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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漠轻乔栖君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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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摸着那张白色的雪狐皮,曾经,我用他来救了一个少年的命,这个倔强的少年,又把它赎了回来,我摇摇头,笑着,不禁回想起当时一起闯天下的洒脱。
一套浅蓝色的衣服,在他大婚前,我帮他赶做的,我希望,他的人生都是一片光明,不要把自己锁在孤独深沉的一隅。
还有,他在边城时送的木簪,虽然他后来又送了我很多其他的东西,可是这一件,弥足珍贵。
最后,是我为他画的素描,本来,想把它带走的,却想到,既然选择了遗忘,为什么还要带着属于他的记忆离开。留给他做个纪念吧!
这些我珍藏的一切,现在都整整齐齐的放在卧榻上。
回顾一下我们走过的时间,到今年,应该就整整十年了,人生不过百年,能有几个十年,或许,这就是老天给我们的期限,时间到了,它就要把幸福收回来。
我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拿起他爱用的狼毫笔,磨了墨,用着熟悉又陌生的天朝文字写下,我喜欢的东坡先生的《江城子》:
三哥,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孩子们还小,请你善待他们,我这个做娘亲的没有尽责,你就多担待了。
没有我,你就可以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用顾虑我的感受了。
还有,我知道你一直最想知道的是什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一直都很爱你,这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由来处来,现在不过是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其实,或许我们的相遇本来就是一场美梦,现在,梦醒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勿念。
阿乔
有几滴泪水落了下来,晕在了信纸上,散开了花,妖艳异常,那是离别的痛楚。
静静的等墨干了以后,我把它放进信封里,与那些东西放在一起。
夜深了,吹熄了烛火,让他们以为我已经睡下了,不作怀疑。
然后慢慢的走到挂着那幅画的面前。
曾经有很常一段时间,我都不敢靠近它,因为我怕它在我不经意间将我带回现代。因为我发现,当我满心的幸福时,它对我而言,就只是一幅画。可是,当我悲观绝望的时候,只要透过它,回忆过往美好的一切,它就会发出一阵晕黄的光,像我当年在美术馆时遇到的一样,我有预感,它可以带我离开。
于是我有了这个秘密,这条退路。
手轻轻的抚上它,依稀看见那个秋天的午后,我坐在美人靠上犯困,而他则兴致勃勃的为我画丹青,那时,真是幸福得让我死而无憾了……
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层光圈将我渐渐的笼罩,只是,这一次我没有避开,而是主动的迎上去,让光线密密实实的包围着我。
我闭上眼睛。
带我走吧,离开这个根本不属于我的地方,忘记那段甜蜜又痛苦的爱情……
现代。
“醒了醒了!医生,您快来看,她醒了!他的手指在动!”
我动动眼珠子,觉得有光线刺激着眼球,有点难受。
感觉有人用手翻弄我的眼睑,好像在做检查。耳畔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嗓音,“恩,估计她很快就会醒过来了,真是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阿乔能醒来就好了!她都睡了十个月了!再不醒就换我躺下来了!”声音的主人大大咧咧的,虽然说是抱怨,但是却显得很兴奋。
我认得,那是芝兰的声音,只是,她说的十个月是什么意思?我睡了十个月?不可能,天哪,如果是真的,我的课怎么办?
头很痛,眼睛一直想睁开,却睁不开,头有着千斤重,好像睡了好长好长的一觉,心酸酸的,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可是,我却记不得,梦的内容是什么了。
我是在有意识的第二天醒来的,等芝兰来看我的时候,我已经能自己起来靠在床上,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我才真的是相信,我在医院躺了十个月。
回忆她说话那时就觉得好笑,“你真不知当时吓死我了,你在的那个展区突然起了火,我跑去看的时候,周围都包得严严实实的,怎么也找不到你!幸好很快火势就控制住了!可你也陷入了昏迷,医生说,你吸入了有毒的气体,昏迷是正常的,也立刻做了补救措施。本来以为你很快就会醒来,结果呢?一躺就是十个月,我的心哪!都要随你去了!”
