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惊鸿照影-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钰锦眉宇中的怒火若隐若现:“下毒之人,魏大哥也见过,就是之前在这里做客的玄墨离!”
魏卓冉惊讶:“什么?居然是他,真没想到此人心肠如此歹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正说着云家兄弟双双走了进来,凌钰锦极其自然的开口道:“皓辰,你来得正好,魏大哥这次来,是为了你和丹筠的婚事。现在大哥这样,没有解药,我们再着急也没有用。你们也都不小了,所以我想不然先把这件事定了,你看如何?”
魏丹筠始终巧笑含羞,垂着头沉默不语,脸上隐隐显出淡淡的两团红晕,实在是人比花娇。
云家兄弟双双皱眉,不解凌钰锦的情绪前后反差为何如此之大,一时无言以对愣怔在当场,好半晌云皓辰才开口道:“一切等父亲化险为夷之后再说吧。”
凌钰锦则收起之前担心焦虑的情绪,居然调侃道:“魏大哥勿怪,皓辰是害羞了。”
云皓熙和云皓辰一时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得相视一眼,双双离开了房间。魏丹筠看到紧随其后也跟了出来,由于今天兄弟二人的服饰不同,所以她很轻易的就辨别出来到底谁是云皓辰。
魏丹筠娇羞的开口道:“皓辰哥哥,我也为云叔叔忧心,可是你不要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化险为夷。等云叔叔好了,就可以谈我们的婚事了。”
云皓辰眸中显出不耐,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了拳,越攥越紧,直到指节泛白,指甲仿佛要陷进肉中。
云皓熙明显的感觉到弟弟快要压制不住的怒气,赶忙解围道:“丹筠,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如今我们是在没有这个心情。”
魏丹筠轻叹一声,点点头:“是呀,云叔叔现在这样,真没想到那个玄墨离居然这么阴险毒辣,会做出这种事,皓辰哥哥你当初真是不该救他。”
云皓辰越听越烦,转身就走,魏丹筠一怔,本打算追过去,可是被云皓熙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好言劝道:“父亲中毒,皓辰心情不好,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魏丹筠虽心中十分不悦,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皓辰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在云皓辰那里没得到什么好脸色,很不甘心越想越气。忽而转念一想,便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举步向着关押玄墨离的耳房走去。
魏丹筠虽然不算经常来云苍剑派,可每次来都能弄得这里人仰马翻,所以派内不少弟子想不认识她都不容易。刚好看守玄墨离的两个弟子就见识过她是如何的刁蛮任性,爱耍大小姐脾气,此时虽然竭力拦着她,却也有心无力。尽管看守中还有一个是洛子清,但是他也不能对这个女人大打出手,最终还是被魏丹筠闯了进去。
魏丹筠一见到面色苍白,略显憔悴的玄墨离便讥讽道:“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记得上次我对你说的话吗?云皓辰只能是我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不久之后我们便要成亲了,到时候还请来喝杯喜酒,如果你还能活到那个时候。”
玄墨离轻笑道:“是吗?那还真是要恭喜你,只是这次千万要分清到底哪个才是新郎。”
魏丹筠心中本就不悦,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拿玄墨离这个阶下囚撒气,可没想到竟被反将一军,登时火起,扬起手就要给玄墨离一个耳光。这些天的林林总总,玄墨离本来就压了一肚子火,若是云家兄弟对他如此,他也就忍了,可如果换做别人,哪里肯坐以待毙。
他紧紧抓住魏丹筠挥过来的手,冰冷的吐出四个字:“别来烦我!”然后猛地甩开,魏丹筠顺势跌坐在地上,捂着脸颊,低声哭泣起来,云家兄弟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云皓辰微微蹙眉,缓缓走上前去,轻轻扶起魏丹筠,缓声问道:“你没事吧?!”
