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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他有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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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彦难过地开口,“非得这样吗?”
“这是你选择的。阿彦,只能这样。”
谢彦头磕在门板上,理智告诉他,如果要将萧承洲掰回“正途”,现在马上离开才是正确的。可一想到以后要和萧承洲回到最初的状态,他心里就非常不舍,非常难过。
谢彦吸了吸鼻子,“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吧,看了我就走。”
萧承洲的声音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怎样,淡淡地:“只是一点小伤。”
谢彦拍拍门,“不看我不放心,我一直杵在这里,你不难过啊?”
门内静默一会儿,然后是一声叹息,很快传来拨弄门栓的声音。
萧承洲终究是妥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萧承洲:要我放弃?不阔能!
谢彦:套路!都是套路!
第45章
门打开,面色憔悴的萧承洲站在门后; 看谢彦的眼神隐忍而克制; 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谢彦与他对视一眼,心里忽生胆怯; 他迅速移开目光; 顿了一会儿后; 又忍不住再去看萧承洲。然而萧承洲却已经收回了视线; 自顾转身往里走去。
谢彦犹豫了一下跟进去,“洲哥; 你伤到哪里了?”
萧承洲站在书桌旁; 视线看着一边; “之前腰摔麻了; 现在已恢复知觉。”
摔到腰不是小问题,谢彦不放心地追问:“太医看了?”
“看过了,无事的; 放心吧。”萧承洲始终背对着谢彦。
面对这样的萧承洲; 谢彦有点手足无措; 嘴巴几次开合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有点难受,只好低落道:“那就好; 那……那我走了。”
没等萧承洲回应,谢彦低头转身就走; 忽然他感觉手腕被人握住,然后一股大力传来……等谢彦回神时; 他已被萧承洲拉着抵在书桌边,萧承洲的双手撑在他两侧,以一个禁锢的姿势将他圈在怀里。
“阿彦。”萧承洲低声喊他,眸色深邃,面庞一点点向谢彦凑近。
“……洲哥!”萧承洲的呼吸声近在耳边,谢彦紧张得头皮发麻,他躲着萧承洲的靠近,手撑在书桌上拼命向后仰。
萧承洲停了动作,声音暗沉,“虽然不知你因何靠近我,但此事于我来说,从一开始便是让我感到欢喜的。”
谢彦却只注意到萧承洲说的第一句话,神情更加紧张。
萧承洲仿佛全无所觉,他眼神流连在谢彦的唇上,“之前,你不是一直奇怪你的嘴唇为什么会肿吗?”
谢彦害怕事情泄露的那点紧张,顿时被萧承洲的话转移了。他直觉萧承洲的答案不好,但两人站得极近,他能感觉萧承洲大腿紧靠着他的温度,周身都被萧承洲的气势所压迫。心底换上了另一份紧张,谢彦不自觉地问出口:“为什么?”
萧承洲用指尖轻抚着谢彦的下巴,垂眸看着他,“是我趁你熟睡时,偷亲的。”
谢彦脸颊爆红,不知是羞还是愤怒,“你!你怎能做这种事!”
然而谢彦没听到萧承洲歉意的回答,只迎来萧承洲猝不及防落在唇上的亲吻。嘴唇被对方轻轻咬住,在他毫无防备之下,一条温软滑腻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闯了进来。
愣怔许久,待谢彦开始反抗时,好像所有的呼吸都已被掠夺。他喘着气推开萧承洲,凶狠地瞪了萧承洲一会儿,水润润的嘴唇都来不及擦,直直往门外跑。
但是,双脚还未踏出房门,便听背后传来萧承洲苍凉悲伤的笑声。谢彦的身影一顿,忍不住回头看,就见萧承洲撑着书桌埋头低笑,“你又要跑吗?”
萧承洲并未回头:“阿彦,你不喜欢我,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刚才便与你说过,你我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表示对彼此不闻不问、置之不理,你明白了吗?”
