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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他有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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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都没法解决。
不过和萧承洲熟了以后,谢彦已经从最开始的迫不得已变成现在的心甘情愿,毕竟与萧承洲交朋友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谢彦说:“洲哥其实人不错,有机会郑重介绍他与你们认识,大家可以一起玩。”上次忙着斗宝会,萧承洲和郑鹏他们就没说过话。
郑鹏几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不不,谢小彦你不能这样,自己水深火热,就想拉着兄弟一起沉沦。”
“什么呀!”谢彦说,“我说真的,洲哥人真的很不错,我以前都误会他了。”他眼带威胁地看着郑鹏他们,“就算我真的水深火热,难道你们只能有福同享,不能有难同当?!”
“当!当然可以当!”郑鹏急急忙忙地从位子上爬起来,拍拍谢彦的肩,“不过要先给我们点时间做做准备。”
然后郑鹏和卢宇他们绕到谢彦身后去,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萧承洲行了一礼,又说了几句话,就脚底抹油迅速溜了。
“喂!你们怎么走了,去哪儿啊?”谢彦在后面喊道,真是的,溜那么快,他还想介绍他们和萧承洲认识呢。不过转眼看到萧承洲,他笑起来,高兴挥手,“洲哥!”
作者有话要说:
郑鹏:我们是谁!
卢、王:谢小彦背后的男人!
郑鹏:有人欺负谢小彦怎么办?
卢、王:怼他!干他!搞他!
郑鹏:谢小彦要我们和诚王做兄弟!
卢、王:风紧,扯呼!
第23章
萧承洲刚从崇华殿过来,他忽略周围若有似无的探究目光; 在谢彦身边坐下。
“他们跟你说什么了?”谢彦好奇道。
萧承洲抬眸笑道:“他们说; 你一直在找我,等我许久。”
谢彦本来还在心里骂郑鹏他们没有兄弟义气; 扔下他跑了; 这会儿却是道:“也没等多久。”心道看到郑鹏他们帮他在萧承洲面前刷了一下好感度的份上; 就不与他们计较了。
太后的寿宴傍晚才开始; 还有挺长一段时间。到时候寿宴就在御春园的正殿举行,除了谢彦他们; 还有不少人早早就来这里纳凉等候。不过人虽多; 谢彦和萧承洲待着的地方; 三米之内都没人靠近; 但是呢,碍于萧承洲的身份,不断有人不得不过来与萧承洲问安行礼; 导致谢彦与萧承洲说话; 说一会儿就被打断; 次数多了,谢彦就烦了。
谢彦扯萧承洲袖子,“洲哥; 我们去外面吧。”
萧承洲自然无有不应的。
他们选了一个凉亭过去,凉亭里面本来有人的; 看到萧承洲后,立即起来装作准备走的样子; 最后亭子里就剩谢彦和萧承洲两人,倒方便了他们。
坐在亭子里,恰好看到远处廊亭里郑鹏几个人,三人凑做一堆,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原本没个正形歪躺在椅子上的卢宇,忽然被针扎了屁股一样弹坐起来,理了理衣服,抬脚就跑,郑鹏和王瑞拉都拉不住。
谢彦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
萧承洲也看到了刚才的情形,“他怎么了?”
谢彦指指廊亭另一头出现的几个少女,对萧承洲道:“看到那鹅黄衣裳的女子没?”
萧承洲点头:“看到了。”
谢彦笑道:“卢宇对她很有好感,如今正缠着家里去向对方提亲。”
“卢宇喜欢她?”
