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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他有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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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太胆小了……”
  那时候的谢彦,才十岁多一点,自小被家人放在手心里宠着的,所见处处都是和谐美好,那样血腥的画面从不曾见过。
  萧承洲唇角带笑,却失了些温度,他说:“那太监,曾出言辱及我母妃。”
  萧承洲如今虽贵为王爷,但他母妃只是一名小小宫女出身,争宠失败被打入冷宫,然后在他六岁的时候死去。在这深宫里,一个不被皇帝看在眼里,没有任何倚仗的皇子,便是一个小宫女也可以随意打骂欺辱。那太监仗着背后主子的势,曾多次欺凌羞辱于他,并言及其母。后来,萧承洲一点一点爬上去,得到了皇帝的看重,一连为他办了两件漂亮差事,赐封了诚王。被赐封的第一天,萧承洲就叫人绑了那太监,拖到冷宫里削了他胳膊,只是没想到会被谢彦撞见。
  “那您削他胳膊,已是手下留情了。”谢彦道。若有人说自家娘亲的坏话,谢彦也要撸起袖子上去揍人。皇宫等级森严,太监作为奴仆,以下犯上辱及皇妃,杀头是最基本操作。在这一刻,谢彦当年那点被萧承洲吓出来的心理阴影几乎被全部抹去。
  萧承洲看着谢彦,眼神却无落点,竟像是透过谢彦在看其他人。谢彦没有察觉,萧承洲收回视线,眼神柔和了些,“曾有人教我,我体内流着天子的血,就算不受宠,也不是一些宫女太监能够欺负的,他说我既称陛下为父皇,父在前,皇在后,不必过于恪守规矩,当儿子的若被外人欺负,首先要做的当然是向自己的父亲告状,要父亲替我出头。”
  谢彦赞同地点头,“当然要这样,那人说得不错。”
  萧承洲将笑意收敛了些,眼眸微垂。
  谢彦掀开窗帘往外看了看,转头问萧承洲:“王爷,这好像是去顺宁庄园的路啊,您提前订下的吗?”
  萧承洲笑道:“顺宁庄园背后的主人其实是我。”
  谢彦惊讶地“啊”了一声,从窗边离开坐到萧承洲身边,“不是李家吗!”
  顺宁庄园是前面某朝代的一个富豪建的私家庄园,造价高昂,院内布置极尽奢靡,却又毫无违制的地方。在不同的朝代落入不同的人手里,到大齐时,不知转了多少人的手,现如今其背后的主人,只有少数人知道是世族李家。顺宁庄园就是拿给京都城里有钱人办各种聚会的,这个地儿,凡踏入的人非富即贵,谢彦他们每年的斗宝会就是在顺宁庄园举办的。
  没想到,李家背后还有人,居然会是萧承洲,他才是庄园背后真正的主人。
  顺宁庄园每个月光是靠这些聚会收得的租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只靠家里给零花的谢彦简直羡慕极了,他想到萧承洲王府里那不起眼的布置,再联系他名下的顺宁庄园,不由佩服萧承洲,这简直就是闷声发大财呀。
  马蹄声声,载着谢彦和萧承洲转过几条街道,然后在顺宁庄园门前停下。
  “好热闹啊!”谢彦跳下马车,即使隔着一条街道,也能听到从不远处鹊桥湖边传来的喧闹声。今晚爹娘姐姐他们肯定也去了,还有郑鹏卢宇王瑞,肯定都去了,谢彦恨不得立即飞过去,可是他回头看看刚下马车的萧承洲,只能给自己打气:这次不去也没关系,要知道这可是他和萧承洲培养兄弟感情的大好机会,更不能错过的!
  今晚月色明亮,萧承洲清晰地看出谢彦对湖那边的一脸向往,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道:“我们进去吧。”
  “诶,好!”谢彦应着,跑到萧承洲身边。
  萧承洲脚步放慢了两分,与谢彦肩并肩走进了顺宁庄园。
  今夜来顺宁庄园看烟火的人也有不少,谢彦跟在萧承洲身边,走的是以往他不曾走过的门,进入的院子也是他之前不曾进入过的地方。
  萧承洲对他说:“这里只有我能进来。”
  谢彦嘿嘿笑道:“那我运气不错,沾王爷的光,还能进来溜达一圈。”
  “等会儿我吩咐一声,以后你想来这里,随时可以。”萧承洲说。
  谢彦受宠若惊,“可以吗?”
