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满庭堆落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仿佛催情的药效发作,柳隽修抛开犹豫和顾忌深深吻下去,尽情地吮吸和襄的双唇。
理智微弱的和襄努力想看清眼前这人,使劲往外推他,可毫无作用。呼吸不畅时,他张开嘴巴,不想立刻有异物钻进口中,毫无阻滞上下翻搅。
“隽修!柳隽修!”
无助加大了恐慌和无力感,内心的呼喊只有自己听得到。身上传来舒适的触感,腹部被坚实的重物虚虚压住。
和襄不知道怎么回事,柳隽修却是清楚明了的。
在外面跟着纨绔子弟厮混,他多多少少学到了一些手段。他想在和襄身上放纵,用并不熟练但主动的勇气去品尝心爱之人的滋味。尽管此时他也只是探索,探索是否和襄真是自己的心爱;尽管他此时不是很在乎和襄的心意。喜欢男子?呵,若不是好奇,若不是嫉妒,他也不会作出如此悖逆之举。
“隽修……”
啃咬着和襄的脖颈,柳隽修这次是真的听到身下之人的呐喊。呼吸不由地加重,身子也索求着贴的更紧。
手掌顺着肩头下滑到后背,到了腰部,感受到少年纤细的侧肌。只是稍微停顿,便魔障似的继续往下游走,直到手掌满满地托着臀部。
“不……隽修……救……救我……”
和襄慌乱地呼喊,身子绵软无力,手怎么使劲都推不动压在身上的人。
柳隽修心里一颤,这个傻瓜果然是信任自己的。脖子一扭咬在那纤腰上,鼻息间都是和襄的气味,舔吮不够,只想咬破了连同他的精血一同吸食了。
疼痛唤醒了和襄的理智,眼前渐渐变得清醒。他抬头看到腰间在动的脑袋,似乎明白了什么。
“隽修……起来……放开我,你这样……老爷发现……会打死你的。”
腰间被放开,脑袋上移。胸前衣衫突然被拉开两边,两粒肉果赫然挺露。其中一粒被含到热烫的口中,被毫不留情的撕扯。
“啊……隽修……隽修……”
不知是求饶,还是动情的呼唤。和襄在抑制不住的战栗中忍不住弓起身子,双腿弯曲时被压迫打开,放任一个腰身挤进腿间。
“别咬……隽修……”
在扭曲的刺激中,羞人的刑罚总算是结束了,柳隽修撑起身子俯视身下的和襄。“你刚说什么,老爷会打死我?那你呢,他也会打死你,还是让你从此替代我做柳家的少爷?”
和襄惊恐地看着还在身子上方的柳隽修,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柳隽修怎么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怕了,怕现在就死在我手上?”
柳隽修脸上没有表情,和襄却看出他眼底的笑意。这时他没有压住他,可大开双腿的羞耻模样让身在下面的少年急于逃脱。然而他刚动了这心思,便明白自己不仅是失策,根本就逃不开。
不知何时下身的裤带早已被松开,他刚一动,柳隽修就一伸手将那处的要害牢牢挟在手里了。
“唔……隽修……”
和襄吓得脸都白了,可这声音听在柳隽修耳朵里,却是别样的诱惑。被随意碰触玩弄下身,和襄简直羞愤欲死,羞愤地想狠狠地扇柳隽修两巴掌,以解心头之恨。
柳隽修本来就想从和襄身上得到乐趣,闪眼看到他眼泪汪汪地瞪着眼睛,便故意使坏,突然重重一捏。
“啊――”和襄痛得,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吟。
柳隽修心里揪着,立时不忍,又改为抚慰,果然和襄颤抖着,鼻腔里也发出了异样的轻哼。
“别动……拿开……你停下……”
从没想过那个地方被碰触,身子会有这么羞耻难耐的感触,异样的感觉麻酥酥的从下面四处蔓延。只是被和自己一样的男子挟迫,这分明就是玩弄。
尽管玩弄的是和襄的身子,柳隽修却不愿放手,不是故意没玩够,而是――
“和襄,放开你――我舍不得!”
