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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照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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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见玄墨离坚持,只得行礼退下,小厮走后,屋内只剩玄墨离和云皓辰二人,满室寂静无声,只能听到床上熟睡之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玄墨离犹豫了一下,走到云皓辰床边,俯身看了看他的脸色,已不似下午那般苍白,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息,平稳而有力的跳动透过皮肤传到他的指尖。
玄墨离安心的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坐到床边,看着云皓辰俊朗而略显苍白的面容心下愧疚。今天清晨,云皓辰一如既往的等在廊下,二人一起用早膳时,玄墨离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他趁着云皓辰到门口吩咐小厮拿新筷子时,将一点淡色药粉撒在了云皓辰的汤碗里,药粉遇水即溶。中午时分,玄墨离又用药让云皓辰的病症加重,看着呕吐不止,身上痉挛的云皓辰,他的眸中泛起点点水光,心中隐隐作痛。
想着云皓辰之前对自己的点点温柔,也许是心生内疚,此时玄墨离才坚持留下看顾他。床上的云皓辰安静若水,玄墨离缓缓俯身趴伏在云皓辰的身边,两行清泪溢出了眼眶,划入身下的锦被,滴落无声。
无声的抽泣了半晌,玄墨离突然听到云皓辰沙哑的声音低低传来:“水…”
玄墨离马上起身,走到桌边,拿起微在暖炉中的茶壶,倒了杯温热的清水,回到了云皓辰的身边。可是此时云皓辰并没有清醒,这水他要如何喂呢?!看着云皓辰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玄墨离把心一横,自己喝了一大口清水,俯身便覆上了云皓辰的双唇。
玄墨离小心翼翼的碰触着云皓辰的双唇,一点点将口中温热的液体渡到对方的口中。液体甫一入喉,云皓辰便犹如在沙漠中干涸数日的旅人,尝到了甘冽的清泉。将满口的液体渡完玄墨离松了口气,打算起身,可云皓辰好似意犹未尽,昏昏沉沉间死死吸附着玄墨离的双唇。
云皓辰双唇轻启,吸允噬咬着玄墨离微凉的薄唇,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玄墨离一怔,在他发愣的瞬间,云皓辰温热的舌头如灵蛇扣关,挑开了他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游走。玄墨离口腔内的所有地方都被云皓辰一一碰触到了,最后云皓辰竟纠缠上他温软顺滑的小舌。
玄墨离顿时气息不稳,想要推开云皓辰,可身体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由着身下生病之人在他口中为所欲为。渐渐地,玄墨离口中泄出一些轻轻浅浅的□□,两人的气息彼此萦绕,纠缠的唇齿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尤为靡昧。
玄墨离的眼前阵阵发黑,就在他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云皓辰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他的唇。玄墨离顿时如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周围暧昧的空气,身体好似一滩春水,软软的趴在云皓辰的胸前。
半晌,玄墨离才找回了一丝力气,缓缓抬起头看着依然沉睡的云皓辰,明明只是喂他喝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玄墨离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自我安慰道,只是个意外,好在云皓辰没有意识,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
玄墨离又抬眼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熟睡之人的睡颜,那么安静,那么美好。他只觉口干舌燥,有些尴尬,便起身走到了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清水,温热的液体划入喉咙,才让他不稳的心绪慢慢得到了平复。
