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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他有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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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直截了当的回答,柳雯眼泪都下来了,吧嗒吧嗒掉着泪,柳雯哭着说:“你不能烦我!你不许烦我!”
“这你管不着!”谢彦说,见柳雯哭得厉害,到底还是疑心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了,示意旁边的几个柳家下仆:“愣着干什么,把你家小姐带回去。”
柳雯执拗地瞪着谢彦,不肯跟下仆们走,还是她身边的两个丫鬟,强制将她拉走了。
“真是……”谢彦甩开车帘,靠着车壁,一脸无语的样子,又很生气,憋屈地说:“她哭什么呀,我被她骂缩头乌龟都没哭呢!”
萧承洲垂眸给他倒了杯茶,他刚才看得清楚,在谢彦撩开车帘时,柳雯看着他的眼神,欣喜中带着害羞。他将茶水递给谢彦,说:“她喜欢你。”
谢彦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咳嗽两声,指着自己,不可置信:“什么?你说她喜欢我?”
萧承洲含笑点头,他紧盯着谢彦,不放过他神色中任何细微的变化,“有的人喜欢一个人,表现方式会稍显幼稚,例如他会通过大声说话的方式来吸引对方注意,有的人比较笨拙,会通过欺负对方来表现自己,吸引对方的注意。”
“是这样吗?”谢彦觉得不可思议,“有谁会这么傻?居然会喜欢上一个整天欺负自己的人?”
没在谢彦脸上找到半点动容,萧承洲嘴角上扬,“是啊,谁这么傻。”
谢彦还在奇怪地说:“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对对方好吗?卢宇说,他有次和他喜欢的那位姑娘说上话了,他觉得自己声音大一点就会吓着对方,恨不得夹着腚说话。柳雯她那动辄使唤下人的语气,你说她喜欢我,我看不是她脑子有病就是……”就是这么想的人脑子有病。
谢彦及时咬住舌头,把最后一截话咽下去,看着萧承洲嘿嘿嘿嘿尴尬地笑。
脑子可能有病的萧承洲看着谢彦,似笑非笑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在谢彦假意痛呼时,又放开。
这日的晚饭,谢彦就没和萧承洲一起吃了,马车停在侯府门口,谢彦与萧承洲挥手作别,回了侯府。
谢彦本想直接回自己的院子,想了想,还是先去找了巫翎,将遇到柳雯把对方弄哭的事说了。主要他觉得依柳雯的性子,他那样说她,就算她回去不向家里人告状,她身边的丫鬟也会说,柳家人如果要来找他算账,那他得先让自家娘亲有个准备。
巫翎听了,也没说什么责备之语。她也看得清楚,柳雯是喜欢谢彦的,只是用错方式,弄巧成拙,惹得谢彦一次次反感。柳雯很活泼,性子与谢彦相合,可这活泼中失了分寸,难免让人不喜,所以她也只将柳家人的几次暗示当做不知,没兴趣帮着点明。
巫翎自己就是别人眼中的蛮女,谢家人明事理许她进门成一家主母,她也不是性格多强势的人,所以在孩子们的事上,她也愿意做个明事理的母亲,凡事多听听孩子们的意愿。谢赫的亲事,就是他自己选的柳嫚,谢彦她也准备这样,让他选自己喜欢的。
第29章
谢彦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本来就是柳雯先招惹的他; 被说了一顿受不住哭着回家; 柳家人顶多在心里埋怨谢彦不懂怜香惜玉,再惋惜一下结亲无望; 真要上门理论是不敢的;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这日; 谢彦收到李文华递来的帖子; 邀他去京都郊外的明珠园玩去。这个帖子萧承洲也有一份,最近谢彦天天和萧承洲在一起; 一张帖子通知了也可以; 但为显对谢彦的重视; 李文华特意给谢彦也递了请帖。
明珠园; 其实就是个葡萄园,葡萄有“水晶明珠”之称,那葡萄园的主人是个文雅的; 就取名明珠园。李文华递帖子来; 也是说; 葡萄熟了,咱摘葡萄去吧!