“你混账!”和襄带着哭腔,只记得惊慌、异样、昏迷的不适、刺眼的光线。
“看你嘴硬。和襄,你不信我,我知道你不信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嗯……隽……修……”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是顺着自己的心。和襄,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一遍一遍念着我的名字,又是什么原因?
“啊!――”突然和襄尖叫一声,柳隽修顿时感到一股喷力溅到手心里,黏滑温热。和襄的身子随之软瘫下来。
柳隽修看着手掌上的黏液,慢慢爬到和襄身上,细细看着他释放后惨白的汗涔涔的面颊。
“和襄,你看,你在我手心里。”

管家急匆匆跑进正堂,欣喜不已地说道:“禀告老爷,回来了,回来了,少爷和和先生一起回来了。”
原本来回走动的柳员外仿佛接到圣旨一般,立刻挺直腰板,扬手道:“去祠堂!”
祠堂里香雾缭绕,人头攒动,下仆们有序站在祠堂外两侧。家丁、小厮、丫鬟婆子分列站好,不敢乱了规矩。
柳员外从管家手里接过三支香,先朝祖先的牌位拜了拜,细细叙说着今日之举的缘由。
柳夫人站在旁边。除了管家外,在堂内侍候的还有各房掌事。
站在马车前,和襄心里杂陈难辨,想不到柳员外对于认义子一事当真上心。原本想着留在柳家的时日就要结束了,这么一来岂不是更难摆脱。
――况且今日在别院的事,躲柳隽修都来不及,若是不能早日避开,恐怕夜长梦多,不可控之事难免不会再次发生。
回来的路上,一开始两人谁都不说话,柳隽修的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和襄,这逼得和襄开了口。
第一次为了调和诡异的气氛,和襄问道:“老爷要认我为柳家义子的事,你是如何想的?”
柳隽修没有作声。
第二次又尝试询问:“你若是也想阻止此事,我也能早点离开柳家,你可否现在就把薪俸给我?我定不会多做纠缠。”
谁知听完这话,柳隽修说道:“让父亲动心收你为义子,连我也情不自禁动了手,还说不做纠缠?”
这句动了手让和襄气得脸发白,道:“今日之事,你不许让别人知晓!”自己紧张不已,却见柳隽修似笑非笑,又道:“不论是老爷还是你,不论你们做了什么,都非我所愿。你莫要怪到我身上。”
“好好,说得好啊,和襄。”柳隽修咬牙切齿地笑起来,“你若这么说,我定让你如愿。”
和襄听不出他说的如愿指何事,却明白绝不是好事。不愿放弃最后的努力,坚持说道:“老爷是一片好心,我却不愿沾柳家的光。只要你说不行,老爷一定不会强来。”
“你就这么想离开?”柳隽修看着和襄的眼神有些怨恨。
“我本来就与柳家两不相干,何来想不想之说。”
“可我不想你走,你可否打消念头?”
“不能!”和襄答得十分干脆。
柳隽修猛然起身朝和襄身上压过来。和襄大惊失色,下意识就想以臂推他,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柳隽修制住。
“你若执意如此,薪俸便拿不到了。”
和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恨地看着柳隽修,道:“那是我应得的。”
“我若不给,你想怎样?”柳隽修说着,慢慢低下头去,四片唇瓣若即若离。“你能怎样?”
“柳隽修,别太过分了!”被压得紧,和襄艰难地扭开脸。
“什么太过分?让你两手空空地离开,还是不让你离开?”
“我一定会离开这里!”和襄回头坚定地表态,谁知竟主动与柳隽修贴在一起,赶紧又将脸扭开。“你若这么无赖,我也不需再待下去,现在就走。”
“和襄,你威胁我?那好,我也来威胁你。听好了,你若是留下来,兴许我会收敛些;可你若离开,那便正好没了顾忌,待我找到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觉得这样可好?”
两人贴的极近,气息彼此交换,柳隽修语气暧昧不明,和襄竟因此有些意乱情迷起来。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和襄一下子清醒过来。
“你敢!”
