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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县令去种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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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娟姑娘也是个胆大的,知道喜欢就要说出口的道理,天天粘着栾大人不说,还动不动就要让栾大人上门去提亲。可这要是这小娟姑娘剃头挑子一头热也就罢了,夏欢也不至于生气,可偏偏栾大人的态度也模糊得很,弄得夏欢直想杀人。
  这不,那两个人又在腻歪了。
  “栾哥哥,你答应我了!我们今天要去城南踏青!”
  然后夏欢就把手里的筷子给掰断了。
  #栾哥哥?我都没这么叫过!你叫!#
  #踏青?梨花都谢了!还踏什么青!#
  #城南?不怕陆家的女鬼把你们抓住,你们就去!#
  #我家栾大人日理万机忙得很!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就别痴心妄想啦!#
  “恩,我们吃过早饭就去。”
  然后夏欢的下巴就惊掉了,
  “你要跟她去!踏!青!”
  栾子辰接着吃饭,不过嘴里倒是应了一声。
  夏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栾子辰,这就说道,
  “你,你,你不是说要去整理卷宗嘛!怎么会有空跟这个小丫头去!踏!青!”
  只是这副吃醋的样子看在栾子辰眼睛里头一点气势都没有,栾子辰除了笑笑后,就再没有理会了,反而转过头去对赵典说道,
  “卷宗整理的事情,还要有劳赵县丞了。”
  结果赵典当下就摆出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栾大人!虽说我白吃你几碗饭吧,但你也不能拿我当牲口使吧?那么多的卷宗,全让我一个人整理?大人,你于心何忍啊!”
  然后栾大人就借坡下驴,
  “小欢和小满会留下跟你一起整理。”
  被点到名的夏欢当下就不干了,
  “谁说我要留下啦?我要跟着去!”
  可惜栾大人一点儿都不吃这一套,
  “你和小满都在衙门里呆着,哪儿也别去!”
  “你这是红杏出墙!你这是始乱终弃!你这是水性杨花!你这是不知廉耻!”
  栾子辰才不理会夏欢的叫嚣呢,安安静静吃地完饭后就带着程小娟离开了,倒是程小娟走的时候给夏欢扮了个鬼脸。
  然后夏欢就被气饱了。
  可更气的还在后头。
  “小欢少爷,咱们书房请吧?”
  要说在这县衙里头有哪里是夏欢最不想去的,那就非是这书房莫属了,尤其是被装满了卷宗的书房。
  “喂,臭不要脸的,这东西我看得头疼,要不还是你一个人看吧?”
  赵典脑袋都没抬起来过,
  “你想要去找栾大人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我也就不瞒你了,我赶着捉、奸,咱们江湖再见。”
  说罢,人就要往外头走。可惜还没走到门口呢,就听见赵典在后头说了两个字,
  “不行。”
  夏欢怒了,
  “为啥不行?”
  “因为卷宗太多我看不完。”
  说完这句话的赵典却是抬起头来看向夏欢,脸上还挂上了一个坏笑,
  “别想着偷偷溜走,否则我就把你手腕有上伤的事情,嘿嘿,告诉栾大人。”
  然后夏欢就咬牙切齿地回到了书桌前,还顺手拿起了一本书。可没翻了两页,就又换了一本,
  “怎么都是三年前的卷宗?”
  “因为我想知道三年的事情。”
  要是赵典旁顾左右而言他,夏欢或许还会觉得正常一些,可偏偏那人的回答坦坦荡荡。只不过是想弄清楚三年前的一件事。
  “为了你弟弟的死?”
  夏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问出这句话来,可他就是问了。
  赵典的回答依旧坦荡,
  “是。”
  “在这个小地方做了三年的八品芝麻小官,也是为了这件事?”
  “是。”
  然后夏欢就再不言语,转手拿起一本卷宗就仔细看了起来。
  然后在某章某页的地方,就看见了这么一件往事,
  “三年前好似还发生了一次特大的泥石流。”
  夏欢说罢,就将卷宗递给了赵典。
  赵典将那卷书卷拿在手里看了看,
  “宣和十七年七月十九日,罗城山崩地陷,死者一百三十二人。至此罗城不复,村民无一幸免。”
  “整个城被淹没,也太过凑巧了吧?”
  赵典听了夏欢的话后也是沉默,一百三十二人的性命,写在纸上也不过是寥寥数语。
  人命,当真低贱如斯?
