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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棍儿配破碗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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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背我吧,方才摔得浑身都疼。”凌碗不起来,竟将刚才摔得那一跤轻描淡写地翻了篇儿,话里竟还敢让凌昆背他。
  哪知凌昆点点头,重新背对着凌碗蹲下身来,凌碗磨磨蹭蹭地爬到他身上,双手紧勒住凌昆的脖子。
  凌昆站起来,背着凌碗晃悠悠地往前走。不消多久,两人复又说说笑笑起来,就跟刚才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去哪儿啊?”就算一路上都被背着,凌碗还是被太阳晒得有些疲乏,凌昆就更不用说了,背着个人就算了,问题是那人身上还有一大包袱的钱呢,当真是累得慌。
  “带你去逛逛大户人家。”
  “不想去,咱俩都这么有钱了,就不去抱别人大腿了吧,再说,我就不信你能找着比萧王府还大的大户……”凌碗嘟囔着,显然还惦记着萧然的“小细腿儿”。
  “行了你,咱这不是要去山上找东西吗,他们看着也是有事在身的,咱两个外人不好去蹚浑水。”凌昆停了下,把人往上送送,然后又接着走。
  “话是这么说没错的,但问题是,书也没找着啊……”凌碗无情地戳穿他。
  凌昆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能尴尬地咧开嘴,听着凌碗还有继续叨叨的趋势,干脆上手使劲捏在凌碗的大腿上,把凌碗捏得龇牙咧嘴,再顾不上来找自己的茬儿了。
  让凌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真的又遇着萧然他们了,同时,还有萧然身后的一小队人马。

  ☆、萧亲王

  “那是……”凌昆一眼就注意到那个骑着白马的男人,几乎是在凌昆看向他的同时,男人的目光也到达了凌昆的脸上。
  “呦!”萧然远远地就看着这俩人眼熟,等着走近,发现真的是凌昆他们,不由得喜上眉梢。
  “凌大哥,这么巧!”萧然下马,双手挥舞着跟凌昆打招呼。
  凌昆下意识地觉着还是赶紧走比较好,但是那边萧然已经嚷嚷开来,再扭头跑就显得很奇怪了。
  凌昆咧着嘴也跟抬起手挥舞着,嘴上却咬着牙根悄悄地对凌碗说道:“你在我后面把脸画上,要快!”
  凌碗刚还沉浸在发现“大腿”的喜悦中,听凌昆这么说,方想起来自己脸上没有伪装,也难怪,脸上难得干净了那么多天,凌碗觉得清爽,凌昆看得舒服,两人下山的时候就谁都没想起来还得再把脸画回去。
  凌碗猫腰躲在凌昆身后,从包袱的最底部掏出那些东西,手忙脚乱地往脸上抹着。
  萧然和萧成已经慢慢地往这边走来,好在其他人并未跟上,凌昆往前小走几步,像是迎着,实则是拦在两人身前,好让凌碗能尽快把脸扮上。
  其实凌昆大可不必如此,因为萧然的注意力基本全都在他身上,甚至并未分神去看一眼后面的凌碗。
  “凌大哥,分别这几日,事情办得可还顺利?”萧然寒暄道,只是当初凌昆跟他说的是给凌碗治病,他方才这一问,却没有再下顺着话捋下去,而是紧接着说道:“能在这里看见二位,想是凌大哥已经忙完了,不知凌大哥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凌昆被他这几句自问自答弄得有些无奈,心里自然知他是什么意思,若单单是这两人还好,倒还能跟着蹭几顿,只是凌昆对后面的那一小拨人倒有些顾虑。
  凌昆想着便又看过去,发现那男人竟是一直盯着这边的。
  “凌大哥?”萧然是一心想要将凌昆拉至麾下,见凌昆久久地不接话茬就有些心急,又见凌昆转而盯着自己身后,便了然道:“哦,方才见着凌大哥高兴,竟是忘了说,我二人已与王府的人会合,那边为首的便是我父王,不如凌大哥跟我一并过去见见他老人家?”