“不信的话尽管试试,你看看我到底敢是不敢。”
松手后两人各居一边,接下来也再不言语,直到柳家。
下了马车,门房早就等久了,立刻上前说道:“老爷已经去祠堂了,只等少爷和先生回来,好去行礼呢。”
和襄下意识后退了,被柳隽修一把抓住手腕,不由分说往前拖进门去。
两人一路就以这种状态来到祠堂院外。和襄怎么使劲都挣脱不掉钳爪,总不能这么走到柳家众人面前,越发心虚起来,仿佛他与柳隽修的不齿之行将要东窗事发,于是开口哀求道:
“柳隽修,你快放手!让老爷他们看到,像什么样子?”
“做都做了,这会儿才害怕?”柳隽修面无表情地反问。
“你胡说什么?!”和襄有些激动。
走到院子门口,和襄再次挣扎,这次轻易就摆脱了腕上的手,却不能继续后退了。





第14章 第 14 章
走到院子门口,和襄再次挣扎,这次轻易就摆脱了腕上的手,却不能继续后退了。
柳员外看到迎面过来的和襄,脸上十分欣悦。可一看到柳隽修,便不由地皱眉担忧。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进入祠堂,走到柳员外面前停下来。
柳员外对着亲生儿子,明明有点紧张,却用一贯的强横的口吻宣布道:“我要认和襄做干儿子,以后你们就是兄弟了。”
旁边众人心思各异,柳夫人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太用力使得指骨都挣白了,期盼着这位柳少爷能说些出气的话。
静静地等着柳隽修会有的剧烈反应,不想只听他平静地问:“谁是兄,谁是弟?”
出乎意料的反应让在场众人惊异不已,有的吁气,有的抽气。
“你――不反对?”柳员外想进一步确认。
柳隽修道:“孩儿和父亲一样,都想把和襄留在身边。”
柳员外不自在地假咳了两声,道:“我是看这孩子年幼懂事,又有才学,所以才有了这个想法。既然你也不反对,那就再好不过了。”
柳隽修顺着话问:“谁反对?”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柳夫人就紧张地小心抬头打量父子俩,怕被发现又立刻低下头去。
柳员外道:“修儿与为父心意相通,今日再与襄儿相认,我们柳家便真是皆大欢喜了。”
亲近的称呼突如其来,除了柳员外说得自然,就只有柳隽修面无惊讶之色。
“父亲如此偏爱和襄,孩儿好生嫉妒。”
“修儿放心,你与襄儿在为父心里永远是一样的。”柳员外兴致高昂,当即大声宣布:“以后和襄就是我柳家的襄少爷!”
柳员外兴致勃勃。当下不再多话。
和襄几乎是被动地完成了一应行事,有柳隽修威胁在前,事出突然一切都来不及应对。
当柳员外听到和襄嘴里吐出父亲两个字的时候,高兴地哈哈大笑,!”
柳夫人心内再不请愿,此时不得不做足面子,笑着陪场。一边感叹着人算不如天算的哀怨,看着和襄,又想起对他说过的不敬的话,便主动上前说道:
“恭喜襄少爷!从此便可以与老爷享天伦之乐。”
柳员外高兴地点着头听着,一抬头发现夫人脸色难看得很,就疑惑地问:“夫人,你的脸……”
话没说完,只见柳夫人双手捂着小腹,慢慢后退两步,表情越发扭曲,似乎疼痛难忍。
“老爷,我……我的肚子……好疼……”
原本站在柳夫人身后的贴身婆子赶紧上前扶住她,惊叫道:“哎呀呀,夫人这是怎么啦?”
柳夫人疼痛难支,身子靠着婆子就要往下滑。
柳员外也着急了,上去将她抱住,失措道:“这是怎么了?快去请大夫!赶快去请大夫!”
