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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棍儿配破碗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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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放箭,午厉悄悄移至窗旁,发现那些府兵正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而萧王却没了踪影。
红玉怔愣地看着风清,似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双手猛地举过头顶后又重重地摔下。
“好好地过一生?你认为怎样才是好好地过一生?你日日在我幕中,让我对你痴心一片,哪怕只是让我能在你屋中做一名粗使的婢女,只要能跟着你,我都愿意!可你呢?转眼间就娶了别人!将抛我至脑后!”
红玉声泪俱下的控诉简直让风清一个头两个大,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同这个女人交流了,当初的一片好心非但没有得到感恩,反而变成了蜘蛛网黏在了身上,风清感到有些无力。
“我说过了,当初你是官妓,我一时并不能让你教坊落籍,你……”
风清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觉得纯粹多余,但他还是希望红玉能稍稍清醒些,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横加打断。
“你不能,本王能。”萧王人还未进门,话却先一步传了进来。
风清扭头看向门外,下一瞬,萧王就出现在那里,站定后还颇为淡定地冲着众人一笑,然后才缓缓地进了房间。
午厉:“……”
唉,这究竟是怎样一种骚包的气质。
不得不说,萧王虽然长得丰神俊朗,看着比一般的朝廷官员要神气许多,但作为王爷的威严却一点不少,站在屋中就给了众人一种无形的压迫,红玉等人皆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不过这种压迫感显然没有影响到风清和午厉,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还是板得像棺材,该看热闹的还是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萧王,就差手里没捧壶茶了。
“王爷当真是无缝不入,我在外面就留了这么一个人,您竟然也能叮得动,”风清看着萧王,顺带扫了两眼红玉和黑曜,“叮烂我家的鸡蛋倒罢了,还顺带偷走枚鹅蛋,这着实让本庄主心痛啊。”
风清一句话骂了三个人,午厉表示听得很痛快。
萧王脸上一黑,手上的扇子差点没拿住。
萧成自萧王一进门就退到了他身后,现听自家王爷竟然被人如此折辱,萧成捂着胸口猛地向前走了两步,挡至萧王跟前,刚想出声呵斥,哪知一张嘴,话还没说就先喷了一口血在地上。
众人齐齐沉默。
午厉使劲儿捂住自己的嘴,忍得额头上青筋暴起,艰难地弯下腰去,屁股却撅得老高。
萧王叹了口气,也是一忍再忍,与午厉不同的是,一个是忍着不笑,一个是忍着不怒。
拍拍萧成的肩膀,示意他退回去,萧王嘴角抽搐了几下才复又挂上面具似的假笑,对着风清说道:“本王这一辈子从不自诩正人君子,但生平最见不得女人哭,那日初到寒舍的地界,听闻寒舍少庄主最是跅彛活浚髁鞲鲅袒ㄖ兀还窍胱耪腋龅胤教教较ⅲ辉耄妥布嗣廊死婊ù甑拿谰埃就醯闭媸切耐窗 !
“哦~”风清了然地点点头,“王爷若是这么说那在下可就明白了,凭王爷的口才,要把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绕进去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唉,也是她不中用,本来是想把她留在那里打探消息的,这有用的消息没打探来,倒漏出去不少。”
萧王似是从风清的言语中寻摸出一丝挫败感来,只要能让风清难受,那萧王可就太高兴了,所以他转眼间就将假笑变成了真笑,嘴上却依旧说道:
“庄主这么说本王可就不大高兴了,人家如花似玉的一个小姑娘,你怎么能把她当探子用呢,再者,庄主可不懂女人心啊,若想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你得知道她想要什么,平白地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强加给人家,那也确实没什么用,给了她想要的,那她自然就知道如何回报你了。”
“哦?看来还是王爷高明,不知王爷许了她什么呢?她回报了王爷什么呢?在下愚笨,还请王爷不吝赐教。”风清谦逊地拱拱手,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好说好说。”跟风清对弈这么久,萧王难得心情舒畅一回,便打算给风清解解惑。只见萧王轻轻地拍了拍手,身后身残志坚的萧成急忙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到旁边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王爷请。”萧成说完,便又退回萧王身后,深怕再给萧王丢脸。
午厉瞪大双眼,心想这是如何?不打架就算了,怎么整得跟要促膝长谈似的。
于是,不甘落后的午厉手脚麻利地也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清儿,坐!”午厉中气十足,跟萧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清无声地翘了翘嘴角。
不过难得的是,萧王似乎并不想计较风清的越矩,反而静静地等着风清坐好。
亥时过半,夜还长,所以萧王并不着急收网,且让这几条离了水的鱼再蹦跶一会儿也不迟。
萧王这个想法,跟之前风清想让红玉做个明白鬼的想法简直不谋而合。
感觉差不多了,萧王清了清嗓子,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总觉得手边少点什么,他看了看风清,又指了指红玉,开始了正式的“传道授业解惑”。
“其实姑娘一开始想要的很简单,这点庄主应该知晓吧?”萧王道。
风清微微点头:“自然,她想要在下,难不成,王爷将在下一并许给了她?”