  “可是,罗城在哪儿?”
  赵典被夏欢的问话唤回神来,
  “在多营的边上,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多营?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赵典点点头,
  “刘三头的那块地就在多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完了夏欢这头,咱们再接着说说栾子辰那边。
  吃过早饭后,栾子辰带着程小娟就往城南而去,那次在李坝的遭遇实在让人费解,好像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个极大的谜团之中,更可怕的是,那里的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保守这个秘密。
  好似但凡有人透露出半点,便就会万劫不复。
  念及这里,栾子辰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
  而坐在马车另一头的程小娟却是说话了,
  “栾哥哥!你这是想把我送回家是不是!”
  你还别说,程小娟撒娇的样子跟夏欢还真像。
  栾子辰略略笑笑,
  “对,是要送你回家。”
  “我不回!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栾子辰还是带着笑意,
  “你这样跑出来,家里头会担心的。”
  “爹爹他才不担心呢!他差点就要把我锁起来!我才不要回去!而且,而且我找栾哥哥有正经事!”
  “正经事?什么正经事?”
  程小娟见栾子辰有了兴趣,这就从她那头坐到了栾子辰那头,收敛了神色之后,就对着栾子辰说道,
  “我想要栾哥哥替我查一查我姐姐的死因。”
  然后栾子辰就微微一震。
  程小婵。程小娟。
  婵娟,婵娟。
  “你当时说陆文杰是坏人,就是觉得他是杀害你姐姐的凶手吗?”
  程小娟点点头。
  “三年前的我还小,记不得很多事,可我却清清楚楚记得那一年的那一夜。那天晚上,姐姐说是要去替我拿好吃的,让我在家里等。”
  “可我却再没有等到姐姐回来。”
  “那一天一切的一切都不寻常,爹爹出了门,族里的叔叔伯伯出了门,我在屋子里等着,直到第二天下午他们才都回来,然后爹爹就告诉我,姐姐死了。”
  栾子辰听的疑惑,
  “那这与陆文杰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拿着姐姐的香囊!那香囊一直是姐姐随身带着的,可这香囊最后却到了陆文杰的手里,姐姐死的那天,他一定见过姐姐!”
  说罢,就从自己腰间解下了一个香囊递给栾子辰,
  “这是我香囊,跟姐姐的香囊是一样的,只是我的上头绣了一个‘娟’字,姐姐的上头绣了一个‘婵’字。”
  栾子辰接过香囊之后细细打量了一下,上头的确绣着一个‘娟’字,转念一想,那天与陆文杰见面的时候,他手里好像也把玩着这么个香囊。
  然后栾子辰打量着打量着,就在香囊里头摸到了东西。栾子辰抬起头来看向程小娟,
  “这里头装着东西?”
  程小娟点点头。
  “是‘天赐’,是我们族的圣物,每家每户的姑娘都会有个香囊,香囊里头也都装着这个东西。”
  “那我能打开看看吗?”
  程小娟接着点点头,
  “当然可以打开看啦,这‘天赐’在我们那里最普通不过了,家家户户都种这个!”
  栾子辰依言打开香囊,然后就看见里头装着一小节草木根。形如蚕蛹,两寸来长,上头结节隆起,节间却光滑至极。
  很像,很像黄连。
  栾子辰将那节“天赐”凑到鼻尖,用力嗅了一嗅。微微带着气息。
  黄连极苦却无味,这的确不是黄连。
  “也是我孤陋寡闻,从来不曾听过有‘天赐’这种药材。”
  “那是我们族里自己的东西,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况且这‘天赐’也不是药材,而是大神赐给我们的礼物,吃了‘天赐’之后,就算你已经病入膏肓,都可以站起身来像正常人那样说话做事。爹爹说,这是神在给我们机会,好让我们能完成没有完成的事。”
  可栾子辰听了,却是疑惑。
  这世上当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那陆文杰呢?他又为什么出现你们族里?”
  然后程小娟就不说话了。
  半晌之后,她才又喃喃,
  “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家来到这里,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辛辛苦苦种植的‘天赐’要送给那个坏人。我每次问爹爹,爹爹就说这是神的使命。可大神无所不知,怎么就不知道陆文杰是坏人呢?”
  程小娟皱着眉头看着栾子辰,眼睛里头清澈纯粹,只是栾子辰也无法回答。
  这世上的事,哪能是那么简单就说得清的?
  “所以栾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想知道姐姐到底为什么会死!”