“是啊。”
萧承洲不解道:“既然是喜欢,为何又要惊慌逃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卢宇遇见什么了叫他害怕的东西呢。
“那不叫惊慌,那叫害羞!”谢彦一脸很懂的样子,他趴在石桌上,“卢宇说他每次看到那姑娘,心里就欢喜得不得了,偏偏又很紧张,只要离那姑娘近一些,就紧张得面色发白,跟不能呼吸了似的。”
“是害羞吗?”萧承洲低语,看着谢彦的侧脸,眼中藏着深思。以前,谢彦看到他也是这样的……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当年太监之事吓到他了,可近来从他观察谢彦来看,好像事实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因今日要进宫,谢彦一早就被巫翎叫起来,早上没睡醒,又还没午睡,此时日光微醺,他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萧承洲看他睫毛润润,睁大眼睛挣扎的样子好不可怜,低声笑道:“你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没人会过来打扰。”刚才正殿也就罢了,他们待着的这个凉亭位置偏,别人知道他在这里,不会想不开没事往他身边凑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谢彦就是怕自己睡了萧承洲无聊才一直撑着,见他都这么说了,立即感激一笑,“那我睡一会儿,洲哥你有事叫醒我就行。”
萧承洲点头,招手让空青移了一下位置,为谢彦挡住刺眼的日光,方便他入睡。
谢彦这一睡,就睡了小半个时辰,而萧承洲坐姿基本没变,背脊挺直,一手放在腿上,一手搭在石桌上,他眼睛看着外面,但始终注意着谢彦,时不时会看一眼谢彦。
凉亭旁边虽有大树遮阴,可身处室外,就算放冰盆也散不了多少热。南星拿着折扇不停地给谢彦扇风,谢彦也睡得满头大汗。没用萧承洲叫,他自己就醒了,醒来后他还坐那儿迷瞪了一会儿,才渐渐清醒过来。
萧承洲推过去一盏才叫人准备好的冰饮,从袖子里摸出一条手绢递给谢彦,“擦擦汗。”
谢彦先喝了一口冰饮,顿时感觉从里凉到外,他握着手绢擦了擦脸,不经意看到手绢上绣的东西,噗嗤一声,笑着将手绢展开,指着上面稚嫩的刺绣,“洲哥,你这手绢谁给你绣的呀,瞧着是刚学的练手之作。”
手绢不大,小小的一角,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幼童,正一手捂着耳朵,一手小心翼翼地点爆竹。刺绣之人的针法稚嫩,却充满童趣。这手绢好些地方都刮出丝了,看着很旧,洗得发白,萧承洲应该用了不少年头了。
萧承洲看着细细打量手绢的谢彦,虽是笑着,却略有些伤感,他说:“是曾经一个朋友给我的。”他朝谢彦伸手,将手绢拿过来,好生折叠起来,放进了袖子里。
“我还没洗呢,洗了再还你啊洲哥。”谢彦有点尴尬地说,那手绢上沾着他的汗,看萧承洲珍惜的样子,这手绢对他一定很重要,早知道他就不用这手绢擦汗了呀。
萧承洲表示无妨,“我回去叫人洗也一样的。”
谢彦挠挠下巴,对送萧承洲手绢的人很好奇,他神神秘秘地问:“是哪家姑娘呀?”
萧承洲没想到谢彦这么问,他怔了一下,失笑道:“为何就一定会是姑娘?”
谢彦理所当然道:“手绢,只能是姑娘送的呀。总不能是谁家小子那么无聊,送朋友送手绢吧?
