容策过来,他一来便遣退所有婢女,就是素闲也退出正堂在外面守着。
他走进珠帘,稳稳坐下,道:“你又来作何?”
上古广揽知慕容策不喜她来这里,却也是没有办法,她必须和慕容策说清楚,也算是解释。“策儿,事已至此,我也当向你说清楚。身为母亲,我深知暖妃走时的心情和对你的忧虑,你所遭遇的,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慕容策颦眉,什么过去了?他遭遇的。幼小时,亲情蒙上一层血腥味,开始遭人厌恶、嫌弃,被父亲抛弃,与母亲生死诀别?这只是一句过去就是了吗?
“无论如何,我同暖妃姐妹一场,她的孩子我该替她照顾、保全。他从小便被皇上宠爱着,含着金钥匙长大,若是得知自己拥有的根本属于他,他会跌入万丈深渊之中。”
上古广揽的话,慕容策渐渐明白了过来,原来不需要他开口,上古广揽已经过来和他了断关系了。不过,有什么好值得伤心和不开心的,他有林昭就好,不必在乎上古广揽所施舍的那半点可怜。
“故此,策儿,原谅母妃,母妃不会向天下认你,自此,我只有严儿这一个孩子。若是那日,我死了,希望你能给我烧点纸钱,母妃所做的决定是为了你们两个人,母妃何尝不想你们兄弟二人相亲相爱呢?可你们完全是相反的,自幼便为敌。”
即便知道上古广揽的决定,慕容策还是握紧拳头将满腔涌出的酸涩吞下,起身走出珠帘,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岁月未曾夺走她的容貌,她依旧如年少那般好看,可她自私也无私。
“我会想办法除去身上与你一样的香味。”
“不,”上古广揽反对,起身看着他“你不能除去,你是古龙国的后人,是最后的遗子。”
“我们之间净如宣纸,娘娘请回吧!”
慕容策撂下话就走了,他独自来到夜河上的船上,坐在船头抱着一壶酒对月独酌。
慕容策,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不能后悔。
一垂眸,所有不甘尽数殆尽,只剩下一层冷漠。
“煜王。”
“琴师,又是你。”
琴师微微一笑,挨着坐下,抬首看向当空的月儿,道:“独酌月下人消瘦,敢问何年才看透?疏星渺渺苍穹空,那似人间繁华秀。”
“你也有故事?”慕容策握着酒壶说道,看透?繁华?这不是有故事吗?
琴师那双偏灰色却有蒙着一层薄薄的蓝的眼眸流溢着闲逸,在慕容策旁边,他便是一个看透红尘的老仙,语说红尘。
“我有故事,你有酒,可我最不喜惆怅时饮酒。煜王有何心事不妨说来听听,兴许,我能帮上一二。”
慕容策摇头,仰头喝酒,流水顺着缝隙流下,直入衣内,沉他肤色如玉。琴师侧首看他,当时微微一惊,片刻又被一片宁静替代。
“你来自西林,一定会蛊术。”
“不。离榕会,他擅长蛊术,我只擅长琴艺。”
慕容策道:“能否约他与我一见?”
“此事不难。”
长玉7射猎
慕容策一如既往的上朝,回来后,破天荒的去了冬墨院中,当瞧见玉清风躺在软榻上睡着时,也不出声。本要离开,却听闻有什么东西落下,转首看去,是搭在玉清风腹部上的披风掉了,他本人,将脑袋转向了他,露出带着红晕的脸。
玉清风这张脸算不上倾国倾天下,只是他身带一种如雪的清冷,让他变得很独特。哪怕是眨眼、生气、发笑都会带着冷清,像是一个糊涂的人始终保持着清醒一般。
他上前将披风拾起给放到他身上,俯身时,散在肩头的青丝滑下被帘外的风吹到玉清风脸上,痒的玉清风皱眉。
弄好后,慕容策起身要走,却在转身时看见正过来换药的司徒胤,司徒胤可是把慕容策当时的神色记得清清楚楚,他没有惊讶,反而是一种恐慌。
“王爷。”
“他这伤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才取了冰莲过来给他做药,等消肿后便可活动了。”
“嗯。好生看着他,等他能走了,让他来书房,本王有话与他讲。”
走回沽茗苑,院落中已经坐着一个白衣人,浔音与月痕正在伺候。
“离榕。”
慕容策坐下,吩咐她们二人下去,离榕看了他一眼,紫瞳静若止水,道:“琴师说,你有事找我。”
“是。西林有一种医术,唤蛊术。”
“你要作何,直说无妨。”离榕不喜欢兜弯子,直言便说了。
慕容策道:“我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乃是与生俱来,不过,我想把它除去。”
离榕一听,紫瞳当中泛起一点点涟漪“有一种蛊术可以,但是你自己也会遭到反噬,痛苦万分。要吗?”