谢彦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回应这个话,只勉强道:“我走了
他大踏步走出房门,一直走到院门口,才再次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书桌对着窗口,谢彦站的这个位置,能从敞开的窗户看到萧承洲始终垂头站在书桌旁的身影,他一动不动,仿若失去灵魂的雕塑,背影落寞不已。
奇异的是,这次被萧承洲亲吻,谢彦心里竟没什么愤怒的情绪,就连知道之前嘴唇无缘由发肿是被萧承洲偷亲的,心底也只是震惊,完全没有第一次被亲时的震惊愤怒。
“真是要被你烦死了,被你亲的我都没伤心呢……”谢彦嘀咕一句,终于不再停留,抹着嘴唇离开了王府。
谢彦心情复杂地回到侯府,一会儿摸摸自己的嘴唇,总感觉上面还残留着被亲时的异样。已临近十月,白日短,天色黑得也比以往早,谢彦回到侯府时,已到傍晚,谢家人都在。得知谢彦刚从王府回来,都问了问萧承洲的情况。
谢枫已着人送了一些补品去王府那边,还又交待下仆再准备些,让谢彦明天过去时顺便带去。
谢彦还在犹豫明天要不要继续去呢,按萧承洲那说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那越见他不是越喜欢,越喜欢不是越爱突然亲他?
谢彦说:“他就是腰摔麻了,也没什么大事儿……”
谢枫可不赞同,严肃道:“怎么不是大事儿,男人的腰可重要了,一点都马虎不得。”
谢彦小天真一枚,还没听懂他爹这话含有别的意味,他见自家老爹都这样说了,便只能点头,“好吧,我明天带过去。”
晚上,谢彦束好头发坐在床上,盯着那背面朝他的画像看了一会儿。像柳雯那丫头,谢彦不喜欢就能狠下心冷漠拒绝,可换成萧承洲,他竟怎么都狠不下心。明明被偷亲被抓着强吻的人是他,但萧承洲每次都表现得他才是那个受害者一样,偏谢彦看到他那样子,还总忍不住心软!
真是要命了!
谢彦将画像解下翻过来,看到萧承洲嘴角的笑,谢彦才想起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看到过笑着的萧承洲了,中间有他们隔了快一个月没见的原因,但今日在王府,谢彦也未见萧承洲笑过。
想到萧承洲,就想到在王府的那个亲吻。谢彦已经仔细漱过口了,可那温热的感觉犹在,尤其是当时被萧承洲的舌头闯进嘴巴时那浑身战栗的感觉……
谢彦闭了闭眼,感觉脑子要乱了,急忙拂去白日里那一幕。他的指尖在画像上点了点,闷声闷气道:“多笑笑吧,你还是笑起来好看点儿。”
谢彦这晚没失眠,可却做梦了。
梦里他身处一个看不太清模样的房间,只依稀能看出来是个书房。梦里他浑身灼热地站在书桌旁,身体里像藏着一团亟待发泄的火,可他惶惶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他一筹莫展时,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一样的看不清面容。他笑着安慰他、与他说话,然后拉过他的手,拥着他的背,低头与他亲吻。
他们吻了很久,但谢彦却感觉体内的那团火,随着亲吻不断,并没有被抚平熄灭,反而叫他越来越难耐,他哼着、哭着,在对方怀里扭着,揪着对方的衣领哀求,让他好过一点。
却听对方轻笑一声,再次低下头来,然后谢彦就感觉对方那仿佛被雾气笼罩的脸突然清晰起来,露出了萧承洲那张带笑宠溺的俊颜,他眼眸情深,口中却藏着委屈,“阿彦,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谢彦一下子就被吓醒了,看到熟悉的床幔才发觉那是一场梦。心里虚虚地松了口气,这才发现他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全身大汗淋漓。更不妙的是,他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手往下一摸,摸了一手湿漉漉。
“搞什么!”谢彦羞恼地捶了一下床板,整张脸都红了,眼中含着难为情。
这一觉醒来,天未启明,谢彦不敢叫在外面值夜的下仆,也不敢点灯。他姿势别扭地摸黑下床,借着照在窗户上的月光,在屋子里的衣箱里一阵乱翻,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干净亵裤,连忙换了。然后嫌弃地将换下来的揉吧成一团,塞到床脚边。
床单虽然没沾上,但没换的话,谢彦睡在上面总觉得怪怪的,他避过开始躺过的那个位置,睡得远远的。之后久睡无法入眠,不免气恼地抬起脚,在萧承洲的画像上报复性地踢了踢。
都是你,害我睡不着!