  然后栾子辰就听到从他嘴巴里说出这么一句,
  “好,我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才听说了周五竞赛的消息,说好的提前一周通知呢!!都被狗给吃了嘛!!我感受到了整个世界的恶意。。
  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家晚安。。

  ☆、雅城四雅(五)

  栾子辰既是答应了程小娟要替她找程小婵的死因,这就再没了要送她回家的打算,于是他们两个连带着驾马车的小骨头,这就一同去了陆文杰的庄子。
  因为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在陆文杰一人身上。
  何况他家的女鬼大虫还没有被抓出来。
  可刚到了陆家门口的程小娟却是一头扎进了文竹的怀里,
  “文竹哥哥!”
  文竹见到程小娟却也笑得灿烂,
  “你这小捣蛋鬼怎么来了?跟程大叔说过了吗?”
  结果程小娟只是努了努嘴,
  “我才不要理爹爹了呢!他居然想把我关起来!幸亏我跑得快,不然你现在可就见不到我了!”
  文竹听到程小娟这么说,这就把她从自己怀里拽出来了,
  “你是瞒着程大叔跑出来的啊?那程大叔不得着急死啊!程大叔身子本来就不好,你这样子不行,走走走,我这就把你送回去!”
  说罢,这就要领着程小娟离开。
  然后程小娟就摆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模样,
  “栾大人!救我!”
  栾子辰听了,这就轻笑一声,
  “小娟姑娘现下还须帮本官查案,暂不能归家,程大叔那里,本官也会着人通告,令他不必担忧。只是现在还要请小哥儿帮忙跟陆大官人通报一声,说是栾子辰特来拜见。”
  栾子辰都发话了,文竹也无可奈何,剜了程小娟一眼后,这就进了门内。
  然后栾子辰就对着程小娟问道,
  “你与文竹以前就认识?”
  程小娟点了点头,
  “文竹哥哥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就好像是我们的哥哥一样!只是文竹哥哥后来去了陆坏人家干活,为了这事我差点跟他吵起来!不过后来我被爹爹骂了,这事才揭了过去。”
  说罢又努了努嘴,
  “这陆坏人明明跟姐姐的死脱不了干系,文竹哥哥居然还帮他干活。”
  “其实我觉得,陆文杰不像是凶手。”
  程小娟听到栾子辰这么说,脸上就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可不待程小娟问出话来,前去传话的文竹却是回来了,
  “栾大人,我们家少爷有请。”
  栾子辰听了,这就随着文竹往里头走,然后就从嘴巴里头蹦出来一句,
  “文竹身子倒是瘦弱。”
  文竹没想到栾子辰会跟他搭话,当即就愣了一下,待得缓过神来,这才摸了摸脑袋说道,
  “小时候家里穷,没吃饱饭过,便是这个小身板,都是靠程大叔家里接济才长这成的。”
  然后就露出来个极为憨厚的笑容。
  一旁的程小娟听了也不由搭腔,
  “栾哥哥,你可别小看了文竹哥哥!虽然他人长得瘦瘦小小,可他的力气却不小!一个人就能搬动一块大石狮子!”
  栾子辰听了,这便扭过头来看向文竹,
  “文竹很厉害嘛!力气这么大!”
  至于被夸奖了的文竹则是接着摸了摸头,笑了一笑。
  然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儿,他们四个就来到了大厅。
  只见陆文杰阖眼闭目,躺在轮椅上。
  栾子辰开口轻唤,
  “陆兄。”
  陆文杰闻言,这便就缓缓睁开了眼睛,待得看清楚来人之后,便就让栾子辰几人落了座,只是眼睛在不小心瞟到程小娟的时候,神色有了微微的愣怔。
  不过,这愣怔转瞬即逝。
  “不知老爷子身子可好?”
  那日在院子里想要杀死夏欢的老爷子,其实就是陆文杰的亲爷爷陆轩。因着老爷子神识不清,早就被陆文杰安置在了远离主院的偏院里,也不知道夏欢那天怎么会到了偏院,还被老爷子吓了一吓,乃至最后差点没了小命。
  不过好在小满来得及时,没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只是栾子辰念着夏欢的身子提前离开了,没能仔细询问陆府的怪事,只得今日再次上门来查询一番。
  而听到栾子辰如此问的陆文杰则是略略苦笑,
  “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怎么?莫非宅子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陆文杰摇了摇头,
  “宅子里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爷爷的身子越来越不好,嘴里头也老是说着胡话,怕是,怕是就这几日了。”
  “生死之事最是难以揣度,陆兄也莫言太过伤怀。”
  陆文杰听了这话,这就准备再说些什么,却不料被程小娟那个小丫头片子给抢了先,
  “哼!还不是你们陆家做了亏心事!不然怎么会受到老天爷的惩罚!”