“多久能做成?”
“快则三月,长则半年。不过,我离榕向来不做什么无劳之事,你要巫蛊,定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能与他做交易的人少,而慕容策也非要离榕平白为他做事,自然,他说的条件肯定会允诺。
饷午一过,慕容策换上一身白色立领骑射服与恭苏一道出门,他青丝尽挽,被玉冠固着,如此一看,不仅俊美,更有王者气魄。
打马而过长街,众人来不及看清那人模样,只道是谁如此猖狂当街打马而过。
慕容策来的这地方也属皇家涉猎场,却只是分支,他到时,玉清境和陈子渊已经到了,正背着弓箭立于涯边谈话。
“玉将军,陈公子。”
玉清境二人上前并未行礼,他说道:“煜王,你我还是五年前较量过,时隔五年,今日定是要好好比一场。”
“自然。”
陈子渊道:“五年前那场比武,桀阮与王爷打了个平手,今日,你们一定要比个高低呀!”
慕容策与玉清境一道,陈子渊则与恭苏一道,四人兵分两路,却朝着同一个方向骑马而去。
慕容策半点不急着射猎,于他而言,这场射猎只是一场很普通的射猎,并无其他目的。他一向对那些有才能之者惜爱,却不勉强让他们跟随自己,而他们跟随何人他也不会在乎。至于玉清境这人要与不要却有差别,玉清风说的没错,玉清境是块肥肉,谁都想得到。
“王爷这五年内怎还未纳王妃?”玉清境道。
“王妃毕竟是要与我过一辈子的,怎可胡来呢?”
玉清境轻笑,道:“诺妃昨日回府养胎,提及太后近日正为煜王妃一事在宫中烦恼,明贵妃呈上名册,似乎已经确定了四位。”
“太后有心。诺妃有喜了吗?”饶是太后选好了煜王妃,只要他不娶能把他如何,就是慕容熬也未必能要他纳王妃。只是他还不知玉清城有喜一事,玉家若是为皇室诞下子嗣,在朝中的地位定然更上一层,虽说玉清城的儿子不可能会被册封为太子或是储君,但多多少少会给他一些影响。
“两月有余。”玉清境看向前方,道:“那边草丛居多,去那边吧!野兔一定有很多。”
射猎到了中场,慕容策与玉清境各有千秋,慕容策的马匹后只有一只白色兔子,它之所以能活下来在于它的尾巴是黑色的,这让喜爱新奇玩意的慕容策饶它一命带回府去养着。
“我去溪边给踏雪洗身,桀阮先与他们汇合。”
“嗯。”
慕容策独自去了溪边,下了马匹丢下弓箭牵着踏雪到溪水里,踏雪很有灵性,屈腿跪下卧于水中,如此慕容策给他洗起来很是方面。
洗到快完时,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慕容策耳中,他依旧用手顺着踏雪的毛羽。
下一刻,十几个人黑衣人从树丛之中跃出,慕容策淡然看了一眼,道:“急于求成,必不成事。”
东方旬依旧戴着那张面具,道:“我来取你首级,可知你的首级值多少?”