“有那么夸张吗?我不过是醒得晚一点而已……”
“还不算夸张?而且这什么医院,怎么医生长成那个祸水的样子,还老是轻佻的笑,若不是看过他的工作证,我还以为他是色狼呢?我才不放心让他看着我美丽的阿乔!”
像色狼?我倒没有见过,不过应该很快就会见面了。
“你昏迷的时候一会哭一会笑的,是不是做了什么梦啊……害我在一旁干着急。”她担心的问着。
“我也不记得了。也许吧!反正是梦来着,管他呢!芝兰,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一直照顾我,我都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了。”我衷心的感谢这位挚友,我没有什么亲朋,全赖她的照料了。
“你看,你见外了吧!而且是我叫你去美术馆的,出了事,我当然要负责了!好了,你刚醒,还是多休息吧!医生待会还要来检查的!”
我应了一声,然后乖乖的躺下,入睡前,我拼命的回忆,似乎没有发现我在的地方起火啊?想了想,后来又放弃了,或许就因为我迟钝才昏迷了也不一定。
反正醒了就好,不过,到时还要补十个月的课,一想起就头痛。
肥水东流无尽期
他是一个奇怪的医生,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根据芝兰的说法,他就是我的主治医生了。芝兰说的不错,他长得很轻佻很帅,因为从他一进门就一直在笑,像上一辈子没有笑过,这辈子要补回来一样。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他漾着满眼的笑意问我。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笑?”我不知自己为什么有勇气问出口,毕竟我是第一次见到他,而且他还是给我治病的医生。
他的笑容渐渐扩大,我的提问似乎娱乐了他,“看到我昏迷了十个月的病人转醒,难道我不该高兴么?”他不答反问。
我一时语塞,找不到回击的理由,的确如此。
他很高,起码有一米八以上,颀长的身躯在白色医生袍的衬托下更显俊朗。毫无疑问,他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而且有着令人欣羡的职业。
他对我进行了例行的检查,然后啧啧称奇,“看来你恢复得很好,也很清醒。不过……只是被浓烟呛着了,却昏迷了这么久,真是奇怪。有一次我还以为你差点就醒了,结果,原来是我的错觉。不过,醒来就好。”检查以后,他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在近距离的接触时,我惊奇的发现他单耳打了耳洞!他的举手投足都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我敢保证,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不知为何,我忽然有点害怕跟这个人接触,连忙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见我这么一问,他皱着眉,沉声说,“现在还不行,还得等详细的检查报告出来再说。现在,你必须好好的休息,反正十个月都过去了,还差这几天?”
他随后还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被一个护士请走了。
等芝兰来看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感觉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你?”芝兰满脸紧张却又带点兴奋的问。
“谁欺负我?”我一时间傻的不知她在说什么。
“就是那个龙医生啊,我看他八成是喜欢你了,每次看着你都会看出神,那种深情的眼光啊,啧啧……”
“说什么傻话?!人家只是在做医生的本分,是你想太多了!”我不让她继续忖度下去,免得越说越离谱,我的心里总有种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要和他有牵扯。
突然,芝兰像发现什么新奇的事情,惊呼,“咦?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链子,哇,这个坠子好漂亮啊,镶的是黑曜石对不对,色泽这么好,应该很贵吧!”
“我不知道,这个一直在我的身上,不知是谁送的。我哪里有闲钱买这些?”我苦恼的说着,虽然我也对这个莫名而来的东西感疑惑,可是却下意识不想把它解下来,好像有着什么重要的意义。
“不会吧?连你不知道?”她惊讶的说,然后又神秘兮兮的打趣我,“该不会是那个医生送的,天哪,他就要跟你告白了吗?”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今天才说第一句话,你也太会编了吧?要不放弃艺术,改行当编剧怎么样,肯定有前途!”
“去!”她作势要打我。
“喂,我是病人!病人!”