玄墨离抬手轻抚上自己微微肿胀嫣红的双唇,回忆着刚才的那个吻,如果那个意外能算是吻的话,就应该是他的初吻了。他一遍一遍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动情,可是却觉得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觉。
月上中天,云皓辰听着房内平稳的浅浅呼吸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显出根本不似沉睡初醒时的清明。他悄悄起身,来到桌边,借着昏黄的灯火,看着趴在桌上沉沉入睡的玄墨离,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面落下一道柔和的阴影。
云皓辰无声的叹了口气,俯下身轻轻抱起玄墨离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一接触到带着云皓辰温热体温的锦被,天性畏寒的身体便自然的贴了过去。云皓辰在他旁边躺下,感觉到身边出现了更加温热的气息,玄墨离果断的钻进了云皓辰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稳的陷入沉眠。
翌日清晨,玄墨离猛地睁开双眼,却发现竟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外衣。心中一瞬间有些恍惚,分不清昨夜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双唇间轻微的肿胀感早已消失,使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变得更加不可考究。玄墨离忍不住抬手扶额,心中腹诽,自己到底每天都在想些什么,才会做如此荒唐的梦。
玄墨离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房中的计时器,发现早已经过了早膳的时辰,默默想着已经这么晚了吗?云皓辰肯定已经吃过早饭了,不知道紫琉吃了没有。想到紫琉,玄墨离习惯性的抬眼去看床边的木榻,却意外的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毛绒身影。紫琉不在房间吗?明明昨晚还在的,就是说在他熟睡期间,至少有一个人进过他的房间,带走了紫琉。而现在能够无声无息带走紫琉的,除了他自己,只有一个人,就是云皓辰。
连有人进入房间带走了一只花豹,玄墨离都没有醒过来,看来他没有内力,基本等同于不会武功这件事,是瞒不住云皓辰了。那最初相遇时的那场众人追杀自己的戏码,岂不是很容易惹人怀疑。
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快行动拿到药引,制出丸药产生内力,否则这些天所做的一切只怕会功亏一篑。现在玄墨离唯一希望的就是,云皓辰对他的那些状似无意的柔情里可以有一点真心,一丝信任,不要这么快就将这份怀疑告诉其他人。
玄墨离晃了晃头,试图将满脑子的纷杂都甩得无影无踪,他缓缓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清水。入口居然还是温的,看来云皓辰不仅带走了紫琉,还给他新换了一壶热水。看吧,就是这些在细枝末节处表现出的温柔,有时候真的像一种□□,会让人不自觉的深陷其中,欲罢不能,而这种毒的解药,就连玄墨离也研制不出。
适时,屋外想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和小厮低低的声音:“玄公子可是醒了?”
玄墨离收回心绪,走到门边将门打开,说道:“进来吧。”
小厮端着洗脸水恭敬的站在外面,忙躬身行礼,利落的走进房间将水盆毛巾放好,伺立在玄墨离身侧说道:“云公子说昨夜您照顾了他一夜,清晨才刚睡下,让小人不要打扰您休息,只用心留意您房中的动静便好。云公子和阁主已经都用过了早膳,云公子说昨天您没怎么吃东西,若您醒了,就弄些清粥小菜,先让肠胃适应一下,才好再吃其他东西。紫琉一早就醒了,云公子担心它吵到您休息,就将他从您的房中带出去了,您若要见紫琉,等吃过饭小人带您去。”
玄墨离静静听着小厮的话,心中千般滋味,等小厮说完,他才问道:“云公子呢?”
小厮说道:“云公子去医馆了,估计应该快回来了。”
玄墨离蹙眉问道:“医馆?他可是还不舒服?”
小厮笑着说道:“玄公子请勿担心,云公子一切安好,他是带紫琉去医馆,云公子说已经过了这许多天,该让张大夫看看紫琉身上的绷带是不是已经可以拆了。”
玄墨离说道:“我知道了,多谢。”
小厮忙说道:“不敢,公子您先洗漱吧,小人去准备早膳。”
玄墨离快速的梳洗完毕,又换上了件新的素雅外衫,刚才离开的小厮走了进来,利落的将四样精致小菜,和一碗百合山药粥摆在了圆桌上,又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玄墨离想着刚才小厮的话,有些食不知味,草草吃完了早膳,便起身离开房间,想去寻云皓辰。
玄墨离还没开口叫人,一名眼生的小厮快步走到他身边,躬身行了一礼,说道:“玄公子,凌阁主有请。”
玄墨离一怔,心中浮起些隐隐的不安,面上声色不露的问道:“你可知云公子在何处?”