谢彦和萧承洲自是欣然而往。
在夏季,明珠园一直是京都文雅之士喜欢去的一个消遣之地。明珠园挺大; 有许多的小院,相互间以青石墙隔开; 院子上空都搭着高高的葡萄架,在葡萄架下; 青石铺就的院子里摆放上三两张桌椅,约三俩好友,吃一份冰碗,或者泡一碗茶,顶着从葡萄叶钻出来的细碎阳光,这么闲闲的坐一会儿,也是一种享受。
若坐得烦了,还可去后面的葡萄地,拿上果篮,自己动手摘几串葡萄,更是一番别有趣味的体验。
明珠园谢彦每年也要去几次,不过他们坐不住,所以这样安静悠闲的玩法不适合他和郑鹏几个,他们多是去摘几筐葡萄,趁着刚被剪下来,着下仆快速送回去,让家中不太适合出门的长辈吃吃新鲜的葡萄。
谢彦和萧承洲到了明珠园,李文华早订好了小院子等着他们。
今日天气恰好不是很热,日光躲在云层后面迟迟不露面,微微吹着小风,坐在葡萄架下,很是凉快。
谢彦与萧承洲落座,就见李文华向他推来一杯冒着酒香的红色液体,笑得一脸猥琐,“谢小彦你尝尝,这是明珠园的葡萄酒,与仙醉坊的桃花酿可是京都城并列第一的美酒呢。”
谢彦伸出一根指头将酒杯推回去,“这么好喝,李大哥别客气,还是你喝吧。”
萧承洲嘴角含笑,瞥了李文华一眼,明明看着是个会让人如沐春风的眼神,却无端让李文华在大夏天里打了个冷颤。李文华呵呵讪笑两声,“我与谢小彦开玩笑呢,这葡萄酒,是人家正儿八经自己酿的,不是玉姿酒。”
所谓的玉姿酒,是明珠园的一种特色酒,在酿葡萄酒时,少女以脚踩踏。原本是为庆祝葡萄丰收,后来渐渐变味,据某些人说,这样酿出来的酒滋味格外不同,便被他们称为玉姿酒。每年明珠园的玉姿酒酿得不多,但喜欢喝的人还挺多的。不过这样的酒,打死谢彦他都不会喝的。
而且,经过桃花酿醉酒一事,谢彦打定主意只要和萧承洲在一起,能不喝酒就不喝酒。因此,他老老实实捧过送到小院里的冰碗,小口小口吃起来。
冰碗里被冰冻过的葡萄,吃起来沙沙的,谢彦最喜欢吃。
萧承洲看他先把葡萄挑出来吃了,便把自己那一份推过去,不过还是说:“吃太多冰的不好,把葡萄吃完,其他的就别动了。”
谢彦嘴里含着葡萄,听话地唔唔点头。等两个碗里的葡萄都一个不剩后,谢彦果然听话地放下勺子。
李文华把自己那碗也推过去,试探道:“我这里还有,你喜欢,也拿去吃罢。”
谢彦摇头,揉揉肚子,“够了,吃太多冰的不好呢。”
萧承洲翘了翘嘴角。
李文华无语,他就不明白了,萧承洲与谢彦相交还不到一个月,就一个事事关心、一个百依百顺,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就好成这样了?
这般想着,不知不觉地李文华将那杯葡萄酒喝了,看着空了的酒杯,李文华想到那有名的玉姿酒,忽然觉得怪怪的,忙将酒杯推到一边。
“之前的事,多谢李大哥。”谢彦忽而道。
他说的是谢缈的事,若当初没有李文华从中带风向,退婚之事多数人的目光绝对是放在谢缈身上的,还不知道要被说多少闲话。
李文华道:“一点小事,谢小彦你太客气了。”
他们李家人个个嘴皮子利索,在打嘴仗、带舆论方面,还真没有怕过谁。区区一个范俊远,解决起来实在容易。不过这事私底下萧承洲交代他要处理好,所以当时本来还不太上心的他顿时不敢大意,认认真真地混在那些文人中间、茶肆、酒楼说书之地,总之那几天哪里有关于谢缈的八卦,哪里就有他。
谢彦猜着李文华也不是真的约他们出来吃葡萄的,便很贴心地主动给两人腾地方,说自己要去后面葡萄地,给祖母摘些葡萄送回去。
萧承洲却站起来,笑着说:“一起去吧。”
谢彦就不好说什么了,着人拿了果篮、剪子,三人往葡萄地去了。不过谢彦有意加快了点脚步,让萧承洲和李文华走在后面。萧承洲倒也没追上去,慢慢跟在后面,只叮嘱谢彦自己用剪子的时候慢一点,不要伤到手。
谢彦应下,认认真真地挑起了葡萄。
看着在葡萄地里穿梭的谢彦,萧承洲眼里含着淡淡笑意。
李文华往谢彦那边看了两眼,搞不懂萧承洲此时在想什么,只说起正事:“前两天在长公主府,王爷没看到中意的女子?”