这一折腾,直到天色大亮,谢彦才迷迷糊糊地被南星叫醒,“少爷,您该起了,等会儿还得去王府呢。”
“哦……”
谢彦好不容易坐起来,就看南星把他那条塞到床脚边的亵裤捡起来,谢彦的瞌睡登时醒了,忙催道:“别看别看!快拿去扔了!”
南星还奇怪谢彦反应怎么这么大呢,等看到上面的污渍后,顿时明了,他偷笑两声:“少爷,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怎么还害羞呢。”
以前和这次的怎么一样!以前他什么都没梦到,醒来就这样了,可这次、这次……谢彦结舌,这叫他怎么说?
谢彦不管了,反正他不想再看到这条裤子,虎着脸勒令南星立即去扔了。
南星忙道:“好好好,奴这就去扔,您别气。”
谢彦大清早地嚷着洗过澡,叫人换掉床单,然后才吃过饭,拿着谢枫准备好的东西,别别扭扭地去诚王府。谢彦本还在头疼,等会儿要不要见萧承洲,见到又该怎么和他相处,没成想他们一到王府,就被告知萧承洲已经出府,去击鞠赛场了。
谢彦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有点失落。
若之前,萧承洲才摔了马就又去赛场这事儿,谢彦肯定得撵着他念叨念叨,但如今谢彦没法理直气壮这么做了。他情绪不免有点低迷,把带来的东西悉数交给陈管家,便带着南星离开王府。
走在街上,看着周围热闹的各种场景,谢彦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
第46章
谢彦不敢去找萧承洲,只好去了郑鹏家。
到了时; 正看到郑鹏身边围了一圈儿下仆; 个个手上都捧着放着衣服的托盘。谢彦进来了,郑鹏的注意力也只往这边分了一点; “你先坐着啊; 等我把衣服选好了。”
谢彦自顾倒了杯热茶喝; 懒懒地说:“什么时候这么臭美了?”这种挑衣服的场景; 谢彦只在他娘和他姐身上看到过。
郑鹏拿着一件衣服在铜镜面前比划,谢彦才看清那是一套精骑简装; 又听郑鹏说:“过两天击鞠赛就开始了; 咱们得找人训练了; 宋逸春那厮今年也上场; 咱们怎么也不能被他给比下去啊。”
“什么?”谢彦一时没明白郑鹏这话啥意思。
郑鹏扔下衣服,奇怪道:“你忘啦?咱四个今年都十六了,可以上场啦!”
郑鹏这么一说; 谢彦才想起来。每年入秋的击鞠大赛; 是皇室特为选拔年轻武将而举办的; 参赛者都是世族勋贵子弟,十六方能参赛。往年谢彦他们年纪不到,一直都只能在赛场外观看; 今年他们到了参赛年纪,可以上场好好表现了。
郑鹏说:“你不是都还没开始准备吧?”看到谢彦点头后; 郑鹏衣服也不挑了,坐到谢彦身边; 关心道:“小彦,你最近怎么了,我总觉得你魂不守舍的。”
谢彦不自然道:“有吗?”
