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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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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把云湘彻彻底底地占有,想要把自己填满云湘心里的每个角落,好让云湘不会再想着那个抛弃他的男人,不再为了任何人而哭泣。
     商柔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如此销魂蚀骨的情事,毕竟牧晚馥接他回来之後一直都发止於情,止乎於礼,所以强烈的身体快感轻易使商柔全身发软,情/欲如烈火般烤灸着忠诚和罪恶感,甚至成为加强愉悦的调剂。
     对的,商柔已是有妇之夫,甚至是一个男人的侍妾,多少人羡慕他是帝王身边最得宠的妃妾,但现在他却赤裸裸地被一个无论什麽都比不上他夫君的男人抱在怀中,甚至主动地张开双腿,诱惑那个男人进入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让他一下下地贯穿自己早就面临破碎的忠诚。
      商柔餮饕已久的身体贪婪地绞紧快乐的泉源,方代月不禁低喘道:「你今天怎麽咬得那麽紧?」
      而商柔的双腿则是夹紧磨擦着方代月的腰,身体仰後着,呜咽着呻吟道:「方代月??再用力一点??」
     「遵旨,我的好娘子。」方代月轻笑着吻了吻商柔的鬓角,双手却使劲把商柔的双腿对折起来,压在床侧,每一下都进到深处,甚至连新买的床也不断摇晃着。
      商柔的一头长发散落在床上,双手抱着方代月的颈项,在他的耳边不断喘息着,连那个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男人也被商柔抛诸脑後。



      结果竟然是折腾了大半夜。
      方代月备好热水,把商柔横抱起来,绕过竹制屏风,来到浴盆里。
      商柔没有再抗拒他的怀抱,如同一只吃饱的猫般在方代月胸前打着呵欠,弄得方代月心里又是痒痒的。
      他的云湘,怎麽就是那麽可爱。床上浪得很,床下又是那麽软,软得出水。
      窗外隐约传来细微的雨声,雨水纷纷乱乱地洒落在已经沉睡的京城里,茫茫世间彷佛只有方代月和商柔还是清醒着。
      烛火摇曳,映照着豆大的雨点如同流星般划过雪白的窗纸。
      外面的雨水孤冷冰凉,房里却是风流旖旎,烛影成双,彼此紧紧地相依相偎着。
      方代月把商柔仔细地清理乾净,商柔听话地任由他摆布,彷佛成为一个柔若无骨的娃娃。
     商柔看着屏风上的仕女图,突然想起往日自己和牧晚馥在春夜里躲在铜雀宫里瞒着世人偷欢时,牧晚馥在缠绵之後也会亲自清洗自己的身体—
     入宫之後,他们之间反而变成冷冰冰的皇帝和妃嫔关系,自己的存在意义彷佛只是为了为他解闷。
      春寒料峭,牧晚馥入睡了吗?他会一人就寝,还是跟闻萧伶一起把酒畅谈,还是相伴在怀孕的柳月媚身边,还是跟某个新得来的美人彻夜抵死缠绵?