萧承洲的眼神始终追随着前面的谢彦,好像完全没有听李文华说话似的。
李文华知道私下里的萧承洲不像在外人面前那样有问必答,便也懒得吊胃口,直接说:“听说,皇后娘娘想把母族的一位姑娘指给你做王妃,皇上那边没反对,也没点头。您怎么想的?”
萧承洲这下说话了,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皇后娘娘这几年,也愈发冒进了。”
“毕竟惠王也快到而立之年。”李文华道,“皇上迟迟不立太子,如今四皇子都已成人,拖得越久,变数越多,皇后娘娘会着急,也属正常。”
他压低声音略带隐晦地说:“贪腐案结果一出来,我怕惠王狗急跳墙。”
萧承洲便淡淡地笑了,忽然他神情一变,往前快走几步。
“哎……”严肃的气氛消失殆尽,李文华无声张口,颇为无奈地摇头。
谢彦从凳子上下来,被下仆扶着站稳,后怕地拍拍胸口,刚才他站在凳子上摘最顶上的葡萄,晃了一下,差点摔下来。肩膀被人扶住,谢彦转头,见萧承洲不知何时过来了。
萧承洲双眉紧蹙,“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彦笑着。
萧承洲低头看一眼地上的果篮,见里面已经装了不少,拿过他手中危险的剪刀递给下仆,拉着谢彦站到一边,“我看你也摘得差不多,剩下的让他们摘去吧。”
谢彦也不是非要自己动手不可,见两人好像谈完话了,便同意了,他献宝似的从果篮里捧来一串葡萄,对萧承洲道:“洲哥,这是我特意为你摘的,你看这些葡萄个头匀称,又大又圆,红得发黑,想必很甜,等会儿洗来给你吃!”
萧承洲摘去忽然落到谢彦头顶的葡萄叶,顺手揉了揉他的头,神色愉悦地应道:“阿彦有心了。”
本是兄友弟恭的场景,落在李文华眼里不知为何读出了两分腻歪,李文华想一定是他刚才喝下那杯葡萄酒的缘故。
将摘葡萄的重任交给下仆,谢彦亲手捧着那串葡萄和萧承洲他们重新回到小院。
刚才他们走的时候,隔壁小院还很安静,此时回来,里面就闹哄哄的,也不知道待了多少人。进了小院,谢彦捧着葡萄亲自用剪刀留蒂一颗颗剪下,一颗颗洗了装盘,端上桌。
萧承洲捡了一颗喂进嘴里,然后道:“果然好吃。”
谢彦拿着丝绢擦手上的水,得意道,“也不看看是谁摘的。”
李文华伸手,口中道:“我也尝……”尝。
萧承洲伸手,将盘子往自己身边一划拉,看也不看李文华,垂着眸慢慢吃着盘子里的葡萄。李文华还保持着漫不经心伸手的姿势,却已是指尖微颤,一脸震惊。
王爷!不就是一串葡萄,您不能因为摘的人是谢彦,就忽然变身幼稚小孩,护起食来了啊!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诚王萧承洲吗?!