  萧承洲笑道,“当然可以,这里我也很少来,有了你,还能给这里增加一点人气。”
  “谢谢王爷!”谢彦拱手向萧承洲摇了两下,然后看到前面的楼梯,快跑两步上去,招呼萧承洲,“王爷快点,烟火会快开始了!”
  看着蹬蹬噔跑上去的谢彦,萧承洲的脚步也不由加快了些,提起衣摆上了楼。
  这庄园临湖而建,几幢高楼一共三层,最顶层四扇大窗,视野开阔。一入楼顶,湖面的凉风吹去夏日残留的炎热。谢彦双手支着栏杆,看着远处的灯火通明,哇了一声,指着那边转头对刚上来的萧承洲说:“王爷您看,好热闹!”
  “砰——”
  巨响从湖边传过来,一道火光从湖面窜起,伴着悠长的啸叫升上天空,然后在空中炸开,绚烂无比,如万千星子垂落。
  萧承洲注视着背对着烟火正笑意灿烂看着自己的少年,嘴角的笑意也不由自主地放大了两分。
  萧承洲走过去,与谢彦站在一起,临窗而立。
  庄园里的仆从送了茶点水果上来,谢彦站着看了一会儿就累了,和萧承洲一起坐下,摸了果子吃,吹着小夜风,看着天空绽开的一朵比一朵灿烂的烟花,和萧承洲聊天。
  说实在的,和萧承洲相处的这短短一天的时间里,萧承洲此人真的出乎谢彦的预料。你以为他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接触之下发现他再温和不过;你以为他平常只关注朝堂动向,但与他这种只顾吃喝玩乐的纨绔聊天,他却又好像什么都能接上几句。
  简直无所不知一样。
  谢彦没深想这其中的内情,只觉得萧承洲这人越来越对他胃口了。他反思自己,之前那么害怕对方实在没必要啊,丢脸不说还显得自己蠢,怎可只凭表象就去判定一个人呢!
  每月的烟火会,因为参加的商家多,所以一般都会持续小半个时辰。当烟火的炸裂声不再响起时,仿佛整个天地都寂静了。谢彦之前在家里憋了好几天没出门,今夜虽只有他与萧承洲两人,却已十分尽兴了。他站起来,“王爷,咱回去了?”
  “回去吧。”萧承洲说,天也不早了。
  其实依谢彦的意思,他还想去湖边看看,逛一逛各种小摊子什么的,但这会儿还有很多人没离开,他也不好甩开萧承洲自己去。
  萧承洲吩咐车夫,先将谢彦送回侯府,所以马车直接选了通往侯府的路。烟火燃放刚结束,有人离开,但并不是很多,所以他们这一路倒是畅通无阻,不过在快到侯府时,两辆通往不同方向的马车堵在路中央,谁都不肯让,两家人就吵了起来。
  谢彦在车里等了一回儿,坐不住了,对萧承洲说:“王爷,反正我也快到了,我走路回去就行了,您让车夫掉头也回去吧。”
  萧承洲点头应好,不过却是跟着谢彦一起下了车,他说:“我陪你到侯府门口再转头。”
  诚王真是个热心肠啊,谢彦想着,拒绝道:“不行,外面太危险了,您还是回去吧,我身边有南星,还有侍卫呢,不怕什么的。”
  萧承洲却坚持,带着人绕过拥堵的街道,先往侯府的方向走了,谢彦无法,只好带着人追上去。
  因是走路,避免人多出事,谢彦又带着萧承洲绕路,走的小巷。当他们走到某一条小巷时,忽然听到角落传来幽幽哭泣的女声。
  谢彦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咻一下窜到萧承洲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女、女鬼?”