慕容策微微一笑,舀起一捧水浇到踏雪身上,修长有力的中指上挂着一滴水珠,将阳光折射到旁边。“多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音落时,眼眸微微呈现一层薄弱的红色,冷冽的眼神随着袭出的水珠射去,水珠本是一滴,中途分为十滴,围着母体散开。
东方旬拿剑格挡,抽身朝慕容策攻去。
众人在水中打了个天翻地覆,待恭苏赶来时,剩下的不多。慕容策功力本就深厚,加上恭苏,二人合力,东方旬再是人多也攻不下,只得抽身离开。
恭苏道:“今日射猎一事,王爷告诉了何人?”
“不是谁走漏了风声,是有人卧在王府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这个东方旬的东家是那个王?”
回到汇合之所,玉清境和陈子渊谈的正盛,慕容策丝毫不提方才的事情,陈子渊则说他们二人玉清境胜了,慕容策的成果仅有一只兔子,自然是输掉了。
慕容策半点不介意,玉清境笑而不语。
途中。
“王爷,我有个朋友在你府中办事,他功力不甚很好,望你看待点。”玉清境以为玉清风今日会来,最初挺高兴的,却在见到恭苏后知道玉清风是不会来的。他们那日入城后便分别了,也没见着,他也不好随意去煜王府见他,现在,只好委托慕容策看待一点。
“你说雏今吗?”
“正是他,他现在还好吗?那小子一心想要留在王府,任是我百般劝他他也不听。”不知煜王府里有什么宝贝那么吸引他的目光和心,不肯离开,非要在那为别人卖生死。
看玉清境提到玉清风时眼中浮出不一样的感情,慕容策轻轻用手指敲打握着的缰绳,道:“昨日扭伤了脚,正在府中休养。”
“他……”玉清风的一喜一怒,一瞥一笑都能引起玉清境情绪的波动,听闻他受伤时明显握紧缰绳,紧张的问:“严重吗?”
“无碍,府中有大夫为他诊治,不出数日便可下床走动。”
“这就好。王爷,能否让我见他一面?”
玉清风醒来时,司徒胤唤来瑾浓给他捏腿,坐在一旁捣药,冰莲的药味与薄荷没什么两样,冰凉的刺鼻。
玉清风伸手拉着控制纱帘的绳子,无趣的将纱帘拉上又拉下,那声音有些扰人,槿浓道:“玉公子,能不能松手别玩了?这声音实在是扰人。”
槿浓这丫头肯定是府中最不好惹的一个婢女,这是玉清风的感觉,与荭鱼相差甚大。荭鱼多语让人喜欢,言笑时调皮、乖巧,而槿浓冷冰冰的,不爱说话,让人总觉她蔑视所有人。
玉清风被说的收回手放到腹部,那边司徒胤说道:“槿浓,你这丫头日后该要找个怎样的夫君才能把你镇住呀!”
玉清风暗道:定要是个山贼。
槿浓道:“副总管今日悠闲的很,在这捣药就是一个时辰,记得王爷走时吩咐你把需要的衣裳从店里取回来。”
“……”捣药的司徒胤手一顿,笑道:“死丫头。好啦!槿浓把这药给他换上,我去办正事。”
司徒胤走时看了玉清风一眼,多半是在示意他保重,玉清风回首看向槿浓。
槿浓起身取药,至始至终不说一句话。
玉清境来时,玉清风已经换好药,正拿着槿浓找给他的书在看,对于他的到来他很是震惊。
“雏今,听说你受伤了,怎样?还好吗?”玉清境温和的问道。
玉清风放下书,动了动脚,道:“能动了。大哥,你怎么来了?”
“专程看你呀!”
“噗!”玉清风笑道:“大哥不会是来和那位姑娘幽会的吧!煜王府的婢女个个都很漂亮呢?”
玉清境抬手敲他脑袋,道:“那你有没有被那位姑娘迷惑住?”
“怎么会?我要找一个美人。”
美人?玉清境的心被美人两字弄的有些失落,他们毕竟都是男子啊!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挑明吧!