谢彦平时也有和郑鹏他们互赠礼物的时候,他脑海里想了一下郑鹏扭扭捏捏掏出一条手绢递给他的画面,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挥了挥手,将这可怕的场景挥走。
萧承洲笑着不说话,只是道:“我幼时一直待在宫里,根本没机会出去。”
谢彦就听懂了,没机会出宫,自然也没机会和谁家姑娘接触。谢彦心里猜着,那估计是某个刚学刺绣的宫女送给萧承洲的。萧承洲小时候处境很艰难,身边对他好的人不多,所以,哪怕只是宫女送的东西,也叫他珍而重之地随身带了这么多年,还挺有情有义的。只是看他说起那朋友伤感的语气,那宫女怕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谢彦叹气,伸手在萧承洲手背上拍了拍。一切尽在不言中,他都懂。
萧承洲不知道谢彦忽然叹个什么气,只觉得他故作老成安慰人的样子十分逗趣。
太阳慢慢变着方位,两人在凉亭里又坐了一会儿,此时御春园里的人已经很多了,到处都是交谈声。谢彦和萧承洲也离开了凉亭,进了御春园的正殿。
谢枫他们已经在了,谢彦过去与一些长辈见过礼,他见萧承洲一出现,就被好些人围着说话,只能自己找位置坐下。
寿宴的位置自然有讲究的,谢彦坐的是寿宴开始时自家的位置,家人都已经在那,谢枫夫妇同桌、谢赫夫妇同桌,谢彦与与谢缈同桌。谢缈手握团扇,正与旁座别家姑娘说话。
谢彦就无聊摸着桌子上刚摆上的点心吃,忽见萧承洲面带笑容走向门口,原来是段家人出现了,他虽贵为王爷,但作为段家的未来女婿,自然不能再单论品阶。
段玉韵走在段家人群里,看到萧承洲时,面色好像更白了些,段家其他人对萧承洲倒很热情。谢彦心不在焉地有一口没一口咬着点心,仔细观察段家人,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的,也不知道段家其他人知不知道段玉韵和豫王的事。不过谢彦觉得,事情既然做了,除非有通天本领,不然肯定会留下痕迹,段玉韵一个姑娘,平日里与豫王幽会,身边人不可能没有察觉。
越来越多人进来,往往这姗姗来迟的,都是位高权重之人,像另三位王爷,就都是这个时候来的。豫王一出现,谢彦赶紧去看段玉韵,就见段玉韵的眼神果然胶着在豫王身上,欲言又止的模样。豫王却当做不知,全程未与段玉韵对视,只顾着与他人说话。
谢彦就看段玉韵眸光暗淡下去,眼睛都红了。谢彦啧了一声,脑门儿上就挨了一下,一回头,原是谢缈用扇子敲的。
“你看什么呢?”谢缈说,她刚才回头就见谢彦一直盯着人家诚王的未婚妻看,也太孟浪了。
谢彦凑到谢缈耳朵边,说:“姐,你有没有觉得段姑娘不太对劲,听说她喜事将近,可我瞧着她却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这点谢缈岂会不知,下午她和段玉韵都在太后那里待了许久,从头到尾段玉韵都神思不属的样子,好几次太后与她说话,她都没及时回应,惹得太后都不高兴了。
谢缈轻声道:“就算是,又关你我何事。”她总觉得今晚会出事,叮嘱谢彦,“专心吃你的东西,少操心。”
谢彦点头。
门外忽然传来唱礼,原是太后以及帝后到了。
殿内众人忙起身行礼。
寿宴正式开始。
宴上丝竹声声,举着托盘的宫女鱼贯而入,冒着热气的美味佳肴被摆上桌,谢彦果然听谢缈的,看着殿中央的表演,专心的吃吃喝喝,到献礼贺寿阶段时,他家也轮不到他出面,他能做的也就是感叹一下那些贺礼的珍贵巧思了。
昭元帝今晚心情不错,在前两日钦天监就将推算出的吉日报给他了,他特意选在太后生辰这个好日子,准备将三儿子的婚礼日期宣布出来。
献礼结束后,因昭元帝有话说,奏乐声便停了,表演节目的人也退下去,殿内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昭元帝身上。
就在这么个安静的时刻,一道呕吐声忽然在殿内响起。
谢彦和其他人一样,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段玉韵惨白着脸,捂着嘴眼神惊恐。
“段姑娘这是怎么了?”上首的皇后关切问道。
第24章
处于众人焦点的段玉韵,面对皇后突然的询问; 慌忙摇头:“没、我没……”
可话还没说话; 她就感觉喉头一阵反胃,那感觉压都压不住; 不由捂着嘴巴再次干呕起来; 一声接一声; 整个安静的正殿都是她发出的声音。
谢彦阁下筷子; 吃不下东西了。
段玉韵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段家人脸色也变了。
“吐成这个样; 还是叫太医来看看吧。”皇后转头征询太后。
太后面色不好; 不过想着对方到底是即将过门的孙媳; 勉强关心了两句,“宣太医进来看看吧。”
段夫人忙道:“她没事,没生病!”她扶着段玉韵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让她出去透透气就好。”
她扶着段玉韵匆匆行礼后就要往外面走;
“这孩子。”皇后状似慈爱道; 命令正殿两边候着的宫女,“你们快去扶着段姑娘,身体既然不舒服; 不能强撑。”
离段玉韵最近的两个宫女听令,过去将段夫人挤开; 将段玉韵扶着,口中道:“段姑娘; 您再等等,太医马上就来了。”
“不,放开我!”段玉韵挣扎着,但因一直反胃,她的挣扎倒像是因呕吐而带来的抽搐。
段家人额头冒汗之际,许多人都察觉到事情地不对劲了,这段姑娘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忽然呕吐?为何一听太医就惊恐色变?还有皇后,她为何一定要段玉韵看太医?