……
最后,天色晚了,也怕打扰别人休息,我就让她先回去了,她白天要上课,晚上还要来看我,真的是太累了。
在睡下之前,摸着脖子上的坠子,我又想过一阵子。
那个医生,很奇怪,是他给我的感觉恨奇怪,像个故人,可是我明明不认识他。
这个坠子,更奇怪,连它什么时候出现的,我都不知道,却像跟着我很久了,我舍不得摘下来。
更奇怪的,是那个模糊得已经记不清内容的梦,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想忘又忘不了。
乱了,一切都乱了,从我昏迷开始,一切似乎都变得不正常了。
而后,经过了几天繁复的检查,确定我的各项身体机能都是正常的,医生才同意我出院。而我,没有再见那个奇怪的医生。这样也好,我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
一回到学校,我就开始了忙碌的学习生活,因为十个月的缺席,所以我要留级与下一届的一起上课,为了跟上进度,每天都要比别人多花时间看书才行。
不过幸好还是和芝兰她们一个寝室,不用我再费心思去适应新的室友。
时间就这么飞快的过去两个月,轻松的校园生活,使我的心情愉快,好像压抑了很久的心在奔驰飞翔,以前看着难以应付的一切都觉得不是问题,除了……
“柳同学!请留步……”
刚上完一门专业基础课,教授的理论还不能正常的消化,正想回宿舍再看看,怎么就在路上被人叫住了?
不过,柳……同学?还真没有人这么叫过我,这个称呼让我有点想笑。
我微笑的转过身来,看见的是一个肌肤白皙的腼腆的大男孩,笑起来有两个酒涡,此刻的脸微微泛红,也许是阳光晒的。
他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我,等了许久都不作声。
“请问你是?”我耐着性子,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他的脸色一暗,有点失望的问,“你、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那个上管理学坐在你后面的……”
管理学?听到这,我再细细的打量着,似乎有点印象,啊,对了,他问我借过笔记的!
我笑着对他说,“你是来还我笔记的?”
“哦,是的。哦,不是不是!呃,这个,给你!”他把我的笔记还给我,又说,“我想约你吃一顿饭,谢谢你的帮助。可以吗?”
很明显的邀约,可是怎么办,我并不想去。
“举手之劳,不用谢的。大家都是同学,不用见外。”我婉转的拒绝着,其实,他本来应该是我学弟来的。说完,也为免尴尬,我就想走了。
也许看出了我的意图,他一下子就着急了,竟大声的喊着,“我喜欢你,你能和我交往吗?”
声音不算洪亮,可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很多人纷纷的停下看好戏。
我见情况不妙,赶紧把他拉到一旁,皱着眉,不发一语,看着这个说完话就困窘的人。我记得跟他们班只一起上过几门课,怎么就喜欢上我了?还是他想要来一场速食爱情?抱歉,我敬谢不敏。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我冷冷的说着,快刀斩乱麻,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的玩暧昧的爱情游戏。
“可是,我,我听说你没有男朋友……不、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他尴尬的挠着头,脸比之前更红了些,比女生还要害羞。看来,只要我再说几句,他就会知难而退了。我摇摇头,太软弱的男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位同学……”连告白也不报上名号的,我还不知他叫什么,“我比你还大呢,况且……”我还没有说话,已经被身后一个沉稳的男生打住。
“况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想你应该去跟那个透风的人算帐,也不至于出这个丑了。”一只大手搂我入怀,状似亲密。而当事人我,则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朋友的?
待我回过神的时候,那个腼腆的大男孩已经走远了。
我技巧的挣开那只陌生的手,转身看着这个号称我男朋友的人。
他是一个轻佻的男人,这是他给我的第二印象,没错,我认识他,他就是我的那个主治医生,龙非隐,名字也奇怪,总之,他的上上下下都像一个谜。
今天的他,没有穿医生袍,穿了一件白色带浅花纹的衬衣,前两颗纽扣故意不扣,露出点古铜色的肌肤,看见带着一条银白的链子,下身配上卡其色的休闲裤。虽然是简单的搭配,却看着很拉风时尚。怎么说呢,甚至有点夸张,跟他当值的时候不一样。若不是早认识他,我会直观的认为他是一个时尚界的人物。
他噙着轻佻的笑,单手插着口袋看着我,右耳戴着的银白耳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上天对他是不薄的,因为他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卓尔不凡,魅力无边,而且身后还有着高尚的职业。
我也不示弱的直视着他,“龙医生?怎么这么‘巧’?而且,我怎么就这么荣幸的变成龙医生的女朋友了?”