谢彦恰好转身将丝绢递给旁边的下仆,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他转头,看到李文华的姿势,顿生警惕。将李文华的手慢慢拨开,让下仆将一盘葡萄递到李文华面前,“李大哥,那个是我给洲哥摘的,你不能吃哦!这串长相也不错,我都洗干净了,你吃吧。”
李文华悲愤不已,同样是“哥”,不用这么区别对待吧!他刚才可看见了,这一盘是谢彦直接用手,一把一把拽下来的,动作粗暴敷衍,和一颗颗用剪刀精心剪下来的完全不一样!
谢彦和萧承洲共吃一盘葡萄,李文华自己吃一盘,心里却半点高兴的情绪都没有,他一脸麻木,只觉得再甜的葡萄,都抚慰不了他那颗受伤的心!
“哐当”一声!
隔壁突然地巨响惊动了院子里的三人。
隔壁有人大声惊呼:“不好了,范兄在来的路上,被人套麻袋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
麻袋:我终于有了姓名。
第30章
因为那一句高喊,隔壁一下子乱了; 开始就吵吵嚷嚷的; 这会儿跟炸了锅一样,谢彦感觉有一百只鸭子在自己耳边嘎嘎叫。
那句“范兄被人套麻袋打了”; 谢彦听到了; 但他当时没有多想。
直到对面那些人开始询问具体; 你一句我一句; 谢彦他们没听清楚那人具体说了什么,在短时间的静默后; 对面忽然一声爆喝; “谢家真是欺人太甚!”
依然没有多想但对“谢”字敏感的谢彦耳朵动了动; 吃葡萄的速度都慢下来; 把脑袋往那边偏了偏。
“婚约已了,两家已各不相干,奈何谢家心胸狭隘; 小肚鸡肠; 伺机寻仇!”
“今日他们目无王法公然对伯府之子动手; 他日若是个普通人,谢家岂不是更无法无天,要草菅人命?!”
“那谢家的谢彦不学无术; 整日游手好闲,竟只吃喝嫖赌!”
听到这; 谢彦感觉不对了,看着对面向他看过来的李文华; 脑子上冒出个大大的问号:没听错的话,那些人口中的谢彦好像就是他吧?
李文华慢慢往嘴里喂着葡萄,慢慢嚼着,慢慢点头。
“谢彦与他的狐朋狗友,每年都要参加什么斗宝会,为寻一件宝物往往豪掷千金,只为与人攀比,简直挥霍无度!”
“谢彦仗着背后有侯府撑腰,处处横行霸道!听闻他还曾当街强抢民女,威吓他人不敢阻拦,当真无恶不作!”
李文华发出气音哈哈笑了两声,看着谢彦,“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呀?”
谢彦向李文华扔了颗葡萄,转头看着萧承洲,委屈道:“洲哥,我才不是他们说的这样,他们故意诋毁我。”
萧承洲揉揉他的发顶,嗓音温润:“我当然知道。”
隔壁对谢彦的讨伐还在继续,谢彦听来听去,也终于听明白了。他们口中的范兄,原来是范俊远。范俊远在来明珠园的路上,也不知惹来哪路神仙,被套上麻袋暴揍了一顿。同来的人虽也被套了麻袋,但并未挨打,于是侥幸躲过一劫,等打人的走了后,找人将范俊远送回伯府治伤,他赶来报信。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也不知道怎么推断的,认为这事是他们谢家人干的,主谋还是谢彦。可怜谢彦,好端端在这坐着,啥事没干,身上莫名就多了口黑锅。
最叫谢彦生气的,这些人还提及谢缈,言语间多有不齿,说谢缈是故作清高的虚荣女子,才与范俊远退婚,就盯上了诚王。他们猜,两家退婚之事并不如表面上那样简单,兴许是谢家人早听说了什么消息,故意退婚。范俊远与如烟姑娘,一定都是被谢家人设计污蔑的!