      对牧晚馥而言,自己的事或许只是一段无关痛痒的插曲而已。
      方代月并没有发现商柔的心事重重,他和商柔毕竟多日未见,也不曾想到会在琼林宴上重逢,实在是欲/火难消,竟然又在浴盆里好好地把商柔占有了一遍。
      那些过往,早就应该化为雨水,消失无踪。
      不该再想了。
      商柔放松身体,顺从地被方化月抱紧贯穿,甚至故意迎合着他。
      这次方代月的动作倒是温柔缠绵得多,彷佛在仔细品尝着饭後的甜点,挑/逗得商柔全身肌肤都泛起粉红,不知道是被热水薰出来还是被情/欲折磨出来。
     商柔忍不住喘息着道:「你是属狗的吗?怎麽老是要个不停?」
      「汪汪。」方代月嘴里在乖巧地讨商柔欢心,双手却猛地张开商柔的双腿,借着热水润滑,一改刚才的细致,一口气就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害得商柔倒抽一口凉气,脚趾却不自觉敏感地蜷曲着。
      商柔双手揽着方代月的颈项,在他的耳边撒娇道:「你进得太深了??」
      方代月听得情难自禁,他抱着商柔的腰肢,突然一个转身,任由快将凉透的水从浴盆里四溅,现在的姿势是商柔在上他在下,之後他没有再动,只是咬着双唇,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可爱地眨着,有点期待地看着商柔。
     「你学坏了。」商柔当然知道方代月想要什麽,他捏了捏方代月的鼻子,却是主动地骑到方代月身上索求着,咬着他的耳朵道:「从哪里学回来的?」
     「不告诉你。」方代月吐了吐舌头,他往上一顶,准确无误地直中靶心。商柔全身发软,重重地倒在他的怀抱中,溅起无数水花。
      商柔生气地瞪了方代月一眼,那眼神却是带着水雾的撩人至极。


      好不容易把人清理乾净,方代月亲自给商柔穿好衣服,珍而重之地把他抱到床上,替他细细地敷药,商柔又歪头打了个呵欠道:「明天再弄也可以。」
     「不行,要不然受伤了就麻烦。」方代月在这些事情上却格外坚持。
     商柔唯有乖乖地被方代月上药,方代月这次倒是正正经经的没有乘机占便宜,估计是真怕把商柔弄伤了。
       敷药之後,方代月在床上把商柔抱在怀中,不时在对方的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怜爱的轻吻。
      商柔已经很困倦,他蜷缩在方代月怀中,半合的床帐外还燃着蜡烛,光芒散落在他的脸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他半合着眼睛道:「我累了??」
     「红英院到底怎麽样了?我考完殿试之後才发现那里被烧了。」
      「我也不知道??」商柔闷闷地道。
       方代月也不恼,知道是自己要得太狠了,便疼惜地亲吻着商柔的额头道:「你先别睡,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他伸手到床头柜里拿出一双耳坠,耳坠的样式简单,是狼牙月的形状。
      商柔在红英院时被穿了耳洞,虽然现在没有戴耳环,但耳洞还没有愈合。
     他接过那双耳坠,方代月有点窘迫地道:「不是什麽昂贵的玩意??是我考殿试前一天看到的,本来想要在殿试之後送给你作为生辰贺礼,你却??离开了。」
        商柔手里握着那双平凡的耳坠,方代月竟然把那双耳坠放在床头柜里,或许是天天都拿出来看看。
       说起来,自己也有差不多十年没有收到生辰贺礼了。
       商柔在方代月胸前蹭了蹭,笑道:「怎麽不是满月?」
      「满月是圆形的,那就看不出是月亮啊,说不定只以为是圆盘而已。」方代月轻轻地把商柔还是有点湿的长发别到耳後,说道:「圆月太完美,还是狼牙月好。」
        商柔一怔,他一直都在追逐着世间最完美的明月……太完美了,或许从一开始根本就不该奢望。
       「替我戴起来。」商柔把耳坠递给方代月。方代月顿时像一只刚偷吃成功的小狗般笑逐颜开,轻易就把耳坠穿到商柔的耳洞里,洋洋得意地点头道:「真好看。」
    「不要脸。」商柔没好气地说道。
      方代月失而复得,愈看就愈喜欢商柔,他低声甜丝丝地说道:「陛下把你赐给我了,我明天就命人把东厢收拾好,你以後住在那里,就是我的夫人了。」