萧王笑了:“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是本王方才也说了那是她一开始想要的,等本王开始拉拢她时,她却只跟本王要了两条人命。庄主这么聪明,不妨猜猜是哪两条?”
“自然是在下与在下夫人。”风清回道。
“聪明,”萧王拍手,“尊夫人的命算是提前给红玉姑娘做个保障,至于庄主的命嘛,今夜就能付清了。”
“哦~”风清了然,“行吧,她要的可能就快到手了,那么……她又回报了王爷什么呢?”
萧王闻言,诧异地摊摊手,道:“怎么?本王刚夸庄主聪明,庄主又何必这么快来打本王的脸呢?现在这还不明显么?当初寒舍的防护布局,冰种的所在位置,以及你们的行踪……太多了,红玉姑娘是块宝啊,庄主当真是不懂得珍惜。”
“嗯……”风清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么多事,她一人怕是做不来,这里面应该还有黑曜的功劳。”
说着,风清扭头冲黑曜叫道:“黑曜,干得不错,早就说你是个人才,当真没让本庄主失望。”
风清这番话听着非但不愤怒,反而透着点沾沾自喜,就像一个人当初夸下海口如今终于应验了一样。
黑曜板着脸,不知该说些什么。
风清得意地回过头,重新看向萧王,一瞬变脸,对萧王说道:“说了这许久,难不成王爷真是专门替姑娘讨公道的么?”
萧王摇头,道:“自然不是,还以为庄主想再聊会儿,不过看在庄主这么着急的份儿上,咱们还是快些切入正题的好。那本王可就不啰嗦了。”
风清默默地在心里啐了一口,心道你啰嗦的还少了么?
☆、唱戏
萧王站起身来,单手一挥,红玉、黑曜和萧成便将风清等人围在中间。
萧王道:“庄主若识得大局,还请将冰种交出来吧,虽然庄主的命最后还是要交给红玉姑娘的,但本王可以保证,至少庄主死得不会那么痛苦。”
风清眨了下眼,看了看红玉,疑惑地对萧王说道:“红玉和黑曜那么能干,有件最重要的事他们竟没有告诉王爷么?”
“什么?”萧王下意识地觉着不大妙,赶紧看向红玉。
“来,红玉,告诉你家王爷,冰种哪儿去了?”风清催促着红玉,满脸都写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王,王爷,”红玉艰难地开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终于说道:
“冰种,被,被风清吞了,而、而且,似乎化、化在他的体内了。”
“什么?”萧王似是听到个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双目死死地盯着红玉,“你再说一遍?”
此时的萧王疾声厉色,与方才说着要爱护小姑娘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知晓萧王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就是为了得到冰种,如若冰种真的与风清融为一体,那萧王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到时候,暴怒的萧王一定也不会放过自己和黑曜。
意识到了这件事有多严重后,红玉的脸色霎时间变得灰白。
黑曜赶紧上前扶住红玉,抬头看向萧王。
只是红玉想岔了一点,刚听到这个消息的萧王并没有要暴怒的意思,相反,由于红玉的这番话太过匪夷所思,所以萧王只是在脑中浮现出“荒诞”两个字,等到慢慢意识到红玉并没有那个胆子开玩笑后,“荒诞”则迅速被抹掉,慢慢地变成了一片虚白,就像是一个怀着莫大希冀的人,在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得手某样东西的时候却突然被人告知东西被毁了一样,能做出的最大的反应,恐怕就是无法反应了。
“没了?”萧王再抬头时,脸上的颜色已经与红玉相差无几。
红玉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当看到萧王从萧成手中夺过剑时,红玉心中的惊恐终于无法遏制,尖叫就卡喉咙中,待马上就要喷发时,黑曜恰时地捂住了她的嘴。
“王爷!”黑曜大声地叫道,试图吸引萧王的注意,“王爷,事情并没有您想的那么糟。”
“哦?”萧王似笑非笑,“没本王想的那么糟?那你倒是说说,这事儿还有更糟的余地吗?”