  凌昆见那男子左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心想这还被称作是老人家,当真有些招笑,只不过凌昆心里也明白,朝廷不比江湖那般随意,最是讲究个身份地位的,萧王爷虽是年纪轻轻的,但只要王爷的名号摆在那,被称一声老人家也实属正常,更何况这还是萧然的老子。
  凌昆想着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朝廷上的人还是少招惹的好,正想抬手回绝,哪知凌碗耳朵尖,听着就一头扎过来,直嚷嚷着要凌昆答应。
  “去见见吧!见见吧!那可是王爷啊!一般人可见不着!”凌昆身边突然就窜出一张大花脸,差点把萧然吓到半身不遂。
  “凌凌凌凌……二哥?”萧然被他吓得有点磕巴,“你把自己画成这样做什么?”
  凌昆疑惑地扭头,因为太过相信凌碗的装扮水平,所以也没想到一扭头就能看见个鬼。
  “我的天!”凌昆的左手及时地握住了差点扇出去的右手。
  凌碗也被凌昆想打他的动作唬了一跳,“呔”得一声往后蹦去,配上那张大花脸,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如果不是因为腿瘸,想必落地的姿势会更帅些。
  几人正面面相觑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正在这时,旁边一直不曾说话的萧成终于忍不住了。
  “凌兄弟,既然相见,那就是缘分,凌兄弟又何必推辞呢,再说我家王爷在那边等待许久,凌兄弟却不去见见,是否有些失礼呢?”萧成气定神闲地说道。
  凌昆诧异地看向萧成,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先前这萧成应是不赞同萧然继续跟他二人有什么瓜葛的,这会儿又是什么情况?凌昆下意识地觉得哪里不妥。
  “就是就是,”凌碗笑得眼眯成一条缝,就差没拽着凌昆走了,他悄悄地凑到凌昆耳边说道:“快去吧,旁人想去见他还没什么机会呢。”
  “你啊!”凌昆咬着牙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凌碗一指头,可是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再矫情就不是凌昆的风格了,凌昆无法,只得跟着萧然往那边走去。
  “咦?”萧然突然想起什么,“凌大哥你们的马呢?怎么拿这许多东西还要走着?”
  凌昆一僵,旁边凌碗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对啊,我们的马呢?”凌昆和凌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哈,哈哈,”萧然也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竟把这两人问住了,也是有点尴尬,“无妨无妨,不就一匹马嘛,我们那边还有好几匹,待会儿随便挑,随便挑。”
  说着,眼看着就到了萧王跟前儿,凌昆也顾不上马去哪儿了的问题了,往前急走几步,显得很是殷切。
  “草民拜见萧王。”凌昆的声音洪亮,这一嗓子倒显得干脆直爽。
  萧王很是满意,侧身从马上下来,抬手托住作势要鞠躬的凌昆。
  “到底是江湖人士,这精气神一看就不一样。”萧王笑道,待凌昆站好后,便扭头对萧然说:“我儿却是出息了,自己便能寻到如此的青年才俊,先前为父还不放心,如今看却是大可不必了,日后出门办事,有这位小兄弟陪着你,也好让你萧叔休息休息。”
  言下之意,竟然默许了萧然招募凌昆的意图。
  凌碗在一旁听着,不免大喜过望,一张大花脸笑得皱皱巴巴。
  凌昆没想到这萧王竟然如此干脆,连自己的身份背景都不曾查证,就这样放心地让自己待在了萧然身边,再听萧王称自己为“青年才俊”,嘴角便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
  萧然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对着他父王作揖,心下高兴,嘴上却稳重得很,连称“多谢父王”。
  凌昆心想我这还没答应呢,你们一个个是怎么回事,可是看着旁边凌碗的殷切眼神,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毕竟凌碗是真的很想抱这个大腿。
  罢了,凌昆叹气,想必也没什么妨碍,如果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一走了之就是,有什么好怕的。
  思至此,凌碗从善如流,顺势跟在萧然后面对着王爷作揖。
  “那便多谢王爷与世子的美意了。”
  萧成给凌昆他们又找来一匹马,这匹马是打小就在王府里养的,比先前那匹高了好几个等级,凌碗稀罕地摸来摸去,把马摸得一个劲儿地喷响鼻。
  萧成回到萧王身边,瞥了瞥那边的凌昆二人,又转头迟疑地看向萧王,嘴动了几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就说。”萧王看的出萧成的纠结,遂好笑地说道。
  “王爷为何如此爽快地将这二人留下。”萧成心想,这父子俩的脾气还真是如出一辙,看谁顺眼了,也不管是哪儿来的人,说收就给收了,当真是头痛。
  “然儿喜欢便留下喽,”萧王有些莫名其妙,“你在顾虑什么?”