  萧承洲低头看了一眼谢彦抓着他的双手,又抬头看他脸上,发现他脸色苍白,竟被惊吓得不成,于是盖住他的手背,“别怕,这世上并没有鬼。”
  那哭泣的女人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靠近,依然在伤心哭泣,空青正欲过去查看,忽然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别哭了,你现在来找四皇子,是想被诚王发现,害死四皇子吗?”


第7章 
  “宋逸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谢彦抓着萧承洲胳膊的手一紧,小小地惊呼出声。思及话语中提及的诚王与四皇子,谢彦抬头去看萧承洲,就见萧承洲神色未变,只是眼角低垂,看不清眼中神色。
  空青停住了脚步,谢彦也屏住呼吸不敢动。
  角落里,对话还在继续。
  那幽幽女声止了哭泣,哀怨道:“四皇子不愿见我,我只能来找你。”
  宋逸春略有不耐:“诚王已经归京,这个时候四皇子不方便见你……”
  “我已经十七了!”女子忽然情绪崩溃,声音尖锐地打断宋逸春的话,质问道:“诚王的年纪也等不得了,最迟明年,皇上或许就会让我与诚王完婚……我没帮上他什么忙,他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就不打算娶我了?”
  “你小声点!”宋逸春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跑出来左右看看,见周围无人才放下心,他将满脸的不耐收起来,转身好声好气地哄那女子,“四皇子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他早就想向皇上说明心意,希望皇上收回旨意,请旨赐婚,娶你做王妃。但近两年,诚王行事越发的密不漏风,四皇子抓不到他的把柄,拿什么去请旨呢?”
  那女子好像是信了宋逸春这番说辞,沉默了一会儿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声音里有着紧张期盼:“真的吗?他还愿意娶我?”
  宋逸春道:“那是当然。四皇子今夜本也想出来的,可今晚烟火会,人多眼杂,若被有心人寻了踪迹,岂不坏事?”
  “我、我明白了。你告诉他,我会继续等他的。”
  不多一会儿,宋逸春从角落里出来,他的身后跟着说话的那名女子。两人小心地看了看四周,见无人后,分别离去,走的是与这条小巷相交的另外的路,与萧承洲他们过来的路不同。
  等人走远了,谢彦才和萧承洲从藏身的阴影处走出来。
  萧承洲道:“空青,跟着吧。”
  “是。”空青应道,脚步轻轻地跟在了那女子身后。
  “那女的是谁啊?”谢彦止不住好奇。
  萧承洲叹气,“是段姑娘。”
  段、段姑娘?谢彦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这个称呼他可不陌生,这不是白天才听萧承洲提起过的他那尚未过门的王妃么?可听刚才那番对话,她竟是背着萧承洲与四皇子有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
  谢彦回味过来,顿时尴尬了,这种事儿被外人知道,萧承洲贵为一朝王爷,心里得多难堪啊。可他竟没半点愤怒的样子,还目露神伤,谢彦心道这得多喜欢段姑娘才会这样啊,一时间对萧承洲同情不已。同时对四皇子更看不上了,在心里唾弃: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还是亲兄弟的!四皇子此举,置萧承洲于何地,竟还想以把柄威胁!
  萧承洲勉强牵了牵嘴角,看起来难过极了,他对谢彦说:“走吧,我继续送你回侯府。”
  谢彦小心地觑着萧承洲的神色,“王爷,要不您还是止步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走吧。”萧承洲笑着,一再坚持。
  谢彦不敢吱声了。
  本身就离侯府很近,一行人走没一会儿就到了。侯府门口停着几辆马车,是也刚好回来的谢家人。
  谢彦看到自家爹娘与姐姐从马车上下来,脚步欢快地走了上去。
  谢枫转头看了一眼儿子,目光落在他身后缓步过来的萧承洲身上,忙携家人迎上去,笑呵呵地朝萧承洲拱手,“见过王爷。”
  萧承洲颔首,与谢家人互道几句问候,带着笑意的温润双眼落在谢彦身上,“你到了,我便回去了。”
  “王爷进府喝杯茶再走吧。”谢枫热情挽留。
  萧承洲婉拒了,微笑道:“今日天色已晚,改日我再正式登门拜访。”
  萧承洲这样随和,谢枫也不觉得奇怪,满京都的人都知道诚王随和没有王爷架子,但也有很多人知道这不过对方乐意表现出来的表象
  谢彦在旁急急道:“王爷,您之后哪天有时间,我请您喝……吃饭!”本来谢彦想说请萧承洲喝酒的,但想到他这期间茹素,便改口说吃饭。
  “太后生辰之前,我都有空。”萧承洲微微一笑
  那不是有好多可以拉关系的机会!谢彦高兴道:“那我明天去找您?”