     「你早晚也得成亲,别乱说话。」商柔皱眉。
     「你叫了我相公。」
      「我叫过许多人相公。」
     方代月脸色微微一变,他道:「我只叫过你一人娘子。」
    商柔不语,只是别过脸去。
     「我在京城里没有亲戚,在乡下还有几个姐姐,她们的孩子跟我家的姓就好了。若是你需要赎身的钱,我明天就给了你那个主人,以後我就只守着你一人。」方代月温言安慰着,他又一下下地拨动商柔的耳坠,无赖地说道:「你都收下聘礼了,不许反悔。」
     商柔抱着方代月的颈项,蹭着他的胸口,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道:「方代月,快点说喜欢我。」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方代月笑起来,他的云湘今夜怎麽那麽爱撒娇。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方代月听不见商柔说话了,低头一看才发现他已经沉沉入睡。
      方代月的眼神愈来愈温柔,他吻着商柔道:「那些不开心的事都过去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


  翌日早上,商柔穿上昨夜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离开方代月的房间,那傻孩子还在睡觉。
     商柔不打算留在方代月身边。现在情到浓时,方代月当然是可以作出任何承诺,但商柔也不曾把这些承诺当真。这京城是花花世界,方代月一朝为官,以後多少佳人愿意投怀送抱,他早晚会明白今天的自己有多幼稚。
    而且商柔很清楚,他无法真正地回应方代月的感情。再是纠缠下去,对方代月也是不公平。
   商柔来到走廊里,没想到竟然看见闻萧伶正倚栏而坐,摇晃着双腿。他赤足穿着木屐,白玉似的双足细腻柔美,脚踝精致,隐约露出来的小腿也是漂亮匀称。
     天亮前下了一场春雨,後院的桃花被雨水打湿更添娇艳,闻萧伶的花容月貌却是比起桃花更为甜媚。
      闻萧伶今天穿了一身红衣,大红愈发衬出那温玉凝脂似的修长玉/颈,勾勒出那不堪一握的楚楚细腰。他轻轻歪头,看着不远处如锦绣般绽放的桃花树,素手轻绕着云发,乌黑的青丝梳成高高的马尾绑在脑後,随着他身体的晃动,马尾也来回摇动着,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佻皮活泼。
      他虽然心狠手辣,但身上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娇憨天真—不过他本就是无视世间法则,随心而行的人。
      春风吹落一片桃花雨,漫天的桃花翩翩起舞,几片桃花吹落到闻萧伶的脸上,他美眸轻合,鸦睫微颤,伸出香/舌,轻轻地含着一片桃花花瓣。
       玉颊含春,秋波横流,放/荡妩媚,最为娇嫩的桃花花瓣都比不上闻萧伶那双优美的菱唇。春色如画,也不及佳人眉梢的娇媚。



「出来了?」闻萧伶听见商柔的木屐声便回眸嫣然一笑,唇上还含着那片桃花花瓣。
       正正是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
  商柔早就知道闻萧伶的狠毒本性,所以对眼前的绮丽视若无睹,只是打算从闻萧伶身边经过走到大门。
       闻萧伶却伸手扯着他的衣领,把商柔拉到自己的怀中,轻笑道:「让我检查一下,那个不嫌弃你是破/鞋的小书生到底能不能喂饱你?」
      他说到一半就突然蹙着秀眉,靠到商柔的颈上,像一头狗般嗅着商柔的颈项。闻萧伶身上倒是散发着昨夜留下来的女人脂粉香,商柔无力推开他,却还是不断地挣扎着。
  「你真香,是陛下的香味。奇怪,他那麽久没有碰过你了,你也给那麽多人睡过,怎麽可能还留着这股香味?」闻萧伶伸出鲜红的舌头,近乎挑/逗地舔了舔商柔的颈项,舌头又舔着朱唇,彷佛要把那带着茉莉花香的汗水都铺满唇瓣。
      「我是破/鞋,你却大清早就对着破/鞋发情了。」商柔想起昨天要不是闻萧伶挑拨离间,牧晚馥也不至於把自己送给方代月,心里更是怨恨闻萧伶。
     但商柔也明白,那是自己犯错在先,而且牧晚馥何等冷静理智,他若不是同意闻萧伶的想法,又怎麽会亲自首肯呢?