他依旧笑得无辜,真的,这个人,无时无刻都在笑,“我以为我帮了你……还是,你怕我断了你的桃花?如果那样的话,我道歉!”他食指和中指并起指在太阳穴上,可说是道歉,满眼看到的不是歉意,而是戏谑的恶作剧。
“还有,包括你昏迷的日子,我们已经认识整整一年了,叫我非隐就可以了,不要医生医生这么生疏。轻乔。”他还在继续套近乎。
“可是,你也说,我昏迷了十个月,对我来说,只是跟你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叫名字不妥。龙医生。”
“真伤心啊,我不过出差两个月,你就这么冷淡啦?原来清醒的你这么执着的,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一点。这么没有人情味,看来没有我,刚才那个男生也会无功而返的……”他挑挑眉,丝毫不在意我的“恶言相向”。
“你!”两次唇舌交锋,我都是输家,这个可恶的男人!
我不想再理他,转身就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他又死皮赖脸的跟上来,“好啦,不要气了,难道你是想去吃那顿饭?那换我请你不也一样?消消气,这么容易生气很容易老的!”
“龙非隐!”我咬牙切齿的叫着。
“好好好,不想吃饭是不是?那我们去兜风?”
……
“去看电影?”
……
“去看日落?”
……
“我不明白,为什么门卫会让你进来?”这个人真是有问题的!
“难道你都不看光荣榜的?哟,轻乔可能还没上过光荣榜,真是可怜,我可是本校的优秀毕业生呢!那守门的大爷七年都没有换过了,看见我还会笑眯眯的,可见我的魅力有多大了……”
“不要脸!”居然还是优秀毕业生,还跟我同校?这么嬉皮笑脸的!
“你说什么?”某人耳背,自动忽略了某句批评他的话。
……
“没什么。那今天你怎么回来了?有事?”
“恩,毕业两周年同学聚会。”他满不在乎的说着。
既然是聚会,这人怎么还在这里。
“那你还不去?太阳都快下山了!”
“因为我要跟你吃饭啊!”
|||我从来不知道跟他有这么熟的关系。
“我跟你不熟。”
“没关系,我跟你熟就行,慢慢就会熟了。”
“龙医生,不是我说你,你的脸皮真的很厚。我们明明就只见过两次面。”
“夸奖夸奖,很多人都这么说!”突然,又转了个很正式的语气说,与我深情的说着,“真的,我觉得我认识你很久了,仿佛前生就已经相识了……你就这么忍心的拒绝我吗?”
我呆住了,适应不了他刚刚还嬉笑着,现在又深情款款的样子。
……
“哈哈!原来你这么好骗的?脑袋这么不灵光,难怪会昏迷了十个月!”
“你!”很好!我算是见识到芝兰口中的无赖样了!
“去新开的那家料理店吃怎么样?听说很不错,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还没这么好的呢!”
……
“喂,喂,算我错,我道歉行不行?轻乔?轻乔?别不理我啊!”他跟着我在后面大吼大叫的,也不怕失了他的身份。
我摇摇头,真是一个怪人。
请务必务必看作者有话说----》^o^
梦中未比丹青见
今天,芝兰突然神秘兮兮的问我,我们进展得怎么样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问,我们?我和谁?我听得莫名其妙。
别装傻了,就是那个龙医生啊!我就说他肯定是喜欢你的,不然为什么每天都来巡房好几次呢?你明明还昏迷着的说。
哦,原来是他啊……
没有进展。我只能这么回答她,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我最近发生的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连续的做着一个梦,梦中的主角,与那龙非隐有着惊人的相似,可是,我知道那不是他,因为梦里的人是穿着古装的,而且周围的环境也与我们有着很大的不同。
虽然只是一个梦,我的心情还是很难平复,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
总之,这让我很难面对他。后来他打过电话来邀我出去,我都没有答应,希望他知难而退,但是我还是低估了他的耐心了。
直到有一天,我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才鼓起勇气更他说清楚,我那时是怎么说的?