  萧承洲点头,表示会在王府里等他。
  “那王爷您慢走,我让侍卫护送你回去。”谢彦说道,冲隐在暗处的侍卫打了个手势。
  萧承洲没拒绝,与谢枫等人颔首示意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待看不到萧承洲的背影后,谢枫才携着妻儿进了侯府,一行人先去的松鹤院,与还未休息的大长公主问过安,便遣退四周。
  巫翎道:“彦儿与诚王走得这样近,会不会不好?”
  “没什么不好。”谢枫不在意地说道,“彦儿就是交个朋友罢了,咱们家在外面从前该是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咱们做什么,都坦坦荡荡地来。”
  大长公主点头:“侯爷说得不错。诚王能走到如今这个程度,绝非等闲之辈。他的性命安危我们也不用过于担忧,只需在他有性命之忧时将他性命保住。”
  谢枫也道:“除了与诚王不对盘的四皇子,大皇子与二皇子都想拉拢他,但诚王忠于皇帝陛下,只要在他不靠拢这两人之间的任何一方,哪怕新皇继位,他也没有任何性命之忧。”
  听到四皇子,谢彦哼道:“那万一以后是四皇子登位呢?”
  谢枫摇头,不屑的表情与谢彦如出一辙,他很笃定地说:“除非前头三个皇子都死绝了,不然那个位置,怎么都轮不到四皇子来坐。”
  谢彦可懒得去想这朝堂的弯弯绕绕,“为啥呀?”
  “因为你蠢啊。”谢枫毫不客气地嘲讽自家儿子。
  谢彦小声嘟囔,“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还不是遗传你的。”
  谢枫一瞪眼,四处找棍子,奈何这里没有,只得无奈收手,“这个我现在告诉你你也不懂,等你当了爹你就懂了。”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谢彦满脸不服气。
  大长公主笑道:“在陛下眼里,大皇子为嫡为长,只要他不犯下什么滔天罪名,于情于法,太子之位非他莫属;二皇子虽不比大皇子逊色,但乃后妃所出,陛下不可能越过大皇子将太子之位给他,他是大皇子的磨刀石,给大皇子压力,激励大皇子上进;诚王作为三皇子,是几位皇子里最早封王建府的,看着荣耀集一身,但他是被陛下操控在手中的尖刀,现在他背着巨大的危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将来新皇登基做准备;至于四皇子,陛下虽为一朝天子,却也是一名父亲,四皇子看着是最受陛下喜爱的,但陛下投注在四皇子身上的,没有望子成龙的希望,只有对小辈的疼爱。”
  谢枫一介闲散侯爷,却不表示他什么都不懂,他虽处于中立,但也关心朝堂动向,甚至比许多人更为敏锐。同样的,作为一名父亲,他站在朝局之外,更能看清今上对四位皇子的态度。
  大长公主虽身居后宅,但时常与谢枫交流,到底是当年助今上登位的女子,哪怕如今万事不管,也不可小觑。
  谢彦被自家祖母的话绕得两眼发晕,但也听出重点,只要萧承洲不作死站队,自己的小命就基本是保住了。
  之后,巫翎又问一下谢彦今天与诚王相处如何,谢彦说挺好的,萧承洲那人,只要不惹他生气,好像都还挺好相处的。至于顺宁庄园是萧承洲的事以及回来时撞见宋逸春和段姑娘那一幕,谢彦想了想,这些都无关紧要,便都没说。毕竟怎么说都是萧承洲的隐私,尤其是第二件事,换成是他,肯定也怕被其他人知道。
  换位思考嘛,谢彦这样想着,和谢枫他们离开了松鹤院,各回各的院子。
  第二天,南星使出老鼻子劲儿了,才将谢彦和枕头撕开,他拧了毛巾给还嚷着要继续睡的谢彦擦脸,“少爷,您昨夜与诚王约好了,说今天要请他吃饭呢,您快起吧!”