小厮垂首答道:“云公子此时正和阁主在一处。”
玄墨离心中的阴霾,又扩大了几分,淡淡说道:“请带路。”
小厮带着玄墨离绕过几处精致的花园,他却无心留意那些美丽的奇花异草。
走了很久,小厮终于停在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抬手指了指前方,说道:“玄公子,阁主和云公子就在前面,请您过去吧。”
玄墨离颔首,小厮走后,他默默打量四周,是演武场吗,心中冷笑,云皓辰我真是小看你,也高估自己了。
玄墨离脸上始终带着恬静的浅笑,快步走到众人面前,一一行礼说道:“凌阁主,凌叔叔,辰哥哥。”
凌钰锦指着另外两人介绍道:“这位是琼林,这位是水灵儿,都是凌霄阁的副阁主,外出办事刚回来没几天,墨离还没见过吧。”
玄墨离又恭敬行礼,说道:“副阁主。”心中暗想,来的真是全,看来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时,只听凌钰锦对云皓辰说道:“皓辰,我刚才去了医馆,张大夫说你已经没事了。我想着你平时的武功比墨离高很多,现在大病初愈,内力不济,刚好可以和他比试一下,琼林和水灵儿也一直想看看墨离玄妙的剑法呢。”
云皓辰一怔,玄墨离却神情自若,笑着说道:“凌叔叔,就算我武功平平,也不能这样欺负大病初愈的辰哥哥吧。”心中却腹诽道,本来云皓辰的病就是自己用药物所致,而且药物用量十分精准,完全不会伤害到云皓辰。他现在又怎会内力不济,应该是生龙活虎才对,自然是不会有事的。
凌钰锦促狭的笑道:“无妨,我们皓辰结实着呢,何况只是点到即止,不用担心。”
玄墨离面上依旧笑得恬静,只是云皓辰却从他那双清澈的深蓝色眸子中看到了丝丝冷意。玄墨离心中嗤笑,好在提前准备好了瞬间激发内力的破灵丹,不然当着这么多高手的面,岂不是即刻就会路出马脚。
若不是万不得已,玄墨离真的不想服下破灵丹,但凡能瞬间激发内力的药,对武林高手的身体都会有极大的损害,何况他还是一个毫无内力之人。玄墨离的心隐隐作痛,原来你竟如此不信我,那又何必做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样子。呵呵,不过也对,本来一切就都是假的,我陷进去是我活该,又能怪得了谁呢?!
玄墨离优雅的接过琼林递上来的剑,却听到云皓辰淡漠的声音响起:“凌阁主,凌叔叔,我听说凌霄阁新得了一只极品雪狼,先看看雪狼再比试也不迟。”
凌钰锦听了觉得亦无不可,便说道:“也好,那就先看雪狼,皓辰,这可是我姐姐特意找来送给你的礼物。”
云皓辰听了,郑重的对凌紫悦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凌阁主。”
凌紫悦上前扶住他,笑道:“你这孩子,行这么大礼干什么,凌姨从小看你长大,也没送过你什么,只是一只雪狼,希望你能喜欢。”
一听到雪狼二字,玄墨离马上收起拈着破灵丹的手指,眸光流转,心中便有了计较。雪狼就安置在不远处的空场,一行人陆陆续续缓步走来,玄墨离指尖轻转,将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沾于自己的衣袂处。
看到身上依然束缚着各种禁制的雪狼,云皓辰面无表情的对凌钰锦说道:“这就是凌叔叔要送给我的雪狼?怎么束成这样?”