“龙医生,我很感激你的用心,可是我们是不可能的。”
闻言,电话那头久久的沉默,而我也在静静的等待,良久,我才听见他低沉魅惑的声音,似乎有点艰涩的问我。
“为什么?”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我能想像出来,他有多么的失望,那嗓音,隐隐的透着落寞和伤感,不像他在我面前那么阳光的一面。
“不知道……只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不过,我相信我们能成为好朋友的,是吗?”我故作轻松的回答。除了这么说,我不懂怎么解释。
难道跟他说我做了一个梦,因为梦里的人跟他长得相似,所以我不能接受他?不,不行,这样像在戏弄他。我对他没有爱情的感觉,却不想伤害他,从来都不想的。
从来?真是奇怪的词,我认识他还不到三个月啊……
“朋友?也许吧……”他呢喃自语,然后挂上了电话,自那以后,他没有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我还是伤害了他。
一个外貌出众,有着好的职业,好的性格的人,应该能受到很多人的青睐吧!其实,我醒了之后,与他不过见过两三次面,他怎么就看上我了?我并不值得他那么做。
那个奇怪的梦,我不知应该跟谁说,也许还会以为我疯了,它每天每天像放电视剧一样出现在我的梦里,像着了梦魇似的,让我深陷其中。
可我居然还认为,那是真实存在的,这到底是怎么了?乱了,乱了……
单纯因为一个梦,我拒绝了一个人,伤了他的心……
那天,我跟龙非隐出去吃饭。就在学校附近的餐厅,装潢得很漂亮,大气,若不是他,我想我毕业了也不一定会进来一次,里面的东西,贵得吓人。
他是个健谈的人,而且说话的时候表情很丰富,跟他在一起,你能忘记所有的不愉快,你能感染到他的热情,不可否认,他是个出色的人,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
几乎整个晚上都是他在说话,我只是静静的聆听着,有他在,你一点都不会无聊。
晚餐结束后,他很绅士的送我回去,末了,还微笑的问了一句,不知下次还有荣幸约轻乔小姐出来?
我回他一个灿烂的微笑,也许吧!
可是,奇怪的是,那天晚上,就开始做这个匪夷所思的梦。
在梦里,我就像一个冷眼旁观的人,看着一切的一切发生,没有能力改变,却也抽不开身,直到我醒来为止,一如我在医院昏迷了十个月。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与龙非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我却能分辨出来他们不是同一个人,除了穿着不同,还有着别样的情愫,就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感情很深一样了。
看着他,坐在塌上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冲动的想上去抚平他的伤痛,想给他一个拥抱。这种强烈的感觉,是龙非隐不能给我的。
但是,我的手穿过了那个男人,他看不见我,我也碰不到他。
他深深的抱着一件绯红艳丽的嫁衣,仿佛是他的爱人一般,在低声呢喃着什么,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洒,身上还只是着单衣,脚不着履,好像是从睡梦中仓皇赶来似的。
后来,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的事情,仿佛没有了呼吸,周围都蒙上了一层深深的忧伤。
他在想些什么?我很想知道。
我嘲笑梦里的自己,不过是一个梦,怎么就较起真了?!
他的手上紧紧的抓着一封信,念了又念,英俊的脸上,悲绝而苍凉。
我努力的想知道信里的内容,可是,我看不懂,那是一种奇怪的文字,信上已经是模糊了一片。不知是写信人的泪,还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情。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然后我们就这么待着,或者说,我想就这么陪着他,直到天荒地老。
终于,他把他身边的东西都像珍宝似的的小心翼翼的放到一个精致的小匣子,然后就走了出去。外表虽然凌乱,可是步履却是稳健异常的,像想通了什么似的。
我第一次听见他说的,竟然是……
从今以后,再没有人,能阻止我做任何的事情。
然后,回头往屋里的某个方向看了一眼,轻喃,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忘记,你要等我。
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在看的是什么,就发现远远的跑来一个孩子,约莫十岁大,也许因为是跑着来的缘故,稚嫩的脸上红彤彤的,连汗水都来不及擦,就递着一个信封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声音有着难以言语的兴奋。
“爹,娘呢?我刚去她房里,都没有人在……”
那个男人,把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问道,“刘先生同意你出师了?”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惊讶,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我能听出来。
“恩!太傅说,已经没有可以教我的了,所以,以后我可以留在这里陪着娘和弟弟了!爹,娘到底去哪里了?”