魏丹筠眸中算计的精光一闪而过,她借机依偎在云皓辰的怀中,梨花带雨的抽噎道:“皓辰哥哥,我,我只是来问玄影,你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害云叔叔,没想到他竟然动手打我,好在你来的及时,不然,不然还不知道他会怎样对我呢!”
玄墨离静静的看着眼前相拥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虽然算得上是一对璧人,可他就是觉得十分刺眼,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将所有的酸涩感都强压下去。
云皓辰的眸中犹如承载着万年飞雪,冰冷而刺目,喃喃自语道:“是呀,我也很想知道,我一直对他那么好,为什么他还要对我父亲下毒?!”
玄墨离的手慢慢抚上心口,里面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痛到难以呼吸,痛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虽然他很想哭,可是眼睛却干干涩涩的,流不出一滴泪水。
云皓辰用略带怜悯的眸光看向玄墨离,沉声问道:“你到底还要让我有多失望?!”
玄墨离的脸色越来越白,额上的冷汗细细密密的布满了一层,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云皓熙看着实在于心不忍,忙带着弟弟和魏丹筠出去了,转身之际,魏丹筠冲着玄墨离抛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小小的耳室中寂静一片,玄墨离只是面无表情的怔怔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边漾出一抹浅笑,可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涩。洛子清虽然不在房中,可是担心魏丹筠会对玄墨离不利,所以格外留心了房中的动静。不管是魏丹筠的诡计,还是云皓辰的无情,他都听得七七八八,若不是碍于身份不得不忍,他早就对云皓辰拳脚相向了。
整整一天,魏丹筠都沉浸在云皓辰那一刻难得的低声慢语中,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主动敛了大小姐脾气,只是默默的跟在他身边并不作声。傍晚十分,看守玄墨离的弟子换班,洛子清无法,只好也跟着离开了,无处可去的他又回到了雅卓苑。
云皓熙正在花厅中正襟危坐的等着他,看到他闪身进来,赶忙焦急的问道:“今天你和凌叔叔到底说了些什么,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毒发?你和墨离究竟在隐瞒些什么?”
洛子清几度欲言又止,最后只冷冷撂下一句:“我不会放过云皓辰。”
云皓熙略感无语:“这不能全怪皓辰,你和墨离什么都不说,爱之深恨之切,他对皓辰的感情有多深,就会有多恨。”
洛子清凉凉的瞥了云皓熙一眼,话中带刺的说道:“你是他哥哥,当然替他说话,我不相信今天下午那个女人的诡计,你们都没看出来。是呀,如今他都要和那个女人成亲了,对少主当然不似曾经的感觉了。”
云皓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先不提,你先告诉我,凌叔叔是不是也参与了你们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加班,回家就开始码字,直到现在,呜呜呜呜呜~~~~~~~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面对云皓熙的质疑,洛子清的眼神本能的闪躲了一下,按照玄墨离的计划,目前还不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不是担心别的,而是不想增加不必要的变数,先不说事情本身就涉及到他们两个人。就单说云皓辰刺玄墨离的那一剑,若是被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定是忍耐不了的。此时正值棋局收关之时,任何细小的疏失,都有可能导致满盘皆输,已经隐忍了那么久,玄墨离实在不想冒险。
可当洛子清看到云皓熙那急切的眼神之后,又实在说不出假话来敷衍,不得已只好说道:“你既然有这个疑虑,为什么不去问凌二阁主?!”
云皓熙苦笑道:“凌叔叔是不会说的,算了,你也不用说了,我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皓辰是太在乎墨离了,所以才会身陷迷局之中而不自知,我只希望日后当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之时,你可以不要怪他。”
洛子清冷哼一声:“云大公子多虑了,就是我想为难于他,少主也不会同意的。”
夜色渐深,墨黑的夜空,寂静而深邃,只有柔和的月光,伴着在乍起的北风下不断摇曳伸展的枯枝,朦胧的夜色给大地笼罩了一层神秘的轻纱。云皓熙的寝室只留了一盏烛火,微弱的火光透过红红的薄纱罩,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昧的绯色。云皓熙和洛子清双双躺在同一张木床上,却心思各异,室内一时静默无语,只能偶尔听到灯花爆裂的噼啪之声。
过了好半晌,在洛子清以为云皓熙已经睡着之时,他才缓缓开口:“你的伤怎么样了?”