“别说了,我看看你的脚。”
聊的正欢,夜灵犀风风火火的端着一个小锅来了,人未到声先到:“雏今呀!猪肘子到了。”
他一进来就看见玉清境坐在那,顿时皱眉,过去放下托盘,把玉清境托起拉到一边,而后一屁股坐了下去“你跑这来作甚呀?我家媳妇需要静养,你哪来的回哪去。”
“夜灵犀,你这可不何礼仪了啊?”玉清境笑道。
夜灵犀道:“去。雏今,我去外面买了猪肘子,快来喝,好喝的很。”
玉清风道:“夜大哥,王爷刚才来找你了,说有事要你去做。”
“啊!”正在盛汤的夜灵犀微惊“他找我能有什么事情?”
“不知,看王爷的模样似是很急,估计是大事,你快去莫误了时辰。”
“那……你过来把这猪肘子盛给他吃,你不许偷吃,你要是偷吃了,我非扒你的皮。”
看着夜灵犀走,玉清境笑道:“你撒谎。”
“我想静一静。”
夜灵犀回来后把玉清风狠狠的说了一道,害得他倒被慕容策指责一道,玉清风笑嘻嘻的躺下闭上眼,夜灵犀也就没辙了。
夫夫1起因
事情安排下来,距离暗访楚月的日子也就近了,而玉清风也慢慢好转,至少能出门走动。
慕容策这日坐于书房看书,看了许久,似有些厌倦的放下书册。吩咐伺候笔墨的月痕展纸砚墨,他提笔冥思苦想了一会儿。
月痕见他提笔久久不动,便说道:“王爷不知写什么,不妨做一幅画如何?许久不见你作画了。”
作画?慕容策幡然明白,让月痕换了画纸,摆上彩墨认真的投入画中。
看着成型的人,月痕捏着下颚说道:“这个人好熟悉,似乎在何处见过?”
画中人侧首而来,手握长剑,衣袂蹁跹,青丝如墨。
慕容策描上五官,月痕忽然道:“这不是……”
慕容策道:“是何人?”
“这不是王爷的近侍吗?喜欢穿淡青衣的那个。”月痕又惊又喜,她可从未见慕容策画过谁,只有特别的那两位。
慕容策换了笔,开始上色,内心一片平静。这一幕来自桃林那次,玉清风随意拿着剑回头看他,当时风从他前方来,顿时吹起他的青丝以及衣袂,也就是那一刻,慕容策觉得玉清风这个人还有几分姿色,至少是当时看来。
至于现在为何会画他,无非是太过无趣。
“王爷会为这位公子题上怎样一首词呢?”月痕道。
慕容策沉默不语,静静将话作完。
这边玉清风跛着腿要去沽茗苑中,毕竟身为近侍几天没过去报道,再不去可就是失职。他还未到那边,半途却遇见那日在街上遇到的那人。
慕容央烁和慕容央昊结伴而来,两人嘴上说这事情,都是笑呵呵的,能看得出慕容央昊这个人其实善交,还能和慕容央烁谈笑如此。
慕容央烁的余光瞥见从小道走来的玉清风,当时眼放精光,一股流气迸发而出,揪着慕容央昊说:“那人怎么在这里?”
慕容央昊不知玉清风在那边,还是慕容央烁说他才看见,循着看去。小道上樱花纷纷,道上樱花遍地,随着几几缕清风起起沉沉,而他恰好一身淡青衣裳,发上流苏飞扬,与这景融合为一体。他从前也没有仔细看过这人,今日一见,心中一惊,说他好看。
玉清风上前,头上顶着一片花瓣,他却浑然不知,只说:“嘉王殿下。”
“小美人,别来无恙啊!”慕容央烁赶在慕容央昊开口前率先开口了,就差伸手一挑,可正是因为这是煜王府中,他不敢随意乱来,怕是惹到慕容策那根经。
玉清风对他很是反感,加之上次的事情他还耿耿于怀,自然是没有多少好脸色。恰好他本性冷清,不必微笑便有拒人之外的气场。
听闻慕容央烁的话,慕容央昊说道:“六哥,你见过他?”
