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拳一个嘤嘤怪-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耶律凌略一沉思,然后在宋奕面前蹲下,言简意赅地道:“上来。”
  宋奕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面前蹲下的身影,眼神从他肩头一路滑至腰带勒出,比自己还细了一圈的腰身,咬着牙拒绝了他:“不用……我说笑的,我自己能走。”
  趴在男人背上被背着算什么样子?!当他是娇弱的女人吗?!
  为了重振男人的雄风,宋奕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左脚往前走了一步,右脚拖在地上,一阵锥心的疼痛从脚踝窜到脊髓,疼得他差点眼泪都飙出来,还是耶律凌起身扶了他一下,才不至于面部朝地摔下去。
  耶律凌叹了口气,又到他面前蹲下,劝道:“你还是上来吧,你这样磨磨蹭蹭,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还是你要我抱着你?”
  宋奕望天,最后还是扭扭捏捏,满面涨红地俯下身趴在耶律凌的背上,环住他的肩颈,像个瘪了气的球。
  那人的步子很稳,两手牢牢托着宋奕的小腿,让人无端地很安心。
  耶律凌的头发被他压在脸下,一股凉凉的皂香传来,一时间有种难言的熟悉。宋奕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在几个月前,他与耶律凌成婚的那一夜,可汗金帐里那张大床的枕头上,满满都是这种味道。
  ……原来这是耶律凌的发香。
  耶律凌将宋奕背到马前,扶他上马,牵着马绳慢慢走。
  马背并不算大,坐不下两个成年男子,只能是脚上带伤的宋奕坐在马上。
  “可汗……谢谢你救了我。”
  “没事,我猎了两只鹿,拎去让布尔通拿走后,我就想着来找你,看你的马被拴在树上,弓箭也没有带,我就去找你了,还好赶上了。”
  宋奕听了这话更是羞愧,难为情地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都是我不好……”
  耶律凌却没有宋奕想的那样苛责他,反而是笑了笑道:“以后在林子里不要乱走,就算要散心也要记得带上武器,只带匕首,遇上豺狼虎豹这些动物,是不顶用的。”
  宋奕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耶律凌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放到唇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号子,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鹰叫,不多时,一只海东青从天上盘旋着飞下来,白色的爪子落在耶律凌肩膀,牢牢地停在耶律凌肩上。
  “这是……?”
  “这是小雪,”那只海东青眯着眼,侧头蹭了蹭耶律凌的脸颊,和撒娇一样,这个举动让耶律凌露出了一丝掩不住的笑意,“它比较粘人。”
  这是宋奕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一只鹰,难免好奇,出于与动物相处的惯性,宋奕伸手去摸它的头。海东青反应奇快,一反头啄在宋奕那只咸猪爪上,怒目圆瞪,警惕地盯着宋奕。
  ……真是好凶。
  宋奕:“不是说粘人吗???”
  耶律凌看着他,歪头露出些抱歉的笑意:“忘记和你讲了……这小家伙只粘我,和别人亲不起来。”
  两人原路返回,找到宋奕那匹马,耶律凌骑了那匹马,同宋奕一起回到了可汗金帐。
  大夫提着药箱来处理伤口,感叹应急处理做得好。若不是耶律凌为他做了这么多止血的措施,恐怕他这只脚可能就要废了。
  敷了厚厚一层草药,又取了一种宋奕不知道名字的草药磨碎后敷上,疼痛总算是被丝丝凉意冲淡不少,宋奕被折腾了好一顿,最后还是抵不过睡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晚上的饭是柯雅达端过来的,是一只烤野兔,一整只兔子剥了皮后穿在木棍上,刷上油和蜂蜜,撒上调料反复翻烤,最后被考出一种恰到好处的焦黄酥脆,十分诱人。
  宋奕吃得很是开怀,两手和唇边都沾上了油渍,柯雅达站在一旁笑眯眯地插了一句“这是可汗亲手打的兔子,烤好了给您送过来的”,宋奕便越发觉得这兔肉噎得慌,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也不知道……耶律凌晚上吃了什么,吃得好不好?