  谢彦还没到十六,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年轻人正缺觉,谢彦感觉自己眼皮被针线缝起来似得,怎么都睁不开,坐在床上东倒西歪,哼哼唧唧地好不可怜,南星磨了他好一会儿,才叫他睁开眼,醒了瞌睡。
  “起这么早啊!”谢彦满腹怨念。
  “是您昨夜交代,说是要早点叫您的。”
  “天都还没亮呢!”
  南星小心笑道:“您忘啦,是您说要去给诚王买李家包子馆的灌汤包。”
  京都作为一朝都城,贵族聚集之所,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这李家包子馆别看只是卖包子的不起眼,但他家的包子,是令京都无数老餮都趋之若鹜的美食,每天早晨限量出售。为了吃到那灌汤包,附近的大老爷们、娇娘子们,早早就打发了奴仆在那排队,去晚就只有等第二天了。
  谢彦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他昨晚睡前临时想起来的,“起吧,起吧,伺候我穿衣。”
  看萧承洲昨晚那样子,好像因为段姑娘的事很伤心,在谢彦心里,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那就去吃一顿好吃的;还不行,那就两顿。总之在谢彦心里,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美食抚慰不了的。
  谢彦想着他买点好吃的去哄哄萧承洲,哄开心了,两人的关系不是更近了么!
  嗨呀!姐姐老说他笨,他明明就很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
  谢彦【敲门】:酱酱!美味热乎的灌汤包!
  萧承洲:明白的,爱心早餐。


第8章 
  谢彦提着热乎的灌汤包见到萧承洲的时候,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见他虽脸上带着笑,却很是勉强,眼神郁郁。谢彦心里啧啧两声:果然昨晚那件事对他打击太大了。
  “谢少爷,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萧承洲说。
  “为了给你送这个啊。”谢彦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食盒,“这可是京都城里排得上名号的美食,我天还没亮就去排队,亲自买来给王爷您吃的。”
  谢彦说的时候,在“天还没亮”和“亲自”几个字特意加重了读音。
  萧承洲还真有点惊讶,“是吗?”
  谢彦急忙地肯定自己,“是呀!王爷,我对您好吧。”
  谢彦生怕萧承洲不信,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萧承洲,竭力表达自己的真诚,看得萧承洲忍俊不禁,“有心了,谢少爷。”
  谢彦道:“王爷您别这么客气呀,叫我谢彦就好了。”他姐姐教的,人与人之间,对彼此的称呼,也能直观地看出亲疏远近呢。
  萧承洲看着谢彦的眼睛,说:“直呼名字太生疏,阿彦,我叫你阿彦。”
  谢彦从来没被这样叫过,家里人宠爱地都叫他彦儿,经常混一起的朋友们因他年纪最小,通常叫他谢小彦,要么直接叫谢彦。唯有阿彦这个称呼,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见。刚才萧承洲那样叫他,竟有种……温柔缱绻的感觉。
  谢彦愣了愣,不过他脑子大条,这怪异的感觉也只是一闪而逝,丝毫没引起他的注意,他笑着点头,“只要王爷高兴,怎么叫我都行。”
  萧承洲一笑后,将食盒交给仆从,问谢彦:“还没吃早饭吧?”