“见过啊!岂止是见过,还差点……哈哈哈!”想起那夜慕容央烁邪恶的笑了,眼中流露出的淫/恶引起玉清风一阵恶心,那慕容央昊知晓他的为人顿时猜到了,也悄悄扯开几步。
“不是要去见五哥吗?别愣着,走啊六哥。”
慕容央烁斜睨玉清风,端视他柔美虚幻的脸廓,暗自打主意。
慕容策画未完,外面便传来慕容央昊的声音,似是很急迫的冲入书房,说道:“五哥,不好了,出事了。你家侍卫把六哥打了。”
作画的慕容策因为太过认真,被慕容央昊如此一闹,正在画眉的手一抖,于眉间一点,他皱眉凝视自己的画。
月痕暗叹此画可惜,这人随意握剑转身的模样既有少年的意气,更有惊鸿一瞥的仙气。
“五哥啊!你快去看看吧!再不去,六哥就死了。”慕容央昊根本没注意到慕容策在做什么,见人不走,拖拽着要他走。
慕容策放下笔,道:“因何而起?”
“六哥的品性你也是知道的,看到你家侍卫……动手动脚,然后……现在很狼狈。”
“去看看。”
慕容策赶到湖边时,慕容央烁已经从湖里爬出来了,周围还有几个男仆正在给他打理,而玉清风坐在石头上一脸不悦,看慕容央烁的眼神中掺着杀意。
慕容央烁一见慕容策,愤然起身过去,吼道:“你养的什么狗奴才,竟然连本王都敢踹。”
慕容策淡淡一瞥玉清风,那玉清风看了他一眼,似是委屈又无可奈何的低首下去。慕容策直接绕开慕容央烁走到玉清风面前,身影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住,好像竖起了一道屏障退避了外界所有痛苦、危险、流言蜚语。
慕容央烁气不过,过去说道:“把他给我,我非要他知道什么才是奴才。奴才的贱命,不多多调/教,只会以下犯上。今日对我尚且如此,他日指不定还要把你给踹下去。”
慕容央昊把慕容央烁拉住,劝道:“六哥,你消消火,别气。五哥他会好好处罚此人的,啊!别气了。”
“堂堂煜王府的侍卫竟然在倌楼接客,在这,还敢如此猖狂。”慕容央烁嫌弃的说道,他本为王,虽无功却还是张扬跋扈、目中无人。
倌楼?
慕容央昊和月痕同时一惊,玉清风也在那刻抬头看向慕容央烁,眼中的凌厉杀气瞪得慕容央烁哆嗦的后退几步,却仗着自己是王爷喝道:“说了你,你还敢这样瞪本王,活得不耐烦了。”
忍到现在,玉清风已经算是忍到了极致,再不暴发就是他懦弱。只见他起身取出随时藏在身上的暗幻萧直指慕容央烁“你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谁也没想到玉清风敢动武,慕容央烁当时被吓的躲到慕容央昊身后,让慕容央昊直对暗幻萧。
“狗奴才,你想干嘛?”