“你娘啊……她已经离开这里了……”忽然,这个男人不知怎么面对儿子。
闻言,笑容满面的小脸顿时僵了下来,满眼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你骗我,不会的,不会的!”他激动得连敬语都不用,风一样的跑到书房里,却真也看不见有人。
一出来就朝着那人狂喊着,“这不是真的!娘不会抛下我们不管的!”他神情悲怆,厉眼一瞪,“是你,是你把她逼走的!都是你!你为什么非要娶那个女人!?娘肯定是伤心了,才负气出走的……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为什么这样也留不住娘!”他边说眼泪边不争气的落下,他有很久没有这么孩子气了。
“娘不会丢下我和之浚不管的,她肯定是气我没有陪着她,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就不用去书院了……”他自言自语的说着,扭头越过身前的男人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男人想阻止他。
“我要把娘找回来!”
那个人立在原处久久,才说,“我该怎么让你知道,你娘她,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声音有着难以掩盖的深深的绝望。
我看着这一切,不知怎的,内心掀起了千层浪,原来是他的妻子走了啊,怪不得……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为什么,对着他们,我有着难以言语的熟悉?
片片相思总是情
片断一
我认为,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我受伤失忆以后。破庙的那次,我根本没有留意她,要不是天南心肠软,我理都不会理,因为她有可能是奸细。
后来,醒来那时,一堆人围着我,乱哄哄的,可是,我一个都不认识,而且下意识的,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也许是性格使然,我即使不悦,也没有表现出来。更重要的一点是,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所以我要先看清楚环境。
当他们责备我连自己的媳妇都不认识的时候,我才看到站在人群中困窘的她,而且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脸微微红着,不知所措,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噤着口,那时我以为她是害羞,到了后来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一身简朴的打扮,淡淡的娥眉,青丝随意的挽起,眉眼灵动的似乎会说话。神情很疲惫,可是却还是强忍着。只稍稍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姑娘,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她。
于是我认了,模糊中觉得自己是第一次那么轻率。我愉悦的叫了她一声“娘子”,博得满堂的喝彩。抓着她的手,温温软软的,还没多久,她就想收回去,我兴了念头,用了点力,让她收不走,懊恼的乖乖让我握着。她的脸更红了。
其实我的心里有点挣扎,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我知道,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是我的作风。
不过,这一次,我真的希望,就像她们说的,她就是我的娘子。
这一生,我只任性一次。
片断二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无论好的坏的,都让我心醉不已。
失忆又怎么样,我现在爱她,我将来也爱她,那是我的心,不会变的。
她不是天朝的人又怎么样,我会让她幸福得哪里都不想去,只要留在我的身边,快乐的生活就好。有我肯定有她。
她一直跟我强调她不是我的娘子,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可是那又怎么样,即使那时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总会是的,总之,我有这份信心。
所以,当干娘要为我们操办婚礼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是个幸福的人,也许,很快就会有个幸福的家。
我想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甚至是我的一切。可是,我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小卒,却也不会打鱼,不会下田。所以,我什么都给不了她。尽管她并不在意。
我唯一会的,就是上山打猎,我要为她寻一身最好的嫁衣,要她风风光光的嫁给我,要她此生,没有遗憾。
我不想做一切让她不高兴的事情,我想,我真的是爱上她了,慢慢的深入骨子里,无法自拔,若没有她,我真不知会怎么样。
打猎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满眼的着急,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都彼此吸引。那一身嫁衣,远远超过了它的价值。它让我的挚爱,认清了她的心。
片断三
不是为了建功立业,也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所以,我忍心忽视她的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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