洛子清身子一僵,随即说道:“没事了。”
云皓熙踌躇道:“当时我……”
洛子清打断他的话:“你已经道过歉了,而且当时我看得真切,并不关你的事。再者,那时你我立场不同,就是你有意为之,也属正常,不需要道歉。”
云皓熙沉声道:“我们不是敌人!”
片刻后洛子清才幽幽说道:“嗯,夜深了,睡吧。”说完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云皓熙,不在开口。
又过了好一会儿,云皓熙听着洛子清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轻轻给他掖了掖被角,而自己却在思考着这整件事情的始末,反倒久久不能成眠。
翌日清晨,看守玄墨离的弟子还未到交班之时,洛子清也还在云皓熙的卧室之中,熙巳就已经向着关押玄墨离的耳室走去。
门外看守的弟子并没有拦她,进入耳室之后,玄墨离微微抬眸,浅笑着说道:“姑娘终于来了。”
熙巳柳眉微弯:“公子早知我会来?”
玄墨离不答反问:“姑娘可是来送解药的?”
熙巳笑意盈盈:“我自会为云掌门解毒,就不劳公子挂心了。”
玄墨离轻叹一声:“原来姑娘是来送□□的,你身上的这扶月醉当真是香气宜人。我就说嘛,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你怎么可能会放我一人在这边独善其身。”
熙巳眸中隐隐显出惊诧之色:“既然公子知道,为什么不逃?”
玄墨离笑容淡雅,眸光澄澈:“我若逃了,不正好遂了你们的心愿,坐实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所为。熙巳姑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供出幕后主使,我保证,我和云苍剑派绝不追究。毕竟在焚心这件事上,不管你是真的走投无路,还是借故卖个人情给我,我都感激不尽!”
熙巳笑得温婉:“公子似是忘了,云靖明的毒,是你亲手所下,与我并没有关系,更遑论幕后主使。”
玄墨离意味深长的说道:“看姑娘的年纪,实在是不像和我,或者和云靖明有仇,那你所做的这一切就必定是受人指使。我无意为难于你,只想知道你身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熙巳眸中闪过犹疑,若有所思的说道:“公子既知这是扶月醉还能如此泰然,熙巳佩服,不过也多亏了你被关押在此处,否则我还真是难以得手。”
玄墨离淡然浅笑:“原来如此,你想让我怎么做?!”
熙巳盈盈一笑:“请公子守口如瓶,不管谁问,只需咬定所有的事情皆是你所为,我自然就会给云靖明解毒。”
玄墨离发自肺腑的缓声说道:“你不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吗?回头是岸!”
熙巳走向门口的身形滞了一下,唇边扬起了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容,很快便隐匿不见,随即若无其事的走出了耳室。迎面刚好碰到了前来换班的洛子清,熙巳并没有见过他,只是感觉他周身的气息不像云苍弟子,却也没有太过在意。
不久之后,玄墨离便被带到了云苍剑派的大殿,在场的不仅有凌钰锦,云靖彬和云家兄弟,还有魏卓冉,熙巳和刘叔。玄墨离的面上始终挂着恬静素雅的笑容,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熙巳时,笑容随即变得更加温润。
凌钰锦抬手捏了捏眉心,略显疲惫的问道:“墨离,你还不肯交出解药吗?”
玄墨离一反之前沉默不语的态度,而是直言不讳的说道:“解药本就不在我身上,我自然交不出。”
魏卓冉在旁边疾言厉色的说道:“没想到你生得这般眉目清秀,居然如此刁滑,钰锦,我看你这样也问不出来,不若将人交给我。”
玄墨离笑意从容,不疾不徐的说道:“魏庄主未免太心急了些,我只说解药不在我身上,又没有说我不知道解药在哪里,对吗,熙巳姑娘?”