  萧成无奈,说道:“这二人来路不明,且有武功的那个路数狠辣,怕不是什么省事的人,咱们萧王府虽不怕人惦记,但好歹得防着点。”
  萧王哈哈一笑,一手拍在萧成肩上安慰他,“你考虑得不错,本王也想到这一层了,反正咱们还得在这里待上很长时间,多观察观察就是,何况其中还有个瘸子,怕什么?”
  “是,王爷说的是。”萧成见萧王说的如此轻松,心里也松快不少,他跟了萧王这许多年,自然知道萧王并非是那心性直爽不设防的人,心中肯定有着打算,便也不再多话。
  “凌大哥,你弟弟的病可好些了?”
  这边萧然见那二人自顾地说着悄悄话,不免有些心急,他惊于凌昆的一身好功夫,心里不免崇拜,但凌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世子身份而多添热情,只一味地照顾着凌碗,心里不免有些吃味,便开始没话找话,说是关心凌碗的病情,不直接问凌碗本人,却转而找凌昆搭话。
  “哦,多谢世子关心,我好多了。”说话的是凌碗,只见他从马屁股后面探了个头出来,颇为认真地回答道。
  凌昆略微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凌碗的话。
  萧然心里更加郁闷,觉得自己像是在自讨没趣,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回到他父王身边站好,眼睛还滴溜溜地黏在凌昆身上。
  凌碗眼神挺贼,将萧然的神色都看进眼里,不知为何,凌碗的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儿。
  “哥,我想吃糖葫芦。”
  凌昆奇怪地看着突然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凌碗,不知道他抽的什么疯。
  “好说,你先下来。”凌昆去掰他的手,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害臊,这小子越活越回去。
  “不!我走累了!你背我!”在凌昆心情好的时候,凌碗的撒泼一向是杀手锏,只见他嗖得一下蹿到凌昆背上,跟猴子抱树似的,用四肢将凌昆捆了个满怀。
  凌昆很是无奈,拍拍旁边的马说道:“咱都有马了,嫌累就上马去!”