对面一群文人,最会借文章生事了,谢彦开始也不想逞一时之快,打人后再连累自己父亲也像郑鹏他爹一样,被叫进宫挨训,所以一般这个时候,面对文人谢彦都是能忍则忍。但他们说谢缈,谢彦无论如何都是不允许的。
谢彦拍案而起,刚想呵斥隔壁住口,萧承洲就按住了他的肩膀,温声道:“先坐下。”
谢彦看看他,见萧承洲坚持地看着自己,只好气呼呼地坐下。
好在这些人还有下限,没在背后继续编排一个女子。转眼之间,隔壁的话题就已经发散开了,众人群情激奋地讨论着,大骂纨绔子弟们仗势欺人,讽刺他们受着一国恩禄,却不知报效国家,只知满足自己的私欲;又念诗文,借以讽刺官场的腐败黑暗,还发表感想,若换了他们,则应当如何、如何。
谢彦好歹也是被读书人讽刺过好几回的,且也被家里逼着读过书,虽多数都记不进脑子,可听那文绉绉的诗文,也不会说是在听天书。
这会儿谢彦满脸的气愤就在慢慢消失,他感激地看萧承洲一眼,还好他刚才忍了,不然就算出了恶气,自己也讨不了好。现在好啦,这些人讽刺官场,不就是讽刺如今朝中那些正在当官的吗?往大了说,他们这是在讽刺今上眼力不行啊!刚那诗文念出来,就好像是隔壁那些人在指着今上鼻子说,你看看你,都选的什么人当官呀?把个官场搅和得一塌糊涂!唉,他们不行的,就知道以权谋私,像我就不会那样,我是最公正廉明的,你让我来,立即还你个廉洁清明的官场!
于是谢彦摩拳擦掌,一脸阴笑,向萧承洲借用了空青,带着南星并另外跟来的一群下仆,浩浩荡荡地去了隔壁。
萧承洲和李文华就跟在后面,想看他怎么做。
到了隔壁小院,不用谢彦说什么,南星利索地伸出一脚先将大门踢开。
谢彦嘴里嚷着“砸场了、砸场了”,十分有排场地在下仆们的恭请中走进小院。
满院子因激动讨论而神情亢奋的文人,齐刷刷看向忽然出现,明显来者不善的谢彦,一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谢彦听到声音,视线锁定对方,面露恍然,他走到那人面前,说:“刚才就你骂我骂得最起劲儿。”
那人莫名:“你是谁?我什么时候骂你……”话明显没说完,却不自觉停了,眼睛瞪大,“你、你是谢彦?”
“嗯哼!”谢彦微抬着下巴应道。
众人没想到刚才才被他们这群人轮番骂过一场的当事人会忽然出现,有的人面色带怯,有的神情尴尬。不过倒有一个人指着谢彦愤慨道:“你就是谢彦?当真无耻!打了范兄,竟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
谢彦记起了这声音是最先提及他姐名字的人,他心里尤其愤怒,偏偏脸上没什么表情,转头看向那人,声音冷冰冰,“你这么气愤,我就在这,给你十个胆而儿,你敢打回来,动我一下吗?”
那人脸涨得通红,眼中竟是屈辱之色,“你!你这种人,也就只能仗着家世耀武扬威!”
“那不然呢!”谢彦讽刺道,“你倒是想,你耀武扬威得起来吗?”
那人还想说什么,谢彦却没再兴趣听他说话。他扬扬手,示意南星他们,“都给我绑了,有一个算一个,挨个掌嘴,给他们长长记性,别仗着自己会念几句酸文,就什么都敢说。”
这些人没想到谢彦果真像他们刚才讨论的那样霸道嚣张,一时间院子里都乱起来了,在空青的帮助下,要压制这些文人很容易,于是院子里很快响起了耳光脆亮的声音。
“啊!”
“谢彦!”
“你们干什么!”
“谢彦!你胡乱打人是犯法的!”
“谢彦!大齐不以言治罪,你凭什么!”
“我要去敲登闻鼓,向皇上状告你的恶行!”
“可怜谢将军一世英名,铮铮铁骨,竟生出你这么个目无法纪的荒唐子孙!”
谢彦寒了眸光,一脚将吼出这话的文人踹翻,重重踩在对方胸膛之上,冷声道:“你这等以口舌败坏他人名声,试图颠倒是非之徒,竟也敢指摘我祖父?”
他松开脚,嫌脏地在地上碾了两下,指着那人,要南星特别关照。
谢彦拉出一张椅子,安闲坐下,见那些文人愤怒地瞪着自己,奇道:“哟呵,还敢瞪我?就不怕我不高兴,叫人把你们招子挖了?”