在场的所有人皆一片哗然,魏卓冉大动肝火,怒目圆睁的呵斥道:“没想到你竟如此狡诈,竟然想将你的错处推到一个弱女子身上。”
玄墨离依旧泰然自若:“魏庄主认识这位姑娘?”
魏卓冉愣了一下,马上答道:“从未见过!”
玄墨离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你为何信她而不信我?照理说我们还有过一面之缘,总比陌生人更可信些吧。”
魏卓冉忙解释道:“钰锦和我这两位世侄都亲眼所见你对靖明下毒,我自然信她不信你,”
玄墨离弯起一抹隐秘的笑容:“是吗?谁看到了?”
凌钰锦摇了摇头:“我并没有亲眼所见。”
云皓熙紧随其后的摆了摆手:“我也没有看见。”
云皓辰剑眉微锁,不明所以的看看凌钰锦又看看兄长,直觉自己仿佛错过了些什么,只好默不作声的作壁上观。至于云靖彬,这整件事从始至终更是一个旁观者,到底孰是孰非根本全然不知,所以也只能沉默的站在一边静观其变。
一直未开口的熙巳,终于开始辩解起来:“可是当时我们明明是一起看到的,玄公子对云掌门下毒。”
凌钰锦实事求是的说道:“当时我们只看到了墨离站在身中剧毒的大哥身边而已。”
熙巳据理力争:“可是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其中一个中毒,必定是另一个所为。”
玄墨离依旧淡定自若:“所以今天晨起你来看过我之后,我便中了扶月醉,必是你所为了?!”
熙巳被玄墨离唇边始终挂着的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扰得有些心烦,略显急躁的低呵:“你……”
云皓辰眉峰微敛,眸中现出担忧:“你中毒了?!”
玄墨离并没有理会,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而是继续对熙巳说道:“熙巳姑娘,我劝你还是交出云掌门的解药吧。”
其实熙巳一早就怀疑扶月醉根本伤不了玄墨离,可自己一时又奈何不了他,不得已只得赌这一次。然而面对他的笃定淡然,熙巳却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意乱,连说出来的话都似少了两分底气一般:“你不要乱讲,不要说我和云掌门无冤无仇,单说凌公子带我来此,云掌门好心收留于我,我怎么会下毒害他?!”
玄墨离轻笑一声:“你自然是跟他无冤无仇,但是也许你幕后之人和他有怨有仇呢?”
熙巳白皙的脸上隐隐泛出红晕,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公子不要颠倒黑白,毒明明是你下的,又与我什么相干,什么幕后之人,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玄墨离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略显无奈的说道:“姑娘如此冥顽不灵,我纵使想帮你,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熙巳心里一惊,直觉不妙,当即脱口而出:“你当真不畏生死?”
玄墨离邪魅一笑:“怎会,只是我的生死怕你还掌控不了!”
一直眉头深锁沉默的站在一旁的云皓辰则是越听越不明,越听越心惊,终于按捺不住低吼出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墨离依旧保持着素雅的浅笑,恬静而美好:“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因为我的疏忽,让熙巳在云家两位公子体内下了剧毒,而为了拿到解药,我只能听命于她,对云掌门下毒。”
天气已近深秋,寒风虽不彻骨,但也绝对算不上和暖,衣着略显单薄的熙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她紧咬下唇,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你胡说!!证据,证据呢?!” 话音刚落,她就仿佛像被烫到了一般,随手抛出了一个闪着红光的传讯轴。
洛子清拿着自己的传讯轴从殿外闲适的走了进来,嘴角还噙着一丝讥讽的笑容:“我刚给少主发的传讯符,好像是你收到了,若非如此,那他的传讯轴又为何会出现在你身上?!”