  凌碗并未搭理,只一味地挂在凌昆身上,眯缝着眼悄悄地看向萧然那边,果见那小子涨红了脸,愤愤地钻回了马车。
  小样儿,我的人也敢觊觎,凌碗抿着嘴笑,呼啦一下从凌昆身上蹦了下来。

  ☆、护犊子

  凌昆正准备把他弄到马上,忽然身上一轻,再一扭头就见凌碗蹦蹦跳跳地往一边的小摊子跑去。
  “喂!不是累了吗?”凌昆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真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
  萧然跪坐在马车里,透过帘幕的缝隙看着那两个人吵吵闹闹,看着看着就把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忽然,眼前大亮,萧然急忙捂住眼。
  萧成站在车前疑惑地看着萧然,不知道他怎么会以这样一种姿势跪在里面,萧成一时反应不及,竟就这样生受了萧然一个大礼。
  “世子……您这是做什么?”萧成慌忙让开,让世子在自己面前跪着,让王爷看见,自己这条命是要还是不要。
  “无事。”萧然淡定地起身向后坐好,“父王可有说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咳,是的,”萧成也欠身上了马车,将车帘放下,待坐好后正色说道:“王爷说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今日在这附近找个地方歇歇脚,明日就去寒舍。”
  “寒舍?”萧然诧异道,“我怎么听说几个月前,那里发生了一场大火,便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是,”萧成点头,“烧了三天三夜,连墙都烧塌了不少。”
  “那还去那儿做什么?”萧然总觉得父王这次出来肯定还有别的目的,并不像之前说得那般简单。
  “王爷在寒舍出事后的第二天便在当地借兵,将那里保护了起来,这番前去,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像这么大个门派,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实是骇人听闻,故而虽是江湖中事,朝廷也不可坐视不理。”
  “啧,”萧然咋舌,“虽说以前听父王说过战场无情,但如今看这江湖,腥风血雨也并不比战场上少。”
  “那倒是,”萧成笑着点头,“有人的地方,就有欲望,有欲望,就有争斗,有争斗,就必然会有杀戮,无论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都是寻常事。”
  萧然半知半解地点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凌昆带着凌碗远远地跟在队伍后面,一行人往镇中心走去,最后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楼前。
  凌昆打量着这处酒楼觉得怎么看它都不像一处简单的客栈。
  果不其然,进去后,又是一派红帐飘香的架势。
  凌碗兴奋得在原地转圈,仰着头四处乱看,楼上围了一圈的小姑娘,也都正低着头看着凌碗指指点点,凌碗还当是自己太帅的缘故,不断地隔空亲这个一下,朝着那个又抛个媚眼,忙得不亦乐乎,凌昆在一旁冷眼看他嘚瑟,也不屑于点醒他。
  此时还未到开门的时间,酒楼里就只有这一行人,而其他人早就在一旁找了地方坐下,那中庭处就只有凌碗在那里转来转去。
  终于,楼上也不知道是哪个姑娘忍不住了,拎了盆水直接泼了下来,将凌碗浇了个透心凉。
  “?”那水从上面被泼下来,砸在凌碗身上又冷又痛,可怜凌碗都没叫出声儿来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凌昆一转头正好将这一幕收进眼里,瞬间大怒,一跃飞至凌碗跟前,将外衣脱下蒙在他头上,抬头怒吼道:“谁?滚出来!”
  萧王也没料到竟有如此胆大之人敢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虽然凌碗只是跟着凌昆混进来的,但好歹也是在萧王府的名下,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况看凌昆的样子,今天这事也必不能轻易就了了。
  也就一会儿工夫,原本坐在旁边的萧王府众人都集聚在中庭,齐刷刷地抬头看向楼上,手里的刀也都略抽出一截。
  “都给我站着别动。”
  那群姑娘眼见着不妙,都要往回跑,却被萧王轻飘飘的一句吓在原地,一时间,满屋花容暗淡,鸦雀也无声。
  “方才是谁,自己出来,别等着我上去找。”凌昆心疼地看着趴在怀里又哽咽又发抖的凌碗,心里的火燎得旺盛,声音却降至冰点。
  萧王不语,挥手示意属下上去找,不消一会儿就带着个被吓得连路都走不利索的姑娘过来。
  那姑娘也是一副要哭却不敢哭的样子,整个人都抖得不行,相较之下,凌碗哭得比她要更加凄惨。
  “你、你为什么用水泼我?”最先说话的是凌碗,只见他从凌昆胸前转过头来,脸上的妆早就被水弄得糊了一脸,看样子不像是被水泼了,倒像是墨盘扣到了脸上一般,整张脸看着就非常惨不忍睹。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姑娘期期艾艾地说道,两个人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十分好笑。
  “你不是故意的?!”凌碗指着自己的脸,惊讶于她居然还能睁着眼说瞎话,“你别跟我说你端着个盆走在走廊边上因为不小心崴了脚于是手一滑这水就一滴不差地全泼在我身上了?”