  宋奕这么想着,吃完野兔后,就要柯雅达帮他坐在轮椅上,自己出去找耶律凌了。
  夜风习习,月凉如水的夜晚,是最适合暧昧的情愫滋长的。
  耶律凌摘了面具,一个人坐在火堆边,正拿着一把小刀割羊腿吃,吃了两块,便拿起身旁的小碗,用生肉喂给小雪。
  宋奕转着轮椅,慢慢靠近耶律凌。
  耶律凌抬头见了是他,问道:“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
  “我……我想出来看看你,”宋奕的眉眼被火光映的十分温柔,“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了,我来陪陪你不好么?”
  “唔……”耶律凌似乎没料到他这样说,有些不知所措地笨拙,“好……那你陪我喝酒吧。”
  他取了两个大碗,递给宋奕一个。碗里面盛着乳白色的酒,这是草原上特有的马奶酒,浓厚醇香,十分馥郁。
  宋奕取了,便陪他喝了起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最后耶律凌瞧上去倒是比宋奕醉的更厉害些,白皙的面上透着过分的红意,一双蓝眼睛也化成了一片汪洋的海,歪歪斜斜地砸在宋奕肩上,末了似乎还嫌肩膀隔得慌,一骨碌滚进宋奕怀里去。
  “可汗,你是不是醉了……?”
  耶律凌扇了扇长长的睫毛,露出一个笑来,仰起脖子朝宋奕嘴角吻了过去。
  月光下,这个吻比酒更醉人。
  “以后,不要叫我可汗,”耶律凌鼓起腮帮子,要求道,“叫我阿凌,好不好?”
  他这样让人软了心肠肺腑,哪里还有不应的道理?


第六章 
  夜里那个带着浓浓酒气吻,彻彻底底吻醒了宋奕,他揽着耶律凌清瘦的身体,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喜欢吗?并不算。
  可是明明……也不厌恶的。
  草原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余的人要么早早睡了,要么看见他们在一起,识趣地绕开此地,不做打扰,搞得腿脚不便的宋奕折腾了好久才把耶律凌带了回去。
  ……他抱着耶律凌回去,还被恶鹰小雪狠狠啄了好几口。
  算了,宋公子决定,不和它计较。
  第二天宋奕起得早些,一出帐子就看见耶律凌的心腹布尔通和赤桑在外面候着,心下觉得有些奇怪,问道:“怎么站在这里?”
  他来呼和沁这些日子,已经通过和牧民还有柯雅达的对话,将蒙语学了个七七八八,日常与人对话基本上不成问题了。宋奕此人神思敏捷,自学能力极强,连学习一门新的语言对他来说,都不是件太难的事情。
  但耶律凌心腹之一的布尔通性子直率且固执,向来瞧不起宋奕,觉得他只是个不顶用的小白脸废物,便扭过头去,低低哼了一声。赤桑倒是和布尔通完全是相反的性子,他性格温雅周到,善解人意,处事圆滑,连说话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回可敦的话,我们在等可汗,不知是否是昨日太过劳累,可汗今日起的这样晚?”
  宋奕朝他露出一个礼貌性的笑容:“昨天晚上可汗喝醉了,睡得有些晚,所以早上可能起的可能晚了些……”
  布尔通打断他的话,有些着急地朝他吼:“什么?!你竟然让可汗喝酒了?你不知道他喝酒以后会神智不清吗……他喝了多少?”
  “布尔通!这是可敦,不得无礼!”赤桑抬高了声音,带着些呵斥制止的意味,“可汗的事情,什么时候要我们多嘴?”
  帐中突然传出一个清冷的声音:“说得好,布尔通,我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来管了?”