“还跟我这装呢!”郑鹏揶揄地撞撞谢彦肩膀,“是不是在惦记谁家姑娘呢?”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正是春心萌动之时,郑鹏家里都已经开始为他物色合适的姑娘,准备先把亲事订下来。
谢彦冲郑鹏翻着小白眼,“是我被惦记还差不多。”而且,惦记他的可不止姑娘,还有大男人呢,讲出来都怕吓死你。
想到惦记谢彦的姑娘柳三丫,郑鹏幸灾乐祸一笑,起身乱揉了谢彦头发一把,把人拉起来指着自己准备的那一堆衣服,“既然你还没准备,便在我这挑挑吧,反正咱俩身量差不多,我的衣服你也穿得。”
谢彦不好拂郑鹏好意,意思意思挑了一套,心不在焉地问:“今年几支队啊?”
“得有十来支吧,咱们几个自己组一支队伍,卢宇和王瑞昨天就开始找人了,想来过两天人就能齐。”郑鹏说完,感叹道:,“到时候咱都得辛苦练一阵儿了,我爹说我年纪大了,再不能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他要我这次好好表现,他好去向皇上给我讨个差事,不然这练球这么辛苦的事儿,我还真不想去。”
“别想那么多了,训练也就是半个月的事情。”谢彦心里却对即将到来的辛苦训练没有那么大的排斥,一旦训练上了,他就可以有正大光明的借口不去诚王府了,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自己和萧承洲的关系。
这个时候,谢彦对蛊虫已经不那么在意了,如今在他心里,他和萧承洲之间的关系该何去何从,才是需要解决的头等大事,蛊虫都要靠边站了。
但他目前,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既然要参加击鞠大赛,那谢彦也要开始准备东西,他回到王府后,谢枫也提了一句,说昭元帝问了他今年要上场的事儿,话里话外鼓励谢彦好好表现。
谢彦失落的心情,因为击鞠大赛的转移而好了些,他本也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得知宋逸春今年也要上场,又得到昭元帝的鼓励后,战斗力瞬间满满。
不过,事情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
以往,谢彦身边来来去去也就郑鹏他们几个小伙伴,郑鹏他们也差不多。这个时候,搞小团体的尴尬之处就体现出来了,他们和谁都止于面熟这个程度,关系疏远,又都身无几两肉,一看就是要输的那种,没人愿意加入他们。一支击鞠队基本成员是十个,还要算上替补之类的,所以一支队伍的最终成员怎么的都得有十五六个,但是卢宇和王瑞在外面跑了两天,就拉进来两个人,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
胖子胖得下巴有三层,胖得双腿走路都外八了,走几步就要喘一喘的样子,谢彦看得都费尽,别说让他马上击鞠了,感觉他一爬上马背,那马就得被他压得直跪地;还有那瘦子,伸出的手腕跟骷髅一样,面色苍白,声音有气无力,随时瞅着都一副要晕倒的架势。
“你俩都找的什么人啊?”
面对谢彦和郑鹏谴责的小眼神,卢宇和王瑞也委屈,“人家还不愿意来呢,为了让他俩入队,我们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谢彦和郑鹏不信邪,亲自去找自己认识的,结果不是有队了,就是不打算参赛,要么是隐晦地表达不看好他们,要去别的队伍。
于是谢彦和郑鹏也没脸再说卢宇和王瑞了,哥几个愁眉苦脸了几天,被得知他们连队伍基本人员都凑不齐的宋逸春嘲笑了一番后,几个人咬牙放下脸面,厚着脸皮到处拉人,终于勉勉强强把十个人给凑够了。
看着眼前这支七零八落的队伍,队员几乎能称得上“弱病残”,谢彦唏嘘道:“我谢少爷,怎么就混到这个地步了?”