谢彦往萧承洲那边看,就见萧承洲脸上挂着忧虑神色,好像十分担心段玉韵。再看豫王,脸色有点异样,却还在故作镇定,端王和惠王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尤以惠王,看向豫王的眼神十足十的幸灾乐祸。
谢缈给弟弟夹菜,“胡看什么,吃菜。”
“哦。”谢彦慢吞吞地往嘴里塞东西,他直觉段玉韵身上的情况,与萧承洲有关。难怪说叫他不用担心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太医来得很快,段玉韵再不情愿,也被两个宫女摁在原地动弹不得,强制地将她手腕拉出来,让太医诊脉。
段玉韵眼中闪过绝望。
皇后问:“段姑娘的身体,如何?”
太医松开段玉韵的手,走到帝后位置前方,将诊断结果告诉了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大宫女如实地将听到的转述给皇后,众人便看到皇后挑了下眉毛,而坐在皇后身边的昭元帝同时也听到了,面色也是一变,看向了下面神色莫名的萧承洲。
还不知道问诊结果的太后蹙眉,“她到底怎么了,很严重?”
皇后将结果转述给了太后,太后不赞成地看了看萧承洲,低声道:“胡闹。”
皇后面带揶揄,命那两个宫女,“将段姑娘扶下去,好生照料着。”
段玉韵看清帝后等人的神色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们误会了。这误会能免她一时的难堪,但思及诚王阴沉的性子,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死亡,她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段玉韵闭了闭眼,眼中的绝望变成了孤注一掷,在被宫女扶着走下去前,她忽然大声道:“我怀孕了,是豫王强迫我的!”
段玉韵用尽了所有力气喊出的这句话,殿内所有人都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地听进了耳朵里,所有人都神色大变。
“你胡说什么!”豫王指着段玉韵,眼神淬了毒一般,显然在这一刻,他恨极了段玉韵。
段玉韵好似终于明白她对豫王的满腔情深,得来的只是豫王彻头彻尾的辜负与利用,不由自嘲一笑,她声嘶力竭道:“你瞧不起母妃是宫女出身的诚王,你不忿他受到皇上重用,你便威逼强迫于我,以此来达到羞辱诚王的目的!”
在被宫女拖出殿门之前,段玉韵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向了豫王。
豫王愣在原地,一脸被雷劈的神情。他张嘴辩解:“不是她说的这样,是她喜欢我,背着萧承洲故意勾引我……”
“住口!”昭元帝龙颜大怒,将手中的杯盏砸向豫王,正中豫王头顶。
玉杯落地成了碎片,殷红的血迹从豫王头顶滚落。豫王对上昭元帝愤怒得发红的双眼,心内瑟缩一下,再多的狡辩都不敢说出口了。
太后支着额头,连声说头痛,皇后带着宫女关怀左右。
一场本该喜庆的寿宴,最后变成了一场荒唐闹剧。宴席不欢而散,段家人失魂落魄地跪在殿外,其他人摇头唏嘘地出了宫门,他们虽然都喜欢看热闹,可这事涉皇家私密的热闹,谁有胆子看的,今夜他们宁愿自己没长耳朵。
萧承洲被昭元帝留下说话,谢彦跟着家人出了宫门,神色还有点恍惚,他虽然不明白这事怎么是皇后带人捅出来的,但背地里肯定是萧承洲用了什么手段。而且,段玉韵不要命了吗?这样的丑事,怎么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出来。
这个疑问,谢缈给他做了解答,“就算她当时顺水推舟,让皇上他们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诚王的,但诚王能认吗?”