顿时吓得那些人的眼珠子乱转,左躲右闪,就怕与谢彦的目光对上。
“胆小鬼。”谢彦骂道,“我不出声的时候,你们不是骂得挺起劲啊?现在来啊,继续骂,当我面骂给我听听。”
可没人开口,就连那个敢提及谢彦祖父的人都咬紧牙,闭口不言了。
于是满院子里,一时只听啪啪啪抽嘴巴的声音。
“真是高看你们了,”谢彦觉得没趣,站起来抖抖衣摆,“虽然你们骂了我,不过我这人挺大度的,一般情况下都不爱与你们计较。只是你们这次一定要记着呀,别脑子一热就说什么不该说的,你们也不希望下次聚会时再说错什么,也有人像我这样出现给你们长记性吧,那下次就不一定像我这样,只是掌嘴这样的小教训了。”
一干人在心里愤愤地想,小教训?打人不打脸你懂不懂啊!
最后谢彦说:“以后别再人后面嚼人舌根了,这习惯不好。祸从口出四个字我这不学无术的纨绔都知道呢,你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不会不知道吧?”
不管是挨过打的还是没挨打的还是正在挨打的,都将眼神撇到一边。谢彦也不管他们听清楚没有,经今日的教训,这些人纵然心里还很不服气,甚至记恨上他,但谢彦相信,以后不管他们去什么场合,不管脑子如何发热,忆及今天,总归会有所收敛的,特别是关于他们谢家人。
谢彦耀武扬威完,拍拍衣袖,带着人出去了。
萧承洲和李文华就站在院门口,谢彦一转身看到萧承洲,立即变了个人似的,颠颠儿蹭过去。
萧承洲笑看着他,“舒坦了?”
谢彦狠狠点头,“舒坦了!”他冲萧承洲竖竖大拇指,“还是洲哥你厉害,居然猜到他们可能说些什么,这样的话,我教训了他们,就算他们去告状,闹到皇上那里我也不怕了。”
李文华稀奇道:“谢小彦,你刚才好威风啊,和平时的你完全不像。”
谢彦说:“再怎么说我也是谢家人啊。”
李文华想到什么,十分赞同地点头。
这边的动静闹得还挺大,惊动了附近好几个小院,不过并没有人出面阻拦,就连明珠园的园主,也是姗姗来迟,两边赔罪。
谢彦自然不会迁怒于他,还心情颇好地与萧承洲他们留在明珠园里吃了顿午饭。
饭桌上,李文华很好奇地问谢彦:“谢小彦,你到底有没有强抢过民女啊?这事我都听说过好几回了。”
萧承洲正给谢彦盛汤,将汤碗放在谢彦面前,也看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狐朋狗友:厉害还是你厉害,我们不及远矣!
谢小彦:哪里哪里,主要是我洲哥教得好。
萧承洲:为媳妇儿分忧,乃为夫分内之事。
第31章
面对萧承洲疑问的眼神,谢彦急声道:“我怎么会干这样的事; 是宋逸春那小王八故意污蔑我编出来的!”
这都是好几年前发生的事了; 那传闻中的“民女”,其实就是仙醉坊的夫人姚寄月。
姚寄月不是京都本地人; 她跟着夫家将酒坊迁到京都; 因为酿出的酒味道醇厚; 很受欢迎。但这就让当地一些酒坊感受到了威胁; 更有人十分贪婪的,想将仙醉坊的酿酒方子占为己有。
大齐榷酒; 但管理相对宽松; 大齐官府允许部分商人或酒坊; 上缴一定费用; 同意接受官府一定管理后,就可自酿自销。作为被大齐官府允许酿酒卖的少数民间酒坊,在普通人眼里姚寄月家或许有点背景; 但在上京都这个藏龙卧虎之地; 就算普通了。
姚寄月的丈夫当时面对逼上门来的势力; 不愿意将方子交出去,结果落得殒命的凄惨下场。只剩姚寄月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才几岁的女儿; 投告无门。除了掌握着酿酒方子,姚寄月本身还有着不俗的相貌; 这自然也引起了那些人的觊觎。
谢彦救下姚寄月,其实也是偶然。
那日他陪谢缈去外面郊游; 在出城时,与一辆刚进城的马车相遇,当时城门口出城的人多,声音多,谢彦没察觉到什么,是他姐谢缈说那马车上有女子微弱的呼救声,于是谢彦没有半点迟疑,带着人追上去将那马车拦下,救出了被绑着手堵着嘴的姚寄月。
当时姚寄月开口向他们求救,绑人那人却说,这是他们府里出逃的丫鬟。
谢彦他们选择相信姚寄月,遇上这等不平事,谢彦和谢缈自然不会置之不理,当时他们要带姚寄月走,对方不肯,也来抢人。
在他眼皮子底下强抢民女,这还得了?!