     「我好歹把你救出来,甚至还成全你跟你的姘头双宿双栖。你不以身相许也罢,竟然还咄咄逼人??」闻萧伶抱着商柔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继续舔咬着商柔的颈项,一边愉快地笑道:「火气那麽大,该不会那小子真的没有喂饱你吧?」
      闻萧伶熟练地解开商柔的腰带,一手揽着商柔的腰肢,一手往衣服里探去。
      「你疯了吗!」商柔拚命地推着闻萧伶的胸口,他刚叫到一半,闻萧伶修长的食指就碰到熟悉的地方。他弯起眼角笑着,食指重重一戳,商柔就全身发软,木屐从没有穿袜子的左足上掉到满地花瓣里,连带整个人都几乎从闻萧伶身上翻下来。
      情急之下,商柔不禁抓着闻萧伶的衣襟,张开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来保持平衡。
      闻萧伶刚刚从妓院出来,衣服还是穿得松垮垮的,商柔竟然一手扯开他的衣襟,重重地埋在他赤裸的胸前,只感到对方结实有力的肌肉重重地贴在他的脸上,随着呼吸而起伏着。
      一旦靠得太近,庸俗的脂粉香也挡不住那股熟悉的冷香。
     冷香盈满商柔的唇齿之间。明明是如此高傲阴鸷的男人,却有着如此清淡的香味。
     正在此时,商柔突然听见一把声音从房门处响起来。
   「云湘?闻萧大人?」
     那是方代月的声音。


      方代月一醒来就看见商柔留在床边的狼牙月耳坠,他拿着耳坠,匆匆地跑出来想要追回云湘,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这一幕。
      昨夜还在自己怀中求欢的云湘,现在正衣衫不整地倒在妖冶美艳的闻萧大人怀中。
      云湘下/身的衣物已经被翻得凌乱,闻萧大人的手指一看就是插到身体深处。云湘脸色嫣红,长发凌乱地埋在闻萧大人赤裸的胸前,彷佛在吻着他的胸口,一副被玩弄得情难自禁的模样。
    最招人误会的是,闻萧伶刚刚一夕风流,胸口处都是点点红印,本该是青楼女子留下来的,可是在方代月眼里看来,倒像是热情似火的云湘在不断亲吻着闻萧大人的胸口。更别说云湘一看见自己就是满脸惊慌,倒像是偷情被抓个正普。
      「商柔,你没有跟方代月介绍我这个老主顾吗?」闻萧伶娇慵地凭栏而坐,一手轻挽着散落在腰际的马尾。他见方代月想跑过来,便优雅地一抬手,玉指轻轻几弹,便隔空封住了方代月的主要穴道,甚至连哑穴也封住了。
     方代月只能动弹不得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被那个位高权重,却又是绝色倾城的红衣美人调教亵玩。
     闻萧伶愉悦地勾起唇角,他伸出手来,赤红的衣袖下隐约露出那一截白玉似的皓腕,然後慢悠悠地揽着商柔的腰肢。
      商柔身形单薄,加上闻萧伶的手本就修长,所以他一下子就把商柔的腰肢好好地环抱着,甚至有点佻皮地捏着商柔的腰窝。
      腰部是不少人的敏感点,商柔也不例外,闻萧伶手上的功夫又是了得,只捏了几下腰窝,商柔就在他的怀中溶化成一池春水。他根本坐不起来,只能伏在闻萧伶的胸前,嘴唇甚至无意中碰到闻萧伶裸露的肌肤。
      闻萧伶的肌肤温热,肌肤下的心跳强而有力。
      商柔心里愈发羞愤难当,他宁愿闻萧伶直接杀了他,也不愿意让方代月看见闻萧伶羞辱他。
      闻萧伶的眼波却是春意盎然,绛唇还留着那片桃花花瓣。他笑吟吟地说道:「还是你要我把上次你在马车里主动被我干的事告诉你的姘头吗?」
      方代月的神情愈来愈惊讶,商柔抬头失声道:「闻萧伶!」
      商柔全身发抖,立即伸手按着闻萧伶的嘴。闻萧伶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头舔着商柔的掌心,商柔立即烫伤似地缩开手。
     「你这小情人全身都早就被我好好地玩弄了一遍,我一舔他的耳朵,他就哭着求我/操/他了,耳朵是他的敏感点吧?」闻萧伶埋在商柔的发间,刻意轻吻他的耳朵,又深深地嗅着他的发间淡香,然後极媚地向方代月挑起眼角,笑道:「最後你的好云湘吃了我两根?还是三根手指?」