  随即,帐帘被一根葱白纤长的手指挑开,冷铁面具上掠过一道寒光……
  是耶律凌。
  “可汗,早。”
  “早。”耶律凌对昨晚上的记忆有些模糊,但尽管如此,他还是记得是自己主动凑过去亲了宋奕,不由有点脸热,“昨晚的事情,抱歉。”
  事实上,这是他的初吻,他今年虽然二十有八,但连女孩子的手还没有牵过,更不要说去亲谁了。
  谁能想到,强势如伊贡可汗,活到这个年纪,感情阅历竟然是一张白纸。
  原来是因为刚回来坐上可汗之位,再加上四处征战太过忙碌,没有时间找女人温存,后来在年复一年独自一人的冷寂里,他也慢慢习惯了一个人待着,越来越觉得没有必要娶妻生子。
  其实耶律凌不知道的是,姑娘们并非是畏惧他不敢靠近,而是大多数都不敢高攀。只是等他真正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已经是很多很多年后,他和宋奕在一起的时候了。
  宋奕自然知道耶律凌在说什么,坐在轮椅上暧昧不清地笑了笑,支着头看向他,直看得耶律凌先慌乱地撇开了视线。
  有的人,不要看脸上戴着的面具硬邦邦,冷冰冰,其实嘴唇比年糕还要软糯。
  就在此时,宋奕头上随手系的发带突然松开了,一天浓密乌黑的发丝从肩头垂落。
  他垂下眼睛,刚想弯腰去捡,有人比他先一步去捡。然后,一双手插入他的发中间,三两下将脖子处的碎发拾掇起来,重新束好头发。
  这一系列的动作,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屠狗利器。
  要不要再情意绵绵一点?!
  布尔通在一旁痛苦地捂着额头,眼里有伤风化四个字都快成为实质喷在那两个腻歪而不自知人身上了。
  赤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撑住。
  “见过可汗、可敦,”柯雅达端着一叠码好的奶豆腐,笑得酒窝深深,“大娘新做了奶豆腐,各位要不要尝一尝?”
  宋奕眼尖地发现,那个一向八面玲珑面面俱到的赤桑,突然面上腾起一种古怪的红,并且眼神躲躲闪闪,完全不敢往柯雅达身上飘。他心下了然,觉得好笑,便想逗逗赤桑:“赤桑,你怎么不吃?我记得你最喜欢吃奶豆腐。”
  “我,我吃!”赤桑面上更红,伸手拿了一块,然后迅速跑远,连句话都没留。
  宋奕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柯雅达在这难抑的笑声中,两颊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
  等到宋奕的脚痊愈,可以如从前一般跑跳,已经是冬天已过,年节来临的时候了。
  耶律凌还在宴请心腹,宋奕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要回去了,刚出来便被赤桑神神秘秘地拉到一边去,被塞了个东西。
  宋奕看着手里的锦囊,掂了掂,里面好像包着两个小盒和一个长形木盒。而锦囊本身是烟粉色的丝绸,上面有苏绣的玉兰花,这东西可不是草原上能有的。于是疑惑地看向他,等赤桑先开口。
  “可,可敦……”
  “有什么话直说就行……还有,你和可汗一样,直接叫我阿奕就好。”
  “好,可……阿奕,我想请求你,帮,帮我把这个给……柯雅达,”赤桑紧张的话音都抖了起来,“这是我让从中原回来的商队带的,是我……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原来是这样,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宋奕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然的微笑,“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谢谢,谢谢你,阿奕。”
  宋奕朝他挥挥手,扯了扯身上的貂皮大氅,绕到了柯雅达居住的帐子,他以为柯雅达不在房内,便直接挑帘进去,谁知柯雅达竟坐在床边,神色凝重地看着什么。听见响动,神色一变,立刻将那东西掖进了被褥之间,有些慌张地站起来:“阿奕,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他挑了挑眉,问道:“柯雅达,你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柯雅达神情有些不自然,她绕到桌前,为宋奕斟了一杯温好的奶茶,“外面天冷,你先喝点暖暖身子。”
  宋奕只是盯着她,不说话,也不去接奶茶。
  柯雅达望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叹了口气:“好吧,我在想我的弟弟……”
  她走到床边,取出了一方织了一半的毛毯,给宋奕看。
  宋奕不当柯雅达是侍女,他与柯雅达年龄相仿,柯雅达又是他来呼和沁草原第一个认识的人,难免对她戒备降低,于是笑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从腰间取出那枚做工精致的锦囊,递给她:“啧啧,想不到,这草原上还有这样好儿郎呢,这是赤桑托我送来的……定情信物?哈哈哈哈哈你别打我呀!”