萧承洲肯定不能认啊,谢彦想,媳妇儿都还没娶,就先当了爹,那不是彻底成了绿王八吗?
“所以她才会喊出来。”谢缈说,“若不喊出来,等皇上从诚王那里得到答案,那段玉韵最后的下场,只能被‘病逝’。”
当时太医诊断出结果,知道段玉韵作为未过门的诚王妃,却身怀有孕一事并不寻常,为了保住皇家颜面,所以才会走上前低声将结果说出来。若段玉韵没吼出来,那知道她有孕的,只有太医、帝后以及太后。待她一死,她怀孕的丑事就再没有第五个人知道了。
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段玉韵才会孤注一掷。
“那现在她就不用‘病逝’了吗?”谢彦问。
谢缈摇头,“不会了,因为太多人知道了,而且,事涉豫王。”
段玉韵说是豫王威逼强迫她的,豫王对此的说法是段玉韵勾引的他。事实究竟如何,她不清楚。但至少豫王的话,多少佐证了段玉韵的话,豫王确实瞧不起萧承洲,不敬重这个从宫女肚子里爬出来的皇兄,所以才会没拒绝段玉韵的勾引,与其苟合,珠胎暗结。
当时看豫王的表情,谢缈总觉得事实真相并不是谁勾引谁那么简单。
谢彦晚上躺在床上,看着床头萧承洲的画像,脚丫子在萧承洲笑着的脸上踢了踢,“你真够狠的,现在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别人都要笑你。”
唉,谢彦翻了个身。这事将会一辈子烙印在萧承洲身上,不论过去多少年,只要别人想,见到萧承洲就会在私下里提及他头上曾经那顶绿帽。
谢彦同情了萧承洲半宿,第二天早早起了,经过甜味记时进去拿了两盒梅子糕哄萧承洲开心。他发现了,萧承洲其实很喜欢吃这些甜食,别的糕点他三口吃完,梅子糕他两口就能吃完,速度可快了。
谢彦现在多半都跑来和萧承洲一起用早餐,萧承洲好像也习惯等他了。谢彦到时,萧承洲已经晨练结束洗漱好,站在厅外逗弄檐下鸟笼里的雀鸟,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谢彦见他这样,顿时放心了,将糕点交给愁眉苦脸的陈管家,坐下来喝一口温茶水,说:“洲哥,昨晚事情,怎么样了?”
萧承洲净了手,掀了衣袍坐下,“完美解决。”
昨夜在御书房,豫王顶着一脑门的血,被昭元帝痛斥一番。豫王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和段玉韵,是他蓄意勾搭的缘故,但勾搭的目的,是想段家暗中站队,既明面上他们是萧承洲的姻亲,但暗地里是自己的人,若从萧承洲那里得到什么有利消息,就要报给他,若有萧承洲的把柄,也要及时递给他。
这一点也是昨晚豫王只敢狡辩说是段玉韵勾搭他的原因,他要真敢把这些如实告诉昭元帝,那昭元帝就不止扔杯子砸他脑袋那么简单了。段玉韵敢往他身上破脏水的原因也在这,这是个哑巴亏,豫王只能闷头吃下,没别的办法。
豫王是只负责勾搭不想负责的,他的本意是勾着段玉韵与他做一对野鸳鸯,无奈段玉韵动了真情,她见豫王好像不打算负责了,她也狠,背着豫王倒掉了避子药,想用胎儿来逼迫豫王,达成她的目的。只不知何时泄露了消息,让皇后知道了。
是的,在豫王和段玉韵的心里,这件事的背后策划者是皇后和惠王。首先开口询问段玉韵身体的是皇后,叫宫女钳制住她的是皇后,叫来太医的也是皇后。
谢彦喝了一口粥,“皇后就不怕皇上怀疑她别有用心吗?”