黑曜挡在红玉身前,萧王显露出的杀意已经太过明显,黑曜不得不小心提防着。
再看风清和午厉,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一边,一脸瞧好戏的样子让黑曜咬紧了牙根,事已至此,黑曜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即便是死,也要拉着这两人垫背。
黑曜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便已看不出慌张。
“王爷,冰种已经被风清吞了,这事儿不假,冰种化在他体内,经过属下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恐怕也是真的,但冰种并不是就此没了,那日属下带着众人围攻风清,亲眼看见冰种原无真形,本以虚无之态充盈于屋中,后经风清伸手汇聚,这才化形为冰锥之态,这事儿想必红玉已经跟王爷禀报过,当日侥幸逃脱的兄弟们也可为在下证明。”黑曜条理清楚地说道。
风清和午厉心中同时生出不详的预感,似乎料到了黑曜接下来要说什么,午厉悄无声息地斜了眼“寒英”,“寒英”会意,悄悄将风清围在中间。
萧王的聪敏不在风清之下,也意识到了事情的关窍,只见他慢慢直起身子,依旧挺拔地站在那里,不复方才意欲进攻之状。
“接着说。”萧王道。
黑曜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做破釜沉舟之举,只听他说道:“所以属下斗胆猜测,冰种并不是化了,而是重新以虚无之状充斥在风清体内,就像之前充斥在屋中一样,只要找到汇聚之法,或者将容器破毁,冰种也许就能重新化形。”
黑曜还未说完,萧王的眼中就已经燃起了熊熊火光,他扭头看向风清,风清就这样在他的眼中被烧毁殆尽。
风清心内冷笑,他一直都知道黑曜有能力,做什么事都井井有条,也知道黑曜聪慧但善藏锋芒,所以把只要事情交给黑曜自己便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但他从不知晓,这个外表看似忠厚老实的男人内心居然如此恶毒,所以即便风清在刚知道他因为追随红玉而背叛自己时,心里也没有特别气愤,只是觉得从此失去了一个臂膀,着实感到惋惜罢了。
可是现如今,黑曜说出这样一番话,不完全是为了自保,竟是真心实意地要置自己于死地,风清不能不感到心寒与悲哀。
不同于风清的愁思,午厉的心中则翻起了惊天的巨浪,或许黑曜只是顺着已有的事情在编着瞎话,目的无非是为了稳住萧王,将战火引到风清的身上,然后伺机带着红玉逃跑,但午厉却知道他说的就是事实。
只不过,有件事则更让午厉感到震惊。
“你把冰种吞了?”午厉看向风清,满脸的不可思议,“你怎么敢?”
“怎么?”风清迟疑地看向他,好像完全不知道午厉在震惊什么,“我也没办法,当时的情况容不得我多想,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怎么的一抽,就,就吞了。”
“然后呢?”午厉的头阵阵发晕,“吞了以后,就没发生什么事?”
“有啊!”风清双目一瞪,“几乎是在我将冰种吞进去的瞬间,那屋子就塌了,然后我第二天我好不容易从废墟里面爬出来,发现自己竟什么都想不起来,那时寒舍的外面都已经被人包围了,我当时只觉得害怕,想尽快离开那个地方,最后东躲西藏,从后院的狗洞钻了出去……”
“我没问这个!”午厉突然暴躁地打断他,“我是说,你的身体竟没有什么反应么?”
风清被他吓了一跳,有点委屈还有点生气,扭头看看萧王他们,竟整整齐齐地站在一旁听着自己和午厉的对话,风水轮流转,方才才看了那边的好戏,这下竟转回来了。
“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风清觉得有些难堪,这感觉就跟夫妻俩在外人面前吵架似的,想想都觉得十分丢人。“本来也只是失忆,内力消失,我在街头流落了那么久,一直都是没事的,可是自从你找到我以后,我这又是‘寒毒外泄’又是发烧伤寒流鼻涕的,这后来的事儿你不都知道了吗?”
午厉莫名其妙的一通火烧得风清很是莫名其妙,再加上旁边还有萧王他们虎视眈眈,风清不觉得自己还有闲工夫去跟午厉讨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只一心想着快点结束对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哪知午厉听后,竟似魔怔了一般,嘴里不断念叨着不说,脸上还配合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风清很是害怕。
“你,你怎么了?”风清伸出手指头戳戳他,“午厉?午厉?你可别在这时候走火入魔啊,我自己可打不过他们啊!”