  栾子辰一听,当即就把眉头皱得老高,
  “小娟!不得无理!”
  结果小姑娘一点都不认错,
  “我又没说错!”
  不过陆文杰听了却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你跟你姐姐真像。”
  不提程小婵还好,一提程小婵这程小娟可就被点着了火气,
  “你这个坏人!你还敢提我姐姐的名字!你就不怕我姐姐变作厉鬼来找你索命吗?”
  “哈哈哈哈,若是能再见你姐姐一面,这命丢了又有什么可惜?”
  陆文杰大脸上满是笑意,可看在栾子辰见了眼里却与凄凉无异了,
  “我们还是先说说案子吧。”
  陆文杰正了正身子,
  “好,便就来说说案子。”
  “其实一切来的,没有半点征兆。最开始的时候,不过是死了许多家禽。院子里头各处都扔着断了的鸡头兔尾,看那伤口,像是被人活活撕裂的。可偏偏那断口处的伤痕很是不平整,就好像,被啃过了一般。”
  “像极了,像极了……呵。”
  陆文杰笑了一声后,就再不言语了,倒是一旁的小骨头被勾起了好奇心,
  “像极了什么?”
  陆文杰含着笑意看向小骨头,
  “没有,没有什么。”
  然后便就又接着讲他的故事,
  “也许是那伤口太过骇人,所以爷爷就受了惊,乃至于后头神志不清发了疯。只是我在想,也许爷爷见到了整个过程也说不定,不然不会一下子变成了今天这样。”
  陆文杰的话里似是隐藏着什么,可栾子辰又不能直接相问,因为依着陆文杰的性情,除非是他自己想说,否则无论栾子辰如何问,他都不会透露出半句,所以栾子辰只好问别的了,
  “那你腿上的伤又是如何来的?”
  陆文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腿,略略笑笑后才又说道,
  “这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在内屋躺着睡觉,却不妨听到外头有响声,于是我便起床下地,去看了一看。然后发现外间有个白影,那白影躲在阴影里,好似在找什么东西。”
  “很像,很想当年的小婵。”
  栾子辰听了,不由对着陆文杰问道,
  “小婵?程小婵?”
  陆文杰缓缓闭上眼睛,身子也靠到了后头的椅背上,这就开始讲他自己的故事,
  “很多年以前,我第一次遇到小婵的时候,她便就是那样出现在我眼前,只是当时我看得清楚,她手里拿着的,嘴里吃着的,都是我白日里头剩下的糕点。”
  “想来小婵也是个胆大的,被我发现了也不惊慌,甚而还趁着我呆愣的空档又吃了几块糕点。然后,然后我就乐了。”
  陆文杰说这话的时候也似带着笑意,
  “我那时候也是少年心性,总不想让小婵那般轻易地就把东西拿到手,所以每当小婵夜里来的时候,我总要将那些糕点藏上一藏。”
  “奈何小婵找东西的天赋实在太高,每次都能将我藏好的糕点找了出来。甚至还找出来些别的东西。”
  说到这里,陆文杰就睁开了眼睛,神色也不由变得严肃了起来,
  “所以当我看到那个白影子的时候,我便有些恍惚,还以为又回到了当年。可就在我一晃神的功夫,那个白影子就不见了。”
  “我来不及穿上鞋袜就跑了出去,发现外头的院门都尽数打开了。”
  然后陆文杰轻笑一声,
  “我还以为,真的是她回来找我了。”
  “所以我就顺着厅门一路跑一路跑。”
  听到这里,栾子辰就开始问了,
  “在你往外跑的时候,那个白影子一直都在吗?”
  “在,她在,她一直在我前头可以看见的地方,现在想来,当是圈套无疑。”
  “只是我当时,太想见她了。”
  陆文杰说到这里,语气已经轻得不能再轻。便是栾子辰听了,都觉得伤心难捱,
  “那后来呢?”
  “后来,我便就跟着那个影子跑入了一片林子,而在那个林子深处,竟被人挖了一个十尺来高的深坑!我掉的猝不及防,还不待我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腿骨那里便就传来钻心的疼痛!而恰在此时,上头居然撒下来一堆一堆的黄土!”