  柯雅达小声嘟囔:“什么跟什么,你不要瞎说!”
  “我瞧你对赤桑也并非是没有情意,赤桑是个好汉子,今年能不能喝上你们的喜酒?明年能不能抱上你们的孩子?”
  柯雅达轻轻推了他一把:“别胡说,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操心你自己和可汗的事情呢。”
  “我和可汗?我们好得很,有什么可操心的……”
  柯雅达冷笑:“是吗,成婚半年了,还睡两个帐子的夫妻,也就你们了吧?”
  宋奕:……
  这是宋奕第一次觉得,柯雅达不是好惹的。


第七章 
  柯雅达从袋子里取出了一盒胭脂,一盒香膏,还有一支簪子,宋奕看着她嘴边那个甜蜜蜜的酒窝,顿时备受打击,都不用柯雅达开口赶人,自己就先溜走了:“我先走了!”
  宋奕来得匆匆,走也是风风火火的。留下柯雅达摸着那根雕着蝶恋花样式的玉簪,站在那里,愣了很久很久。
  走在路上,宋奕不由想起赤桑将那个锦囊递给他时候的模样,又想起柯雅达的笑容,喃喃出声:“新年礼物么……”
  是了,新的一年到来,无论是哪里的人,都是要辞旧迎新,将美好的祝愿寄托在礼物上赠给身边亲近的人。
  那么……那个人……也会想收到自己的礼物吗……
  自从秋狩后,他和耶律凌之间关系亲近了许多。耶律凌甚至有时候还会亲自去给他换药,还答应开春教他骑射,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十分暧昧,若说只是兄弟之情,那远远不止,可是若是说恋人,彼此却又没有开诚布公过。中间隔着的那层薄薄的纸,令人看不清对面……还有那个刻意被两个人模糊的吻,化在记忆的深处,只会在睡不着的深夜,才会被拿出来在月色下重温。
  宋奕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好奇耶律凌在做什么,也许是对于这个人的不甘心,又或者只是想去看看他,总而言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提着两坛马奶酒,站在了耶律凌的帐子外。
  来都来了……宋奕这样对自己说,进去看看吧。
  帐子内只点着一盏灯,光线有些昏暗,笼在床上背对着浅眠的身影。光影交织,勾勒出那个人的身影,宋奕忽然发现,耶律凌缩起来,也是小小的一团。
  也许……这个人也远没有外人看来那么高大。只是他肩上担着的责任也好,荣光也罢,令他看起来十分高高在上罢了。
  “可汗,你这样睡不行的,烧了炭,你在帐子里要脱了外衣的……”
  宋奕坐在床边,轻轻扒下他身上的狐裘。也不知道耶律凌听懂没有,竟然出乎意料地配合。
  三两下耶律凌便被扒的只剩单衣,卧在床上铺着的虎皮里,他的脸埋在毛茸茸的皮子里,半晌抬起半边脸,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宋奕,里面似是盛着千言万语。耶律凌面颊上的红粉像是涂了桃花胭脂,唇瓣被他自己无意识地舔出朱色,轻轻蠕动开合,便露出里面的贝齿来,艳色无边。
  “可汗,你又喝醉了吗?”
  “我没有,”耶律凌有些委屈地看着宋奕,加大了音量,“我没有!你是阿奕!我认识你!”