“寒英”:“……”
庄主,你置我们于何地?
“走火入魔?”午厉冷笑一声,“你想的倒美,最后一个问题,问完这个,剩下的账等收拾完他们再一起跟你算。”
萧王:“……”
一会儿还不知道是谁收拾谁,且让你们得意着。
“你问。”风清有些怔愣,心里也开始没了底儿,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本书呢?”午厉简短地问道。
“在,在这呢。”风清还是呆愣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很好。”午厉点头,“没事儿了,剩下的等回头再算账。”
冲着小徒弟撂下了狠话,午厉也不去管他作何表情,自己干脆利落地转过头来看向萧王,道:
“王爷看够了?”
萧王点点头,拍掌道:“甚是精彩,本王不亏。”
“嗯,”午厉也跟着点点头,口气蓦地一转,“可是在下却觉得有些亏,毕竟方才这段儿在下没打算唱,平白让王爷看了去,心里总是不大舒服。”
萧王听的出话意,知道午厉这是要发难的前兆,嘴角的笑意也就冷了三分。
“你待如何?”
“不如何。”午厉摇摇头,背着手打量着围成一圈儿的四个人,对萧王笑道:“原本寻思着待会儿打起来希望王爷手下留情,现在看看王爷那边一残一妇,再向王爷讨便宜怕是有些丢人了,所以在下想想还是算了。”
半残的萧成和唯一的妇人红玉俱黑下脸,红玉咬牙切齿地从腰间抽出软鞭,执着鞭鞘指向午厉,斥道:“狂妄!真当自己是神仙不成?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冒充半仙,今天老娘就扒下你的皮,看你是死还是不死!”
说着,竟不等萧王的指令,径自甩开鞭子抽向午厉,来势汹汹的样子让午厉情不自禁地吹了记口哨。
不过,像红玉这种实力的实在不必让午厉去收拾,冰碴单刀向前,冲进了鞭子的防护圈,近身贴到红玉跟前,红玉大骇,猛地后退,与冰碴缠斗起来。
☆、打架
“你现有几成功力?”午厉低声与风清耳语着。
“六成多,总不超过七成。”风清低声回道。
午厉点点头,示意地朝那边抬了抬下巴,继续问道:“黑曜和萧成,你能收拾哪个?”
风清咬牙,在心里盘算一阵,道:“萧成现在身受重伤,冰豆还能跟他打个平手,我与冰渣一起上,倒还能收拾得了黑曜。”
“黑曜这么厉害么?”午厉闻言一惊。
“嗯,他的武功虽肯定不及我全盛时,但我尚且不知他的极限在何处,何况我现在仅有之前的六成功力,小心点总是好的。”风清分析道。
“行,就这么弄,你自己小心点。”午厉交代了一声,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
萧王方才一直在观察着风清和午厉,本身也并不着急上前,见他二人似是在商量着什么,萧王心下警觉,刚想着要不要先发制人,忽觉前方一阵劲风直充面门,萧王本能地提剑一挡,再抬头时,发现正是午厉已经到了身前。
“王爷~”午厉谄媚地露出笑脸,“寒舍七十三口并冰剑门三十五口托在下给王爷带个话,下面已经王府已经建好了,他们随时恭候王爷的大驾。”
萧王被他一席话说得浑身直冒凉气,怒喝一声挥剑砍向午厉,却被午厉鬼魅似的闪过,这倒不是萧王低估了午厉的功力,只是午厉使得一手奸诈法子,抢先扰了萧王的心神,心绪不宁则出招不稳,平白地被午厉遛了好几圈儿。
“本王再说最后一遍!冰剑门那些人的死跟本王没有丝毫关系,你再胡说八道,本王必定把你的舌头拔下来!”萧王咬牙说道,想是也识得了午厉的计,萧王站在原地缓片刻,再睁眼攻向午厉时,就不再被午厉牵着鼻子走了。
这边午厉和萧王打得难舍难分,那边风清和冰豆一前一后地夹击着黑曜,风清猜得不错,黑曜的功力远不止他先前所展现出来的那些,在两人密集的攻势下,黑曜神色自若,游刃有余。
“黑曜,不错啊。”风清真诚地夸赞道,“武功高,还有钱,痴心一片为红颜,本庄主都有点心动了。”
冰渣手下一滑,刀差点没握住,嗔怪地看了眼风清,心想庄主这油腔滑调的到底是跟谁学的。
“哪里哪里。”黑曜被风清一夸,居然脸红了,抽出空来连连摆手,“庄主谬赞了,属下跟了庄主这些年,内心对庄主是极其钦佩的,奈何知己虽难得,媳妇还是得要的,还望庄主莫要怪罪。”
“好说好说,”风清点头,“你若是能活着,寒舍的那些铺子就算本庄主送给你俩的新婚之礼。”
黑曜大喜过望,连连应道:“如此便多谢庄主!”