  “这竟是有人要生生活埋于我!”
  陆文杰说得激动万分,栾子辰也听得心惊胆战,究竟是何人又因为何事要下如此狠手?
  可陆文杰转眼就收敛了神色,
  “也是我命不该绝,那日忽而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冲刷,将那些黄土都凝结成泥,起先那人还推着那些黄泥往我身上扔,可到了最后,他自己也没了力气,我才在那个深坑里活了下来。”
  “只是我先摔断腿在前,后又在泥水里泡了一夜,我这一双腿,便就真的废了。”
  栾子辰抬眼看向陆文杰,
  “看来是有人故意要害你了,而且还甚为有心地借助了小婵姑娘。”
  “是啊,的确是有人要致我于死地,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人大概也不会想到,他会在往下头推泥巴的时候,掉下来个自己的物件儿。”
  说罢,就从桌子上头拿过来个雕花木盒,然后转动着轮椅就来到了栾子辰身侧。
  栾子辰接过陆文杰递过来的盒子就要打开,却不料陆文杰反手一扣,就把刚开了的缝又给合上了,
  “还请大人回去再看。”
  栾子辰虽然疑惑,但究竟没有拒绝。
  然后陆文杰就又说道,
  “文杰还想跟大人借一个人。”
  栾子辰这便一惊,
  “谁?”
  陆文杰将脑袋转到小骨头那里,
  “就是小骨头了。”
  栾子辰回头看向小骨头,果然见小骨头一脸愣怔,立在当场。
  回去的时候没了小骨头,故而栾子辰就没有了赶马车的人,所以是文竹送回他们来的。
  程小娟说得不错,文竹的确是个手脚麻利,干活精细的。
  只是栾子辰一身疲累,一路上也没有与程小娟说什么话,就是回了县衙,也直往自己的东厢而去。然后就打开了陆文杰额外赠送的一个锦囊——说是借走小骨头的回礼。
  然后看到,一根小骨头。
  一根用白棉布缝制而成的小骨头。
  所以是因为借了小骨头,所以现在又还了一根“小骨头”?                        
作者有话要说:  竞赛加油竞赛加油竞赛加油!
  八百加油八百加油八百加油!
  为什么我这么命苦~嘤嘤嘤~
  咳咳,话说哈,那个啥,今天更完明天就木有了哈~一直到周一零点才有又新的更新~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周一再会~
  大家不要太想我哦~
  [凑表脸!]
  嘿嘿~大家晚安~

  ☆、雅城四雅(六)

  栾子辰看了陆文杰给的锦囊之后虽说有些疑惑,倒也没有十分在意,将锦囊收到屋子里后,就把这件事给隐了过去。然后栾子辰就将他的所有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雕花木盒上。
  栾子辰将那个盒子一打,便就看清了里头的东西。
  原来如此。
  可不待栾子辰将盒子关上,门外头就进来一人。
  “栾子辰!你这一天都干什么去了!都给我从实招来!”
  夏欢站在门口叉着腰,一脸气愤地对着栾子辰吼道。
  只是栾子辰脸上却是不见喜怒。
  夏欢倒是没注意栾子辰的脸色,见桌子上多了个盒子,这就要冲上前去看看,
  “这是哪里来的盒……”
  可不待夏欢的手碰到那个木盒,栾子辰就将盒子盖住了。
  所以夏欢就一脸疑惑地看向栾子辰了,自然就看清了刚刚没有看清的神色。
  不带情绪的疏离。
  夏欢直起身子,脸上又挂上了个璀璨万分的笑容,
  “里头装着什么?”
  栾子辰转身将木盒放在柜子里,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栾子辰在柜子上头装了一把锁,
  “对,什么都没有。”
  然后夏欢就沉默了。
  栾子辰从柜子那里走回到回到桌子旁,看着夏欢便就说道,
  “晚上你还是住回你的屋子吧。”
  夏欢敛了神色,
  “栾大人这是要赶我走?”
  栾子辰也是一派严肃,
  “不错。”
  “为什么?”。
  栾子辰将眼神看向窗外,略略顿了顿后才又说道,
  “说来子辰也是庸庸俗人一个,不能不顾及天下悠悠众口,断袖之事,实不敢为。”
  “何况这穷山恶水,也不该是你二皇子该来的地方。”
  夏欢死死盯着栾子辰,
  “你说的不是心里话!我们之前明明……”
  “我们之前什么都没有!”