  宋奕觉得好笑,也不知道哪里来了胆子,伸手摸了摸耶律凌散乱的鬓发,顺着他温声道:“好,没有,没有。”
  “我还想喝酒,你有没有?”
  “有,我带了马奶酒……”
  “那你陪我喝酒,不然就出去。”
  “好吧,”宋奕将两个皮囊拔开,将酒递给他,“你这次可不要再喝多,耍酒疯了。”
  耶律凌接过去,坐起身往嘴里倒酒。他迷迷糊糊的,手下也没个准头,酒液歪歪斜斜地洒出来,一半进了耶律凌的口中,一半则沾湿他的唇瓣,顺着下颚滑下去,淋湿了一大片他胸前的白色单衣。单薄的布料被打湿,站在皮肤上,透出胸口及茱萸的一片春光。
  在这大雪纷飞,朔风刺骨的冬天,可汗金帐里竟然是这样一片无边的春色……
  宋奕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由地仰头闷了一大口酒。但是今日的马奶酒除了一贯的醇厚,还有点不一样——有一种淡淡的腥甜,喝的时候察觉不出来,回味时才会从喉咙里透出来那种味道。他也没有多想,只当是酒发酵的问题导致的。
  “阿奕,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这话怎么说?”宋奕用力地按着头,他觉得有些过分的热了,可能是帐子里得炭火燃得太旺了,“怎么会呢?”
  “你被嫁过来,是不是很不高兴……我听说,中原人都很看重子嗣的,说是什么继……火……”
  “继承香火吗?”宋奕哼笑一声,视线却忍不住地往耶律凌的胸口飘去,那里的布料正随着主人的一呼一吸在突起上起伏,“以前是想过,可是后来也想开了,我只是个宫女得幸生下来的,也许甚至差一点就不存在在这个世上了,有没有孩子其实没有那么重要,我又不是有什么东西后继无人。没有孩子,也算是少了一种负担,也很好。”
  “是吗……也是,我从小没有额吉,也没怎么和女孩子接触过,你来了很好……我想应该也不会有人喜欢我……”
  这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宋奕却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因为他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已经胀得火热,站了起来。
  宋奕站起身,也脱下身上的棉袄,却还是热的要命,他越看坐在床上长发披散,双颊飞红的耶律凌,心头那股无名邪火就越是烧的旺。等他自己发觉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床边,将耶律凌扑在柔软的虎皮中,低头吸吮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了。
  “唔……你,啊……阿奕……”
  宋奕也是个男人,虽然没有房事上的经验,但是在皇宫内也是看过春宫册的,再加上他有一种兽性的本能,于是狠狠撕开身下人的衣服,顺着胸膛一路吻咬下去。
  “唔……难受,很热,阿奕你帮帮我……”
  “原来可汗也有感觉了,”宋奕将右腿挤进耶律凌的腿间,用膝盖不轻不重地磨在耶律凌耶**的欲望上,“我现在就帮你……”
  他的手割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揉捏着那处,耶律凌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夜格外动情,深深浅浅喘息之中,最后闷哼一声,竟然很快的泻在了宋奕手里。
  “别怕,阿凌,把你交给我,好吗?”宋奕低下头,细细碎碎地亲在耶律凌的眉眼处,他炽热的鼻息喷在耶律凌脸上,令耶律凌有一种被大型猛兽扣在床上,一点都不能动弹反抗的错觉,“过新年的时候,大家都会互赠礼物……今天,你也送给我一份,把你自己送给我,好不好?”
  宋奕感觉到,耶律凌并拢着双腿的禁锢,慢慢打开了。
  油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吹熄的,一片雾蒙蒙的黑暗里,水声交融,两个人的喘息早已乱成一片……
  耶律凌在那东西闯进来的时候,难耐地惊喘一声,然后睁着被生理泪水沾湿的双眼,抬腰抱住宋奕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问道:“那你送给我什么?”