那语气让冰渣分外郁闷,不过以他对黑曜有限的了解来看,假如今天风清真的命丧于此,黑曜也许真的会认认真真地替风清将剩下的铺子打理到死而分文不动。
“奇葩。”冰渣忍不住骂道。
“好说好说,”风清攻势渐急,语气也渐渐冰冷,双眼蓦地一沉,给了黑曜第二个许诺:“如若今天死的是你,本庄主也不会让你独自上路,必会将红玉速速给你送下去,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黑曜嘴角的笑意一僵,但也还是点点头应道:“若是如此,也得多谢帮主的成全。”
几伙人缠斗着,虽各自为战却战事愈酣,萧成已经明显地表现出颓败之势,在冰豆三招重击下,萧成终于招架不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午厉的棍子插入了萧王的肩头,将人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呦,看来本庄主这贺礼,你是无福消受了。”风清遗憾地摇摇头,收住了攻势。
黑曜无言,轻轻地将剑背在身后,将被擒,听命者无主则溃不成军。黑曜扭头看向红玉,女人已然狼狈不堪,手里握着的鞭子早就断了,仅剩残鞘握在颤抖的手中。
“不过如此。”与红玉对打的冰碴摇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午厉就着姿势将手中的棍子来回转了转,萧王面色煞白,好歹没叫出声来,张了张嘴,看样子是想骂午厉几句,却因剧烈的疼痛而噤声,只是用眼神在午厉身上不断穿刺着。
“怎么样王爷?”午厉笑嘻嘻地凑近萧王,“还想拿我家清儿炼丹么?”
说着,棍子又向里捅了几分。
萧王面上扭曲,勉强扯起嘴角,朝着午厉面上啐了一口,道:“半仙这说法还真是恰当,本王原想着,目睹将人活活烧死未免太过恶心,心中还膈应着呢,经半仙这么一说,本王的心里倒是好受多了。”
午厉没料到堂堂王爷也会使喷口,没防备地被喷了满脸,午厉低笑一声,无所谓地抹了把脸,对萧王说道:“王爷也真是的,小时候抱你,你就尿了我一身,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本想着能有点出息,怎么下面不来换上面来呢?”
午厉此话一出,不光萧王的脸上变了色,其余人也觉得甚是荒唐,风清的反应尤为激烈,双手往腰上一掐,刚准备训斥这个没羞没臊随时调戏人的老泼皮时,就觉得耳边一阵剑风,风清疑惑地看了眼还站在对面的黑曜,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把剑架在了脖子上。
“好你个冰渣。”风清已经明白了,遂咬牙切齿地骂道。
冰渣从风清的身后慢慢露出头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对不住了,庄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快到午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他还看着风清他们愣神时,被钉在墙上的萧王突然暴起,一脚踹在午厉腿上,将午厉逼退后,萧王怒吼一声将插在肩上的棍子拔出。
溅出的血喷了午厉一脸,午厉下意识地闭上眼,脑中刚觉得不妥,萧王的剑也已袭至胸前,午厉扭身,躲过了致命一击却没能躲过萧王的报复,一剑刺入,午厉的肩上就多了个与萧王一样的血洞。
午厉急退,以防萧王还有后招。
萧王确实想乘胜追击,奈何肩伤过重以致流血过多,能做出方才那一连串的动作已是力竭,故而虽有心想再给午厉一剑,终是不能。
局势就在午厉的一句笑言间扭了个底儿掉,风清气冲脑门顶,歇力阻止着自己破口大骂的冲动,脑子里则不断转着逃脱的念头。
“别、动。”红玉慢慢地走到已被制住的风清身边,残鞭抵住风清的脖子,扭头对午厉笑道:“动一下,他的脖子上就多个口,不信你就试试。”
“别!”午厉急忙摆手,“我信了,必须信了。”
风清见他如此,终于忍不住骂道:“是不是男人?还能再怂点吗你?就知道你除了岁数长其余啥都不长,你个废物!”