外面伺候老爷夫人的小厮听到动静,赶快应声,飞快地跑掉了。
还是管家冷静,凑到柳员外耳边说道:“夫人情况不大好,不如改天再说襄少爷的事。当下应先把夫人送回房里去才是。”
听了这话,柳员外回头去看和襄。
柳隽修抢先一步上前说道:“管家说的是,父亲不必担心和襄,二娘要紧。”
柳员外此时完全顾不上别的,扭头对管家匆匆交代道:“你留下来送襄少爷回西院。”
管家应道:“老爷放心,老奴知道了。”
柳员外这才一使劲抱起柳夫人,在下仆的簇拥下离开祠堂。
顷刻间祠堂便恢复了清静。
柳隽修看着管家问道:“父亲打算让和襄住西院?”西院离自己的南院很近,刚听到父亲说起西院时,心就跟着狂跳,这会儿便想要再亲口问一遍。
管家禀道:“修少爷不必担心,老爷早就吩咐老奴把西院收拾妥当了,以后西院就是襄少爷的居处。”
果真如此!为免心事泄露,又问:“伺候的下人呢?”
管家道:“老爷交代,一应下仆都按照规矩来,房里用的也按照规矩给足了,不许有任何短缺。”
和襄见柳隽修问个没完,开口说道:“既然都收拾好了,劳驾管家现在就带我过去吧。”
“是,襄少爷。”
管家领着和襄去西院,行走间发觉和襄时不时侧头,便问:“襄少爷有什么不妥?”问完顺着来路看,原来后面有柳隽修跟在几丈远后。“想是修少爷不放心,要亲眼瞧瞧。”
和襄勉强笑笑,没接话。
进了西院,早有丫鬟小厮候在院里。见主子回来,齐声喊道:“小的给襄少爷见礼啦!”
管家带路,领着和襄看了正堂、主厢房和小书房。后来担心太晚打扰主子休息,这才回去复命了。
和襄如在云里雾里,有两个丫鬟两个小厮共四人进屋跪在脚下。原来是选定的贴身伺候的。
没等四人报出名字,外面等了许久的柳隽修就强行进来了。
“你们先出去,本少爷和他有话说。”
下人哪敢违逆,忙不迭地起身出去,留下两个少爷独处。
和襄直视着柳隽修,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很快败下阵主动移开视线。“什么事,你说吧,说完早点回去。”
“这么着急赶我走?”
这话说的不清不楚,和襄不悦地转身往厢房内间走,生怕再听他说出其它不堪言辞。
柳隽修紧跟上来,从后面抱住和襄。
“你发什么疯?他们还在外面。”和襄惊慌气急,压低声音说道。
“不怕。”柳隽修一手从和襄胸前伸出,正好将他的下巴用力掰到肩侧,紧接着嘴巴就贴上去了。
吮吸间,和襄想张嘴制止,齿关一开反而放任柳隽修的舌头伸进嘴里。他使劲挣扎,却根本抵不过柳隽修的力道。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吻了一阵,柳隽修便裹挟着和襄往床边走去,顺着不知情的和襄倒下去的身子就跟着压上去。
和襄一下子记起白日的事情来,挣扎愈发激烈。
好不容易分开了,柳隽修以为他顾忌外面的下人,软语哄道:“别这么着急,人都被我赶到外面呆着呢。”
只听和襄气恨道:“柳隽修,你混账!你答应过,我若不走你便不会胡来的!”
“一天之内骂了我两次混账,和襄,事不过三,你可要小心了。”柳隽修看着和襄的眼睛,仿佛要把他化在床上。
和襄几乎要溺死在这眼神里,慌乱别开脸道:“你走!”
柳隽修道:“刚才那情景你也看到了,想必连老天爷也不想你我二人从师徒变成兄弟。”
“不是兄弟,就还是师徒!柳隽修,你越矩了。不管你究竟为何如此对我,我是绝对不会容忍的。现在我不再与你住一个院子,想必这也是老天爷的意思吧。”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和襄,从现在开始,你离我越远,我越是要主动靠近你。看看你我最终到底谁能得逞!”
这回柳隽修没有赖着,支起身爱抚了一下和襄的面颊,便起身离去。

第二日一早柳隽修把春云叫到跟前。
春云好奇地问:“我正要去给少爷端早饭,少爷何事如此着急,连我去了再回来都等不及?”
“和襄住在西院,父亲给他拨了下人过去伺候。我不放心他们手生,你可愿意到西院伺候?”