水灵儿嬉笑的说道:“昨天它来的时候,眼睛都气红了,我们可不敢解了它的禁制。”
云皓辰说道:“我看它现在还算平静,就解了禁制看看吧,何况现在我们这么多人,也不怕制不住它。”
凌紫悦笑道:“既然皓辰想看,就解开吧,水灵儿琼林,小心护卫。”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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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凌钰锦看着雪狼已经恢复为金色的眸子,小心上前解开它身上的捆灵索和嘴上封着的禁声符。禁制骤然消失,雪狼一动不动,只是傲然看着身前的众人。
水灵儿感叹道:“好漂亮的雪狼呀,阁主,我走南闯北这么久,从来没见过比它更漂亮的灵兽了。”
云皓辰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雪狼确实漂亮,和紫琉同样傲气凌然,但不同于紫琉周身的贵气,雪狼周身是一种冷毅。
云皓辰凝结真气于掌,慢慢走上前去,边走边道:“我来摸摸它。”
云皓辰离雪狼还有七步之遥时变故陡生,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雪狼突然扑向始终微笑着安静站在一边的玄墨离。玄墨离看到雪狼向自己袭来,瞬间睁大了深蓝色的眼睛,可澄澈的眸中有的却不是惊恐,而是背水一战的坚定。
玄墨离迅速将身体后撤,可饶是这样,依然被雪狼扑了个正着,左手小臂被雪狼锋利的爪子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其他人都没有看到玄墨离的眼中,在那一瞬间显露出来的情绪。
突然发狂的雪狼,马上被琼林和水灵儿制住,玄墨离站起身来,用尽全力压下涌到喉咙处的阵阵腥甜。云皓辰怔了片刻,立刻上前扶住玄墨离,看到他素衣上的片片猩红,双眸中泛起了危险的寒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凌钰锦也愣了一下,马上关心的问道:“墨离,怎么样,没事吧?”
水灵儿则在一旁惊呼起来:“哎呀,胳膊上这么大的伤口,要赶快处理才行,我去找张大夫来。”
云皓辰依旧淡漠的说道:“我带墨离回竹苑,让张大夫直接去竹苑就好。”
凌紫悦走上前来说道:“墨离,不好意思,让你受伤了,你先在凌霄阁休养几天,等伤好了再回孟府吧。我一会儿让琼林去告诉你叔父,你就安心呆在这里,让皓辰好好照顾你。”
玄墨离稳住心神,虽脸色惨白,但唇角仍带着浅笑,说道:“凌阁主,不用担心,只是小伤而已。”
凌钰锦担忧的说道:“毕竟留了这么多的血,还是让张大夫好好看看,不要留疤才好。”
云皓辰说道:“凌阁主,凌叔叔,我先带墨离回竹苑了。”
凌钰锦说道:“去吧,一会儿我和张大夫一起过去。”
云皓辰扶着玄墨离走后,压制着雪狼的琼林说道:“雪狼刚才那一撞可不轻,看他的样子武功应该不弱,而且他的反应也很快,十足的像一个学武之人。二阁主,你到底想试探些什么?”
凌钰锦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郁闷的说道:“它为什么突然发狂,又为什么只攻击玄墨离?”
琼林将压制着雪狼的手稍微松开了些力道,说道:“它貌似没有发狂,至于为什么攻击玄墨离,属下也不知道。”
凌紫悦缓步走到雪狼跟前,凝视着它金色的兽眸,眸中只有冷傲,却没有狂躁。
凌钰锦讪讪的说道:“我只是觉得玄墨离出现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些奇怪。我看着皓熙和皓辰从小长大,他们兄弟二人身体一向极好,鲜少生病,这次怎么会病得如此蹊跷,我总觉得玄墨离的身上一定有秘密。”
凌紫悦也说道:“这孩子眼睛里的东西的确让人看不透,不过如今人伤了,其他的先不要管了。”
凌钰锦说道:“我明白了,姐,我先到竹苑去看看他的伤势吧。”
凌钰锦走后,凌紫悦对琼林说道:“将雪狼带到云园吧,那里地方大,它会喜欢的。”
琼林问道:“阁主,那还用栓住它吗?”