  谢彦摇头,他没撒谎,他是真的自己去排队的,买到灌汤包后怕凉了不好吃就急匆匆过来了,这会儿肚子空空,正闹着呢。
  于是萧承洲道:“坐下一起吃。”
  谢彦巴不得呢,跟着萧承洲进饭厅,然后坐在萧承洲对面,看着仆从开始摆上的早饭,嗅着饭菜的香气,暗暗吸溜。
  谢彦买来的灌汤包,也被管家重新装盘送了上来。
  “王爷,您快尝尝。”谢彦忙将盘子往萧承洲身边送了送,在萧承洲夹了个在碟子里后,就一直期待地看着他。
  萧承洲被谢彦盯着吃了一口后,笑道:“不错。”
  谢彦顿时就跟办成了一件大事似的,满足地笑了,然后自己才开始吃,立即就被口中食物的味道惊艳住了,瞬间沉迷美食不可自拔。
  昨天第一次和萧承洲同桌吃饭时,谢彦还很不适应,当时觉得王府厨子手艺不错,做的菜很好吃,不过他那时候没有多余的心思分到饭菜上去,所以昨天没什么大的感觉。但今天不同了,他再面对萧承洲已经很自在,也有心情去注意其他的。
  谢彦像只小松鼠一样,吃得两颊鼓鼓,眼睛亮闪闪的,满脸都是吃到好吃的陶醉享受。谢彦吃到吃不下的时候,才摸了摸肚子,一脸不舍地放下筷子。
  而萧承洲早就吃完了,一直安静微笑着看他吃,这会儿就问:“阿彦,吃饱了?还要吗?”
  谢彦遗憾摇头,他倒还挺想吃,无奈肚子装不下了。他笑嘻嘻道:“还说请王爷吃饭呢,我觉得再多吃几回王爷家的饭菜,别说外面的,我连自家的饭菜都要吃不下了。”
  “那你可以每天过来吃。”萧承洲说,“或是我把这名厨子给你。”
  谢彦忙摆手:“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厨子做饭这样好吃,想必王爷也是花了心思才寻来的。”他眼珠转转,“等以后我馋了,就厚着脸皮来王爷这里赖上一顿,行不行?”
  这样不是每天都可以有机会和萧承洲待在一起?又一个拉近彼此关系的好机会被他把握住了,谢彦心里的小人给自己啪啪鼓掌。
  萧承洲莞尔一笑,“自然行。”
  说好今天要请萧承洲吃饭,吃过早饭,两人在王府里逗留了一会儿,就准备出去门。只是一出门,爬车中的谢彦就听到一声大喊:“谢彦!”
  谢彦回头,循着声音找了找,在角落找到鬼鬼祟祟聚在一起的郑鹏几个人。
  谢彦与萧承洲说了一声,惊喜地走过去,“你们怎么来了?”自醉轩楼那天后,谢彦就没再和郑鹏他们几个聚会了,这么久没见,谢彦心里竟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郑鹏他们害怕萧承洲,只远远地对萧承洲行了行礼,等萧承洲进了马车,他们将谢彦拉着再走远了一点。郑鹏一脸愤怒地指责谢彦:“谢小彦!你最近怎么回事,之前突然不见人,回来了也不出来,最近又老不见人影。”
  卢宇则道:“谢小彦,你不是很怕诚王吗?”但是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他们居然看到谢彦走在诚王身边,笑着和对方说话。
  他们虽然也怕诚王,但绝对没有谢彦厉害,谢彦以前看到诚王,跟老鼠遇见猫一样,十米之内不敢靠近,远远地就一脸惊吓地溜了。现在这样的情况,明显不正常啊。
  对于小伙伴们的追问,谢彦只能无奈叹气。他也不想的,比起待在诚王身边,肯定和小伙伴们玩耍更快活,他这是有苦难言啊。
  郑鹏他们见谢彦一脸的难言之隐,反倒不气他了,转而担心地问他:“你是不是犯什么事儿被诚王抓到把柄了?才不得不、不得不……”郑鹏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词语,“不得不委身于他!”
  说完还一脸肯定的点头,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好像很有学问的样子。
  谢彦和其他几个伙伴都皱了皱眉,仿佛觉得哪里不对。
  王瑞说:“谢小彦,你到底犯什么事在诚王手上了呀?伯父呢?大长公主呢?连他们也没办法吗?”