“别冲动呀!”卡在中间的慕容央昊紧张的劝说。
慕容策与玉清风之间仅剩半步之距,他看向慕容央烁,伸手拿下玉清风的手,玉清风固执的不肯却还是被摁住。
“慕容央烁,打狗还得看主人,煜王府一草一木、一婢一奴做错了什么,还由不得你来指手画脚。趁本王还有一点耐心,立刻出去。”
被这么一说,慕容央烁甚是畏惧,上面几个兄弟,他最怕的还属慕容策,这个人软硬不吃、手段又实在是厉害,哪容得他乱来。今日本想借题发挥将玉清风弄到自己府上好好玩弄玩弄一番,再将之踢出说煜王与侍卫有断袖之癖,如此一来,不仅可以狠狠整慕容策一把,还可满足自己的私欲,却没想到,慕容策这主似乎有意包庇这个奴才。
可他似乎太过欣喜了。
“你……为一个奴才,你就是如此待本王……”
慕容策不想与慕容央烁多说,于他而言,慕容央烁是个不必要的存在,生死都一样,若是他再敢弄出什么事情打破他的底线,他断然会结果他。握住玉清风蠢蠢欲动的手腕直接回沽茗苑。
而慕容央烁自然是知道见好就收,肯定不会把事情闹大,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逞强只会吃亏。故此,也只好作罢。
可等他刚刚出王府就被夜灵犀给掳到无人之处狠狠的揍了一顿,由此,而对慕容策更深一分恨,他知道是慕容策所为,明着不敢来只好暗着来。
慕容策把人丢到书房,又吩咐月痕伺候笔墨继续作画,其中他没有说过一句话。方才不慎落下的哪一点,他巧妙的将之晕成一点青色眉心坠,如此看着,毫无不和谐,反倒是让玉清风增添了几分冷清之色。
慕容央昊来时,也安安静静坐着,只是中途频频打量坐在另一边的玉清风。
浔音送来清茶与他们喝,之后与月痕交换伺候笔墨。
慕容央昊坐不住,干脆溜出去玩,玉清风就坐在那,起先还是一本正经的生闷气,后来,似乎在这种宁静之中求得了释然,撑着头喝着茶看慕容策作画。由于慕容策挡着画架,他也看不到画的是何人,但脑子里不断幻想着肯定是那个跳舞的人。
黄昏时的太阳照不进此处,却在门外停留,拉长檐上的树枝,晚风很凉,很舒心,宛似一杯酌酒,慢慢的为之倾倒沉迷。
玉清风将茶杯对着透进来的一点光辉,轻轻晃动茶水,顿时可见杯中的水光潋滟,仿佛见黄昏下的西湖波光粼粼。
“信手无声绘丹青,目有鸿影心有茵。不似画中蓬莱人,偏试云深山色新。”浔音低念道。
慕容策握笔看着已成的挂卷,道:“只愿蓬莱无山新,不作云深几不知。”
浔音不解:“这上一句奴婢尚能揣摩王爷的意思,可下一句,王爷究竟是在说自己还是画中人呢?奴婢实在是想不透。”
慕容策放下笔,浔音赶紧取过玉盆过来给他净手。
“玉公子何不过来瞧瞧王爷的画?”浔音道。
正在喝着被黄昏暖热的茶的玉清风寻着看去,他看的不太清楚,便搁下茶杯过去,这么一看,当时一惊。
“王爷你画的不是那位公子?!”
浔音轻笑,慕容策淡然的说道:“你似乎很希望撮合我们二人。”
玉清风一愣,怎么觉得慕容策这话不对呢?可他分明对那个人很有意思。侧首看向自己的画,再看旁边的题词。
“第二句是何意?”
浔音道:“王爷嫌少题词,这一首题词,着实难懂。”
慕容策道:“那就不必懂了。浔音,将画晾干收好。”
“好的。”
玉清风道:“这词……”
慕容策道:“今日之事,就此而过,日后再遇到,莫要冲动。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去楚月。”
二日一早天未亮慕容策便带着玉清风、司徒胤、夜灵犀以及令狐宇出城了,因为慕容熬说是要暗访他只得兵分两路,明里让恭苏带着其余三人率先赶去布局。
由于玉清风脚不方便,只得和慕容策一道坐马车,夜灵犀和令狐宇骑马跟着,司徒胤则当马夫。
玉清风不习惯起的太早,就是今日一早也是被司徒胤从被窝里挖出来的,一上车还能睁开眼睛,等过了半盏茶人就混沌不清开始点头了。慕容策看了几次,看他着实困得厉害,便让他在车内休息。
出于不引起山贼等的主意,此次马车选择稍小且朴素的,里面的空间可想而知,就是一张小桌子都没有。玉清风和慕容策并肩坐着,等他熬不过去时,直接倒在慕容策肩膀上,那看书的慕容策斜睨他一眼,心神不乱的继续看书。
大致到了辰时末,玉清风才清醒过来,当时就揉着脖子皱眉,那里酸的很。
“你习惯辰时末醒?”看书的慕容策问道。
“嗯。”因为刚刚醒来,玉清风说话间带着浓浓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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