春云笑眯眯地点点头道:“伺候襄少爷自是好的。”
柳隽修不解道:“如今他不是先生,是少爷了,打发你过去伺候,哪有什么好不好的。”
“襄少爷有副好脾性。”
话出口,眼见主子变脸要说话,春云嬉笑着屈膝行了个礼道:“修少爷尽管放心,奴婢会照顾好襄少爷的。”
闻言柳隽修便挥挥手道:“那你这就过去吧。”
春云点头出去了。
吃过饭,柳隽修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想起以前都是直接去书院的,如今和襄在柳府的身份变了,也不知他还会不会到书院去。待着无聊,索性去那院子走一趟。这么想着,便匆匆起身。。
刚出门就跟一人差点撞上,定睛一看竟是四宝。
“少爷!少爷――”见无意中冲撞了主子,四宝急忙后退两步。
柳隽修呵斥道:“大清早做什么冒冒失失的!”
四宝上前抱住他的胳膊,回头看着院子外面,嘴里说道:“恕小的无礼,少爷可知昨夜夫人为何腹痛吗?我听六子说,夫人又小产啦。”
“什么?!”这个消息让柳隽修也吃惊不已,自语道:“又小产,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说的是,一个晚上老爷伤心的不得了。今早东院传话出来,说这几日都闭门谢客呢。”四宝说罢,问道:“少爷可要过去看看?”
柳隽修想了想道:“当然要去。四宝,你去西院给襄少爷说一声,一会儿我跟他一块过去。”
四宝应了,当即就去了西院。正巧碰上端着早饭的春云,见她也进了西院,便猜到缘由。
果然春云迎着他的目光,主动说道:“少爷刚才说我过来伺候襄少爷,怎么你也被打发过来了?”
四宝道:“我可不舍得离开少爷。我是过来传话的。”
春云会意,在前带路道:“那你过来吧。”
见到和襄,说了事情。和襄不好拒绝,点头应了。饭后在春云引路下往东院走,半路上就遇见了柳隽修。
看着由丫鬟近身伺候和襄,尽管这丫鬟是自己打发过去的,此时在柳隽修眼里也是越看越刺眼。当即说道:“你也还有个贴身小厮。这样,我让五经跟着你。”
说罢,也不管两人愿不愿意,便侧过脸吩咐道:“五经以后你就跟着襄少爷。”
五经看看四宝,想撇嘴又不敢,应了声是,便移到和襄身后去了。
和襄懒得在此时同他争执,淡淡说了声:“快走吧。”
东院毕竟是柳家主院,连院里花花草草都是珍稀难得的,更遑论室内那些瓷器盆景摆设了,即便摆错了方位失了些风雅,也都是价值不菲。
即便两位少爷来探望,可毕竟都不是现任柳夫人所出,不便入内面视。只站在门口递话,很快柳员外出来了。
“父亲!”柳隽修自然脱口叫道。
和襄嚅着唇,怎么也叫不出口,只觉得尴尬不安。
好在柳员外有心事,也没有在意。情绪低落地问了昨晚西院的情况,和襄如实表达了感受。
柳员外道:“住得舒服就好,若有不妥就……”本想说柳夫人的,转念一想改口道:“就给管家说。并非义父失礼,你也看到你义母的变故了。一直盼着能享一享中年得子的乐事,可总是事与愿违。修儿是知道的,不是你二娘肚子不争气,可偏偏避不了意外,实在是伤心呐。”
和襄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能静立着。
柳隽修道:“还请父亲宽心才是。父亲春秋鼎盛,不必过于忧虑,总还会再有的。”
“罢了,你们去吧。每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学业不可荒废!”
“是,孩儿告退。”
柳员外回到屋里去了。
和襄转身环视着院落,仔细辨认着那些奇花异草。慢慢走出院子,眉头还没有展开。
柳隽修问:“你在想什么?”
和襄道:“老爷如此伤心,看来并不是夫人的身子不好才发生这种事的。定是有其他缘故。”
柳隽修虽诧异他会想这些,却也是认可的,点点头道:“我们家虽然家大业大,可除了二娘之外父亲也没有别的陪床,既没有妻妾间的勾心斗角,就不存在有人陷害。”说罢笑着说:“和襄,你这是在关心柳家?”