萧承洲一笑,“怀疑又如何,叫破丑事的,是段玉韵自己。”
是呀,若段玉韵不主动叫破,皇后会和昭元帝他们一样,以为那孩子是萧承洲的。说到底,皇后也是走一步看三步,应该早就猜到了段玉韵接下来会怎么做了。
谢彦说:“你们都是妖怪变的吗?”怎么都那么聪明,跟妖怪成精了似的。
萧承洲给他夹菜,“妖怪再聪明,也有头疼的时候。”
就好比豫王与段玉韵这个事,看着简单,但中间要布置起来,也不轻松。怎样知道段玉韵怀孕的消息,怎样把消息不着痕迹地递到皇后手上……每个步骤,半点痕迹不能留。
第25章
谢彦最后问了昭元帝对此事的处理结果。
萧承洲道:“豫王手上几件差事被交给了惠王和端王,父皇罚他闭门思过; 玉贵妃也受到了斥责; 降为玉妃。”
说到底,这件事是皇家自己的家事; 夺了豫王手上的差事都还不算什么; 损失最大的; 还要数他的母妃; 从正二品贵妃降为正三品的普通妃子,连降两等。之前宫里除了皇后; 就数她最大。太后寿宴; 因有朝臣贺寿; 所以除了皇后其他妃嫔都未出席; 不然凭玉妃的本事,他和皇后都不一定能那么简单的达成目的。
玉妃现在只怕恨得牙痒,不过她也不用着急多久; 现在是皇后在笑; 但贪腐案已经进入严密调查阶段; 等结果一出来,就轮到皇后哭了。
“那段玉韵呢?”谢彦问。
“她?”萧承洲淡笑,他对段玉韵到是没什么恨意; “父皇恨不得杀了她,可昨天事发时有那么多臣子在场; 父皇想杀而不能杀,且她肚子里怀着龙孙; 父皇的意思是,让她嫁给豫王。”豫王还未选定王妃,昭元帝的原话是,段玉韵德行有亏,不配为正妃,嫁过去只能是侧妃。
但萧承洲知道,段玉韵就算嫁过去,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正妻未进门不得有庶子的规矩,放在天家也是同理。
不过第二天,段家就有消息传出,段玉韵肚中的孩子掉了,她寻死不成,决意要出家做姑子。
谢彦听说后,咋舌道:“那她苦心一场,不是什么都没得到吗?”
萧承洲笑道:“这个时候,她什么都得不到了。”在萧承洲看来,段玉韵选择余生常伴青灯才是聪明的选择,因为她连累豫王被罚,连累玉妃降等,嫁进豫王府,只会备受磋磨。出家做姑子,这在一定程度上洗清了她勾引豫王的嫌疑,让世人将放在她身上的鄙夷目光转变成了同情,若她真的嫁给豫王,世人只会嘲笑她虚荣,认定她是为了豫王妃的名头才勾引豫王,豪赌失败后勉强捞了一个侧妃名头。
可她明明可以嫁给诚王做正妃?诚王啊,宫女肚子里爬出来的,哪有豫王受宠,做豫王妃可以诚王妃风光得多。
谢彦顿时明白了,“她使的苦情计啊。那你呢,豫王那么对你,皇上总会给你些补偿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萧承洲唔了一声,笑道:“倒是赏赐了很多东西给我。”
谢彦为他鸣不平,“就没点实际的东西?比如把重要差事交给你什么的。”
“我还在养身体呢。”萧承洲说。
事实上,在贪腐案结果没出来之前,他要闲很长一段时间。昭元帝防着他,每次调查一件事结束,他从未被允许参与接下来的调查,为的就是打散先前被他集中使用的人员,防止他权利累积。
谢彦撇嘴,“那这次真是便宜惠王和端王了。”
他们在说着这些的时候,陈管家来报,说出门的马车准备好了。
太后生辰已过,萧承洲不再需要戒荤戒酒,谢彦就说要带萧承洲去个好地方喝酒散心。
萧承洲很好奇:“是哪里。”
谢彦留南星在外面指路,跟萧承洲坐进车里,他挂起车帘通风,才道:“带你去仙醉坊,那里的桃花酿,洲哥听说过吧?”