     商柔一直很努力地忘记那天在马车里的秘密情事—光天化日之下,马车在午後京城最繁华的大街缓缓行走,自己身处在那个奢华幽暗的车厢里,明明咫尺之外就是摩肩接肿的人群,自己却被闻萧伶玩弄得彻底失控,竟然主动抱着他求欢,活脱脱就是一个放/荡的淫妇。
     「忘了吗?那就再来一次吧。」闻萧伶懒洋洋地靠在木柱上,「噗」的一声夸张地吻了商柔的额头一下,本来在商柔体内潜伏着的手指猛地往前一推,长着薄茧的指腹用力磨擦着敏感处。
     商柔脸色绯红,脱口而出地呻吟着,全身更是酥软乏力,不禁抱着闻萧伶的腰部来保持平衡。闻萧伶的腰部是毫无赘肉的精瘦,不难想像使起劲来会是多麽有力,怪不得那麽受女人欢近。
      「方代月!不要看!」商柔回过神来,他立即羞恼地叫着,声音却是有气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继续看吧,顺便学习一下该如何操/他。」闻萧伶倒是大方,他向方代月抛了个媚眼,然後就抓着商柔的下巴,坚坚实实地封着商柔的双唇。
      闻萧伶含在嘴里的桃花花瓣被二人的四片唇瓣挤压辗碎,甜美的花汁夹杂在透明的唾液中。就在商柔喘息呻吟之际,花汁沿着二人的唇齿之间淫靡地流下来,把他们的嘴唇染成粉红。
      方代月站得不远,可以清楚看见闻萧伶和商柔的舌头反覆交缠,商柔被吻得泪水汪汪,眉梢眼角却全都是春意,明显是彻底动情了。他想要合上眼睛,但耳里都是闻萧伶的轻笑和商柔难以压抑的喘息。
     繁花似锦,桃花彷佛都羞於看这场旖旎风流的缠绵,引来落英缤纷。
     细雨刚歇,雨水还不时沿着屋檐滴下来,滑到商柔和闻萧伶上身几乎未穿寸缕的肌肤上。春风徐徐吹起闻萧伶的乌云似的长发,露出那精致秀丽至极致的侧脸。青丝如墨,愈发显得他粉颊桃腮。
      闻萧伶深深地俯身,掠夺得愈来愈主动,舌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般一下下插进商柔的嘴里,还渗着粉红花汁的唾液从商柔嘴边流出来。他一手往上扶着商柔的背部,另一手的手指也用力地抽/插着。商柔被逼得仰後颈项,长发散落在裸露的背上,几片桃花花瓣落在他的发间,竟是香艳旖旎至极。
     不知何时,闻萧伶的中指和无名指都插进去了,每一下抽/插都激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听得方代月面红耳赤,恨不得冲上前把云湘救回来,偏偏全身都不能移动分毫。
     商柔不断地摇头,半露的肩膀却泛起粉红。他们的肌肤毫无缝隙地紧紧贴着,商柔甚至可以清晰感到当闻萧伶呼吸时,他上身的肌肉也在起伏着。
     不知不觉地之间,商柔的身体也开始在迎合闻萧伶。他左脚的木屐已经掉下来,现在他并没有穿袜子,只看见左脚的脚趾也舒服得蜷曲起来。
    当众交/合对商柔而言不算陌生,但现在抱着他的是闻萧伶这天字第一号的大混蛋,在看着的则是爱慕自己的方代月。虽然从商柔的角度看不见方代月,他却还是可以感受到方代月在凝视着自己。
     他会露出像昨夜牧晚馥那种失望的眼神吗?他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小荡妇吗?
     心念及此,商柔不禁更为紧张,体内竟不自觉地收缩得更厉害。
    「咬得真紧??当着情夫的面背叛让你更兴奋了吗?嗯?」闻萧伶舔着商柔的唇瓣,轻轻地笑着。
     闻萧伶的技巧太好,商柔只能四肢无力地任由闻萧伶摆布,只看见他脸颊酡红,眼神水淋淋的,毫无聚焦地看着闻萧伶,已然被玩弄得情动失控。
     方代月的心愈来愈冰凉。
     他不是不知道云湘有过很多男人,也知道云湘对自己并没有动心,但当他亲眼看见顷刻之前还在自己的怀中叫相公的情人,现在却双目含情地回吻着另一个男人,他的心里依然很苦涩。
      对云湘而言,或许任何男人也是一样的,只要能够在床上把他侍候好就可以吧?