听到此处,始终对整件事一知半解的云皓辰多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错怪了玄墨离。自己不但说了很多冷酷无情的话,还刺了他一剑,若非兄长阻拦,险些要了他的命。想到自己一直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当即目眦欲裂,一剑便指向了熙巳,怒喝一声:“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幕后主使之人到底是谁?!”
眼见对方的利刃毫不留情的置于自己的颈项之间,此时早已辩无可辩,熙巳眸中的绝然一闪而逝。她即刻抽身撤步,避开云皓辰的剑锋,直奔玄墨离而去,看那义无反顾的模样竟是要与他同归于尽。
云皓辰心下一惊,马上调转剑锋,欲上前阻拦,可在他之前,洛子清已然先他一步出手。熙巳的武功也许可以胜过玄墨离,但是对上洛子清却并没有胜算,几十个回合之后,她也清楚的明白了这一点。
玄墨离在后面急切的开口:“不要杀她。”
洛子清狠辣凌厉的招式忽然一滞,随后欣然领命,开始处处留情,只欲将人擒住,而并不置她于死地。熙巳眼见无法脱身,只怕再多的负隅顽抗到最后也是在劫难逃,遂把心一横直接撞向了洛子清的剑锋。他显然没有想到,熙巳会如此的食古不化冥顽不灵,虽然竭力的收了剑招,却已然来不及了。
被刺中的身体犹如破败的人偶般,缓缓坠落,凌钰锦急忙箭步上前将人接住。熙巳倒在他的怀中奄奄一息,他揽着这个和苏诗莹一模一样的纤弱女子,不禁伤感,也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若从一开始就想要凌霄阁做事,在皓熙皓辰中毒之后,为何不直接来找我,何必千方百计的去逼迫玄墨离对云靖明下毒?”
熙巳毫无血色的脸上牵起一个凄美的笑容:“既然做了就要确保万无一失,与其用你所爱之人和别人的孩子威胁你,不若直接用你所爱之人来的稳妥。”
眼见熙巳气若游丝,玄墨离心中悲凉:“你为了幕后之人竟守口如瓶至此,值得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含笑的闭上了那双水剪双眸,从此远离开这纷扰不堪的尘世。
熙巳的死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凌钰锦怆然说道:“她死了,解药的线索又断了?!”
久未出声的魏卓冉适时的开口道:“钰锦,你先别急,我有一个知交好友,曾是一位神医的弟子,他能制出迷迭碎的解药。我已经发了消息给他,不日他便可来到此处,只是他有一个条件,希望钰锦可以帮忙找一样东西。”
玄墨离凄然的开口:“魏庄主,一个姑娘的鲜活生命就这样的在你面前消逝了,你丝毫也不为之所动吗?!”
魏卓冉大义凛然的说道:“你这话说得好生奇怪?她对我的好兄弟下毒,难道我还要为她的死感到动容吗?!”
玄墨离不合时宜的轻笑出声:“魏庄主,那样东西凌霄阁纵使上天入地也是找不到的,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
魏卓冉眸色一凛:“你说什么?”
突然一个身影从大殿之后稳步走近,众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应该毒发卧床的云靖明,只听他沉声说道:“没想到幕后之人竟然是你?!”
魏卓冉愕然:“你没中毒?!”
云家兄弟面露惊喜,异口同声喊道:“父亲!!”
云靖彬亦欣喜的呼喊出声:“堂兄!!”
云靖明痛心不已的开口:“如果不是我与墨离合演了这场戏,幕后黑手怎么会现身呢?!我只是没想到,我们相交十数年,我始终待你如兄长,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魏卓冉剖白道:“靖明,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这次来完全是为了丹筠和皓辰的婚事。”
凌钰锦双眸低垂,面无表情的低声问道:“那你是如何知晓大哥身上的毒是迷迭碎?!”