但不管怎么说,赶在报名截止的前一天,在别家队伍都开始训练好几天了后,他们的队伍总算是拉起来了。谢彦他们不敢再耽误,当天下午就找了个场地,开始紧锣密鼓地训练。
一开始,谢彦还会想一想萧承洲,想他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呀,腰痛不痛之类的。结果训练一下午后,谢彦就再没想这些的心思了。
他虽然对队员们的能力早有准备,可没想到这些人甚至连个球棍都握不稳,球没击中,结果球棍满场乱飞。尤其是那个胖娃,谢彦无时无刻都在担心他,怕他挥球棍时把自己也挥下马,谢彦已经不指望他在队伍中发挥什么作用,能让击鞠队不解散就行。
好在,这些人虽是训练一会儿就要求休息,但也没说要退出不干,训练了十天,他们这支队有谢彦几个撑住,勉强也算那么回事。
丢脸都已经是注定的了,谢彦觉得如果能赢,那大概只有在梦里。
谢彦以为结果不会再坏了,没想到到比赛的那天,队伍人员数来数去都只有九个人,那个胖娃不在。
“不会是睡过头了吧?”郑鹏说着,趁着比赛还没开始还有时间,赶紧派人去叫。
结果人还没走,胖娃家就来人了,说是他家少爷昨日吃螃蟹吃坏了肚子,下不了床,这比赛已经没法参加了。
胖娃爱吃,谢彦也爱吃,但胖娃吃起来就毫无节制,训练时就总不忘带一堆吃的,每天谢彦他们为了阻止他吃东西就要费好大的力。昨天散队时谢彦几个对他是千叮咛万嘱咐,说比赛到了,为防万一让他吃东西克制一点,结果还是这样了。这下好了,他们连赛场都不用上了,比最差的不战而败还丢人啊!
谢彦几个面面相觑,纷纷自问,他们这是找了个什么宝贝啊?
其他队员虽然近来辛苦了十天,但对于不能上场的事情也没抱怨,反倒还有几个因为临近比赛而紧张的人,喜滋滋过来问谢彦,他们是不是可以换衣服去赛场看台坐着看比赛了?
谢彦看着一双双闪着期望的眼睛,和郑鹏他们郁闷对视几眼,然后无奈地挥挥手,“行吧,都去看吧。”反正怎么都是要丢人,丢人方式不同而已,谢彦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就在队员齐声欢呼时,谢彦在这嘈杂的声音中,居然听到了萧承洲叫他的声音。谢彦以为是错觉,没想到那声音再度响起时,已经临近耳边。
“阿彦。”
队友们吵闹的声音忽然安静下来,谢彦也猛然回头,便对上萧承洲那张笑脸。萧承洲是笑着的,但眉目间染上了些许抑郁,比起之前,人也又瘦了些。
再见到萧承洲,谢彦脸上首先便露出一丝欣喜,但他很快回神,意识到自己如今和萧承洲还处于很尴尬的时期。在郑鹏他们面前,谢彦心里再复杂,也得装出一派自然的模样,“洲哥,你怎么过来了?”
萧承洲负责击鞠大赛,应该很忙才是。
萧承洲一向是演戏好手,面对其他人,面上也并未表现出异样,“该布置的都已布置下去,不用我再时时盯着,便四处走走。”他问谢彦,“比赛快开始了,你们人员清点好了?等会儿该进场了。”
谢彦还未说话,郑鹏就苦着脸叹气,“唉,别提了,我们一个队员吃坏了肚子没法比赛了。”
卢宇道:“关键我们还没有替补队员,之前那么多天训练,真是白辛苦了。”
其他队员虽然很高兴等会儿不用上场了,不过当着王爷的面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于是一个个都跟着唉声叹气,十分遗憾郁闷的样子。
萧承洲看着谢彦,“想赢吗?”