  “陪伴,我会永远忠于您,”宋奕落吻在他的眉心,轻轻抚摸着他胸膛上、后背、腰上的每一道疤痕,“以后有我在,这些疤,不会再添了。”


第八章 
  耶律凌具有很好的作息习惯,每日基本上都会在一个时间醒来,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搭在腰上的那只手,格外的沉重,耶律凌的警惕令他几乎是立刻摸到枕头下的匕首,但下半身的麻软以及后腰的酸痛令他的意识渐渐回笼,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被下是两具赤裸相缠的身体,脑子里不由哄的一声炸开。
  肌肤上残存的温度还未消散,似乎还在提醒他昨夜是怎样的缠绵。耶律凌倒吸了一口凉气,勉强坐起来,伸手去推宋奕。
  宋奕从鼻腔里呼出长长一口气,迷迷糊糊去拨开推他的手,小声嘀咕道:“别,别闹……让我再睡一会……”
  耶律凌使了力气去推他,他睡在里侧,宋奕睡在外侧,手劲一时没控制好,竟然直接把侧卧着的宋奕推下了床,宋奕连人卷着被子滚下了床,总算是清醒了过来,犹带三分委屈地道:“唔……阿凌真是好大的力气!”
  耶律凌和宋奕盖着一张被子,被子被宋奕一起带下了床,他未着寸缕的身体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身体上除了深浅不一的疤痕,还遍布着零散的淤痕,显得格外淫靡。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奕便拥着被子满面羞红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这就给你找衣服!”
  两个人默默穿好了衣服,耶律凌觉得有点累,便靠在床头,等着下人把早饭送上来。倒是宋奕,坐在他面前,神情紧张,眼神飘忽躲闪,就是不敢看他:“可,可汗……”
  “你之前不都叫我阿凌吗,都走到这一步了还叫可汗?不生疏吗?”耶律凌话里带着点笑音,“昨晚的事情,不过是你情我愿,一场欢好而已,不必放在心上,你要是实在觉得别扭,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怎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
  耶律凌冷不丁开口,问了一个宋奕怎么也不会想到的问题:“你是第一次吗?”
  “我,我当然是!嫁过来的时候,我是清清白白的!”
  “……难怪了,技术这么差,要说不是第一次,都觉得奇怪。”
  宋奕:???
  宋奕忽然觉得,他在心上百转千回那些安慰抱歉的话都是个笑话!耶律凌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的到底是不是他还是耶律凌啊?!怎么反过来自己更纠结?!
  耶律凌一手戴上面具,一边走到宋奕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恳地建议道:“阿奕,你还要多加学习,以后不要动得那么没有章法,这样下面的人很疼的。”
  宋奕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头耷拉下去,像是一只委屈的大型犬:“知道了。”
  耶律凌笑了笑,没事人一样去用早饭了。
  后来宋奕将两个空酒囊还回去的时候才知道,那马奶酒是加了料的,里面放了鹿血——这东西向来是作**用的,而他那天是误拿了别人的酒,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一夜在可汗金帐里那样不可抑制的情欲。
  自从宋奕初尝禁果,对于情事便缠得格外紧,几乎是隔一天就要钻一次耶律凌的帐子,自称其为研习房事战略,折腾得很。耶律凌身体比较强壮,但毕竟年岁在那里,也是近三十岁的人了,经不起夜夜这么翻来覆去的折腾,一个月下来,眼下都熬出了淡淡的青黑。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宋奕搬到了可汗金帐。
  草原上的春天来得比宋奕想象中的快,冰雪消融,草长莺飞,又是一年春好处。
  他能感觉到,虽然没有明确地互通过心意,但是他和耶律凌都对彼此多了一份……从前没有过的感觉,关系也更是亲近了。
  耶律凌在军区巡视完,拿着热布巾擦了擦脸,对布尔通吩咐道:“今天你们都回去吧,今晚我有点事情,明早上就不用来等我去看骑阵了。”
  “是。”
  “可敦呢?你看见他了吗?”