魏卓冉赶忙笑着解释:“钰锦难道忘了,我也是略通医理的,替靖明号过脉息,自然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
凌钰锦慢慢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魏卓冉,冰冷的声线中不带任何起伏:“可当时大哥体内的迷迭碎已经解了,他只是服了一种看起来犹如毒发的草药而已,若非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你又如何能知道那毒是迷迭碎?!我本想让熙巳指证你,可没成想竟然害得她当场自戕而亡。”
被识破的魏卓冉阴鸷一笑:“没想到你们竟能找到迷迭碎的解药,云靖明的毒解了也无妨,还有你的两个儿子!你大概不知道吧,十八年前苏诗莹为何会难产而死?!那是因为她的身体里有焚心蛊,而如今你的两个儿子身体里也都有此蛊。凌钰锦,只要你把我要的书给我,我就解了他们身上的蛊毒。”
玄墨离嗤笑一声:“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受制于熙巳吗?!”
不等魏卓冉从惊愕中回神,他便继续说道:“就是因为二十四个时辰之内我找不到玲珑草!”
魏卓冉瞠目结舌:“你说什么?”
玄墨离的唇边挂上了一抹嘲讽:“你太高估熙巳了,也太低估我了,在我面前,她想对云家兄弟下毒,简直如天方夜谭。所以她只能用焚心来威胁我,也就是说,你的后路已经断了!可是我很好奇,如果说你要空谷幽兰是为了提升功力,那你要幽玄心经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也是为了世人口中的那富可敌国的宝藏?!”
魏卓冉轻蔑的说道:“你当然不可能知道幽玄心经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玄墨离秀眉微蹙:“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幽玄心经是一本什么书?!”
魏卓冉抬起血红的双目,愤愤然说道:“当然知道,那是关于上古玄族的秘史!”
玄墨离讶异:“上古玄族的秘史和你有什么关系?”
魏卓冉略显凄然:“因为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上古玄族的后裔。”
玄墨离眉头深锁,双眸微眯:“谁是你最爱的女人?”
魏卓冉淡淡吐出三个字:“玄清儿!”
玄墨离怛然失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加班季开始了,昨天到家实在太晚,没来得及更新,今天补上。。。。。。
努力码字中。。。。。。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此时的云苍大殿中,呈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静寂,魏卓冉的回答是玄墨离和洛子清都始料未及的。他们曾设想过幕后黑手做这一切的各种可能,却独独没有这一种。如果说此时玄墨离和洛子清的心中如涌起惊涛骇浪,那么其他人就是如坠迷雾一般,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扑朔迷离。
魏卓冉微微垂着头,怅然的回忆起当初和玄清儿在一起的时光,她的笑容总是那么粲然,即使身处白雪茫茫的寒冬也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那时,魏卓冉曾经问过:“你小小年纪,医术为什么这么好?”
玄清儿笑得神秘:“我是上古玄族的后裔,我们是一个十分隐秘的民族,且全都精通医术,血液中还有重生的力量。”
魏卓冉不觉重复:“上古玄族?”
玄清儿俏皮一笑:“是呀,都记载在一本叫幽玄心经的书上。”
魏卓冉喃喃自语着当时与玄清儿的对话,眸中神色晦暗不明:“如今清儿已经离开我近十八年,在这期间我不断的寻找着那本幽玄心经,只为了可以让她重生。”
玄墨离眸中闪过狠厉:“这么说她的遗体在你手里?!”
魏卓冉突然抬头,眼中的戒备尽现:“你问这些干什么?”
玄墨离神色复杂的注视了魏卓冉良久,直到对方隐隐显出不耐,他才冷冷的开口:“你不是想知道上古玄族的秘密吗,那便由我来告诉你。上古玄族一脉,人人精于医术药学,且自古以来多出擅长制蛊用毒的大祭司和阴阳家。由于经年累月的和蛊毒打交道,难免伤及自身,所以上古玄族的血液中渐渐出现了一种血毒,发作起来全身疼痛无比,犹如万箭穿心,亦如万蚁啃噬。因为这一脉行事太过阴毒,所以老辈们渐渐传下了这种血液中的血毒乃为上天怪罪,是一种诅咒的说法。承袭了上古玄族血脉的玄清儿体内自然也会有此血毒,而她所说血液中重生的力量,并不是让自己重生,而是使别人重生。”
魏卓冉面上惊疑不定:“你是谁,为何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玄墨离轻笑:“呵呵,我吗?!我现在怕是上古玄族在这世上唯一的后裔,也是你心心念念的玄清儿唯一的儿子。”
魏卓冉愕然:“你是玄清儿的儿子?这不可能!当年玄夜殿的人都死了!”