凌紫悦又看了眼雪狼,轻叹道:“不用,它应该不会再伤人了。”
这边云皓辰小心翼翼的扶着玄墨离一点点向竹苑走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可以依稀听到玄墨离的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打在石砖上的声音。云皓辰看着玄墨离惨白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轻轻浅浅的笑容,眉头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
云皓辰很想质问玄墨离,为什么做事如此的不计后果,此时他的心中三分恼怒,七分心疼。其实刚才他已经凝结真气于掌心,只要他的手一碰到雪狼,雪狼必定会攻击他。玄墨离根本不需要设计让雪狼伤害他自己,如果云皓辰受伤了,比试自然也会取消。
而玄墨离此时却在心中庆幸,被雪狼伤到,总比服下破灵丹激增内力要好得多,至于身上的伤口,会不会留下疤痕,他才不会介意。玄墨离看着云皓辰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样子,和他眸中泛起的点点寒光,一正一反两种情绪,同时出现在这个人的脸上,却一点也不显得违和。玄墨离心中冷笑,云皓辰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如何能将真情假意全都表现的如此得心应手?!
到了竹苑,云皓辰直接将玄墨离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理由则是,不想让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到安置在玄墨离房中的紫琉。此时云皓辰眸中的寒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以被称为心疼的情绪。
云皓辰吩咐小厮道:“拿些热水和干净的毛巾过来。”
玄墨离轻声说道:“辰哥哥,麻烦你去我的房间,帮我拿件衣服,等会儿我想换一下,这一身血污实在难受得紧。”
云皓辰现在并不想离开玄墨离的身边,可是玄墨离房中有紫琉,别人根本进不去,不得已只好自己过去帮他找衣服了。云皓辰走后,玄墨离迅速拿出一颗很小的药丸放入口中咽下,云皓辰拿着衣服回来后,就看到玄墨离安安静静的坐在桌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云皓辰刚走进屋里,凌钰锦和张大夫就进来了,张大夫一进云皓辰的屋子就皱眉说道:“是不是应该在院子里做场法式,怎么最近这里天天有人生病。”
凌钰锦无奈的说道:“您快看看病人吧,别说笑了。”
张大夫轻轻托起玄墨离鲜血淋漓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剪开衣袖,剥落黏在伤口上的布料,不禁皱眉说道:“虽然只是外伤,可是伤口太深,需要缝合,只怕很疼,就是缝好之后,一时间也还会很疼。这样,我给你用些麻药,可以止痛,服药之后,你会昏睡不醒,药效大概要持续到明天巳时前后。”
因为血毒的折磨,玄墨离的忍痛力极好,黏在伤口处的衣料剥落时,他只是脸色惨白,额上隐隐有冷汗冒出,脸上却依然能维持着淡淡的浅笑。
玄墨离轻声说道:“如此便有劳张大夫了。”
张大夫拿出一粒红棕色的药丸放在玄墨离手中,说道:“不敢,公子先服药吧,再到床上躺好。”
玄墨离说道:“好,只是这不是我的房间,我若在此处一直睡到转天早上,那今晚辰哥哥要睡哪里。”
云皓辰说道:“无妨,晚上我睡你的房间。”
玄墨离有些虚弱的笑着说道:“如此就麻烦辰哥哥好好照顾紫琉了。”
说完,玄墨离用温水将药丸服下,又走到床边,在云皓辰的床上躺好,片刻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知觉。
张大夫娴熟的处理好了玄墨离手臂上略显狰狞的伤口,说道:“今天不用留人照顾了,他醒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玄墨离指尖微动,仔细听着房中的动静,待确定了房中只有他一人时,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一片清明。屋中果然空无一人,只燃着一盏昏黄的烛灯,银色的月光透过白色的窗纸洒在地上。玄墨离缓缓起身看了眼条案上的计时器,指针正清清楚楚的对着丑时的方向。
玄墨离唇边噙着一丝冷笑,原本他还担心云皓辰会因为担心而留在房中彻夜不眠的照顾自己,就像云皓辰生病时,他所做的那样。可惜实在高估了自己在云皓辰心中的地位,张大夫已经清楚的交代了,他今晚不会醒过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云皓辰又怎么会做呢?!