萧承洲望过来的眼眸犹如一片深海,里面情感汹涌,却未宣泄一丝,谢彦不敢直视萧承洲的双眼,只好把视线移到一边,“当然想赢,我们都被宋逸春嘲笑好多次了。”
如果赢了,那直接就把宋逸春脸打肿。可惜的是,他们队伍人数不够,如今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却见萧承洲沉吟一会儿,道:“我之前并未参与你们的训练,但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来做替补。”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哈?”了一声。
谢彦也怔怔地看着萧承洲,他心里是明白的,萧承洲这么说,只是因为他想赢,他想帮他。
“可是,我们的队员早已经报上去了。”郑鹏说,“临时加人,是破坏规矩的。”
击鞠塞维持三天,多少人盯着呢,最后一天昭元帝还会出席观看,萧承洲这个负责主持击鞠大赛的人如果率先破坏规矩,肯定会被指责的。
萧承洲却安抚一笑,“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他让谢彦把他们的人员名单拿出来,找地方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彦很好奇萧承洲准备怎么做,他带着一溜因为要重新上场而认真叹气的队员跟在萧承洲身后,来到赛场边上,等待入场。
在这里等候的队伍很多,队员一般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带队的则都是往年参赛过的老人,谢彦还在里面看到了三王,宋逸春那支队伍的带队人,就是豫王。
惠王看萧承洲的眼神阴恻恻的,豫王看他的眼神也格外不顺眼,毕竟本来击鞠大赛这差使应该是他的,这次被萧承洲抢去,害得他又坐冷板凳,自然不舒服。而端王,则主动走过来与萧承洲说话,“三弟,之前没听说你也要上场参赛啊?”
萧承洲笑道:“出了点意外,也是临时决定的。”
豫王听到了,冷嘲道:“临时加人啊,三弟,你带头破坏比赛规矩?”
萧承洲一面对豫王,笑容显得很敷衍了,他只略勾了嘴角,说:“四弟多虑了,为兄负责这次比赛,对大赛规矩自然是清楚的。”
萧承洲将名单交给负责核对入场的官员,那官员将两边名单对了对,笑道:“名单没有问题。”
豫王不满道:“怎么会没有问题?”
那官员道:“当初报名时,诚王是以替补的身份加入的,如今作为替补进场,自然没有问题。”
谢彦他们再次震惊了,拿过两边名单对照着看,果然当初登记的报名人员的最后面,多了个萧承洲的名字。怎么回事?谢彦看着萧承洲,当初报名时,人员名字是他自己亲自报上去的,萧承洲的名字什么时候加上去的?
“我自己加上去的,只是不想看你输了难过。”萧承洲在谢彦身旁低声道。
谢彦组了一支烂队伍的事,近来谁不知道啊,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们,萧承洲自然也是清楚的。
谢彦顿时鼻酸了,萧承洲他……怎么能这么好啊?他是表面冷硬,说不见他,要对他不闻不问,可私底下一直偷偷注意着他吧,知道他不想输,为了以防万一才偷偷加了自己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萧承洲:媳妇儿动,我不动;媳妇儿不动,我动。
谢彦:你怎么总说些听起来奇奇怪怪的话?
。
王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章过渡一下。击鞠是马上击球游戏,比赛方式我随便写写啦。
第47章
萧承洲临时加入比赛,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因为在众人眼中; 萧承洲一向独来独往; 往年的击鞠大赛他从未参加过,他瞧着也不像是会参加这种集体活动的人。
大概只有谢彦明白; 若不是因为自己; 萧承洲今年也不会上场的。
比赛队伍入场后; 便是抽签; 决定出场次序。郑鹏去抽签,谢彦拿了他们备用的球服给萧承洲换; 回来时; 两人就见郑鹏他们又愁眉苦脸的了。
“怎么了?”谢彦问。
郑鹏展开手中的签条; 苦笑道:“咱们不会第一场就要被淘汰掉吧。”说实在的; 就算有萧承洲加入,郑鹏也只是觉得顶多输得不那么难看而已。