  “回可汗,可敦好像一早上去了放牧人家,可能在放牧的地方?至于做什么去,我不大清楚,不过听说好像是跟栅栏有关……”
  耶律凌放下布巾道:“我知道了,我自己去找他就行了。”
  呼和沁的风还有些春寒料峭的意味,但草皮上已经钻出了草芽,一片毛茸茸的矮绿间有几只牛羊闲闲踱步,耶律凌抬眼扫视,不多时便在一处栅栏前找到了宋奕。
  宋奕手里拿着两根削得光滑的木棍,在栅栏前比比划划,正与一旁的牧民低头说着什么,耶律凌走近了,还是牧民先瞧见了他,俯身行礼:“可汗。”
  “阿凌你来了,”宋奕一见着是他,便控制不住地流露出笑意,“我正在和夏那日大哥研究围栏的事情,前几天好几户牧民家里的牛顶破栅栏外逃了,我就过来看看。我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有一种搭法,可以防止这种事情,只要落锁,牛羊是绝对跑不出去的,这两天画了图纸,就过来和夏那日大哥讲一下,准备先在他家试一试这种方法。”
  夏日那在一边附和道:“是啊,可敦这几天正为了这件事走了好几家,很是费心思。”
  “你什么时候忙完?”
  “啊,你找我有事情?我已经和夏日那大哥交代完了,现在就可以和你走……”
  耶律凌点点头,带他到一处树荫下,那里拴着两匹马,一黑一白,正是耶律凌和宋奕两人的马。
  “怎么?”耶律凌挑眉一笑,“你不是之前非要缠着我学骑射吗?怎么?不想学了?”
  “想啊!”宋奕扑上去,从后背揽住他的肩膀,趴在耶律凌肩头轻轻嗅着那股凉丝丝的香气,“阿凌今天怎么好兴致,想起我来了?”
  耶律凌向后给了他一肘子,两步走到马前,提挎上马,动作干脆爽利,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看得宋奕心里像是有羽毛在搔,几乎是现在就想把他扯下来,按在树上,**。
  但是尚存的理智阻止了宋奕,他只好也骑马跟上。
  耶律凌带着宋奕一路策马西奔,耶律凌似乎是特意放慢了些速度,和宋奕并驾齐行。微风徐徐,吹的两人的发丝勾连在一起,正像是缠在一起的红线。正在宋奕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一只手带着些力道扶上他的后腰,耳畔传来一句低低的提醒:
  “坐稳。”


第九章 
  “快骑时,小腿膝盖和大腿内侧要用力夹住马肚,身体前倾,臀部和马鞍最好保持似触非触,缰绳一定要牢牢抓紧!”
  耶律凌在宋奕身旁,一边防止他过快摔下去,一边和他传授驾马的技巧。宋奕学得用心,领悟也快,在跑了两圈后,基本掌握了耶律凌教给他的技巧,和马儿渐渐熟悉起来了,也就能越跑越快了。
  他胯下这一匹,也是呼和沁草原上数一数二的纯种良驹,浑身上下挑不出一根杂毛,白色的毛发闪着犹如珍珠一样的细腻光泽,在日头的照耀下格外引人注目,甚至比起耶律凌的那匹也毫不逊色。宋奕心知这是耶律凌特地为他挑的,必定是花了大心思,便更是喜欢这匹白马。
  “想什么呢?”耶律凌不知从哪里取来了他那张十分漂亮的弓,黑胡桃和青片竹制成的弓身线条流畅,开合有度,拿起来倒并不是很重。弓弦紧如铁铸,拉开需要一定的臂力,握手处则是打磨光滑的水牛角,内侧还用蒙语刻着一个小小的凌字,“这把弓是我的,你先用着把练习射箭,若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送,送给我?这样好吗……我是说可以这样吗?”
  “没什么不可以,”耶律凌一夹马肚,带着马到宋奕稍稍后面一点的位置,将弓箭递给他,“我都是你的了,一把弓又有什么送不得的。”
  宋奕一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