  “要不你进宫去求皇上帮忙吧?”卢宇说。
  “他们都没办法。”谢彦沧桑叹气,“兄弟们,别担心,等过一段时间,我就是自由身了。”等他和萧承洲的关系好到一定程度后,他就可以按照他爹说的那样,留些人在萧承洲身边保护他,他不死,自己也就安安全全的了。
  一群学渣,丝毫没注意到刚才郑鹏的用词不对,以至于日后在彼此的家长那里造成天大的误会,引得家长们对谢枫处处同情。
  谢彦这么一说,郑鹏他们明明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便皆是一脸忍辱负重地重重点头,对谢彦保证道:“我们懂了,真是委屈你了,我们会等你的!”
  谢彦一脸感动地和好兄弟们相拥成一团。
  感动完,谢彦就打算走,领子却被郑鹏拎住了。刚才还兄弟情深的郑鹏一脸秋后算账地说:“差点误了正事了,今天是斗宝会举办的日子,你居然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是今天吗?”谢彦惊道。
  郑鹏不爽地哼哼两声,谢彦一算日子,还真是!他最近因为生死蛊的事,注意力都放萧承洲身上,真的把这重要的日子给忘之脑后了。
  谢彦急得直揉耳朵,“那怎么办?我要和诚王出去啊。”
  “一会儿都不能离开吗?”郑鹏同情地看着谢彦。
  “我去问问诚王。”谢彦说。
  谢彦心虚,本来今天是他主动约来的,没想到要临时失约了,他爬上马车,撩开车帘看向坐在里面的萧承洲,就见萧承洲正坐在车里发呆,眼中的落寞悲伤浓得都快溢出来了,一见他进来,立即垂下眼,再抬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正常了,又是那个带笑的诚王。
  萧承洲笑道:“你朋友走了?”
  谢彦以为萧承洲是在为段姑娘和四皇子的事伤心难过,他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既同情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那两人都背着他那样了,萧承洲竟还在这里难过。他温和的表象下不是藏着狠辣么,怎么遇到这种事就一点都发挥不出了呢。
  谢彦幽幽叹息: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这么一想,谢彦哪还忍心提出要暂时离开的事,他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想着为啥一定要失约呢,反正离中午吃饭还早,以往他们的斗宝会结束时也差不多是吃饭的时候,这样完全可以把萧承洲也叫过去嘛,自己就不会失约,萧承洲也不用在这里独自神伤了。
  于是谢彦将提议给萧承洲一提,萧承洲默了几息后,爽快应道:“那便去吧。”
  郑鹏他们得知谢彦居然胆肥地把诚王也邀请去了,顿时一阵哀嚎,“没有你这么当兄弟的,你是想拉着我们所有人陪葬啊!”
  谢彦才不理他们,坐进了萧承洲的马车,叫郑鹏跟在后面,一起去了顺宁庄园。
  今日在顺宁庄园参加斗宝会的,除了参与斗宝的人,还有过来围观的嘉宾,有负责品鉴的,有负责掏钱买的。但无一例外,都是每日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至少表面上都是这样的。
  到了顺宁庄园,谢彦几人进了他们的包厢。郑鹏把今天参加斗宝的几件宝贝小心地放上桌子,其中一件特别大,是拿木箱子装上的,被仆从们轻轻放在地上。
  谢彦数了数宝贝数量,道:“多了一件。”他看着那木箱子,“这哪来的?”
  “之前找不到你人,这是我和卢宇王瑞后面找来的。”郑鹏说着,将那木箱子打开,露出里面在窗外光线映照下璀璨夺目的巨大玉莲。
  “哇!”谢彦夸张地惊呼一声,“好气派啊,我觉得我们这次也能赢!”
  郑鹏得意笑道:“也不看看我们什么品位。”
  除了那玉莲,他们将桌子上的盒子也一一打开,检查有无破损。
  于是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的萧承洲,转身回来时,就看到一屋子的霞光灿烂,着实被他们口中惊呼连连的宝贝震撼了一下。
  萧承洲满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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