知他这是试探,和襄不语,扭头便走。





第15章 第 15 章
知他这是试探,和襄不语,扭头便走。
“你去哪?”柳隽修紧跟上去。过去的和襄就是要走,也只能去书院的书房里;可现在他有了独立的居处,便让人不得不猜测。
“书院。”
“去授学吗?”柳隽修面上不显色,心里却欢喜,只要和襄能与以往一样相处,当真是最好。想着,脚步毫不迟疑就跟上。
见他跟过来,和襄不由地加快步子,故作不经意道:“你若有事,不必跟来。”
柳隽修道:“先生既是要去书院,学生哪能看见了却不跟着?不然没了我,你去书房干什么?”
和襄停下来,微微侧身道:“别明知故问,也别故作亲近。你要是……逼我,我……”他似乎在斟酌用词,“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说罢,逃也似的抬脚就走。
柳隽修纵有千万心思,此刻也被生生堵住不能发泄。眼睁睁的看着和襄远去,气呼呼地大喊一声:“回去!”
身后跟着的四宝不敢造次,忙不迭地应和:“是是,少爷。”
柳隽修在屋里坐立不安,四宝小心翼翼地问:“少爷可要出门散散心?”
“散什么心?我这会儿散哪门子心?”
“是是,少爷不散心,少爷好着呢。”说错了话,四宝转着眼珠子哄道:“老爷心里不痛快,少爷这是贴心,等着为老爷分忧呢。”
如此过了两天,柳隽修死撑着不去找和襄,也不知书院那边是什么情形。想派人去看看,可想到这是在家里,能出什么事。再者,若是去了惹得和襄不痛快,免不了加深彼此之间的龃龉。便强行按下心头念想,一直熬到晌午。
心情不好火气也燥,下人都躲着不敢现身,柳隽修口燥抬头时才发现,包括四宝在内,眼前连个端茶递水的都不见一个,当下便气得冒火,坐在房中大喊大叫:
“人呢?茶水没有,饭菜不送,都死到哪去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杂乱的匆匆脚步声很快靠近,顷刻就进来了人。走前面的自然是四宝,后面是五经。
以前两个一块出现很正常,可现在两人一同现身,柳隽修就觉得不对劲。猛然想起五经被自己拨给西院用了,见他居然回来了,立刻跳起来。脑子里生出一个不好的想法来,难不成是和襄看着他心烦不用,所以就赶回来了?心中顿时火花飞溅。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服侍和襄去了吗?”
劈头盖脸的呵斥让五经顿生怯意,口齿也变得越发笨拙。
四宝脸上窃喜,斗胆上前说道:“少爷别急,五经有事禀报。您先慢慢听着,小的这就为少爷端茶水去。”说罢见主子未再发怒,朝五经使了个眼色,这才退下。
柳隽修想立刻问个明白,又碍于面子缓慢开口,问道:“你回来干什么?”
五经也机警,听问才陪着笑脸说:“少爷把小的拨给西院用,小的自是尽心竭力,不敢有丝毫怠慢。小的过来,正是因为在襄少爷那里发现一件事,跟少爷您有关……”
柳隽修正听得仔细,见五经提起自己时声音就没了,生出怒意追问:“什么事?”
五经走近半步,低声道:“今早襄少爷照例去书院待着,他擦少爷您的书案的时候,看了您放在屉子里的书,就是那本――拜将军书。”
柳隽修先是奇怪和襄怎会有此兴,把五经的话重新想了一遍后,心情却不由地转好。“五经,你刚才说,和襄为本少爷擦了书案,又打开了屉子才看到的那书?”
“是啊,少爷。”虽不知主子因何心情变好,但主子心情好,自己才能安心,五经察看着柳隽修的脸色,暗自高兴自个儿说对了。
这时四宝端着茶点进来,接到五经递过来的眼神后,拙藏喜露道:“少爷,茶来了。”
倒了一杯茶递到主子手上,眼看着主子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便放下了,两个书童躬身请问:“主子,你这是?”