  姑娘惊讶地看着他,心想这人真是一口气说出了个完美的回答,连忙点头承认。
  凌碗继续惊讶于她的厚脸皮,被她这连连点头的动作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昆也很佩服凌碗的脑子,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给嫌疑人找了这么一个完美的借口,实在是蠢得可以。
  “你!”凌碗气得直抖,一手指着那姑娘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末了打了个巨大的喷嚏,一串清鼻就这么流了出来。
  “哎?”凌昆吓得赶紧用凌碗身上披着的外衣给他擦了擦鼻涕,生怕自己身上仅存的衣服也跟着遭殃。
  “行了,”萧王在旁边偷笑了半天,憋得满脸通红,眼见着事情就要没法收场了,赶紧正色道:“都别闹了,我且问你,你为何平白无故地往我的人身上泼水?见你是个姑娘家,便好声跟你说话,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绝不会轻饶。”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姑娘终于没憋得住,被萧王略微一吓就哭了出来,“我看他脸上那么脏,还以为是混进来的乞丐,看管事的还不过来,便想着把他赶出去,我要知道他也是大爷的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呐。”
  “你这还不是故意的?”凌碗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先不说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的,即便自己是个乞丐,便能随便用水泼了?“你这不但是故意的!你这还是欺软怕硬!看碟下菜!专挑软柿子捏!”
  “好了好了!”萧王脸色稍霁,闻言心下已经少了几分计较,他介意的无外乎是有人竟敢挑衅自己,听着是一场误会,便也懒得再去追究,更何况这还是一姑娘家。
  “姑娘家的一时眼拙,开了点小玩笑,不是什么大事,去让你们管事的抓紧过来安排吧,虽然你们白天不开门,但我们既然来了,你们管事的也未免太过怠慢。”
  萧成这时候站出来打圆场。
  那姑娘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知晓凌碗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便放下心来,嘴里一连称是,经此一闹,便知这些人得罪不起,不好怠慢,见为首的不再计较,便紧赶紧着要去找管事来,竟是连句道歉都不曾对凌碗说过。
  “慢……着……”
  姑娘刚要走,就被一人捏住了肩膀,痛呼一声连忙转身,身后站着的正是面色阴沉的凌昆。
  “姑娘这就要走啊?”凌昆皮笑肉不笑地挡在那姑娘身前,看着模样倒还正常。
  凌碗却知道他这副模样恰恰是最不正常的,站在原地不由地一抖。
  “你们家老爷都说我可以走了。”这姑娘逞强地说道,仗着方才萧王发话,竟然还长了几分嚣张。
  “是嘛。”凌昆呵呵点头,“那你也稍稍等等,我还是有件东西要赠与姑娘。”
  说着,凌昆头也不动,手往旁边一伸,竟隔空将十步开外的一个水桶吸了过来,那水桶里满满地装着水,等到凌昆手里时,竟是一滴都没洒出来。
  “你要做什么。”姑娘有些害怕了,赶紧回头去看萧王。
  萧王紧皱眉头,似是知道凌昆要做什么,虽然心里不大赞同,却也并未出声阻止。
  “炎炎夏日,看姑娘也是闷热,衣服都穿得这么少,我这个人最是怜香惜玉,不如帮姑娘一下。”凌昆笑道,单手将水桶拎起,冲着那姑娘兜头扣下,桶里的水一滴都没浪费。
  “啊!”姑娘惊叫起来,纵然盛夏炎热,但那水在阴处放了许久,早就晾得冰凉,这会儿整桶浇在身上,那感觉就不能只用凉爽来形容了。