     说到底,云湘从未回应过自己的感情,他是在风尘中打滚的,自是会较为喜欢权势滔天的闻萧大人。自己是普通人,再是努力也比不上出身簪缨世家的闻萧大人。
     而且闻萧大人的确很漂亮,刚才方代月一出来时,也被闻萧大人惊艳了一把,尤其是那双宜喜宜嗔的桃花眼,瞥着方代月的时候,彷佛都要把他的魂魄勾走了。
      陛下虽然极美,而且总是温柔地笑盈盈的,却是那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彷佛碰到他的指尖都是对於他的亵渎,闻萧大人却美得危险,偏偏危险得让人想要亲近。



五十六

     闻萧伶和商柔一番纠缠过後,商柔几乎是衣不敝体,大半肌肤裸露在初春清晨的空气中,暧昧地印满红痕,有些是方代月留下来,有些则是闻萧伶留下来的,颜色深浅不一,有粉红如樱花的,也有嫣红如枫叶,极尽香艳。
    「闻萧伶??不要??不能在他的面前??」闻萧伶稍稍松开朱唇,商柔便立即不断地摇头。
     一定不能让方代月看到自己被闻萧伶玩弄至身体彻底失控。
     闻萧伶轻轻一笑,他用力地揉着商柔被吻得通红水润的唇瓣,低声道:「你知道你哀求我的样子有多淫/荡吗?」
   「我求求你??」商柔只是伏在闻萧伶的胸前,呜咽着道。
    闻萧伶的手从商柔的背上滑落,细细地抚摸着商柔的腰肢,继而滑落到他的大腿,还刻意轻轻地捏着商柔的大腿内侧,另一手的手指动作却愈发粗暴,偏偏每一下都可以击中那敏感处。
     终於,商柔整个人重重地抽搐一下,在闻萧伶怀中用力地喘息着。
     闻萧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他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以双唇含着银票,再借助一手把银票叠好,刻意当着方代月的面掀起商柔下/身的衣着,把银票细细地塞到商柔泥泞的後穴里,然後琢吻着商柔的嘴角,弯起眼角笑道:「谢谢小嫂子的招待。」
     商柔还在激情的馀韵中,他低头不看闻萧伶,全身却在不断发抖。
     闻萧伶黛眉妩媚地一挑,他俯身在商柔的耳边轻笑道:「对了,乖嫂子,这次义弟把多少根手指塞进去了?」
      商柔伸手想要推开闻萧伶,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却饕餮至极,还在吮/吸着闻萧伶的手指。
     闻萧伶修长的食指挑起商柔的下巴,意犹未尽地含着商柔的嘴唇好好品尝,还刻意吸/吮着他的舌头,那销魂的桃花眼却斜斜地瞥着方代月,悠然笑道:「方代月你看清楚了吗?让你如此仰慕的人,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妇而已。」
     他总算从商柔的後穴里抽出手指,「啵」的一声,一连串银丝体液从里面流淌出来。他再顺势把银票往里面一推,然後在方代月面前举起沾满透明体液的手指,甚至还晃了晃手指,让方代月看清楚那在指缝间纠缠着的黏稠银丝。
      闻萧伶耸耸肩笑道:「我只是用了手指,你的云湘就放/荡成这样子了。」
       「方代月!你不要看!」商柔握着闻萧伶的手腕,着急地解释,却又不敢去面对方代月失望的眼神,只好别过脸靠在闻萧伶胸前。
      闻萧伶的怀中冷香满溢,清冽得根本不像他。
      却见闻萧伶嫣然一笑,他一手抱着商柔,梳理着对方的长发,甚至还拈起商柔发间的桃花花瓣,细细地嗅着,另一手则弹指解了方代月的哑穴。
      方代月的全身依然动不了。虽然他能够开口说话,但他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商柔。
     商柔现在被闻萧伶折磨得酸软无力,只能靠在他赤裸结实的怀抱中,双手还得抱着闻萧伶的腰肢来保持平衡。可是在方代月眼中看来,商柔却只是顺从地在闻萧伶怀中撒娇而已。
      方代月的颈项还是动弹不得,只好合上眼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心中的苦楚却是没有消减分毫。