玄墨离动了动受伤的手臂,麻药的药效还没有过,手臂有些僵硬,也感觉不到伤口处的疼痛。他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特制面具带在脸上,又换上一身暗色素衣,将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梳了个髻,俨然变成了那个伺候他起居的小厮。玄墨离轻轻拉开房门,像一只轻盈的黑猫一样无声无息,灵巧的没入黑夜。房间又恢复了宁静,只有桌上昏暗的烛火因为突然灌入的夜风轻微的晃动了几下。
初夏的夜晚,皓月当空,繁星点点,过分明亮的冷白色月光将地上的一切都映射得太过清晰,显出一股肃杀之气。地上树影交缠,玄墨离如鬼魅般独自游走在这幽静的庭院中,耳边只有阵阵晚风拂过枝叶留下的一片沙沙声。
玄墨离一路行得不急不缓,居然连半个护卫也没有遇到,顺利得令人不安。快到凌霄塔时,他的心中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这样的机会也许只有一次,他不能放过。玄墨离在服下张大夫给的药物之前,先服用了可解各种麻药的淬凝丹,所以才能在众人都以为他还在沉睡之时,出现在这里。凌霄塔四周一片空旷,既无法躲藏,也无法设伏。洛叔曾经说过,凌霄塔周围没有护卫,因为根本不需要,凌霄塔本身的奇幻机关秘术就是最好的护卫。
玄墨离静下心神,低声吟出从琼林那里听来的一层通关密语,突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邪风,让人莫名其妙的心中一凛。塔门无声无息缓缓的开启了一条缝,玄墨离立刻闪身进入,塔门又在他身后静静的关闭,周围的一切恢复了寂静。
骤然入塔,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玄墨离扶着墙壁让自己慢慢适应四周极其微弱的光线。玄墨离惊叹,凌霄塔和藏书阁居然如此相像,在外面看永远不会知道里面其实别有洞天。他细细查看周围,发现那些昏昏黄黄的光晕,居然是散落在不同地方的小小夜明珠所发出的光芒。玄墨离看着周围的那些按照八卦阵法排列的金属架子或木质的架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心里想着不知哪一个是当初出卖玄夜殿的情报换来的宝物呢。
突然一颗小小的,带着微弱光芒的夜明珠滚到了玄墨离的脚边,他俯身将珠子捡起,就听到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了如长蛇吐信般的嘶嘶声。玄墨离一怔,心中一紧,洛叔只说入凌霄塔要有秘语,却从来没说过,凌霄塔里还有机关。
玄墨离一点点退至八卦的中心,没有架子的空旷区,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不远处的一片漆黑,仿佛可以看见无数双触手在黑暗中疯狂舞动。倏地嘶嘶声骤然变大,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逼近,直接汇聚到中心的空旷区域。玄墨离不禁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紧接着就看到黑色的迷雾中亮起了无数个明绿色的小小火焰。
玄墨离眯起眼睛想看清藏身于黑暗中的东西,却只看到那些不断跳跃的明绿色火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动,一些淡紫色的粉末便悬于指尖,随着那些绿光的靠近,渐渐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条条暗黑色的毒蛇,口中不断吞吐着血红的信子。
玄墨离并不怕蛇,可是这样成堆出现的毒蛇,还是让人有些汗毛炸立。看着那些如同魑魅魍魉般双眼冒着绿光的爬行动物,慢慢将自己包围,玄墨离很想立刻撒出萦绕于指尖的药粉。可是突然一个念头涌出脑中,他堪堪止住手上的动作,一动不动,双目紧闭,只是由着那些让人感到不适的声音不断靠近。
渐渐地,玄墨离感觉有很多滑腻冰冷的软体生物,在他的全身上下来回游走,鼻息间似有一种浓烈的腥腐气味,心里涌上阵阵恶心之感。他努力控制着想要反击的冲动,任由这些恶心的感觉在自己的身体上为所欲为。
玄墨离就这样僵持不动的忍受着令人作呕的折磨,半晌突然周围的一切重归宁静,嘶嘶声没有了,腥腐气也没有了。玄墨离缓缓睁开眼睛,一条通往凌霄塔二层的楼梯,在他所站的位置上赫然出现。他微微蹙眉,心中疑惑,凌霄塔中的机关幻术,竟和十几年前玄夜殿门前的护持阵法莫名的相似。