因是要陪谢缈出游,所以当天谢彦身边带的会武的家丁挺多。南星更是他娘亲特意弄来保护他的,武力值更不用说。谢彦二话不说,将对方一干人暴揍了一顿,带上姚寄月大摇大摆走了。
姚寄月家这事儿,是她无权无势才求告无门,但有明益侯谢家的帮忙,就好解决了。
“那事儿也没用我家出力。”三言两语简单说了下当初的经过,谢彦摊摊手,“这朝堂之上的人啊,谁没一两个政敌呢,我爹就是帮我们把这事儿给那人的政敌稍微透露那么一下,于是事情很快就解决了。”
敢杀人,还不知道在此之前还干过多少坏事儿呢。先抓你一个小把柄,然后拔出萝卜带出泥,丢了官职被判刑,也是咎由自取。
李文华恍然道:“今日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这件事当初我确实听我爹提过几句。”正如谢彦说的,谢家没有出力,只从旁暗示了几句,就算有知情者,也不多。毕竟谢枫可是众人眼中万事不管的闲散侯爷,他若涉及朝中官员之事,难免让人多想,行事肯定会隐秘些。
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李文华能记得这么清楚,还是因为那官员背后犯的事儿太多了,但一个五品京官想要滴水不漏地全部瞒下并不可能,所以当时他爹还和他讨论,这官员是给人做替罪羊了。
当然,事后李文华从调查中,证实了他爹的推测是对的。想着,李文华不由看了看萧承洲。
萧承洲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眸看他一眼,看得李文华赶紧收回目光。
谢彦没注意到两人这一幕,他继续道:“当日在城门口目睹我们双方抢人的多,但知道来龙去脉的人其实并不多。”
事情的后续发展知道的人就更不多了,不过那时候正是春光正盛,百花盛开之时,出游的人很多,当日谢彦虽没亮明身份,可在等候出城的人群中,也有眼熟谢彦的人。于是这事最后也不知怎么传的,传来传去成他仗势欺人,强抢民女了。
谢彦第一次听到这传闻时,还觉得莫名其妙呢,跟人解释了一回、两回,第三回 就懒得说了,直到某一日和郑鹏他们约好在清风楼吃饭,遇到了正与一群文人编排他的宋逸春。
当时,宋逸春言之凿凿,说当日谢彦抢人之事乃他亲眼所见,还一副假兮兮的语气惋惜那被抢的貌美娘子,引得那群文人愤怒不已,变着花样儿骂他。
于是谢彦就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从宋逸春这儿传出来的,个瘪犊子!
谢彦那会儿就想撸袖子跳出去把宋逸春打一顿,没想到与他在一起的郑鹏几个动作比他还快,先是与他们争辩,那些文人一张嘴顶别人三张,笨口拙舌的郑鹏他们怎么说得过,被那些文人一再讽刺,最后已经不单是谢彦一个人的事儿了,还是郑鹏那个暴脾气先动的手,谢彦和卢宇、王瑞先后加入战局。
这吵架的双方,先动手那一方说起来总是理亏的。一群弱鸡文人,被他们连着自己带来的下仆摁着打,个个都挂彩严重,谢彦他们除了身上挨了几下,一张小脸净白,两边一对比,就显得谢彦他们这打人的一方更可恶。于是之后就是郑鹏他爹被弹劾,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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