玄墨离眸光深邃,犹如陷入了那遥远的回忆之中:“对,那场熊熊烈焰可真是骇人,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把一切都化为乌有!而始作俑者就是你,千机堂的堂主大人!”
凌钰锦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是十七年前在江湖中销声匿迹的千机堂堂主?!”
眼见身份已被拆穿,魏卓冉所幸不再伪装:“十九年前,我外出执行任务,却被同门兄弟暗算身中剧毒,若不是刚巧遇到医术高超的玄清儿,只怕今日我也无法站在这里了。当时的我命悬一线,众叛亲离,只有清儿对我好,慢慢地我也对她渐生情愫。只可惜那是她第一次涉足江湖,还不满十六,我虽有心却也不得不耐心的等她长大。更何况我也深陷困境,必须尽快赶回去处理堂中叛乱一事,本打算解决了自己的事情之后,就去向她提亲。可谁知这一去竟用了两年的时间,我终于肃清了派内的敌人,成功的座上了堂主的位置。可没想到在去提亲的路上,又遇到了叛逃出去残余同门的截杀,就在那时云靖明和凌钰锦竟然出手相助于他们。我心有所系根本无心恋战,没成想竟被云靖明所伤,休养了近两个月,等我痊愈后得到的消息竟是清儿已于半月之前出嫁了。”
凌钰锦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我和大哥断不会理会别家门派的内部纠纷!”
魏卓冉阴恻恻的问道:“你们可还记得十八年前,曾重创过一个面带银黑色面具的人?”
云靖明恍然:“原来那个人竟是你?!只因为当时看到你形容诡异,招式又过于狠辣,我和钰锦才出手的。结果被我们救下的那个人,竟也一声不响的不见了,我和钰锦才惊觉怕是管了不该管的事。”
魏卓冉愤愤然继续道:“若不是你们是非不分,多管闲事,我怎会错过今生唯一至爱?!那时我别无他法,只能先回派中,再开始计划如何进入玄夜殿,找清儿问清楚她的心意。可是玄夜殿山下的阵法异常玄妙,我派了无数的人进去,最后都无功而返,直到玄夜殿里出现了一个愿意与我合作之人。我当时本想和平的解决这件事,若清儿最终选择的是陈自真,这一生我便只以兄长的身份相待于她,所以拒绝了此人。可谁知陈自真得到了清儿之后,居然不好生照顾,竟让她不明不白的送了性命。当我从那人处得知清儿的死讯后,险些发狂,即刻便同意了与他合作,成功的进入了玄夜殿。我看到她一身素白的躺在棺木中时,心如刀绞,而她就犹如睡着了一般,那么恬静那么美好,我便想到了她说的重生,遂带回了她的遗体。愤怒之余我放火烧了玄夜殿,若当时陈自真没死,我也会折磨他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慰清儿的在天之灵。我将她的遗体完好的安放在从天山雪峰运回来的千年寒冰所制成的冰棺之中,只等着找到幽玄心经,用书中的方法使她重生。”
玄墨离幽幽开口:“江湖中盛传的玄夜殿的三件至宝也是你传出去的吧?!”
魏卓冉毫不避讳的点点头:“不错,那三件东西清儿曾经和我提过,虽然不具体,但我添了点油加了点醋就传了出去。要知道这江湖中没有哪个是不贪婪的,所谓利令智昏便是如此,而且玄夜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