仙醉坊是京都最有名的酒坊,坊主有一手酿酒绝技,尤以坊主酿出来的桃花酿,秘方特殊,滋味醇美,叫人一喝难忘。
萧承洲挑了下眉,“仙醉坊的桃花酿早就开售,这个时候的桃花酿,一杯千金难求。”
谢彦狡黠一笑,“那是对别人来说,只要我想喝,便什么时候都能喝。”
萧承洲笑眯眯地看着他,“那我便跟着蹭一杯喝了。”
马车慢慢驶向仙醉坊。
酒坊造在一片桃林旁边,此时桃花已谢,树上还挂着累累硕果,不少小童在树下摘果子。马车驶进桃林,绕开酒坊,停在桃林深处的一幢庄园门前。
门前有家丁守卫,正欲上前询问,便见车帘掀开,南星扶着谢彦从车上下来。
家丁立即面带笑容,行礼道:“见过谢少爷。”
谢彦伸展了一下胳膊腿儿,问:“你们家夫人在吧?”
家丁道:“夫人在家。”
在萧承洲下车的当会儿,家丁已经进院子去通禀了,在谢彦给萧承洲介绍这个桃园的时候,门内就走出来由几个仆妇丫鬟簇拥着的美妇。
美妇见到谢彦,盈盈一礼,“今早还说园子里的桃子熟了,摘了几框,正准备差人给侯府送去呢。”
谢彦拱手回礼,嘻嘻笑道:“就念着夫人家的这些果子呢。”然后他转身,露出在旁负手而立的萧承洲,对美妇道:“这是诚王。”
美妇面露惊讶,忙上前行礼,“民妇见过王爷。”
萧承洲淡淡笑着,“不用多礼,今日本王也是沾了阿彦的光,随他来讨一杯桃花酿喝。”
美妇眉眼一动,嘴角的笑容真实了些,对谢彦道:“就知道谢少爷是又馋我这儿的酒了。”
谢彦嘿嘿笑着,由美妇引路,与萧承洲一起进了庄园。
美妇即是坊主,叫姚寄月,人如其名的美。这酒坊、桃林、庄园都是她的。
庄园临一面山崖建立,山崖陡峭,崖壁好似利刀削成,竖直平整,有细长的水流形成瀑布从崖顶落下,形成飘洒的雨幕,落进山崖脚下的一汪水池里,这水池被拢进庄园。庄园的主人在水池旁边修了草庐,搭上架子种了些花。此时那架子上的花朵正盛放着,风一吹,花叶扑簌簌的响。
谢彦带着萧承洲,熟门熟路地在草庐的木桌旁坐下,语带惬意道:“好久没来了。”
萧承洲道:“你以前常来?”
谢彦道:“我姐常来,我偶尔跟她来一回。”
有下仆端了洗得水灵灵的桃子上来,闻着蜜桃的清香,谢彦用竹签叉了一块,先递给萧承洲:“你尝尝,仙醉坊的桃子味道很不错,比别地的都好吃。”
萧承洲没用手接,而是就着谢彦的手,直接倾身向前,张口将桃子肉含进嘴里,末了赞道:“味道不错。”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谢彦傻不愣登地挑了下眉,他歪歪头,觉得怪怪的,不过还傻乎乎地说:“是吧,等会儿走的时候,你也带两筐回去。”
说着他叉了一块准备自己吃,不过见萧承洲盯着他,他犹豫着调转方向,试探着把桃子递到萧承洲嘴边。
萧承洲一瞬不瞬地盯着十分迁就自己的谢彦,又张口吃了。
谢彦于是又叉一块,再喂他,不过这次萧承洲拒绝了。谢彦赶紧把桃子喂给自己吃,桃子太香,只能看不能吃快要馋死他了!
不一会儿,姚寄月带着人过来了,身后的人端着托盘,托盘上几碟下酒菜,并筷子两双、酒杯两盏,她亲自抱着一个酒坛。
姚寄月放下酒坛,将酒菜给他们归置好,便笑道:“二位慢用,民妇先告退。”她看向谢彦,“再有需要,谢少爷叫我便是。”
谢彦道:“多谢夫人,夫人自去忙,不用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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