  夏欢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栾子辰,那般神色决绝那般说一不二,好似千年的高仞万年的河川,虽历经千载而亘古不变。
  便是任谁撼动不了半分。
  所以夏欢就往外头走了,他注定敌不过,
  “我知道你喜欢上我了。我就是知道。”
  “我也比你想象的,勇敢许多。”
  自夏欢走了之后,栾子辰连动都没有动过,一个人坐在桌子旁,就开始发呆。不管哪里,满满的,都是那人的痕迹。
  栾子辰轻笑。
  那人的东西总是散作一推,就好像,就好像在占地盘一样。
  所以整理起来,还真是麻烦。
  不过栾子辰也没有立即着手收拾,先从桌子上倒了一杯酒给自己,这就浅酌了一口。梨花清酿,那人献宝献来的,闻着挺香,喝起来却隐隐有些酸气。他酿好的时候都不自己尝一尝吗?如此难喝,他竟也拿的出手。不过好在喝了没出什么事,该不该庆幸一番?
  栾子辰摇了摇头,一扬脖颈,就将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无来由地喜欢这梨花。
  也无来由地喜欢。
  我。
  栾子辰起身,将桌上的杯盏,将床上的被褥,柜中的衣衫尽数收拾了一番,以便将那些带着那人气息的东西挑拣出来,可当那些东西一股脑儿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栾子辰却停顿了。
  竟是已经有了这么多东西。
  不过才,才一个多月的时间。
  可这一顿终究只是一顿,栾子辰心下一定,这就将那些东西一卷,整个扔在了一处柜子里,然后将柜门一关,就落上了锁。
  但愿心里也能落上一把锁。
  来个干净利落。
  日落西梢,外头的光线渐渐不了,弄得里头也晦暗不明。栾子辰将自己的心思收了一收,这便撩起袍子,走到了外头。
  然后就看见程小娟坐在前头的台阶上。
  程小娟此刻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木棍,手在地上来来回回,也不知道画着什么东西。
  栾子辰见此,这就抬步走了过去。眼睛往地上一看,就看见了地上描的字。
  “坏”。
  密密麻麻,也不知写了多少。
  栾子辰挂了个浅笑就并排坐到了程小娟旁边,
  “怎么写了这么多个‘坏’字?”
  程小娟听栾子辰这么问她,先是不搭话在,略微想了想后这才说道,
  “我分不清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了。”
  栾子辰再笑,
  “怎么突然这么说?”
  程小娟将目光投到远处,看着前头那渐渐不见的落日,眼神也变得迷离,
  “以前我总觉得的陆文杰他是坏人,因为我一直以为是他杀了姐姐。可今天我听他说话,好像,好像……”
  “好像,他在爱着姐姐。一个爱着人的人,还会残忍吗?”
  栾子辰听了,也将眼神看向了那轮快要不见的落日,
  “我不知该如何告诉你。”
  程小娟将脑袋转回到栾子辰这边,
  “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在大人的世界里,有个很可怕的敌人,而这个敌人的名字,就叫做‘身不由己’。”
  栾子辰虽然是在跟程小娟说话,他的眼神却没有离开过那轮落日半分,
  “若说这世上的事皆是你自己做主的罢,那也真是。你在权衡了你所有要权衡的东西,考虑了你所有要考虑的东西之后,你终于做出了那个你自以为最正确的决定,然后你便就以为从此一帆风顺,你终将到达你所要到的的地方。可当你回头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这早已不是你的期许。”
  “你早已离开你的轨迹太久。”
  程小娟不懂,
  “我不明白。”
  栾子辰回头轻笑,用手摸了摸程小娟的头,
  “我也不明白。”
  然后程小娟竟也伸出手去摸了摸栾子辰的脑袋,尽管姿势维持得很难看,
  “我虽不明白,却觉得难过。栾哥哥,你不要难过。”
  程小娟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便好像真的是在安慰栾子辰一样,所以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栾子辰就不由地笑了。
  “好。我不难过。”
  只不过另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可就不开心了。
  “其实我觉得程姑娘还是挺温柔的,栾大人娶了她倒也不算亏。”
  夏欢回头白了赵典一眼,也没说话,迈开步子就往回走了。
  腻歪成这样了还吃什么饭!不吃了!
  可跟在后头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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