  “时间紧迫,否则我也让你感受一下水从高处被泼在身上是什么滋味。”凌昆拎着空桶,心情很是舒畅,接着抬抬下巴说道:“现在,你可以滚了。”
  姑娘原本被冻得难受,蹲在地上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一身的轻衫此时也紧紧地贴在身上,听着凌昆让他滚,便赶紧站起来要往回跑,只是这一站不要紧,整个身形就暴露在这一群大男人面前,虽说自身便是妓女,但这青天白日的,好歹还有点羞耻心,大庭广众之下出了这么大个丑,是个女人都承受不住,只好边哭边跑,看着好不狼狈。

  ☆、叫姑娘

  萧王府的人全程都没说话,只是在姑娘往回跑的时候,有几个年轻人把眼睛黏在姑娘身上,嬉笑地吹了几声口哨。
  凌昆回到已经呆住的凌碗身边,把他身上的衣服又给紧了紧,然后揽着他走到萧王跟前儿。
  “老爷,”凌昆笑道,“不好意思耽误大家这么长时间,只是您看;现在这情况……”
  “好说,”萧王知道他想说什么,“让管事儿的先给你们开间房就是,今天也没什么事,接下来你自己安排吧,想吃什么自己点,记在房钱里就是。”
  凌昆见萧王如此大方,自然是高兴,连带着怀里原本抽抽搭搭的凌碗也笑出了声儿。
  萧成在旁边左看右看,终于把躲在人后面的龟奴给揪了出来。
  “怎么着,叫了你半天,合着你在后面看热闹呢?”萧成一巴掌拍在龟奴的脑袋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干龟奴这行的最是机灵,被打得不轻却也没恼,点头哈腰地笑道:“刚才几位爷的阵仗我还是头回见,站在后面腿都吓软了,如何还敢上来,这会儿看爷几位的气儿都消了,这才上来伺候伺候,如果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
  “你倒是会说话,”萧成懒得跟他计较,指指身后,吩咐龟奴道:“给兄弟们开房,两人一间,白天我们也休息,等晚上就给兄弟们送姑娘,一个房间俩,把漂亮的都给我提前留着,别到了晚上又跟老夫说没有,听着没?”
  龟奴一听,眼睛瞪得贼亮,心想这可是大生意啊,连忙点头应下,满脸堆笑地给萧王府的人安排着房间。
  同样眼睛发亮的还有凌碗,在一旁听见说晚上有姑娘,眼珠子就差点瞪了出来,双手不断地搓来搓去,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凌昆脸色发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那边萧成却忽然一拍脑袋,转过来看了凌昆几眼,又交代龟奴:“他俩那间,晚上就不必送姑娘去了。”
  龟奴刚想劝说两句,结果看了凌昆二人的站立姿势,便打消了念头,点点头应承道:“是是是,是不必送了,想来这里的姑娘也入不了这二位爷的眼,如此,晚上就给二位爷送些好酒好菜就是。”
  说完,便去安排其他房间去了。
  凌碗被这极快的变化搞得措手不及,就像眼前摆着一只刚刚烤熟的鸭子,正想伸手去拿,这鸭子就平白地长翅膀飞了,而凌碗这心里的热乎劲儿还没过,姑娘就没了?
  凌碗自知在萧成他们面前说不上话,就赶紧去看凌昆,希望凌昆能说几句,把姑娘要回来,哪知还没对上眼呢,自己就大头朝下,被人扛在了肩上。
  “啊呀!这是做什么!放我下来!”凌碗的肚子被凌昆的肩膀顶得生疼,遂嗷嗷地叫了出来,可是凌昆权当没听到,扛着人就往楼上走,直接把人带进房间去。
  “你……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可就要吐出来了……”凌碗半死不活的声音在凌昆耳后幽幽地响起。
  有了前车之鉴,凌昆自然不敢大意,闻言赶紧把人扔到床上,生怕凌碗再吐他一身。
  凌碗早就习惯了被凌昆扔来扔去,熟练地在床上顺势一滚,只见他坐起来摸摸胸口,看样子确实是有些难受,好半天才顺过气儿来,再张嘴却不是埋怨凌昆,反而哀怨地说道:“咱俩的姑娘没了啊,你怎么方才不说话呢?人家都有,就咱俩没有!”