其余人被风清这一借题发挥的怒火给弄得有些发愣,这位庄主似乎一点不在意自己还在别人手上的事实,一味地盯着午厉大骂,看样子,如果不是冰渣的剑还架在脖子上,扑上去咬午厉都是有可能的。
“小祖宗,”午厉的眉头皱成了川字,“能不能消停会儿?你再这么无理取闹,为师可就不管你了。”
午厉的这番话并没有起到什么震慑的作用,因为话音刚落,风清的激动情绪就更上了一层楼,反手从冰渣口袋里摸出一枚匕首,直直地扔向午厉。
“谁用你管了!有本事你就走啊!跟个黏在嘴上的柿子饼似的,你当本庄主稀罕?”
冰渣没料到风清还会来这手,在风清扭动脖子的时候下意识地撤了撤手,以防真的割伤风清,午厉则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方才那么好的脱身机会,这小子不好好把握住,居然只是为了找把匕首扔自己,这是什么脑子?
“够了!”红玉怒喝一声,“你俩还有完没完了?当我是死的么?打情骂俏还上瘾?”
她扭头看向风清,咬牙切齿地冷笑道:“庄主好本事,男女不忌,原以为庄主最是钟情之人,一心只有祁绿姐姐,没想到,皮囊下竟是如此肮脏不堪,当真是让红玉意外。”
“呵,”风清回以冷笑,斜眼看她,“所以,你以为你把祁绿弄死了,我就能回头看看你?”
“不,”红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我只是想着,起码你身边不会再有别人。”
风清撇过头,露出了无声地嘲讽,再回视红玉时,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做、梦。”
如果说从前风清的薄情只是细针没入身体般让红玉难捱,如今这两个字更像是一把匕首,在红玉心上狠狠地插了一个血窟窿。
“你找死!”发了疯的女人从冰渣身上又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扎向风清。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萧王眉头一皱,忙叫道:“黑曜!”
其实不用等萧王发话,黑曜早已先行一步,扑过去将红玉紧紧抱在怀里,歇力安抚着疯狂的女人,与此同时,还不忘回头看看冰渣。
冰渣显然还没回过神来,虽然还稳稳地挟制着风清,脸上却挂着些许郁闷,冰渣在心中深刻地反省着,是不是以后该少带点匕首,这群人是把自己当武器仓了是怎么着?怎么一个个随手一模就能找着。
看到冰渣还能控制住风清,黑曜松了口气,低头亲了下红玉的头发。
“咱们不要他就得了,就没那么多烦恼了,你还有我……”
红玉低头正神伤,如果说风清的话是烈火,猛烈灼人,那么黑曜的安慰则似清溪一般缓缓地抚过女人的心伤。
☆、鱼死网破
可惜,溪流被拦腰截断,心伤继续被撕裂。
二人低头看着被剑穿在一起的胸膛,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可置信,红玉用尽最后一点气力看向了黑曜的身后,冰渣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手握着剑深深地抵在黑曜的后心处。
“你……”红玉张开嘴,却未能说出更多,成股的鲜血接连涌出,沾湿了她与黑曜的衣襟。
“‘寒英’,虽生于寒舍,却只为庄主一人而活。”冰渣冷冰冰地说完,其后猛地将剑抽出,面前的这对苦命鸳鸯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便宜你们了。”冰碴和冰豆也赶紧走到风清跟前,冰碴情不自禁地朝着地上的尸体啐了一口。
“罢了。”风清摇摇头,“好歹主仆一场,人既然已经死了,也就没必要做多余的事了。”
午厉被这来回的变动整得头晕脑胀,等明白过来时,才惊觉居然又被那小崽子给骗了。
“你不是说冰渣他已经叛变了吗?”午厉气得直指风清,“你又蒙我?”
“那谁知道,”风清眨眨眼,“他如此善变,你赖我做什么?”
冰渣:“……”
这种事怎么能扣在属下脑袋上呢,庄主?
“好了,王爷。”午厉把事儿记下,打算过后再一起算账,转而看向满脸颓败的萧王,“王爷,大势已去,您老还有什么想说的?”
可怜萧王才得意,转瞬的功夫就又被打回原形,饶是再稳重的人也经不起这番折腾,一激动,肩上的血流得更加欢腾,相较之下,午厉肩上的那一处伤看起来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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