柳隽修神清气爽道:“走,到书院看看去。”
主仆三人一路来到书院,负责洒扫的家丁垂首树立。路过那人跟前时,四宝顶着主子的心思随口问道:“襄少爷在里面吧?”
那家丁忙答话:“早上是在的,适才不知为何匆匆离去了。”
柳隽修兴高采烈的步伐陡然停下来,后面的五经差点没刹住撞上他的后背去。
四宝眼快,暗道不好,可见那家丁愚笨,又不能让主子降低身份主动再问,只得硬着头皮问:“去哪了?谁跟着呢?”
家丁哪知道这些,摇头道:“小人不知。”
五经也暗暗叫苦,好心去给少爷报个信,刚讨到点欢喜,怎得一回来这人就不见了,这不是糟心么。
这时只听四宝说道:“这个时辰,兴许襄少爷是饿了,回西院用饭去了。”
话虽有理,柳隽修还是心头不快,道:“去西院。”
才走到半道,迎面看到春云挽着食盒过来。五经心惊,忙问:“春云姐姐,你这是要去哪?”
春云先给柳隽修行了礼,然后答道:“这不是晌午了嘛,襄少爷勤学,饭要送到书院里用。”
五经心里顿时凉了。看到主子转过身来,满脸杀气腾腾,他立刻哀叫道:“小的立马就去门房,问清楚襄少爷的去向。”
和襄的确是出门去了,从书院出来不见五经,心里暗喜的同时也打鼓。当春云来西院伺候时,他就觉得这是柳隽修有意派她监看自己的,好在他对春云并无嫌隙,便容她待在身边。直到柳隽修把五经也强塞过来,和襄着实厌恶起来。
明明说了贴身伺候的,可出门未见到五经,和襄一面气恼他定是去柳隽修那里报备自己的行止行踪之类,一面又暗喜没了负累。
自从在屉子里看到那本拜将军书,和襄便心事不宁的。之前没细看,如今拿到手里才知道,这其实是一本包括军中训练操式和排兵布阵的兵书。涉及军中秘事,非同小可。想到在宋府所见所闻,如今只能去找宋韬玉问问了。
坐马车到宋家门口才想到来的不是时候,又不想就这么直接回柳家,于是让赶车的上前去问问门房宋韬玉在府的情况。没想到竟问到宋韬玉不在府里,而是被一位石玉公子请去了。
和襄立刻想到明阳诗社来,于是转头往诗社去。
宋韬玉此时就在诗社里,正与石玉坐在榻上用饭。炕桌旁边还有个小书台,上面放着一块黄石砚章。
突然进来个小童,作揖禀告道:“公子,外面来了位姓和的公子,说有事求见宋公子。”
“姓和?”
石玉满脸困惑。倒是宋韬玉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放下筷子说道:“是和襄罢。快快请他进来!”
小童应声出去。
石玉笑道:“难得他主动寻上门来,定要将他多留些时辰。”
一时和襄进来,见两人面前摆着饭食,便知来的不是时候,面上顿觉羞愧。
宋韬玉起身上前扯他腕子,热情地说:“你这会儿过来,定是还没用饭吧。可巧我和石玉吃得没趣。”
和襄知他这是客气,越发局促不安,摆手推辞:“宋大哥说笑了,是我失礼打扰二位。”
恰巧小童盛了一碗新饭进来放到桌上,石玉也说:“韬玉说得没错,他与我实在相熟,你来了才更有意思呢。坐坐坐。便饭而已,不及酒楼,和襄莫要嫌弃才好。”
和襄脸涨红,已经说不出话,只得客随主便,挨着宋韬玉坐下。
闲谈间,少不得听宋韬玉问和襄与柳隽修的近况,和襄避重就轻挑拣着说了。和襄又反过来问诗社往来变化,石玉便兴致勃勃地抱怨自己如何忙如何应付难缠的官家子弟之类的事情。
吃完饭,身为诗社管事的石玉吩咐小童收了碗筷,摆上茶点。
宋韬玉则带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