      他想为商柔寻找解释,好让他相信云湘并不是这般浪荡的娼妇。
      现在闻萧伶和商柔总算没有再折腾,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方代月终於发现了一点不妥。
     「嫂子?」方代月突然睁开眼睛,疑惑地说道。
       虽然闻萧伶唤商柔嫂子时的语气更像是调戏,但闻萧伶总不成无故称一个娼妓为嫂子。
      「他是我八拜之交的小妾,说起来也算是小嫂子吧。」闻萧伶搅着商柔的腰肢,眨眨眼睛,点点头笑道。
      商柔心中一凉,知道闻萧伶是有意在方代月面前这样称呼自己,立即大声道:「方代月!别听他说!」
      闻萧伶趁着商柔开口,便把那根湿漉漉的食指塞到他的嘴里抽/插着。他修长的手指几乎伸到商柔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使商柔说不出话来。
     商柔使劲地抓着闻萧伶的衣摆,喉咙的痛感使他的双眼都冒出泪花,却还在垂死挣扎似地摇头。
     不能让方代月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八拜之交??」方代月全身发凉。
     天下人皆知,当今圣上和闻萧伶识於微时,乃是八拜之交的异姓兄弟。
     除了陛下之外,眼高过顶的闻萧伶恐怕是不屑与任何人结拜为兄弟。
     昨夜方代月被与云湘重逢的喜悦冲昏头脑,又喝了许多酒,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他今天起来时仔细一想,云湘身为娼妓,怎麽可能在後宫的边缘徘徊,而且当时云湘哭着哀求陛下,又跟陛下道歉,现在闻萧伶看起来似乎也跟云湘很熟悉??
     方代月本想马上找云湘问清楚,但他一出门就看见闻萧伶撩拨云湘,气愤之下竟是彻底忘了这件事。
      云湘曾经提起他已经娶妻,却在妻子怀孕期间与妻弟偷情—这不正是当年公主驸马和陛下之间早就被说书人说过千万遍的旧事吗?
     而且闻萧大人若是真的只是跟云湘有私情,为何昨天在宫里煽风点火,现在却当着自己的面前玩弄云湘?
      虽然闻萧大人爱慕陛下多年一事根本不是什麽秘密,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都是女子,他一向是对其他男人不太感兴趣的,他为什麽要在清晨特地来到这里狎玩男妓?
     方代月也听说过帝王的宠妃之前堕落风尘,後来被接回宫中,时间正好跟红英院被烧的时间相若。
     虽然早就隐约猜到真相,但当方代月真的发现自己昨夜到底犯下什麽弥天大罪时,他依然彻底地呆住了。
     就在方代月想通当中细节时,闻萧伶百无聊赖地用他刚才用来抽/插的食指轻轻地刮了刮商柔的脸颊,那些液体都沾到商柔的脸上,商柔不禁抵抗地轻轻侧脸。
       闻萧伶弯起指节,亲昵地磨擦着商柔的脸庞,沙哑着声音道:「味道还不错,你不尝尝吗?」
      商柔知道闻萧伶是什麽都干得出来,若自己再是反驳他,他绝对会当着方代月的面前把自己就地正法,唯有默不作声。
     「云湘,你真正的名字是??」方代月突然向商柔问了一句。
     听到方代月冷静的语气,商柔不禁心中冰凉,却是不敢作声。
     闻萧伶把手指抽出来,反覆地舔着自己修长指节上商柔的体液和唾液,笑道:「他在宫里的名字是芳菲,真正名字是商柔。」
      谁都知道帝王的宠妃名为芳菲—而关於芳菲本为帝王的姐夫商柔的传言早就甚嚣尘土。
      闻萧伶愉快地笑着,他伸手抱着全身冰冷,早就说不出话来的商柔,甚至柔和地抚摸着他的背部,如同在抚弄锺爱的宠物,然後在商柔耳边吹了口气,轻声道:「真可惜,不但陛下厌弃你,连这小孩子也要抛弃你了。」
    商柔抿着双唇,只是低下头来,根本无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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