“你这什么破手气啊!”谢彦先是嫌弃地说了一句,然后拍拍郑鹏的肩;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有洲哥加入; 我们肯定能赢的。”
谢彦是真这么觉得,在他心里,萧承洲基本上是无所不能的。他已经一反之前和郑鹏一样的消极心态; 此时已是信心满满。
卢宇和王瑞也互相安慰着说:“小彦说得对,就算输; 也比一开始连场都上不了的情况好啦。”
一道重鼓敲击声传来,这是提醒首先要上场的对方比赛快开始的声音。
萧承洲加入后; 直接从谢彦手中接过了指挥的棒子,鼓声落下,萧承洲也拉回众人的注意力,带着他们一边热身,一边跟他们说下等会儿场上要注意些什么。
刚才换衣服时,谢彦就已经跟萧承洲说了之前他们是怎么训练的,比如哪些人负责带球,哪些人负责传球,又是谁负责击球射门,现在萧承洲加入,肯定要临时变化一下。萧承洲只做了些小小的变动,太大了的话他怕队员们反应不过来。
最后,卢宇和王瑞负责守着中场带球,郑鹏和另一个身体比较强壮的队员,负责后方,阻碍对方传球,但萧承洲需要他们攻守兼备,在阻拦对方的同时,还需要传球给队员。
谢彦负责击球进攻,萧承洲负责击球射门,其余人,同守后方,在负责传球时,还需要进行干扰,防止对方射门得分。
当然,这都不是固定的,有需要时,萧承洲一声令下后要及时与队员更换位置。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比赛期间,千万不能落马,每年比赛都有人落马受伤,这是很危险的。
交代得差不多后,谢彦他们也纷纷骑马进场了,赛场周围插了红旗,红旗外是木质栏杆,再外面便是看台。谢彦他们这支队伍的破烂程度几乎是人尽皆知了,便是有萧承洲在内压场,赛场外观看的人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嘘声。
“嘘你大爷!”谢彦不露怯地反嘘回去,跟萧承洲说:“洲哥,咱们好好赢一场让他们看看!”
萧承洲温和地笑了笑:“一场岂能满足?”
看到萧承洲的笑,谢彦神情恍惚了一下,忽然觉得萧承洲笑起来好好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害怕看到萧承洲笑变成害怕看不到萧承洲笑了……
鼓声密集地落下,惊得谢彦立即回神。
比赛正式开场了。
击鞠因为要用到马,且都必须是千金好马,所以这种活动,一般都是贵族人士才能玩得起的。萧承洲虽然这么多年都没参与过击鞠比赛,但也是会的,且很厉害。有时候就是这样,祸福相伴,丢了一个小胖子,换来一个萧承洲,谢彦他们队伍的实力上升了不止一层。
因为被太多人围观,有些队员很是紧张,连连失误,导致比分一直落后,分差距离也慢慢拉大。好在谢彦他们都不是脾气暴躁的,没有呵斥,只不停安抚他们。渐渐地,紧张的人倒也都冷静下来,慢慢把场外的嘘声忘却,专心投入了比赛。这么一认真,比分竟开始往上追赶了。
看着得分不再是一边倒了后,场外的观众反倒更加激动,随着谢彦他们不停往上拉的得分,开始有人给谢彦他们喝彩,然后随着比赛时间截止的临近,场面开始胶着,谢彦他们得分更加困难,但场外为他们喝彩的声音却一浪高过一浪,几乎一大半的观众都在给他们支持。
而谢彦他们也不负众望,在比赛停止的铜锣声响起时,萧承洲一个精准射门,拿了一分,恰好反超对方。
他们险胜!
郑鹏他们跳下马扔下球棍,搂着临近的队友欢呼。谢彦也是一样,他第一时间就跑向萧承洲,一把抱住对方。他高兴傻了,激动得直跳,“洲哥,我们赢了!我们居然真的赢了!”
谢彦喊了几声没得到萧承洲的回应,一抬头,就见萧承洲正低头看他,眼角含笑,眸中的宠溺几乎化为实质。
谢彦被萧承洲这个眼神烫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立即松开萧承洲,摸摸鼻子,眼睛乱瞟,感觉自己脸好像烧起来了……
萧承洲纵容地叹息一声,这时在旁边乱抱一通热烈欢呼地队员们过来了。萧承洲他们是不敢抱的,所以就轮流抱谢彦。谢彦脸上挂着笑,跟着小伙伴一起欢呼,眼神却总不由自主地追寻萧承洲,看他侧身站着整理马鞍,独自身处这场欢呼之外,明明与他距离不远,却仿佛相隔天边。
这么想着,不用出场就被淘汰的激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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