  凌昆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层儿呢,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来,双手捏得“咔吧咔吧”直响。
  “怎么?夜间招式看得熟练了,就想找人试试?”凌昆笑得阴险。
  “不不不不,”凌碗吓得要命,连连摆手,“不试不试,就是人家都有,咱俩没有,这不摆明了瞧不起咱俩吗,我这是为你鸣不平,鸣不平而已。”
  凌昆冷哼一声,说道:“哦?那我还得谢谢你不是?”
  凌碗赶紧赔笑:“不用谢不用谢,自家兄弟,说谢多见外啊。”
  凌昆被他这副贱样儿逗得想笑,从旁边桌上抓起包袱扔给凌碗,道:“行了,赶紧收拾收拾吧,瞧你那鬼样子,也不怕照镜子吓死自己。”
  凌碗听他这么说,这才想起自己如今是何境地。
  凌昆去找龟奴要来了水,两个人洗洗刷刷好半天才收拾妥当。
  “我说咱俩怎么总是能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呢,就没穿过几天干净的衣服。”凌碗纳闷儿了,“明明现在也不差钱儿了,怎么还看着跟乞丐似的。”
  “这得问你。”凌昆没好气地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地坐在床上,凌昆一手扶住凌碗,另外一只手贴着凌碗的头发上下滑动,不消一会儿就把那及腰的头发给烘干了。
  “咱们待会儿干嘛去?”凌碗心想这时间还早,要不要出去溜达溜达,这一身的银子总得有地方花才能让人高兴,要不放着也是白费。
  哪知凌昆摇摇头,揽着凌碗就要躺下,嘴上简短地说道:“哪儿都不去,睡觉。”
  凌碗愣了,伸手撑着就是不肯躺下。
  “大白天的睡得哪门子觉,出去玩儿啊。”凌碗不依不饶地晃着凌昆,奈何那个人把眼一闭,直接歪倒装死。
  凌碗见他不配合,心下气恼,干脆赌气般地就坐在旁边,既不出去又不躺下,沉默地给凌昆“施压”。
  凌昆悄悄地睁开眼,见凌碗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只得再次伸手拽他,这次还使了点儿内力,轻松地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好了好了,现在多睡会儿,今天晚上有事做的,恐怕一晚上都不会回来,到时候你再困了可怎么办?”凌昆轻声安慰他。
  凌碗奇了,趴在凌昆肩膀上把头翘起来,问道:“晚上?晚上去哪?去别人房间外听墙角吗?”
  凌昆噗得一声笑了出来,用根手指戳着凌碗的脑门,在其耳边轻声笑骂道:“瞧你这点出息,你还真当他们是在叫妓女么?愚蠢!这叫障眼法,懂吗?”
  “哦~”凌碗有点似懂非懂,反应了片刻才恍然大悟,也小声地趴在凌昆耳边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根本就没想着叫姑娘,其实只是想让人以为他们在屋里,然后他们再偷偷跑出去干别的事儿?”
  “聪明!”凌昆敷衍地夸他一句。
  “所以我们今晚要做什么?”凌碗的眼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就像要去做什么大事一般。
  “今晚再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凌昆懒懒地躺回去,眼睛渐渐眯缝起来。
  “做什么?”凌碗满怀希冀地看着他。
  “睡觉。”凌昆头一歪,彻底睡死过去。
  凌碗气闷,眼前这人睡得又快又沉,自己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饶是又掐又拧,凌昆依旧睡得跟死猪似的,雷也打不动,凌碗无法,只得也跟着躺下,没用多长时间,眼皮就跟灌了铅似的合上了。
  午觉这东西是不睡则已,一睡就是一下午,等到两人打着呵欠睁开眼时,外面已经是日垂西山,夕阳堪堪撒了些余晖进来,屋里好歹还不用点蜡烛。
  酒楼,不,青楼刚好到了开门的时候,屋外吵吵嚷嚷的,正热闹得紧,凌昆翻身起来贴在墙上,听旁边是什么情况。
  凌碗什么都听不见,干脆起身跑到门口将门打开,正巧看见龟奴领了一队环肥燕瘦的小姑娘往上走,长长的队伍甚是壮观,凌碗不由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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