真是好险,若刚才玄墨离稍做出些反抗的举动,不管是对那些蛇剑刺刀砍或者用毒,只怕不要说找到通往二层的楼梯,就是凌霄塔一层也会在他眼前消失不见。而凌霄阁里的人,马上就会在这间空旷的房间内,发现试图擅闯凌霄塔之人。
玄墨离只觉得这样的幻术阵法实在好熟悉,可此时却没有让他细细研究的时间。他顺着楼梯飞身来到凌霄塔的二层,这里放置宝物的架子少了很多,似乎比一层空旷很多,也更为明亮。一层之所以昏暗也是因为要配合那些幻术,而二层却不需要再布下什么幻术阵法。想来也是,在层层机关秘语幻术保护下的凌霄塔,若不是他早前学习过玄夜殿的机关秘术,又怎么可能成功的进入到二层呢。
玄墨离收敛心神,在二层中不多的架子上一一查看,终于找到了那个精致的红木锦盒。他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打开,周身顿时被从盒子里泄出的大片大片金红色的光芒笼罩。玄墨离唇角微弯,心中感叹,看来世间的事果真冥冥中早有定数,虽然晚了十几年,可终究还是物归原主了。玄墨离将锦盒放入乾坤袋中,偌大的锦盒瞬间便消失在一个小小的锦袋之内。所求之物到手,此地不宜久留,玄墨离马上顺着原路返回,顺利的离开了凌霄塔。
回到竹苑,依然如同他离开时那般的万籁俱寂,此时的夜空出现了层层乌云,隐隐遮住了月光,显得地上的竹影更加如同鬼魅般摄人。玄墨离轻手轻脚的潜入云皓辰的房中,摘下□□收好,换上了他醒来时穿着的那件衣服,准备回到床上躺好。突然一股腥甜涌入口中,玄墨离来不及压下,一口鲜血呛了出来,锦被上瞬间开出了朵朵红梅。
玄墨离用手死死捂住口鼻咳了数声,好容易平静下来,看着落在锦被上的那些猩红的痕迹发愁。张大夫说他明日丑时才会醒,他也打算给自己用些刚好可以在那时醒来的药,可是若在他醒来之前,云皓辰发现了锦被上的血迹,他如何解释?!
不过好在锦被的颜色也颇深,若是不仔细看,应该也不会发现那些红色的痕迹。云皓辰现在已经对自己戒心深重,此事若解释不好,只怕会后患无穷。就在玄墨离冥思苦想对策之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些许动静,心中一惊,马上服下刚才准备好的安眠之药,瞬间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多时,玄墨离的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一袭淡青色身影闪入屋内,无声无息,只有桌上的灯烛微微晃动了一下。云皓辰静悄悄的走到床边,看着在床上安静的沉睡之人,唇边还清晰的挂着一丝猩红,在过分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分外扎眼。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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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云皓辰双眉微皱,缓缓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抹去玄墨离唇角上残留的那点红痕。他又伸手搭在玄墨离的脉息上切了几下,雪狼那一撞果然不轻,明明受了内伤,却强忍着什么都不说,只是怕被人看出没有内力吗?!本来若是雪狼伤了自己,他也就有了借口来拒绝凌紫悦的好意,既然玄墨离将紫琉托付给他抚养,他是断然不会再接受其他灵兽了。
云皓辰无奈的叹息一声,轻轻扶着玄墨离坐在床上,又抬起右手,手掌置于玄墨离后心处,将一股内力柔柔的注入玄墨离体内。半晌过后,云皓辰额间已经渗出点点汗珠,他才堪堪收手,又探向玄墨离的脉息,内伤好像好了很多。云皓辰起身悄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如同来时一般的无声无息。
翌日丑时,玄墨离如期的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眸,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继续思考着昨晚没来得及想出的对策。这床锦被他盖过了,云皓辰一定会换新的,那么只要再云皓辰发现之前,让小厮拿去清洗,是不是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呢。
门外传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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